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紅珊瑚手串
第七十二章 紅珊瑚手串
李妹姎看著那串所謂的紅珊瑚手串,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頭。十幾年前,位於海域的星邏小族向大鑫臣服,那一年他們進貢了許多珍貴的寶物,其中有一串紅珊瑚手串尤為珍貴,那珊瑚生長在海底深層達上百年,後被一採集珍珠的漁夫發現,將其採集,後被人高價買走,而那漁夫也自那以後財福雙享,自此紅珊瑚被星邏人視為福瑞之物。
當年長公主得知紅珊瑚代表福瑞的說法後,便向承帝討要,偏皇后也喜歡那串紅珊瑚手串,也向承帝討要,承帝素來疼愛自己的這個妹妹,可皇后又是他的結髮妻子,雖然無愛,但她畢竟為他生下長女、長子和次子,而且多年來將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令他可以專心政務,就在承帝左右為難之時,長公主聽聞訊息,對那紅珊瑚手串更是勢在必得,吳皇后見承帝為難,便讓大方做了讓步,請承帝將紅珊瑚手串賞賜給長公主,長公主如願得到紅珊瑚手串,而皇后因此博了個賢德的名,更受承帝敬重。
如今看到這串所謂的紅珊瑚手串,李妹姎終於明白吳皇后當年的大方相讓為何了,心思可真是毒辣呀,即哄了承帝高興,博了賢德的名,又無形的給了對手沉重的一擊,長公主或許做夢也想不到,導致她不孕的並非當初生楊纖靈時傷了身子,而是手上的這串紅珊瑚手串。
看著博家的小姐們都露出歡喜的神色,李妹姎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淡淡的開口道:“長公主真是大方,這可是稀有之物,據說是福瑞的象徵,這麼好的東西,當年皇后大方讓出,必定心痛了許久。”
長公主本極是得意,可聽了李妹姎的話,心頭便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她與吳皇后鬥了這麼多年,別人不瞭解,她怎麼會不瞭解,那個女人不但氣度極小,而且佔有慾極強,但凡看中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這種女人怎麼會為了一個虛名做出讓步呢!想到這裡,長公主驚疑不定的看向李妹姎。
李妹姎則是視若無睹,她緩緩起身道:“我對做詩不感興趣,不過看幾位小姐都極喜歡這類遊戲,那你們自便,我去甲板上看看風景曬曬太陽,就不擾了你們的雅興。”
李妹姎說完,雲玉已取來披風為李妹姎披上,然後主僕三人一同出了船艙。
博家的幾位小姐沒料到李妹姎如此不給面子,原以為長公主會生氣,卻見長公主只是若有所思的垂眸深思,眾人一時尷尬,又不敢隨意開口,怕觸怒了長公主。
長公主靜坐了一會,越想越覺得李妹姎話中有話,她冷淡的交待了博玉瑩幾句,讓他們都呆在船艙中不許出去,自己便帶著岑姑姑出了船艙。
船頭,李妹姎迎風而立,此刻已快午時,陽光燦爛,照在人身上,特別的暖和舒服,她愜意的眯了眯眼睛,這時便聽博琉紫小聲道:“公主,長公主來了。”
唇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她並未回身,只是繼續看著遠方的風景,其實這個時候,四處都光禿禿的,根本沒什麼可看。
長公主也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心中有疑問要問,她只能壓下心頭的氣憤,溫和的開口道:“待到了陽春三月,這玉晶河只怕會更熱鬧,現在遊湖顯然並非最佳時節,也沒什麼美景可瞧。”
李妹姎聞言,這才轉身看著長公主笑道:“長公主怎的也出來了,難道也對這一片蕭瑟的景緻感興趣?”
長公主聞言,臉上不禁有些訕訕道:“姎兒,我好歹也看顧你幾年,對你雖然不是十分了解,但也並非完全不瞭解,適才在船艙裡,你看見這紅珊瑚後,所說的話,另有深意!”
看著長公主手中拿的手串,李妹姎淡淡一笑:“我的話究竟有何深意,長公主隨便在京中找一位小有名氣的大夫看看便知。”
長公主聞言,只覺心頭猛然一沉,她沉默了片刻後,突然眼神變的冷厲道:“不要賣關子,究竟是怎麼回事,快說!”
李妹姎不為她冷厲的氣勢所震懾,只淡淡道:“長公主的這手串得了這麼多年,仍舊異香撲鼻,我倒不知道紅珊瑚自帶異香的。”
“什麼?”聽了李妹姎的話,長公主第一個念頭便是被吳皇后那個賤人給騙了,思及此她便氣憤道:“吳氏那個賤人,竟然用假貨來騙我,她倒是好,博了個賢德的名,令皇兄對她越發敬重,而我卻像個傻子一樣沾沾自喜。”
“長公主,這手串的問題在異香上,只怕不只是假貨那麼簡單,這東西我在書上見過,好似紅麝香珠,你可以尋個大夫幫你瞧瞧,或許得到的答案會更準確一點。”李妹姎見長公主這麼生氣,索性又加了一句。
一聽是麝香,長公主只覺腦子裡轟的一聲,頓時亂了,天暈地轉,這一刻她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若非身後的岑姑姑扶著她,只怕她會失態的跌坐在甲板上。
“櫻夙公主,這真是麝香珠嗎?您會不會看錯了?”岑姑姑神情不可置信的開口道。
“是不是麝香珠,你們找位醫術好的大夫問問不就一清二楚了嗎!”李妹姎淡漠的說完,轉身欲回船艙。
長公主這一會兒已經緩過神來,見李妹姎要回船艙,忙伸手攔下她道:“等等,我還有話單獨與你說。”
該來的總歸躲不掉,李妹姎不禁嘆了口氣,果真不能對長公主抱有太大的期望,她讓雲玉和博琉紫退到一旁,然後才看著長公主問道:“不知長公主有何話要與我說!”
“博玉展是駙馬嫡妹的長子,適才你也見過,才貌也是無可挑剔的,我想親上加親,以你的身份嫁他,並不委屈,如何?”長公主一副命令口吻道,彷彿李妹姎在她面前,不過是個伺候丫頭,她的一句話,便能決定對方的終生。
看著長公主,李妹姎不氣也不怒,只是譏諷的笑道:“長公主,你這是在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