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暗中贈藥

帝女心計:媚傾天下·水美人·2,065·2026/3/26

第二十一章 暗中贈藥 一聽聞衛錦陽身染風寒,楊纖靈便急了,倒是李妹姎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只是垂眸靜靜的陪在楊纖靈的身旁。 “岑姑姑,這事是真的嗎?”楊纖靈神情焦急的問道,眸中難掩發自真心的擔憂。 岑姑姑看了李妹姎一眼,見對方不為所動,這才回楊纖靈的話:“訊息是出自二皇子和三皇子之口,理應不會有錯。” 楊纖靈聞言,知道這訊息錯不了,因此焦急的側身拉住李妹姎的手道:“姎兒,太子表哥病了,這可怎麼辦?” 李妹姎柔柔的笑了笑,並安撫的開口:“皇兄是一國太子,病了自然有太醫照顧他的病情,你且別擔心,也許再過幾日皇兄的風寒便好了。” 岑姑姑在一旁看著,適時的開口道:“小姐,櫻夙公主說的對,太子殿下只是染上風寒,相信有太醫在旁照料,不出幾日定能痊癒。” 見兩人都這樣說,楊纖靈也不好再說什麼,可心中依舊不放心,隨著岑姑姑來到花廳,長公主高興的上前拉著楊纖靈道:“靈兒,快來見過你的兩位表哥。” 李妹姎是公主之尊,自是不必行禮,也只是向二皇子和三皇子略略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而楊纖靈則是上前屈身行禮道:“給兩位表哥請安。” 二皇子溫和的一笑,抬手道:“表妹快快免禮。” 楊纖靈聞言起身,心中卻越發羨慕李妹姎,身份尊貴就是好,走到那裡都受人禮遇。 三皇子只是靜靜的立在一旁,視線對上李妹姎,便是友善的一笑,雙眸無比真誠。 之後長駙馬以戲臺子搭起,邀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去看戲,而長公主也帶著楊纖靈招呼女賓去了。 晚上壽宴結束,李妹姎向長公主告辭,帶著墨書上了自家的馬車,車伕趕著馬車緩緩往櫻夙公主府而去。 馬車裡,墨書看著李妹姎絕美的側臉輕聲開口道:“公主,太子這次病的太合時宜了。” 李妹姎微微一笑,端起小桌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道:“知我者姑姑也。”燭光下,她的美眸閃動著睿智的光芒,如玉般光潔的臉上,帶著一抹清淺而自信的笑,美麗的桃花眼,顧盼間眼波醉人。 “看來公主心中已有了計較,不知公主打算如何做!這雖是個好機會,可做的太明顯反倒不美。”墨書看著李妹姎心知她已想好對策,便好奇的問道。 李妹姎笑了笑,對墨書道:“墨姑姑附耳過來,我告訴你該怎麼做。”墨書聞言,忙附耳上前。 太子府中,衛錦陽因風寒已經臥病幾日,他雖自幼習武,身體底子好,可這次因先是在李妹姎那裡受挫,接著皇后臥病,心情低落加憂心皇后,夜間未留心加衣而受風寒,再加上他討厭苦藥,不好好喝藥,所以這風寒反反覆覆不見好轉。 安福看著自家主子的病情如此反覆,急的心火上湧,再三要求太醫想辦法制些不苦的藥,好讓太子早日康復。 這日早膳後,衛錦陽再一次將太醫開的濃黑且苦澀的藥汁倒掉,安福看見後嘴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 中午衛錦陽用罷午膳,小坐了片刻,安福便端著託盤進入書房,衛錦陽抬頭看了一眼託盤上的白玉瓷碗,劍眉不悅的皺了皺道:“端下去,本宮說過,不喝這麼濃苦的藥。” 安福並沒有依言退出去,反而笑呤呤的端著託盤上前,將託盤上的玉碗放在書桌上道:“殿下,太醫想了個法子,這碗甜湯也能治風寒,不但不苦還有絲絲的甜味,殿下嚐嚐!” 衛錦陽聞言,放下手中的毛筆,俊眸往那冒著熱氣的碗裡看了眼,見湯汁泛著極淡的綠色,氣味清新略帶了絲甜氣,這才有了心思端起嚐了一口,果真如安福所說不但不苦而且還有一絲甘甜。 將一碗甜湯喝完,衛錦陽終於露出笑容道:“多虧你不斷向太醫施壓,本宮終於不用再喝苦藥,待本宮風寒好了,定好好賞賜你與太醫。” 安福聞言大喜,忙跪下謝恩,待衛錦陽讓他起,他才起身收了藥碗緩緩退出書房。 一連喝了幾日帶甜味的藥,衛錦陽的風寒大好,這天太醫到太子府為衛錦陽請脈,見衛錦陽氣色大好,把過脈後知風寒已大好,頓時鬆了口氣道:“殿下果真是有福氣的人,風寒已經大好,若想好的更快些,微臣建議殿下還是堅持喝微臣開的藥,所謂良藥苦口,這於殿下的風寒是極有幫助的。” 衛錦陽聽了太醫的話,俊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面上卻不動聲色道:“本宮知道良藥苦口,只是那藥實在太苦,太醫難道就沒有辦法讓藥的苦味淡一些?” 太醫聞言,猶豫了片刻最終為難的搖了搖頭。見此衛錦陽並未再多言,只是揮手讓太醫告退。 安福送走太醫迴轉,衛錦陽便問道:“本宮每日喝的藥是怎麼回事,看太醫的樣子,那藥根本就不是他所配!” 安福聞言怔了怔,隨即不大確定的開口:“殿下,每日送藥來的確實是那位太醫身邊的醫童,若藥真不是太醫所配,那還會有誰?” “這背後肯定有人,你暗中調查一下,看看哪個醫童都和誰接觸!”衛錦陽沉默片刻,便沉聲吩咐道。 安福領命,當日晌午便派了信得過的人潛在太醫院裡盯著那醫童。中午衛錦陽用罷午膳,依舊是往日的那個時間,安福端著同樣的甜湯進入書房,衛錦陽看了一眼那碗,並不急著問什麼,而是先喝了藥。 安福待衛錦陽喝完藥,這才上前低聲道:“殿下,事情都調查清楚了,那藥確實不是太醫所配,而送藥的醫童不過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可有查出背後安排送藥的人是誰?”衛錦陽別的倒不關心,他最關心的還是送藥的人,不能白白受了別人的恩。 安福頓了頓,最終低聲道:“奴才只知道與醫童接觸的是櫻夙公主身旁的墨書姑姑。”

第二十一章 暗中贈藥

一聽聞衛錦陽身染風寒,楊纖靈便急了,倒是李妹姎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只是垂眸靜靜的陪在楊纖靈的身旁。

“岑姑姑,這事是真的嗎?”楊纖靈神情焦急的問道,眸中難掩發自真心的擔憂。

岑姑姑看了李妹姎一眼,見對方不為所動,這才回楊纖靈的話:“訊息是出自二皇子和三皇子之口,理應不會有錯。”

楊纖靈聞言,知道這訊息錯不了,因此焦急的側身拉住李妹姎的手道:“姎兒,太子表哥病了,這可怎麼辦?”

李妹姎柔柔的笑了笑,並安撫的開口:“皇兄是一國太子,病了自然有太醫照顧他的病情,你且別擔心,也許再過幾日皇兄的風寒便好了。”

岑姑姑在一旁看著,適時的開口道:“小姐,櫻夙公主說的對,太子殿下只是染上風寒,相信有太醫在旁照料,不出幾日定能痊癒。”

見兩人都這樣說,楊纖靈也不好再說什麼,可心中依舊不放心,隨著岑姑姑來到花廳,長公主高興的上前拉著楊纖靈道:“靈兒,快來見過你的兩位表哥。”

李妹姎是公主之尊,自是不必行禮,也只是向二皇子和三皇子略略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而楊纖靈則是上前屈身行禮道:“給兩位表哥請安。”

二皇子溫和的一笑,抬手道:“表妹快快免禮。”

楊纖靈聞言起身,心中卻越發羨慕李妹姎,身份尊貴就是好,走到那裡都受人禮遇。

三皇子只是靜靜的立在一旁,視線對上李妹姎,便是友善的一笑,雙眸無比真誠。

之後長駙馬以戲臺子搭起,邀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去看戲,而長公主也帶著楊纖靈招呼女賓去了。

晚上壽宴結束,李妹姎向長公主告辭,帶著墨書上了自家的馬車,車伕趕著馬車緩緩往櫻夙公主府而去。

馬車裡,墨書看著李妹姎絕美的側臉輕聲開口道:“公主,太子這次病的太合時宜了。”

李妹姎微微一笑,端起小桌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道:“知我者姑姑也。”燭光下,她的美眸閃動著睿智的光芒,如玉般光潔的臉上,帶著一抹清淺而自信的笑,美麗的桃花眼,顧盼間眼波醉人。

“看來公主心中已有了計較,不知公主打算如何做!這雖是個好機會,可做的太明顯反倒不美。”墨書看著李妹姎心知她已想好對策,便好奇的問道。

李妹姎笑了笑,對墨書道:“墨姑姑附耳過來,我告訴你該怎麼做。”墨書聞言,忙附耳上前。

太子府中,衛錦陽因風寒已經臥病幾日,他雖自幼習武,身體底子好,可這次因先是在李妹姎那裡受挫,接著皇后臥病,心情低落加憂心皇后,夜間未留心加衣而受風寒,再加上他討厭苦藥,不好好喝藥,所以這風寒反反覆覆不見好轉。

安福看著自家主子的病情如此反覆,急的心火上湧,再三要求太醫想辦法制些不苦的藥,好讓太子早日康復。

這日早膳後,衛錦陽再一次將太醫開的濃黑且苦澀的藥汁倒掉,安福看見後嘴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

中午衛錦陽用罷午膳,小坐了片刻,安福便端著託盤進入書房,衛錦陽抬頭看了一眼託盤上的白玉瓷碗,劍眉不悅的皺了皺道:“端下去,本宮說過,不喝這麼濃苦的藥。”

安福並沒有依言退出去,反而笑呤呤的端著託盤上前,將託盤上的玉碗放在書桌上道:“殿下,太醫想了個法子,這碗甜湯也能治風寒,不但不苦還有絲絲的甜味,殿下嚐嚐!”

衛錦陽聞言,放下手中的毛筆,俊眸往那冒著熱氣的碗裡看了眼,見湯汁泛著極淡的綠色,氣味清新略帶了絲甜氣,這才有了心思端起嚐了一口,果真如安福所說不但不苦而且還有一絲甘甜。

將一碗甜湯喝完,衛錦陽終於露出笑容道:“多虧你不斷向太醫施壓,本宮終於不用再喝苦藥,待本宮風寒好了,定好好賞賜你與太醫。”

安福聞言大喜,忙跪下謝恩,待衛錦陽讓他起,他才起身收了藥碗緩緩退出書房。

一連喝了幾日帶甜味的藥,衛錦陽的風寒大好,這天太醫到太子府為衛錦陽請脈,見衛錦陽氣色大好,把過脈後知風寒已大好,頓時鬆了口氣道:“殿下果真是有福氣的人,風寒已經大好,若想好的更快些,微臣建議殿下還是堅持喝微臣開的藥,所謂良藥苦口,這於殿下的風寒是極有幫助的。”

衛錦陽聽了太醫的話,俊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面上卻不動聲色道:“本宮知道良藥苦口,只是那藥實在太苦,太醫難道就沒有辦法讓藥的苦味淡一些?”

太醫聞言,猶豫了片刻最終為難的搖了搖頭。見此衛錦陽並未再多言,只是揮手讓太醫告退。

安福送走太醫迴轉,衛錦陽便問道:“本宮每日喝的藥是怎麼回事,看太醫的樣子,那藥根本就不是他所配!”

安福聞言怔了怔,隨即不大確定的開口:“殿下,每日送藥來的確實是那位太醫身邊的醫童,若藥真不是太醫所配,那還會有誰?”

“這背後肯定有人,你暗中調查一下,看看哪個醫童都和誰接觸!”衛錦陽沉默片刻,便沉聲吩咐道。

安福領命,當日晌午便派了信得過的人潛在太醫院裡盯著那醫童。中午衛錦陽用罷午膳,依舊是往日的那個時間,安福端著同樣的甜湯進入書房,衛錦陽看了一眼那碗,並不急著問什麼,而是先喝了藥。

安福待衛錦陽喝完藥,這才上前低聲道:“殿下,事情都調查清楚了,那藥確實不是太醫所配,而送藥的醫童不過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可有查出背後安排送藥的人是誰?”衛錦陽別的倒不關心,他最關心的還是送藥的人,不能白白受了別人的恩。

安福頓了頓,最終低聲道:“奴才只知道與醫童接觸的是櫻夙公主身旁的墨書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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