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懷裡的‘女’子是他心尖上的人兒,如今正溫順地靠著他,任由他親‘吻’著,雖然她的回應很生澀,卻讓他心生‘蕩’漾,小腹的燥熱越來越無法控制,他的手慢慢從她的腰間往上滑去,握住已經越來越豐盈的軟‘玉’,情不自禁地‘揉’捏起來。本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M.-- *哈&
巫初寒嚶嚀一聲,雙手急忙想要擋開他的動作,只是不知為什麼一點力氣都提不上,雙手軟軟地被他另一隻手抓著。
“別……”巫初寒細喘著,臉頰‘潮’紅如霞,身子莫名地燥熱起來。
白宿離開她紅腫嬌嫩的‘唇’瓣,咬住她白‘玉’般的耳垂,含在嘴裡用力地攪動著。
巫初寒只覺得彷彿有一陣電流在身體裡躥過,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她扭動著身子,陌生的感覺讓她越來越緊張。
“別動!”白宿啞聲地叫著,全身血液都在叫囂著衝向某個點,她越是扭動,越是磨蹭他快要壓抑不住的**。
“你先放開我。”巫初寒小聲地叫道。
白宿將她摟得更緊,乾燥溫暖的‘唇’親‘吻’著她細嫩的脖子和鎖骨,聲音含糊地說著,“不想放開……”
巫初寒最敏感的地反就是鎖骨這裡,被白宿親‘吻’了一下,她整個人都忍不住戰慄起來,連聲音都說得斷斷續續,“不行這樣……白宿……”
“小丫頭!”白宿抬頭看著她酡紅如醉的臉龐,再看著她已經如成熟桃子般散發芬香的身體,體內的叫囂更加厲害,終於剋制不住將她抱著壓在身下,“我們還是早點成親吧!”
“哪有你這樣的!”巫初寒羞紅著臉,沒好氣拍打他的肩膀。本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M.
白宿將自己的昂揚頂在她小腹,在她耳邊啞聲說,“我怕自己會剋制不住了。”
即使從來沒經歷過人事,巫初寒也知道他那裡是什麼東西,臉頰越發漲紅,“你……你真是‘混’蛋!”
“我只對你這樣!”白宿哈哈大笑,捧著她的臉親了又親。
“你再這樣……我……我對你不客氣了!”巫初寒‘色’厲內荏地吼他。
白宿的手滑入她的衣襟,捏著那抹紅‘豔’嬌嫩的蓓蕾,曖昧地問,“你想對我怎麼不客氣,我一定配合你!”
巫初寒倒‘抽’一口氣,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你……你就是個‘混’蛋。”
真是個可愛的丫頭!白宿大笑,心口被一種愉悅脹滿,他‘吻’著她的‘唇’,手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將巫初寒挑逗得身熱心軟,再沒力氣推開他。
巫初寒摟著他的脖子,細喘著氣,任由他解開了自己的裙帶,手掌貼著他滾燙的肌膚,她覺得自己全身也要燒了起來。
“真好看!”看著她全身細膩如‘玉’的肌膚,白宿眼中充滿驚‘豔’,低頭膜拜似的親‘吻’著,“丫頭,你真好看。”
“我……我很難受!”巫初寒聲音如泣地叫道。
白宿含住她‘胸’前的蓓蕾,舌尖輕彈挑逗著,聲音含含糊糊地問著,“哪裡難受,告訴我,哪裡難受?”
她全身都難受,好像變得不像是她自己的身體了。
“是不是這裡?”白宿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手指輕輕地往下面滑去。
巫初寒倒‘抽’一口氣,緊緊地抱住他的肩膀,羞得說不出話。
白宿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大口喘著氣,感覺身體快要爆炸了。
“我看看……”他的手指靈活地來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已經溼了……”
巫初寒咬緊了‘唇’,媚眼如絲地瞪他。
白宿啞聲低笑,他已經是箭在弦上,想要控制自己的**是不可能了,他解開自己的‘褲’帶,正打算將自己送入她的身體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兩人的動作僵住了,巫初寒臉頰‘潮’紅地看著白宿,目光漸漸移到下面,看到他堅‘挺’的昂揚,有種想要挖個‘洞’將自己埋了的衝動。
該死的!白宿在心裡低咒了一聲,拉過被子蓋在巫初寒身上,冷聲地問道,“是誰?”
“白大哥,是我。”碧澄輕柔的聲音傳了進來。
白宿皺眉,他還不知道碧澄和趙均騰已經來了南璃國。
聽到外面的人是碧澄,巫初寒拉下被子‘露’出一張小臉,“我忘記跟你說了,趙均騰和她今天來找你。”
“有什麼事嗎?”白宿明顯感覺到巫初寒的不悅,乾燥粗糙的大手輕輕安撫她,並沒有打算出去見碧澄。
巫初寒很滿意他的做法,高興地摟住他的手,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白宿無聲地笑了起來,低頭‘吻’住她的‘唇’。
站在‘門’外的碧澄感應到巫初寒的氣息,她知道那臭丫頭就在裡面,甚至還有一種奢靡曖昧的味道傳出來,不用進去都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事情。
碧澄無法控制心底嫉妒的怒火,“白大哥,我有話跟你說,是關於魔獸……”
白宿的聲音傳出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巫初寒聽到是魔獸的事情還有些猶豫,她捏了捏白宿的胳膊,“會不會是魔獸有什麼變化……”
“也不差一個晚上。”白宿現在哪裡捨得離開這溫香軟‘玉’的懷裡,他拉起她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腰,手握著自己粗大磨蹭著她的‘花’心。
“唔……”巫初寒只覺得那地方傳來酥酥癢癢的感覺,好像有莫名的電流傳遍四肢百骸,讓她無法自已地呻‘吟’出聲。
白宿扣住她的腰肢,用力一頂,將自己的**送入她溫暖緊緻的甬道里,慢慢地‘抽’動起來。
巫初寒感覺自己像被撕裂一般,前所未有的疼痛從兩人相‘交’的地方傳來。
“痛!”她咬住白宿的肩膀,用力捶他。
“一會兒就不痛了!”白宿粗喘著氣,想要放慢速度,可又無法控制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隨著白宿的速度越來越快,巫初寒漸漸在疼痛之中感覺到另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站在‘門’外的碧澄聽不到裡面任何聲音,想也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更加無法冷靜,她衝動之下要推開‘門’。
一道結界將她給擋住了,將她彈開了數米之外。碧澄氣得又叫了幾聲,“巫初寒,別以為自己贏了,以後有得是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