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前世一夢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二分之一A·1,456·2026/3/27

殘陽似血,暮色四合。 帝京郊外,亂葬崗。 狂風帶著嗚咽聲呼嘯而過,剛剛搭起的高臺之上,一名穿著紅衣的女子被人用鐵鏈五花大綁在鐵柱之上,周圍重兵把手。 對面高臺之上,一名穿著黃色龍袍的男子陰冷著臉,對著那女子看了一眼:“北宮馥,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麼?” 那叫做北宮馥的女子緩緩抬起頭,凌亂髮絲掩蓋下的臉,佈滿了一道又一道恐怖的鞭痕,早已面目模糊,看不出原先的容顏。 只是那一雙眼睛,依然倔強地睜著,死死盯著高臺上的男子。 怨憤,暴戾,化成一道道可以殺人的光,如果她可以動,一定會毫不猶豫殺死對面的男人。 “景安皓,我北宮馥用血肉起誓,願你被千刀萬剮,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景安皓大笑起來,“北宮馥,你現在一點都動彈不得,還想詛咒我,當年你若是跟你師父好好學玄術或者還有機會,可惜啊,你命中與玄術無緣!” 說著,景安皓揮揮手,很快有太監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走了上來,那孩子一看到北宮馥就大哭起來:“孃親……” 北宮馥睜大眼睛看著景安皓:“景安皓,你帶天兒來這裡做什麼?” 景安皓冷笑一聲:“北宮馥,黃泉路上,你不會寂寞的,天兒會陪你一起去。” “你瘋了,他是你親生兒子!”北宮馥大叫起來,“你喪心病狂!” “你們的存在,只會不斷地提醒我那不堪的過去,再說了,靜兒也不喜歡他,我要孩子,她肚子裡就有,太醫告訴我,她懷的是雙生子。” 靜兒……靜兒!!! 哈哈,靜兒,北宮靜! “景安皓,當年你雙腿殘疾,被先帝不喜,是誰棄你於不顧,逃婚而去。又是誰替姐出嫁,親手治好了你的腿疾?” “你要爭皇位,誰半夜入宮刺殺太子差點被擒,身受重傷卻還要強撐被人檢查洗清你的嫌疑?” “你徵戰淵州,我不顧舊傷未愈身先士卒,大破天門陣,只為讓你將大潤的兵權牢牢握在你手中。戰後,我昏迷三天三夜,醒來可有一句怨言?” “七年前,我身懷有孕,你一句要出使東垣讓我作陪,我毫不猶豫帶著身孕陪你長途跋涉。可憐我的天兒因為我過度勞累而早產,從小體弱多病。” “我月子未滿,就隨你回大潤,一路顛簸勞碌,從此落下病根再不能生育,我可恨過你?” “我做了這麼多,換來的是什麼?” “那個嫌棄你,背棄你的女人,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而我這個在你身邊不離不棄的髮妻卻被五花大綁在刑臺之上。” “你知道憑你身邊那些我親手訓練的近衛根本無法抓住我,於是你不惜用你親生兒子做要挾,逼我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景安皓,你捫心自問,事到如今,你難道沒有一點點的歉疚,沒有一點點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嗎?” 景安皓定定地看著他,久久不語,北宮馥緩緩吐出一口氣:“今日我什麼都不求你,只求你好好待天兒,我便嚥下這口氣,死得也瞑目!” 景安皓聽得此言忽地轉身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北宮馥,我倒是忘了,你一向能言善辯,狡詐詭厄,但今天饒是你一張巧嘴再能說會道,也不能改變這一切!” 他笑著,緩緩走近七歲的景承天。 一個體弱多病的孩子,就好像當年他自己一樣,所有人都在笑話這是來自他的遺傳。 他怎麼可以讓這樣的笑話活在這個世上,時時刻刻提醒他那不堪的過去? “父親。”景承天怯生生地看著他,一雙大眼帶著幾分祈求,“父親,你可不可以放了母親,天兒不能沒有孃親。” 景安皓殘忍地笑了起來:“你不能沒有母親是不是?” “是!” “好,那天兒去陪你孃親好不好?” 景承天點點頭大喜:“好啊!” 景安皓上前,慢慢地摸過他一縷髮絲,眼前這個小男孩,實在和他太過相像。 殷紅的唇,高蜓的瓊鼻,纖長睫毛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比女孩子都還要漂亮妖治三分。 為什麼,為什麼要跟他如此相像呢…… 景安皓眯起眼睛,手中的匕首已經對著兒子一刀刺了下去。

殘陽似血,暮色四合。

帝京郊外,亂葬崗。

狂風帶著嗚咽聲呼嘯而過,剛剛搭起的高臺之上,一名穿著紅衣的女子被人用鐵鏈五花大綁在鐵柱之上,周圍重兵把手。

對面高臺之上,一名穿著黃色龍袍的男子陰冷著臉,對著那女子看了一眼:“北宮馥,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麼?”

那叫做北宮馥的女子緩緩抬起頭,凌亂髮絲掩蓋下的臉,佈滿了一道又一道恐怖的鞭痕,早已面目模糊,看不出原先的容顏。

只是那一雙眼睛,依然倔強地睜著,死死盯著高臺上的男子。

怨憤,暴戾,化成一道道可以殺人的光,如果她可以動,一定會毫不猶豫殺死對面的男人。

“景安皓,我北宮馥用血肉起誓,願你被千刀萬剮,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哈……”景安皓大笑起來,“北宮馥,你現在一點都動彈不得,還想詛咒我,當年你若是跟你師父好好學玄術或者還有機會,可惜啊,你命中與玄術無緣!”

說著,景安皓揮揮手,很快有太監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走了上來,那孩子一看到北宮馥就大哭起來:“孃親……”

北宮馥睜大眼睛看著景安皓:“景安皓,你帶天兒來這裡做什麼?”

景安皓冷笑一聲:“北宮馥,黃泉路上,你不會寂寞的,天兒會陪你一起去。”

“你瘋了,他是你親生兒子!”北宮馥大叫起來,“你喪心病狂!”

“你們的存在,只會不斷地提醒我那不堪的過去,再說了,靜兒也不喜歡他,我要孩子,她肚子裡就有,太醫告訴我,她懷的是雙生子。”

靜兒……靜兒!!!

哈哈,靜兒,北宮靜!

“景安皓,當年你雙腿殘疾,被先帝不喜,是誰棄你於不顧,逃婚而去。又是誰替姐出嫁,親手治好了你的腿疾?”

“你要爭皇位,誰半夜入宮刺殺太子差點被擒,身受重傷卻還要強撐被人檢查洗清你的嫌疑?”

“你徵戰淵州,我不顧舊傷未愈身先士卒,大破天門陣,只為讓你將大潤的兵權牢牢握在你手中。戰後,我昏迷三天三夜,醒來可有一句怨言?”

“七年前,我身懷有孕,你一句要出使東垣讓我作陪,我毫不猶豫帶著身孕陪你長途跋涉。可憐我的天兒因為我過度勞累而早產,從小體弱多病。”

“我月子未滿,就隨你回大潤,一路顛簸勞碌,從此落下病根再不能生育,我可恨過你?”

“我做了這麼多,換來的是什麼?”

“那個嫌棄你,背棄你的女人,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而我這個在你身邊不離不棄的髮妻卻被五花大綁在刑臺之上。”

“你知道憑你身邊那些我親手訓練的近衛根本無法抓住我,於是你不惜用你親生兒子做要挾,逼我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景安皓,你捫心自問,事到如今,你難道沒有一點點的歉疚,沒有一點點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嗎?”

景安皓定定地看著他,久久不語,北宮馥緩緩吐出一口氣:“今日我什麼都不求你,只求你好好待天兒,我便嚥下這口氣,死得也瞑目!”

景安皓聽得此言忽地轉身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北宮馥,我倒是忘了,你一向能言善辯,狡詐詭厄,但今天饒是你一張巧嘴再能說會道,也不能改變這一切!”

他笑著,緩緩走近七歲的景承天。

一個體弱多病的孩子,就好像當年他自己一樣,所有人都在笑話這是來自他的遺傳。

他怎麼可以讓這樣的笑話活在這個世上,時時刻刻提醒他那不堪的過去?

“父親。”景承天怯生生地看著他,一雙大眼帶著幾分祈求,“父親,你可不可以放了母親,天兒不能沒有孃親。”

景安皓殘忍地笑了起來:“你不能沒有母親是不是?”

“是!”

“好,那天兒去陪你孃親好不好?”

景承天點點頭大喜:“好啊!”

景安皓上前,慢慢地摸過他一縷髮絲,眼前這個小男孩,實在和他太過相像。

殷紅的唇,高蜓的瓊鼻,纖長睫毛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比女孩子都還要漂亮妖治三分。

為什麼,為什麼要跟他如此相像呢……

景安皓眯起眼睛,手中的匕首已經對著兒子一刀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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