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棄情絕愛

帝女心計:媚傾天下·水美人·2,246·2026/3/26

第二章 棄情絕愛 李妹姎將自己鎖在屋裡,不吃不喝,也不搭理任何人,任墨書在屋外如何的叫喚,她始終緊抿著唇,一言不語。 她獨自一人靜思了一日,第二日上鎖的房門終於開了,臉色極度蒼白的她攜了一身的肅冷步出房門。 看著神情又憔悴了許多的墨書,她上前輕輕拉著墨書的手道:“墨姑姑,我要吃藥,我要儘快的好起來。” 墨書聞言,悄悄鬆了口氣,忙吩咐了身後的婢女去廚房熬藥。 經過幾天細心的調養,李妹姎氣色紅潤許多,可她的性子卻比以前更冷,唯有對墨書卻是一如從前般敬重、信任、親近。 轉眼到了七月,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李妹姎的身體已完全康復,這段日子,墨書好幾次都想問李妹姎是否想透了,是否已經忘了陸謙,可每每話到嘴邊,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而李妹姎則是絕口不再提陸謙,每日裡不是練舞便是在書房裡看書、畫畫、練字。 這日天氣睛朗,用過午膳後,李妹姎便說要做一些新的嘗試,因此她換了平日練舞時穿的舞衣,又讓墨書帶了乾淨的衣服,坐上馬車往鑫都效外去了。 鑫都郊外有一座紅楓山,紅楓山裡有一個蝴蝶谷,每每到了陽春三月,蝴蝶谷便是人滿為患,因為蝴蝶谷中不但百花盛放,還有柔軟的綠草坪,更有漫天飛舞的各色蝴蝶,又有一個極大的天然瀑布湖,湖水清澈甘甜,每到下午瀑布上空便會出現七色彩虹,風景極美,所以很多名門千金、貴婦喜到蝴蝶谷相聚。至於紅楓山,到秋季時便會迎來許多的遊人,紅楓山因滿山坡都種植紅楓樹的關係而得名,每到秋季滿山遍野的紅葉極為魄麗,很多文人雅士喜到紅楓山飲酒對詩,揮墨作畫,以景抒文。反倒夏冬兩季,紅楓山便冷清許多,夏季天氣炎熱,再加之百花之期已過,無絕美景色欣賞。冬季則天冷,滿山禿樹,人們更喜歡呆在暖融融的屋裡尋樂。 馬車在蝴蝶谷外停下,墨書扶著李妹姎下車,隨即又交待車伕將馬車停至樹萌下等待。 李妹姎在瀑布前立定,感受清涼的水氣撲面而來,她極美的一雙眸子則盯著清澈的湖水怔怔失神。猶記得四年前,被承帝送去皇后宮中後,面善心狠的皇后命人將她拋進中宮後花園的池塘裡,她出於本能在水中掙扎,想爬上岸,卻被皇后命人按著頭不許她冒頭,當時池水一個勁的往她的口鼻中灌,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溺死時,趕來的墨姑姑不顧一切的推開按她頭的嬤嬤,將她從水中撈上岸,她因此躲過一死,可墨姑姑卻被皇后的人打的內臟出血,丟去半條命。也是自那以後,她對湖泊和池塘有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墨書靜靜立於李妹姎身側,看著李妹姎絕美的側臉,她也想起那年皇后意圖將姎兒溺斃在池中之事,就在這時便聽李妹姎輕聲道:“墨姑姑,你看這水多清澈,可就是這樣的水,當年卻差點要了我的命,也令我由此恐懼看到湖泊,看到池塘,因為看到它們,我便會想起當年被人按在池塘掙扎不開,等待死亡的恐懼。” 墨書聞言,眸中閃過一抹痛色,她自責的低聲道:“公主,都是奴婢沒用,沒有保護好公主。” 李妹姎聞言,卻沒有回身,只是平靜道:“姑姑不必自責,當年咱們無權無勢,任由人拿捏,況且那個人恨毒了母后,她又怎麼可能放過我和你。姑姑當年為我吃了多少苦,即便你不說,我都知道。” 墨書聞言,只覺心內一酸,雙眸裡瞬間蒙上一層霧氣,只是多年的堅強,她已習慣不再流淚,將淚忍了回去,她平靜的開口道:“所以公主想克服對水的恐懼?” 李妹姎點了點頭後,便緩步往溪中而去,而墨書則是讓隨行的兩個小丫環在樹蔭下支起帳篷,好方便李妹姎練習完後換衣服。 進入溪中較深的地方,李妹姎多次嘗試潛進水中,可每次才潛進水中,她便驚恐的浮出水面,不知試了多少次,她始終無法克服浸在水中無法呼吸的那種窒息感。 岸邊,墨書看著李妹姎,眸露心疼之色,雖然正值盛夏,可在水中浸久了,也極是傷身的,她必須想個辦法幫助姎兒才是。 就在墨書在岸邊焦急的想辦法時,只見李妹姎再次的沉入水中,這次她沉入水中後並沒有馬上浮出水面,而是過了小片刻才浮出水面,她先是大口的喘了幾口氣,然後才喜悅的對岸邊的墨書道:“墨姑姑,我終於克服了,你看到了沒有,我終於克服了。” “公主,奴婢看到了,你快上岸,水中寒氣重,你才大病初癒,別又傷了身子。”墨書接過身後小丫環手中的披風,關切的開口道。 李妹姎依言趿水上了岸,任由墨書為她披上披風,而她則盯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怔怔失神。 墨書注意到李妹姎的異常,便關切道:“公主,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水中是個練耐力的好地方。”回神,李妹姎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墨書聽的有些雲裡霧裡,不過見李妹姎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她也不多問,只是極細心的用棉巾吸乾李妹姎發上的水。 李妹姎在岸上小坐了一會兒,便再次下到水中,隨著她沉入水中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墨書似乎能明白李妹姎真正的目地了。 清澈的水中,李妹姎閉眼閉氣,而思緒卻在水中越來越清晰,隨著閉氣達到極限,她在堅持拖延時間的同時,仍舊保持思緒的清晰,當所承受的達至極限,再也無法堅持,她這才從水中緩緩起身,纖手抹掉面上的水,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睜開,當視線定在岸旁樹下呆滯的男子身上時,李妹姎眸神一冷,忙將身子沒入水中,並不悅的開口道:“那裡來的登徒子,竟敢偷看本姑娘水中練習。” 樹下的男子不過十八九歲,生的俊美儒雅,一雙星目帶著驚豔。他是聽到水聲尋聲過來的,沒想到才到樹下,便見一少女破水而出,那絕世的容顏,瀲灩生波的桃花眼,是那樣的動人心絃,她美的不似人間女子。只是怔怔失神間,卻聽女子冰冷的斥責聲響起,他面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並施禮道:“姑娘,在下只是偶然路過,並非存心偷窺,在下這就離開。”男子說完,不敢再看李妹姎一眼,轉身倉惶而去。

第二章 棄情絕愛

李妹姎將自己鎖在屋裡,不吃不喝,也不搭理任何人,任墨書在屋外如何的叫喚,她始終緊抿著唇,一言不語。

她獨自一人靜思了一日,第二日上鎖的房門終於開了,臉色極度蒼白的她攜了一身的肅冷步出房門。

看著神情又憔悴了許多的墨書,她上前輕輕拉著墨書的手道:“墨姑姑,我要吃藥,我要儘快的好起來。”

墨書聞言,悄悄鬆了口氣,忙吩咐了身後的婢女去廚房熬藥。

經過幾天細心的調養,李妹姎氣色紅潤許多,可她的性子卻比以前更冷,唯有對墨書卻是一如從前般敬重、信任、親近。

轉眼到了七月,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李妹姎的身體已完全康復,這段日子,墨書好幾次都想問李妹姎是否想透了,是否已經忘了陸謙,可每每話到嘴邊,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而李妹姎則是絕口不再提陸謙,每日裡不是練舞便是在書房裡看書、畫畫、練字。

這日天氣睛朗,用過午膳後,李妹姎便說要做一些新的嘗試,因此她換了平日練舞時穿的舞衣,又讓墨書帶了乾淨的衣服,坐上馬車往鑫都效外去了。

鑫都郊外有一座紅楓山,紅楓山裡有一個蝴蝶谷,每每到了陽春三月,蝴蝶谷便是人滿為患,因為蝴蝶谷中不但百花盛放,還有柔軟的綠草坪,更有漫天飛舞的各色蝴蝶,又有一個極大的天然瀑布湖,湖水清澈甘甜,每到下午瀑布上空便會出現七色彩虹,風景極美,所以很多名門千金、貴婦喜到蝴蝶谷相聚。至於紅楓山,到秋季時便會迎來許多的遊人,紅楓山因滿山坡都種植紅楓樹的關係而得名,每到秋季滿山遍野的紅葉極為魄麗,很多文人雅士喜到紅楓山飲酒對詩,揮墨作畫,以景抒文。反倒夏冬兩季,紅楓山便冷清許多,夏季天氣炎熱,再加之百花之期已過,無絕美景色欣賞。冬季則天冷,滿山禿樹,人們更喜歡呆在暖融融的屋裡尋樂。

馬車在蝴蝶谷外停下,墨書扶著李妹姎下車,隨即又交待車伕將馬車停至樹萌下等待。

李妹姎在瀑布前立定,感受清涼的水氣撲面而來,她極美的一雙眸子則盯著清澈的湖水怔怔失神。猶記得四年前,被承帝送去皇后宮中後,面善心狠的皇后命人將她拋進中宮後花園的池塘裡,她出於本能在水中掙扎,想爬上岸,卻被皇后命人按著頭不許她冒頭,當時池水一個勁的往她的口鼻中灌,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溺死時,趕來的墨姑姑不顧一切的推開按她頭的嬤嬤,將她從水中撈上岸,她因此躲過一死,可墨姑姑卻被皇后的人打的內臟出血,丟去半條命。也是自那以後,她對湖泊和池塘有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墨書靜靜立於李妹姎身側,看著李妹姎絕美的側臉,她也想起那年皇后意圖將姎兒溺斃在池中之事,就在這時便聽李妹姎輕聲道:“墨姑姑,你看這水多清澈,可就是這樣的水,當年卻差點要了我的命,也令我由此恐懼看到湖泊,看到池塘,因為看到它們,我便會想起當年被人按在池塘掙扎不開,等待死亡的恐懼。”

墨書聞言,眸中閃過一抹痛色,她自責的低聲道:“公主,都是奴婢沒用,沒有保護好公主。”

李妹姎聞言,卻沒有回身,只是平靜道:“姑姑不必自責,當年咱們無權無勢,任由人拿捏,況且那個人恨毒了母后,她又怎麼可能放過我和你。姑姑當年為我吃了多少苦,即便你不說,我都知道。”

墨書聞言,只覺心內一酸,雙眸裡瞬間蒙上一層霧氣,只是多年的堅強,她已習慣不再流淚,將淚忍了回去,她平靜的開口道:“所以公主想克服對水的恐懼?”

李妹姎點了點頭後,便緩步往溪中而去,而墨書則是讓隨行的兩個小丫環在樹蔭下支起帳篷,好方便李妹姎練習完後換衣服。

進入溪中較深的地方,李妹姎多次嘗試潛進水中,可每次才潛進水中,她便驚恐的浮出水面,不知試了多少次,她始終無法克服浸在水中無法呼吸的那種窒息感。

岸邊,墨書看著李妹姎,眸露心疼之色,雖然正值盛夏,可在水中浸久了,也極是傷身的,她必須想個辦法幫助姎兒才是。

就在墨書在岸邊焦急的想辦法時,只見李妹姎再次的沉入水中,這次她沉入水中後並沒有馬上浮出水面,而是過了小片刻才浮出水面,她先是大口的喘了幾口氣,然後才喜悅的對岸邊的墨書道:“墨姑姑,我終於克服了,你看到了沒有,我終於克服了。”

“公主,奴婢看到了,你快上岸,水中寒氣重,你才大病初癒,別又傷了身子。”墨書接過身後小丫環手中的披風,關切的開口道。

李妹姎依言趿水上了岸,任由墨書為她披上披風,而她則盯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怔怔失神。

墨書注意到李妹姎的異常,便關切道:“公主,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水中是個練耐力的好地方。”回神,李妹姎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墨書聽的有些雲裡霧裡,不過見李妹姎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她也不多問,只是極細心的用棉巾吸乾李妹姎發上的水。

李妹姎在岸上小坐了一會兒,便再次下到水中,隨著她沉入水中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墨書似乎能明白李妹姎真正的目地了。

清澈的水中,李妹姎閉眼閉氣,而思緒卻在水中越來越清晰,隨著閉氣達到極限,她在堅持拖延時間的同時,仍舊保持思緒的清晰,當所承受的達至極限,再也無法堅持,她這才從水中緩緩起身,纖手抹掉面上的水,一雙瀲灩的桃花眼睜開,當視線定在岸旁樹下呆滯的男子身上時,李妹姎眸神一冷,忙將身子沒入水中,並不悅的開口道:“那裡來的登徒子,竟敢偷看本姑娘水中練習。”

樹下的男子不過十八九歲,生的俊美儒雅,一雙星目帶著驚豔。他是聽到水聲尋聲過來的,沒想到才到樹下,便見一少女破水而出,那絕世的容顏,瀲灩生波的桃花眼,是那樣的動人心絃,她美的不似人間女子。只是怔怔失神間,卻聽女子冰冷的斥責聲響起,他面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並施禮道:“姑娘,在下只是偶然路過,並非存心偷窺,在下這就離開。”男子說完,不敢再看李妹姎一眼,轉身倉惶而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