第二百九十三章:何為傷痛
第二百九十三章:何為傷痛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來告訴恩人,大夫說我沒大礙,可以離開了。”自稱是古冰睫的女子就站在門口絞著手,一臉無措的望著拓跋撤呆愣的俊顏。
“唉!你現在走不了了。”嘆息一聲,木潔緩緩的推開拓跋撤站起來,他的表情告訴自己,傷心只是遲早的事情,如果是以前,也許她會哭泣,會獨自傷心,但是現在,不會了,她要的是他的選擇,她想相信他,在經歷這麼多生死之後,他是值得相信的不是嗎?懶
“呃……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看著拓跋撤一語不發的望著自己,女子害羞的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愛慕,欲語還休,嬌不自勝,木潔驚異的看她,居然把自己的形神學得如此逼真。
“你叫什麼名字?”一直沒有出聲的拓跋撤忽然開口,他的聲音明顯的暗啞了,木潔心中一顫,那是不自覺的溫柔,她聽得出來,那種暗啞的聲音正是他不自覺表現出的溫柔,他甚至連一眼都沒有看她,只專注在那個女子身上。
“小女子姓古名冰睫,這位爺,我們曾見過嗎?為何我覺得您是如此眼熟?”微微福了福身子,她怯怯的抬眼,眉目間的顧盼流離,媚態百生,在在令人無法不心醉。
“古冰睫……冰睫……”拓跋撤皺起眉,他的眼中也有些迷惑了,正在這時,一群官兵打扮的人衝了進來,看來是那群痞子回去招來的後援。蟲
“賤人,原來你在這裡啊,還不跟爺回去,看爺怎麼收拾你。”一見那女子,官兵馬上上前要強行帶她離開。
“該死的別碰她。”拓跋撤大怒起身,大手一揮就掃落了那個抓住她手的官兵,接著一個使勁兒就把她拉到了懷中,小心的保護著,而從始至終木潔都站在旁邊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望著這一切,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又是你,難道你不知我們是官差,毆打官差是死罪。”雖然眼前的男子渾身散發著強勢的氣息,但是佔著自己的身份,那些官兵還是不死心的圍住了兩人。
“哼,看這普天之下誰敢動我?”冷哼一聲,拓跋撤萬夫莫敵的氣勢逼視著他們。
“口氣不小,弟兄們,上,活的不要就要死的。”為首的官兵招呼了聲,幾十個人就衝了上去。
“就憑你們?”輕蔑的一瞥,他摟緊懷中的人兒,毫不費力的解決那些衝上來的嘍囉們,而木潔這一刻卻坐到桌邊倒了杯茶,淡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包括拓跋撤緊緊抱在懷中的女子,看著那女子一臉幸福的望著他堅毅的側臉,不覺浮起一抹諷刺的笑。
“你等著,敢和官府作對,你們死定了。”不過片刻,那些官兵就被打得屁滾尿流,為首的官兵一邊跑一邊發下狠話。
“儘管來,我等著你。”拓跋撤冷冷的說完,才將眼回到懷中的女子身上,見她臉色有些蒼白,不覺抬手輕撫了下:
“嚇到了嗎?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謝謝……謝謝恩公。”女子臉兒微紅,嬌羞不已的更偎近他。
“咳,好了,英雄救美的戲碼下場了,別忘記還有觀眾在場。”木潔冷哼一聲,讓那兩個猶自對望的男女回神,她的心已經痛得麻木了,沒有任何的感覺,狗屁的生死相隨,他去死吧。
“啊,對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那女子驚叫著離開拓跋撤的懷抱,捂著紅透的臉跑進旁邊的房間了,而拓跋撤則是再望了她的背影一眼後才回過頭來看著木潔,眼神高深莫測,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要說,不要開口,別讓我恨你,我寧願帶著愛你的心離開。”當他走進來,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木潔低下頭期期艾艾的開口,堵住他想說的話。
“……她,的確是冰睫,為什麼騙我?”沉默了片刻,拓跋撤雙手緊握,似乎隱忍了過多的怒氣般暗啞的問。
“我從未騙你,我是木潔,不是古冰睫,我早已告訴過你的。”騙他?木潔悽然的笑了,她從不曾騙過他,一直都是他在騙她,說什麼用心看,看的也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他根本不值得她愛。
“是,你從未騙我,是我自己在騙自己,但是,我愛的女人永遠只有一個,她回來了。”冰冷的聲音完全沒有溫度,拓跋撤靠在門框上,雙眼冰冷的望著她。
“恭喜你,拓跋撤,希望你是對的,希望你別後悔。”是啊,她回來了,木潔的心在冷笑,她抬起眼,眼中沒有一滴淚,反而是一片淡然,他對自己甚至沒有一絲留戀,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嗎?痛到極致,卻笑得燦爛,魅惑。
“為何笑?”拓跋撤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很快又被強行壓住,但還是忍不住問了。
“笑自己被你一騙再騙,笑為你吃下那麼多苦,笑愛你愛得沒有了尊嚴沒有了自己,笑最終卻是這樣的結果,笑你我從此再無干系。”抽出他為她插上的髮簪,解下他送給她的全部首飾,她用力的狠狠的丟到他身上。
“現在請你帶著那個女人滾,你我從此再不相見,除非天地變色,日出西方,否則,我永不見你。”轉過身,她的心碎了,她的情破了,她的一切都成了一片空洞。
“你以為騙了我就想走嗎?沒那麼簡單。”然而拓跋撤卻不肯放過她,他一把扯住她的手,眼底滿是憤怒之色,好似要將她吞噬。
“你還想如何?”木潔奮力的掙扎卻掙不開他鉗制,她憤怒的大吼著,用力踢著他,卻依舊不能撼動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