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靜的下落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二分之一A·924·2026/3/27

北宮馥嘆口氣:“我昨日去了北宮靜原來住的地方看過,也問過原先伺候她的丫鬟們,她們都說北宮靜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實在是想不出她能去哪裡,所以我越發覺得奇怪,她竟然可以走兩個月都不回來,到底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支援著她?” “你懷疑是誰?”月恨水知道她心中一定有了一些答案。 北宮馥眯起眼睛:“我不敢肯定,但隱約覺得,這事肯定不會是她一個人的主意。” “那就要想想,她離開了,誰能得利了。”月恨水皺了一下眉頭,“沒道理啊,婚事不成,第一個倒黴的就是定安侯府,這侯府之中,人人都依附著定安候這棵大樹,應當沒有人這麼蠢,自己做那砍樹之人吧?” 北宮馥沉默。 月恨水看著她:“你是懷疑誰?” 北宮馥搖頭:“許是我想多了,我們回去吧。” 月恨水定定地看著她,她的徒弟從來不會在他面前隱藏心事,所以總是很好看穿。 但是,她在懷疑什麼,為什麼不說? 她不肯說出來,又希望不是,只有一個可能,她不希望自己傷心,是這樣麼? 月恨水看著她的身影,嘆口氣。 馥兒啊,你終究還是當不了徹底心狠之人啊。 月恨水緊幾步跟上,笑道:“馥兒,那邊新開了一家酒樓,不如吃點東西再走吧。” 北宮馥這才笑了起來:“還是師父最懂馥兒的心,你知道,在北宮家不能大快朵頤的日子真是不好過呢,沒有哪頓飯吃飽過。” 月恨水寬大袖袍下的大手很自然地牽住她的手:“那還等什麼,走吧。” 醉仙樓,雅座。 北宮馥支起腦袋看著繁華的京城大街:“這酒樓叫醉仙樓,就是神仙到了也會喝醉,不喝點酒,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月恨水失笑:“說得好像在理。” “那就讓他們上酒吧。”北宮馥笑。 兩罈子上好的女兒紅送了上來,月恨水忍不住問道:“還記得為師第一次教你喝酒是什麼時候?” 北宮馥眼神飄得很遠:“八歲的時候,我看到師父偷偷去喝大師伯的酒窖偷酒喝,就偷偷跟著你,後來……後來就被師父你灌醉了。” 月恨水大笑起來:“誰讓你說你要去告狀的,那我當然要抓你當共犯才是。” “其實我也好奇那東西那麼香到底是什麼,我就想著,如果我去告密,大師伯一高興,就能送我兩壺,我到時候拿回來跟師父一起喝這樣不就光明正大了?” “你呀!”月恨水忍不住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小腦袋瓜總是把事情往美好的方面想。” 北宮馥忽然不笑了,盯著他看了半晌,淡淡地道:“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北宮馥嘆口氣:“我昨日去了北宮靜原來住的地方看過,也問過原先伺候她的丫鬟們,她們都說北宮靜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實在是想不出她能去哪裡,所以我越發覺得奇怪,她竟然可以走兩個月都不回來,到底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支援著她?”

“你懷疑是誰?”月恨水知道她心中一定有了一些答案。

北宮馥眯起眼睛:“我不敢肯定,但隱約覺得,這事肯定不會是她一個人的主意。”

“那就要想想,她離開了,誰能得利了。”月恨水皺了一下眉頭,“沒道理啊,婚事不成,第一個倒黴的就是定安侯府,這侯府之中,人人都依附著定安候這棵大樹,應當沒有人這麼蠢,自己做那砍樹之人吧?”

北宮馥沉默。

月恨水看著她:“你是懷疑誰?”

北宮馥搖頭:“許是我想多了,我們回去吧。”

月恨水定定地看著她,她的徒弟從來不會在他面前隱藏心事,所以總是很好看穿。

但是,她在懷疑什麼,為什麼不說?

她不肯說出來,又希望不是,只有一個可能,她不希望自己傷心,是這樣麼?

月恨水看著她的身影,嘆口氣。

馥兒啊,你終究還是當不了徹底心狠之人啊。

月恨水緊幾步跟上,笑道:“馥兒,那邊新開了一家酒樓,不如吃點東西再走吧。”

北宮馥這才笑了起來:“還是師父最懂馥兒的心,你知道,在北宮家不能大快朵頤的日子真是不好過呢,沒有哪頓飯吃飽過。”

月恨水寬大袖袍下的大手很自然地牽住她的手:“那還等什麼,走吧。”

醉仙樓,雅座。

北宮馥支起腦袋看著繁華的京城大街:“這酒樓叫醉仙樓,就是神仙到了也會喝醉,不喝點酒,好像有些說不過去。”

月恨水失笑:“說得好像在理。”

“那就讓他們上酒吧。”北宮馥笑。

兩罈子上好的女兒紅送了上來,月恨水忍不住問道:“還記得為師第一次教你喝酒是什麼時候?”

北宮馥眼神飄得很遠:“八歲的時候,我看到師父偷偷去喝大師伯的酒窖偷酒喝,就偷偷跟著你,後來……後來就被師父你灌醉了。”

月恨水大笑起來:“誰讓你說你要去告狀的,那我當然要抓你當共犯才是。”

“其實我也好奇那東西那麼香到底是什麼,我就想著,如果我去告密,大師伯一高興,就能送我兩壺,我到時候拿回來跟師父一起喝這樣不就光明正大了?”

“你呀!”月恨水忍不住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小腦袋瓜總是把事情往美好的方面想。”

北宮馥忽然不笑了,盯著他看了半晌,淡淡地道:“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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