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計成

帝女有毒·殳漠·3,326·2026/3/26

第一百十八章、計成 第一百十八章、計成 大婚的這一日終於來臨,齊恪早早就來到齊府,現今他不住在這裡,不過在就算是做戲也得要做全套,再者說,自己的計劃裡必須要有哥哥齊天才能實行。 府裡的管家張伯見到二少爺只穿了一身素白的長衣,已是傻了眼。 “少爺,今兒個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怎的還穿著這衣裳,喜服呢?難道是富貴那個臭小子沒有給您送過去嗎?” 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了太監,要是出了什麼岔子,老爺不知又要發多大的火,張伯一面心急火燎的說著,一面就要往庫房跑,為了以防外一,他事先在府裡備好了一件以防不時只需。 “張伯,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您先去歇息吧!接下來的日子可夠您忙的了!”齊恪出聲制止了老人,心裡對這個府裡的老管家很是欽佩 怪不得他能得到齊允之的信任,張伯做事一向未雨綢繆,老練得很。 張伯離開之後,齊恪在後院裡遇上了正給臘梅花澆水的慕蓮,她看上去滿腹的心事,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她在煩惱什麼?齊恪不知道,不過一想到自己連母親也要一同算計,他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畢竟在這個家裡,甚至於整個洪國,她是為數不多對自己真心相待的家人。 “娘,我來幫你吧!”齊恪走上前去,從慕蓮手中拿過水瓢,後者憐愛地點了點頭。 “恪兒,今天之後你就真的是大人了!” “請孃親放心,就算我離開了這裡,心中也會一直記掛著孃親!” 聞言,慕蓮撲哧一笑,想說今天是怎麼了?平日裡不苟言笑的齊恪變得這麼會說話,句句都討得自己歡心,可越是這樣她也越覺得隱隱有些不安。 “你會經常回來看孃親吧!”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還沒等齊恪回答,慕蓮就自己搖了搖頭。 “算了,你和允之……只要你過好自己的生活,孃親也沒什麼不滿足的,能夠養育你二十多年,看著你長大成人,於願足矣,這幾年自己的身子自己也知道,拖一天是一天罷了,幸好府裡還有你姨娘能照顧你爹,將來要是我撒手人寰,總不至於讓他沒人倚靠!” 齊恪擰眉看著慕蓮,他一直都知道孃親很愛齊允之,可究竟到了什麼程度卻誰也不知道,這會兒大概是因為齊恪就要離家,她的多愁善感一下子就發洩了出來。 齊允之除了慕蓮這一個明媒正娶的嫡妻,還有一個二房,那個女人姓林,名玉娘,也算大家閨秀,十幾年前在胡城遇上了齊允之對他一見傾心,為了能夠和他在一起,就連紆尊降貴當個妾室也願意,齊允之對她也很是中意,第二年就將她帶進了門。 剛開始那幾年,林玉娘還算安分,晨昏定省的給慕蓮請安奉茶,可到了第三年,仗著自己懷上了孩子,在府裡作威作福,甚至當著下人的面對慕蓮呼呼喝喝,齊允之見狀也只是提醒她要注意言行,顯然有心偏幫。 不過,那個薄命的孩子最終不幸夭折,只哭了一聲就死了,從那之後,府裡就流傳出奇怪的傳言,矛頭直指慕蓮,下人也在背地裡議論林玉娘那孩子死的蹊蹺。 事實上,慕蓮的個性幽嫻貞靜,從沒有爭寵的念頭,在府裡安安分分的服侍齊允之,也不求回報,她的世界裡只有丈夫和孩子,沒有其他。 真正的兇手,是齊恪。 不過他也不算是兇手,不過是提點了林玉娘幾句,這個孩子若活下來,將來就會是齊府三公子,而他齊恪,從不喜歡與人分享任何東西。 林玉娘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了尚且年輕的齊恪,因為她見識過這個男人的冷血無情,她沒有理由不相信齊恪會為了自己的權勢地位做出弒弟的惡行,與其這樣,不如不要將孩子生下來,至少會少些失去的痛苦。 “孃親,他娶了別的女人,難道你就不恨他麼!” “恨,我當然恨過他,很多時候我總覺得他根本就沒有愛過我,我們的婚姻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他揭開我的紅蓋頭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我長得什麼模樣,可是我們也有過幾年相親相愛的時光,你爹年輕的時候長得很漂亮,特別是那雙眼睛,我怎麼也看不夠啊!”慕蓮說著,嬌羞地掩面輕笑起來。 女人就是這麼傻,齊允之不過是給了她幾年的愛情,如斯短暫,可那幾年的回憶足夠支撐著她不顧一切的對他好,哪怕他已經不再像當年一樣,把她當做唯一。 “恪兒,別恨你父親,他一都很孤獨,一個人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更加睿智,只會日益昏庸罷了,他已經老了,不像你,能夠有大把的時間去實現自己的理想,不管他做過什麼?說過什麼?你都原諒他,好不好!” “不是我不肯原諒他,他不值得我去原諒,在他殺了我親生母親的那一天,他就該知道,這輩子我和他只能是敵人!” “恪兒,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慕蓮滿目驚恐和尷尬,她以為自己把一切都隱藏的很好,可齊恪是何許人,這些事怎麼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那把火,燒掉的不但是齊恪母親的屍體,更燒掉了他和齊允之之間的親情,他不仁,自己又何必還要顧及情義。 一報還一報而已。 齊恪笑著摘去慕蓮頭頂一片落葉,什麼也沒有回答。 “娘,我走了,好好保重自己,還有,不要把你生活的全部放在那個男人身上,他不值得你這麼為他,還有,謝謝你,沒有放棄過我!” “恪兒,你怎麼了?”慕蓮覺得齊恪真是奇怪極了,不過她也沒有多想,見齊恪不想回答也就不再追問。 離開後院,齊恪回到自己房間,將事先寫好的一封信放在茶几上,而後就從後門離開了齊府。 翻身上馬時,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齊府,絲毫沒有留戀的甩鞭揚塵而去。 ****************分割線************* 洪國 毓秀宮 美豔無雙的女子坐在銅鏡前,宮女們小心翼翼的為她梳妝打扮,成親的大好日子,她怎麼能不用心呢? 沉重的步搖戴在頭上,這分量就夠嚇人的。 宮女看著鏡中的美人,都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讚歎,四國之內,還有誰能比得上心璃公主美豔動人。 從前有個沈汐能夠與其分庭抗禮,可現在沈汐摔下萬丈深淵,定然是粉身碎骨的下場,四國第一美人的頭銜,鐵定是自家公主的了。 焯心璃穿上父王欽賜錦繡喜袍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這麼隆重的穿著還是第一次。 不知,齊恪會不會喜歡這樣的她、 正這麼想著,宮人稟報,國主焯迅急宣心璃公主覲見。 這又是怎麼了?焯心璃穿著厚重的喜服,趕往父王的寢宮,一路上大臣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有幾個人竟然還在竊竊私語什麼? 剛到店門口,她就聽到父王怒不可竭摔了茶具的聲音。 “父王,何事讓您這般惱火?”焯心璃蹙眉走上前去,焯迅見愛女還什麼都不知道,氣的不知該從何說起。 “齊恪那個混蛋,你自己看吧!”說著,焯迅將一封信交到焯心璃手上,後者狐疑的將信開啟,細細的看了起來。 一開始焯迅還以為女兒一定會暴跳如雷,可結果她的反應異常安靜,靜的嚇人。 心裡只有寥寥幾行字,大抵就是祝焯心璃和齊天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的話,在信的結尾,他說他還有事要辦,不得不離開洪國一段時間,事情辦妥之後自會回來,到時他就會將羽國雙手奉於國主。 “我們上了他的當,心璃,這一次父王怕是要對不住你了!”焯迅雙拳緊握,狠狠擊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原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娶我!”焯心璃喃喃自語,右手驟然將信捏成了一個紙團。 是她太傻了,以為自己以身相許,把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就都成了定局,仍憑他怎不願意娶自己,最終還是會為了性命和前途妥協。 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利用自己言語裡的漏洞,硬是把聯姻的物件換成了雙腿殘疾的兄長齊天。 從事實的角度上來說,焯迅合理的理由判處齊恪,誰也沒說過焯心璃就一定要嫁給齊恪,聖旨裡只說了,嫁作齊家婦。 為了不想娶自己,他可真是費勁了苦心。 想到這一點,焯心璃不由心如刀絞,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自己的右臉,那裡光滑白皙,吹彈可破,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都是假象,為了得到齊恪,她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美貌,那條猙獰可怕的疤痕會伴隨自己一輩子的時間。 她不單被齊恪騙了,還被那個雙月大祭司騙了,什麼玉玲瓏,一點用處也沒有。 “父王,我不要嫁給齊天!”她任性地將頭上的步搖一把扯了下來狠狠丟在地上,她不能哭,哭了,就是輸了。 “心璃,莫要胡鬧,滿朝文武都已經知道這樁婚事,我們皇家丟不起這個顏面,再說雖然齊天身有殘疾,可人品才學都在齊恪之上,小的時候父王也一直看好他,嫁給他,比嫁給齊恪強得多!” 焯心璃輕扯嘴角冷笑了一聲,說來說去,父王都是為了面子,她知道這一次自己是逃不過去了。 “不過你放心,齊恪這樣傷你的心,父王不會讓他好過,只是現在還需要他收復其他三國,父王答應你,這筆賬,總有一天他要原原本本的還給我們父女!” 焯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小不忍則亂大謀。

第一百十八章、計成

第一百十八章、計成

大婚的這一日終於來臨,齊恪早早就來到齊府,現今他不住在這裡,不過在就算是做戲也得要做全套,再者說,自己的計劃裡必須要有哥哥齊天才能實行。

府裡的管家張伯見到二少爺只穿了一身素白的長衣,已是傻了眼。

“少爺,今兒個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怎的還穿著這衣裳,喜服呢?難道是富貴那個臭小子沒有給您送過去嗎?”

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了太監,要是出了什麼岔子,老爺不知又要發多大的火,張伯一面心急火燎的說著,一面就要往庫房跑,為了以防外一,他事先在府裡備好了一件以防不時只需。

“張伯,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您先去歇息吧!接下來的日子可夠您忙的了!”齊恪出聲制止了老人,心裡對這個府裡的老管家很是欽佩

怪不得他能得到齊允之的信任,張伯做事一向未雨綢繆,老練得很。

張伯離開之後,齊恪在後院裡遇上了正給臘梅花澆水的慕蓮,她看上去滿腹的心事,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她在煩惱什麼?齊恪不知道,不過一想到自己連母親也要一同算計,他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畢竟在這個家裡,甚至於整個洪國,她是為數不多對自己真心相待的家人。

“娘,我來幫你吧!”齊恪走上前去,從慕蓮手中拿過水瓢,後者憐愛地點了點頭。

“恪兒,今天之後你就真的是大人了!”

“請孃親放心,就算我離開了這裡,心中也會一直記掛著孃親!”

聞言,慕蓮撲哧一笑,想說今天是怎麼了?平日裡不苟言笑的齊恪變得這麼會說話,句句都討得自己歡心,可越是這樣她也越覺得隱隱有些不安。

“你會經常回來看孃親吧!”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還沒等齊恪回答,慕蓮就自己搖了搖頭。

“算了,你和允之……只要你過好自己的生活,孃親也沒什麼不滿足的,能夠養育你二十多年,看著你長大成人,於願足矣,這幾年自己的身子自己也知道,拖一天是一天罷了,幸好府裡還有你姨娘能照顧你爹,將來要是我撒手人寰,總不至於讓他沒人倚靠!”

齊恪擰眉看著慕蓮,他一直都知道孃親很愛齊允之,可究竟到了什麼程度卻誰也不知道,這會兒大概是因為齊恪就要離家,她的多愁善感一下子就發洩了出來。

齊允之除了慕蓮這一個明媒正娶的嫡妻,還有一個二房,那個女人姓林,名玉娘,也算大家閨秀,十幾年前在胡城遇上了齊允之對他一見傾心,為了能夠和他在一起,就連紆尊降貴當個妾室也願意,齊允之對她也很是中意,第二年就將她帶進了門。

剛開始那幾年,林玉娘還算安分,晨昏定省的給慕蓮請安奉茶,可到了第三年,仗著自己懷上了孩子,在府裡作威作福,甚至當著下人的面對慕蓮呼呼喝喝,齊允之見狀也只是提醒她要注意言行,顯然有心偏幫。

不過,那個薄命的孩子最終不幸夭折,只哭了一聲就死了,從那之後,府裡就流傳出奇怪的傳言,矛頭直指慕蓮,下人也在背地裡議論林玉娘那孩子死的蹊蹺。

事實上,慕蓮的個性幽嫻貞靜,從沒有爭寵的念頭,在府裡安安分分的服侍齊允之,也不求回報,她的世界裡只有丈夫和孩子,沒有其他。

真正的兇手,是齊恪。

不過他也不算是兇手,不過是提點了林玉娘幾句,這個孩子若活下來,將來就會是齊府三公子,而他齊恪,從不喜歡與人分享任何東西。

林玉娘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了尚且年輕的齊恪,因為她見識過這個男人的冷血無情,她沒有理由不相信齊恪會為了自己的權勢地位做出弒弟的惡行,與其這樣,不如不要將孩子生下來,至少會少些失去的痛苦。

“孃親,他娶了別的女人,難道你就不恨他麼!”

“恨,我當然恨過他,很多時候我總覺得他根本就沒有愛過我,我們的婚姻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他揭開我的紅蓋頭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我長得什麼模樣,可是我們也有過幾年相親相愛的時光,你爹年輕的時候長得很漂亮,特別是那雙眼睛,我怎麼也看不夠啊!”慕蓮說著,嬌羞地掩面輕笑起來。

女人就是這麼傻,齊允之不過是給了她幾年的愛情,如斯短暫,可那幾年的回憶足夠支撐著她不顧一切的對他好,哪怕他已經不再像當年一樣,把她當做唯一。

“恪兒,別恨你父親,他一都很孤獨,一個人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更加睿智,只會日益昏庸罷了,他已經老了,不像你,能夠有大把的時間去實現自己的理想,不管他做過什麼?說過什麼?你都原諒他,好不好!”

“不是我不肯原諒他,他不值得我去原諒,在他殺了我親生母親的那一天,他就該知道,這輩子我和他只能是敵人!”

“恪兒,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慕蓮滿目驚恐和尷尬,她以為自己把一切都隱藏的很好,可齊恪是何許人,這些事怎麼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那把火,燒掉的不但是齊恪母親的屍體,更燒掉了他和齊允之之間的親情,他不仁,自己又何必還要顧及情義。

一報還一報而已。

齊恪笑著摘去慕蓮頭頂一片落葉,什麼也沒有回答。

“娘,我走了,好好保重自己,還有,不要把你生活的全部放在那個男人身上,他不值得你這麼為他,還有,謝謝你,沒有放棄過我!”

“恪兒,你怎麼了?”慕蓮覺得齊恪真是奇怪極了,不過她也沒有多想,見齊恪不想回答也就不再追問。

離開後院,齊恪回到自己房間,將事先寫好的一封信放在茶几上,而後就從後門離開了齊府。

翻身上馬時,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齊府,絲毫沒有留戀的甩鞭揚塵而去。

****************分割線*************

洪國 毓秀宮

美豔無雙的女子坐在銅鏡前,宮女們小心翼翼的為她梳妝打扮,成親的大好日子,她怎麼能不用心呢?

沉重的步搖戴在頭上,這分量就夠嚇人的。

宮女看著鏡中的美人,都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讚歎,四國之內,還有誰能比得上心璃公主美豔動人。

從前有個沈汐能夠與其分庭抗禮,可現在沈汐摔下萬丈深淵,定然是粉身碎骨的下場,四國第一美人的頭銜,鐵定是自家公主的了。

焯心璃穿上父王欽賜錦繡喜袍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這麼隆重的穿著還是第一次。

不知,齊恪會不會喜歡這樣的她、

正這麼想著,宮人稟報,國主焯迅急宣心璃公主覲見。

這又是怎麼了?焯心璃穿著厚重的喜服,趕往父王的寢宮,一路上大臣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有幾個人竟然還在竊竊私語什麼?

剛到店門口,她就聽到父王怒不可竭摔了茶具的聲音。

“父王,何事讓您這般惱火?”焯心璃蹙眉走上前去,焯迅見愛女還什麼都不知道,氣的不知該從何說起。

“齊恪那個混蛋,你自己看吧!”說著,焯迅將一封信交到焯心璃手上,後者狐疑的將信開啟,細細的看了起來。

一開始焯迅還以為女兒一定會暴跳如雷,可結果她的反應異常安靜,靜的嚇人。

心裡只有寥寥幾行字,大抵就是祝焯心璃和齊天白頭偕老永結同心的話,在信的結尾,他說他還有事要辦,不得不離開洪國一段時間,事情辦妥之後自會回來,到時他就會將羽國雙手奉於國主。

“我們上了他的當,心璃,這一次父王怕是要對不住你了!”焯迅雙拳緊握,狠狠擊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原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娶我!”焯心璃喃喃自語,右手驟然將信捏成了一個紙團。

是她太傻了,以為自己以身相許,把生米煮成熟飯一切就都成了定局,仍憑他怎不願意娶自己,最終還是會為了性命和前途妥協。

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利用自己言語裡的漏洞,硬是把聯姻的物件換成了雙腿殘疾的兄長齊天。

從事實的角度上來說,焯迅合理的理由判處齊恪,誰也沒說過焯心璃就一定要嫁給齊恪,聖旨裡只說了,嫁作齊家婦。

為了不想娶自己,他可真是費勁了苦心。

想到這一點,焯心璃不由心如刀絞,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自己的右臉,那裡光滑白皙,吹彈可破,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都是假象,為了得到齊恪,她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美貌,那條猙獰可怕的疤痕會伴隨自己一輩子的時間。

她不單被齊恪騙了,還被那個雙月大祭司騙了,什麼玉玲瓏,一點用處也沒有。

“父王,我不要嫁給齊天!”她任性地將頭上的步搖一把扯了下來狠狠丟在地上,她不能哭,哭了,就是輸了。

“心璃,莫要胡鬧,滿朝文武都已經知道這樁婚事,我們皇家丟不起這個顏面,再說雖然齊天身有殘疾,可人品才學都在齊恪之上,小的時候父王也一直看好他,嫁給他,比嫁給齊恪強得多!”

焯心璃輕扯嘴角冷笑了一聲,說來說去,父王都是為了面子,她知道這一次自己是逃不過去了。

“不過你放心,齊恪這樣傷你的心,父王不會讓他好過,只是現在還需要他收復其他三國,父王答應你,這筆賬,總有一天他要原原本本的還給我們父女!”

焯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小不忍則亂大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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