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後院偷聽

嫡女醫道·亦舊·3,221·2026/3/27

再說此刻的董妙文,她走進了錦德堂後,夥計早就發現門口停了輛裝飾氣派的馬車,忙進去報信兒,藥鋪裡的掌櫃馬上便出來迎接。 在這個平德縣裡的大戶人家,掌櫃也都識得,待看到董妙文是個女子,一身的裝束,雖然不是華麗昂貴,但看似簡單之下,掌櫃看著用的料子甚是不俗,又見董妙文還跟著兩僕役,知道應該是貴人上門了。 “不知這位小姐,想要些什麼,外面人雜,先請裡面喝茶……” 平日裡來藥鋪的人,大都是男子,就算是有女子上門,也大都是中下等的家庭,掌櫃迎到門前的時候,偷偷瞟了一眼門外的馬車,看著裝飾氣派,又看到那兩個跟著這名子婦的僕役,身上也是青色褲褂,看著也很是精幹,便想從董妙文的嘴裡打探一下底細。 董妙文笑著點了點頭,站在藥鋪裡又環視了一週之後,這才開口道:“掌櫃的,那就有勞了。” 錦德堂的掌櫃馬上一臉堆笑,把她讓進了旁邊的一間隔間裡,董妙文進去一看,這隔間之內,像是專門招待貴客的地方,傢俱一看就是選得非常考究,牆上還掛著幾幅頗有些功底的山水畫。 董妙文走到近前,看過牆上的畫之後,點了點頭道:“沒想到,掌櫃的還頗有些雅性。” 錦德堂的掌櫃站在一旁,笑著回道:“小姐真是誇獎了,這是我們東家自己畫的幾幅山水,小人也不懂得,就給掛起來了。” 董妙文雖然不是什麼書畫鑑別專家,但自從和高潔婷在一起相交之後,偶爾也會說些關於水墨之類的話,董妙文也只是會一點皮毛而已。只是她頗有些驚奇,沒想到一個小縣城裡的藥鋪,東家居然還是個頗懂書畫的商人種田女帝,步步聚財ing。 “快去給客人泡茶……”掌櫃的馬上喚來了夥計,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快去,要用好茶葉。 夥計自然明白,像董妙文這樣做派的客人,就算是縣城裡也是不多的,便馬上滿口應了,轉身出去泡茶。 “這位小姐快請坐。我這裡只是個縣城的小鋪子,若有什麼招呼不周,還請擔待……”掌櫃的說這話的時候,甚是客氣。一邊說,一邊觀察董妙文。 董妙文輕輕一笑,轉身謝過之後,便坐了下來。 掌櫃得見董妙文行動大方得體,心裡就更加想知道她的來頭。便道:“不知道這位小姐的府上是哪裡?來我這裡可有什麼事情需要差遣?” 董妙文也沒打算隱瞞,便很大方地說是為長平侯府來抓藥的,同時,又從身上拿出一張,她事先寫好的所需藥材的藥單子,順手遞給了錦德堂的掌櫃。 “這上面的藥材。請問你這鋪子裡可全有貨否?” 那掌櫃耳中一聽是長平侯府來的人,當時就身上一震,長平侯府在京城裡誰人不知呀。那是當今湯皇后的孃家人。 掌櫃的雖然略有些遲疑,但還是馬上笑著接過了那張藥單子,口中說道:“原來是長平侯府,難怪這位小姐一看就不是俗客,能為長平侯府置辦藥材。也是小店的造化……” 那掌櫃手裡拿著那張藥單子,左看右看了一番。見上面的藥材,貌似都還有些存貨,便笑著抬頭道:“放心,這些藥材小鋪裡都有,只需讓下面的人去操辦即可。” 董妙文見這位掌櫃滿應滿許的樣子,便笑著放心讓他去操辦:“那掌櫃的就勞您幫著辦一下,然後讓夥計幫著放到車上。” “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只是不知道,這藥材是運到哪裡?”掌櫃的知道長平俯在京城,若真是大老遠跑這平德縣城裡辦藥材,確實是不合情理,除非這藥材是送到別的地方。 掌櫃正說著,外面傳來了說話聲,打斷了董妙文剛想要張口的回答,那外面像是藥鋪裡又來了客人,那聲音高低起伏像是進來好幾個人。 夥計正好端著茶進來,那外面說話的聲音,便隨著斷斷續續地飄了進來:“你們掌櫃呢,快叫他出來,京裡的大爺叫我們來拿貨……”接著,便有別人夥計像是識得此這些人,便馬上招呼他們去鋪子後面說話。 “怎麼外面這麼吵,不知道我們在這裡招呼貴賓麼?”掌櫃沒有好聲地盯了那個夥計一眼,像是在責怪於他,然後,又馬上接過夥計手裡的青花茶盞,忙笑著擺到董妙文的面前道:“還請小姐莫要見怪才好”。 “掌櫃的生意興隆呀,若是店裡忙,還請自便……”董妙文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反正掌櫃的已經答應了,幫她去庫裡提藥材,她自然也沒有要耽誤別人生的意思。 掌櫃的自然還想繼續剛才的話題,想知道這藥材是送到何處,但剛才送茶進來的夥計,卻忙湊到掌櫃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那掌櫃的臉色當時便是一愣,便馬上又點了點頭。 “那好,先請小姐在這裡歇息片刻,小人這就去幫您去後院的庫裡看看藥材。” 原本這掌櫃的是想把手裡藥單子,交給藥鋪裡的夥計去置辦,但聽到剛才夥計的耳語,便打消了念頭,便要自己親自去。 董妙文自然不需要人來陪自己,她也倒樂得不需要別人陪,便馬笑著做了一個請便的動作。 那錦德堂的掌櫃才出門,便低聲問身邊的夥計:“剛才賈申可是帶了人過來的?怎麼才到,我都等了一早了?” 那夥計忙答道:“掌櫃的,正是賈爺帶著兩個夷商過來的,說是要來驗看貨品,原本說是早些來的,只是因為今日城門口查得嚴,便耽擱了時辰……” 董妙文坐在屋裡,手裡拿過那隻青花茶盞,剛要拿起茶盞的蓋子喝茶,動作一僵,靜靜地坐在隔斷間裡面,原本就不太隔音,她耳中聽到外面傳來的對話聲,甚是清晰,直到兩人走遠,對話聲這才消失無限契約,老公只婚不愛全文閱讀。 賈申?賈爺!那不正是董妙文幾次三番遇到的那兩個無賴之一麼?之前知道他一直在京城裡混,怎麼他會跑到這裡來了?又怎麼和這平德縣的錦德堂有了關係? 想到這裡,董妙文心裡突然閃出一個念頭,她剛才聽那位領路的官軍說過,開這錦德堂的人,在京城裡頗有些勢力,而能和賈申那個無賴拉上關係的,而且還是開藥鋪的人,只怕唯有錦仁堂的苟易知了,苟易知她自然知道是誰了。 回想到剛才,那外來的聲音,董妙文馬上細細回想起那個說話的聲音,越想越覺得,那人的聲音很像賈申的,難道這間藥鋪與苟易知拉上了關係,董妙文想到最壞的可能便是,這間藥鋪的那個所謂的東家,便有可能是錦仁堂的那個苟易知。 董妙文放下手裡的青花茶盞,馬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想掀開簾子出去,但馬上停下了腳步,想到自己若就是這麼魯莽的出去詢問,萬一被那些人認出來,只怕自己露了行跡,還要從長計議要好些。 董妙文先聽了聽門外的聲音,沒有什麼異樣,便揭了簾子走了出去。 “這位小姐,您可有什麼吩咐?讓小的替您去辦。” 藥鋪裡只有幾個夥計正在鋪子裡忙,剛才那個端茶的夥計,見董妙文不在屋裡面歇著,便馬上走過來笑著問道。 董妙文見夥計問自己,腦筋一轉,正色道:“剛才你們掌櫃的說是給我去藥庫取藥材,我們長平侯府若是置辦藥材,可是來不得半點馬虎的,你們這間鋪子也是長平侯府第一次來光臨,我要去看看你們藥材好壞,省得到時長平侯夫人會怪罪。” 那夥計一聽,當時便犯了難,此時掌櫃的正在後面密會,若是現在帶這位去後院找掌櫃的,只怕是…… “這個,掌櫃的暫時脫不開身,這事兒……,小的也做不了主呀。”夥計馬上為難道。 “怎麼?你們掌櫃的事兒就是十萬火急,我們長平侯府裡辦藥材,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麼?若你們這樣推三阻四的,那我就不在你們這裡耽擱了,我回去稟明長平侯夫人,看她到時候如何發落……” 聽完董妙文這番很是強硬的話,夥計一時慌張得沒了主意,抬頭看到董妙文臉上現出的幾分怒意,心想,這長平侯府都知道是什麼地方,那皇后娘娘的孃家,自然是得罪不起的,可是現在若去找掌櫃的,只怕壞了東家的大事兒。 董妙文見這個夥計的臉皺成了一團,愣在那裡不知道要說什麼,她便又冷哼了一下道:“不過是要看看,你們鋪子裡藥材的成色,卻還要如此大費周折的,我看你們這鋪子裡,還真是沒有人能作得了主,這生意是不想做了。” 那夥計想到之前掌櫃的交代,讓他好生伺候好這位貴客,如今這客人開始報怨起來,夥計站在那裡想了一下,便點頭道:“這樣吧,少不得我做一次主,我帶小姐去後面藥庫去看一下藥材,等掌櫃的忙完了,再向他稟報,您看如何?” 董妙文一聽,便點了點頭,她之所以要鬧著要看藥材,正是想借說明去藥鋪的後面去看看,看看來的人,到底是不是那相賈申,若是自己直接去闖,只怕夥計定然會阻攔,若是夥計主動帶自己去,倒也可以掩人耳目。 就這樣,夥計便引著董妙文去了後院,而董妙文自然也招呼那兩個長平侯府的隨從一起走,夥計見一來就三個人,雖然有些頭大,但也無奈地笑著領路。

再說此刻的董妙文,她走進了錦德堂後,夥計早就發現門口停了輛裝飾氣派的馬車,忙進去報信兒,藥鋪裡的掌櫃馬上便出來迎接。

在這個平德縣裡的大戶人家,掌櫃也都識得,待看到董妙文是個女子,一身的裝束,雖然不是華麗昂貴,但看似簡單之下,掌櫃看著用的料子甚是不俗,又見董妙文還跟著兩僕役,知道應該是貴人上門了。

“不知這位小姐,想要些什麼,外面人雜,先請裡面喝茶……”

平日裡來藥鋪的人,大都是男子,就算是有女子上門,也大都是中下等的家庭,掌櫃迎到門前的時候,偷偷瞟了一眼門外的馬車,看著裝飾氣派,又看到那兩個跟著這名子婦的僕役,身上也是青色褲褂,看著也很是精幹,便想從董妙文的嘴裡打探一下底細。

董妙文笑著點了點頭,站在藥鋪裡又環視了一週之後,這才開口道:“掌櫃的,那就有勞了。”

錦德堂的掌櫃馬上一臉堆笑,把她讓進了旁邊的一間隔間裡,董妙文進去一看,這隔間之內,像是專門招待貴客的地方,傢俱一看就是選得非常考究,牆上還掛著幾幅頗有些功底的山水畫。

董妙文走到近前,看過牆上的畫之後,點了點頭道:“沒想到,掌櫃的還頗有些雅性。”

錦德堂的掌櫃站在一旁,笑著回道:“小姐真是誇獎了,這是我們東家自己畫的幾幅山水,小人也不懂得,就給掛起來了。”

董妙文雖然不是什麼書畫鑑別專家,但自從和高潔婷在一起相交之後,偶爾也會說些關於水墨之類的話,董妙文也只是會一點皮毛而已。只是她頗有些驚奇,沒想到一個小縣城裡的藥鋪,東家居然還是個頗懂書畫的商人種田女帝,步步聚財ing。

“快去給客人泡茶……”掌櫃的馬上喚來了夥計,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快去,要用好茶葉。

夥計自然明白,像董妙文這樣做派的客人,就算是縣城裡也是不多的,便馬上滿口應了,轉身出去泡茶。

“這位小姐快請坐。我這裡只是個縣城的小鋪子,若有什麼招呼不周,還請擔待……”掌櫃的說這話的時候,甚是客氣。一邊說,一邊觀察董妙文。

董妙文輕輕一笑,轉身謝過之後,便坐了下來。

掌櫃得見董妙文行動大方得體,心裡就更加想知道她的來頭。便道:“不知道這位小姐的府上是哪裡?來我這裡可有什麼事情需要差遣?”

董妙文也沒打算隱瞞,便很大方地說是為長平侯府來抓藥的,同時,又從身上拿出一張,她事先寫好的所需藥材的藥單子,順手遞給了錦德堂的掌櫃。

“這上面的藥材。請問你這鋪子裡可全有貨否?”

那掌櫃耳中一聽是長平侯府來的人,當時就身上一震,長平侯府在京城裡誰人不知呀。那是當今湯皇后的孃家人。

掌櫃的雖然略有些遲疑,但還是馬上笑著接過了那張藥單子,口中說道:“原來是長平侯府,難怪這位小姐一看就不是俗客,能為長平侯府置辦藥材。也是小店的造化……”

那掌櫃手裡拿著那張藥單子,左看右看了一番。見上面的藥材,貌似都還有些存貨,便笑著抬頭道:“放心,這些藥材小鋪裡都有,只需讓下面的人去操辦即可。”

董妙文見這位掌櫃滿應滿許的樣子,便笑著放心讓他去操辦:“那掌櫃的就勞您幫著辦一下,然後讓夥計幫著放到車上。”

“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只是不知道,這藥材是運到哪裡?”掌櫃的知道長平俯在京城,若真是大老遠跑這平德縣城裡辦藥材,確實是不合情理,除非這藥材是送到別的地方。

掌櫃正說著,外面傳來了說話聲,打斷了董妙文剛想要張口的回答,那外面像是藥鋪裡又來了客人,那聲音高低起伏像是進來好幾個人。

夥計正好端著茶進來,那外面說話的聲音,便隨著斷斷續續地飄了進來:“你們掌櫃呢,快叫他出來,京裡的大爺叫我們來拿貨……”接著,便有別人夥計像是識得此這些人,便馬上招呼他們去鋪子後面說話。

“怎麼外面這麼吵,不知道我們在這裡招呼貴賓麼?”掌櫃沒有好聲地盯了那個夥計一眼,像是在責怪於他,然後,又馬上接過夥計手裡的青花茶盞,忙笑著擺到董妙文的面前道:“還請小姐莫要見怪才好”。

“掌櫃的生意興隆呀,若是店裡忙,還請自便……”董妙文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反正掌櫃的已經答應了,幫她去庫裡提藥材,她自然也沒有要耽誤別人生的意思。

掌櫃的自然還想繼續剛才的話題,想知道這藥材是送到何處,但剛才送茶進來的夥計,卻忙湊到掌櫃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那掌櫃的臉色當時便是一愣,便馬上又點了點頭。

“那好,先請小姐在這裡歇息片刻,小人這就去幫您去後院的庫裡看看藥材。”

原本這掌櫃的是想把手裡藥單子,交給藥鋪裡的夥計去置辦,但聽到剛才夥計的耳語,便打消了念頭,便要自己親自去。

董妙文自然不需要人來陪自己,她也倒樂得不需要別人陪,便馬笑著做了一個請便的動作。

那錦德堂的掌櫃才出門,便低聲問身邊的夥計:“剛才賈申可是帶了人過來的?怎麼才到,我都等了一早了?”

那夥計忙答道:“掌櫃的,正是賈爺帶著兩個夷商過來的,說是要來驗看貨品,原本說是早些來的,只是因為今日城門口查得嚴,便耽擱了時辰……”

董妙文坐在屋裡,手裡拿過那隻青花茶盞,剛要拿起茶盞的蓋子喝茶,動作一僵,靜靜地坐在隔斷間裡面,原本就不太隔音,她耳中聽到外面傳來的對話聲,甚是清晰,直到兩人走遠,對話聲這才消失無限契約,老公只婚不愛全文閱讀。

賈申?賈爺!那不正是董妙文幾次三番遇到的那兩個無賴之一麼?之前知道他一直在京城裡混,怎麼他會跑到這裡來了?又怎麼和這平德縣的錦德堂有了關係?

想到這裡,董妙文心裡突然閃出一個念頭,她剛才聽那位領路的官軍說過,開這錦德堂的人,在京城裡頗有些勢力,而能和賈申那個無賴拉上關係的,而且還是開藥鋪的人,只怕唯有錦仁堂的苟易知了,苟易知她自然知道是誰了。

回想到剛才,那外來的聲音,董妙文馬上細細回想起那個說話的聲音,越想越覺得,那人的聲音很像賈申的,難道這間藥鋪與苟易知拉上了關係,董妙文想到最壞的可能便是,這間藥鋪的那個所謂的東家,便有可能是錦仁堂的那個苟易知。

董妙文放下手裡的青花茶盞,馬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想掀開簾子出去,但馬上停下了腳步,想到自己若就是這麼魯莽的出去詢問,萬一被那些人認出來,只怕自己露了行跡,還要從長計議要好些。

董妙文先聽了聽門外的聲音,沒有什麼異樣,便揭了簾子走了出去。

“這位小姐,您可有什麼吩咐?讓小的替您去辦。”

藥鋪裡只有幾個夥計正在鋪子裡忙,剛才那個端茶的夥計,見董妙文不在屋裡面歇著,便馬上走過來笑著問道。

董妙文見夥計問自己,腦筋一轉,正色道:“剛才你們掌櫃的說是給我去藥庫取藥材,我們長平侯府若是置辦藥材,可是來不得半點馬虎的,你們這間鋪子也是長平侯府第一次來光臨,我要去看看你們藥材好壞,省得到時長平侯夫人會怪罪。”

那夥計一聽,當時便犯了難,此時掌櫃的正在後面密會,若是現在帶這位去後院找掌櫃的,只怕是……

“這個,掌櫃的暫時脫不開身,這事兒……,小的也做不了主呀。”夥計馬上為難道。

“怎麼?你們掌櫃的事兒就是十萬火急,我們長平侯府裡辦藥材,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麼?若你們這樣推三阻四的,那我就不在你們這裡耽擱了,我回去稟明長平侯夫人,看她到時候如何發落……”

聽完董妙文這番很是強硬的話,夥計一時慌張得沒了主意,抬頭看到董妙文臉上現出的幾分怒意,心想,這長平侯府都知道是什麼地方,那皇后娘娘的孃家,自然是得罪不起的,可是現在若去找掌櫃的,只怕壞了東家的大事兒。

董妙文見這個夥計的臉皺成了一團,愣在那裡不知道要說什麼,她便又冷哼了一下道:“不過是要看看,你們鋪子裡藥材的成色,卻還要如此大費周折的,我看你們這鋪子裡,還真是沒有人能作得了主,這生意是不想做了。”

那夥計想到之前掌櫃的交代,讓他好生伺候好這位貴客,如今這客人開始報怨起來,夥計站在那裡想了一下,便點頭道:“這樣吧,少不得我做一次主,我帶小姐去後面藥庫去看一下藥材,等掌櫃的忙完了,再向他稟報,您看如何?”

董妙文一聽,便點了點頭,她之所以要鬧著要看藥材,正是想借說明去藥鋪的後面去看看,看看來的人,到底是不是那相賈申,若是自己直接去闖,只怕夥計定然會阻攔,若是夥計主動帶自己去,倒也可以掩人耳目。

就這樣,夥計便引著董妙文去了後院,而董妙文自然也招呼那兩個長平侯府的隨從一起走,夥計見一來就三個人,雖然有些頭大,但也無奈地笑著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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