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之前,尹清卓與董妙文分開之後,他回到平德縣裡,左思右想今天發生的事兒,他心裡越想越不對勁兒,原本董妙文告訴他關於那孩子的事兒,他就已經很是小心行事了,本來尹清卓以為自己的行蹤不會被人發現,但突然冒出了人來,要殺死那個能證明董妙文無辜的孩子,並且,那些人用心狠毒,他自看過那隻殺人用的羽箭之後,便發現那人不簡單,更不會是普通人。
他與陸一風相交多年,而且,陸一風當年曾受過他父親的恩惠,他根本不可能,把那改進羽箭的方法向別人透露,而這在幕後操作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陸一風的東西,只所是一點也不簡單。
尹清卓越想越是有些後怕,董妙文救治那孩子的事情,恐怕也瞞不了別人的,要是那些人知道,那個叫小七的孩子,至今還沒有死,只怕他們還會暗中派人痛下毒手,而此時那個孩子,正在受到董妙文的照顧醫治,她們住在霖泉寺的別院裡,又沒有人保護她們,雖然那裡還有兩名衙役在那裡守著,但他能夠想像得到,這兩名衙役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他現在擔心的是,董妙文會因此而受到傷害,想到這裡,尹清卓開始越來越不安起來,
尹清卓便想到,不如派身邊武藝好的人,去霖泉寺的別院保護董妙文,也好預防這意外之災極品男色――女皇太妖嬈最新章節。尹清卓有了這個主意 ,便想挑選兩名身邊人,可巧的是,明松去南邊辦事剛回來,回來向尹青卓覆命,尹清卓便馬上想到,明松的武藝也不算差。再者,他人比較機靈能幹,很多人都會因為明松看著 歲數不大,而掉以輕心,到最後,反倒說不定明松更能把董妙文護周全了。
明松從南邊回來之後,耳聽尹清卓向他道出此事,董妙文明松也識得的人,他見公子一幅憂心的模樣,明松當即就自告奮勇,要去霖泉寺別院保護董妙文。
而明松來到別院裡,董妙文聽完他傳達尹清卓的這些話。便心裡有數了,尹清卓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了。
從發生了命案之後,一切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似的。尤其是今天,董妙文看到有人用那麼歹毒的東西,來對付一個孩子,只怕那些人收到訊息,知道孩子沒有死。肯定不會放過他的,這別院裡,比不得那豪門貴府的宅子,長平侯夫人雖然身份尊貴,但這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家,更沒有想到多帶些人來保護……
董妙文想到這裡。心裡便有慌了起來,她平時裡,就算是裝得再堅強。可不過也只是一個文弱女子,她不怕有人威脅自己,但若真的面對死亡,她倒是不願意的,畢竟她本來活著就容易。哪裡就這麼輕易死掉呢?
“尹公子想得周到,那就有勞你們二位了。”董妙文便向這兩位道謝。
明松見董妙文在謝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馬上又把手伸到了懷裡,摩挲著半天,自己拿出了一個不大的紙包,雙手送到了董妙文的眼前。
“董姑娘,這是我們公子叫我給姑娘帶來的東西,說是有可能會派上用場。”明松一臉神秘地,先看了看那個不大紙包,然後又像是獻寶一樣,恭敬地送了過去。
董妙文呆在了那裡,看著明松舉著手,仔細看了看他手裡的這個紙包,小心的接過來,當她小心地開啟來看時,才發現裡麵包著兩樣東西,一個是比拇指還粗的人參,另一個就是鹿茸。
董妙文自幼出生在中醫世家,自然知道這兩種藥材的珍貴之處,光看那隻人參的大小,就知道是很少見的東西,就算此物拿到宮裡,也不比進貢給皇上吃的藥材差,而鹿茸更是補血的好藥材,鹿茸可使血液中血紅蛋白增加,而那個叫小七的孩子,之前確實也流了不少血,如今身子虛,正好這東西很是對症,等他醒過來之後,就可以用這東西幫他補血虛之症了。
“尹公子真是想得周到……”董妙文雖然之前也想過,去採辦對症的藥材,因為她現在手頭上的那些藥,大都是針對長平侯夫人的病症所需要用的藥材,卻沒有幾味藥合適那個孩子吃,如今,因為尹清卓派人送來了這兩樣珍貴的藥材,不僅休現出他的細心,也讓董妙文此時心裡對他的印象也是越加貼心了。
“這是自然,別看我們公子平日是裡一臉嚴肅的樣子,其實他的心地真是好呀……”明松見董妙文誇獎尹清卓,自然也也得意了起來,禁不住地向她說起自家公子的各種好處來了:“我們公子也是個念舊的人,當年老爺出了事兒,家裡也是無依不靠,為了不拖累人,還特地辭了婚事,最後,背井離鄉來到了京城……”
董妙文沒想到明松說起自己家的公子好,就開始滔滔不絕起來,原本董妙文還在那裡笑著聽,但是,當她聽到,尹清卓當年族裡蒙了難,居然在如此落魄的時候,還向人家主動提出退婚,這真是……
“你們公子說退婚,那邊兒難道就這麼退了?”董妙文忙問道,此時她心裡對這事可是非常非常地感興趣,想要嚮明松一探究竟第一女皇商全文閱讀。
“與我們尹府聯姻的趙家,原本也是受了我們老爺的恩惠麼,可是後來……”
明松見董妙文問起自家公子的婚事,便不勝唏噓了起來,他被問得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當他想了想,剛想給董妙文解釋的時候,這時旁邊過來三個人,站定在他們的面前。
明松見有三個身影靠近,便心裡存著些戒心,生怕有人會對董妙文不利,不禁下意識地向董妙文靠近,然後站在她的身側。
“怎麼是你們?還沒走?”董妙文看面面前站著的這三人,正是剛才被她請出屋的湯繼業,還有那兩個被派來盯著她的兩名衙役。
“他們是何人?”湯繼業身邊長平侯府的少爺,看著面前的這兩個幫陌生人,問指著明松他們問道。
董妙文便馬上為他們介紹,湯繼業聽完之後,他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不過,他有些奇怪地問道:“這位尹大人倒是有趣,怎麼這樣關心你的安危?”
若這事兒放到別人身上,這些人大都會在心裡暗暗推測,不會把心裡的疑問,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可湯繼業不一樣,原本他就是長平侯府裡的大少爺,除了身份上的尊貴,再有就是長平侯老來得子,就更加寵愛,生怕他受一點兒苦,所以就造就了湯繼業這樣的獨特性格。
董妙文見湯繼業有點楞頭青似的,直接問出這樣的問題,她一時找不到什麼話,來回答他的提問,她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這才向湯繼業解釋道:“我與京城太傅府時二小姐關係甚好,又曾為高太傅治好了腿疾,而這位尹大人,正是高太傅的得意弟子……”。
董妙文運用自己的頭腦,很巧妙地,把尹清卓派人來保護她的安全的理由,故意往京城裡的高太傅府裡引,這樣在別人看來,就很合情合理了,古人都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尹清卓是高太傅的得意門生,而尹清卓為了替恩師對董妙文報恩,這樣自然就說得通了。
“嗯,原來如此。”湯繼業當然知道高太傅腿疾的事,當年這事也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因為高太傅的病症,沒法再重回乾堂。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沒走?”董妙文見湯繼業不再死皮賴臉的追問,她和尹清卓之間的關係,便忙想著先轉移話題,把尹清卓的事一言代過。
湯繼業見董妙文這樣子問自己,當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雖然剛才在屋裡的時候,董妙文也沒對他有多麼的客氣,但是那畢竟沒有人看到,湯繼業也就不覺得有多麼的丟人,可現在,董妙文就這麼直接問上來,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本公子,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不用你多嘴……”湯繼業衝著董妙文翻了一白眼兒,扭身就走了。
而剛才一直和湯繼業在一起的衙役李忠二人,見湯繼業就這麼甩下他們走了,便有些埋怨地看著董妙文,好像董妙文做了一件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董妙文懶得理這兩個人,便轉身與明松說話,然後又找來了管事的婆子,讓她給明松他們安排間房子先住下,想到這兩天刑部就要派官員下來,審理和調查此案的來龍去脈,而現在能唯一證明他清白的人,卻還昏迷不醒……
董妙文回到了屋裡,走到了床前停下,看著床上雙眼緊閉的小七,唉了一口氣,又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情況沒有什麼改善,還和剛才一樣的,看來,她還需要繼續為他的身體做物理降溼。
就這樣,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黎明時分時,小七的高燒總算是終於退了下去,董妙文也累得有些筋疲力盡了,看著呼吸越來越平順的男孩,董妙文整夜的擔心也變各多餘了,如今,她只要好好醫治好他的病,那自己與那案子毫無關係的事情,就會被揭出來,也就是說,她以後不用擔驚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