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命不該絕

嫡女醫妃·炫舞飛揚·2,995·2026/3/24

第178章 命不該絕 因剛才獄卒將苑皇后抬進來的時候,他看過了,她確實已經沒了氣息。 崇明帝更是厭惡地不願意多看苑皇后一眼,“方才朕看過了,賤人已經死了,便宜她了!” 話音才落,伊公公已驚地大叫,“皇、皇上,皇后娘娘她――” “什麼?”崇明帝皺眉。 “皇后娘娘……”伊公公嚇的不輕,連連後退。 “到底什麼事?”崇明帝怒道。 鍾離冷月平靜地道,“皇上,皇后娘娘還活著。” “哦?”崇明帝非常意外,“還活著?” 剛剛明明一點氣息都沒有了的,怎麼突然又活了? 仔細看去,苑皇后的胸膛果然在微微起伏,只是非常之弱,稍不留神,就會以為她真的死了。 雖已年過四十,但苑皇后無論體形還是容貌,都養的非常好,看去宛如年輕二十歲。 這會子雖說額頭上包著滲血的紗布,臉色也蒼白的可怕,卻仍帶著撩動人心的魅力,令得崇明帝就算在盛怒厭惡之下,身體竟然也渴望起什麼來。 該死! 崇明帝暗罵,這樣一個貞節喪失、不知廉恥的女人是該遭世人唾棄的,她不是沒死嗎,正好,他的報復,還沒開始呢! 起伏? “是,還活著。”鍾離冷月已經在給苑皇后診脈。 因為高燒使苑皇后陷入深度昏迷,嚴重的情況下,就會出現短暫的呼吸凝窒,會讓人誤以為,她已經死了。 “哈哈哈!”崇明帝大笑,“太好了,太好了!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鍾離冷月心野嘆息一聲,苑皇后若是就這樣死了,還可免去遭受活罪,然而如今這情況對她來說,是最大的不幸。 北堂靈瀟眸光森然,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他目前來說,並沒有說話的餘地,先保住苑皇后的命再說。 “冷月,馬上讓她醒過來!”崇明帝笑夠了,迫不及待地道,“不管用什麼辦法,朕要她馬上醒過來,馬上!” “不必找藉口,朕只要這賤人快些醒來!”崇明帝咬牙道。 鍾離冷月只微一點頭,不想多說一句話。 苑皇后青白著臉一動不動,乍一看上去就跟已經死去沒有兩樣,除了那許久以後才微微起伏一下的胸膛之外,她整個人沒有一絲生氣。 ―― 太子忽然微微一笑,“四弟,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想著我會報復你,其實我應該謝謝你。” 明明知道自己身世成疑,很有可能不是皇室血脈,可他身上這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卻是揮之不去的。 北堂靈墨最恨他的,就是這一點,為什麼無論什麼情況下,太子都這樣高高在上,他始終不能以以高於太子的姿態站在兄長面前,反而時刻感受到一種壓抑,彷彿螢光對皓月? “謝我?謝我送你上黃泉路?”北堂靈墨強壓對他的恐懼和憎恨,譏諷地道。 太子的臉龐變的柔和,更有一種看透世事的睿智,“人生一世,如果連自己真正的身份都不知道,是一件很悲哀的事,謝謝你說出了這件事,我才知道,我肩上,原本沒有那麼多責任,這讓我感到很輕鬆。” 北堂靈墨怔住,“你……你說什麼?” 難道有什麼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樣? “如果不是四弟你,我至今還被矇在鼓裡,還自認為自己是尊貴無雙的太子,必須擔起西夜國的江山,必須不能違背父皇的意願,要與冥子真之流為伍,必須跟自己的兄弟勾心鬥角,必須在情意江山之間做出抉擇,可是現在,這一切都不再是我的桎梧,你不替我高興嗎?”太子淡然看著他,是真的如釋重負。 北堂靈墨看了他一會,忽然氣急敗壞地冷笑,“太子哥哥,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不再是太子,你就可以過平常人的生活?別做夢了!你是野種,父皇不會容許你活著,成為他的汙辱,你會死的很難看!” 原本以為他是勝利者,可為何太子哥哥仍舊什麼都沒輸? 這就好比他以為搶走了太子哥哥最珍貴的東西,他想看到哥哥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甚至跪下來求他,他就可以把哥哥狠狠踩在腳下,肆意羞辱折磨。 可到頭來,他拼命想要得到的,卻是哥哥不屑一顧的,沒準在哥哥眼裡,他就像個跳樑小醜,他這是輸的有多難看? “不要再叫我太子哥哥了,四弟,你早已認定我不是父皇的孩子,再這樣叫,我消受不起。”太子不無嘲諷地道。 北堂靈墨臉上陣紅陣白,彷彿陷入不堪境地的,是他一樣,“你……哼,你不用得意――” “呵呵!”太子冷笑,“四弟,你現在志得意滿,我被廢后,你就是太子,將來繼承皇位,你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誰、誰說我害怕了?你少胡說八道!”北堂靈墨雖然竭力想要表現的十分強悍,卻總給人一種色厲內荏的感覺,“你的性命就在我手上!怎麼樣,要不要求我向父皇說好話,饒你一命?” “我只想母后能夠沒事,”太子平靜地道,“四弟,你恨我也好,不管怎樣,母后是你的生身母親,你要盡全力保住母后性命,否則,你就是不孝。” 北堂靈墨猛地變了臉色,“用不著你教我!母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知道嗎?你還有臉說這話?” “你鬧夠了沒有!”太子忽地厲叱,“母后會這樣,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北堂靈墨嚇了一跳,不自禁地後退一步,不能相信,“你說什麼?我害的母后?” “就是你!”太子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怨恨到想親手殺了四弟,“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母后偏心我,父皇立我為太子,你心中不平,如果不是父皇母后對我頗多期望,立嫡立長又是祖訓,我甚至曾經想過,為了兄弟之間的情意,我把太子之位讓給你!” 北堂靈墨呆呆看著他,有這事? “你想當太子,我不怨你,也不覺得有什麼,可你萬萬不該在得知我的身世之後,就急不可耐地去稟報父皇,結果害的母后……”太子憤怒到極至,又因想起母后的生死未卜而悲憤,聲音已哽咽。 “我……我為什麼不能稟報父皇?”北堂靈墨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氣勢,慌亂地道,“你又不是父皇的孩子,憑什麼……” “你可以直接來找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太子冷笑,“你可以拿我的身世要挾我,讓我把太子之位讓給你,為了母后,也為了我跟雲雙之間的情意,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你,然後我會想辦法,讓父皇不得不廢了我,立你為太子,那樣你我的目的達到,母后也不會有事,難道不比現在這樣的結果要好嗎?” 北堂靈墨慘青了臉。 他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皆只因他太自私,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別人的利益性命,不在他考慮之列。 太子就不用說了,死了才好,至於母后,他原本是想著,等他登基,就把母后送到行宮去過完後半生,他再狠,也從沒想過要害死母后。 “其實,也不全是你的錯,”太子劇烈喘息一陣,卻又平靜下去,疲憊地道,“若我身世有假,母后到底是做了對不起父皇的事,瞞得一時,瞞不了一世的,而你讓這一切真相大白,或許就是天意。” 北堂靈墨張了張嘴,不敢說話了。 “算了,”太子覺得好累,連笑容都有些蒼白,“你要如何對我,我無話可說,不過你一定要照顧好母后,否則你將來一定會後悔。” 北堂靈墨努力地哼了一聲,“我要怎麼做,不用你教我!反正父皇是不會饒你的,你就在這裡等死吧!” 說罷狼狽地跑了出去。 事到如今,他絕不承認自己錯了,可在太子面前,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卑劣,上不得檯面,這太讓他挫敗,無法面對太子。 那些聽到這兄弟倆方才所有對話的獄卒和囚犯們,全都呆呆看著太子,覺得他就像是救苦救難的觀音一樣,聖潔到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下去。 ―― 儘管為了自己的聖譽,崇明帝嚴禁宮中人將苑皇后之事說出去,然而此事畢竟沒有從一開始就嚴格保密,所以還是有一些風言風語傳了出去。 穆紹元、玉寧蒼等人都是意外而吃驚,可還是覺得,事情不對,太子是他們心中最佳的儲君人選,越王卻難當大任,要選誰做自己的主子,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稱。 尤其北堂靈瀟對穆紹元說出,太子有可能是先皇骨肉時,他簡直驚喜地要命,是先皇骨肉,就更有資格繼承西夜國大好江山,誰敢說太子是野種? 然而此事畢竟還沒有定論,那天北堂靈璧去求太后,太后雖然也很震驚,但苑皇后的事,畢竟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崇明帝又在氣頭上,哪那麼容易改變主意?

第178章 命不該絕

因剛才獄卒將苑皇后抬進來的時候,他看過了,她確實已經沒了氣息。

崇明帝更是厭惡地不願意多看苑皇后一眼,“方才朕看過了,賤人已經死了,便宜她了!”

話音才落,伊公公已驚地大叫,“皇、皇上,皇后娘娘她――”

“什麼?”崇明帝皺眉。

“皇后娘娘……”伊公公嚇的不輕,連連後退。

“到底什麼事?”崇明帝怒道。

鍾離冷月平靜地道,“皇上,皇后娘娘還活著。”

“哦?”崇明帝非常意外,“還活著?”

剛剛明明一點氣息都沒有了的,怎麼突然又活了?

仔細看去,苑皇后的胸膛果然在微微起伏,只是非常之弱,稍不留神,就會以為她真的死了。

雖已年過四十,但苑皇后無論體形還是容貌,都養的非常好,看去宛如年輕二十歲。

這會子雖說額頭上包著滲血的紗布,臉色也蒼白的可怕,卻仍帶著撩動人心的魅力,令得崇明帝就算在盛怒厭惡之下,身體竟然也渴望起什麼來。

該死!

崇明帝暗罵,這樣一個貞節喪失、不知廉恥的女人是該遭世人唾棄的,她不是沒死嗎,正好,他的報復,還沒開始呢!

起伏?

“是,還活著。”鍾離冷月已經在給苑皇后診脈。

因為高燒使苑皇后陷入深度昏迷,嚴重的情況下,就會出現短暫的呼吸凝窒,會讓人誤以為,她已經死了。

“哈哈哈!”崇明帝大笑,“太好了,太好了!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鍾離冷月心野嘆息一聲,苑皇后若是就這樣死了,還可免去遭受活罪,然而如今這情況對她來說,是最大的不幸。

北堂靈瀟眸光森然,不過在這件事情上,他目前來說,並沒有說話的餘地,先保住苑皇后的命再說。

“冷月,馬上讓她醒過來!”崇明帝笑夠了,迫不及待地道,“不管用什麼辦法,朕要她馬上醒過來,馬上!”

“不必找藉口,朕只要這賤人快些醒來!”崇明帝咬牙道。

鍾離冷月只微一點頭,不想多說一句話。

苑皇后青白著臉一動不動,乍一看上去就跟已經死去沒有兩樣,除了那許久以後才微微起伏一下的胸膛之外,她整個人沒有一絲生氣。

――

太子忽然微微一笑,“四弟,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想著我會報復你,其實我應該謝謝你。”

明明知道自己身世成疑,很有可能不是皇室血脈,可他身上這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卻是揮之不去的。

北堂靈墨最恨他的,就是這一點,為什麼無論什麼情況下,太子都這樣高高在上,他始終不能以以高於太子的姿態站在兄長面前,反而時刻感受到一種壓抑,彷彿螢光對皓月?

“謝我?謝我送你上黃泉路?”北堂靈墨強壓對他的恐懼和憎恨,譏諷地道。

太子的臉龐變的柔和,更有一種看透世事的睿智,“人生一世,如果連自己真正的身份都不知道,是一件很悲哀的事,謝謝你說出了這件事,我才知道,我肩上,原本沒有那麼多責任,這讓我感到很輕鬆。”

北堂靈墨怔住,“你……你說什麼?”

難道有什麼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樣?

“如果不是四弟你,我至今還被矇在鼓裡,還自認為自己是尊貴無雙的太子,必須擔起西夜國的江山,必須不能違背父皇的意願,要與冥子真之流為伍,必須跟自己的兄弟勾心鬥角,必須在情意江山之間做出抉擇,可是現在,這一切都不再是我的桎梧,你不替我高興嗎?”太子淡然看著他,是真的如釋重負。

北堂靈墨看了他一會,忽然氣急敗壞地冷笑,“太子哥哥,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不再是太子,你就可以過平常人的生活?別做夢了!你是野種,父皇不會容許你活著,成為他的汙辱,你會死的很難看!”

原本以為他是勝利者,可為何太子哥哥仍舊什麼都沒輸?

這就好比他以為搶走了太子哥哥最珍貴的東西,他想看到哥哥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甚至跪下來求他,他就可以把哥哥狠狠踩在腳下,肆意羞辱折磨。

可到頭來,他拼命想要得到的,卻是哥哥不屑一顧的,沒準在哥哥眼裡,他就像個跳樑小醜,他這是輸的有多難看?

“不要再叫我太子哥哥了,四弟,你早已認定我不是父皇的孩子,再這樣叫,我消受不起。”太子不無嘲諷地道。

北堂靈墨臉上陣紅陣白,彷彿陷入不堪境地的,是他一樣,“你……哼,你不用得意――”

“呵呵!”太子冷笑,“四弟,你現在志得意滿,我被廢后,你就是太子,將來繼承皇位,你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誰、誰說我害怕了?你少胡說八道!”北堂靈墨雖然竭力想要表現的十分強悍,卻總給人一種色厲內荏的感覺,“你的性命就在我手上!怎麼樣,要不要求我向父皇說好話,饒你一命?”

“我只想母后能夠沒事,”太子平靜地道,“四弟,你恨我也好,不管怎樣,母后是你的生身母親,你要盡全力保住母后性命,否則,你就是不孝。”

北堂靈墨猛地變了臉色,“用不著你教我!母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知道嗎?你還有臉說這話?”

“你鬧夠了沒有!”太子忽地厲叱,“母后會這樣,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北堂靈墨嚇了一跳,不自禁地後退一步,不能相信,“你說什麼?我害的母后?”

“就是你!”太子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怨恨到想親手殺了四弟,“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母后偏心我,父皇立我為太子,你心中不平,如果不是父皇母后對我頗多期望,立嫡立長又是祖訓,我甚至曾經想過,為了兄弟之間的情意,我把太子之位讓給你!”

北堂靈墨呆呆看著他,有這事?

“你想當太子,我不怨你,也不覺得有什麼,可你萬萬不該在得知我的身世之後,就急不可耐地去稟報父皇,結果害的母后……”太子憤怒到極至,又因想起母后的生死未卜而悲憤,聲音已哽咽。

“我……我為什麼不能稟報父皇?”北堂靈墨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氣勢,慌亂地道,“你又不是父皇的孩子,憑什麼……”

“你可以直接來找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太子冷笑,“你可以拿我的身世要挾我,讓我把太子之位讓給你,為了母后,也為了我跟雲雙之間的情意,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你,然後我會想辦法,讓父皇不得不廢了我,立你為太子,那樣你我的目的達到,母后也不會有事,難道不比現在這樣的結果要好嗎?”

北堂靈墨慘青了臉。

他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皆只因他太自私,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別人的利益性命,不在他考慮之列。

太子就不用說了,死了才好,至於母后,他原本是想著,等他登基,就把母后送到行宮去過完後半生,他再狠,也從沒想過要害死母后。

“其實,也不全是你的錯,”太子劇烈喘息一陣,卻又平靜下去,疲憊地道,“若我身世有假,母后到底是做了對不起父皇的事,瞞得一時,瞞不了一世的,而你讓這一切真相大白,或許就是天意。”

北堂靈墨張了張嘴,不敢說話了。

“算了,”太子覺得好累,連笑容都有些蒼白,“你要如何對我,我無話可說,不過你一定要照顧好母后,否則你將來一定會後悔。”

北堂靈墨努力地哼了一聲,“我要怎麼做,不用你教我!反正父皇是不會饒你的,你就在這裡等死吧!”

說罷狼狽地跑了出去。

事到如今,他絕不承認自己錯了,可在太子面前,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卑劣,上不得檯面,這太讓他挫敗,無法面對太子。

那些聽到這兄弟倆方才所有對話的獄卒和囚犯們,全都呆呆看著太子,覺得他就像是救苦救難的觀音一樣,聖潔到讓人忍不住,想要跪拜下去。

――

儘管為了自己的聖譽,崇明帝嚴禁宮中人將苑皇后之事說出去,然而此事畢竟沒有從一開始就嚴格保密,所以還是有一些風言風語傳了出去。

穆紹元、玉寧蒼等人都是意外而吃驚,可還是覺得,事情不對,太子是他們心中最佳的儲君人選,越王卻難當大任,要選誰做自己的主子,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稱。

尤其北堂靈瀟對穆紹元說出,太子有可能是先皇骨肉時,他簡直驚喜地要命,是先皇骨肉,就更有資格繼承西夜國大好江山,誰敢說太子是野種?

然而此事畢竟還沒有定論,那天北堂靈璧去求太后,太后雖然也很震驚,但苑皇后的事,畢竟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崇明帝又在氣頭上,哪那麼容易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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