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父弒君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二分之一A·3,873·2026/3/27

,多少眼睛盯著他看,讓他犯點錯,簡直太容易了。” 北宮馥要有不知道他的心思的,事實上,皇上的生死掌握在她手中,若是她想讓皇上好轉,其實有的是辦法。 但有妙君的事在前,她並不覺得有讓皇上過好日子的必要。 但是讓壽王犯錯…… “壽王是個很謹慎的人,他現在應該十分了解自己的處境,一定不會讓自己犯錯。”北宮馥皺眉,“端王殿下有什麼好辦法嗎?” 景安皓想了想:“當初太子這麼謹慎都能出事,大皇兄又不是神,難道他就沒有打盹的時候?” 北宮馥眯起眼睛點點頭:“殿下說的極是,殿下手上有不少大臣靠攏,如果他們誠心為難壽王,想必不犯錯也難。” “王院政真是深諳本王心意啊。”景安皓大笑起來。 一旁的北宮靜雖然在微笑,卻有些不太自然的神色。 北宮馥一走,北宮靜便對景安皓道:“殿下,這王院政似乎知道咱們很多秘密,若是將來殿下榮登大寶,將他留在身邊,似乎是個隱患。” 景安皓冷笑一聲:“真到了那一日,似他這樣的人,自然是一個都不能留。” 北宮靜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妾身也是這樣認為的,似王院政這樣的人,心思狹隘,他能下決心破釜沉舟報復皇上,也難免不在日後報復殿下。” 景安皓點點頭:“靜兒你說得在理,本王還有公事要辦,你先退下吧。” “是!”北宮靜點點頭,告辭離去。 景安皓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慢慢眯起了眼睛。 等他飛黃騰達的那一日,那些見識過他往日落魄歲月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這其中,自然包括剛才走出去離開的女人! 這個女人,知道得最多。 剛剛離開正廳的北宮靜做夢都沒有想到,她因為一直不孕想要找跟出氣,最後卻引火燒身。 剛才北宮馥一番話,讓她心中憤恨不已。 但是為了夫君的前途,她目前不能對兩名侍妾下手,至少,在她們生下兒子之前,她們都得好好活著。 那麼,這個前來報喜的王大人,便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女人的妒忌心以後時候會燒成一把火,很多路過她身邊的人,也會被無端端燒傷。 而現在的北宮馥,正是北宮靜找不到宣洩點的一個出口。但是她恐怕怎麼都想不到,在她找出氣筒的時候,她的夫君,也在謀劃著將來怎麼對付她。 “這個就叫做時也命也。”北宮馥聽著月恨水傳回來的訊息,忍不住嘆息一聲。 景安皓這個人,是最不允許他的人生有汙點的。 然而,他生命中的汙點實在太多,北宮靜比她好一點,畢竟不是替嫁的,這讓景安皓心中的屈辱感沒有那麼強烈。 但是他肯定很清楚,北宮靜當初嫁給他一定是不情不願的,而且還是被設計綁了進洞房的。 這樣的屈辱,等一個男人到達權利的高峰時,每每想起,一定會有強烈的屈辱感。 所以,北宮靜,一定是要從景安皓完美的人生中消失的。 一如前世的北宮馥。 “命運輪迴,你跟北宮靜的命運調換了。”月恨水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我做得沒錯,也應該讓她嚐嚐你當年的痛苦。” “我忽然有點同情起她來了。”北宮馥忽然冒出一句。 “你不是現在才打算收手吧?” “當然不會。”北宮馥搖頭,“同情,是因為她遭遇的事情正是我當年所遭遇的,同情她,就等於是在同情我自己。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所謂前世孽,今世償,我覺得理所應當。” “況且,這一世,她又把火燒到了你身上。”月恨水加了一句。 北宮馥點點頭:“師父永遠都是那麼明白我的想法。” &nbsp ;月恨水上前摸摸她的頭:“你呀,任何時候都不忘捉弄為師。” 師徒二人這邊聊天十分輕鬆愉快,而壽王那邊這幾天則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了。 隱藏了太久,這兩年他才冒出頭角,很多老臣子對他自然心有不服。 加上他沒有強大的母妃家族作為後臺,這讓他顯得越發勢單力孤。 北宮馥很清楚,皇上一直以為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去培養這個大兒子,所以現在並沒有釋放出全部的力量。 但他現在病倒了,沒有更多的力氣來打理朝政,所以只能讓兒子放手一搏。 但景安皓卻不同了。 他的母妃是南方的安氏家族,安氏雖然沒有帝京四大世家來得勢力龐大,但勢力也分佈了整個大潤,比不過沈家,但絕對能跟壽王這種毫無家族勢力的相抗衡。 要知道,唯一支援他的周太妃身後的周氏家族,也並非什麼大的世家,而且這幾年也沒見出過什麼國家棟梁。 這種形勢之下,就算是安皇貴妃膝下其實還有一個想要好好培養的兒子晉王,但總得看起來,景安皓的贏面還是要比壽王高。 現在端王脅從攝政,安皇貴妃自然立刻放下最寵愛的小兒子,全力開始幫助大兒子。 就算便宜誰,總比便宜了外人要強不是麼? 端王畢竟是她親生兒子呢! 所以最近安皇貴妃可是發動了全部勢力,盡心盡力地幫著景安皓。 這也是讓壽王感覺到頭疼的地方,因為不止是是安家,還有景安皓這麼多年以來,就算他身患殘疾,也從未放棄過擴大自己的勢力。 他用美人,金錢以及樂善好施,豪爽的性格籠絡江湖豪傑,朝中官員。 他的身邊,有不少多年跟隨的死士。 這些人,想要徹底顛覆整個大潤可能沒有希望,但是要給壽王不多不少地擺上幾道難題,卻是簡單得很。 壽王執政以來,西北一帶匪患又開始猖獗,魯南一帶甚至有人起義反對朝廷。 又聽說東北一帶今年冬天太過寒冷,凍死了不少人,不少官員上表請求朝廷發放禦寒的物資,趕緊送過去。 壽王忙得焦頭爛額,他都想不通,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怎麼會在他上任短短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全部一起發生的? 端王和安皇貴妃是在不遺餘力地製造混亂。 所謂越忙越亂,越亂,越容易出錯! 武德王被排出去鎮.壓西北匪患了,但朝中有人說大材小用了。 魯南一帶的起義,壽王又派兵讓地方府衙處理,朝中又說他處置不力。 幾天之內,朝廷徵集了不少禦寒的棉衣送去東北,朝中說辦事太慢,既然禦寒,自然少不得還得加點糧食。 這些話,多多少少都會傳到皇上耳中,也會在民間流傳開來,讓朝野上下對這個被皇上寄予厚望的大皇子都帶了幾分失望。 而就在壽王焦頭爛額的時候,北宮馥卻在端王府喝茶。 “端王殿下真是雷霆手段,招招都是殺招。”北宮馥很是欣賞地看著景安皓。 天知道她要在他面前保持這份鎮定從容,還要將表情收方自如,有多難? “也多虧王大人從中出謀劃策啊。”景安皓從來不否認身邊人的功勞,這也是他身邊為什麼這麼多追隨者的原因之一。 “算起來,應該是端王妃提醒了一句。” 景安皓點點頭:“王院政真是謙虛了,婦道人家懂什麼,不過是無心的一句話,能聽進去的人才能辦大事。” 北宮馥並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只道:“接下來,該是殿下一顯身手的時候了。” 景安皓繼續點頭,問了一句:“父皇,他還能撐多久?” 北宮馥眯起眼睛:“殿下的意思,是要讓他病重還是痊癒?” “既然病了,不如就病到底吧。”景安皓 脫口而出,語氣冰冷如鐵。 那個人,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呢,他竟然毫不猶豫說出這樣的話。 “下官明白了,皇上一時半會兒肯定好不了,殿下就在這個時候做出點成績出來吧。” “王院政放心,本王定然不會辜負你們一眾人等的期望的。” 景安皓的眼神中頗有深意,如今該鋪墊的也都鋪墊好了,是他出手獨領風***的時候了。 既然是脅從攝政,自然是有參政的義務和權力的。 當朝野上下都開始質疑壽王的能力時,端王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合情合理合法,沒有任何人可以說出任何反對的意見。 況且,端王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跟壽王提的建議。 西北匪患,可以請西北駐軍孟將軍出面調停,他在西北駐守了二十多年,頗有聲望。 不管是西北百姓,就連是敵軍也對他敬重有加。 他所處的地方雖然偏僻荒蕪,但治軍嚴格,為人又正派,基本上可以讓那些匪眾不戰而降。 若能招募入營參軍,也是美事一樁。 至於魯南一帶起義,多半是多朝廷不滿,可以將武德王調回來,先控制住他們,卓志盛的禁衛軍將帝京可以守的固若金湯,義軍見無法攻克,自然崩潰。 另外,運往東北苦寒之地的糧食不需要從帝京出發,可以下旨北方各路州縣將多餘的糧食層層北運,越靠近北方的糧食越先吃,百姓肚子不餓了,身上自然就會暖和得多。 另外,朝廷除分撥成衣以外,最快的速度,就是調運大批棉花過去,可以讓人一路運一路送。 同時,可以糾集東北一帶的裁縫,共同趕製,這是最快的方法了。 端王三個意見一提,彷彿醍醐灌頂一般,朝野上下紛紛稱頌。 壽王也是連連點頭,讓人趕緊照辦。 不出一個月,各地災情,戰亂果然停歇。 一晃眼,已經到了臘月,帝京城內各個府邸都在為除夕而忙活。 但今年,各大小官吏的府邸很明顯沒有往年熱鬧。 “看來大臣們都很清楚,皇上大概也就這幾日而已了。”端王府內,景安皓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廳內只有他和北宮馥二人,很多情緒,他並不需要隱藏。 北宮馥點點頭:“很快就是殿下掌控大局的時候了,現在朝中上下對殿下的風評非常好。” “本王明白。”景安皓點點頭,“宮裡那邊,還要靠王院政替本王看著點。” “下官明白。”北宮馥點點頭,“不過皇上一直沒有提改遺詔的事。” 景安皓想了想:“放心,到時候一旦事發,本王會讓進出宮門的所有人都搜身,我就不信,有人能將重要的東西帶出去。” 北宮馥眯起眼睛,他果然是想得周到。 正說著,端王府一名侍衛跑了進來道:“殿下,王大人,宮裡急召王大人進宮。” “看來皇上不行了。”北宮馥一下站了起來,“下官這就去。” 景安皓點點頭:“本王隨後就到。”他看了一眼那侍衛:“你也跟著王大人進宮去,萬一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屬下明白。”侍衛點點頭,拉過北宮馥,飛快地往壽王府門口而去。 景安皓看著他們的身影,冷聲叫了一聲:“該是你們出動的時候了。” 他的身後,竟然多了四個人,統一穿了端王府內下人的衣服,看起來跟其他侍從無異。 四個人看了景安皓一眼,拱手行禮:“屬下等願誓死追隨端王殿下。” “去準備馬車吧。”景安皓並不急,有條有理地吩咐他們辦事。 就在北宮馥到達宮裡半個時辰之後,端王也到了宮裡。 自然,壽王也聞訊趕到了。 北宮馥遠遠地 看了一眼站在壽王身邊的月恨水一眼,對方對她使個只有她才明白的眼色,二人眼神交流之間,已經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各自了解得清清楚楚了。 成敗,就看今夜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後續事件了。

,多少眼睛盯著他看,讓他犯點錯,簡直太容易了。”

北宮馥要有不知道他的心思的,事實上,皇上的生死掌握在她手中,若是她想讓皇上好轉,其實有的是辦法。

但有妙君的事在前,她並不覺得有讓皇上過好日子的必要。

但是讓壽王犯錯……

“壽王是個很謹慎的人,他現在應該十分了解自己的處境,一定不會讓自己犯錯。”北宮馥皺眉,“端王殿下有什麼好辦法嗎?”

景安皓想了想:“當初太子這麼謹慎都能出事,大皇兄又不是神,難道他就沒有打盹的時候?”

北宮馥眯起眼睛點點頭:“殿下說的極是,殿下手上有不少大臣靠攏,如果他們誠心為難壽王,想必不犯錯也難。”

“王院政真是深諳本王心意啊。”景安皓大笑起來。

一旁的北宮靜雖然在微笑,卻有些不太自然的神色。

北宮馥一走,北宮靜便對景安皓道:“殿下,這王院政似乎知道咱們很多秘密,若是將來殿下榮登大寶,將他留在身邊,似乎是個隱患。”

景安皓冷笑一聲:“真到了那一日,似他這樣的人,自然是一個都不能留。”

北宮靜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妾身也是這樣認為的,似王院政這樣的人,心思狹隘,他能下決心破釜沉舟報復皇上,也難免不在日後報復殿下。”

景安皓點點頭:“靜兒你說得在理,本王還有公事要辦,你先退下吧。”

“是!”北宮靜點點頭,告辭離去。

景安皓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慢慢眯起了眼睛。

等他飛黃騰達的那一日,那些見識過他往日落魄歲月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這其中,自然包括剛才走出去離開的女人!

這個女人,知道得最多。

剛剛離開正廳的北宮靜做夢都沒有想到,她因為一直不孕想要找跟出氣,最後卻引火燒身。

剛才北宮馥一番話,讓她心中憤恨不已。

但是為了夫君的前途,她目前不能對兩名侍妾下手,至少,在她們生下兒子之前,她們都得好好活著。

那麼,這個前來報喜的王大人,便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女人的妒忌心以後時候會燒成一把火,很多路過她身邊的人,也會被無端端燒傷。

而現在的北宮馥,正是北宮靜找不到宣洩點的一個出口。但是她恐怕怎麼都想不到,在她找出氣筒的時候,她的夫君,也在謀劃著將來怎麼對付她。

“這個就叫做時也命也。”北宮馥聽著月恨水傳回來的訊息,忍不住嘆息一聲。

景安皓這個人,是最不允許他的人生有汙點的。

然而,他生命中的汙點實在太多,北宮靜比她好一點,畢竟不是替嫁的,這讓景安皓心中的屈辱感沒有那麼強烈。

但是他肯定很清楚,北宮靜當初嫁給他一定是不情不願的,而且還是被設計綁了進洞房的。

這樣的屈辱,等一個男人到達權利的高峰時,每每想起,一定會有強烈的屈辱感。

所以,北宮靜,一定是要從景安皓完美的人生中消失的。

一如前世的北宮馥。

“命運輪迴,你跟北宮靜的命運調換了。”月恨水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我做得沒錯,也應該讓她嚐嚐你當年的痛苦。”

“我忽然有點同情起她來了。”北宮馥忽然冒出一句。

“你不是現在才打算收手吧?”

“當然不會。”北宮馥搖頭,“同情,是因為她遭遇的事情正是我當年所遭遇的,同情她,就等於是在同情我自己。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所謂前世孽,今世償,我覺得理所應當。”

“況且,這一世,她又把火燒到了你身上。”月恨水加了一句。

北宮馥點點頭:“師父永遠都是那麼明白我的想法。”

&nbsp

;月恨水上前摸摸她的頭:“你呀,任何時候都不忘捉弄為師。”

師徒二人這邊聊天十分輕鬆愉快,而壽王那邊這幾天則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了。

隱藏了太久,這兩年他才冒出頭角,很多老臣子對他自然心有不服。

加上他沒有強大的母妃家族作為後臺,這讓他顯得越發勢單力孤。

北宮馥很清楚,皇上一直以為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去培養這個大兒子,所以現在並沒有釋放出全部的力量。

但他現在病倒了,沒有更多的力氣來打理朝政,所以只能讓兒子放手一搏。

但景安皓卻不同了。

他的母妃是南方的安氏家族,安氏雖然沒有帝京四大世家來得勢力龐大,但勢力也分佈了整個大潤,比不過沈家,但絕對能跟壽王這種毫無家族勢力的相抗衡。

要知道,唯一支援他的周太妃身後的周氏家族,也並非什麼大的世家,而且這幾年也沒見出過什麼國家棟梁。

這種形勢之下,就算是安皇貴妃膝下其實還有一個想要好好培養的兒子晉王,但總得看起來,景安皓的贏面還是要比壽王高。

現在端王脅從攝政,安皇貴妃自然立刻放下最寵愛的小兒子,全力開始幫助大兒子。

就算便宜誰,總比便宜了外人要強不是麼?

端王畢竟是她親生兒子呢!

所以最近安皇貴妃可是發動了全部勢力,盡心盡力地幫著景安皓。

這也是讓壽王感覺到頭疼的地方,因為不止是是安家,還有景安皓這麼多年以來,就算他身患殘疾,也從未放棄過擴大自己的勢力。

他用美人,金錢以及樂善好施,豪爽的性格籠絡江湖豪傑,朝中官員。

他的身邊,有不少多年跟隨的死士。

這些人,想要徹底顛覆整個大潤可能沒有希望,但是要給壽王不多不少地擺上幾道難題,卻是簡單得很。

壽王執政以來,西北一帶匪患又開始猖獗,魯南一帶甚至有人起義反對朝廷。

又聽說東北一帶今年冬天太過寒冷,凍死了不少人,不少官員上表請求朝廷發放禦寒的物資,趕緊送過去。

壽王忙得焦頭爛額,他都想不通,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怎麼會在他上任短短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全部一起發生的?

端王和安皇貴妃是在不遺餘力地製造混亂。

所謂越忙越亂,越亂,越容易出錯!

武德王被排出去鎮.壓西北匪患了,但朝中有人說大材小用了。

魯南一帶的起義,壽王又派兵讓地方府衙處理,朝中又說他處置不力。

幾天之內,朝廷徵集了不少禦寒的棉衣送去東北,朝中說辦事太慢,既然禦寒,自然少不得還得加點糧食。

這些話,多多少少都會傳到皇上耳中,也會在民間流傳開來,讓朝野上下對這個被皇上寄予厚望的大皇子都帶了幾分失望。

而就在壽王焦頭爛額的時候,北宮馥卻在端王府喝茶。

“端王殿下真是雷霆手段,招招都是殺招。”北宮馥很是欣賞地看著景安皓。

天知道她要在他面前保持這份鎮定從容,還要將表情收方自如,有多難?

“也多虧王大人從中出謀劃策啊。”景安皓從來不否認身邊人的功勞,這也是他身邊為什麼這麼多追隨者的原因之一。

“算起來,應該是端王妃提醒了一句。”

景安皓點點頭:“王院政真是謙虛了,婦道人家懂什麼,不過是無心的一句話,能聽進去的人才能辦大事。”

北宮馥並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只道:“接下來,該是殿下一顯身手的時候了。”

景安皓繼續點頭,問了一句:“父皇,他還能撐多久?”

北宮馥眯起眼睛:“殿下的意思,是要讓他病重還是痊癒?”

“既然病了,不如就病到底吧。”景安皓

脫口而出,語氣冰冷如鐵。

那個人,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呢,他竟然毫不猶豫說出這樣的話。

“下官明白了,皇上一時半會兒肯定好不了,殿下就在這個時候做出點成績出來吧。”

“王院政放心,本王定然不會辜負你們一眾人等的期望的。”

景安皓的眼神中頗有深意,如今該鋪墊的也都鋪墊好了,是他出手獨領風***的時候了。

既然是脅從攝政,自然是有參政的義務和權力的。

當朝野上下都開始質疑壽王的能力時,端王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合情合理合法,沒有任何人可以說出任何反對的意見。

況且,端王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跟壽王提的建議。

西北匪患,可以請西北駐軍孟將軍出面調停,他在西北駐守了二十多年,頗有聲望。

不管是西北百姓,就連是敵軍也對他敬重有加。

他所處的地方雖然偏僻荒蕪,但治軍嚴格,為人又正派,基本上可以讓那些匪眾不戰而降。

若能招募入營參軍,也是美事一樁。

至於魯南一帶起義,多半是多朝廷不滿,可以將武德王調回來,先控制住他們,卓志盛的禁衛軍將帝京可以守的固若金湯,義軍見無法攻克,自然崩潰。

另外,運往東北苦寒之地的糧食不需要從帝京出發,可以下旨北方各路州縣將多餘的糧食層層北運,越靠近北方的糧食越先吃,百姓肚子不餓了,身上自然就會暖和得多。

另外,朝廷除分撥成衣以外,最快的速度,就是調運大批棉花過去,可以讓人一路運一路送。

同時,可以糾集東北一帶的裁縫,共同趕製,這是最快的方法了。

端王三個意見一提,彷彿醍醐灌頂一般,朝野上下紛紛稱頌。

壽王也是連連點頭,讓人趕緊照辦。

不出一個月,各地災情,戰亂果然停歇。

一晃眼,已經到了臘月,帝京城內各個府邸都在為除夕而忙活。

但今年,各大小官吏的府邸很明顯沒有往年熱鬧。

“看來大臣們都很清楚,皇上大概也就這幾日而已了。”端王府內,景安皓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廳內只有他和北宮馥二人,很多情緒,他並不需要隱藏。

北宮馥點點頭:“很快就是殿下掌控大局的時候了,現在朝中上下對殿下的風評非常好。”

“本王明白。”景安皓點點頭,“宮裡那邊,還要靠王院政替本王看著點。”

“下官明白。”北宮馥點點頭,“不過皇上一直沒有提改遺詔的事。”

景安皓想了想:“放心,到時候一旦事發,本王會讓進出宮門的所有人都搜身,我就不信,有人能將重要的東西帶出去。”

北宮馥眯起眼睛,他果然是想得周到。

正說著,端王府一名侍衛跑了進來道:“殿下,王大人,宮裡急召王大人進宮。”

“看來皇上不行了。”北宮馥一下站了起來,“下官這就去。”

景安皓點點頭:“本王隨後就到。”他看了一眼那侍衛:“你也跟著王大人進宮去,萬一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屬下明白。”侍衛點點頭,拉過北宮馥,飛快地往壽王府門口而去。

景安皓看著他們的身影,冷聲叫了一聲:“該是你們出動的時候了。”

他的身後,竟然多了四個人,統一穿了端王府內下人的衣服,看起來跟其他侍從無異。

四個人看了景安皓一眼,拱手行禮:“屬下等願誓死追隨端王殿下。”

“去準備馬車吧。”景安皓並不急,有條有理地吩咐他們辦事。

就在北宮馥到達宮裡半個時辰之後,端王也到了宮裡。

自然,壽王也聞訊趕到了。

北宮馥遠遠地

看了一眼站在壽王身邊的月恨水一眼,對方對她使個只有她才明白的眼色,二人眼神交流之間,已經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各自了解得清清楚楚了。

成敗,就看今夜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後續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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