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父子情斷

嫡女醫妃·炫舞飛揚·2,992·2026/3/24

第173章 父子情斷 太子乍見她這樣子,震驚難言,“這……” “司嬤嬤!”苑皇后大驚失色,就要衝過去,“你――” “站住!”崇明帝攔住她,獰笑道,“司嬤嬤已經全部招認,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 苑皇后呆了呆,接著憤怒而絕望,“司嬤嬤,你怎麼能出賣本宮?你……” 她的舌頭被北堂靈墨給割掉了,就是為了讓她跟苑皇后當面對質時,什麼都說不出來,好騙的苑皇后說實話。 苑皇后語聲戛然而止,看到司嬤嬤這樣子,頓時明白了什麼,眼前一陣發黑,“原來如此……” “賤人,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崇明帝抓住她肩膀,把她拽過來,“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要隱瞞下去,說!那個男人是誰?是誰!” 苑皇后拼命咬緊牙忍受著肩上傳來的疼痛,始終不發一言。 太子已經約略想到,事情大大不妙,臉色漸白,“父皇,你……” 崇明帝像是才記起什麼來一樣,猛回頭瞪著他,甩開苑皇后,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是哪裡來的野種,憑什麼叫朕父皇?” “皇上!”苑皇后拼命去拽崇明帝的手,聲嘶力竭地叫,“不準動靈羽!不準動他!” 這是她給心愛之人留下的血脈,是支撐她在崇明帝面前強顏歡笑,並壓制一干妃嬪,坐穩皇后之位的唯一支柱,她必須讓這西夜國的江山交到靈羽手上,才算是對得起他的生身父親! 太子呆呆看著近在咫尺的、父皇那因為過度憤怒而猙獰的臉,根本不知掙扎。 野種? 父皇竟這樣說他? 難道說,母后不但另外有了男人,而且還……跟那個男人生了他? 這恐怖的猜測已經徹底將他打的失了魂魄一樣,不知作何反應。 “賤人,滾開!”崇明帝一腳把她蹬倒在地,“都到了這時候,你還護著這野種!” 北堂靈墨在旁得意勸道,“母后,你還是快說了吧,別再惹父皇生氣了。太子哥哥,你現在知道,你沒資格教訓我了吧?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兒子,只不過是母后跟不知名的男人生的野種!” 太子猛地回頭看他,眸光森冷,啞聲道,“四弟,不可胡言!你怎能誣衊母后?” “靈墨,別說了,不要說了!”苑皇后雖倒在地上,仍不肯鬆口,“靈羽是你親生哥哥,他是你親生哥哥啊!” “父皇,還是滴血認親吧,”北堂靈墨露出奸詐的笑容,“只有血緣是不會撒謊的,如果太子哥哥是父皇的親生骨肉,應該不怕滴血認親吧?” 太子眼中已露出血絲,咬牙道,“四、弟!” “不!”苑皇后嘶聲叫,“靈墨,你怎麼能這樣對靈羽,你怎麼能這樣!” 秘密一朝被揭穿,要置她於死地的,竟不是枕邊人,而是她一直疼著的親生兒子! “遵旨。”內侍立刻去取水。 苑皇后絕望地抓緊太子的衣袖,“靈羽,走,快走……” “走得了嗎?”崇明帝扣緊了太子的手臂,獰笑道,“賤人,你還是承認了,你說實話,朕還可饒你一命,否則……” “臣妾沒有……” 太子彷彿感覺不到胳膊上的疼痛,如今他整個人都是茫然的。 滴血認親? 這是要羞辱他嗎? 他真的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 北堂靈墨不但不替母后和哥哥難過心痛,反而有些迫不及待,“母后,你不讓太子哥哥滴血認親,就是承認他不是父皇的孩子,是不是?” “你住口,住口!”苑皇后忽然餓虎一樣撲去,兩隻手掄圓了,啪啪就給了他兩記耳光,“你這畜牲,你說夠了沒有!” 北堂靈墨哪防著她突然爆發,她用的力氣又非常大,立刻就被打倒在地,一時都懵了,“母后,你……” “賤人,還不住手!”崇明帝甩開太子,掐住苑皇后的手腕,“你敢打靈墨?你有什麼資格打他!” “啊……”苑皇后痛的直抽氣。 內侍很快端水上來,“皇、皇上……” 崇明帝將苑皇后甩出去,到內侍跟前,用銀尖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碗裡,回頭厲聲對太子道,“過來!” 太子方才被甩了一個趔趄,方才站穩,被崇明帝這暴戾的目光驚到,反而後退了一步。 崇明帝也不廢話,兩步過去將他拽過來,硬是用銀針刺破他指尖,也擠了一滴血進去。 北堂靈墨急於知道結果,也顧不上臉疼了,爬起來跑過去看。 那兩滴血一開始各不相溶,隔了一會,卻又慢慢往一處靠攏。 崇明帝滔天的怒火忽然一窒,“這……” 北堂靈墨急了,“不、不會相溶的,一定不會!再等一會!” 太子哥哥一定不是父皇的孩子,一定不是! 崇明帝要將碗給瞪穿一樣,咬著牙一言不發。 內侍嚇的渾身發抖,都要端不住了。 又等了一會,那兩滴血仍舊是要溶不溶的狀態,誰也說不好,崇明帝和太子,到底是不是父子倆。 不過,崇明帝卻十分肯定,苑皇后肯定背叛了他,否則一開始,不會是那樣的反應。 太子看了一會那碗裡的兩滴血,目光中帶著嘲諷,“四弟,這怎麼回事?” 北堂靈墨頂著兩邊臉上的巴掌印,露出一個不甘心的憤怒表情來,“這明明就是不相溶,還說什麼?你根本不是父皇的兒子,別硬撐了!” 太子冷冷瞪著他。 在最初的震驚和難以相信過後,他反而平靜下來。 不是父皇的兒子? 那就太好了。 他不用再做這個太子,不用為了西夜國的江山為犧牲跟雲雙之間的感情,也不用整天想著朝政之事,寢食不安。 然而以這樣的方式卸下肩上重擔,到底不堪,他可以不捨棄一切,母后以後的日子,又該如何? 崇明帝緩緩逼近苑皇后,“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說出來,朕饒你和羽靈不死,說。” 苑皇后此時心中卻是驚駭而辛酸的。 靈羽跟皇上的血,竟然會有絲絲相溶,難道是因為那一部分相同的血緣,所以才會如此嗎? “皇上,臣妾真的沒有……” “朕叫你說!”崇明帝再也忍耐不住,竟一拳把她打了出去。 苑皇后瘦弱的身體凌空飛起,一頭撞上柱子,再反彈回來,摔在地上,額上血流如注,噴出一口血後,痙攣幾下之後,就不動了。 “母后!”太子叫的撕心裂肺,撲過去抱起苑皇后,拿手去堵她頭上的血洞,“母后,醒醒!醒醒!” 北堂靈墨也吃了一驚,縱使再氣,可看到母后這樣,他也發作不得了,“母后,你……沒事吧……” 崇明帝沒再出手。 他已經快要失去理智,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找出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男人,把他剁成肉泥餵狗! 剛才這一拳,也完全是盛怒之下的出手,並沒想過會把苑皇后打的吐血昏倒。 “母后!母后!”太子叫的嗓子都啞了,眼淚大顆大顆落在苑皇后臉上,很惹人疼惜。 崇明帝猛地回神,怒氣衝衝地道,“叫什麼叫,死不了!來人,把他們幾個全都關進大牢,待賤人醒來,朕再審問!” “是!” 侍衛們不敢多言,上前抬起苑皇后和司嬤嬤,另外兩人過來請太子起身。 “父皇,你為什麼要這樣,母后有什麼錯?”太子狠狠掙脫侍衛的手,死死盯著,崇明帝“為什麼?” “哈哈哈!”崇明帝仰天狂笑,“你問朕為什麼?你根本就不是朕的兒子!你是哪裡來的野種,你說,你說話!” 太子咬緊牙,說不出話來。 “滾下去!”崇明帝怒吼。 如今越是看,越覺得這野種不像自己,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太子全身顫抖,終究什麼都沒說,絕然而去。 崇明帝劇烈喘息一會,猛地噴出一大口血,向後就倒。 “父皇!”北堂靈墨忙扶住他,見他眼睛緊閉,已暈了過去,“父皇,你沒事吧?來人,請太醫!” 這聲音叫的雖響,他臉上也滿是焦急,然而眼裡卻有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太子哥哥完蛋了,父皇也撐不住了,這西夜國的江山,就要是我的了! ―― 行宮裡,北堂靈瀟正在照顧鍾離冷月,緊擰的濃眉就不曾舒展開。 鍾離冷月的情形越來越糟糕,昏睡的時間變長,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即使醒來,也是眼神呆滯茫然,彷彿被抽走了魂魄。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半個時辰前,鍾離冷月忽然醒來,竟然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說是要殺了他! 他相信她絕對不是真的要殺他,應該是做了惡夢,或者因為昏睡太久,忘了是怎麼回事了。 可她當時的樣子實在可怕,像瘋了一樣,為免她傷到自己,他才不得已點了她的睡穴,先讓她安靜一會。 不大會兒,幻容走了進來,輕聲道,“王爺,宮裡傳出消息,皇后與太子殿下都被皇上關進了天牢。”

第173章 父子情斷

太子乍見她這樣子,震驚難言,“這……”

“司嬤嬤!”苑皇后大驚失色,就要衝過去,“你――”

“站住!”崇明帝攔住她,獰笑道,“司嬤嬤已經全部招認,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

苑皇后呆了呆,接著憤怒而絕望,“司嬤嬤,你怎麼能出賣本宮?你……”

她的舌頭被北堂靈墨給割掉了,就是為了讓她跟苑皇后當面對質時,什麼都說不出來,好騙的苑皇后說實話。

苑皇后語聲戛然而止,看到司嬤嬤這樣子,頓時明白了什麼,眼前一陣發黑,“原來如此……”

“賤人,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崇明帝抓住她肩膀,把她拽過來,“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要隱瞞下去,說!那個男人是誰?是誰!”

苑皇后拼命咬緊牙忍受著肩上傳來的疼痛,始終不發一言。

太子已經約略想到,事情大大不妙,臉色漸白,“父皇,你……”

崇明帝像是才記起什麼來一樣,猛回頭瞪著他,甩開苑皇后,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是哪裡來的野種,憑什麼叫朕父皇?”

“皇上!”苑皇后拼命去拽崇明帝的手,聲嘶力竭地叫,“不準動靈羽!不準動他!”

這是她給心愛之人留下的血脈,是支撐她在崇明帝面前強顏歡笑,並壓制一干妃嬪,坐穩皇后之位的唯一支柱,她必須讓這西夜國的江山交到靈羽手上,才算是對得起他的生身父親!

太子呆呆看著近在咫尺的、父皇那因為過度憤怒而猙獰的臉,根本不知掙扎。

野種?

父皇竟這樣說他?

難道說,母后不但另外有了男人,而且還……跟那個男人生了他?

這恐怖的猜測已經徹底將他打的失了魂魄一樣,不知作何反應。

“賤人,滾開!”崇明帝一腳把她蹬倒在地,“都到了這時候,你還護著這野種!”

北堂靈墨在旁得意勸道,“母后,你還是快說了吧,別再惹父皇生氣了。太子哥哥,你現在知道,你沒資格教訓我了吧?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兒子,只不過是母后跟不知名的男人生的野種!”

太子猛地回頭看他,眸光森冷,啞聲道,“四弟,不可胡言!你怎能誣衊母后?”

“靈墨,別說了,不要說了!”苑皇后雖倒在地上,仍不肯鬆口,“靈羽是你親生哥哥,他是你親生哥哥啊!”

“父皇,還是滴血認親吧,”北堂靈墨露出奸詐的笑容,“只有血緣是不會撒謊的,如果太子哥哥是父皇的親生骨肉,應該不怕滴血認親吧?”

太子眼中已露出血絲,咬牙道,“四、弟!”

“不!”苑皇后嘶聲叫,“靈墨,你怎麼能這樣對靈羽,你怎麼能這樣!”

秘密一朝被揭穿,要置她於死地的,竟不是枕邊人,而是她一直疼著的親生兒子!

“遵旨。”內侍立刻去取水。

苑皇后絕望地抓緊太子的衣袖,“靈羽,走,快走……”

“走得了嗎?”崇明帝扣緊了太子的手臂,獰笑道,“賤人,你還是承認了,你說實話,朕還可饒你一命,否則……”

“臣妾沒有……”

太子彷彿感覺不到胳膊上的疼痛,如今他整個人都是茫然的。

滴血認親?

這是要羞辱他嗎?

他真的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

北堂靈墨不但不替母后和哥哥難過心痛,反而有些迫不及待,“母后,你不讓太子哥哥滴血認親,就是承認他不是父皇的孩子,是不是?”

“你住口,住口!”苑皇后忽然餓虎一樣撲去,兩隻手掄圓了,啪啪就給了他兩記耳光,“你這畜牲,你說夠了沒有!”

北堂靈墨哪防著她突然爆發,她用的力氣又非常大,立刻就被打倒在地,一時都懵了,“母后,你……”

“賤人,還不住手!”崇明帝甩開太子,掐住苑皇后的手腕,“你敢打靈墨?你有什麼資格打他!”

“啊……”苑皇后痛的直抽氣。

內侍很快端水上來,“皇、皇上……”

崇明帝將苑皇后甩出去,到內侍跟前,用銀尖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碗裡,回頭厲聲對太子道,“過來!”

太子方才被甩了一個趔趄,方才站穩,被崇明帝這暴戾的目光驚到,反而後退了一步。

崇明帝也不廢話,兩步過去將他拽過來,硬是用銀針刺破他指尖,也擠了一滴血進去。

北堂靈墨急於知道結果,也顧不上臉疼了,爬起來跑過去看。

那兩滴血一開始各不相溶,隔了一會,卻又慢慢往一處靠攏。

崇明帝滔天的怒火忽然一窒,“這……”

北堂靈墨急了,“不、不會相溶的,一定不會!再等一會!”

太子哥哥一定不是父皇的孩子,一定不是!

崇明帝要將碗給瞪穿一樣,咬著牙一言不發。

內侍嚇的渾身發抖,都要端不住了。

又等了一會,那兩滴血仍舊是要溶不溶的狀態,誰也說不好,崇明帝和太子,到底是不是父子倆。

不過,崇明帝卻十分肯定,苑皇后肯定背叛了他,否則一開始,不會是那樣的反應。

太子看了一會那碗裡的兩滴血,目光中帶著嘲諷,“四弟,這怎麼回事?”

北堂靈墨頂著兩邊臉上的巴掌印,露出一個不甘心的憤怒表情來,“這明明就是不相溶,還說什麼?你根本不是父皇的兒子,別硬撐了!”

太子冷冷瞪著他。

在最初的震驚和難以相信過後,他反而平靜下來。

不是父皇的兒子?

那就太好了。

他不用再做這個太子,不用為了西夜國的江山為犧牲跟雲雙之間的感情,也不用整天想著朝政之事,寢食不安。

然而以這樣的方式卸下肩上重擔,到底不堪,他可以不捨棄一切,母后以後的日子,又該如何?

崇明帝緩緩逼近苑皇后,“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說出來,朕饒你和羽靈不死,說。”

苑皇后此時心中卻是驚駭而辛酸的。

靈羽跟皇上的血,竟然會有絲絲相溶,難道是因為那一部分相同的血緣,所以才會如此嗎?

“皇上,臣妾真的沒有……”

“朕叫你說!”崇明帝再也忍耐不住,竟一拳把她打了出去。

苑皇后瘦弱的身體凌空飛起,一頭撞上柱子,再反彈回來,摔在地上,額上血流如注,噴出一口血後,痙攣幾下之後,就不動了。

“母后!”太子叫的撕心裂肺,撲過去抱起苑皇后,拿手去堵她頭上的血洞,“母后,醒醒!醒醒!”

北堂靈墨也吃了一驚,縱使再氣,可看到母后這樣,他也發作不得了,“母后,你……沒事吧……”

崇明帝沒再出手。

他已經快要失去理智,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找出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男人,把他剁成肉泥餵狗!

剛才這一拳,也完全是盛怒之下的出手,並沒想過會把苑皇后打的吐血昏倒。

“母后!母后!”太子叫的嗓子都啞了,眼淚大顆大顆落在苑皇后臉上,很惹人疼惜。

崇明帝猛地回神,怒氣衝衝地道,“叫什麼叫,死不了!來人,把他們幾個全都關進大牢,待賤人醒來,朕再審問!”

“是!”

侍衛們不敢多言,上前抬起苑皇后和司嬤嬤,另外兩人過來請太子起身。

“父皇,你為什麼要這樣,母后有什麼錯?”太子狠狠掙脫侍衛的手,死死盯著,崇明帝“為什麼?”

“哈哈哈!”崇明帝仰天狂笑,“你問朕為什麼?你根本就不是朕的兒子!你是哪裡來的野種,你說,你說話!”

太子咬緊牙,說不出話來。

“滾下去!”崇明帝怒吼。

如今越是看,越覺得這野種不像自己,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太子全身顫抖,終究什麼都沒說,絕然而去。

崇明帝劇烈喘息一會,猛地噴出一大口血,向後就倒。

“父皇!”北堂靈墨忙扶住他,見他眼睛緊閉,已暈了過去,“父皇,你沒事吧?來人,請太醫!”

這聲音叫的雖響,他臉上也滿是焦急,然而眼裡卻有掩飾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太子哥哥完蛋了,父皇也撐不住了,這西夜國的江山,就要是我的了!

――

行宮裡,北堂靈瀟正在照顧鍾離冷月,緊擰的濃眉就不曾舒展開。

鍾離冷月的情形越來越糟糕,昏睡的時間變長,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即使醒來,也是眼神呆滯茫然,彷彿被抽走了魂魄。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半個時辰前,鍾離冷月忽然醒來,竟然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說是要殺了他!

他相信她絕對不是真的要殺他,應該是做了惡夢,或者因為昏睡太久,忘了是怎麼回事了。

可她當時的樣子實在可怕,像瘋了一樣,為免她傷到自己,他才不得已點了她的睡穴,先讓她安靜一會。

不大會兒,幻容走了進來,輕聲道,“王爺,宮裡傳出消息,皇后與太子殿下都被皇上關進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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