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天宮,師父你註定只能嫁給我!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二分之一A·5,187·2026/3/27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逃離天宮,師父你註定只能嫁給我! 時間要湊得剛剛好,愨鵡琻 早了,可能天帝還沒有走,遲了,可能天帝已經殺到上陽宮來了。 不過上陽宮肯定是天帝最後一個會搜查的地方,所以他們還有時間。 這個時間的空隙,就是他們保命的唯一的機會。 這個機會稍縱即逝,如果不能好好抓住,就是九死一生……或者可能,連這個一生的機會都沒有眇。 魔君看著天色,算著時間,終於點頭:“走吧,去贔屓宮。” 一行人趕緊匆匆忙忙趕去贔屓宮,果然看到裡面的沒有天帝的身影,不過倒是見到一個熟人——碧溪。 “咦,是你們啊,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碧溪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們療。 “等你主子回來了,他自然會告訴你的。”月恨水飛快地往裡走,熟門熟路地找到了正中的房間。 “喂,那是贔屓上人的房間啊。”有童子立刻攔住了他們。 “這是上人的房間,你們不能進去。”碧溪也說了一句。 月恨水笑著拍拍他的肩:“放心吧,是你家主子讓我們進去的,他保證不會責怪你。” 碧溪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一定是你家主子責罰你,我家上人看你可憐,偷偷救你,讓你到他房裡躲一躲,這樣就不會讓上陽真人發現了,是吧?” “聰明!”月恨水點點頭。 “對了,你們見過魔君嗎?”在他們進入贔屓的房間之前,碧溪順便問了他們一句。 月恨水想了想:“沒有啊,你怎麼忽然問這個?” “整個天界都在找他們呢,剛才天帝也來過,問我有沒有見過魔君。” “哦,我也聽說了。”月恨水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如果能找到他們,可就是立下大功了,說不定還會升做上神呢。” “對啊。”碧溪想了想,拍拍月恨水的手臂,“你就別多想了,自身都難保了,快躲起來吧,等我家主子把上陽真人騙過去,你再想立功的事吧。” “也是!”月恨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碧溪小哥,那就謝謝你了,到時候我們一定在贔屓上人面前好好誇誇你。” “好說好說。”碧溪樂呵呵地撓撓頭。 沒多久,贔屓就回來了,看他的模樣,剛才那一架似乎打得十分慘烈。 “哼哼,天帝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回來了,結果還不是跑來我贔屓宮找人?”贔屓冷哼一聲,雖然模樣十分狼狽,但好似十分得意。 北宮馥看著他的樣子,只覺得哭笑不得,不過就是跟上陽打了一場不贏不輸的架,又抓了天帝的小辮子,有這麼開心麼? 算起來,贔屓其實就是小孩子性子,不過天性純良,倒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我現在帶你們出去,不過天界出口已經被天帝用法力封住了,這事就交給你了。”贔屓拍拍魔君的肩,“聖辰,想帶我侄女兒走,還是要有點本事的。” “上人請放心吧,天帝的法術雖然厲害,但是相信結合我們這麼多人的力量,肯定是可以開啟的。” “我就只能送你到這兒了,天帝設下的法術,我不可能去解,背叛他的事情只能做到這裡了。” 看得出來,贔屓對天帝還是中興耿耿的,雖然看不慣他一些做法,但是從來沒想過要背叛他。 “如果天帝找你問責怎麼辦?”北宮馥有些不放心,還是問了一句。 “反正他也從來沒相信過我,那就不信到底好了。”贔屓賭氣地轉過身。 北宮馥又是一陣哭笑不得,他這是什麼回答啊。 “不用理他,他自己會辦妥的。”魔君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蘭夫人笑道:“馥兒,我這個叔叔厲害著呢,放心吧,沒事的,我們走吧。” 呃…… 都對他這麼放心啊? 北宮馥覺得有 些不可思議,為什麼都覺得天帝不會真的懲罰贔屓呢? 不過既然大家都這麼放心,她也沒必要繼續擔心下去,所以她點點頭,很快跟他們飛向了天界出口。 天界出口,果然是重兵把守。 “還記得當初我們怎麼出去的嗎?”魔君看看蘭夫人。 蘭夫人笑了起來:“天帝的法術擋不住我們的。” 兩個人笑得高深莫測,走到天界出口旁邊,那是一口井,他們看看月恨水和北宮馥:“當初我們就是從這口輪迴井裡把重光丟下去的。” 北宮馥看看月恨水:“我們也要過這口井嗎?” “這件事,估計天帝至今都不知道。”蘭夫人看著他們:“你們先下去吧,我們隨後跳下來。 月恨水拉著北宮馥的手:“怕不怕?” “拉著你的手,就什麼都不怕。”北宮馥搖搖頭。 兩個人手拉手,走向井邊,一下跳了下去。 “輪到我們了。”魔君看著蘭夫人。 蘭夫人微笑,同樣拉起他的手,跳入輪迴井。 輪迴井中,雲霧裊繞的,不過還是可以看清楚對方的情形。 “掉入輪迴井中的神仙,就會被剔去仙骨,最後淪為凡人。”月恨水大聲跟北宮馥解釋,“所以神仙都不敢跳這口井。” 北宮馥想了想:“我們是人類,爹孃是魔,所以這口井對我們並不起作用,是不是?” “沒錯,這也是我爹孃無意間發現的,因為他們怕我在天上受苦,所以寧可我輪迴變成一個真正的人類,沒想到,我身上的魔骨並沒有被剔去,才知道這輪迴井只對神仙起作用。”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透過這裡順利回到人間是嗎?” “沒錯。”月恨水點點頭:“可惜,這口井只能下不能上,不然下次從這裡攻打天宮倒是很好的選擇。” 四個人非常輕鬆地聊著天,除卻魔君全程還是老樣子,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外,其他人還是十分輕鬆愜意的。 很快到了底,蘭夫人和魔君熟門熟路地朝前面一個亮著白光的門口走過去。 他們走過白光,就是一處山明水秀的地方。 “我想,這裡就是當年師祖找到師父的地方吧?”北宮馥笑吟吟地看著月恨水。 月恨水點點頭:“是啊,沒想到,輾轉了這麼多年,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北宮馥笑了起來:“當初師祖在這裡給師父取名叫恨水,就是讓你不要接近水命的女人,沒想到,你不但接近了,還已經娶了她為妻。” 月恨水嘆口氣:“其實我也知道師父的良苦用心,但情之所至,豈是凡人能簡單控制的?” 北宮馥握緊他的手,靠進他懷裡:“師父,這麼多艱難險阻我們都過來了,這一次,我們也肯定可以一起走過去的。” “我也相信。”月恨水也是非常堅定地點頭。 四人剛走出一點路,空中忽然響起一道驚雷,就砸在他們腳下。 “轟隆隆”一聲,火花四濺,青煙直冒。 “怎麼回事?”北宮馥有些莫名其妙地被嚇了一下,拉著月恨水退了幾步,見魔君那邊也是驚魂未定的模樣。 還沒等眾人定下心神,又有幾道驚雷響起,空中傳來天帝的聲音:“聖辰,你私自帶走我天宮的神女,該當何罪?” 沒想到天帝居然追殺到這裡來了,而且來的速度居然還是這麼快。 北宮馥看著月恨水忍不住回了一句:“你都這麼大了,有人才來追究你爹私帶神女的責任,他怎麼不等你弟弟或者妹妹生出來再來查?”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但天帝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好啊,還有個牙尖嘴利的兒媳婦,聖辰,你越來越厲害了!”天帝的聲音格外森冷,聽上去憤怒已極,怒聲命令道:“雷劈!” “嘩啦!”一聲,空中一道閃雷直直劈想北 宮馥,好在她也不是弱者,一個飛快的越起,就躲過了那道閃雷。 “再劈!”天帝顯然是惱羞成怒了。 雷聲不斷,北宮馥四人疲於奔命,一直忙著躲避,但那雷聲似乎並不會停止,彷彿要一直劈下去,直到劈死他們為之一般。 終於,魔君失去了耐心,一道結界防護,將他們護住,再抬手間,將一道雷電反擊了回去。 “啊!”霹雷的天兵直接被自己的雷炸開了花,天帝大怒:“好一個聖辰,你居然還敢反抗!” “雅蘭已經脫離了仙籍,如今已經是魔族中人,我帶她走,根本就不算是帶走天界神女,天帝,你自己心中在想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魔君難得一次性說這麼多話,說話間,手也沒有停,跟天帝正面鬥起法來。 月恨水好不猶豫跟父親一起加入這個戰鬥,奈何天界的天兵天將數量眾多,加上光是天帝一個就已經很難對付,他們有種雙拳難第四的感覺。 蘭夫人也上去幫忙,北宮馥在這四人之中算是法力最弱的,她想了想,加入隊伍好像並沒有太大作用,索性運起魔醫術,將魔氣源源不斷傳輸給他們。 月恨水正和天宮兵將纏鬥,看到北宮馥如此做,不由有些著急:“馥兒,你現在只能單對單使用魔醫術,這麼多人你會力竭而亡的!” 北宮馥咬咬牙:“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試試,不能讓你們受傷。” 她強行運起足夠支撐三個人的魔氣,讓他們有足夠的力氣對付天兵天將,不一刻,已經是汗流浹背。 “爹,馥兒撐不住了!”月恨水有些著急地看向魔君,“我們也快撐不住了!” 魔君皺了一下眉頭,想了想,看看天帝,一時也想不出好的脫身招數來。 月恨水此刻的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一道道時刻,都是比丘山上石林之中的影象。 不知道是急中生智,還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一樣,他手一抬,一道刺眼的玄光忽然朝著天帝直直地打了過去。 這道玄光和以前的那些玄光十分不同,要更強烈,殺傷力也更強,這道光直打向天帝的臉部,讓他眼睛一時看不清楚。 “啊!”天帝難得後退了一步,他身邊的副將趕緊扶住他,一下子停止了對北宮馥四人的攻擊。 魔君乘機一揮手,將三人裝進他的魔力錦囊之中,自己則以最快地速度瞬間轉移不見了。 等天帝回過神來的時候,地上哪裡還有魔君他們的影子,不由只氣得垂足頓胸,關鍵是,他的眼睛還疼得直流眼淚。 魔君飛快地跑到巖洞,將錦囊之中三人放了出來,北宮馥已經是氣喘吁吁,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怎麼這麼傻。”月恨水想要抱起她,卻發現其實自己的力氣也用得差不多了。 “你看看你,還有爹孃,我知道你們跟這麼多天兵都也是很辛苦的,很快就會撐不下去,我在後面推動一下,至少你們可以撐得時間長一些。” “都不要說話了,你們兩個坐著好好調息。”魔君拉著蘭夫人小心翼翼地坐下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蘭夫人盤腿而坐,搖搖頭,不過很快閉上眼睛,看起來,應該剛才動了真氣,需要調息。 四個人坐在巖洞之中,紅葉和晴紅幾人都聰明地閉上嘴,不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等著他們調息完畢了自然會告訴他們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魔君第一個睜開眼睛,晴紅和紅葉已經做好了飯菜,晴紅跟魔君之前並沒有見過面,不過聽紅葉說過他的身份,不由有些好奇地盯著他看。 “晴紅,別這樣,魔君不喜歡別人看著他。”紅葉忙拉她一下。 晴紅笑道:“我只是很想看看,人界之外的物種長什麼樣,看起來,跟人類也沒什麼區別嘛。” “魔都是各物種修煉成的,不成魔就成仙,當然也有人類修煉成魔的,不過也有其他動物植物修煉成的。” “原來如此,那魔君之前肯定是個翩翩公子……” “魔君的位置是他父親傳給他的 。”紅葉趕緊糾正,拉著好奇心極重的晴紅走了。 魔君倒是神色不變,只是坐在桌邊吃著飯菜,然後偶爾看一下蘭夫人,想知道她情況如何。 沒多久,蘭夫人就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微笑道:“我沒事了。” 多年的夫妻,魔君當然知道蘭夫人這個時候肯定是沒有騙他的。 那麼,現在剩下的,就只有月恨水和北宮馥了。 他其實一直很好奇,他兒子的功力怎麼一下子會變得這麼強大,那道玄光,居然可以刺傷天帝。 這一點,恐怕就是他也未必能做得到啊。 難道兒子的功力已經超過了他? 可重光現在不是個凡人嗎,怎麼可能比他還要強大呢? 魔君有些想不通,卻見月恨水也睜開了眼睛。 巖洞,忽然就亮了。 所有的人發現,月恨水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睛居然發出金色的光芒,將整個巖洞照得透亮。 “怎麼會這樣?”所有人驚訝地盯著月恨水看。 月恨水把眼睛一閉,巖洞內便又如常了。 “重光,你的眼睛怎麼會……”蘭夫人有些擔憂地看著兒子。 月恨水又緩緩睜開眼睛,有金光從他的眼眸中照射出來,一如之前。 魔君也皺起了眉頭:“你的眼睛有什麼問題嗎?” 月恨水這才開口:“什麼問題都沒有,但是……” “但是什麼?” “我的身體裡,好像住著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光芒四射,渾身都是光,光沒地方去,只能從我眼睛裡透出來。” 呃…… 這是什麼怪現象啊? “對了,馥兒,你怎麼樣了?”那邊,北宮馥整個人倒了一下,卻還是渾身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月恨水趕緊扶住她,眼中的金光照到了她身上。 北宮馥忽然感覺精神一震,看著他的眼睛道:“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剛才打了天帝一記玄光,我調息之後,就這樣了。” 北宮馥伸手矇住他的眼睛,只覺得從指縫中透過來的光都是溫暖的,很快,那金色的光開始佈滿了她的全身。 那光好像會附身,又好像會被她吸收一般,一點一點,慢慢滲入她的身體裡面,然後消失不見了。 月恨水眼中的金光也慢慢淺了下來,只是留下一雙金色的眼睛,卻不再有光亮射出來。 北宮馥卻忽然站了起來:“奇怪,剛才調息好我還是沒什麼力氣,現在到精神滿滿了,就算再讓我用魔醫術我覺得也可以了。” “真的?”月恨水上上下下打量她,覺得她不想是在撒謊。 “看起來,你練的功夫跟馥兒這個應該是相輔相成的。”魔君在二人後面開了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初魔醫在比丘山上修煉,是跟他妻子在一起的,所以兩個人一起生活,還一起研究怎麼讓魔醫術長久,又可以攻擊別人的魔功。” 月恨水想起石林上的雕刻:“那麼,我練的功夫,應該就是魔醫妻子練習的了。” “那我們豈不是反了?”北宮馥忍不住笑起來,“我練的是丈夫的,你練的是妻子的。” 月恨水忽然想起他們成親那日的場景:“嚴格算起來,我確實是嫁給你了,所以我是妻子,你是丈夫,這樣說起來,也並沒有錯。” 原來他還記得當初成親時候的事情啊? 北宮馥眯起眼睛,想起那日她突發奇想來破壞師祖定下的誓言,看來,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定數,在比丘山上,他們得到了應證。 “看來你註定是要嫁給我的,師父!”北宮馥笑意楹楹地盯著他看。 “也許接下來你們可以一起練這兩套功夫。”魔君彷彿看到了希望,“我想,你們應該可以有新的雙修方法了 。”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逃離天宮,師父你註定只能嫁給我!

時間要湊得剛剛好,愨鵡琻

早了,可能天帝還沒有走,遲了,可能天帝已經殺到上陽宮來了。

不過上陽宮肯定是天帝最後一個會搜查的地方,所以他們還有時間。

這個時間的空隙,就是他們保命的唯一的機會。

這個機會稍縱即逝,如果不能好好抓住,就是九死一生……或者可能,連這個一生的機會都沒有眇。

魔君看著天色,算著時間,終於點頭:“走吧,去贔屓宮。”

一行人趕緊匆匆忙忙趕去贔屓宮,果然看到裡面的沒有天帝的身影,不過倒是見到一個熟人——碧溪。

“咦,是你們啊,你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碧溪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們療。

“等你主子回來了,他自然會告訴你的。”月恨水飛快地往裡走,熟門熟路地找到了正中的房間。

“喂,那是贔屓上人的房間啊。”有童子立刻攔住了他們。

“這是上人的房間,你們不能進去。”碧溪也說了一句。

月恨水笑著拍拍他的肩:“放心吧,是你家主子讓我們進去的,他保證不會責怪你。”

碧溪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一定是你家主子責罰你,我家上人看你可憐,偷偷救你,讓你到他房裡躲一躲,這樣就不會讓上陽真人發現了,是吧?”

“聰明!”月恨水點點頭。

“對了,你們見過魔君嗎?”在他們進入贔屓的房間之前,碧溪順便問了他們一句。

月恨水想了想:“沒有啊,你怎麼忽然問這個?”

“整個天界都在找他們呢,剛才天帝也來過,問我有沒有見過魔君。”

“哦,我也聽說了。”月恨水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如果能找到他們,可就是立下大功了,說不定還會升做上神呢。”

“對啊。”碧溪想了想,拍拍月恨水的手臂,“你就別多想了,自身都難保了,快躲起來吧,等我家主子把上陽真人騙過去,你再想立功的事吧。”

“也是!”月恨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碧溪小哥,那就謝謝你了,到時候我們一定在贔屓上人面前好好誇誇你。”

“好說好說。”碧溪樂呵呵地撓撓頭。

沒多久,贔屓就回來了,看他的模樣,剛才那一架似乎打得十分慘烈。

“哼哼,天帝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回來了,結果還不是跑來我贔屓宮找人?”贔屓冷哼一聲,雖然模樣十分狼狽,但好似十分得意。

北宮馥看著他的樣子,只覺得哭笑不得,不過就是跟上陽打了一場不贏不輸的架,又抓了天帝的小辮子,有這麼開心麼?

算起來,贔屓其實就是小孩子性子,不過天性純良,倒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我現在帶你們出去,不過天界出口已經被天帝用法力封住了,這事就交給你了。”贔屓拍拍魔君的肩,“聖辰,想帶我侄女兒走,還是要有點本事的。”

“上人請放心吧,天帝的法術雖然厲害,但是相信結合我們這麼多人的力量,肯定是可以開啟的。”

“我就只能送你到這兒了,天帝設下的法術,我不可能去解,背叛他的事情只能做到這裡了。”

看得出來,贔屓對天帝還是中興耿耿的,雖然看不慣他一些做法,但是從來沒想過要背叛他。

“如果天帝找你問責怎麼辦?”北宮馥有些不放心,還是問了一句。

“反正他也從來沒相信過我,那就不信到底好了。”贔屓賭氣地轉過身。

北宮馥又是一陣哭笑不得,他這是什麼回答啊。

“不用理他,他自己會辦妥的。”魔君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

蘭夫人笑道:“馥兒,我這個叔叔厲害著呢,放心吧,沒事的,我們走吧。”

呃……

都對他這麼放心啊?

北宮馥覺得有

些不可思議,為什麼都覺得天帝不會真的懲罰贔屓呢?

不過既然大家都這麼放心,她也沒必要繼續擔心下去,所以她點點頭,很快跟他們飛向了天界出口。

天界出口,果然是重兵把守。

“還記得當初我們怎麼出去的嗎?”魔君看看蘭夫人。

蘭夫人笑了起來:“天帝的法術擋不住我們的。”

兩個人笑得高深莫測,走到天界出口旁邊,那是一口井,他們看看月恨水和北宮馥:“當初我們就是從這口輪迴井裡把重光丟下去的。”

北宮馥看看月恨水:“我們也要過這口井嗎?”

“這件事,估計天帝至今都不知道。”蘭夫人看著他們:“你們先下去吧,我們隨後跳下來。

月恨水拉著北宮馥的手:“怕不怕?”

“拉著你的手,就什麼都不怕。”北宮馥搖搖頭。

兩個人手拉手,走向井邊,一下跳了下去。

“輪到我們了。”魔君看著蘭夫人。

蘭夫人微笑,同樣拉起他的手,跳入輪迴井。

輪迴井中,雲霧裊繞的,不過還是可以看清楚對方的情形。

“掉入輪迴井中的神仙,就會被剔去仙骨,最後淪為凡人。”月恨水大聲跟北宮馥解釋,“所以神仙都不敢跳這口井。”

北宮馥想了想:“我們是人類,爹孃是魔,所以這口井對我們並不起作用,是不是?”

“沒錯,這也是我爹孃無意間發現的,因為他們怕我在天上受苦,所以寧可我輪迴變成一個真正的人類,沒想到,我身上的魔骨並沒有被剔去,才知道這輪迴井只對神仙起作用。”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透過這裡順利回到人間是嗎?”

“沒錯。”月恨水點點頭:“可惜,這口井只能下不能上,不然下次從這裡攻打天宮倒是很好的選擇。”

四個人非常輕鬆地聊著天,除卻魔君全程還是老樣子,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外,其他人還是十分輕鬆愜意的。

很快到了底,蘭夫人和魔君熟門熟路地朝前面一個亮著白光的門口走過去。

他們走過白光,就是一處山明水秀的地方。

“我想,這裡就是當年師祖找到師父的地方吧?”北宮馥笑吟吟地看著月恨水。

月恨水點點頭:“是啊,沒想到,輾轉了這麼多年,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北宮馥笑了起來:“當初師祖在這裡給師父取名叫恨水,就是讓你不要接近水命的女人,沒想到,你不但接近了,還已經娶了她為妻。”

月恨水嘆口氣:“其實我也知道師父的良苦用心,但情之所至,豈是凡人能簡單控制的?”

北宮馥握緊他的手,靠進他懷裡:“師父,這麼多艱難險阻我們都過來了,這一次,我們也肯定可以一起走過去的。”

“我也相信。”月恨水也是非常堅定地點頭。

四人剛走出一點路,空中忽然響起一道驚雷,就砸在他們腳下。

“轟隆隆”一聲,火花四濺,青煙直冒。

“怎麼回事?”北宮馥有些莫名其妙地被嚇了一下,拉著月恨水退了幾步,見魔君那邊也是驚魂未定的模樣。

還沒等眾人定下心神,又有幾道驚雷響起,空中傳來天帝的聲音:“聖辰,你私自帶走我天宮的神女,該當何罪?”

沒想到天帝居然追殺到這裡來了,而且來的速度居然還是這麼快。

北宮馥看著月恨水忍不住回了一句:“你都這麼大了,有人才來追究你爹私帶神女的責任,他怎麼不等你弟弟或者妹妹生出來再來查?”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但天帝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的。

“好啊,還有個牙尖嘴利的兒媳婦,聖辰,你越來越厲害了!”天帝的聲音格外森冷,聽上去憤怒已極,怒聲命令道:“雷劈!”

“嘩啦!”一聲,空中一道閃雷直直劈想北

宮馥,好在她也不是弱者,一個飛快的越起,就躲過了那道閃雷。

“再劈!”天帝顯然是惱羞成怒了。

雷聲不斷,北宮馥四人疲於奔命,一直忙著躲避,但那雷聲似乎並不會停止,彷彿要一直劈下去,直到劈死他們為之一般。

終於,魔君失去了耐心,一道結界防護,將他們護住,再抬手間,將一道雷電反擊了回去。

“啊!”霹雷的天兵直接被自己的雷炸開了花,天帝大怒:“好一個聖辰,你居然還敢反抗!”

“雅蘭已經脫離了仙籍,如今已經是魔族中人,我帶她走,根本就不算是帶走天界神女,天帝,你自己心中在想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魔君難得一次性說這麼多話,說話間,手也沒有停,跟天帝正面鬥起法來。

月恨水好不猶豫跟父親一起加入這個戰鬥,奈何天界的天兵天將數量眾多,加上光是天帝一個就已經很難對付,他們有種雙拳難第四的感覺。

蘭夫人也上去幫忙,北宮馥在這四人之中算是法力最弱的,她想了想,加入隊伍好像並沒有太大作用,索性運起魔醫術,將魔氣源源不斷傳輸給他們。

月恨水正和天宮兵將纏鬥,看到北宮馥如此做,不由有些著急:“馥兒,你現在只能單對單使用魔醫術,這麼多人你會力竭而亡的!”

北宮馥咬咬牙:“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試試,不能讓你們受傷。”

她強行運起足夠支撐三個人的魔氣,讓他們有足夠的力氣對付天兵天將,不一刻,已經是汗流浹背。

“爹,馥兒撐不住了!”月恨水有些著急地看向魔君,“我們也快撐不住了!”

魔君皺了一下眉頭,想了想,看看天帝,一時也想不出好的脫身招數來。

月恨水此刻的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一道道時刻,都是比丘山上石林之中的影象。

不知道是急中生智,還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一樣,他手一抬,一道刺眼的玄光忽然朝著天帝直直地打了過去。

這道玄光和以前的那些玄光十分不同,要更強烈,殺傷力也更強,這道光直打向天帝的臉部,讓他眼睛一時看不清楚。

“啊!”天帝難得後退了一步,他身邊的副將趕緊扶住他,一下子停止了對北宮馥四人的攻擊。

魔君乘機一揮手,將三人裝進他的魔力錦囊之中,自己則以最快地速度瞬間轉移不見了。

等天帝回過神來的時候,地上哪裡還有魔君他們的影子,不由只氣得垂足頓胸,關鍵是,他的眼睛還疼得直流眼淚。

魔君飛快地跑到巖洞,將錦囊之中三人放了出來,北宮馥已經是氣喘吁吁,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怎麼這麼傻。”月恨水想要抱起她,卻發現其實自己的力氣也用得差不多了。

“你看看你,還有爹孃,我知道你們跟這麼多天兵都也是很辛苦的,很快就會撐不下去,我在後面推動一下,至少你們可以撐得時間長一些。”

“都不要說話了,你們兩個坐著好好調息。”魔君拉著蘭夫人小心翼翼地坐下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蘭夫人盤腿而坐,搖搖頭,不過很快閉上眼睛,看起來,應該剛才動了真氣,需要調息。

四個人坐在巖洞之中,紅葉和晴紅幾人都聰明地閉上嘴,不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等著他們調息完畢了自然會告訴他們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魔君第一個睜開眼睛,晴紅和紅葉已經做好了飯菜,晴紅跟魔君之前並沒有見過面,不過聽紅葉說過他的身份,不由有些好奇地盯著他看。

“晴紅,別這樣,魔君不喜歡別人看著他。”紅葉忙拉她一下。

晴紅笑道:“我只是很想看看,人界之外的物種長什麼樣,看起來,跟人類也沒什麼區別嘛。”

“魔都是各物種修煉成的,不成魔就成仙,當然也有人類修煉成魔的,不過也有其他動物植物修煉成的。”

“原來如此,那魔君之前肯定是個翩翩公子……”

“魔君的位置是他父親傳給他的

。”紅葉趕緊糾正,拉著好奇心極重的晴紅走了。

魔君倒是神色不變,只是坐在桌邊吃著飯菜,然後偶爾看一下蘭夫人,想知道她情況如何。

沒多久,蘭夫人就睜開了眼睛,看著他微笑道:“我沒事了。”

多年的夫妻,魔君當然知道蘭夫人這個時候肯定是沒有騙他的。

那麼,現在剩下的,就只有月恨水和北宮馥了。

他其實一直很好奇,他兒子的功力怎麼一下子會變得這麼強大,那道玄光,居然可以刺傷天帝。

這一點,恐怕就是他也未必能做得到啊。

難道兒子的功力已經超過了他?

可重光現在不是個凡人嗎,怎麼可能比他還要強大呢?

魔君有些想不通,卻見月恨水也睜開了眼睛。

巖洞,忽然就亮了。

所有的人發現,月恨水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睛居然發出金色的光芒,將整個巖洞照得透亮。

“怎麼會這樣?”所有人驚訝地盯著月恨水看。

月恨水把眼睛一閉,巖洞內便又如常了。

“重光,你的眼睛怎麼會……”蘭夫人有些擔憂地看著兒子。

月恨水又緩緩睜開眼睛,有金光從他的眼眸中照射出來,一如之前。

魔君也皺起了眉頭:“你的眼睛有什麼問題嗎?”

月恨水這才開口:“什麼問題都沒有,但是……”

“但是什麼?”

“我的身體裡,好像住著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光芒四射,渾身都是光,光沒地方去,只能從我眼睛裡透出來。”

呃……

這是什麼怪現象啊?

“對了,馥兒,你怎麼樣了?”那邊,北宮馥整個人倒了一下,卻還是渾身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月恨水趕緊扶住她,眼中的金光照到了她身上。

北宮馥忽然感覺精神一震,看著他的眼睛道:“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剛才打了天帝一記玄光,我調息之後,就這樣了。”

北宮馥伸手矇住他的眼睛,只覺得從指縫中透過來的光都是溫暖的,很快,那金色的光開始佈滿了她的全身。

那光好像會附身,又好像會被她吸收一般,一點一點,慢慢滲入她的身體裡面,然後消失不見了。

月恨水眼中的金光也慢慢淺了下來,只是留下一雙金色的眼睛,卻不再有光亮射出來。

北宮馥卻忽然站了起來:“奇怪,剛才調息好我還是沒什麼力氣,現在到精神滿滿了,就算再讓我用魔醫術我覺得也可以了。”

“真的?”月恨水上上下下打量她,覺得她不想是在撒謊。

“看起來,你練的功夫跟馥兒這個應該是相輔相成的。”魔君在二人後面開了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初魔醫在比丘山上修煉,是跟他妻子在一起的,所以兩個人一起生活,還一起研究怎麼讓魔醫術長久,又可以攻擊別人的魔功。”

月恨水想起石林上的雕刻:“那麼,我練的功夫,應該就是魔醫妻子練習的了。”

“那我們豈不是反了?”北宮馥忍不住笑起來,“我練的是丈夫的,你練的是妻子的。”

月恨水忽然想起他們成親那日的場景:“嚴格算起來,我確實是嫁給你了,所以我是妻子,你是丈夫,這樣說起來,也並沒有錯。”

原來他還記得當初成親時候的事情啊?

北宮馥眯起眼睛,想起那日她突發奇想來破壞師祖定下的誓言,看來,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定數,在比丘山上,他們得到了應證。

“看來你註定是要嫁給我的,師父!”北宮馥笑意楹楹地盯著他看。

“也許接下來你們可以一起練這兩套功夫。”魔君彷彿看到了希望,“我想,你們應該可以有新的雙修方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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