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期望

嫡女名貴·可口小包子·3,081·2026/3/26

第三百七十五章 期望 元聿抬眼瞧了瞧跟著一起進來的幾個人,光是這樣什麼都不做也能感覺得出,那些人的身手是極為不錯的,只是這會兒身上並沒有殺意,想來不是來殺他的。 其實若是真有必要,殺了他良辰這些人也不是做不出來,只是蕭瑾蕭瑜等人很是理智,南夏人狡詐固然可恨,可真正還是因著大周裡頭有內賊,否則怎麼會給人家可趁之機。 是以當務之急並非是殺了元聿洩憤,而是要順藤摸瓜將背後的那些個主使者給連根拔起,這才是最為解氣的。 “怎麼?是來告訴我可以回去的?”元聿幾乎算是渾身沒有力氣地靠坐在那裡,看著他們道。 “雖不中亦不遠矣,我想你離開這裡回南夏國的日子應該是近了。”良辰想了想,挑眉告訴元聿這樣一個訊息。 哪知元聿聽了並不曾露出來喜色,反而是皺起了眉頭,這才看著良辰神色有有些動容地問道:“你這話是何意?莫不是,我們的人找來了?還是他們的事情被你發覺了?” 可見被關在這裡的日子,他是沒少琢磨這些事,才會沒有繼續仗著身份跋扈,因為他知道那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而且也能夠想得到,若不是蕭家的九小姐有了把握,怎麼會說出很快會讓他離開的話。 就算是盼著離開,但這事畢竟是他們南夏國籌謀了許久的,就這般被人給贏了,讓他如何能甘心? “你以為?”良辰尋了張看守的椅子坐下。與元聿差不多視線齊平,看著他道:“你該慶幸你當初告訴我的訊息是真的,如今差不多也可以確認了,要知道,若是這會兒我得知你是在騙我的,你就可以永遠留在大周了。” 雖是笑著用極為平靜的語氣說的,但還是聽得出來,那語氣是極為認真地。若是當初他果真存了欺騙之心,只怕現在來這裡就不是如此跟他說話,而是動手殺了他了。 “我既然應了,便自是會告知你,就算是這一次被你抓了也沒什麼,總有一日我會贏回來。”不得不說南夏人的性子就是如此,元聿看著良辰道。 若是換了旁人,如今身為階下囚,便是不服軟也不會說出來這些很有可能會激怒對手的話不是? 可元聿就是說了。而且他是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了,是真的想著日後總是會找到機會贏過良辰的。 自出生開始,他就是備受矚目的。長大後本事了得屢立戰功。更是成為南夏國如同戰神一般的存在。 可惜的是他這個戰神到了這裡,遇上個小女子竟然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且無論他是有多少的本事,如今在中毒的情況下卻是半點兒也用不出來的,這情況最初不知道叫他多挫敗了。 好在他是個能夠自個兒想通的,輸了便是說明他這一次沒有事先謀劃好。對敵人也是太過輕視,日後他定然是不會如此,總有一日,他要找回今日失去的面子。 “我來,是想問你幾個人。想必你也該是認得的。”良辰自袖中拿出來幾張畫。 這幾張分別是暗衛自南邊兒帶回來的書信中夾著的,還有就是她在蕭府和皇宮中看到的人。便是都畫了下來,其實她也沒覺得元聿必然就會認得,畢竟元聿的身份在南夏國來說,並不亞於趙晨在大周朝的身份,若說是不認得這些人也是可以想到的。 只是想起來當初來殺她一事元聿這個大將軍竟然會親自去做,便是說明這事元聿是直接參與的,而後來沒人知道哪些訊息,也許真的就是這事被元聿給直接截留下來了,那麼這些人說不得就是元聿派出來的。 是以把畫交給元聿之後,良辰便是留心看著元聿的神情,人若是想要說謊不難,難的是看到一件事之後本能的反應,這個有著極為細微的變化,只要留意到了,便是可以發現事情的真相。 “你……你是怎麼發現她們的?”哪知元聿一看到良辰手裡拿兩張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卻是穿著不同衣裳的畫像,並沒有費心去瞞著什麼,而是滿臉驚訝地問道。 “怎麼?很奇怪?”良辰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是滿意地笑了,看著元聿道:“看來這兩人你果真是認識的,那不妨說說,她們都是什麼人?我想該是你派出來的吧?這麼說,你們這盤棋下得時間著實是夠久的,若是我不曾留心,或者真的就被矇蔽了。” “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她們的?”元聿卻是對這個答案很是堅持,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怎麼,這兩人很是重要?”良辰挑眉有些不解,不過既然元聿這麼配合,她也不介意告知她一些可有可無的,反正等元聿出去的時候,這些事情也定然是早已塵埃落定了。 “這一個……”良辰指著身穿婢女衣裙的女子道:“就在我的府中,這人行事還真是極為謹慎,只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是做了,總也是會露出來馬腳的不是嗎?有這樣一個人在我府中,我雖不聰明,可也不笨,怎麼會不發覺?” “你殺了她?”元聿皺著眉頭問道。 良辰一下子就忍不住笑了:“我為何要殺了她?發現了就一定要殺了嗎?我抓住了你,不也沒有殺了你?你不覺得跟殺了想比,還有更為有價值的方式嗎?” “可她們與我不同,若是她們被抓,必然是會自盡的。”元聿開口說道。 其實元聿這人有時候真是老實得出乎人的意料,比如說在這裡的時候,他真是想什麼就說什麼了。 “若是她們沒有發現呢?”良辰笑笑:“若是我沒有打草驚蛇,她們便是會依舊在執行任務,然後我會怎麼做,想必你也能偶想得到的,不是嗎?” 元聿果然沒有覺得驚訝,事實上良辰這麼做也並不讓人驚奇,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在宮裡的你怎麼會發現?”元聿想了想又問道,不過還沒等良辰回答,他就自己說道:“如今那你身子大好,想必也會進宮了吧?” 這倒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了,當初想著是跟在一個庶女身邊,庶女幾乎沒有進宮的機會,這個嫡出的小姐就算是見過,那樣病弱的身子也不會進宮去,至於和婉郡主,早就交代了儘量不要在她面前出現,免得被人給認出來。 哪成想最為不應該進宮的人偏偏就進攻了,且還發現了事情。 “自是如此。”良辰如他所料地點了點頭:“長相如此相似,想必是雙生姐妹吧,這樣膽子大的孤身進入和蕭府和皇宮,倒是有本事的了。” 元聿見果真是如此,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這會兒他倒是什麼知道了,可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其實這才是叫人最為難受的,明明知道了許多事情,可是卻因為被囚禁著,只能是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 比如說現在的元聿,明明知道了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相繼暴露了行蹤,卻是半點兒法子都沒有,只能待在這裡,等著自己的人繼續行動,最後因著早已被發覺而被一網打盡,這還不算,人家必然是會藉著這個故意引著他們去看一些東西,分明就是設好了陷阱等著他們往裡頭跳。 皺了皺眉,元聿往後靠著坐了,閉了嘴沒有開口。 良辰想了想,看著元聿道:“這麼說這幾個人還算是極為重要了?不妨你說說,或者我倒是可以饒她們一命。” 說饒了一命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兩人雖是敵人,可還沒有真的能動手傷害了她的家人,到時候下一些藥,讓她們再不能出去害人,就是把人交給元聿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更何況她之所以如此說,是沒有想到元聿竟然會真的在意兩個屬下的性命,要知道對於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來說,下屬的性命根本就不回府放在眼裡。 就當那二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好了,反正總是要讓她們受到該有的懲罰的。 “也僅僅是留下性命了吧?”元聿一下子就聽出了良辰的話外音,不過也想得出,這樣的人留在她們身邊,怎麼可能給全須全尾地留著,能饒了性命已經是不錯的了,這樣想著,元聿終究還是開口了:“她們姐妹是我手下最為得力的探子,當初也是不捨才派到你們大周來的?” “當初就很得力?她們瞧著年紀可並不大啊。”良辰忍不住插話。 宮裡那個就不說了,是因為府裡的才有印象,可府裡的既然是伺候在小姐身邊的丫頭,自然年紀就不會大,這樣說來當初她們派過來大周才幾歲? “女子本來就瞧不出年紀來。”不曾想元聿竟然是說出阿狸這樣一句話來:“只是這兩人如今也早已註定日後再不可用了。” 想來是真的覺得很是可惜的,也對這兩人有極大的期望,不然的話,元聿也不會將這樣的話說與良辰聽。

第三百七十五章 期望

元聿抬眼瞧了瞧跟著一起進來的幾個人,光是這樣什麼都不做也能感覺得出,那些人的身手是極為不錯的,只是這會兒身上並沒有殺意,想來不是來殺他的。

其實若是真有必要,殺了他良辰這些人也不是做不出來,只是蕭瑾蕭瑜等人很是理智,南夏人狡詐固然可恨,可真正還是因著大周裡頭有內賊,否則怎麼會給人家可趁之機。

是以當務之急並非是殺了元聿洩憤,而是要順藤摸瓜將背後的那些個主使者給連根拔起,這才是最為解氣的。

“怎麼?是來告訴我可以回去的?”元聿幾乎算是渾身沒有力氣地靠坐在那裡,看著他們道。

“雖不中亦不遠矣,我想你離開這裡回南夏國的日子應該是近了。”良辰想了想,挑眉告訴元聿這樣一個訊息。

哪知元聿聽了並不曾露出來喜色,反而是皺起了眉頭,這才看著良辰神色有有些動容地問道:“你這話是何意?莫不是,我們的人找來了?還是他們的事情被你發覺了?”

可見被關在這裡的日子,他是沒少琢磨這些事,才會沒有繼續仗著身份跋扈,因為他知道那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而且也能夠想得到,若不是蕭家的九小姐有了把握,怎麼會說出很快會讓他離開的話。

就算是盼著離開,但這事畢竟是他們南夏國籌謀了許久的,就這般被人給贏了,讓他如何能甘心?

“你以為?”良辰尋了張看守的椅子坐下。與元聿差不多視線齊平,看著他道:“你該慶幸你當初告訴我的訊息是真的,如今差不多也可以確認了,要知道,若是這會兒我得知你是在騙我的,你就可以永遠留在大周了。”

雖是笑著用極為平靜的語氣說的,但還是聽得出來,那語氣是極為認真地。若是當初他果真存了欺騙之心,只怕現在來這裡就不是如此跟他說話,而是動手殺了他了。

“我既然應了,便自是會告知你,就算是這一次被你抓了也沒什麼,總有一日我會贏回來。”不得不說南夏人的性子就是如此,元聿看著良辰道。

若是換了旁人,如今身為階下囚,便是不服軟也不會說出來這些很有可能會激怒對手的話不是?

可元聿就是說了。而且他是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了,是真的想著日後總是會找到機會贏過良辰的。

自出生開始,他就是備受矚目的。長大後本事了得屢立戰功。更是成為南夏國如同戰神一般的存在。

可惜的是他這個戰神到了這裡,遇上個小女子竟然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且無論他是有多少的本事,如今在中毒的情況下卻是半點兒也用不出來的,這情況最初不知道叫他多挫敗了。

好在他是個能夠自個兒想通的,輸了便是說明他這一次沒有事先謀劃好。對敵人也是太過輕視,日後他定然是不會如此,總有一日,他要找回今日失去的面子。

“我來,是想問你幾個人。想必你也該是認得的。”良辰自袖中拿出來幾張畫。

這幾張分別是暗衛自南邊兒帶回來的書信中夾著的,還有就是她在蕭府和皇宮中看到的人。便是都畫了下來,其實她也沒覺得元聿必然就會認得,畢竟元聿的身份在南夏國來說,並不亞於趙晨在大周朝的身份,若說是不認得這些人也是可以想到的。

只是想起來當初來殺她一事元聿這個大將軍竟然會親自去做,便是說明這事元聿是直接參與的,而後來沒人知道哪些訊息,也許真的就是這事被元聿給直接截留下來了,那麼這些人說不得就是元聿派出來的。

是以把畫交給元聿之後,良辰便是留心看著元聿的神情,人若是想要說謊不難,難的是看到一件事之後本能的反應,這個有著極為細微的變化,只要留意到了,便是可以發現事情的真相。

“你……你是怎麼發現她們的?”哪知元聿一看到良辰手裡拿兩張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卻是穿著不同衣裳的畫像,並沒有費心去瞞著什麼,而是滿臉驚訝地問道。

“怎麼?很奇怪?”良辰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是滿意地笑了,看著元聿道:“看來這兩人你果真是認識的,那不妨說說,她們都是什麼人?我想該是你派出來的吧?這麼說,你們這盤棋下得時間著實是夠久的,若是我不曾留心,或者真的就被矇蔽了。”

“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她們的?”元聿卻是對這個答案很是堅持,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怎麼,這兩人很是重要?”良辰挑眉有些不解,不過既然元聿這麼配合,她也不介意告知她一些可有可無的,反正等元聿出去的時候,這些事情也定然是早已塵埃落定了。

“這一個……”良辰指著身穿婢女衣裙的女子道:“就在我的府中,這人行事還真是極為謹慎,只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是做了,總也是會露出來馬腳的不是嗎?有這樣一個人在我府中,我雖不聰明,可也不笨,怎麼會不發覺?”

“你殺了她?”元聿皺著眉頭問道。

良辰一下子就忍不住笑了:“我為何要殺了她?發現了就一定要殺了嗎?我抓住了你,不也沒有殺了你?你不覺得跟殺了想比,還有更為有價值的方式嗎?”

“可她們與我不同,若是她們被抓,必然是會自盡的。”元聿開口說道。

其實元聿這人有時候真是老實得出乎人的意料,比如說在這裡的時候,他真是想什麼就說什麼了。

“若是她們沒有發現呢?”良辰笑笑:“若是我沒有打草驚蛇,她們便是會依舊在執行任務,然後我會怎麼做,想必你也能偶想得到的,不是嗎?”

元聿果然沒有覺得驚訝,事實上良辰這麼做也並不讓人驚奇,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在宮裡的你怎麼會發現?”元聿想了想又問道,不過還沒等良辰回答,他就自己說道:“如今那你身子大好,想必也會進宮了吧?”

這倒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了,當初想著是跟在一個庶女身邊,庶女幾乎沒有進宮的機會,這個嫡出的小姐就算是見過,那樣病弱的身子也不會進宮去,至於和婉郡主,早就交代了儘量不要在她面前出現,免得被人給認出來。

哪成想最為不應該進宮的人偏偏就進攻了,且還發現了事情。

“自是如此。”良辰如他所料地點了點頭:“長相如此相似,想必是雙生姐妹吧,這樣膽子大的孤身進入和蕭府和皇宮,倒是有本事的了。”

元聿見果真是如此,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這會兒他倒是什麼知道了,可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其實這才是叫人最為難受的,明明知道了許多事情,可是卻因為被囚禁著,只能是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

比如說現在的元聿,明明知道了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相繼暴露了行蹤,卻是半點兒法子都沒有,只能待在這裡,等著自己的人繼續行動,最後因著早已被發覺而被一網打盡,這還不算,人家必然是會藉著這個故意引著他們去看一些東西,分明就是設好了陷阱等著他們往裡頭跳。

皺了皺眉,元聿往後靠著坐了,閉了嘴沒有開口。

良辰想了想,看著元聿道:“這麼說這幾個人還算是極為重要了?不妨你說說,或者我倒是可以饒她們一命。”

說饒了一命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兩人雖是敵人,可還沒有真的能動手傷害了她的家人,到時候下一些藥,讓她們再不能出去害人,就是把人交給元聿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更何況她之所以如此說,是沒有想到元聿竟然會真的在意兩個屬下的性命,要知道對於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來說,下屬的性命根本就不回府放在眼裡。

就當那二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好了,反正總是要讓她們受到該有的懲罰的。

“也僅僅是留下性命了吧?”元聿一下子就聽出了良辰的話外音,不過也想得出,這樣的人留在她們身邊,怎麼可能給全須全尾地留著,能饒了性命已經是不錯的了,這樣想著,元聿終究還是開口了:“她們姐妹是我手下最為得力的探子,當初也是不捨才派到你們大周來的?”

“當初就很得力?她們瞧著年紀可並不大啊。”良辰忍不住插話。

宮裡那個就不說了,是因為府裡的才有印象,可府裡的既然是伺候在小姐身邊的丫頭,自然年紀就不會大,這樣說來當初她們派過來大周才幾歲?

“女子本來就瞧不出年紀來。”不曾想元聿竟然是說出阿狸這樣一句話來:“只是這兩人如今也早已註定日後再不可用了。”

想來是真的覺得很是可惜的,也對這兩人有極大的期望,不然的話,元聿也不會將這樣的話說與良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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