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的身世 袁氏受刺激
在場的人還沒有從鳳天歌那親暱的舉動裡回過神來,便聽到這麼一句?
他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袁氏有些怔,眉頭蹙起,心下有些不安了起來。
鳳天歌轉過頭看向了水清淺,雖然她的臉都在面具下,可是,他還是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痛苦絕望,本就是沒有緣分的母女,哪怕她們的體內流著同樣的血,她們沒有親緣,這也是無可奈何。
而且,這本就已經淡薄如紙的親緣也被袁氏自己給毀了,以後,也很難修復了。
“國師大人,你是想讓我們看什麼人?”
袁氏忍不住疑惑的追問了起來。
“不急。”
鳳天歌優雅的轉身,來到了椅子上坐下,很快,便有僕人端上了溫度適宜的茶水,他的待遇,可是比在場所有人包括皇上還要好的多再活一世之悠閒的生活全文閱讀。
眾人看著悠閒喝著茶水的鳳天歌,舉動優雅,雖面具掩住臉,可那白希光滑的脖頸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軒轅烈一手撐起了下巴,看著鳳天歌旁若無人的品著香茗,也覺得有些口渴了,便傳來太監泡了杯人參茶品茗。
殿上的眾百官額頭上冒起了黑線,無可奈何的看著這場上最尊貴的男人悠閒喝茶,他們卻都只能站著,以前上朝時辰可沒有那麼久,而眼看,午膳的時間就要到了。
這國師,到底是搞什麼名堂?
殿外,有人匆匆的走了進來在國師旁邊嘀咕了幾聲。
見鳳天歌點頭,那人便又走了出去,沒多久,殿外,便有兩名侍衛打扮的男子帶著名四五十歲左右的老嬤嬤走了進來。
她一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認出她的水坤等人皆是一怔。
秦嬤嬤,她怎麼來了?
水坤袁氏等人心裡都閃過同一個疑問。
秦嬤嬤從來就沒有到過皇宮,一路上都是戰戰兢兢,不敢有失,隨著侍衛來到了莊嚴的金鑾殿,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看著兩旁站著身穿各式官服不同品級的官員,
而中間的便是高高在上的帝皇,心一哆嗦,目光觸到那如嫡仙般的身影,有些困難的吞嚥了下口水,將恐懼壓下。
“國師,她是誰?”
坐在龍椅上的軒轅烈看著走進殿中的老婦人,微微的皺起眉頭詢問起鳳天歌。
鳳天歌沒有回應而是看向了袁氏,聲音懶散,“丞相夫人,這個人你一定認識吧。”
被問及的袁氏眸光一閃,她看向了秦嬤嬤,有些疑惑的走了上前,“秦嬤嬤,你怎麼來了?”因為是皇帝的傳召,所以她沒有讓秦嬤嬤跟著,可這國師,他到底想做什麼?
秦嬤嬤見袁氏朝自己伸出手,眼一沉,身子一閃,躲過了她伸來的手,走到皇帝的面前跪下叩拜,“老奴秦英,拜見皇上萬歲萬萬歲。”
袁氏臉上一怔,眼裡還有著不敢相信,她最信任最寵的丫鬟,竟然會躲開她,她,她到底是怎麼了?
“娘,秦嬤嬤有點奇怪?”
水靈兒見秦嬤嬤那一臉的冷漠態度,蹙起秀眉,一臉疑惑,心裡總覺得不安,尤其她還是被國師的人帶來,那不安的預感更濃。
袁氏沒有說話皺起了眉頭,一臉的凝重,這秦嬤嬤,真的是讓她不安了。
“起來吧。”
軒轅烈對這老婦人沒有多大的興趣,他揮了揮手,淡淡的開口。
“謝皇上。”
秦嬤嬤恭敬的應了聲從地上站了起來。
“皇上,她是丞相夫人身邊的大丫鬟,也是丞相府的老人了,水清淺一事,問她,她最清楚了是吧秦嬤嬤。”
“是。”
秦嬤嬤顫顫的應了聲,額頭上冒起了冷汗。
一見秦嬤嬤點頭,袁氏水靈兒交換了一個彼此看得懂的眼神,難道,秦嬤嬤真的要背叛她們嗎?
想到這,袁氏眼一厲,換上一臉微笑的走了上前伸手拉住了秦嬤嬤的手,別有用意的開口,“是呀,秦嬤嬤跟在本夫人身邊也有不少年了,她做事一向認真從不讓本夫人失望,所以本夫人是最信任她的臥底後媽的腹黑兒子。”
她們兩個人靠的太近,所以也沒有人看到袁氏的手是這麼用力。
秦嬤嬤對此只是皺了皺眉,心下卻明白,袁氏,她這是在警告自己不能亂說話嗎?
在她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就別怪她選擇背叛了。
“夫人,你對嬤嬤的好,嬤嬤心裡記著。”
同樣的,她對自己所做的惡事,她也一樣記住了。
秦嬤嬤一臉的別有深意,手也不動聲色的抽了回來。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對主僕的互動,都當她們是主僕情深,哪裡知道她們在暗中較量著。
水清淺從秦嬤嬤進來後的一些舉動看出了異樣,心裡快速的閃過些什麼可卻捕捉不到,她看了眼鳳天歌,而他正好望向了自己,兩兩相望,一道電光從腦子裡閃過。
水清淺勾起了嘴角,相信他是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你能記住那就好。”
袁氏臉上的笑越發的溫和,轉身,走向了水坤。
“秦英,將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
軒轅烈身為帝皇,又怎麼會看不出這對主僕是否真的情深,不過那對他也不重要,他要的,只是事情的最終結果。
“是呀,秦嬤嬤將你所知道的說出來吧,這在場的可是皇上國師,你可不能撒謊,否則的話,可是會連累到無辜的人。”
袁氏在一旁跟著附和,聲音柔柔的,可其中的深意,卻是令人尋味。
秦嬤嬤的眼一冷,嘴角嘲諷的勾起,她朝著軒轅烈福了下身,一臉堅定的開口,“皇上,老奴要告一個人。”
軒轅烈聞言挑起了眉頭,聲音裡透著股難言的尋味,“你也要告狀,好,你說吧。”
秦嬤嬤得到了應許,一雙仇恨的眼睛狠狠的瞪向了一邊的袁氏,伸出手一指,大聲說道,“她,老奴要告的,就是袁愛雪,袁氏丞相夫人。“
話一落,滿殿的人皆是譁然,而被告的袁氏更是一臉錯愕,短暫的沉寂後,她瞪大了雙眼,聲音也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刻了起來,“秦嬤嬤,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她剛才的話都說的那麼清楚,她竟然還敢跟自己犯渾。
“秦嬤嬤,你在胡說些什麼,皇上,您可別聽她瞎說,她可是母親的大丫鬟,怎麼可能告母親呢?”
一定是有人脅迫了秦嬤嬤,否則,秦嬤嬤怎麼會說出這樣的混賬話來?
水靈兒心裡急的團團轉,面上卻是一臉的柔弱。
“皇上,老奴沒有糊塗,也沒有胡說,老奴要告的,就是袁氏。”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你要告她什麼?”
“老奴要告袁氏,謀害二小姐水清淺。”
話一出,滿殿皆驚一路桃花。
秦英是袁氏的陪嫁丫鬟,又是丞相府裡的老人,府上所發生的一切她是再清楚不過,而今,她竟然告自己的主子謀害了親生女。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麼,袁氏他們在殿上的所有表現,那就是一場欺騙世人的大笑話。
一時間,原本還支援水坤的人頓時有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就連之前還同情水靈兒的那三位皇子也默默的往一旁退去,今天的這事情,無論如何發展,這水坤,還能不能穩坐丞相之位怕就難說了。
眾人的心思紛紛,一時間,殿內靜的可怕。
“皇上,這秦英是丞相夫人的陪嫁,對丞相府裡發生的事情知效的一清二楚,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麼,袁氏之前所說的,那就等同欺君。”
裴正南站了出來朝著軒轅烈拱手抱拳,一句話,便將袁氏等人打入了地獄。
袁氏臉色一白,身體搖晃欲墜,好在有水靈兒扶著才沒有倒下,袁氏的頭陣陣的暈眩,心一陣恐慌,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滿門抄斬的。
“皇上,這個賤婢為人小氣貪財,她一定是被人收買了才會陷害我。”
袁氏畢竟是宅斗的能手了,反應的速度也快,她從最初的慌亂中很快的冷靜了下來,厲聲開口。
秦嬤嬤這人最是小氣愛財,像這樣的貪利小人也是最容易被收買,袁氏太瞭解秦嬤嬤這個人,可她這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有被出賣的一天。
“夫人,你的意思是說國師大人收買了她來誣陷你了。”
水清淺的聲音嘲諷的開口,看著袁氏那一臉的痛心疾首,想來,她現在也知道了被信任的人背叛是什麼滋味了吧。
不過,這還不夠,還不夠。
聽了水清淺的話,袁氏只恨不得拿刀殺了這背叛她的賤奴。
“秦嬤嬤,本夫人平時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背叛我?”
聞言,秦嬤嬤臉上閃過了抹濃烈的嘲諷,待她不薄,那又為何殺了她最重要的人,待她不薄,又為什麼連自己都不放過?
“袁氏,你連自己的親生女都能下手,心如蛇蠍,像你這樣的狠毒婦人,我秦英若是不說句公道話,那還是人嗎?”
秦嬤嬤說的義憤填膺,可是,水清淺卻是明白,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女人,雖然貪財,可對袁氏卻是絕對的忠心,除非,袁氏真的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才會讓秦英下了狠心指證她。
而這,也許,就只有鳳天歌最是明白。
他到底,在其中做了什麼呢?
正想著,從內心深處,傳來了一道迷人的嗓音。
“丫頭,這出戏,好看嗎?”
水清淺怔了怔,看著這對主僕的針鋒相對,面具下的嘴角嘲諷的揚起,這出戏豈止是好看,簡直是精彩。
以前袁氏總放任秦嬤嬤給她難堪,如今,卻被自己一直以為的忠僕狠咬了一口,她現在,怕是連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吧。
袁氏氣的渾身發抖,心一陣陣的收縮,臉色越發的蒼白了起來。
“皇上,二小姐是被袁氏推入湖中的,就因為二小姐的命格是難得的鳳命,她怕擋到了大小姐的路,所以,讓老奴假意帶二小姐去挑選丫鬟,實質上卻是為了害二小姐腹黑太子殘暴妃。”
秦嬤嬤的這一句話,引的在場的眾人都震驚不已。
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
“秦英,你說的可都是實話,要知道,欺君,會是什麼下場。”
軒轅烈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眼水坤,這一眼,讓水坤的心臟快要跳出了胸膛,他在官場多年,這皇帝的性情自己就算沒有摸透也瞭解幾分,今天,這事情怕是沒有那麼容易了結。
“皇上,老奴說的都是實話,不敢欺瞞皇上。”
“娘。”
見此情景,水靈兒急的沒了主意,這秦嬤嬤那麼貪財,她會不會將自己也拱了出來,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給了秦嬤嬤一千兩就為了找人侮辱了水清淺,那自己以後可該怎麼辦呀?
袁氏心疼自己愛女的無措,突然,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啊的一聲。
眾人只聽到碰的一聲響伴隨著水靈兒驚慌失措的聲音。
“娘。”
“夫人,你怎麼樣?”
水坤連忙將袁氏扶了起來,臉上寫滿了焦急擔憂。
“來人哪,宣太醫。”
見袁氏昏了過去,無論真假,軒轅烈還是傳了太醫並命人帶袁氏下去休息。
水坤朝著軒轅烈拱了下手便領著水靈兒一同去了金鑾殿。
待他們一走,軒轅烈轉頭微笑的看向了鳳天歌,“國師,你看,午膳的時間到了,國師就留在宮裡陪朕用膳吧。”
“是。”
鳳天歌淡淡的應了聲,看了眼水清淺。
水清淺的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袁氏被人抬了出去,對這父母親,她的心裡,已經提不起傷心的感覺,除了對他們的怨以外,再也沒有半點的感情。
沒有多久,太醫便前來彙報,說袁氏是因為氣急攻心,所以才昏了過去,現在不能受刺激,否則有生命危險。
軒轅烈讓百官先退朝,留下跟事件有關的人員。
眾官知道接下來沒有他們的事了便紛紛的離去,無論事情到最後會有什麼結果,這水坤的位置也是坐不穩了。
見事情發展到如此,二皇子軒轅羽天,三皇子軒轅翌還有四皇子軒轅景,皆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三弟,你說這丞相夫人真的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他雖然從始至終都保持了中立的態度,可是,咋一聽到的時候,他還是很不相信。
“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知道這水靈兒會不會被她母親所拖累。”
軒轅翌墨黑色的眸子看了眼似乎很擔心水靈兒的軒轅景,轉頭望向了天空,袖子裡的手握的緊了緊。
此刻,水坤,水靈兒在一所佈置華麗的房間裡照看著昏迷的袁氏,他們的臉上,都有著同樣的焦急擔憂,可卻不是擔心袁氏,而是在擔心以後該怎麼辦?
屏退房間裡伺候的宮女,水靈兒一臉憂心忡忡的看向水坤,“爹,現在可該怎麼辦呢?”
秦嬤嬤背叛了他們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皇上,若不是母親這一昏迷,說不定皇上就會給他們定罪了,若是父親的官位受到了影響,那她以後可該怎麼辦呀?
水坤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緊鎖著眉頭,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的官位也不知能不能保的住護花親戚在家裡。
水坤一臉煩躁的在房裡來回的走著,事到如今,就算是自己休了袁氏也難以減輕自己所受到的影響。
說來說去,都是袁氏的錯。
一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發起火來當下也不顧袁氏還在昏迷上前揮手就是啪啪的兩巴掌。
“爹,你這是做什麼?”
水靈兒震驚的喊了出聲,她沒想到父親竟然會對母親動手。
袁氏被這兩巴掌打的有些清醒了過來,聽著女兒的驚呼聲,她微微的睜開了雙眼,便看見水坤猙獰的臉就在眼前。
“夫君。”
話音剛落,又是啪啪的兩巴掌。
袁氏被打的有些蒙,臉上火辣辣的痛告訴她不是在做夢,她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憤怒中的水坤,心一陣陣疼痛。
“袁愛雪,我都怎麼告訴你的,你可以不喜歡水清淺,你可以恨她折磨她,哪怕你要殺她,那你就做的乾淨利落點,你看現在這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你夫君我很可能因為你們這對蠢母女而失
去了一切榮華富貴,你說,你們要怎麼辦?”
若不是水坤自己竭力的剋制,若不是他還有一絲理智,他現在就想讓袁氏下去陪水清淺。
水靈兒心疼自己的母親被打,可一聽說自己有可能從尊貴的丞相小姐變成一無所有的平民,她的心,就被恐慌所替代。
“爹,那該怎麼辦,要不,我們把秦嬤嬤也給殺了。”
聞言,水坤憤恨的呵斥了一聲,“蠢貨,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皇宮,人是你想殺就能殺的嗎?”虧他還以為自己這大女兒聰明大方,結果呢,一出了事情不但不會幫忙想辦法解決,
反而盡出嗖主意。
聽自己又被罵了,水靈兒更加的委屈起來,從小到大,水坤從沒罵過自己,可今天卻罵了自己兩次,而這,罪魁禍首還都是因為死了的水清淺。
她簡直是陰魂不散,死了也不讓他們好過。
“夫君你也別罵靈兒,她這不是著急嘛。”
袁氏心裡怨恨透了水坤,可是,她還是不忍自己的寶貝女被責罵,便替她說話。
水坤看著此刻滿臉憂愁卻依然美麗的女兒,一個計謀從心底升起。
“靈兒,你今年也快十四了。”
水坤這沒頭沒尾的話讓水靈兒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點了點頭,有些不解。
“靈兒,你不是一直想當人上人,過上萬人膜拜的日子嗎?”
“爹,你這是什麼意思?”
水靈兒不太明白水坤的用意,可是,袁氏她懂了,所以,她也更加的焦急了起來。
“我的靈兒生的貌美無比,哪怕是做個貴妃那也是可以的大哥的逆襲。”
水靈兒震驚的瞪大了美眸,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她,她的父親,竟然要將自己賣給那個老皇帝?
“夫君,你在胡說什麼?”
他怎麼可以這樣,在出賣了自己之後,還要賣了自己的女兒?他不是一直最疼愛靈兒的嗎?
“胡說,我沒有胡說,本相可是認真的。”
如果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那麼,就只有讓靈兒成了皇帝的人,只要有皇帝的寵愛,這事也許就這麼過了。
水坤想的倒是好,可是,他卻沒有想到,水清淺沒有死讓他的計劃註定成空。
水坤沒有看一眼袁氏,而是一臉認真的跟水靈兒溝通了起來,“靈兒,皇上現在還是正值壯年,生的也是俊美,你不也很崇拜皇上的英雄事蹟嗎,如果你成為他的妃子,爹相信以你的聰明,將來這皇后的寶座一定是你的,靈兒,你要想想,爹是不會害你的。”
軒轅烈後宮的女子雖多,可皇后位置卻是空的,每個人都爭著這個位置,就知道這個皇后寶座有多吸引人。
水靈兒的腦海裡浮起了眾人膜拜的場景,心一陣豔羨嚮往,想到了軒轅烈,她的雙眼閃爍了下,雖然,她很想嫁給天人般的國師,可他卻是那麼的難以接近,那麼,她就嫁給軒轅烈,雖然年紀大了點,可他,卻是沒有半點老態,而且也非常俊美。
想到在金鑾殿上看到一身龍袍的他,水靈兒的俏臉一紅,朝著水坤盈盈一笑,“爹,女兒知道該怎麼做。”
見她如此的明事理,比她母親強多了,水坤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靈兒,你有這個決心,爹一定會想辦法,助你成功。”
水靈兒一臉羞澀的點了點頭,想起還有一事沒處理,有些擔憂的蹙起了秀眉。
“爹,現在所有人都指向了母親殺害了水清淺,皇上也一定會追究這件事,這個時候,靈兒怎麼讓皇上注意自己,怕還沒有引起皇上的注意,還會落了閒話。“
水靈兒擔憂的問題,水坤說的時候也想到了。
“靈兒,這你不用擔心,爹已經想好了。”
袁氏看著自己寶貝了十多年的女兒要又被自己的夫君給賣了卻還那麼一臉高興的樣子,氣的心肝肺都疼了。
“靈兒,你糊塗了。”
袁氏氣極,這聲音也重了許多。。
水靈兒轉過頭來看向了一臉惱怒的袁氏,一臉認真的開口,“娘,爹說的有道理,若是女兒能成為貴妃,那還有誰會究竟水清淺的死。”
這可能是唯一一個解除他們眼前困境的辦法了。
“你看,連女兒都比你聰明,夫人你怎麼想不通?” 本來還怕女兒不答應,可她願意那這事情就成功了一半。只要他的女兒成為了妃子,那還有誰敢說水清淺的死跟他們有關。
“水坤,你這麼那麼自私,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你賣了我,現在,連你的女兒也不放過,她可是你親生的。”
讓她想通,她怎麼想的通,讓自己年輕貌美的女兒給一個老男人當妃子,就算他是皇上又如何,她不稀罕不願意。
袁氏一臉的哀慼,說出的話卻讓在場的兩人臉色皆是一變,水坤見她又將當年的事情拿出來說,沒錯,他當年是為了自己的官位將她送給別的男人,可這多年,自己不是一直讓她當上主母嗎,也沒有虧待她,對她也夠好了,她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水靈兒的神情複雜難辨,陰鬱的色彩在那雙黑色的瞳孔裡旋轉,她看著袁氏,柔媚的聲音裡有著堅定的決心“娘,就算被賣了,那也是我願意的軍長奪愛,暖妻有毒全文閱讀。”與其在那幾個不知道成龍成蟲的皇子裡面賭,選擇,那還不如嫁給軒轅烈還要來的穩妥。
見水靈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苦心,袁氏一手捂住了心口,那裡要開始疼了。
想到自己十多年前為了丈夫的官位被送到別人的床,十年後,丈夫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卻要送自己妙齡的女兒給那老皇帝。
“不,我不答應,我不答應。”
她寧願死,也絕不能讓他出賣自己的女兒。
見袁氏死活不同意的樣子,水坤心裡頓時起了殺意,沒有誰可以擋了他的路。
“靈兒,你先到外面。”
聽了水坤的吩咐,水靈兒看了看袁氏,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走了出去關上房門。
聽著房間裡頭傳來了袁氏的哭泣聲,水靈兒蹙起了眉頭,事情都如此了,母親若還想不開,那他們就全完了。
“水坤,我跟你多年夫妻,什麼都順著你,你讓我去討好別的男人換取官位,我也做了,你不能這樣對我們的女兒。”
袁氏心裡的苦,無處訴說,就連靈兒都不知道水清淺其實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她都為他做了那麼大的犧牲,為什麼他就不能為她想一想。
水坤神情冷酷冰冷,看著床上臉上蒼白,因為打擊而一下子老了許多的袁氏,心裡,只有濃濃的厭惡,嫌棄。
“當年,你不也同意了,我還有讓你生下了水清淺,讓她留給你出氣洩憤,這不是我們當初都說好的嗎?”
他對水清淺不管不問,任她對水清淺百般折辱,不就是為了讓她出氣,他有多為她著想。
袁氏停止了哭泣,那雙核桃般大的雙眼裡盡是恨,是呀,她同意了,能不同意嗎?不同意會被他打死,為了自己的靈兒,無奈下,她才陪了那男人一夜,誰知道,那一夜就有了,有了水清淺這野種,她多少次想打掉她,可都忍住了,為了讓水坤後悔,讓他看著膈應,她忍住了所有的恨,痛苦不甘將水清淺生下。
“是呀,我們都說好了,可是,你為什麼要讓靈兒去討好那個皇帝,我們的靈兒那麼年輕。”
她想將女兒嫁給人中龍,可不想讓女兒跟一個老男人。
“夫人,你不是一向聰明,難道還想不通嘛,秦嬤嬤背叛了你,將所有的一切都跟皇上說了,現在滿朝百官都等著看我們的笑話,你也知道你夫君我在朝中也有對手,難道,你真想將靈兒的前途都給毀了嗎?”
水坤忍住了不耐,見她的神色有所鬆動,開始循循善誘了起來。
袁氏心裡是不甘的,怨恨的,尤其是連自己一向最信任最寵愛的丫鬟也出賣了自己,那個心情,誰能夠體會的到。
秦嬤嬤指證了她謀害了親生女,若是皇帝降罪了下來,那靈兒的前途,可不就全完了嗎?不行,她一定要保住靈兒,一定要保住她。
“那現在,可該怎麼做?”
水坤的眸光一轉,聲音低沉,“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聞言,袁氏心一喜,連忙看向他絕頂唐門。
房內,許久沒有動靜,無聊的水靈兒在院子裡四處走動,看著這一處簡單的小院卻也如此華麗,若是當上皇后,那麼,豈不是有一大堆人任自己差遣,還有華麗漂亮的衣衫首飾,一想到這個,水靈兒的眼裡就充滿了嚮往。
不知道爹跟娘談的怎麼樣了,若是可以,她也是不想她難過,可是,她若是擋了她的路,她也不會留情?
想到母親之前的那一番話,水靈兒的美眸閃爍了下,決定先去看一看。
也不知道軒轅烈是出於什麼目的將他們安置在此處,而且還沒有多少人守著,想來發生什麼都沒有人知道。
水靈兒來到房門口推開了緊閉的房門,一道身影朝著她撲來,她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尖叫出聲。
而皇宮的另一邊,兩個小丫鬟有些害怕的跟著名侍衛走進院中。
“梧桐,你說他要帶我們去見誰?”
柳葉拉了拉梧桐的手,有些緊張的開口。
梧桐也不清楚,她搖了搖頭,既然是國師安排的,那麼,應該不會有事的。場從便場便。
今天,若不是袁氏突然昏了,也許,事情就有了結果。
無論怎麼說,國師是個好人,一定會幫小姐洗清冤屈。
這樣想著,她也這樣安慰了柳葉,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房間的門口。
“她已經在裡面等裡面了,有事在外面說一聲。”
“多謝侍衛大哥。”
梧桐朝著侍衛福了下身,滿懷疑惑的輕敲響房門,會是誰要見她們呢?
“進來吧。”
聽著裡頭傳出的女聲,梧桐柳葉皆是一怔,隨著門的開啟,陽光照耀下,一張明媚絕色的臉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小,小姐。”
饒是一向穩重的梧桐,此刻她也是難掩激動的心情。
“梧桐,柳葉。”
水清淺臉上揚起抹笑,看著梧桐柳葉,眼神溫暖。
“小姐,你,你是人,還是鬼?”
柳葉在看到水清淺,下意識的抓緊了梧桐的手,顫抖著聲音開口。
梧桐雖然也不是害怕,可是,那天,小姐不是已經被他們抓走了嗎?後來還從別人那裡得知小姐已經被推入湖中淹死,那此刻的小姐,到底是人,還是鬼?
聞言,水清淺好笑的勾起了嘴角,看著柳葉伸出手,“你們摸摸我的手,是不是暖的。”
梧桐柳葉對望了一眼,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臉,壓下心底的緊張,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碰了碰水清淺伸來的手,是暖的。
“如果我是鬼的話,現在站在日頭下可是沒有影子的。”
梧桐柳葉聞言皆是低下頭望著地面,她是有影子的,小姐,她沒有死。
“小姐,你,你真的沒有死。”
見水清淺一臉微笑的點頭,梧桐柳葉再也控制不住喜悅的朝著水清淺撲去狼性王爺最愛壓。
“太好了,小姐,你沒死,太好了。”
險些被兩個人撲到的水清淺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心,卻是溫暖無比,雖然她沒有父母的愛,可是,有這兩個待她如姐妹的丫鬟,她的心不至於冷卻。
“小姐,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救了小姐的?”
激動過後,梧桐冷靜了下來一臉疑惑的開口。
“先進來,我跟你們慢慢說。”
陽光下,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大樹後,栩栩如生的蝴蝶面具下,優美的唇微微的勾起。
水清淺將自己被皇上所救之後的事跟她們簡單的一說,梧桐柳葉皆是一臉的激動,那是小姐命不該絕呀。
“小姐,那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小姐沒有死,可是,丞相府她們也是回不去了,那她們以後要去哪?
開心過後,一個現實問題就擺在她們的面前,袁氏,水靈兒的加害,無論皇上會如何的判決,小姐是萬萬不能回去了,可是,她們都只是弱女子,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水清淺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她微微一笑的開口,“待事情一解決,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
不管事情發展到如何地步,她是一定會離開這裡,去過她想過的日子,她的人生,由她自己來決定。
“小姐,我們聽你的。”
水清淺微微笑了,想到以後,那張美麗的小臉上,飛揚起了自信的光芒,看起來是那麼的耀眼奪目。
就在她們三人還憧憬著未來時,水清淺的臉色卻是一變。
碰的一聲響,水清淺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白希的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臉色蒼白如紙,她咬緊了下唇伸出手卷起了衣袖,只見那條詭異的青線已經上伸到了肩膀處,眼看毒素就要蔓延到大腦,水清淺五臟六腑如同蛇咬,痛不欲生。
因為之前發生太多事,她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毒走的那麼快。
“小姐,你是怎麼了?”
梧桐柳葉一臉擔憂的看著水清淺,見她突然間捲起了衣袖,而那本該是白希的手腕處竟然有一條比拇指粗的青線,頓時驚的臉色蒼白。
“小姐,你的手?”
柳葉瞪大了雙眼驚撥出聲。
“柳葉,你照看小姐,我去喊人。“
梧桐看著水清淺痛的說不出話來,連忙吩咐柳葉照顧水清淺,自己就要到外面喊人,這皇宮裡一定有太醫,他一定知道小姐生了什麼病。
想著,她起身就要朝外走,一陣風唰的一聲迎面而來,就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國師大人。”
在看到來人那標誌性的蝴蝶面具,梧桐柳葉皆是驚呼了出聲。
“你們都出去。”
鳳天歌將水清淺抱了起來朝著梧桐柳葉清冷的開口。
梧桐柳葉怔了下,雖然擔心水清淺,可卻還是領命走了出去並且關上門,這個時候,她們都沒有想過,為什麼會那麼放心讓他們兩人獨處萌夫接嫁:草原女王到全文閱讀。
房裡,鳳天歌將水清淺抱到了床上,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看著她手掌處那條粗大的青線,面具下的眉頭有些凝重的皺起,這個毒,看來快壓制不下去了。
“丫頭,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水清淺迷糊間耳邊傳來了這令人心安的聲音,原本的疼痛,似乎受到了安撫。
替她將毒壓制了下去,鳳天歌輕嘆了口氣,將她溫柔的平放到床上,蓋起了被褥。
他坐在了床頭,溫柔的看著水清淺,那雙墨黑色的眸子裡閃著抹堅定的光芒。
他讓梧桐柳葉照顧好水清淺,自己就先離開,他還有事要做。
一出了院子,一道黑影出現在鳳天歌的面前。
“參見國師。”
“找到人了嗎?”
黑影恭敬的應了聲,在鳳天歌的示意下,再次消失人前。
“丫頭,放心吧,我一定會救你的。”
鳳天歌仰起頭望著日頭正烈的天空,一襲雪白的錦袍,身如玉樹,墨髮鬆垮的垂肩,仿若嫡仙。
就在這個時候便有太監來報,說是袁氏發瘋了。
鳳天歌墨色的眸子危險的眯起,嘴角嘲諷一勾,邁步前往御書房。
御書房內,軒轅烈無心批閱奏摺,看著老淚縱橫的水坤,哭的梨花帶淚的水靈兒,一臉戰戰兢兢的秦嬤嬤,濃眉皺起。
國師的到來,讓他的眉頭跟著一鬆。
鳳天歌剛走進了御書房,便看見了一名瘋瘋癲癲的女子。
“這是怎麼一回事?”17l1l。
鳳天歌這話是朝水坤說的,畢竟,這水坤可是袁氏最親近的人。
水坤也知道鳳天歌會來問他,便將之前告訴軒轅烈的話告訴了鳳天歌,他一臉哀傷,“回國師,本相夫人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這次,更是被惡奴出賣,一時怒火攻心暈到,太醫也說了她不能受刺激,皇上仁慈,本想讓她好好休息,沒想到,她一醒來就變成這個模樣。”
水坤說的一臉哀傷。
袁氏竟然瘋了,這是他們之前都沒有想到的。可是太醫診斷,確實證明瞭袁氏的神智受到了影響。
鳳天歌眸光一閃,朝著被水坤拉著的袁氏走去,一個人是否真的瘋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袁氏此刻披頭散髮,衣服凌亂,那還有之前高貴的模樣,簡直就是個瘋婆子。
她對著鳳天歌,嘴角流著口水,嘿嘿的傻笑,那雙眼,很是渾濁。
看來真的有點像瘋了的感覺,只是。。。
“國師,這袁氏是因為受了刺激而瘋了,連太醫也如此說。”
軒轅烈的聲音響起,他看向了鳳天歌,其實自己也不太相信,因為實在是太巧了,可是太醫的診斷卻是證明袁氏的確是因為受到刺激而大腦混亂。
聞言,鳳天歌微咪起雙眸,他看了眼在場的水坤,水靈兒,嘲諷的勾起唇角,朝著軒轅烈淡淡的開口“皇上,既然袁氏是因為受了刺激,那本座,也有辦法難纏邪少,老婆強制試婚。”
軒轅烈眸光一轉,瞭然一笑。
在場的水坤,水靈兒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只是心裡,都有些不安了起來。
水清淺在鳳天歌剛離開之後不久就醒過來,不知道為什麼,身體雖然被毒素折磨著,可卻沒有一絲倦意。
一見她醒來,梧桐柳葉那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國師就是厲害,小姐的臉色現在是好了許多。
“小姐,剛才你可把我們嚇壞了。”
“還好有國師在,否則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水清淺看著她們一臉既擔憂又開心的表情,心口一暖,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為了她們,她都要好好的。
“小姐,你之前是怎麼了,那臉色好可怕,還有,你手腕上那條青線是什麼?”
梧桐雖然開心水清淺能醒來,可是,一想到她昏倒前痛苦掙扎的摸樣,便忍不住的擔憂。
水清淺中了七日斷魂散,說是七日,那她就只有七天的命而已,而從自己醒來到現在,這時間已經過了大半,所以一發作起來就非常的痛苦。
這一次發作,是因為毒素已經快到了脖頸,也許,不出兩日,毒素直攻大腦,到時候,自己還解不了毒,等待她的,也就只有死亡這一步。
可是,她不甘呀,真的很不甘。
她的生命,是老天給的,她不想就這樣死了,她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有做,她,還想再見那個人,再一次的見到他。
水清淺憂傷的垂下眼簾,想到了他,心,一陣陣的疼痛。
她辜負他的情,今生,能還嗎?
梧桐柳葉看了眼對方,有些擔憂起了突然滿連憂傷的水清淺,她是怎麼了,難道是在為夫人的事情而哀傷嗎?
其實想想也是,有這樣無情的母親,誰的心裡能好受。
只要想到袁氏在殿上的嘴臉,她們就恨不得將她給撕了,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狠心又無情的母親?
正當她們想要安慰水清淺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一名身穿白衣面色俊秀的少年出現在她們面前。
袁氏瘋了,來人正是鳳天歌身邊的隨從水月,他帶來的訊息讓她們主僕三人震驚了許久。
水清淺震驚過後,眼裡盡是複雜,她瘋了,她竟然瘋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她們會有什麼報應,可是,知道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很複雜,那種感覺,不喜不悲,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麻木。
隨著水月來到了御書房,梧桐柳葉畢竟對皇宮不熟悉,自然是跟在水清淺的身後。
到了御書房之後水清淺便讓梧桐柳葉在門外等著,畢竟,沒有皇上的命令她們是不可以進去的。
此刻的御書房內,水坤,水靈兒都滿心的疑惑,這鳳天歌,究竟是想讓他們見什麼人?
鳳天歌優雅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端著太監遞上的參茶品茗,他那悠閒的態度,讓水坤他們心裡都很沒有底,對國師,水坤是真正的打心裡敬畏著總裁,我要離婚全文閱讀。
袁氏瘋瘋癲癲的,若不是水坤拉著,她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水清淺一進來,便看到昔日高貴,優雅的袁氏那一副邋遢的摸樣,頭髮披散有些亂糟糟的,嘴角還留著口水,此刻,她正抓著自己的頭髮玩呢。
她真正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看到的是這一副場景,心,冰冷的同時卻覺得人生真無常。
水坤等人看著走進來的人,雙眼震驚的瞪大,滿是不敢相信。
“水清淺,你怎麼沒有死?”
水靈兒臉色一白,一臉驚恐的叫喊了出聲。
怎麼可能?水清淺她,她怎麼還沒有死,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水靈兒的腦子有些蒙了,她死死的捂住了嘴巴,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她們完了。
水清淺絕美的臉上浮起了抹嘲諷,看著水坤,水靈兒,還有秦嬤嬤那一臉如同見鬼的表情,聲音不屑而冰冷,“我沒有死,是不是讓你們很失望。”
豈止是失望,簡直是驚恐。
水靈兒的雙腳一軟,跌坐在地,哪裡還有絲毫的美態,她的臉色慘白,眼神不安的閃爍著,這下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水清淺沒有死,母親就算瘋了自己也脫不了幹係,她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別說是嫁給老皇帝了,就連嫁個皇子也是不可能的了。
水靈兒此刻,只覺得未來,一片慘淡,絕望。
水坤畢竟是官場老狐狸,比起水靈兒還要鎮定的多,一瞬間,他就將所有的震驚都收盡了心底,換上了一臉慈祥,“清淺,我的女兒,你沒死,實在是太好了,真是蒼天保佑呀。”
水坤從來沒有那麼慈祥的看著水清淺,甚至語氣也是冰冷冷的,此刻,他卻一臉慈父的表情。
若不是水清淺早見識了他們所有骯髒的醜態,還不被欺騙。
水坤這慈父的表情實在是很刺激人,軒轅烈的眉頭抽了抽,口水噎到了喉嚨差點被卡到,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而鳳天歌,卻是輕笑了起來,可任誰也能聽出他笑聲中的譏諷。
水坤臉上的笑容有些僵,可是,他仍然是笑著,他是水清淺的父親,就不怕她真拿自己怎麼樣。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對這從不親近的父親,水清淺的心裡沒有什麼感覺,只覺得他虛偽得令人噁心。
“是嗎,父親你真的那麼想的嗎,那你呢,我的大姐姐?”
水清淺嘴角含著笑,那雙如星般的眸子卻是染上了層寒霜,她朝著水靈兒步步逼近,她在殿上如何的汙衊自己,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前世加今生的恨,她要怎麼還她好呢?
水清淺此刻一身的白色雪羅裙,本是絕色的臉上噙著笑,看起來很是溫柔,可在水靈兒看來,那是惡魔的微笑,是要將她拖入地獄。
她想起以前她想要掐死自己,彷彿是找到了一個理由,一個很好的藉口。
“水清淺,這不是我的錯,當初,若不是你要掐死我,我也不會不為你說話,都是你先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