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又見冰男(三更)

嫡女醫道·亦舊·3,233·2026/3/27

玄衣老者被董妙文的觀點,說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乾脆放下了手裡的花鏟,拿起了邊上的乾淨布巾,輕輕的擦拭著手指上沾著的花泥,揚了下頭頭,讓董妙文接著說。 “從大處說,那就是於國於民的大事了。”董妙文慢慢地從嘴裡吐出這句話。 玄衣老者正擦拭手指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眼神中精光大盛:“於國於民……?” “正是如此”董妙文自然心裡有她的一番道理,雖是個女子,她也是個有獨立思考的人,今天面對這個願意聽她講話的玄衣老者,她倒還真有些心氣把自己心裡所想的事,全都說出來。 “比如,世人都覺得當官好,而且,當得官越大越好,風光無限權力無邊,不僅受到帝王的優寵,還可以光宗耀祖,讓整人家族都引以為榮,按照世人的標準,能這樣便是大大的好事。可是,若是遇到不好好為官,只為私利、任人為親、貪汙枉法,不為百姓著想的官,只會敗壞朝綱,不光是讓國家有損,也會讓百姓怨聲載道。” 玄衣老者越聽董妙文的話,越覺得有些道理,邊聽一邊點頭。 “我聽過一句話,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若是這些當官的人,不好好為官,反而壓榨老百姓身上的油水,長此以往,自然涉及到於國於民的大事了。” 董妙文說著說著,腦子裡突然閃出大儒孟子的這句話,乾脆直接引用了。 “好一句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玄衣老者聽完這話,嘴裡不停的輕聲唸叨著,像是在細細品味這句話之中的深意。 董妙文見玄衣老者把她的話聽進去了,自然心裡有些得意。從來到這裡之後,對這個男權為主導的朝代,女子在這裡只是附屬地位,除了穿衣吃飯生娃。幾乎沒有人關心過女子,是否也有自己的想法。 董妙文又接著說:“若說這醉心花,對世人來說,可謂是個周身都是害的毒物,可若是到了善識之人的手裡,自然可以造福於世人。” “可是像你剛才說的,做藥材使用?”玄衣老者看著董妙文的眼神。此時倒很是認真,完全沒有初見她時那種輕視的態度。 董妙文笑著點頭:“老伯說得對,別看醉心花是毒物,可是在我眼裡,這可是世間異寶呢。” 聽到董妙文說這花成了異寶。玄衣老者看著面前這個女子一幅信心滿滿的樣子,又是一笑。 “醉心花不光可以入藥治好多病,若是有了外傷和一些積惡的內疾突然發作,都要還要靠這個才能活命。” “不知,這花如何治這積惡的內疾突然發作?”玄衣老者倒是知道有以毒攻毒的事,只是不知道,這外傷和內疾發作,他倒是不太明白了。 “這個……,我就不便透露了。”董妙文在關鍵的時候。賣了個關子。 關於用這曼陀羅花用做手術麻醉,她可是不打算輕易示人的,畢竟在這裡外科開刀那種“邪道”,並沒有人敢去嘗試,不到必要的時候,能用中醫治療最好。她也不想太過招搖,被人視為異類。 “我倒是聽府裡有人說,你師從曾在太醫院供職的一位高人?”玄衣老者不露聲色地道。 “呃?!”董妙文此時有些不淡定了,沒想到她的事,居然一個太傅裡的老花匠都聽說了,真是的…… “老伯真是訊息靈通。”董妙文有些尷尬的笑道。 “這太傅府裡,本就不大,所以有個風吹草動,自然我這個老朽也會聽到了。”玄衣老者用手撫著鬍鬚笑道。 在他的袍袖擺動的時候,原來放在手邊的花鏟不小心拂掉了地上,“咣噹”。 玄衣老者見到,就要躬身去撿那個花鏟,但是似乎抻動了哪裡,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另一隻手馬上撐到了石桌上面。 董妙文馬上走過去,曲身幫著玄衣老者把地上的花鏟撿了起來,在她撿花鏟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玄衣老者在桌下的腿,馬上就是一楞神。 一條厚厚的遊牧民用的毛氈毯子,蓋在玄衣老者的雙腿上,而且是包裹得很緊那種,像是特地把腿捂住,生怕把雙腿露出來,在這已經入夏的天氣裡,顯得很是詭異。 董妙文只愣一下,馬上就醒神,把手裡的花鏟,雙手交到玄衣老者的面前。 “我這腿,是多年的固疾了,唉……”玄衣老者抬手握拳,慢慢的敲著蓋著厚毛氈的雙腿,剛才因他躬身動作有些大,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虛汗。 董妙文聽玄衣老者這話,才知道他是受疾病之苦,看他情神現出痛苦之色,她心裡倒是湧出一股想為病人解除痛苦的想法,何況剛才和這位老伯相談甚歡,身為醫者,不妨先看一看。 “老伯,你這病有多久了?若是信得過小女,可放心讓小女幫你看看這腿?”董妙文直言道出自己的想法。 正在皺著眉頭,尤自捶著腿的玄衣老者,聽到董妙文這話,手上的動作就是一滯,接著又低頭,繼續慢慢地捶打著雙腿:“我這固疾,也是尋了好多名醫,曾走遍了酈梁各地,至今都沒效果,老朽已經對就醫不報希望了。” 見他越這麼說,董妙文就越有些逆反心理,更加想看看這位玄衣老者的腿疾,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女子雖然不敢誇口,能給老伯把這腿疾治好,若是有一線希望,小女也定會實言相告,決無虛言。”董妙文說話雖慢,但聲音裡透著堅定和自信。 玄衣老者耳中聽著董妙文表決心般的話語,倒是又被她逗得又是一笑,抬起頭,眼裡有帶著些有趣的神情道:“那好,若老朽這腿被你治好了,做為謝禮,我會答應你一個要求。” 董妙文心裡撇了下嘴想,這位老伯,真是好大的口氣,還聲稱可以答應她提出的一個要求。他一個老花匠,她能有什麼要求他來做的?自從她穿越來了之後,真是怪人怪事多呀。 面上,董妙文自然沒有表現出來,為了讓老伯的心理得以安慰,馬上點頭應道:“那好,若是我真能把老伯的腿疾給治好了,若真有事求到老伯身上,還請老伯看在我救治過的份上,答應我才好。” 說完這話,董妙文為了配合她的話,還起身褔了一禮。 玄衣老者依然撫著鬍鬚,衝著董妙文點了點頭,算是他對她行動的回答。 董妙文此時心裡嘆氣腹誹著,唉……,這位老大爺,我不過是為了哄你老人家開心,您老還當真了。 董妙文得了玄衣老者的話,自然也就不客氣了,走到玄衣老者面前,慢慢蹲下身,幫著老人輕輕的揭開身上的厚毛氈。 老人穿著雪白的寬腿細綾團花暗紋褲,董妙文沒想到這位老人,會穿著這樣名貴料子做得褲子,但也沒特別在意,就暗中猜想,也許這位玄衣老者做為一個京城頂級的園林名家,自然身價不菲,古代技藝精湛的“高階打工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老伯,那我現在就挽起來,看你的腿了。”董妙文字著尊重老者的原則,抬頭看著玄衣老者的臉,一臉嚴肅地說道。 玄衣老者見董妙文此時的表情,和剛才那個溫雅有些俏皮的小女子,完全不同了。此時的表情,帶著些自信和沉穩威嚴的氣息。 “好!”玄衣老者思忖了下,就慢慢的點了下頭。 董妙文得到了玄衣老者首肯,就素手輕舉起來,十隻陽光下透明白玉般的手指,指尖輕巧地從細綾褲的褲口,慢慢地由下向上,挽起褲筒往上去。 當董妙文把褲筒挽到膝蓋以上後,看著眼前這位玄衣老者的雙腿,不禁眉頭蹙了起來,眼神認真專注地看著,玄衣老者的腫脹變形的膝頭。 根據董妙文曾經學過的案例,還有與爺爺一起查過的病患,她可以斷定這位玄衣老者得的病是:類風溼性關節炎,根據面前關節僵直和畸形的狀態,這還是屬於比較嚴重的那一類。 如果按照她眼中所看到的病情,董妙文初來此小院時,看到玄衣老者一直坐在桌邊沒有動窩,她可以斷定,這位老伯因為這個病,已經失去行走的能力了。 “我這固疾……是不是沒法治了?”玄衣老者見董妙文眉頭皺著,心裡也是一沉,想他雖然答應這個小女子時,還心裡存著一絲希望,看來確實沒有希望了。 “在我沒有好好診斷前,我是不會妄下斷語的。”董妙文笑著抬起了頭,臉上含著笑,不是那種溫柔應酬的笑容,而是另一種說清的笑容,這種笑容讓人覺得很可以依靠的那種。 玄衣老者搖了下頭,對自己剛才心裡有些失神,有些懊然,他經歷多年的風風雨雨,馳騁了半世,居然生出依靠的情緒,而且還是面前這個小小弱質女流。 董妙文低下頭,慢慢地抬起雙手,打算用指尖按壓玄衣老者膝蓋患處,來確實病情的輕重。 正在她手指剛接觸到膝頭時,一抹青色光影晃了下,眼前一暈,突然覺得手腕一痛,她的手腕已經被一隻緊硬修長的手給攥住了。 董妙文痛得輕叫了一聲,蹙著眉頭,抬起帶著些慍怒的臉,凝著烏黑的眼眸看去,正對上一雙好看的狹長鳳眼,那雙鳳眼裡含著一絲危險和警戒的光芒,這攝人心魂的灼人眼光,反倒把正想發火的董妙文,像是下了定身術,一動不能動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玄衣老者被董妙文的觀點,說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乾脆放下了手裡的花鏟,拿起了邊上的乾淨布巾,輕輕的擦拭著手指上沾著的花泥,揚了下頭頭,讓董妙文接著說。

“從大處說,那就是於國於民的大事了。”董妙文慢慢地從嘴裡吐出這句話。

玄衣老者正擦拭手指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起頭,眼神中精光大盛:“於國於民……?”

“正是如此”董妙文自然心裡有她的一番道理,雖是個女子,她也是個有獨立思考的人,今天面對這個願意聽她講話的玄衣老者,她倒還真有些心氣把自己心裡所想的事,全都說出來。

“比如,世人都覺得當官好,而且,當得官越大越好,風光無限權力無邊,不僅受到帝王的優寵,還可以光宗耀祖,讓整人家族都引以為榮,按照世人的標準,能這樣便是大大的好事。可是,若是遇到不好好為官,只為私利、任人為親、貪汙枉法,不為百姓著想的官,只會敗壞朝綱,不光是讓國家有損,也會讓百姓怨聲載道。”

玄衣老者越聽董妙文的話,越覺得有些道理,邊聽一邊點頭。

“我聽過一句話,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若是這些當官的人,不好好為官,反而壓榨老百姓身上的油水,長此以往,自然涉及到於國於民的大事了。”

董妙文說著說著,腦子裡突然閃出大儒孟子的這句話,乾脆直接引用了。

“好一句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玄衣老者聽完這話,嘴裡不停的輕聲唸叨著,像是在細細品味這句話之中的深意。

董妙文見玄衣老者把她的話聽進去了,自然心裡有些得意。從來到這裡之後,對這個男權為主導的朝代,女子在這裡只是附屬地位,除了穿衣吃飯生娃。幾乎沒有人關心過女子,是否也有自己的想法。

董妙文又接著說:“若說這醉心花,對世人來說,可謂是個周身都是害的毒物,可若是到了善識之人的手裡,自然可以造福於世人。”

“可是像你剛才說的,做藥材使用?”玄衣老者看著董妙文的眼神。此時倒很是認真,完全沒有初見她時那種輕視的態度。

董妙文笑著點頭:“老伯說得對,別看醉心花是毒物,可是在我眼裡,這可是世間異寶呢。”

聽到董妙文說這花成了異寶。玄衣老者看著面前這個女子一幅信心滿滿的樣子,又是一笑。

“醉心花不光可以入藥治好多病,若是有了外傷和一些積惡的內疾突然發作,都要還要靠這個才能活命。”

“不知,這花如何治這積惡的內疾突然發作?”玄衣老者倒是知道有以毒攻毒的事,只是不知道,這外傷和內疾發作,他倒是不太明白了。

“這個……,我就不便透露了。”董妙文在關鍵的時候。賣了個關子。

關於用這曼陀羅花用做手術麻醉,她可是不打算輕易示人的,畢竟在這裡外科開刀那種“邪道”,並沒有人敢去嘗試,不到必要的時候,能用中醫治療最好。她也不想太過招搖,被人視為異類。

“我倒是聽府裡有人說,你師從曾在太醫院供職的一位高人?”玄衣老者不露聲色地道。

“呃?!”董妙文此時有些不淡定了,沒想到她的事,居然一個太傅裡的老花匠都聽說了,真是的……

“老伯真是訊息靈通。”董妙文有些尷尬的笑道。

“這太傅府裡,本就不大,所以有個風吹草動,自然我這個老朽也會聽到了。”玄衣老者用手撫著鬍鬚笑道。

在他的袍袖擺動的時候,原來放在手邊的花鏟不小心拂掉了地上,“咣噹”。

玄衣老者見到,就要躬身去撿那個花鏟,但是似乎抻動了哪裡,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另一隻手馬上撐到了石桌上面。

董妙文馬上走過去,曲身幫著玄衣老者把地上的花鏟撿了起來,在她撿花鏟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玄衣老者在桌下的腿,馬上就是一楞神。

一條厚厚的遊牧民用的毛氈毯子,蓋在玄衣老者的雙腿上,而且是包裹得很緊那種,像是特地把腿捂住,生怕把雙腿露出來,在這已經入夏的天氣裡,顯得很是詭異。

董妙文只愣一下,馬上就醒神,把手裡的花鏟,雙手交到玄衣老者的面前。

“我這腿,是多年的固疾了,唉……”玄衣老者抬手握拳,慢慢的敲著蓋著厚毛氈的雙腿,剛才因他躬身動作有些大,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虛汗。

董妙文聽玄衣老者這話,才知道他是受疾病之苦,看他情神現出痛苦之色,她心裡倒是湧出一股想為病人解除痛苦的想法,何況剛才和這位老伯相談甚歡,身為醫者,不妨先看一看。

“老伯,你這病有多久了?若是信得過小女,可放心讓小女幫你看看這腿?”董妙文直言道出自己的想法。

正在皺著眉頭,尤自捶著腿的玄衣老者,聽到董妙文這話,手上的動作就是一滯,接著又低頭,繼續慢慢地捶打著雙腿:“我這固疾,也是尋了好多名醫,曾走遍了酈梁各地,至今都沒效果,老朽已經對就醫不報希望了。”

見他越這麼說,董妙文就越有些逆反心理,更加想看看這位玄衣老者的腿疾,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女子雖然不敢誇口,能給老伯把這腿疾治好,若是有一線希望,小女也定會實言相告,決無虛言。”董妙文說話雖慢,但聲音裡透著堅定和自信。

玄衣老者耳中聽著董妙文表決心般的話語,倒是又被她逗得又是一笑,抬起頭,眼裡有帶著些有趣的神情道:“那好,若老朽這腿被你治好了,做為謝禮,我會答應你一個要求。”

董妙文心裡撇了下嘴想,這位老伯,真是好大的口氣,還聲稱可以答應她提出的一個要求。他一個老花匠,她能有什麼要求他來做的?自從她穿越來了之後,真是怪人怪事多呀。

面上,董妙文自然沒有表現出來,為了讓老伯的心理得以安慰,馬上點頭應道:“那好,若是我真能把老伯的腿疾給治好了,若真有事求到老伯身上,還請老伯看在我救治過的份上,答應我才好。”

說完這話,董妙文為了配合她的話,還起身褔了一禮。

玄衣老者依然撫著鬍鬚,衝著董妙文點了點頭,算是他對她行動的回答。

董妙文此時心裡嘆氣腹誹著,唉……,這位老大爺,我不過是為了哄你老人家開心,您老還當真了。

董妙文得了玄衣老者的話,自然也就不客氣了,走到玄衣老者面前,慢慢蹲下身,幫著老人輕輕的揭開身上的厚毛氈。

老人穿著雪白的寬腿細綾團花暗紋褲,董妙文沒想到這位老人,會穿著這樣名貴料子做得褲子,但也沒特別在意,就暗中猜想,也許這位玄衣老者做為一個京城頂級的園林名家,自然身價不菲,古代技藝精湛的“高階打工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老伯,那我現在就挽起來,看你的腿了。”董妙文字著尊重老者的原則,抬頭看著玄衣老者的臉,一臉嚴肅地說道。

玄衣老者見董妙文此時的表情,和剛才那個溫雅有些俏皮的小女子,完全不同了。此時的表情,帶著些自信和沉穩威嚴的氣息。

“好!”玄衣老者思忖了下,就慢慢的點了下頭。

董妙文得到了玄衣老者首肯,就素手輕舉起來,十隻陽光下透明白玉般的手指,指尖輕巧地從細綾褲的褲口,慢慢地由下向上,挽起褲筒往上去。

當董妙文把褲筒挽到膝蓋以上後,看著眼前這位玄衣老者的雙腿,不禁眉頭蹙了起來,眼神認真專注地看著,玄衣老者的腫脹變形的膝頭。

根據董妙文曾經學過的案例,還有與爺爺一起查過的病患,她可以斷定這位玄衣老者得的病是:類風溼性關節炎,根據面前關節僵直和畸形的狀態,這還是屬於比較嚴重的那一類。

如果按照她眼中所看到的病情,董妙文初來此小院時,看到玄衣老者一直坐在桌邊沒有動窩,她可以斷定,這位老伯因為這個病,已經失去行走的能力了。

“我這固疾……是不是沒法治了?”玄衣老者見董妙文眉頭皺著,心裡也是一沉,想他雖然答應這個小女子時,還心裡存著一絲希望,看來確實沒有希望了。

“在我沒有好好診斷前,我是不會妄下斷語的。”董妙文笑著抬起了頭,臉上含著笑,不是那種溫柔應酬的笑容,而是另一種說清的笑容,這種笑容讓人覺得很可以依靠的那種。

玄衣老者搖了下頭,對自己剛才心裡有些失神,有些懊然,他經歷多年的風風雨雨,馳騁了半世,居然生出依靠的情緒,而且還是面前這個小小弱質女流。

董妙文低下頭,慢慢地抬起雙手,打算用指尖按壓玄衣老者膝蓋患處,來確實病情的輕重。

正在她手指剛接觸到膝頭時,一抹青色光影晃了下,眼前一暈,突然覺得手腕一痛,她的手腕已經被一隻緊硬修長的手給攥住了。

董妙文痛得輕叫了一聲,蹙著眉頭,抬起帶著些慍怒的臉,凝著烏黑的眼眸看去,正對上一雙好看的狹長鳳眼,那雙鳳眼裡含著一絲危險和警戒的光芒,這攝人心魂的灼人眼光,反倒把正想發火的董妙文,像是下了定身術,一動不能動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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