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徹底決裂

帝女心計:媚傾天下·水美人·2,142·2026/3/26

第四十四章 徹底決裂 自李妹姎建府後,這幾年過年時的節禮,都是挑了貴重且稀有的送,對此長公主心中跟明鏡似的,如今聽李妹姎如此一說,臉色倒有些尷尬,因為這些年她確實從李妹姎手中得到不少珍稀貴重的好東西,以前總本著不收白不收的心思,如今聽李妹姎這樣一說,長公主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所做所為太眼皮子淺了。 一旁的岑姑姑瞧出長公主的尷尬,忙賠笑的接過話道:“櫻夙公主別生氣,節禮公主早就備好了,是奴婢粗心大意,一直沒能空出時間親自送過去,還請櫻夙公主寬恕奴婢這回。” 李妹姎聞言,卻沒有接岑姑姑的話,只看著長公主道:“姑姑,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情,令你們心中不痛快,也有心疏遠我,我今日來只是告訴你,我對你們還跟往年一樣。這些年皇上賞了我什麼好東西,我大部份都轉送給了姑姑,那是因為姎兒心中一直記著姑姑的相助之恩,所以上次玉晶河,哪怕河水冰寒刺骨,我依然義無反顧的跳入河中救起靈兒,至於靈兒是怎麼掉進河中的,我不必多說什麼,想必姑姑心中跟明鏡似的。如今我只想問姑姑一句,我是否真的對不起你們?” 看著李妹姎那雙洞悉一切的桃花眼,長公主竟理直氣壯不起來,許久她才幽幽道:“可駙馬確實因為你而被皇兄責罰,靈兒也是因為你在病中抄了一百份經書,走到如今這一步,我們再也回不去從前,那個盟約你也不必履行,長公主府自此與你劃清界線,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範河水,你再出了什麼事,就是你自己兜著。” 李妹姎聞言,雙眸眯了眯,隨即卻是笑道:“長公主這意思是要與我徹底決裂嗎?你可要想清楚,別最後又後悔!” 長公主確實有這個意思,她知道吳皇后恨毒了李妹姎,再加上吳皇后因李妹姎接連失去帝心又失大權,這滔天的怨恨就在眼前,此時絕裂,她確實存了坐山觀虎鬥的心思,只是這等隱晦心思被李妹姎如此直白的說出來,而且還語帶威脅,長公主性子素來高傲,那裡能容一個小丫頭片子威脅,一時怒氣上頭,先前的那點心虛頓時拋到九霄雲外,起身便指著李妹姎怒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跑到我府上威脅我,若不是皇兄對你母親仍有舊情,你是死是活他才不屑搭理,以前對你照顧有加,那是本公主抬舉你,你別不識好歹,忘了自己究竟是什麼身份!” 看著瞬間變臉,氣怒交加的長公主,李妹姎卻是冷譏的笑道:“長公主說的對,皇上是對我母后有舊情,就是因為愛屋及烏,本公主比任何一個皇室公主得到的封賞都豐厚,以前咱們有共同的敵人吳皇后,今後吳皇后依舊是你也是我共同的敵人,我孑然一身,沒有錯宗複雜的家世背景,后妃中多是想要巴結我的,她們的母族之中也不缺才貌雙全的貴女,可太子妃之位只有一個,這不就應了那句粥少僧多的老話嗎?” 長公主聞言,面色一變聲音變的陰冷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李妹姎一臉無辜道:“我沒什麼意思,難道說實話也錯了嗎?” 看著那雙顧盼流轉間便能勾人心魄的嫵媚桃花眼,長公主只覺心中又驚又怒:“哼,說實話是沒錯,不過鑫京中夠格成為太子妃的就那麼幾個,本公主還是有那個自信拿捏她們,這就不勞櫻夙公主你費心了。” 李妹姎聞言笑的更加燦爛,她的雙眸像夜空中的星子,帶著驚人的亮光:“我當然費不上心,這事自有皇上和吳皇后去費心的。” 長公主聞言,眉心一緊,才坐下又蹭的起身,神情不可思議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快說!” “不過是上次進宮請安,不巧皇上與吳皇后說起太子的婚事,皇上心中已經敲定了幾個人選,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吧!”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李妹姎似真似假的笑道。 “皇兄定了那幾個人選,你快說。”又上前幾步,長公主語氣透著一股惶急,臉色也因惶惶不安而有些微扭曲,不復往昔的嬌美。 李妹姎沒有立即回話,她對墨書使了使眼色,墨書會意忙去拿了抖篷,她緩緩起身道:“皇上定了那幾個,你自己去問皇上不就知道了嗎!”她話說完,墨書已為她披上抖篷,她攏了攏抖篷,似笑非笑的對長公主加了一句:“不過皇上可不喜歡有人探測聖意,長公主還是別去觸黴頭的好。貴妃娘娘邀我入宮相陪,這就告辭。”說完,她捧著墨書遞來的手爐,施施然離去。 步出待客的正廳,陰霾的天空不知何時竟飄起雪花,身後的正廳裡,突的傳來瓷器落地的聲音,李妹姎卻只是冷冷一笑,快步離去。 上了馬車,墨書將抖篷疊放好後,這才憂心的開口道:“公主,今天與長公主徹底撕破臉,是不是有些衝動?” 聞言,李妹姎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亮如星子的雙眸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目光短淺之輩,不足為懼,你且放心,自有她們主動求和的時候。” 聽李妹姎如此說,墨書便放下心來,想到博琉紫的事情,她輕輕皺了皺眉,擔憂道:“公主,就這樣將博琉紫留在身邊,是不是太過冒險,她那等見風轉舵之輩,留下恐是禍害。” 李妹姎卻不甚在意的笑道:“在她聽我命令列事之時,便已背棄舊主,你說以我那個好皇叔的性情,會輕饒了她嗎?她現在只能依附於我才能保命,這其中的輕重,她比誰都清楚。況且我留著他有大用處,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才是。” 墨書猜不出李妹姎留著博琉紫有什麼大用處,她並不多問,因為她知道自姎兒十歲那年成功離間承帝與吳皇后之事來看,姎兒有著常人難人企及的智慧,再加上過於坎坷的經歷,令她的心性練就的非常人所能企及的堅韌,而陸謙殘忍的傷害,更令她最後一點少女所擁有的詩情畫意之夢破碎,現在的姎兒,用冷心冷肺來形容也不為過。

第四十四章 徹底決裂

自李妹姎建府後,這幾年過年時的節禮,都是挑了貴重且稀有的送,對此長公主心中跟明鏡似的,如今聽李妹姎如此一說,臉色倒有些尷尬,因為這些年她確實從李妹姎手中得到不少珍稀貴重的好東西,以前總本著不收白不收的心思,如今聽李妹姎這樣一說,長公主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所做所為太眼皮子淺了。

一旁的岑姑姑瞧出長公主的尷尬,忙賠笑的接過話道:“櫻夙公主別生氣,節禮公主早就備好了,是奴婢粗心大意,一直沒能空出時間親自送過去,還請櫻夙公主寬恕奴婢這回。”

李妹姎聞言,卻沒有接岑姑姑的話,只看著長公主道:“姑姑,最近發生了許多事情,令你們心中不痛快,也有心疏遠我,我今日來只是告訴你,我對你們還跟往年一樣。這些年皇上賞了我什麼好東西,我大部份都轉送給了姑姑,那是因為姎兒心中一直記著姑姑的相助之恩,所以上次玉晶河,哪怕河水冰寒刺骨,我依然義無反顧的跳入河中救起靈兒,至於靈兒是怎麼掉進河中的,我不必多說什麼,想必姑姑心中跟明鏡似的。如今我只想問姑姑一句,我是否真的對不起你們?”

看著李妹姎那雙洞悉一切的桃花眼,長公主竟理直氣壯不起來,許久她才幽幽道:“可駙馬確實因為你而被皇兄責罰,靈兒也是因為你在病中抄了一百份經書,走到如今這一步,我們再也回不去從前,那個盟約你也不必履行,長公主府自此與你劃清界線,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範河水,你再出了什麼事,就是你自己兜著。”

李妹姎聞言,雙眸眯了眯,隨即卻是笑道:“長公主這意思是要與我徹底決裂嗎?你可要想清楚,別最後又後悔!”

長公主確實有這個意思,她知道吳皇后恨毒了李妹姎,再加上吳皇后因李妹姎接連失去帝心又失大權,這滔天的怨恨就在眼前,此時絕裂,她確實存了坐山觀虎鬥的心思,只是這等隱晦心思被李妹姎如此直白的說出來,而且還語帶威脅,長公主性子素來高傲,那裡能容一個小丫頭片子威脅,一時怒氣上頭,先前的那點心虛頓時拋到九霄雲外,起身便指著李妹姎怒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跑到我府上威脅我,若不是皇兄對你母親仍有舊情,你是死是活他才不屑搭理,以前對你照顧有加,那是本公主抬舉你,你別不識好歹,忘了自己究竟是什麼身份!”

看著瞬間變臉,氣怒交加的長公主,李妹姎卻是冷譏的笑道:“長公主說的對,皇上是對我母后有舊情,就是因為愛屋及烏,本公主比任何一個皇室公主得到的封賞都豐厚,以前咱們有共同的敵人吳皇后,今後吳皇后依舊是你也是我共同的敵人,我孑然一身,沒有錯宗複雜的家世背景,后妃中多是想要巴結我的,她們的母族之中也不缺才貌雙全的貴女,可太子妃之位只有一個,這不就應了那句粥少僧多的老話嗎?”

長公主聞言,面色一變聲音變的陰冷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李妹姎一臉無辜道:“我沒什麼意思,難道說實話也錯了嗎?”

看著那雙顧盼流轉間便能勾人心魄的嫵媚桃花眼,長公主只覺心中又驚又怒:“哼,說實話是沒錯,不過鑫京中夠格成為太子妃的就那麼幾個,本公主還是有那個自信拿捏她們,這就不勞櫻夙公主你費心了。”

李妹姎聞言笑的更加燦爛,她的雙眸像夜空中的星子,帶著驚人的亮光:“我當然費不上心,這事自有皇上和吳皇后去費心的。”

長公主聞言,眉心一緊,才坐下又蹭的起身,神情不可思議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快說!”

“不過是上次進宮請安,不巧皇上與吳皇后說起太子的婚事,皇上心中已經敲定了幾個人選,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吧!”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李妹姎似真似假的笑道。

“皇兄定了那幾個人選,你快說。”又上前幾步,長公主語氣透著一股惶急,臉色也因惶惶不安而有些微扭曲,不復往昔的嬌美。

李妹姎沒有立即回話,她對墨書使了使眼色,墨書會意忙去拿了抖篷,她緩緩起身道:“皇上定了那幾個,你自己去問皇上不就知道了嗎!”她話說完,墨書已為她披上抖篷,她攏了攏抖篷,似笑非笑的對長公主加了一句:“不過皇上可不喜歡有人探測聖意,長公主還是別去觸黴頭的好。貴妃娘娘邀我入宮相陪,這就告辭。”說完,她捧著墨書遞來的手爐,施施然離去。

步出待客的正廳,陰霾的天空不知何時竟飄起雪花,身後的正廳裡,突的傳來瓷器落地的聲音,李妹姎卻只是冷冷一笑,快步離去。

上了馬車,墨書將抖篷疊放好後,這才憂心的開口道:“公主,今天與長公主徹底撕破臉,是不是有些衝動?”

聞言,李妹姎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亮如星子的雙眸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目光短淺之輩,不足為懼,你且放心,自有她們主動求和的時候。”

聽李妹姎如此說,墨書便放下心來,想到博琉紫的事情,她輕輕皺了皺眉,擔憂道:“公主,就這樣將博琉紫留在身邊,是不是太過冒險,她那等見風轉舵之輩,留下恐是禍害。”

李妹姎卻不甚在意的笑道:“在她聽我命令列事之時,便已背棄舊主,你說以我那個好皇叔的性情,會輕饒了她嗎?她現在只能依附於我才能保命,這其中的輕重,她比誰都清楚。況且我留著他有大用處,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才是。”

墨書猜不出李妹姎留著博琉紫有什麼大用處,她並不多問,因為她知道自姎兒十歲那年成功離間承帝與吳皇后之事來看,姎兒有著常人難人企及的智慧,再加上過於坎坷的經歷,令她的心性練就的非常人所能企及的堅韌,而陸謙殘忍的傷害,更令她最後一點少女所擁有的詩情畫意之夢破碎,現在的姎兒,用冷心冷肺來形容也不為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