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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 · 152第152章 黑手

嫡女毒妃 152第152章 黑手

作者:寐妤

152第152章 黑手

回遼州已是七日後,兩軍仍對峙在江畔。

袁逸軒入營帳,第一句話便是:“軒轅承叡登基稱帝了。”

燕修的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看了方嫿一眼,方嫿的黛眉緊蹙,開口道:“當日皇上見軒轅承叡時曾與他談過條件,軒轅承叡要兩國聯姻,並且還要大梁割西郡十二城給西楚。”

袁逸軒與燕修對視一眼,隨即冷聲道:“他應了?”

方嫿點頭,目光看向燕修,道:“只因王爺也曾答應過軒轅承叡西郡十二城的事。辶”

她的話落,便見燕修的眸子微微一縮,他下意識地脫口:“本王何時應過?”

方嫿吃了一驚,聞得袁逸軒嗤聲道:“軒轅承叡果真陰險狡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方嫿這才恍然大悟,莫不是當日他開口索要西郡十二城根本就是他自己想要,燕修沒有許諾過澌?

不過她不得不說軒轅承叡很聰明,很會拿捏機會,那種情況下,燕歡必然會相信,就連她也信了,當真以為燕修為了奪回皇位連理智都不要了。

愧疚地吸了口氣看向燕修,只見他的眉目深沉,略低著頭一言不發。

帳簾被人掀起,華年成從外頭進來。

袁逸軒正了色,開口道:“王爺剛回便好生歇著,我先出去。”

方嫿見華年成上前來,忙識趣地讓至一側。他半跪下揭開了纏在燕修腳踝的紗布,那傷口他只消瞧上一眼自是明白根本不是不慎割傷所致。

燕修卻看向方嫿,笑道:“現下倒是餓了,嫿兒,你幫我去拿些點心來。”

方嫿點點頭出去。

華年成張了口,卻被他打斷道:“你不必說,該怎麼醫就怎麼醫,若醫不好……就算了。”

華年成吃驚地抬眸看著他,他說算了竟說得這樣輕巧!他撫上他傷處的手卻是忍不住一顫,華年成的呼吸低沉,他起身扶他躺下,利落地捲起了他的褲管。

銀針紮了整整一排,燕修的神色倦淡,華年成便知他是沒有知覺。

華年成的心情沉重,取了最後一根銀針在他的腳掌扎入,瞧見他的眉頭微微擰起,華年成脫口道:“王爺?”

燕修蹙起的眉心緩緩舒展開來,他淺淺一笑,道:“剛才有微微的刺痛。”

那一瞬間,華年成懸起的心瞬間落下了,他嚴謹的臉上也略有了笑,低聲道:“三日內王爺不要下床,左腿不能使力,剩下的,交給我吧。”

燕修點著頭,道:“你日後待嫿兒,就需同待我一樣。”

華年成一愣,見他已俯身將自己的褲管落下,低語道:“在我心裡,她同母妃一樣重要,所以你若不想我分心,就好好保護她。”

華年成轉身拿了紗布重新替他纏上,他終是道:“我知道了。”

————

方嫿才出了營帳,便聞得容止錦的聲音傳來:“方嫿!”

她轉身,見果真是他!

身上不是錦衣華服,可那臉上紈絝的笑容卻是絲毫不變。

她駐足站著,他已飛奔過來,前後上下都將她打量了一遍,見她真的完好,這才鬆了口氣道:“九王爺誠不欺我,果真將你帶回來了!”

方嫿點點頭,忙問:“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他們將你抓來的嗎?”

容止錦的眉頭擰起,不悅道:“原來在你眼裡本侯就這點能耐?要不是我自願而來,就憑九王爺,他能抓得住我?”

她被他逗笑了,他卻一本正經地問:“這次你回長安,皇上竟願放過你?”

皇上……

當日那個宮人強行要灌她毒藥的情形還歷歷在目,方嫿臉上的笑意緩緩散去。

“方嫿?”他又叫她一聲。

方嫿勉強一笑,低語道:“這件事說來話長,反正我好好地回來了,也不重要了。對了……”她不覺一頓,深吸了口氣,才有繼續問,“袁大人的屍身……”

聽她提及袁逸禮,容止錦臉上的笑容也瞬息淡了,他沉了聲道:“袁將軍將他安葬了。”

心中似有什麼東西時不時地刺痛著她,她記得他閉上眼睛的樣子,唇角還帶著笑意,可她卻不敢去想袁將軍看見他屍身時的情景,那該是怎樣撕心裂肺的痛。

容止錦悄然上前,握住了她的肩膀,皺眉道:“若是想哭就哭吧。”

她卻搖頭,凝視著眼前的人道:“他走的時候很安詳,我知道他不恨任何人了。”

不恨袁將軍。

那一刻在袁逸禮的心裡,有陪伴在他身邊的方嫿,還有信任他的皇上,所以他走得很安心。

容止錦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語道:“他葬在越州,你若想去,我帶你去看他。”

方嫿點點頭,她是一定會去的,但不是現在。

深吸一口氣,她才開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容止錦的神色有些黯淡,“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不會回長安了。”

方嫿不禁道:“即便九王爺和袁將軍要攻打長安,你也不會回去嗎?”

他終是愣住了,良久良久,才聞得他“嗤”的一笑,隨即低頭凝著方嫿,目光清明含笑:“也許九王爺回長安也不是件壞事,他們皇家的事,誰知道呢?”

他說著,背過身去。

方嫿急著繞至他的身前,望著他道:“可太后娘娘終歸是你的親姑母,皇上終歸是你的親……親表哥!”

容止錦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道:“方嫿,有些事你不懂!”

比如皇上表姐的事,女兒家又能將那把龍椅坐上多久?自他得知皇上的身份時,便細細想過,也許九王爺登基稱帝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們容家的人不必再為了太后姑媽的私心做出那種荒唐之事。

他的確有些話不便說,有些忙他也不便幫,但不代表他就沒有立場。

方嫿也被他說得語噎了。

他以為她還不知道皇上和太后那點事,可她卻不想在他面前捅破,他雖有時候放蕩不羈,終究還是個要面子的人,她寧可裝作不知曉太后要他做的那些難以啟齒的事。

二人靜靜地站了半晌,容止錦才又恢復了一貫的笑道:“你打算留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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