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一記猛藥

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古冰倩·1,956·2026/3/24

第三百一十六章:一記猛藥 “可是,他只有這一個孩子……”虛弱的喃喃著,不要了,她不想再去奢望,不想再對那個人有任何感覺,連恨都想放棄了。 “那又怎樣,他又不是老的再也不能生了,以後還是會有其他的孩子的啊。”木潔對眼前的情形非常滿意,她可以肯定朱玲麗還是愛著上官無塵的,只是恨太深,加上一些心結,可以慢慢解開。懶 “不……我不想聽了。”心亂了,她的話如同重錘擊打在她的心上,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麼他為什麼那麼痛苦?她自然知道,孩子死後,他將身邊所有女人都殺了,甚至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因此還和琪雅的望族結下深仇,差點連族長之位都不保,當時她只覺得他活該,現在想想,卻有些迷惑,就算他生氣,後悔親手殺了兒子,也沒必要做的那麼絕,殺掉設計一切的妃嬪就行了啊,何必要她們全部陪葬呢? “你也同意我的話吧,所以,你救我是在害我,害我一輩子都無法幸福,因為那個男人永遠都無法愛我。”懂得見好就收,木潔並沒有繼續,而是收回來化作一聲嘆息。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活著至少有一天能報仇。”努力從繁亂中找到理智,她現在是在勸人,別被她話迷惑了,她不是她,而她的男人也不是上官無塵,所以不能一概而論。 “報仇?殺了他的人又如何,我一樣不會開心,只會更加痛苦,如何報仇?”上官無塵告訴過她,她曾經刺殺過他,但是卻終究沒有忍心殺死他。蟲 “你先休息吧,別想太多,養好身子再說。”幾乎是用逃的跑出屋子,她的遭遇與她太過相似,讓她有些失控,分不清誰是誰,讓她的心亂成一潭渾水。 “呵,看起來她並沒有上官無塵想的那麼絕情,而且愛慘了那個無知又可惡的男人,還真是可憐哦。”坐起來,眼底的狂亂消失,木潔淡笑著,為這個認知而沾沾自喜,至少不用擔心她不愛他這一個大問題了。 “女夫子,您怎麼了,大家都在等著上課呢。”扶著大樹拼命喘息的朱玲麗被後面孩童的聲音拉回現實,她真的沒想到一個女人就能把她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攪亂,回頭,看著眼前天真可愛的孩子們,她努力定了定神。 “今日夫子有事,你們自己練習下昨日學的字,明日再上課。”她已經沒心情上課了,一股說不清楚的氣堵著她的胸口,悶悶的疼。 “哦。”幾個孩童知道不用上課,高興的叫著跑開了,那種純粹毫無假意的表情,讓她心裡沉澱了下,往事既然不堪回首,那麼何須再想?他愛或者不愛,他們也不會再見了,難道她可以不顧及兒子的死,而再一次的接受他嗎?不可能,他們之間的緣分已經斷了,沒有了,也拉不回來了。 這樣想著,似乎是一個迷咒,也可能是個信念,朱玲麗再三的對自己如是說,然後,一切都歸於平淡,她以前就是這樣隱忍自己的感情的,已經很得心應手了。 幾天之後,虛弱的木潔臉色好了些,但是情緒還是很低迷,朱玲麗只是默默的照顧她,不敢再多話,兩人之間多是沉默。 這一日,一個年輕的男人來到林家村,臉上帶著一抹孩子氣,看上去十分討喜。 “請問,有沒有見過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穿著白色紗裙,大概這麼高的。”一路走來,他問的人儼然就是木潔,村民純樸,皆是熱情的為他指路,很快他就找到朱玲麗的房子。 “這位大姐,可是收留一位夫人?”見到朱玲麗,他禮貌的詢問。 “你是?”看著那年輕人,她知道肯定不會是她的男人,那麼他是誰,找她做什麼? “家裡人,來傳個口訊。”青年淡笑著,十分和藹。 “哦,她在屋裡,要進去嗎?”是她夫家來人接她的嗎?朱玲麗想著,心裡不可否認的有一抹羨慕。 “不用了,將這個交給她,就說人已經殺了,讓她寬心。”將一個罐子交給她後,青年就離開了。 朱玲麗抱著那個罐子,一時有些怔愣,她直覺不會是什麼好事,好久後才走回屋裡,木潔還是呆坐在床*上,雙眼無神。 “有人來尋你,給了這個東西,並留了句話,說,人已經殺了,讓你寬心。”將懷裡的罐子遞給她,朱玲麗如是說。 “……”木潔猛的回頭瞪著她,不,是瞪著她手裡的罐子,然後,枯澀的眼裡淚如雨下,她顫抖著將罐子接過來,緊緊的抱在懷中,咬住唇不發出一聲嗚咽,只是流淚。 “你……找人報仇了?”忍了好久,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滿足了。”暗啞的聲音裡是一派的冷然,冷得徹骨。 “……你,開心了嗎?”她真的很想知道,報仇了以後,究竟能不能開心。 “我以為會,但是,不行,真的不行,我的幸福已經不可能再有了。”忽然她笑了,眼神迷茫的望著那個罐子,笑得很絕望。 “嗬!”心口強烈的一窒,彷彿什麼東西破裂了,朱玲麗差點站不穩腳步,那種絕望她清晰的感覺到了,如果那個人不在,幸福就再也沒有可能,所以她才下不了手殺他,如果是她接到他的死訊,她恐怕會比她更加絕望吧,因為所有的希望都覆滅了。希望?原來她從未對他放棄過希望,從未對他死心,原來她還是渴望有一天他能愛她。 “明日,我就要離開這裡,謝謝姐姐的照顧。”偷眼看到她的表情,木潔就知道她成功了,這一記猛藥下的很到位,剩下就是看上官無塵能否用真心來化解他們之間的牆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一記猛藥

“可是,他只有這一個孩子……”虛弱的喃喃著,不要了,她不想再去奢望,不想再對那個人有任何感覺,連恨都想放棄了。

“那又怎樣,他又不是老的再也不能生了,以後還是會有其他的孩子的啊。”木潔對眼前的情形非常滿意,她可以肯定朱玲麗還是愛著上官無塵的,只是恨太深,加上一些心結,可以慢慢解開。懶

“不……我不想聽了。”心亂了,她的話如同重錘擊打在她的心上,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麼他為什麼那麼痛苦?她自然知道,孩子死後,他將身邊所有女人都殺了,甚至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因此還和琪雅的望族結下深仇,差點連族長之位都不保,當時她只覺得他活該,現在想想,卻有些迷惑,就算他生氣,後悔親手殺了兒子,也沒必要做的那麼絕,殺掉設計一切的妃嬪就行了啊,何必要她們全部陪葬呢?

“你也同意我的話吧,所以,你救我是在害我,害我一輩子都無法幸福,因為那個男人永遠都無法愛我。”懂得見好就收,木潔並沒有繼續,而是收回來化作一聲嘆息。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活著至少有一天能報仇。”努力從繁亂中找到理智,她現在是在勸人,別被她話迷惑了,她不是她,而她的男人也不是上官無塵,所以不能一概而論。

“報仇?殺了他的人又如何,我一樣不會開心,只會更加痛苦,如何報仇?”上官無塵告訴過她,她曾經刺殺過他,但是卻終究沒有忍心殺死他。蟲

“你先休息吧,別想太多,養好身子再說。”幾乎是用逃的跑出屋子,她的遭遇與她太過相似,讓她有些失控,分不清誰是誰,讓她的心亂成一潭渾水。

“呵,看起來她並沒有上官無塵想的那麼絕情,而且愛慘了那個無知又可惡的男人,還真是可憐哦。”坐起來,眼底的狂亂消失,木潔淡笑著,為這個認知而沾沾自喜,至少不用擔心她不愛他這一個大問題了。

“女夫子,您怎麼了,大家都在等著上課呢。”扶著大樹拼命喘息的朱玲麗被後面孩童的聲音拉回現實,她真的沒想到一個女人就能把她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攪亂,回頭,看著眼前天真可愛的孩子們,她努力定了定神。

“今日夫子有事,你們自己練習下昨日學的字,明日再上課。”她已經沒心情上課了,一股說不清楚的氣堵著她的胸口,悶悶的疼。

“哦。”幾個孩童知道不用上課,高興的叫著跑開了,那種純粹毫無假意的表情,讓她心裡沉澱了下,往事既然不堪回首,那麼何須再想?他愛或者不愛,他們也不會再見了,難道她可以不顧及兒子的死,而再一次的接受他嗎?不可能,他們之間的緣分已經斷了,沒有了,也拉不回來了。

這樣想著,似乎是一個迷咒,也可能是個信念,朱玲麗再三的對自己如是說,然後,一切都歸於平淡,她以前就是這樣隱忍自己的感情的,已經很得心應手了。

幾天之後,虛弱的木潔臉色好了些,但是情緒還是很低迷,朱玲麗只是默默的照顧她,不敢再多話,兩人之間多是沉默。

這一日,一個年輕的男人來到林家村,臉上帶著一抹孩子氣,看上去十分討喜。

“請問,有沒有見過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穿著白色紗裙,大概這麼高的。”一路走來,他問的人儼然就是木潔,村民純樸,皆是熱情的為他指路,很快他就找到朱玲麗的房子。

“這位大姐,可是收留一位夫人?”見到朱玲麗,他禮貌的詢問。

“你是?”看著那年輕人,她知道肯定不會是她的男人,那麼他是誰,找她做什麼?

“家裡人,來傳個口訊。”青年淡笑著,十分和藹。

“哦,她在屋裡,要進去嗎?”是她夫家來人接她的嗎?朱玲麗想著,心裡不可否認的有一抹羨慕。

“不用了,將這個交給她,就說人已經殺了,讓她寬心。”將一個罐子交給她後,青年就離開了。

朱玲麗抱著那個罐子,一時有些怔愣,她直覺不會是什麼好事,好久後才走回屋裡,木潔還是呆坐在床*上,雙眼無神。

“有人來尋你,給了這個東西,並留了句話,說,人已經殺了,讓你寬心。”將懷裡的罐子遞給她,朱玲麗如是說。

“……”木潔猛的回頭瞪著她,不,是瞪著她手裡的罐子,然後,枯澀的眼裡淚如雨下,她顫抖著將罐子接過來,緊緊的抱在懷中,咬住唇不發出一聲嗚咽,只是流淚。

“你……找人報仇了?”忍了好久,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滿足了。”暗啞的聲音裡是一派的冷然,冷得徹骨。

“……你,開心了嗎?”她真的很想知道,報仇了以後,究竟能不能開心。

“我以為會,但是,不行,真的不行,我的幸福已經不可能再有了。”忽然她笑了,眼神迷茫的望著那個罐子,笑得很絕望。

“嗬!”心口強烈的一窒,彷彿什麼東西破裂了,朱玲麗差點站不穩腳步,那種絕望她清晰的感覺到了,如果那個人不在,幸福就再也沒有可能,所以她才下不了手殺他,如果是她接到他的死訊,她恐怕會比她更加絕望吧,因為所有的希望都覆滅了。希望?原來她從未對他放棄過希望,從未對他死心,原來她還是渴望有一天他能愛她。

“明日,我就要離開這裡,謝謝姐姐的照顧。”偷眼看到她的表情,木潔就知道她成功了,這一記猛藥下的很到位,剩下就是看上官無塵能否用真心來化解他們之間的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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