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馥毀容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二分之一A·3,877·2026/3/27

腰肢,“所以,***苦短,今晚我就留在你那裡吧。” 北宮馥不由嬌嗔地推了他一把:“你不用回壽王那裡守夜嗎?” “哪有陪自己妻子守夜要緊?”月恨水抿嘴輕笑,直接將她摟進懷裡,“明天就說怕長平公主不甘心,到你府上搗亂,所以在你哪裡過了一夜,又安全將你送到壽王府上。” “師父,你好狡猾!”北宮馥瞪他一眼,月恨水卻已經不理會她,徑直將她抱了起來,往她莘莘小院而去。 三年過去了,那個院子還在,打掃之後,已經成了他們難得相聚回去的首選地方了。 天空中,雨已經停了,不過還是漆黑一片,這秋雨綿綿的日子裡,最好適合……大被同眠。 一大早,北宮馥從月恨水的擁抱中醒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自從下山以來,他們到底有多久不曾好好相擁一覺到天明瞭? 北宮馥忽然覺得有些歉疚:“師父,如果不是陪我下山,我們此刻應該夫唱婦隨,開心得很。” 月恨水搖搖頭:“你別忘了,我的父母身上也有血海深仇,這時候我幫你,大不了下次你幫我的時候,我也會要求你不遺餘力。” 北宮馥嘆口氣:“我一個凡人,能幫你什麼,你們可都是仙界魔界的人,整天高來高去,我就算當你背後的女人,做飯女紅都只能算一般,根本做不好。”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支援我,每天晚上讓我抱著你,感受到你的體溫,我每天就會充滿了鬥志,你所要做的,就是這些而已。” “那我不是一件擺設而已?” “那就好好當擺設。”月恨水大笑起來,將她抱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北宮馥用手肘頂一下她的腰:“好了,再不起來,壽王恐怕是要來抓人了,到時候就穿幫了。” 他們是易容,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整理,有些費時間,自然要起得早些。 二人裝扮完畢到了壽王府,果見壽王已經裝扮妥當,等著他們了。 二人將早就編好的理由說了一邊,月恨水又將昨日路遇長平公主的情景說了一邊,卻聽壽王嘆息一聲道:“其實剛才宮裡已經來過人了,今日父皇宣了幾位皇弟大臣等和長平一同去狩獵。” 北宮馥愣了一下,沒想到皇上做得更絕。 原本這是兄妹之爭,但是現在所有的皇子都在了,雖然端王和晉王擺明瞭會幫自己親妹妹,不過有大臣們在,他們應該不會玩得太過火。 況且,大家都知道,最近壽王深得皇上喜愛,自然有不少大臣和奪嫡無望的皇子們向壽王這邊靠攏,幫忙。 “看來,皇上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想必不會太過混亂。”北宮馥輕笑,意有所指。 壽王點點頭:“希望如此了,不過父皇親自把這局攪渾了,也許我們就不會太混了。” 北宮馥笑起來:“看來皇上對殿下真是愛護有加。” “可能只是皇妹玩得太過火了,所以父皇想要給她一個教訓罷了。” 壽王一臉謙虛地說完,拉住北宮馥手:“王院政跟本王一起坐馬車去吧。” 北宮馥又是愣了一下:“殿下不坐轎子嗎?” “狩獵哪有坐轎子的,到了狩獵場就騎馬去。”他說到這裡,忍不住看了一眼北宮馥。 北宮馥給人印象陰柔偏多,又沒有在人前露過功夫,更是讓人覺得她是個柔弱的男子,我見猶憐。 “王院政若是怕看到什麼血腥場面,不如就跟在本王身後吧。”壽王又加了一句。 呃…… “殿下,其實下官是學醫的,平日裡血腥的事兒見得不少,應當是不怕的。” “哦,是本王愚蠢了。”壽王敲敲自己的腦子,嘆口氣,“走吧……” “殿下的馬車,下官一同坐,似乎與禮不和。”北宮馥又後退一步,沒讓他拉住自己的手。 月恨水忙上前道:“殿下,不如讓王大人坐小人的車吧。” 作為壽王最看重的貼身保鏢,月恨水出門的排場也不小,是有一輛馬車的,不過是跟妙君坐在一起。 北宮馥忙道:“這樣就好了,下官跟餘揚一起就是了。” 壽王深吸口氣,想了想:“那就不勉強王院政了,有餘揚和妙君護著,你也出不了什麼危險。” 他心中終究有些失落,但是想到這麼做確實是與禮不和,現在正是奪嫡的重要時刻,父皇告誡過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 為了將來,他只能這樣做了。 最開始,他覺得最大的動力是北宮馥,但是北宮馥死了,為此他狠狠訓斥了妙君,卻也只能無可奈何。 不過聽妙君說,最後月恨水也跟著北宮馥跳下了懸崖,所以他一直不在想,是不是北宮馥沒有死呢? 如果他能榮登大寶,一定會發動所有的力量尋找她的下落。 那具被定安侯府認定的屍體,其實他們到底有沒有看清楚都沒有人知道,但壽王卻一直都懷疑。 但文帝和周太妃告誡他,就算北宮馥真的沒死,也必須當她死了。 既然是死了,那死人肯定是不打算再出場了,一定是準備在這個世界消失了。 “這幾天在壽王身邊過得還好吧?”北宮馥一坐進車內,就問月恨水。 月恨水看一眼坐在她身邊的妙君,笑道:“殿下待人很好的,禮賢下士,待人和藹可親,在他身邊辦事比留在軍營強多了。” “哎,話不能這麼說,禁衛軍統領畢竟是殿下的妻舅,應該差不多的。”北宮馥忙勸一句,然後看向身邊的妙君,“妙君姑娘,你是殿下身邊最親近的人,不知可否提點一下我這位兄弟,不知壽王殿下有什麼喜好?” 妙君看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月恨水,淺淺一笑:“壽王殿下的喜好你們還是不要打聽的好,如果真的想要在他身邊做事,只要記住兩個字就行了。” “哪兩個字?” “忠心!” “忠心?”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 “不錯,只要是忠心又有能力的人,壽王殿下感覺得出來的,只要好好幫他做好事,殿下肯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這話說得這麼官腔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朝中幾品官呢。 算了,不聊也罷。 以前這麼沒感覺過這個妙君竟然這麼難聊天的? 還好路也不算很遠,一行人很快到了皇家狩獵場,文武大臣和皇子公主都到了不少了,聽說皇上也已經到了,在營帳之中休息。 北宮馥一行剛出現在狩獵場外,長平公主就走了過來。 難得今日風大,她這個千金之軀居然不等在營帳之中享受暖茶點心,為了的賭這口氣,居然在狩獵場外等了這麼久。 “王院政,聽說昨夜你在大皇兄處過了一夜,既然皇兄分走了你一天一夜,那今日一個白天,你應該陪陪北宮才是了吧?” 長平公主說著,就伸出纖纖玉指,就要拉過北宮馥。 月恨水飛快地擋在她們之間,壽王已經呵呵笑了起來:“皇妹修得無禮,今日來的大臣都是來陪伴父皇狩獵的,我們誰都不能獨佔。” 長平公主深吸口氣:“好,我現在就去跟父皇請示,讓他叫王院政跟隨我左右。” 說著,她竟然轉身就走。 難為她一身裙裝,在草地之中竟然走得飛快。 北宮馥苦笑一聲:“真是勞煩壽王殿下為下官安排了,看來今日是逃不過了。” “那可未必!”壽王冷哼一聲,一個旋身,飛快地已經到了皇上的營帳之前,看著急急趕來的長平公主,笑得高深莫測。 然後,他一低頭就進了營帳內。 這年頭,誰讓你不會武功呢? 長平公主氣得跺腳,趕緊飛快地跑了過去,卻還是不夠壽王快,先機已失。 &nbsp ;不過她並不打算放棄,還是跟著急匆匆走了進去。 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焦急地在外面等著,不一刻,有個太監出來宣旨:“今日朕西行狩獵,王院政藝術精通,隨王伴駕!” 北宮馥看了月恨水一眼,月恨水嘆口氣:“看來皇上是很的很寵壽王殿下的。” 北宮馥眯起眼睛點頭,接旨謝恩。 一場狩獵,就在文帝的保護之下,北宮馥有驚無險。 但狩獵結束之後,文帝卻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若皇上沒什麼吩咐,微臣告退。”北宮馥想了想,也許是皇上貴人多忘事,不如先提醒一下。 “誰說朕沒事?”文帝看著她忽然笑了起來。 北宮馥怔忪一下:“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你很厲害啊。”文帝對著她眯起眼睛搖搖頭,“讓朕的幾個子女為了你爭得你死我活的。” 北宮馥嚇了一跳,趕緊跪下:“皇上恕罪,可這並非是臣的本意,臣也不知道為何會搞成這樣。” 文帝冷哼一聲:“其實朕可以砍了你的,不過壽王說你是個人才,你也為皇后和安皇貴妃看過病,確實有幾分本事,砍了你太可惜了。” 北宮馥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你這臉確實是個禍事,如果沒有了它,朕想,一切都會安定下來的。” 北宮馥咬一下唇,點了點頭:“臣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罷,她摘了官帽,拔下束髮的玉簪,對著自己的臉頰狠狠劃了一道。 雖然有易容在外,但玉簪尖銳,還是將她的臉頰劃出了血。 不過也好在有易容貼在外,顯得傷口很深,她並不在意一臉的血,只是磕頭道:“臣這臉既然惹來禍事,那毀了便是。” “傷口道很深,不過朕並沒有忘記,你是學醫的。” “皇上放心,這道傷疤,這輩子都不會治好。”北宮馥趕緊保證。 “那就好!”文帝點點頭,看著她,忽然冒出一句,“王愛卿,看得出來,你是個能辦大事的,好好輔佐壽王,不要再左右觀望了。” 北宮馥心中一驚,皇上說話這麼直接,幾乎是已經把某些答案告訴她了。 看來,壽王將來的路,會很順暢。 “臣明白了,臣謹遵皇上教誨。”她磕頭謝恩出來,臉上的血還是在滴。 看來有些猜想,真的是要成真了。 她眯起眼睛,全然不顧臉頰上傷口未愈,這點傷口,在別人眼中很是驚悚,不過對她而言,也不過就是一點藥膏擦兩天就好的小傷罷了。 真的為了這復仇讓自己毀容,她才不會這麼傻呢。 她還要跟師父一生一世的,雖然她清楚師父並不會嫌棄她貌醜,不過讓他天天對著一個醜八怪,她於心不忍啊。 但現在皇上已經給她指了一條明路,這條路,她到底是繼續走下去,還是…… 想到這裡,北宮馥忽地笑了起來,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痛得她抽了一口冷氣。 剛才簪子尖銳,劃下去的時候並沒有太大感覺,現在冷風一吹,倒真是顯得有些疼了。 她得趕緊回去將傷口處理一下,不然師父看到了,怕是要心疼了。 “傻丫頭,你想逃到哪裡去?”眼前,一個男人天神一樣出現在她面前,“你太傻了,為了報復,竟然連自己的臉都劃花了。” 北宮馥看著眼前的男子,良久之後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壽王殿下知道你被留在皇上身邊不許走,特地讓我在這裡等你出來,看看什麼情況,好及時給他彙報。” 北宮馥笑起來:“是你自己兜來的好差事吧?” “本來我就跟你比較熟,留我也是理所應當的。”月恨水心疼地看了一眼她臉上的傷口,“雖然不至於毀容,你下手也不用這麼狠吧?” &nb sp;北宮馥忙拉住他:“回去再說吧。”

腰肢,“所以,***苦短,今晚我就留在你那裡吧。”

北宮馥不由嬌嗔地推了他一把:“你不用回壽王那裡守夜嗎?”

“哪有陪自己妻子守夜要緊?”月恨水抿嘴輕笑,直接將她摟進懷裡,“明天就說怕長平公主不甘心,到你府上搗亂,所以在你哪裡過了一夜,又安全將你送到壽王府上。”

“師父,你好狡猾!”北宮馥瞪他一眼,月恨水卻已經不理會她,徑直將她抱了起來,往她莘莘小院而去。

三年過去了,那個院子還在,打掃之後,已經成了他們難得相聚回去的首選地方了。

天空中,雨已經停了,不過還是漆黑一片,這秋雨綿綿的日子裡,最好適合……大被同眠。

一大早,北宮馥從月恨水的擁抱中醒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自從下山以來,他們到底有多久不曾好好相擁一覺到天明瞭?

北宮馥忽然覺得有些歉疚:“師父,如果不是陪我下山,我們此刻應該夫唱婦隨,開心得很。”

月恨水搖搖頭:“你別忘了,我的父母身上也有血海深仇,這時候我幫你,大不了下次你幫我的時候,我也會要求你不遺餘力。”

北宮馥嘆口氣:“我一個凡人,能幫你什麼,你們可都是仙界魔界的人,整天高來高去,我就算當你背後的女人,做飯女紅都只能算一般,根本做不好。”

“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支援我,每天晚上讓我抱著你,感受到你的體溫,我每天就會充滿了鬥志,你所要做的,就是這些而已。”

“那我不是一件擺設而已?”

“那就好好當擺設。”月恨水大笑起來,將她抱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北宮馥用手肘頂一下她的腰:“好了,再不起來,壽王恐怕是要來抓人了,到時候就穿幫了。”

他們是易容,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整理,有些費時間,自然要起得早些。

二人裝扮完畢到了壽王府,果見壽王已經裝扮妥當,等著他們了。

二人將早就編好的理由說了一邊,月恨水又將昨日路遇長平公主的情景說了一邊,卻聽壽王嘆息一聲道:“其實剛才宮裡已經來過人了,今日父皇宣了幾位皇弟大臣等和長平一同去狩獵。”

北宮馥愣了一下,沒想到皇上做得更絕。

原本這是兄妹之爭,但是現在所有的皇子都在了,雖然端王和晉王擺明瞭會幫自己親妹妹,不過有大臣們在,他們應該不會玩得太過火。

況且,大家都知道,最近壽王深得皇上喜愛,自然有不少大臣和奪嫡無望的皇子們向壽王這邊靠攏,幫忙。

“看來,皇上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想必不會太過混亂。”北宮馥輕笑,意有所指。

壽王點點頭:“希望如此了,不過父皇親自把這局攪渾了,也許我們就不會太混了。”

北宮馥笑起來:“看來皇上對殿下真是愛護有加。”

“可能只是皇妹玩得太過火了,所以父皇想要給她一個教訓罷了。”

壽王一臉謙虛地說完,拉住北宮馥手:“王院政跟本王一起坐馬車去吧。”

北宮馥又是愣了一下:“殿下不坐轎子嗎?”

“狩獵哪有坐轎子的,到了狩獵場就騎馬去。”他說到這裡,忍不住看了一眼北宮馥。

北宮馥給人印象陰柔偏多,又沒有在人前露過功夫,更是讓人覺得她是個柔弱的男子,我見猶憐。

“王院政若是怕看到什麼血腥場面,不如就跟在本王身後吧。”壽王又加了一句。

呃……

“殿下,其實下官是學醫的,平日裡血腥的事兒見得不少,應當是不怕的。”

“哦,是本王愚蠢了。”壽王敲敲自己的腦子,嘆口氣,“走吧……”

“殿下的馬車,下官一同坐,似乎與禮不和。”北宮馥又後退一步,沒讓他拉住自己的手。

月恨水忙上前道:“殿下,不如讓王大人坐小人的車吧。”

作為壽王最看重的貼身保鏢,月恨水出門的排場也不小,是有一輛馬車的,不過是跟妙君坐在一起。

北宮馥忙道:“這樣就好了,下官跟餘揚一起就是了。”

壽王深吸口氣,想了想:“那就不勉強王院政了,有餘揚和妙君護著,你也出不了什麼危險。”

他心中終究有些失落,但是想到這麼做確實是與禮不和,現在正是奪嫡的重要時刻,父皇告誡過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

為了將來,他只能這樣做了。

最開始,他覺得最大的動力是北宮馥,但是北宮馥死了,為此他狠狠訓斥了妙君,卻也只能無可奈何。

不過聽妙君說,最後月恨水也跟著北宮馥跳下了懸崖,所以他一直不在想,是不是北宮馥沒有死呢?

如果他能榮登大寶,一定會發動所有的力量尋找她的下落。

那具被定安侯府認定的屍體,其實他們到底有沒有看清楚都沒有人知道,但壽王卻一直都懷疑。

但文帝和周太妃告誡他,就算北宮馥真的沒死,也必須當她死了。

既然是死了,那死人肯定是不打算再出場了,一定是準備在這個世界消失了。

“這幾天在壽王身邊過得還好吧?”北宮馥一坐進車內,就問月恨水。

月恨水看一眼坐在她身邊的妙君,笑道:“殿下待人很好的,禮賢下士,待人和藹可親,在他身邊辦事比留在軍營強多了。”

“哎,話不能這麼說,禁衛軍統領畢竟是殿下的妻舅,應該差不多的。”北宮馥忙勸一句,然後看向身邊的妙君,“妙君姑娘,你是殿下身邊最親近的人,不知可否提點一下我這位兄弟,不知壽王殿下有什麼喜好?”

妙君看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月恨水,淺淺一笑:“壽王殿下的喜好你們還是不要打聽的好,如果真的想要在他身邊做事,只要記住兩個字就行了。”

“哪兩個字?”

“忠心!”

“忠心?”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

“不錯,只要是忠心又有能力的人,壽王殿下感覺得出來的,只要好好幫他做好事,殿下肯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這話說得這麼官腔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朝中幾品官呢。

算了,不聊也罷。

以前這麼沒感覺過這個妙君竟然這麼難聊天的?

還好路也不算很遠,一行人很快到了皇家狩獵場,文武大臣和皇子公主都到了不少了,聽說皇上也已經到了,在營帳之中休息。

北宮馥一行剛出現在狩獵場外,長平公主就走了過來。

難得今日風大,她這個千金之軀居然不等在營帳之中享受暖茶點心,為了的賭這口氣,居然在狩獵場外等了這麼久。

“王院政,聽說昨夜你在大皇兄處過了一夜,既然皇兄分走了你一天一夜,那今日一個白天,你應該陪陪北宮才是了吧?”

長平公主說著,就伸出纖纖玉指,就要拉過北宮馥。

月恨水飛快地擋在她們之間,壽王已經呵呵笑了起來:“皇妹修得無禮,今日來的大臣都是來陪伴父皇狩獵的,我們誰都不能獨佔。”

長平公主深吸口氣:“好,我現在就去跟父皇請示,讓他叫王院政跟隨我左右。”

說著,她竟然轉身就走。

難為她一身裙裝,在草地之中竟然走得飛快。

北宮馥苦笑一聲:“真是勞煩壽王殿下為下官安排了,看來今日是逃不過了。”

“那可未必!”壽王冷哼一聲,一個旋身,飛快地已經到了皇上的營帳之前,看著急急趕來的長平公主,笑得高深莫測。

然後,他一低頭就進了營帳內。

這年頭,誰讓你不會武功呢?

長平公主氣得跺腳,趕緊飛快地跑了過去,卻還是不夠壽王快,先機已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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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並不打算放棄,還是跟著急匆匆走了進去。

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焦急地在外面等著,不一刻,有個太監出來宣旨:“今日朕西行狩獵,王院政藝術精通,隨王伴駕!”

北宮馥看了月恨水一眼,月恨水嘆口氣:“看來皇上是很的很寵壽王殿下的。”

北宮馥眯起眼睛點頭,接旨謝恩。

一場狩獵,就在文帝的保護之下,北宮馥有驚無險。

但狩獵結束之後,文帝卻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若皇上沒什麼吩咐,微臣告退。”北宮馥想了想,也許是皇上貴人多忘事,不如先提醒一下。

“誰說朕沒事?”文帝看著她忽然笑了起來。

北宮馥怔忪一下:“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你很厲害啊。”文帝對著她眯起眼睛搖搖頭,“讓朕的幾個子女為了你爭得你死我活的。”

北宮馥嚇了一跳,趕緊跪下:“皇上恕罪,可這並非是臣的本意,臣也不知道為何會搞成這樣。”

文帝冷哼一聲:“其實朕可以砍了你的,不過壽王說你是個人才,你也為皇后和安皇貴妃看過病,確實有幾分本事,砍了你太可惜了。”

北宮馥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你這臉確實是個禍事,如果沒有了它,朕想,一切都會安定下來的。”

北宮馥咬一下唇,點了點頭:“臣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罷,她摘了官帽,拔下束髮的玉簪,對著自己的臉頰狠狠劃了一道。

雖然有易容在外,但玉簪尖銳,還是將她的臉頰劃出了血。

不過也好在有易容貼在外,顯得傷口很深,她並不在意一臉的血,只是磕頭道:“臣這臉既然惹來禍事,那毀了便是。”

“傷口道很深,不過朕並沒有忘記,你是學醫的。”

“皇上放心,這道傷疤,這輩子都不會治好。”北宮馥趕緊保證。

“那就好!”文帝點點頭,看著她,忽然冒出一句,“王愛卿,看得出來,你是個能辦大事的,好好輔佐壽王,不要再左右觀望了。”

北宮馥心中一驚,皇上說話這麼直接,幾乎是已經把某些答案告訴她了。

看來,壽王將來的路,會很順暢。

“臣明白了,臣謹遵皇上教誨。”她磕頭謝恩出來,臉上的血還是在滴。

看來有些猜想,真的是要成真了。

她眯起眼睛,全然不顧臉頰上傷口未愈,這點傷口,在別人眼中很是驚悚,不過對她而言,也不過就是一點藥膏擦兩天就好的小傷罷了。

真的為了這復仇讓自己毀容,她才不會這麼傻呢。

她還要跟師父一生一世的,雖然她清楚師父並不會嫌棄她貌醜,不過讓他天天對著一個醜八怪,她於心不忍啊。

但現在皇上已經給她指了一條明路,這條路,她到底是繼續走下去,還是……

想到這裡,北宮馥忽地笑了起來,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痛得她抽了一口冷氣。

剛才簪子尖銳,劃下去的時候並沒有太大感覺,現在冷風一吹,倒真是顯得有些疼了。

她得趕緊回去將傷口處理一下,不然師父看到了,怕是要心疼了。

“傻丫頭,你想逃到哪裡去?”眼前,一個男人天神一樣出現在她面前,“你太傻了,為了報復,竟然連自己的臉都劃花了。”

北宮馥看著眼前的男子,良久之後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壽王殿下知道你被留在皇上身邊不許走,特地讓我在這裡等你出來,看看什麼情況,好及時給他彙報。”

北宮馥笑起來:“是你自己兜來的好差事吧?”

“本來我就跟你比較熟,留我也是理所應當的。”月恨水心疼地看了一眼她臉上的傷口,“雖然不至於毀容,你下手也不用這麼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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