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舞亂了誰的心

嫡女狠毒,腹黑國師請賜教·醉舞清風·3,343·2026/3/27

“皇上,清淺可以原諒袁氏,因為,她是生了清淺的人,但,有一個人,卻是非罰不可。” 清淺緩緩的抬起了手,如玉般瑩白的手指指向了那一臉事不關己的人。 水坤一慌,連忙跪了下來,心裡卻是暗呼倒黴,怎麼矛頭指向自己了。 驚慌,也是一瞬間的事。 水坤冷靜了下來,便直呼自己有罪,沒有教好自己的女兒,也沒看好自己的夫人,這才犯下今晚的大錯。 水坤倒也是狡猾,在清淺開口定他罪前先檢討自己,這樣的話,反倒讓人無處罰起了。 清淺蹙起了好看的秀眉,心裡恨著,這水坤,不愧是做丞相的人,夠狡猾。 “你知道自己錯了?” 軒轅烈危險的咪起了雙眼,三年前,自己留下他,主要是為了牽制裴正南,三年後的今天,他們所犯下的,足以讓他丟官喪命婚前婚後,大齡剩女最新章節。 “皇上,臣教女不嚴,才會讓女兒夫人犯下大錯,臣願意接受任何的處罰。” 今天,這皮肉之苦是難免的了,可若是能保住他的官位,這點苦,他承受得了。 見狀,軒轅烈沉默了下,轉頭詢問起了清淺,聲音堪稱溫和,“清淺,你說,要如何懲罰他呢?” 見他將問題丟給了自己,清淺心下卻瞭然,他是想讓自己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只是,她的仇人,又豈止是水坤。 她朝著軒轅烈福了福身,一臉的恭敬,“臣女多謝皇上給臣女機會。” 軒轅烈微微一笑的點了點頭。 “水丞相貴為丞相,平時的言行也是百官效仿,如今,丞相的女兒夫人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作為父親夫君的你,責無旁貸,一百板子,足以讓你永遠銘記。” 一百板,對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來說,也是不少了。 水坤心裡就算是恨著,可他也沒有辦法,誰讓這皇上就是願意為她出頭,他除了恨自己當初放她走,還能如何? 今夜,很漫長。 滿天的繁星點點,銀月更是高高的懸掛天際,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皇宮的上空,一片寂靜,偶有風吹過,帶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聽著那板子打在身上發出的啪啪聲,清淺的嘴角,始終掛著抹淺笑。 “十。。。二十。。。三十。。。。” 兩名侍衛揮著板子一上一下,嘴裡還數著數。 “清淺,娘求你了,已經五十了,別打了。” 袁氏雖然心裡恨著水坤,也巴不得狠狠整治他,可是,當真的看到他被人架在椅子上打的時候,她又不忍心了,畢竟,自己愛了他那麼多年,雖然恨過他,可是,沒有愛,那來的恨。 夜風中,袁氏跪在了地上,一臉的悽然,配上那嘴角邊的血絲,怎麼看都覺得可憐,又可恨。 清淺一臉的似笑非笑,這個時候,她才記得,她還有一個女兒呀,真是可笑。 “求我,這我可做不了主。”上為倒裡起。 清淺冷冷一笑,絕美的臉蛋在夜風中美麗而冰冷。 “你,你不是原諒娘了嗎?” 袁氏怔了下,她既然原諒了自己,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水坤? 聞言,清淺笑的一臉嘲諷,這袁氏,腦子裡都裝的是什麼? 她以為,自己願意原諒她,只是因為她生了自己嗎,不,她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真正的拋下血緣這無謂的東西罷了。 袁氏的心狠,永遠只針對自己。 水坤,才是她們悲劇的罪魁禍首,憑什麼讓他置之度外,這個對她涼薄無情的父親,在前世,對她的一切從沒在乎過,她雖已經明白是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緣故,可若不是他的利慾薰心,袁氏也許根本不會留下她,若是沒有她,她也不會承受那麼多的痛,那麼多的傷。 “袁氏,我姓裴,他們才是我的父母。”清淺轉頭微笑的看向了裴正南白梅英,如星般的眼眸跟著一沉,就連聲音也是冰冷的,“你不是我的孃親,也不配星途全文閱讀。” 袁氏聞言,身子微微一抖,不知道是因為夜太冷,還是被清淺身上散發的冰冷所刺傷。 她的人生,就是被水坤的貪慾而毀掉,若不是他一心想要往上爬,若不是他要將自己送人,那麼,就沒有今天的苦果。 袁氏死死的咬緊了下唇,眼裡,有不忍,有怨恨,種種的複雜,在聽到水坤痛苦的哀嚎聲而潰不成軍。 她沒用,她根本就做不到對他真正的冷酷,哪怕他背叛她,傷害了她,可是,他不也一直彌補她的嗎。 “裴小姐,你就大發慈悲,放過他吧,他年紀也大了,一百大板,可是會死人的。“ 袁氏一臉的懇求,可清淺,卻是無動於衷。 水坤,他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袁氏你們倒是夫妻情深。”清淺的聲音在夜色中透著股鑽心的涼意,她笑了笑,“也罷,既然你們夫妻如此情深,那也是能有難同當了,皇上,您覺得呢?” 軒轅烈聞言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看向了袁氏,一臉威嚴的開口,“既然袁氏你覺得一百板太多,那麼,你就替他分擔五十吧。” 聞言,袁氏的臉色在黑夜中越發的慘白,她被鳳天歌打到的地方還疼著呢,若是五十板子下去,她,她這麼受得了。 可是,她轉了下頭,看著水坤趴在椅子上白著臉,流著冷汗,便狠狠心,咬了咬牙,點點頭。 打就打了吧,也好過沒命。 袁氏很快也被架在了椅子上,挨起了板子。 清淺站在他們的面前,看著往日涼薄的父親,冷漠無情的母親,在她的面前,挨著板子,這種感覺,真的很複雜。 一百大板,水坤,袁氏都承受不住先後昏迷了過去。 軒轅烈也覺得差不多了,便命了侍衛,將水坤袁氏他們抬下去。 有些事,懲罰是必須的,可不能太過。 “清淺,今天是朕的生辰,可一再的為你破了例子了。” 生辰見血,那是大不吉利,雖然,這樣的事自己以前是不相信的,可是當了帝皇多年,有些忌諱,還是不得不在意。 “皇上。” 鳳天歌微微的皺了下眉,眼眸一閃,他這又是何意? 清淺聞言,先是怔了下,隨後,輕輕的笑了,是呀,他一個帝皇,憑什麼為自己破了那麼多次例,做那麼多事,若不是有所求,他怎會做到如此。 但,軒轅烈,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一個好帝皇,好情人,正因為如此,她對他,有敬佩,有崇拜,而在他身上,自己也感受到了父親的疼愛。 想到這,清淺上前一步朝著軒轅烈福了下身,一臉的誠懇,“皇上,您為清淺所做的太多,清淺感激不盡,唯有獻上一舞,了表心意。” 御花園,此刻,已不復之前的喧鬧,顯得寂靜了許多。 四周的桌子宮女太監正在收著,見皇帝來了便都停下手中的事情朝軒轅烈福身。 軒轅烈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便坐到了首位上錦繡醫緣。 今晚,是他的生辰,雖然,坐了一天,他的身體也有點倦了,可是,一聽清淺要為自己跳舞,心也跟著動了,疲累在這一刻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御花園內,沒有太多的人,只有鳳天歌,君末邪,還有裴正南夫婦跟一個小不點,雖然人不多,他也不在乎。 總覺得,屬於他的生辰,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清淺的衣服在之前受傷的時候弄的有點髒了,好在,皇宮裡,漂亮的衣服多的是,她換了一身衣物,一襲的純白。 跳舞,怎麼能沒有樂師。 “國師大人,你能為我吹奏一曲嗎?” 清淺來到了鳳天歌的面前,一臉淺笑的開口。 鳳天歌臉上的神情很柔,不復清冷,他勾了勾嘴角,那雙墨黑色的琉璃眸裡,閃著溫柔的光芒,“本座很榮幸。”就算她不開口,他也會願意為她伴奏。 “該說榮幸的是丫頭,能夠讓國師為自己吹奏。” 清淺朝他調皮一笑,此刻,她才有點這年紀該有的活潑,而不是深沉。 鳳天歌從身後抽出了一把玉笛,他很少為人吹笛,能聽到他吹笛的人少之又少,可是,只要是聽過他笛聲的人,怕是再也聽不進其他。1bsps。 軒轅烈,裴正南等人安靜的坐到座位上,看著站在殿中央的兩人,眼中各有著思量。 鳳天歌將玉笛舉到了嘴邊,那雙泛著淡光的琉璃眸似是鼓舞的投向了清淺,一臉認真專注的吹奏了起來。 聽著他的笛聲,清淺彷彿看到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翠綠色的草原,還有碧藍色的天空,她甚至,能夠聞到淡淡的青草香,一片祥和寧靜的世界。 清淺的心情,跟著放鬆,所有的痛,所有的傷,在這美麗寬暢的草原裡,都一一的散去。 他們都已經見識過裴雪的舞,她的舞,是大膽的,火辣的,讓人覺得新奇,也讓人充滿了慾望。 而清淺,她卻是不同,她的舞姿,是隨意的,灑脫的,就像是被困在繭中的小蟲,在經歷了一番痛苦之後,羽化成蝶。 她的一舉手一投足,就像是在用盡她的力量,那種力量,就像是在掙脫出所有的束縛,在為自己多舛的命運而博鬥。 沒有任何跳舞的技巧,可卻比任何的舞蹈還要來得震撼。 月光下的她,就像是一個不甘被命運打敗,掙扎著奮力抵抗的精靈,她的痛,她的傷,透過了舞蹈,傳遞到他們每個人的心裡。 這一幕,在很久很久以後,他們想起,仍然會覺得震撼。 笛聲,隨著她的舞姿而跟著起伏,最後,是一片寧靜。 隨著笛聲落,清淺突然覺得自己,很累。 那種累,從心到身體,她真的覺得自己很累了。 清淺的身體往後倒,下一刻,被擁進一具泛著淡香的懷抱裡。 清淺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因為,她知道,有他在,自己可以安心的,好好睡。 而她不知道的是,因為這一舞,迷亂了更多人的心,也讓她以後的路,更加的難行。

“皇上,清淺可以原諒袁氏,因為,她是生了清淺的人,但,有一個人,卻是非罰不可。”

清淺緩緩的抬起了手,如玉般瑩白的手指指向了那一臉事不關己的人。

水坤一慌,連忙跪了下來,心裡卻是暗呼倒黴,怎麼矛頭指向自己了。

驚慌,也是一瞬間的事。

水坤冷靜了下來,便直呼自己有罪,沒有教好自己的女兒,也沒看好自己的夫人,這才犯下今晚的大錯。

水坤倒也是狡猾,在清淺開口定他罪前先檢討自己,這樣的話,反倒讓人無處罰起了。

清淺蹙起了好看的秀眉,心裡恨著,這水坤,不愧是做丞相的人,夠狡猾。

“你知道自己錯了?”

軒轅烈危險的咪起了雙眼,三年前,自己留下他,主要是為了牽制裴正南,三年後的今天,他們所犯下的,足以讓他丟官喪命婚前婚後,大齡剩女最新章節。

“皇上,臣教女不嚴,才會讓女兒夫人犯下大錯,臣願意接受任何的處罰。”

今天,這皮肉之苦是難免的了,可若是能保住他的官位,這點苦,他承受得了。

見狀,軒轅烈沉默了下,轉頭詢問起了清淺,聲音堪稱溫和,“清淺,你說,要如何懲罰他呢?”

見他將問題丟給了自己,清淺心下卻瞭然,他是想讓自己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只是,她的仇人,又豈止是水坤。

她朝著軒轅烈福了福身,一臉的恭敬,“臣女多謝皇上給臣女機會。”

軒轅烈微微一笑的點了點頭。

“水丞相貴為丞相,平時的言行也是百官效仿,如今,丞相的女兒夫人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作為父親夫君的你,責無旁貸,一百板子,足以讓你永遠銘記。”

一百板,對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來說,也是不少了。

水坤心裡就算是恨著,可他也沒有辦法,誰讓這皇上就是願意為她出頭,他除了恨自己當初放她走,還能如何?

今夜,很漫長。

滿天的繁星點點,銀月更是高高的懸掛天際,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皇宮的上空,一片寂靜,偶有風吹過,帶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聽著那板子打在身上發出的啪啪聲,清淺的嘴角,始終掛著抹淺笑。

“十。。。二十。。。三十。。。。”

兩名侍衛揮著板子一上一下,嘴裡還數著數。

“清淺,娘求你了,已經五十了,別打了。”

袁氏雖然心裡恨著水坤,也巴不得狠狠整治他,可是,當真的看到他被人架在椅子上打的時候,她又不忍心了,畢竟,自己愛了他那麼多年,雖然恨過他,可是,沒有愛,那來的恨。

夜風中,袁氏跪在了地上,一臉的悽然,配上那嘴角邊的血絲,怎麼看都覺得可憐,又可恨。

清淺一臉的似笑非笑,這個時候,她才記得,她還有一個女兒呀,真是可笑。

“求我,這我可做不了主。”上為倒裡起。

清淺冷冷一笑,絕美的臉蛋在夜風中美麗而冰冷。

“你,你不是原諒娘了嗎?”

袁氏怔了下,她既然原諒了自己,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水坤?

聞言,清淺笑的一臉嘲諷,這袁氏,腦子裡都裝的是什麼?

她以為,自己願意原諒她,只是因為她生了自己嗎,不,她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真正的拋下血緣這無謂的東西罷了。

袁氏的心狠,永遠只針對自己。

水坤,才是她們悲劇的罪魁禍首,憑什麼讓他置之度外,這個對她涼薄無情的父親,在前世,對她的一切從沒在乎過,她雖已經明白是因為自己不是親生的緣故,可若不是他的利慾薰心,袁氏也許根本不會留下她,若是沒有她,她也不會承受那麼多的痛,那麼多的傷。

“袁氏,我姓裴,他們才是我的父母。”清淺轉頭微笑的看向了裴正南白梅英,如星般的眼眸跟著一沉,就連聲音也是冰冷的,“你不是我的孃親,也不配星途全文閱讀。”

袁氏聞言,身子微微一抖,不知道是因為夜太冷,還是被清淺身上散發的冰冷所刺傷。

她的人生,就是被水坤的貪慾而毀掉,若不是他一心想要往上爬,若不是他要將自己送人,那麼,就沒有今天的苦果。

袁氏死死的咬緊了下唇,眼裡,有不忍,有怨恨,種種的複雜,在聽到水坤痛苦的哀嚎聲而潰不成軍。

她沒用,她根本就做不到對他真正的冷酷,哪怕他背叛她,傷害了她,可是,他不也一直彌補她的嗎。

“裴小姐,你就大發慈悲,放過他吧,他年紀也大了,一百大板,可是會死人的。“

袁氏一臉的懇求,可清淺,卻是無動於衷。

水坤,他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袁氏你們倒是夫妻情深。”清淺的聲音在夜色中透著股鑽心的涼意,她笑了笑,“也罷,既然你們夫妻如此情深,那也是能有難同當了,皇上,您覺得呢?”

軒轅烈聞言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看向了袁氏,一臉威嚴的開口,“既然袁氏你覺得一百板太多,那麼,你就替他分擔五十吧。”

聞言,袁氏的臉色在黑夜中越發的慘白,她被鳳天歌打到的地方還疼著呢,若是五十板子下去,她,她這麼受得了。

可是,她轉了下頭,看著水坤趴在椅子上白著臉,流著冷汗,便狠狠心,咬了咬牙,點點頭。

打就打了吧,也好過沒命。

袁氏很快也被架在了椅子上,挨起了板子。

清淺站在他們的面前,看著往日涼薄的父親,冷漠無情的母親,在她的面前,挨著板子,這種感覺,真的很複雜。

一百大板,水坤,袁氏都承受不住先後昏迷了過去。

軒轅烈也覺得差不多了,便命了侍衛,將水坤袁氏他們抬下去。

有些事,懲罰是必須的,可不能太過。

“清淺,今天是朕的生辰,可一再的為你破了例子了。”

生辰見血,那是大不吉利,雖然,這樣的事自己以前是不相信的,可是當了帝皇多年,有些忌諱,還是不得不在意。

“皇上。”

鳳天歌微微的皺了下眉,眼眸一閃,他這又是何意?

清淺聞言,先是怔了下,隨後,輕輕的笑了,是呀,他一個帝皇,憑什麼為自己破了那麼多次例,做那麼多事,若不是有所求,他怎會做到如此。

但,軒轅烈,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一個好帝皇,好情人,正因為如此,她對他,有敬佩,有崇拜,而在他身上,自己也感受到了父親的疼愛。

想到這,清淺上前一步朝著軒轅烈福了下身,一臉的誠懇,“皇上,您為清淺所做的太多,清淺感激不盡,唯有獻上一舞,了表心意。”

御花園,此刻,已不復之前的喧鬧,顯得寂靜了許多。

四周的桌子宮女太監正在收著,見皇帝來了便都停下手中的事情朝軒轅烈福身。

軒轅烈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便坐到了首位上錦繡醫緣。

今晚,是他的生辰,雖然,坐了一天,他的身體也有點倦了,可是,一聽清淺要為自己跳舞,心也跟著動了,疲累在這一刻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御花園內,沒有太多的人,只有鳳天歌,君末邪,還有裴正南夫婦跟一個小不點,雖然人不多,他也不在乎。

總覺得,屬於他的生辰,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清淺的衣服在之前受傷的時候弄的有點髒了,好在,皇宮裡,漂亮的衣服多的是,她換了一身衣物,一襲的純白。

跳舞,怎麼能沒有樂師。

“國師大人,你能為我吹奏一曲嗎?”

清淺來到了鳳天歌的面前,一臉淺笑的開口。

鳳天歌臉上的神情很柔,不復清冷,他勾了勾嘴角,那雙墨黑色的琉璃眸裡,閃著溫柔的光芒,“本座很榮幸。”就算她不開口,他也會願意為她伴奏。

“該說榮幸的是丫頭,能夠讓國師為自己吹奏。”

清淺朝他調皮一笑,此刻,她才有點這年紀該有的活潑,而不是深沉。

鳳天歌從身後抽出了一把玉笛,他很少為人吹笛,能聽到他吹笛的人少之又少,可是,只要是聽過他笛聲的人,怕是再也聽不進其他。1bsps。

軒轅烈,裴正南等人安靜的坐到座位上,看著站在殿中央的兩人,眼中各有著思量。

鳳天歌將玉笛舉到了嘴邊,那雙泛著淡光的琉璃眸似是鼓舞的投向了清淺,一臉認真專注的吹奏了起來。

聽著他的笛聲,清淺彷彿看到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翠綠色的草原,還有碧藍色的天空,她甚至,能夠聞到淡淡的青草香,一片祥和寧靜的世界。

清淺的心情,跟著放鬆,所有的痛,所有的傷,在這美麗寬暢的草原裡,都一一的散去。

他們都已經見識過裴雪的舞,她的舞,是大膽的,火辣的,讓人覺得新奇,也讓人充滿了慾望。

而清淺,她卻是不同,她的舞姿,是隨意的,灑脫的,就像是被困在繭中的小蟲,在經歷了一番痛苦之後,羽化成蝶。

她的一舉手一投足,就像是在用盡她的力量,那種力量,就像是在掙脫出所有的束縛,在為自己多舛的命運而博鬥。

沒有任何跳舞的技巧,可卻比任何的舞蹈還要來得震撼。

月光下的她,就像是一個不甘被命運打敗,掙扎著奮力抵抗的精靈,她的痛,她的傷,透過了舞蹈,傳遞到他們每個人的心裡。

這一幕,在很久很久以後,他們想起,仍然會覺得震撼。

笛聲,隨著她的舞姿而跟著起伏,最後,是一片寧靜。

隨著笛聲落,清淺突然覺得自己,很累。

那種累,從心到身體,她真的覺得自己很累了。

清淺的身體往後倒,下一刻,被擁進一具泛著淡香的懷抱裡。

清淺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因為,她知道,有他在,自己可以安心的,好好睡。

而她不知道的是,因為這一舞,迷亂了更多人的心,也讓她以後的路,更加的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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