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二分之一A·896·2026/3/27

北宮勤忍不住怒氣沖天,等著岑風欣道:“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岑風欣一臉迷茫:“老爺,妾身真的不知情啊。” 說罷,轉頭等著荷香:“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既然說漏了嘴,荷香也有些絕望了,看著岑風欣的架勢,是不會救她了,所以只能自救。 但是怎麼自救呢? 說是主子指使的,她有證據麼? 岑風欣的手段她是再清楚不過了,也知道她不會那麼輕易被扳倒,如果想要活命,恐怕只有先保住主子,讓主子知道自己的忠心,所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荷香閉上眼睛,終於緩緩地道:“六年前,是奴婢毒啞了小眉,因為她看到奴婢在月姨娘的飯菜裡下了紅花。” 紅花,又是紅花? “你為何要這麼做,受何人指使?”北宮勤盯著她。 岑風欣也盯著她。 荷香一個激靈,趕緊磕頭:“沒有人指使奴婢,只是月姨娘進府以後,就深得老爺寵愛,奴婢心疼主子日夜傷心,就想著如果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就不會這麼受寵了,老爺就會想起夫人了。” 岑風欣鬆了口氣,北宮馥卻飄來一句:“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六年,為什麼這當口還要來誣陷我母親?” 荷香再看看岑風欣,再次閉上眼睛深吸口氣:“紅花是奴婢前些日子偷偷進ru秋姨娘的房中放進去的,奴婢跟那個藥鋪的夥計認識,讓他進貨的時候給帶了一些,只說是平日月事來了肚子痛得厲害,用點便不痛了,所以並沒有登記在冊。” 北宮馥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丫頭倒是個聰明人,明明是有人做手腳改了賬冊,她居然一股腦兒攬在了自己身上,還編得挺圓的。 “奴婢本來以為這事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被發現了,奴婢心頭慌得很,偏偏這個時候小眉又會說話了,所以奴婢讓小眉來冤枉大夫人,都是奴婢乾的,跟別人無關。夫人,求您看在奴婢忠心耿耿為你著想的份上,你就饒了奴婢這一回吧,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岑風欣一腳踢了過去:“你還想有下次?這些陰險惡毒的事兒我什麼時候讓你去做過,你自作主張,還險些把我也陷我於不仁不義!” 說著,她轉頭看著北宮勤:“老爺,這丫頭做了這麼多惡毒的事應該重重處罰才對,只是……此事終究還是與我有關,這丫頭也是為我著想,我終究也有個管教不嚴的罪過,還請老爺一同責罰!” 她跪在北宮勤面前,神色一臉的毅然決然。 真是好演技啊,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北宮馥真想鼓掌讚美一下。

北宮勤忍不住怒氣沖天,等著岑風欣道:“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岑風欣一臉迷茫:“老爺,妾身真的不知情啊。”

說罷,轉頭等著荷香:“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既然說漏了嘴,荷香也有些絕望了,看著岑風欣的架勢,是不會救她了,所以只能自救。

但是怎麼自救呢?

說是主子指使的,她有證據麼?

岑風欣的手段她是再清楚不過了,也知道她不會那麼輕易被扳倒,如果想要活命,恐怕只有先保住主子,讓主子知道自己的忠心,所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荷香閉上眼睛,終於緩緩地道:“六年前,是奴婢毒啞了小眉,因為她看到奴婢在月姨娘的飯菜裡下了紅花。”

紅花,又是紅花?

“你為何要這麼做,受何人指使?”北宮勤盯著她。

岑風欣也盯著她。

荷香一個激靈,趕緊磕頭:“沒有人指使奴婢,只是月姨娘進府以後,就深得老爺寵愛,奴婢心疼主子日夜傷心,就想著如果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就不會這麼受寵了,老爺就會想起夫人了。”

岑風欣鬆了口氣,北宮馥卻飄來一句:“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六年,為什麼這當口還要來誣陷我母親?”

荷香再看看岑風欣,再次閉上眼睛深吸口氣:“紅花是奴婢前些日子偷偷進ru秋姨娘的房中放進去的,奴婢跟那個藥鋪的夥計認識,讓他進貨的時候給帶了一些,只說是平日月事來了肚子痛得厲害,用點便不痛了,所以並沒有登記在冊。”

北宮馥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丫頭倒是個聰明人,明明是有人做手腳改了賬冊,她居然一股腦兒攬在了自己身上,還編得挺圓的。

“奴婢本來以為這事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被發現了,奴婢心頭慌得很,偏偏這個時候小眉又會說話了,所以奴婢讓小眉來冤枉大夫人,都是奴婢乾的,跟別人無關。夫人,求您看在奴婢忠心耿耿為你著想的份上,你就饒了奴婢這一回吧,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岑風欣一腳踢了過去:“你還想有下次?這些陰險惡毒的事兒我什麼時候讓你去做過,你自作主張,還險些把我也陷我於不仁不義!”

說著,她轉頭看著北宮勤:“老爺,這丫頭做了這麼多惡毒的事應該重重處罰才對,只是……此事終究還是與我有關,這丫頭也是為我著想,我終究也有個管教不嚴的罪過,還請老爺一同責罰!”

她跪在北宮勤面前,神色一臉的毅然決然。

真是好演技啊,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北宮馥真想鼓掌讚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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