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太子殿下
第七章 太子殿下
衛錦陽在第一次遇見李妹姎時,便被她這一雙桃花眼所吸引,後來熟識,知她學識淵博,如此才貌雙全的佳人,更是令他心生好感,只衛錦陽不知道,自己已經深深痴迷上李妹姎,尤其是她的一雙桃花眼,顧盼神輝間,總教他失神。
感覺到對方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臉上,李妹姎垂下的眸中閃過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一旁將一切看的明白的墨書,便在這個時候上前為衛錦陽續茶,並不著痕跡的提醒道:“仲公子,莫不是得了遍尋許久的書,高興的忘乎所以,連小姐跟你說話都顧不上回一句!”
墨書的這一句聽似打趣的話,令衛錦陽回過神來,見李妹姎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看著他,不知何故他的心跳一下子亂了節奏,或許是第一次在姑娘面前如此失態,他慌亂的移開眼,一邊將書放回錦盒,一邊嗓聲略有些發緊的開口道:“墨姑姑真厲害,可不就是高興的過了頭,真是失禮。”
聞言,李妹姎只是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口花茶,又坐了一會,掌櫃親自帶著上菜的婢女來到溪夢閣,這次呈上桌的全是詩雅軒新出的菜品。
用過午膳,外面烈日正炎,李妹姎只能放棄回府的決定,頗有話題的兩人對詩賦詞,下午的光景就在筆端下流逝,轉眼夕陽西下,衛錦陽借李妹姎贈書之事宴請回謝,李妹姎見對方盛情,便點頭應允,等上菜的空隙,她起身至窗旁,看著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天際,隨口對墨書提及上清觀後山的夕陽更美,一旁的墨書聞言,便似感嘆的開口道:“小姐是否許久沒去上清觀看夕陽,心中有些懷念?”
李妹姎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衛錦陽,見對方故意裝做沒有注意這邊翻著手中書,可身子隱有往這邊傾斜之勢,她便抿唇笑道:“最近天熱,都不大出府,想看夕陽,恐怕要等炎夏過去才行。”
墨書聞言,故做苦惱的垂下眸,她沉默良久之後,才驚喜的抬首:“小姐,若午後去上清觀自然會熱,不若明日咱們一大早便離府前往上清觀,到達上清觀時,暑氣才起,反正在府中也無事,可在上清觀中住上幾日,白日裡在觀中為李家祈福,傍晚再去後山觀夕陽美景,小姐也好久沒作畫了,也可趁此機會,多畫幾幅夕陽美圖。”
覺得墨書說的有理,李妹姎歡喜的應道:“那姑姑就照自己的意思去安排吧!”
“是!”墨書高興的應了聲,便不再說話,只靜靜的陪在李妹姎的身側。李妹姎在窗邊又站了一會兒,直到小二上菜才離開窗邊。
次日大清晨,櫻夙公主府裡駛出一輛華麗的馬車,往城外西效的清峰山上的上清觀而去。
李妹姎在上清觀住了好幾日,並在上清觀巧遇衛錦陽,當然她知道對方是巴巴的趕來製造了這場巧遇,不過她並未說破,衛錦陽離去前,借了她幾幅夕陽美景圖觀賞,並約定好送還畫作的時間。
在兩人這種你來我往的互動中,轉眼到了八月中秋這一日,多年未入宮的李妹姎這次一反常態的答應承帝參加中秋宮宴。
中秋這日清晨,墨書一早便喚來婢女伺候李妹姎梳妝更衣,待一切收拾妥當,用罷早膳,用花水漱了口,便出府上馬車出發往宮中去。
今年的中秋宴依舊在最大的明月殿舉辦,當李妹姎進入殿中時,立時有內侍喝報:“櫻夙公主到!”
才進入殿中,長公主之女楊纖靈便歡快的迎上,她親暱的拉著李妹姎的手嗔道:“姎兒,你怎麼來的這樣晚,我可等了你許久。”
李妹姎自十歲那年得封櫻夙公主,便住進了長公主府,半年後櫻夙公主府建成,她搬出長公主府,卻因此與楊纖靈關係變的極好,這次入宮參加宮宴,楊纖靈本意是讓李妹姎坐長公主的馬車一起入宮,卻被李妹姎婉拒了。
此刻面對楊纖靈,她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道:“臨出發時,府中出了些事情,因此給耽擱了。”
楊纖靈聞言,這才沒糾纏,就在這時殿裡的大臣及命婦們紛紛行禮道:“微臣、臣婦參見櫻夙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妹姎鬆開楊纖靈的手,對著行禮的眾人道:“免禮平身。”這時眾大臣及臣婦才敢起身,而一旁的楊纖靈看著李妹姎,眸中不自覺的流露出羨慕之色,這就是所謂的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眾臣行過禮,長公主來到李妹姎身旁,親切的執起她的手道:“你多年未進宮,皇室中人定都不認識,姑姑帶你一一認識。”
李妹姎自是欣然同意,長公主先是帶著李妹姎一一見過後宮嬪妃及公主,皇子中也就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在京,五皇子與太子衛錦陽同為皇后所出,五皇子手握兵權,鎮守邊城,四皇子乃良妃所出,正遊學在外。至於二皇子和三皇子,生母的位份都不算高,二皇子之母乃宋昭緩,三皇子之母乃江淑緩。
二皇子和三皇子因母族寒微,在朝中並不得勢,再加上皇后有心打壓,兩人最終成了喜好風雅之事的閒散皇子,對於這些,李妹姎早早已她派人調查清楚,見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對自己露出友好之意,她也回以微笑,就在這時,又聽內侍喝報:“太子殿下到。”
衛錦陽匆匆進入明月殿,接受眾人的大禮,才讓眾臣免禮,便見長公主拉著一位身著淺紫齊胸襦裙的少女上前,當兩人兩眼相對時,皆露出震驚之色。
長公主倒未留意兩人的異樣,只熱情的對衛錦陽道:“錦陽,這位是皇兄當年收的義女,封櫻夙公主。”說完她又對李妹姎道:“姎兒,這位是太子殿下,你應該叫一聲皇兄的。”
在長公主看向自己時,李妹姎已經收了臉上的震驚,改換上一貫的淺笑,只見她對著衛錦陽施了一禮:“妹姎見過皇兄。”在說到‘皇兄’兩字子,她特別加重語氣。
“錦陽哥哥,看你這神情,好似認識姎兒,只是她從未進宮,你如何認識她的。”一旁的楊纖靈自衛錦陽進殿,一雙含情美眸便定在衛錦陽的身上無法移開,見衛錦陽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她看了看李妹姎,見對方一派淡然從容,心中越發疑惑,便狀似天真的問衛錦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