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初識真仲炎

帝女心計:媚傾天下·水美人·2,540·2026/3/26

第六十八章 初識真仲炎 李妹姎聞言,緩緩起身行至佛畫前,看著慈眉善目的佛祖,她冷冽的聲音悠悠響起:“五年前李義長劍刺穿父皇的身體,他又帶兵闖進後宮,將母后與我獻給了衛承治,一個多月的奔波,我與母后被衛承治帶到了鑫都,並被衛承治軟禁在御梅行宮中。 有一日,夜已經極深,我在因噩夢被嚇醒,便起身尋到母后住的寢房,想與母后一同睡,我才到母后的寢房門外,遠遠的便見有燈火,情節之下便躲進了母后寢房的角落裡,不一會兒,衛承治推門進來,隨之空氣中一股酒氣飄散開來,母后被開關門的動靜嚇醒,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是衛承治後,便冷聲斥責命令他滾出去,他卻突的撲向床榻,將母后死死的壓在身下,並質問母后,為什麼還要惦記著父皇,為什麼看不見他百般的好。 母后憤怒掙扎、斥罵徹底激怒了他,他威脅母后,侍寢和用我一命保住清白二選一,母后為了我,放棄了掙扎,任由那個禽獸將她沾汙,之後的半個多月,每日傍晚時衛承治都會到行宮,他陪著母后用罷晚膳,會在行宮留夜,後不顧朝臣反對,堅持要賜封母后為西宮皇后,與吳氏平起平坐,他的這一行為,徹底激怒吳氏,吳氏趁衛承治去寺中為國祈福之機,設計一場大火,本欲將母后與我還有墨姑姑一同燒死在行宮中,是母后不顧一切的砸開窗戶將我從窗戶遞了出去交給窗戶外的墨姑姑,我與墨姑姑才饒幸逃過死劫。 後衛承治接到訊息趕到行宮,一切都已經晚了,他一怒之下,將行宮裡伺候的奴才全部斬殺,並將我交給吳氏照顧。吳氏妒恨母后搶走了她的丈夫,明面上對我照顧有加,私下裡卻命她宮裡的教養嬤嬤虐待我,我自住進中宮,身上再也沒有一塊好的,那些心狠手辣的嬤嬤將我腳上綁上石頭,把我沉入池底,待我快要溺斃時再將我拖出池塘,如此反覆,我體內的寒症就是這樣來的。” 李妹姎講述這一切時,聲音非常非常的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事情,她略停頓,轉身看著李灃,拉起衣袖露出胳膊上淡淡的疤痕道:“這是那些嬤嬤毒打我時留下的傷痕,即便這麼多年過去,這些傷痕已經淡化了許久,卻依然留下了印跡。被毒打只是宮中私刑的一種,還有一種更為殘酷的,宮裡人稱它為千瘡百孔,五六個嬤嬤將我按壓在地上,手中抓著一大把極細的鋼針,使出最大的力氣紮在我的身上,鋼針扎過的地方不會留下血跡和傷痕,可上百上千根鋼針紮在身上的的疼卻是滲到骨髓的最深處,我該如何形容那種疼,好像找不到貼切的形容詞,我只記得當時我疼的想一頭撞死,想咬舌自盡,徹底擺脫這種深入骨髓的疼痛……” 李妹姎的講述,如同一隻巨大的手,將李灃的心捏住,他只覺心口疼的不能呼吸,因此急急的打斷道:“不要再說了,這一切我都知道,陸師伯都告訴我了,可是姎兒,要報仇有的是機會,你何苦在這虎狼之地苦苦謀劃,你可知道你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一招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你採用如此偏激的方式復仇,你是沒打算留著你這條命嗎?” 李妹姎卻是慘然的一笑,隨即自嘲的開口道:“皇兄,五年不見,我再也不是你心目中那個單純天真的小女孩,如今我無情無義,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所有惡毒的詞用在我身上都沒辦法形容我的可憎。” 李灃聽了這話,眸中的心疼之色更濃,他握住李妹姎的肩,肯切的開口道:“姎兒,你別這樣折磨自己可好,我已經失去了父皇和母后,我只剩你這一個親人了,你就算為了我,離開這個虎狼之地可好。” 李妹姎看著李灃殷切的雙眸,心中有兩個念頭在拉扯著,一個是隨皇兄離開,另一個是留在鑫都繼續復仇大業,最終她心中的仇恨戰勝一切,她緩緩的移開肩上的大手,轉身避開他的雙眸道:“皇兄,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如今我的復仇大計已經展開,謀劃了這麼多年,我不能就此放棄,況且這幾年陸師伯為我秘密訓練了一支暗衛,他們出入於無形,身手了得,有這隊暗衛的保護,那些人傷不了我,而且復國需要軍費,我在大鑫營營汲汲這麼多年,已頗具成效,這時放棄我捨不得。” 李灃看著李妹姎纖瘦卻蘊藏無窮鬥志的身影,最終幽幽嘆了口氣,不再堅持帶她離開。其實李妹姎的計劃,他透過陸謙也知道一些,不得不承認在這樣危機四伏的環境中,他的這個妹妹已經在磨鍊中,擁有立於不敗之地的智慧。 “姎兒,你堅持留下,便留下吧,不過做任何事,一定要顧惜自己的性命,為了那等惡賊賠上性命不值得。” 李灃的妥協令李妹姎眸中再次湧起淚珠,她上前擁住自己這個能撐起一片天的兄長,慎重的保證道:“皇兄放心,姎兒還要與皇兄一起振興古國。” “好,說話算話,可不能食言。”李灃慎重的應道。兩人又重新坐下,李妹姎問了一些李灃在軍中的事情,不知不覺到了午時,靜慈師太親自送來齋飯,兄妹兩人闊別五年後,終於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用罷齋飯,李妹姎自妙心庵的後門送走李灃,回到廂房,她便吩咐雲玉弄了些碎冰包著錦帕中。敷了眼睛,令眼睛消了腫,看不出哭過的痕跡後,才帶著雲玉去向靜慈師太告辭。 妙心庵的大門處,此刻正是午後,香客極少,李妹姎與靜慈師太立在大門內,正說著話,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聽著這個熟記於心的聲音,李妹姎淡淡的看向聲音的主人,隨即很自然的見了一禮道:“原來是皇兄,皇兄也是來庵中祈福的嗎?” 一旁的靜慈師太在看見衛錦陽時,眸中便已露出震驚之色,當聽李妹姎稱他為皇兄之時,她整個人只覺眼前一黑,幾乎站不穩。李妹姎發現不對,急急扶住靜慈師太,並關切道:“師太怎麼了?可是身體那裡不適?” “李施主,你稱這位為皇兄,難道他是……?”餘下的話全卡在了嗓子裡,靜慈師太只出神的盯著衛錦陽。 李妹姎敏銳的感覺到靜慈師太的神情有異,面上卻是不動色道:“這位是當朝太子殿下。” 得到這個答案,靜慈師太一下子從失態中清醒過來:“原來是太子殿下,剛才貧尼有失禮之處,還望太子殿下海涵。” “靜慈師太不用擔心,太子殿下為人和善,他必不會怪你。”不等衛錦陽開口,他身旁的華服俊逸公子便搶先開口道,聽語氣似乎與靜慈師太極為相熟。 李妹姎因這一句話,視線不由投向那公子,只見那公子身著白底竹紋錦服,外披銀灰狐皮大氅,頭束玉冠,五官俊逸,一雙俊眸暗藏睿光,他雖不及衛錦陽那般俊美,但與衛錦陽並肩而立時,未有絲毫的遜色。 衛錦陽見李妹姎將目露疑惑,忙介紹道:“姎兒,這位就是仲炎,他之前一直在外遊學,前日才回京都。” 李妹姎聞言,眸中疑色盡消,見仲炎目光友善,便回以微笑道:“久仰仲公子大名,今日一見,頗感榮幸。”

第六十八章 初識真仲炎

李妹姎聞言,緩緩起身行至佛畫前,看著慈眉善目的佛祖,她冷冽的聲音悠悠響起:“五年前李義長劍刺穿父皇的身體,他又帶兵闖進後宮,將母后與我獻給了衛承治,一個多月的奔波,我與母后被衛承治帶到了鑫都,並被衛承治軟禁在御梅行宮中。

有一日,夜已經極深,我在因噩夢被嚇醒,便起身尋到母后住的寢房,想與母后一同睡,我才到母后的寢房門外,遠遠的便見有燈火,情節之下便躲進了母后寢房的角落裡,不一會兒,衛承治推門進來,隨之空氣中一股酒氣飄散開來,母后被開關門的動靜嚇醒,藉著微弱的月光看清是衛承治後,便冷聲斥責命令他滾出去,他卻突的撲向床榻,將母后死死的壓在身下,並質問母后,為什麼還要惦記著父皇,為什麼看不見他百般的好。

母后憤怒掙扎、斥罵徹底激怒了他,他威脅母后,侍寢和用我一命保住清白二選一,母后為了我,放棄了掙扎,任由那個禽獸將她沾汙,之後的半個多月,每日傍晚時衛承治都會到行宮,他陪著母后用罷晚膳,會在行宮留夜,後不顧朝臣反對,堅持要賜封母后為西宮皇后,與吳氏平起平坐,他的這一行為,徹底激怒吳氏,吳氏趁衛承治去寺中為國祈福之機,設計一場大火,本欲將母后與我還有墨姑姑一同燒死在行宮中,是母后不顧一切的砸開窗戶將我從窗戶遞了出去交給窗戶外的墨姑姑,我與墨姑姑才饒幸逃過死劫。

後衛承治接到訊息趕到行宮,一切都已經晚了,他一怒之下,將行宮裡伺候的奴才全部斬殺,並將我交給吳氏照顧。吳氏妒恨母后搶走了她的丈夫,明面上對我照顧有加,私下裡卻命她宮裡的教養嬤嬤虐待我,我自住進中宮,身上再也沒有一塊好的,那些心狠手辣的嬤嬤將我腳上綁上石頭,把我沉入池底,待我快要溺斃時再將我拖出池塘,如此反覆,我體內的寒症就是這樣來的。”

李妹姎講述這一切時,聲音非常非常的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事情,她略停頓,轉身看著李灃,拉起衣袖露出胳膊上淡淡的疤痕道:“這是那些嬤嬤毒打我時留下的傷痕,即便這麼多年過去,這些傷痕已經淡化了許久,卻依然留下了印跡。被毒打只是宮中私刑的一種,還有一種更為殘酷的,宮裡人稱它為千瘡百孔,五六個嬤嬤將我按壓在地上,手中抓著一大把極細的鋼針,使出最大的力氣紮在我的身上,鋼針扎過的地方不會留下血跡和傷痕,可上百上千根鋼針紮在身上的的疼卻是滲到骨髓的最深處,我該如何形容那種疼,好像找不到貼切的形容詞,我只記得當時我疼的想一頭撞死,想咬舌自盡,徹底擺脫這種深入骨髓的疼痛……”

李妹姎的講述,如同一隻巨大的手,將李灃的心捏住,他只覺心口疼的不能呼吸,因此急急的打斷道:“不要再說了,這一切我都知道,陸師伯都告訴我了,可是姎兒,要報仇有的是機會,你何苦在這虎狼之地苦苦謀劃,你可知道你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一招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你採用如此偏激的方式復仇,你是沒打算留著你這條命嗎?”

李妹姎卻是慘然的一笑,隨即自嘲的開口道:“皇兄,五年不見,我再也不是你心目中那個單純天真的小女孩,如今我無情無義,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所有惡毒的詞用在我身上都沒辦法形容我的可憎。”

李灃聽了這話,眸中的心疼之色更濃,他握住李妹姎的肩,肯切的開口道:“姎兒,你別這樣折磨自己可好,我已經失去了父皇和母后,我只剩你這一個親人了,你就算為了我,離開這個虎狼之地可好。”

李妹姎看著李灃殷切的雙眸,心中有兩個念頭在拉扯著,一個是隨皇兄離開,另一個是留在鑫都繼續復仇大業,最終她心中的仇恨戰勝一切,她緩緩的移開肩上的大手,轉身避開他的雙眸道:“皇兄,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如今我的復仇大計已經展開,謀劃了這麼多年,我不能就此放棄,況且這幾年陸師伯為我秘密訓練了一支暗衛,他們出入於無形,身手了得,有這隊暗衛的保護,那些人傷不了我,而且復國需要軍費,我在大鑫營營汲汲這麼多年,已頗具成效,這時放棄我捨不得。”

李灃看著李妹姎纖瘦卻蘊藏無窮鬥志的身影,最終幽幽嘆了口氣,不再堅持帶她離開。其實李妹姎的計劃,他透過陸謙也知道一些,不得不承認在這樣危機四伏的環境中,他的這個妹妹已經在磨鍊中,擁有立於不敗之地的智慧。

“姎兒,你堅持留下,便留下吧,不過做任何事,一定要顧惜自己的性命,為了那等惡賊賠上性命不值得。”

李灃的妥協令李妹姎眸中再次湧起淚珠,她上前擁住自己這個能撐起一片天的兄長,慎重的保證道:“皇兄放心,姎兒還要與皇兄一起振興古國。”

“好,說話算話,可不能食言。”李灃慎重的應道。兩人又重新坐下,李妹姎問了一些李灃在軍中的事情,不知不覺到了午時,靜慈師太親自送來齋飯,兄妹兩人闊別五年後,終於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用罷齋飯,李妹姎自妙心庵的後門送走李灃,回到廂房,她便吩咐雲玉弄了些碎冰包著錦帕中。敷了眼睛,令眼睛消了腫,看不出哭過的痕跡後,才帶著雲玉去向靜慈師太告辭。

妙心庵的大門處,此刻正是午後,香客極少,李妹姎與靜慈師太立在大門內,正說著話,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聽著這個熟記於心的聲音,李妹姎淡淡的看向聲音的主人,隨即很自然的見了一禮道:“原來是皇兄,皇兄也是來庵中祈福的嗎?”

一旁的靜慈師太在看見衛錦陽時,眸中便已露出震驚之色,當聽李妹姎稱他為皇兄之時,她整個人只覺眼前一黑,幾乎站不穩。李妹姎發現不對,急急扶住靜慈師太,並關切道:“師太怎麼了?可是身體那裡不適?”

“李施主,你稱這位為皇兄,難道他是……?”餘下的話全卡在了嗓子裡,靜慈師太只出神的盯著衛錦陽。

李妹姎敏銳的感覺到靜慈師太的神情有異,面上卻是不動色道:“這位是當朝太子殿下。”

得到這個答案,靜慈師太一下子從失態中清醒過來:“原來是太子殿下,剛才貧尼有失禮之處,還望太子殿下海涵。”

“靜慈師太不用擔心,太子殿下為人和善,他必不會怪你。”不等衛錦陽開口,他身旁的華服俊逸公子便搶先開口道,聽語氣似乎與靜慈師太極為相熟。

李妹姎因這一句話,視線不由投向那公子,只見那公子身著白底竹紋錦服,外披銀灰狐皮大氅,頭束玉冠,五官俊逸,一雙俊眸暗藏睿光,他雖不及衛錦陽那般俊美,但與衛錦陽並肩而立時,未有絲毫的遜色。

衛錦陽見李妹姎將目露疑惑,忙介紹道:“姎兒,這位就是仲炎,他之前一直在外遊學,前日才回京都。”

李妹姎聞言,眸中疑色盡消,見仲炎目光友善,便回以微笑道:“久仰仲公子大名,今日一見,頗感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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