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嫁衛家的男子

帝女心計:媚傾天下·水美人·2,048·2026/3/26

第五十九章 不嫁衛家的男子 衛玄瑾的話,倒是令李妹姎吃了一驚,她只知道老王妃是古國送來的和親公主,卻不知這其中還有這樣一段往事。不過她知道,老王妃與老江寧王非常恩愛,老江寧王也是未納側妃美妾,現在看看江寧王對江寧王妃,李妹姎知道江寧王或許是受了父母的影響,也或許是遺傳了老江寧王骨子裡的痴情,因為遇上了對的人,所以別的女人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 “雖然你話說到這份上,可我還是要告訴你,不管你如何努力,最終還是會失望,我這一生就算不嫁,也絕不嫁衛家的男子,這其中的原因,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因為彼此體內流著一部份相同的血液,李妹姎不想對他說假話。 衛玄瑾聞言,眸中閃過複雜之色,他能明白她的心情,她一個弱女子無力報仇,要活下去必須忍辱負重,認仇人為父已是大錯,以她的性情,不會一錯再錯,所以這話是真話。 之後兩人俱是沉默,又相對坐了一會兒,突然管家匆匆來到閣樓上,他向李妹姎和衛玄瑾行了禮後,才小心翼翼道:“世子,五皇子來訪,說是聽聞櫻夙公主受傷在府上養病,特意來探望。” 聞言,李妹姎不悅的皺起眉頭,除去他是承帝和吳皇后的兒子不說,對於衛昊佑這類花間浪子,她著實沒什麼好感:“告訴五皇子,就說我午歇未起。” 從語氣中,衛玄瑾知道李妹姎對五皇子似乎很反感,見管家一臉為難,他便笑著起身道:“還是我出面幫你將人送走吧!這事管家可擺不平。” “謝謝。”感激的看著衛玄瑾,李妹姎語氣軟和不少。 當著管家的面,有些話也不能說,衛玄瑾只是笑了笑,便帶著管家往主樓大廳去了。 衛玄瑾一離去,李妹姎便帶著墨書和博琉紫一同離開留春閣,回玉晶閣去了。 “不知五皇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衛玄瑾進入主樓正廳,見衛昊佑等的有些不耐煩,忙面帶笑容的上前賠罪道。 衛昊佑可顧不得寒磣,起身便往衛玄瑾身後看去,見只是他一人過來,便有些洩氣的重新坐下開口道:“我是來探望櫻夙公主的,怎麼來的卻是你。” 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衛玄瑾心中暗歎又一個為情所困與自己同病相憐的人,面上卻賠笑道:“表妹中午用罷午膳喝了藥,便歇下了,可能是藥效還未過,適才我派人去問過,還沒醒轉呢!” 衛昊佑聞言,卻是不大相信,他狐疑的盯著衛玄瑾看了許久,見對方與往常無異,一點心虛的情緒都沒有,便消了心中疑惑略顯失望道:“哎,我來的不是時候,這是我府上珍藏的一些補藥,你幫我交給公主吧!” 衛昊佑說完,與他同來的護衛便將手中的大包小包遞給候在一旁的管家,管家見自家世子沒拒絕,便接了過來,又轉交給一旁的婢女。 “先將這些交給墨姑姑吧,待表妹醒了,墨姑姑自會與表妹說。”衛玄瑾看了眼那大大小小裝著珍貴藥材的盒子,不以為意的吩咐道。 管家依言帶著婢女退下,往玉晶閣而去,而衛玄瑾則在衛昊佑下首的位子坐下道:“這春節已過,五皇子怕是不日便要起啟回西疆吧!” 提到回西疆的事情,衛昊佑的臉色便陰鬱了幾分,他看著手中的茶杯,神情低落道:“恐怕暫時要留在鑫都了,昨日母后向父皇進言,求父皇留我在京中多呆一些時日,還提出可以找個穩重信得過的將軍接手我在西疆的軍務。” 衛玄瑾聞言面色一驚,遲疑了片刻,他才壓低聲音道:“皇后娘娘這是要皇上收你的兵權嗎?只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留你在京中做個閒散的皇子,這可不像她的行事做風?” 衛昊佑倒沒因這話而生氣,因為衛玄瑾說的是實話,況且他對自己的母后還是頗為瞭解的,她是個喜歡掌控一切,喜歡權力的女人,怎麼捨得將手上掌控的十萬兵權交出去,這種放權的事情,以她的性情,無論如何都不會做,那究竟是什麼原因,令她願意舍權? “皇上可答應皇后的要求?”見衛昊佑閉口不語,衛玄瑾大概知道他與吳皇后母子間的心結,因此便將話題引到承帝身上。 “父皇沒答應,也沒給個準信,只說後宮不可干政,母后越矩了。”衛昊佑皺起眉頭道,這才是最糟糕的,若父皇有收回兵權的意思,只怕母后先提出來,不過是猜對了父皇的心思,想借此事重新贏得父皇的看重。 衛玄瑾聞言,心中微微一突,沉默了片刻後,他又勸慰道:“西疆可不是什麼人都守得住的,關外的野蠻子是懼怕你的威名,所以多年來不敢妄動,若收了你的兵權,將你留在京中另派人去接手,只怕西疆很快又會起禍亂,皇上是明君,絕不會做出不利百姓的事情,你放寬心吧!” 衛昊佑聽了這話,勉強露出一抹笑,後又坐了一會,因心中有事,實在沒心情,便起身告辭離去。 送走衛昊佑,衛玄瑾轉身便去了玉晶閣,玉晶閣中,李妹姎正坐在院中邊曬太陽邊看書,見衛玄瑾來了,她便放下手中的書道:“五皇子送來的這藥材太貴重了,你明日幫我還回去吧!” 墨書在衛玄瑾進院中時,便讓博琉紫進屋又搬了個圓凳出來,此刻他摞袍坐下,卻是答非所問:“剛才五皇子跟我提了一件事情,皇后向皇上進言,求皇上留五皇子在京中,至於西疆的軍務則別派人去接手,這變相的要收五皇子手中的兵權,五皇子為這些,心中非常的不虞。” 李妹姎聞言,神情依舊淡淡的,她合上書好笑道:“我只是閨閣女子,這些國家大事,自有那些大臣去操心,況且在大鑫女子是不能議政的,世子似乎是找錯了討論的物件。”

第五十九章 不嫁衛家的男子

衛玄瑾的話,倒是令李妹姎吃了一驚,她只知道老王妃是古國送來的和親公主,卻不知這其中還有這樣一段往事。不過她知道,老王妃與老江寧王非常恩愛,老江寧王也是未納側妃美妾,現在看看江寧王對江寧王妃,李妹姎知道江寧王或許是受了父母的影響,也或許是遺傳了老江寧王骨子裡的痴情,因為遇上了對的人,所以別的女人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

“雖然你話說到這份上,可我還是要告訴你,不管你如何努力,最終還是會失望,我這一生就算不嫁,也絕不嫁衛家的男子,這其中的原因,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因為彼此體內流著一部份相同的血液,李妹姎不想對他說假話。

衛玄瑾聞言,眸中閃過複雜之色,他能明白她的心情,她一個弱女子無力報仇,要活下去必須忍辱負重,認仇人為父已是大錯,以她的性情,不會一錯再錯,所以這話是真話。

之後兩人俱是沉默,又相對坐了一會兒,突然管家匆匆來到閣樓上,他向李妹姎和衛玄瑾行了禮後,才小心翼翼道:“世子,五皇子來訪,說是聽聞櫻夙公主受傷在府上養病,特意來探望。”

聞言,李妹姎不悅的皺起眉頭,除去他是承帝和吳皇后的兒子不說,對於衛昊佑這類花間浪子,她著實沒什麼好感:“告訴五皇子,就說我午歇未起。”

從語氣中,衛玄瑾知道李妹姎對五皇子似乎很反感,見管家一臉為難,他便笑著起身道:“還是我出面幫你將人送走吧!這事管家可擺不平。”

“謝謝。”感激的看著衛玄瑾,李妹姎語氣軟和不少。

當著管家的面,有些話也不能說,衛玄瑾只是笑了笑,便帶著管家往主樓大廳去了。

衛玄瑾一離去,李妹姎便帶著墨書和博琉紫一同離開留春閣,回玉晶閣去了。

“不知五皇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衛玄瑾進入主樓正廳,見衛昊佑等的有些不耐煩,忙面帶笑容的上前賠罪道。

衛昊佑可顧不得寒磣,起身便往衛玄瑾身後看去,見只是他一人過來,便有些洩氣的重新坐下開口道:“我是來探望櫻夙公主的,怎麼來的卻是你。”

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衛玄瑾心中暗歎又一個為情所困與自己同病相憐的人,面上卻賠笑道:“表妹中午用罷午膳喝了藥,便歇下了,可能是藥效還未過,適才我派人去問過,還沒醒轉呢!”

衛昊佑聞言,卻是不大相信,他狐疑的盯著衛玄瑾看了許久,見對方與往常無異,一點心虛的情緒都沒有,便消了心中疑惑略顯失望道:“哎,我來的不是時候,這是我府上珍藏的一些補藥,你幫我交給公主吧!”

衛昊佑說完,與他同來的護衛便將手中的大包小包遞給候在一旁的管家,管家見自家世子沒拒絕,便接了過來,又轉交給一旁的婢女。

“先將這些交給墨姑姑吧,待表妹醒了,墨姑姑自會與表妹說。”衛玄瑾看了眼那大大小小裝著珍貴藥材的盒子,不以為意的吩咐道。

管家依言帶著婢女退下,往玉晶閣而去,而衛玄瑾則在衛昊佑下首的位子坐下道:“這春節已過,五皇子怕是不日便要起啟回西疆吧!”

提到回西疆的事情,衛昊佑的臉色便陰鬱了幾分,他看著手中的茶杯,神情低落道:“恐怕暫時要留在鑫都了,昨日母后向父皇進言,求父皇留我在京中多呆一些時日,還提出可以找個穩重信得過的將軍接手我在西疆的軍務。”

衛玄瑾聞言面色一驚,遲疑了片刻,他才壓低聲音道:“皇后娘娘這是要皇上收你的兵權嗎?只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留你在京中做個閒散的皇子,這可不像她的行事做風?”

衛昊佑倒沒因這話而生氣,因為衛玄瑾說的是實話,況且他對自己的母后還是頗為瞭解的,她是個喜歡掌控一切,喜歡權力的女人,怎麼捨得將手上掌控的十萬兵權交出去,這種放權的事情,以她的性情,無論如何都不會做,那究竟是什麼原因,令她願意舍權?

“皇上可答應皇后的要求?”見衛昊佑閉口不語,衛玄瑾大概知道他與吳皇后母子間的心結,因此便將話題引到承帝身上。

“父皇沒答應,也沒給個準信,只說後宮不可干政,母后越矩了。”衛昊佑皺起眉頭道,這才是最糟糕的,若父皇有收回兵權的意思,只怕母后先提出來,不過是猜對了父皇的心思,想借此事重新贏得父皇的看重。

衛玄瑾聞言,心中微微一突,沉默了片刻後,他又勸慰道:“西疆可不是什麼人都守得住的,關外的野蠻子是懼怕你的威名,所以多年來不敢妄動,若收了你的兵權,將你留在京中另派人去接手,只怕西疆很快又會起禍亂,皇上是明君,絕不會做出不利百姓的事情,你放寬心吧!”

衛昊佑聽了這話,勉強露出一抹笑,後又坐了一會,因心中有事,實在沒心情,便起身告辭離去。

送走衛昊佑,衛玄瑾轉身便去了玉晶閣,玉晶閣中,李妹姎正坐在院中邊曬太陽邊看書,見衛玄瑾來了,她便放下手中的書道:“五皇子送來的這藥材太貴重了,你明日幫我還回去吧!”

墨書在衛玄瑾進院中時,便讓博琉紫進屋又搬了個圓凳出來,此刻他摞袍坐下,卻是答非所問:“剛才五皇子跟我提了一件事情,皇后向皇上進言,求皇上留五皇子在京中,至於西疆的軍務則別派人去接手,這變相的要收五皇子手中的兵權,五皇子為這些,心中非常的不虞。”

李妹姎聞言,神情依舊淡淡的,她合上書好笑道:“我只是閨閣女子,這些國家大事,自有那些大臣去操心,況且在大鑫女子是不能議政的,世子似乎是找錯了討論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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