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36章
軒轅翌今天會來丞相府,其實,也是為了水靈兒,雖然水坤現在是被父皇勒令休息,可卻沒有罷了他的官,也就是說,他還可能東山再起,自己若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雪中送炭,那以後,得到
他的支援就容易了許多。
只是,他沒想到,剛一來這丞相府就看到大門被人擊碎,而水坤,還有裴將軍二人都一臉急匆匆的往一個地方跑去,心下疑惑也跟著過去,卻看到袁氏被人打的滿臉血,被水坤抱著不知生死最強殺手系統全文閱讀。
前廳裡,氣氛一片凝重。
水清淺覺得真是晦氣,若不是那個男人,自己現在已經拿著銀子走人了,那還要留在這裡看他們審那少女。
大夫此刻在苑裡救治袁氏,但是,在水清淺看來,被那磚頭打了那麼幾下,袁氏是必死無疑。
水清淺不禁看了眼水靈兒,但見她一手拿著手帕抹著淚,嬌俏的臉上是一片蒼白,看起來楚楚可憐,可是,誰又知道她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
水靈兒對袁氏都下的了手,實在是有點出乎她的意外,可仔細想卻也是遲早的,水靈兒那麼追求完美的人,怎麼能容許自己的人生出現汙點,瘋癲了的袁氏無疑是成了水靈兒的妨礙,她自然
是要除掉。
她的惡毒,跟袁氏可是像足了。
水清淺對袁氏的母女情,早就在她那一推全都煙消雲散,所以,她可以讓自己做到不去在乎,不去在意。
“老爺,蘭兒才十歲,她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主母的事,一定是這賤奴誣陷。”
白芷蘭雖是做了母親的人了,可卻仍然美麗的讓人心動,她此刻,淚眼汪汪的看著水坤,那一臉的委屈,著實是在揪水坤的心,這白芷蘭平時就溫柔聽話,又為自己生了一個兒子,他也是最寵轅丞能在今。
她,別人都以為自己不休棄袁氏是因為對她有感情,其實,並非如此,他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的名聲更臭了而已。
畢竟在妻子瘋了的時候自己休了她,還不知道外面那些唯恐不亂的人會如何的敗壞他的名聲。
只是,今天,若袁氏默默死了也就罷,偏偏被三皇子,還有他的死對頭看到,讓他想將事情瞞下來都做不到。
“爹,蘭兒沒有傷主母,你一定要信蘭兒。”
水幽蘭哭著上前抓著水坤寬大的衣袖,淚痕佈滿了那張漂亮的小臉,看起來好不可憐。
十歲的水幽蘭在眾人看來還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那有這樣惡毒的心思,更何況,水幽蘭一向那麼活潑可愛,府裡很多人都喜歡她,她又怎麼會指使丫鬟做出這樣殘忍的事?
水清淺卻很瞭解水幽蘭這個人,人雖小,心可不小,這鬼點子可比白姨娘還要多,她記得,她後來還爬上二殿下軒轅羽天的床,還成為他的正妃,這樣的女人哪是簡單的人物?
今天,這一切擺明瞭就是為了要陷害水幽蘭,或許應該說是她身後的白姨娘,看著這跪在地上不動的少女,原來是水幽蘭身邊伺候的丫鬟,難怪自己沒有見過她。
“爹沒有說不相信你。”
水幽蘭哭的水坤心都疼了起來,除了水清淺外,其實他還是一個慈父。 水幽蘭抽泣著,那雙哭的紅紅的大眼睛看著水坤,有著依賴,這讓水坤的心更加的偏到她的身上。
“翠竹,雖然你平時做事粗手粗腳,不是打碎碗就是弄壞了院裡的盆栽,可我都沒有趕你走,你是不是記恨我昨夜說了你幾句,所以你才誣陷蘭兒。”
白芷蘭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臉不敢相信的瞪著地上的翠竹,肯定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害她的女兒,可是,她也知道,翠竹的身後,一定有人指使,否則,她哪裡敢下的了手。
翠竹的身體顫抖了下,臉色一白,卻緊咬著下唇一聲不吭植培師全文閱讀。
“說,到底是誰讓你誣陷本相的蘭兒。”
水坤一手拍向了桌面,一臉的憤怒。
翠竹猶豫的抬了起頭,目光落在了他身後的水靈兒,眸光躲閃著,袖子裡的手死死的握緊。
廳裡,氣氛很是凝重,一道清脆女聲的響起打破了這沉悶的氛圍。
“水靈兒。”
水清淺的聲音不大,可是在這個時候卻是格外的清晰。
廳裡的溫度,比之前的還要冷了許多。
水靈兒震驚的瞪大了雙眼,臉色刷的一下蒼白了起來,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竭力壓制下心底的恐慌,不會的,她不會知道是自己做的。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白芷蘭,水幽蘭在看到水靈兒那一臉的異樣,心裡已經都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頓時暗恨在心。
“二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求二小姐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個清白。”
白芷蘭朝著水清淺跪了下來,今天的事若是處理的不好,她們這一房就都毀了。
“二姐姐,蘭兒是冤枉的,姐姐你要幫蘭兒呀。”
見她們母女都朝著水清淺下跪,水坤一臉凝重的看向了水清淺,聲音低沉,“清淺,事情的經過你看到了,難道,你那時候在現場?”感情上,他是不願意看到水靈兒出事,畢竟是自己疼寵
了多年的愛女,感情非同一般,而水幽蘭,他同樣也不能見她出事。
他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心思轉的很快,看著水清淺的眼神都變了,府上的人都知道,水清淺是被袁氏推入湖中的,而如今,她雖然已經傻了,可這水清淺難道對袁氏一點恨意都沒有嗎?會不會是水清淺趁沒人在的時候對
袁氏動手,這也不是不可能。
眾人的懷疑,是那麼的赤luo裸,水清淺嘴角噙著絲絲的冷笑,那雙星眸冷酷無比,好一個水坤,為了保他兩個女兒,這是要推自己出去了,她要怎麼可能如他的願。
“水清淺,你可是母親的女兒,你怎麼就那麼的狠心。”
水靈兒一臉的痛心疾首,那神情,好像水清淺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17gn3。
做賊喊賊,沒有人比水靈兒做的更出色的了。
“狠心,水靈兒,人在做,天在看,話說的太滿,可是會遭天譴的。”
許是本就心虛,水靈兒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是狠狠的瞪了水清淺一眼。
“二小姐。”
白芷蘭剛開了個口,水清淺那幽幽的目光就朝著她望來,沒來由的,她的心一個咯噔,好冷的眼神。
“白姨娘,這府裡,以後,就只有一個二小姐。”
“裴小姐,念在以前我們並沒有對不起你,裴小姐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個公道。”
白芷蘭的腦子也轉的快,她這是要跟丞相府撇清關係,她自然是要順著下。
“裴姐姐,你幫幫蘭兒,蘭兒會記得這份恩情的極品美女帝國。”
水幽蘭那小臉上寫滿了認真,可那眸子裡卻是冰冷。
水清淺冷冷一笑,若說水靈兒是披著人皮的毒蛇,那水幽蘭,就是隻養不熟的白眼狼,都是一丘之貉。
“少演戲了,說不定就是你們害我孃的。”
水靈兒不屑的看了她們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
“大小姐,你沒有證據可不能當著三皇子,還有眾人的面前說呀。”
白芷蘭知道自從袁氏瘋了之後,水靈兒就一直處處的針對她們,若不是主人還要利用她,她早就已經動手解決掉她們母女了。
軒轅翌被提及,轉眸望去,剛好對上水靈兒那雙含情脈脈的美眸,心,不禁生起了絲厭惡,她的母親現在還生死未卜,她竟然還有心情看男人。
他微微一笑,俊美的臉越發的迷人,看的水靈兒越發的痴迷,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也如同染上了層胭脂。
“翠竹可是你們院裡的丫頭。”
不想自己的形象在軒轅翌的面前受破壞,水靈兒的聲音柔了起來,可是,言辭仍然是犀利。
“裴小姐,被人冤枉誣陷的感覺裴小姐一定比我更清楚,對吧?”
“白姨娘,你若是冤枉的大可告到皇上的面前,由皇上替你做主。”
水清淺的眸光一冷,聲音冷漠,反正天下人都在看丞相府一家的笑話,不差這麼一件,可他若要冤枉了自己,那純粹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今的丞相府可說是站在風口浪尖上,今天的事情若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那水坤就真的完了。
水坤很快的想到了這一點,他神情一冷,剛想開口,廳外,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管家領著大夫走進了前廳朝著水坤拱手抱拳。
“夫人她怎麼樣了?”
管家還沒有開口,水坤已經一臉急切的詢問了出聲,一雙老眼緊緊的盯著他們的臉不錯過任何的表情。
水靈兒的心高高的提起,那雙眼裡有著焦急,有著後悔,有著期盼,交織在了一起。
大夫上前朝著水坤拱了拱手,微笑的開口,“丞相別擔心,夫人命硬,已經抗過去了。”他還從沒見過額頭被人打得入骨的還能活下去,這還真是奇蹟。
沒,沒死?
水靈兒的眼神閃爍著,有著不敢相信,她明明很用力的,她怎麼沒死呢?
“爹,我去看母親。”
水靈兒顧不上其他,急匆匆的喊了聲便朝外有些跌跌撞撞的衝去,那個速度,可見她有多心急,不知情的也只當她是憂母心切而已,而心裡有底的,只覺得虛偽。
袁氏竟然這樣都死不了,為了不讓袁氏說出去,水靈兒,一定還會再動手的。
這可真是有趣。
若是她清醒了知道自己最疼的女兒一心想殺她,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這個時候,水清淺反而不想讓她死的那麼痛快了值嫁全文閱讀。
既然袁氏都沒有死,那這背叛主子的丫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來人哪,將這個丫鬟拖下去亂棍打死。”
只要袁氏還沒有死,事情就有轉機,而無論今天事情的經過是如何,這丫鬟,絕對不能留。
“不要呀,丞相,我說,我說了,不是我,是大小姐,是大小姐給了我一大筆錢演一齣戲的。”
翠竹心一慌,一臉焦急的大喊大叫了起來,之前還死咬著不開口,現在才知道害怕,可惜,已經太遲了。
她沒想到,自己只是演一場戲竟然連命都沒有,若是知道,她一定不會那麼蠢答應的。
“來呀,將她的嘴給我捂上。”
水坤一揮袖子怒吼了一聲,一臉的狠戾。
侍衛領命上前用布塞住了翠竹的嘴巴,不由分說的將她拖了下去。
沒多久,院外響起了板子聲。
“三皇子殿下,讓你看笑話了。”
“丞相別怎麼說,夫人福大命大,興許還會好起來也不一定。”
軒轅翌剛說完了這一句,便察覺到一道冷冽的目光朝他射來。
他不禁望去,卻只見水清淺絕美而冰冷的側臉,這個被生母拋棄的嫡二小姐,似乎,生自己的氣了。
他的黑眸閃爍著,似乎想到了什麼,心下暗暗的做了個決定。
送走了軒轅翌,水清淺也不想再繼續待著,跟他們在同一個地方呼吸,她都覺得連空氣都是髒的。
“爹。”
水清淺朝著裴正南示意了眼,裴正南怔了下會意過來,便朝著水坤拱手開口,“丞相,那禮單數目對了,本將軍還有件事,還請丞相應承。”
“裴將軍,你請說。”
心裡的那塊石頭一落,水坤的臉色也好了許多,他點了點頭示意裴正南開口。
“沒什麼,就是想跟丞相要一個嬤嬤而已,她的賣身契還在大小姐的手裡。”
喜嬤嬤走了上前,朝著水坤福了下身。
水坤想左右也不過是一名嬤嬤,這麼看也沒什麼稀奇的,既然他想要給了就是,便派了人去找水靈兒要來賣身契。
而此刻,房間裡的水靈兒看著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白紗,昏迷不醒的袁氏,一臉的陰狠,她能殺她一次,就能殺第二次。
“娘,你可別怪我。”
水靈兒慢慢的朝著她走去,伸出那雙纖細的手,靠近她的脖頸,一點點的握緊用力,她一定要死,非死不可。
她的人生,絕對不能因為她而染上了汙點。
她的臉上浮起了抹怪異的笑容,只要自己再用一點力,她就不會再讓自己丟臉,只要她死了,就再也沒有人會在自己背後嘲笑她有一個瘋子娘,只要她死。
袁氏本來就失血過多,身體很虛弱,如今,對水靈兒的手勁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眼見,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越加的薄弱,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暴怒從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