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並不無能!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二分之一A·5,208·2026/3/27

毛球站在北宮馥肩上,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魔宮而去了。 “沒想到你到魔界沒多久,居然就收了寵物了。”蘭夫人看著北宮馥,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是一隻毒寵。”月恨水在北宮馥身後解釋,“以前它的主人是毒魔雙修的,它幫她吐出毒液,滴到那些毒草上面,可以幫助那些毒草成長。” 毛球果然嘰裡咕嚕地點點頭。 北宮馥把它碰到手掌心,十分開心地道:“我撿到寶了。澩” “但是你當心點,萬一它的毒液滴到你身上,你又有傷口,就會中毒。” 北宮馥嘟起嘴,捧著毛球左看右看:“毛球,你不會傷害我的,是不是?” 毛球繼續嘰裡咕嚕地點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小眼睛,眨啊眨,露出哀怨的表情看著月恨水銚。 “沒事,他這人一直都愛瞎操心,你別理他就行了,你忠於我一個人就行了。”北宮馥愛憐地拍拍它的腦袋。 毛球立刻開心了起來,飛到半空翻了個身,嘰咕嘰咕地叫了起來。 看它喜笑顏開的樣子,北宮馥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月恨水看著她的樣子,想了想,只要她開心,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 蘭夫人看看兒子,拍拍他的肩:“孕婦的心情好就行了。” 月恨水點點頭,嘆口氣:“是啊,她高興就行了。” 北宮馥大笑起來:“現在我最大了是不是?” “是啊是啊,你最大。”月恨水摸摸她的頭,“你是我養的寵物,它是你養的寵物,你怎麼對它,我怎麼對你就行了。” “去!”北宮馥瞪他一眼,“你才是寵物呢。” 她把毛球抱在懷裡,摸著它渾身柔軟的毛,真是越摸越舒服。 “小心毛髮引得你打噴嚏。”月恨水酸溜溜地看著她懷裡的毛球,恨不得也變成這麼小,縮到她懷裡去。 “放心吧,雖然我收了它,但是絕對不會重視它超過你的。”北宮馥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最多一樣重視,反正肯定不會吵越你的地位。” 月恨水這才有了一些笑意,但還是嘟囔了一句:“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第一位的,現在多了一個地位相同的,將來我們的孩子要是出生了,又多了一個……不行,你不能多生,不然我的地位越來越低了。” 北宮馥失笑:“你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吧?” 月恨水沒好氣地看著她,忽然笑道:“其實今天你叫我稱呼挺不錯。” “什麼?” “在麥丘良面前叫的那個。” 北宮馥仔細想了想,忽然抬眸看著:“夫君?” “嗯!”月恨水很開心地應了一聲。 北宮馥忍不住回頭看蘭夫人和魔君,忍不住臉上一燙,趕緊輕輕推了他一下:“爹孃都在呢。” “沒事,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月恨水小聲說了一句,不過這聲音大家都能聽到。 蘭夫人笑了起來:“慢慢聊,我們都聽不到。” 說著,四人抬頭,已經到了魔宮下,魔君駕起雲霧,帶著四人回了魔宮。 回房之後,月恨水看著北宮馥道:“對不起,帶你來這裡,讓你受到別人的歧視。” “對不起,因為我,讓你變成我的同類,讓你受到別人的歧視。”北宮馥微笑回答。 月恨水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不管怎麼樣,謝謝你。” 北宮馥拉住他的手:“如果要說謝,我跟你說幾萬聲謝謝都不夠啊。” “今天你讓我爹出門微服私訪,其實是有原因的吧?”月恨水笑得眼睛眯成線,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不是那種坐不住的人。” “你又怎麼知道我坐不坐得住?” “以前你研習醫術,可以半月都不出門,況且之前在紫霞山修煉玄術時,你的入定能力十分強大,很少會受到外界的幹擾。” 北宮馥看著他嘆口氣:“師父,你不要總是這麼瞭解我,我每次看到你,總覺得我在照鏡子,而且好像是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拿出來在照鏡子一般。” “看來有時候,我應該少說話,裝傻比較好。” “如果在我面前還需要裝,那你什麼時候才是真的?” “這……” “我希望看到真實的你,也希望我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給你看到。”北宮馥靠在月恨水懷裡,“正如我帶你爹去看麥丘良一樣,也想讓他看到那個人最真實的一面。” 月恨水點點頭:“你讓爹今日化成別人,果然是用用意的。那個麥丘良在爹面前畢恭畢敬,好像忠心耿耿,原來他對我們兩個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是啊,今日之後,魔君之子暴虐的傳聞一定會傳遍整個魔界,因為魔童的真身還放在祠堂之上暴曬呢。” “不過此人魔力強大,我不是他的對手。”月恨水實話實說。 北宮馥有些抱歉地看著他:“都是因為我……” “其實跟你無關。”月恨水搖搖頭,“我雖然生來就帶有強大的魔力,但後天並沒有人教我怎麼運用魔法,就算我現在還是魔族,恐怕依然不是長老們的對手。” 北宮馥當然也知道這個是事實,畢竟他不是在魔族長大的,但如果有魔力在的話,練習這裡的魔法會相對快很多。 算起來,還是她連累了他。 那日過後,魔君對待四大長老的態度變得嚴厲起來,之前他因為千年不曾在魔界出現,這裡多得幾位長老打理,對他們心存感激,所以一再退讓。 但自從看到麥丘良的嘴臉,加上那日其他三大長老明明在祠堂,知道少主和少主夫人到了,也不曾出來迎接。 這是對他的兒子和媳婦漠視,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從中就可以看出,對於他這個魔君,其實四大長老們也不見得多尊重他這個魔君吧? 至於北宮馥,這幾日她忙著養胎和陪毛球玩。 這一日,毛球忽然想起了什麼,嘰咕嘰咕叫了起來,圍著它的新主人轉,似乎十分著急。 這幾日相處,北宮馥對它的各種語言已經瞭解了很多,她好像天生就能聽懂它在說什麼,只是透過相處,更加熟悉了一些。 “你是說,好久沒有去看那些藥草了?” 毛球點點頭。 “也是,那些藥草沒人打理好像不容易長好,再說還需要你的毒液。” 毛球繼續點頭。 “那好吧,放你一天假,你回去看看。” 毛球嗚咽一陣,開始過來咬她的袖子。 “你想叫我跟你一起走?”北宮馥看著它,想了想,“我去找娘想想辦法。” “你要去哪裡啊?”月恨水出現在她面前,一臉的無奈。 “既然接手了那些藥草和毛球,我也應該做一個負責任的主人吧?” 月恨水搖搖頭:“你呀,我就知道你有這一出,我陪你下去吧。” 北宮馥愣了一下:“你跟娘說過了?” “爹給了我一個法寶,以後我們可以隨意進出魔宮。”月恨水從袖子裡拿出一塊手掌大小的毯子。 “這是什麼?” “魔毯!”月恨水把那毯子往空中一丟,毯子在空中轉了幾個圈,越來越大,足夠躺上好幾個人。 “上去吧,它可以帶我們飛行。”月恨水率先上了魔毯。 北宮馥忙走了上去:“這寶貝不錯,以後上下魔宮就方便了,以前怎麼沒聽你爹提起?” “這可是隻屬於魔君的寶貝,我爹能把這個給你用,可見他真的很重視你。” “看來爹也是考慮了很久,能不能教我用?” “當然可以,其實要駕馭它並不難,只要有魔君的授權,誰都可以用。” 北宮馥喜笑顏開:“那就太好了。” “不過我不打算教你。” “為什麼?” “以後出魔宮必須有我陪同,不然不得擅自出宮。” “那我每次離開魔宮不是都要經過你?” “這樣我才能知道你去了哪裡,魔宮之下,那些魔都並不友善,你不適合一個人下去。” “師父……” “不行!” “夫君……” “說不行,就不行!” …… 撒嬌賣乖居然都不管用,看來這次月恨水真的鐵了心了? 北宮馥嘟起了嘴,很不高興地低了頭,摸摸肚子道:“寶寶,你娘是一輩子都被你爹吃定了。” 月恨水笑的很開心,但怎麼都不願意把魔毯的駕馭方法教給她。 軟磨硬泡失敗之後,北宮馥也很是無奈,好在毛球前主人的園子很快就到了。 這裡是著名的毒園,毛球的前主人把這裡直接命名為獨園,一音兩用,既說明她獨來獨往,也說明她種了一園的毒草。 北宮馥坐到旁邊的亭子裡,看著毛球圍著那毒草轉了一圈,月恨水看了那些有點東倒西歪的毒草一眼:“看來這裡已經有人進來過了。” “是花一薇她們吧?”北宮馥嘆口氣,上次她手上那一把毒草就是花一薇塞給她的,聽毛球的意思,花一薇好像在它的主人死後經常來欺負它,三番四次想要拔走這些藥草。 好在它的前主人設下了結界,所以外人並不敢隨意進來,進來也不能待很久。 “這些毒草,應該還有救。”因為入侵者待的時間不長,所以不能大規模地破壞,倖存的還是比被破壞的多。 “咯咯咯……”北宮馥說完這句話,外面就響起了熟悉的小聲,“無能的人類,你能救魔草,不要吹牛了!” 月恨水皺眉,北宮馥拉住他:“不要動怒,讓我解決。” “花一薇,如果我能救活這些毒草,你打算怎麼辦?” “咯咯咯,你要是救活了,我就再來破壞一次,你只能白費功夫。” 北宮馥蹲下身子,拿起旁邊一把鐵鍬,將一棵毒草連根挖了出來,然後對花一薇笑道:“那麼,歡迎你到魔宮來搞破壞!” 花一薇笑不出來了,看樣子,似乎氣得不輕,居然強行衝入結界,對著北宮馥怒道:“你這個人類,你到底有什麼好,居然可以嫁個少主,你到底有什麼資格?” 月恨水皺眉,北宮馥卻笑得越發優雅:“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的,也不是魔族說的,更不是我自己說的,是你們少主自己說的,他說我有資格,我就有資格。” 花一薇來勢洶洶的氣焰被她的話消了一半,忍不住使用起了哀病政策,淚眼朦朧地看著月恨水:“少主,她長得也沒我好看,也沒有魔力,飛得那麼慢,為什麼她可以嫁給你,而對我,你正眼都不看一下?” 既然是問月恨水的,北宮馥並不插話,因為她相信月恨水一定會給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你是我娘嗎?”月恨水反問一句。 花一薇愣了一下:“啊?” “如果你不是我娘,你問我的這些問題,你似乎沒有資格知道答案!” 花一薇被他的冷臉搞得有些尷尬,但看著月恨水英俊的臉龐,還是鼓起勇氣死纏爛打:“我想知道嘛,少主哥哥,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從剛才的咄咄逼人忽然變得嗲聲嗲氣,饒是北宮馥定力過人,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月恨水深吸口氣:“這些問題,你可以去問魔後。” 花一薇縮了一下脖子:“魔後是多麼高貴的女子,怎麼能隨意去打擾她?” “我的妻子,將來也會是魔後,她和我娘一樣高貴!”月恨水摟著北宮馥肩,“她會是我唯一的魔後。” 北宮馥忍不住抬眸看著他,忽然心中一驚,竟想了景安皓來。 他也曾經說過,她會是他唯一的皇后,但最後…… “她一個無能的人類,居然想當魔後?”花一薇忽然尖叫起來,語氣越發尖酸刻薄,“到時候會有多少人不服氣啊?” “難道你當了魔後,別人就會服氣?”北宮馥反問一句。 “當……當然不是。”花一薇忽然有些結巴起來。 北宮馥眯起了眼睛,笑看著她:“時間差不多了,你還可以在這裡繼續待多久呢?” 花一薇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搖晃了一下,飛快地彷彿被一陣風吹到獨園門外去了。 “啊!”花一薇再次想要衝進來,奈何結界十分強大,她魔力不高,根本無法衝破。 “不公平,為什麼你能進去?!”她尖叫起來。 北宮馥嘆口氣:“這就是能力的問題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開始蹲下挖土,月恨水趕緊扶她起來:“你現在還不到兩個月呢,別蹲上蹲下的,你真的要把這裡的東西帶回去種,我幫你就是了。” 北宮馥點點頭:“如果這些東西被人放在這裡糟蹋,實在是太可惜了,我最近沒事做,研習一些草藥方面的事,也是挺好的。” “我幫你搬上魔毯吧。”月恨水點點頭,“不過你得答應我,懷孕的時候,不許碰有毒的,那些沒毒我不攔著你。” “好,我答應你。”北宮馥摸摸肚子,“其實我對這個孩子,也緊張著呢。” 月恨水這才安心動手,索性用了玄術,驅動屋內所有的花具,開始挖地上的藥草。 那些藥草最後全部被挖出,放到了魔毯之上,魔毯也隨著放著的東西變多而越來越大,一切辦妥之後,月恨水才帶著北宮馥走出獨園。 “你站住!”門外,花一薇居然還沒有走,北宮馥心中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有些不悅地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要你離開少主。” “原因!” “因為你是無能的人類!” 又是這個,除了這個,她還可以說點新鮮的話嗎? “你們少主也是人類。” “你走之後,魔君可以重新幫他脫胎換骨。” “你願意無端端痛上四十九個時辰嗎?” “……反正你必須離開魔族!”花一薇在空中跳了幾下,聲音越發尖銳,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北宮馥嘆口氣搖搖頭,出手如電,一張符紙一下貼到了花一薇的嘴上:“我討厭別人聒噪!” 花一薇想要張開最,竟然怎麼都沒有辦法,她的雙唇竟然被封住了。 “唔唔唔……”她一手指著北宮馥,一手拼命地挖自己的嘴。 “你連無能的人類都打不過,看來身為魔族也不見得人人都有資格驕傲的!”北宮馥眯起眼睛,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跟月恨水一起坐上魔毯,往魔宮而去。 “你是不是生氣了?”坐到魔毯之上,月恨水小心翼翼地問她。 北宮馥笑起來:“一個跳樑小醜,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去生她的氣?” “真的不是我去招惹她的,你知道,之前我都沒有在魔界住過,我跟你同一個時間認識她的。” “很正常啊,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她是女魔,同時看到我們兩個,自然喜歡你,難道喜歡我不成?” 這…… “不過我真的很生氣。” “啊,不是說不生氣嗎?” “你不肯教我怎麼使用魔毯,我當然生氣!” 呃…… 月恨水摸摸頭,嘆口氣:“你呀……” 聽她還在糾結駕馭魔毯的事,就知道她是真的不介意花一薇的事了。 不過如果每次出了魔宮她就跑出來死纏爛打,倒也是一件令人頭痛的事情啊。 好在花草都已經搬到魔宮去了,應該也不會經常下來。 “走一步算一步吧,別替那些跟我們無關的人……或者魔,謀算了。”北宮馥一眼看出他的心事。 月恨水笑得無奈:“不管怎麼說,你跟花一薇的樑子結下了,將來你在魔界一定更加舉步維艱。” “既然跟你來魔界,我就有準備,好在,這一路有你,並不孤單啊。”北宮馥笑靨如花。 月恨水將她摟進懷裡,毛球在空中翻了個身,用它前面的小蹄子捂住自己的眼睛,惹得北宮馥和月恨水都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

毛球站在北宮馥肩上,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魔宮而去了。

“沒想到你到魔界沒多久,居然就收了寵物了。”蘭夫人看著北宮馥,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是一隻毒寵。”月恨水在北宮馥身後解釋,“以前它的主人是毒魔雙修的,它幫她吐出毒液,滴到那些毒草上面,可以幫助那些毒草成長。”

毛球果然嘰裡咕嚕地點點頭。

北宮馥把它碰到手掌心,十分開心地道:“我撿到寶了。澩”

“但是你當心點,萬一它的毒液滴到你身上,你又有傷口,就會中毒。”

北宮馥嘟起嘴,捧著毛球左看右看:“毛球,你不會傷害我的,是不是?”

毛球繼續嘰裡咕嚕地點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小眼睛,眨啊眨,露出哀怨的表情看著月恨水銚。

“沒事,他這人一直都愛瞎操心,你別理他就行了,你忠於我一個人就行了。”北宮馥愛憐地拍拍它的腦袋。

毛球立刻開心了起來,飛到半空翻了個身,嘰咕嘰咕地叫了起來。

看它喜笑顏開的樣子,北宮馥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月恨水看著她的樣子,想了想,只要她開心,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

蘭夫人看看兒子,拍拍他的肩:“孕婦的心情好就行了。”

月恨水點點頭,嘆口氣:“是啊,她高興就行了。”

北宮馥大笑起來:“現在我最大了是不是?”

“是啊是啊,你最大。”月恨水摸摸她的頭,“你是我養的寵物,它是你養的寵物,你怎麼對它,我怎麼對你就行了。”

“去!”北宮馥瞪他一眼,“你才是寵物呢。”

她把毛球抱在懷裡,摸著它渾身柔軟的毛,真是越摸越舒服。

“小心毛髮引得你打噴嚏。”月恨水酸溜溜地看著她懷裡的毛球,恨不得也變成這麼小,縮到她懷裡去。

“放心吧,雖然我收了它,但是絕對不會重視它超過你的。”北宮馥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最多一樣重視,反正肯定不會吵越你的地位。”

月恨水這才有了一些笑意,但還是嘟囔了一句:“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第一位的,現在多了一個地位相同的,將來我們的孩子要是出生了,又多了一個……不行,你不能多生,不然我的地位越來越低了。”

北宮馥失笑:“你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吧?”

月恨水沒好氣地看著她,忽然笑道:“其實今天你叫我稱呼挺不錯。”

“什麼?”

“在麥丘良面前叫的那個。”

北宮馥仔細想了想,忽然抬眸看著:“夫君?”

“嗯!”月恨水很開心地應了一聲。

北宮馥忍不住回頭看蘭夫人和魔君,忍不住臉上一燙,趕緊輕輕推了他一下:“爹孃都在呢。”

“沒事,他們也是這麼過來的。”月恨水小聲說了一句,不過這聲音大家都能聽到。

蘭夫人笑了起來:“慢慢聊,我們都聽不到。”

說著,四人抬頭,已經到了魔宮下,魔君駕起雲霧,帶著四人回了魔宮。

回房之後,月恨水看著北宮馥道:“對不起,帶你來這裡,讓你受到別人的歧視。”

“對不起,因為我,讓你變成我的同類,讓你受到別人的歧視。”北宮馥微笑回答。

月恨水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不管怎麼樣,謝謝你。”

北宮馥拉住他的手:“如果要說謝,我跟你說幾萬聲謝謝都不夠啊。”

“今天你讓我爹出門微服私訪,其實是有原因的吧?”月恨水笑得眼睛眯成線,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不是那種坐不住的人。”

“你又怎麼知道我坐不坐得住?”

“以前你研習醫術,可以半月都不出門,況且之前在紫霞山修煉玄術時,你的入定能力十分強大,很少會受到外界的幹擾。”

北宮馥看著他嘆口氣:“師父,你不要總是這麼瞭解我,我每次看到你,總覺得我在照鏡子,而且好像是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腎都拿出來在照鏡子一般。”

“看來有時候,我應該少說話,裝傻比較好。”

“如果在我面前還需要裝,那你什麼時候才是真的?”

“這……”

“我希望看到真實的你,也希望我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給你看到。”北宮馥靠在月恨水懷裡,“正如我帶你爹去看麥丘良一樣,也想讓他看到那個人最真實的一面。”

月恨水點點頭:“你讓爹今日化成別人,果然是用用意的。那個麥丘良在爹面前畢恭畢敬,好像忠心耿耿,原來他對我們兩個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是啊,今日之後,魔君之子暴虐的傳聞一定會傳遍整個魔界,因為魔童的真身還放在祠堂之上暴曬呢。”

“不過此人魔力強大,我不是他的對手。”月恨水實話實說。

北宮馥有些抱歉地看著他:“都是因為我……”

“其實跟你無關。”月恨水搖搖頭,“我雖然生來就帶有強大的魔力,但後天並沒有人教我怎麼運用魔法,就算我現在還是魔族,恐怕依然不是長老們的對手。”

北宮馥當然也知道這個是事實,畢竟他不是在魔族長大的,但如果有魔力在的話,練習這裡的魔法會相對快很多。

算起來,還是她連累了他。

那日過後,魔君對待四大長老的態度變得嚴厲起來,之前他因為千年不曾在魔界出現,這裡多得幾位長老打理,對他們心存感激,所以一再退讓。

但自從看到麥丘良的嘴臉,加上那日其他三大長老明明在祠堂,知道少主和少主夫人到了,也不曾出來迎接。

這是對他的兒子和媳婦漠視,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從中就可以看出,對於他這個魔君,其實四大長老們也不見得多尊重他這個魔君吧?

至於北宮馥,這幾日她忙著養胎和陪毛球玩。

這一日,毛球忽然想起了什麼,嘰咕嘰咕叫了起來,圍著它的新主人轉,似乎十分著急。

這幾日相處,北宮馥對它的各種語言已經瞭解了很多,她好像天生就能聽懂它在說什麼,只是透過相處,更加熟悉了一些。

“你是說,好久沒有去看那些藥草了?”

毛球點點頭。

“也是,那些藥草沒人打理好像不容易長好,再說還需要你的毒液。”

毛球繼續點頭。

“那好吧,放你一天假,你回去看看。”

毛球嗚咽一陣,開始過來咬她的袖子。

“你想叫我跟你一起走?”北宮馥看著它,想了想,“我去找娘想想辦法。”

“你要去哪裡啊?”月恨水出現在她面前,一臉的無奈。

“既然接手了那些藥草和毛球,我也應該做一個負責任的主人吧?”

月恨水搖搖頭:“你呀,我就知道你有這一出,我陪你下去吧。”

北宮馥愣了一下:“你跟娘說過了?”

“爹給了我一個法寶,以後我們可以隨意進出魔宮。”月恨水從袖子裡拿出一塊手掌大小的毯子。

“這是什麼?”

“魔毯!”月恨水把那毯子往空中一丟,毯子在空中轉了幾個圈,越來越大,足夠躺上好幾個人。

“上去吧,它可以帶我們飛行。”月恨水率先上了魔毯。

北宮馥忙走了上去:“這寶貝不錯,以後上下魔宮就方便了,以前怎麼沒聽你爹提起?”

“這可是隻屬於魔君的寶貝,我爹能把這個給你用,可見他真的很重視你。”

“看來爹也是考慮了很久,能不能教我用?”

“當然可以,其實要駕馭它並不難,只要有魔君的授權,誰都可以用。”

北宮馥喜笑顏開:“那就太好了。”

“不過我不打算教你。”

“為什麼?”

“以後出魔宮必須有我陪同,不然不得擅自出宮。”

“那我每次離開魔宮不是都要經過你?”

“這樣我才能知道你去了哪裡,魔宮之下,那些魔都並不友善,你不適合一個人下去。”

“師父……”

“不行!”

“夫君……”

“說不行,就不行!”

……

撒嬌賣乖居然都不管用,看來這次月恨水真的鐵了心了?

北宮馥嘟起了嘴,很不高興地低了頭,摸摸肚子道:“寶寶,你娘是一輩子都被你爹吃定了。”

月恨水笑的很開心,但怎麼都不願意把魔毯的駕馭方法教給她。

軟磨硬泡失敗之後,北宮馥也很是無奈,好在毛球前主人的園子很快就到了。

這裡是著名的毒園,毛球的前主人把這裡直接命名為獨園,一音兩用,既說明她獨來獨往,也說明她種了一園的毒草。

北宮馥坐到旁邊的亭子裡,看著毛球圍著那毒草轉了一圈,月恨水看了那些有點東倒西歪的毒草一眼:“看來這裡已經有人進來過了。”

“是花一薇她們吧?”北宮馥嘆口氣,上次她手上那一把毒草就是花一薇塞給她的,聽毛球的意思,花一薇好像在它的主人死後經常來欺負它,三番四次想要拔走這些藥草。

好在它的前主人設下了結界,所以外人並不敢隨意進來,進來也不能待很久。

“這些毒草,應該還有救。”因為入侵者待的時間不長,所以不能大規模地破壞,倖存的還是比被破壞的多。

“咯咯咯……”北宮馥說完這句話,外面就響起了熟悉的小聲,“無能的人類,你能救魔草,不要吹牛了!”

月恨水皺眉,北宮馥拉住他:“不要動怒,讓我解決。”

“花一薇,如果我能救活這些毒草,你打算怎麼辦?”

“咯咯咯,你要是救活了,我就再來破壞一次,你只能白費功夫。”

北宮馥蹲下身子,拿起旁邊一把鐵鍬,將一棵毒草連根挖了出來,然後對花一薇笑道:“那麼,歡迎你到魔宮來搞破壞!”

花一薇笑不出來了,看樣子,似乎氣得不輕,居然強行衝入結界,對著北宮馥怒道:“你這個人類,你到底有什麼好,居然可以嫁個少主,你到底有什麼資格?”

月恨水皺眉,北宮馥卻笑得越發優雅:“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的,也不是魔族說的,更不是我自己說的,是你們少主自己說的,他說我有資格,我就有資格。”

花一薇來勢洶洶的氣焰被她的話消了一半,忍不住使用起了哀病政策,淚眼朦朧地看著月恨水:“少主,她長得也沒我好看,也沒有魔力,飛得那麼慢,為什麼她可以嫁給你,而對我,你正眼都不看一下?”

既然是問月恨水的,北宮馥並不插話,因為她相信月恨水一定會給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你是我娘嗎?”月恨水反問一句。

花一薇愣了一下:“啊?”

“如果你不是我娘,你問我的這些問題,你似乎沒有資格知道答案!”

花一薇被他的冷臉搞得有些尷尬,但看著月恨水英俊的臉龐,還是鼓起勇氣死纏爛打:“我想知道嘛,少主哥哥,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從剛才的咄咄逼人忽然變得嗲聲嗲氣,饒是北宮馥定力過人,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月恨水深吸口氣:“這些問題,你可以去問魔後。”

花一薇縮了一下脖子:“魔後是多麼高貴的女子,怎麼能隨意去打擾她?”

“我的妻子,將來也會是魔後,她和我娘一樣高貴!”月恨水摟著北宮馥肩,“她會是我唯一的魔後。”

北宮馥忍不住抬眸看著他,忽然心中一驚,竟想了景安皓來。

他也曾經說過,她會是他唯一的皇后,但最後……

“她一個無能的人類,居然想當魔後?”花一薇忽然尖叫起來,語氣越發尖酸刻薄,“到時候會有多少人不服氣啊?”

“難道你當了魔後,別人就會服氣?”北宮馥反問一句。

“當……當然不是。”花一薇忽然有些結巴起來。

北宮馥眯起了眼睛,笑看著她:“時間差不多了,你還可以在這裡繼續待多久呢?”

花一薇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搖晃了一下,飛快地彷彿被一陣風吹到獨園門外去了。

“啊!”花一薇再次想要衝進來,奈何結界十分強大,她魔力不高,根本無法衝破。

“不公平,為什麼你能進去?!”她尖叫起來。

北宮馥嘆口氣:“這就是能力的問題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開始蹲下挖土,月恨水趕緊扶她起來:“你現在還不到兩個月呢,別蹲上蹲下的,你真的要把這裡的東西帶回去種,我幫你就是了。”

北宮馥點點頭:“如果這些東西被人放在這裡糟蹋,實在是太可惜了,我最近沒事做,研習一些草藥方面的事,也是挺好的。”

“我幫你搬上魔毯吧。”月恨水點點頭,“不過你得答應我,懷孕的時候,不許碰有毒的,那些沒毒我不攔著你。”

“好,我答應你。”北宮馥摸摸肚子,“其實我對這個孩子,也緊張著呢。”

月恨水這才安心動手,索性用了玄術,驅動屋內所有的花具,開始挖地上的藥草。

那些藥草最後全部被挖出,放到了魔毯之上,魔毯也隨著放著的東西變多而越來越大,一切辦妥之後,月恨水才帶著北宮馥走出獨園。

“你站住!”門外,花一薇居然還沒有走,北宮馥心中終於有些不耐煩了,有些不悅地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要你離開少主。”

“原因!”

“因為你是無能的人類!”

又是這個,除了這個,她還可以說點新鮮的話嗎?

“你們少主也是人類。”

“你走之後,魔君可以重新幫他脫胎換骨。”

“你願意無端端痛上四十九個時辰嗎?”

“……反正你必須離開魔族!”花一薇在空中跳了幾下,聲音越發尖銳,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北宮馥嘆口氣搖搖頭,出手如電,一張符紙一下貼到了花一薇的嘴上:“我討厭別人聒噪!”

花一薇想要張開最,竟然怎麼都沒有辦法,她的雙唇竟然被封住了。

“唔唔唔……”她一手指著北宮馥,一手拼命地挖自己的嘴。

“你連無能的人類都打不過,看來身為魔族也不見得人人都有資格驕傲的!”北宮馥眯起眼睛,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跟月恨水一起坐上魔毯,往魔宮而去。

“你是不是生氣了?”坐到魔毯之上,月恨水小心翼翼地問她。

北宮馥笑起來:“一個跳樑小醜,有什麼地方值得我去生她的氣?”

“真的不是我去招惹她的,你知道,之前我都沒有在魔界住過,我跟你同一個時間認識她的。”

“很正常啊,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她是女魔,同時看到我們兩個,自然喜歡你,難道喜歡我不成?”

這……

“不過我真的很生氣。”

“啊,不是說不生氣嗎?”

“你不肯教我怎麼使用魔毯,我當然生氣!”

呃……

月恨水摸摸頭,嘆口氣:“你呀……”

聽她還在糾結駕馭魔毯的事,就知道她是真的不介意花一薇的事了。

不過如果每次出了魔宮她就跑出來死纏爛打,倒也是一件令人頭痛的事情啊。

好在花草都已經搬到魔宮去了,應該也不會經常下來。

“走一步算一步吧,別替那些跟我們無關的人……或者魔,謀算了。”北宮馥一眼看出他的心事。

月恨水笑得無奈:“不管怎麼說,你跟花一薇的樑子結下了,將來你在魔界一定更加舉步維艱。”

“既然跟你來魔界,我就有準備,好在,這一路有你,並不孤單啊。”北宮馥笑靨如花。

月恨水將她摟進懷裡,毛球在空中翻了個身,用它前面的小蹄子捂住自己的眼睛,惹得北宮馥和月恨水都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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