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月

帝女有毒·殳漠·3,150·2026/3/26

第一百二十六章、月 第一百二十六章、月 奢華富麗的宮室裡,燃著淡淡的千日紅暖香,在這一派旖旎之下,隱藏的卻是無盡的絕望和孤獨。 女子靜靜地躺在床榻上,身上蓋著的錦被乃是百年難得的羽錦,這種布料只有羽國才有,並且只有皇親國戚才能使用。 她看上去那麼恬靜,蒼白的臉色一定也沒有為她的美麗減分,反而平添了幾分病態的美,在她的身邊,身穿華服的青年含情脈脈地握著她的手,三天三夜,一步也沒有離開過。 “汐兒,你終究還是落在我的手裡!”男子揚唇淺笑,一點也不介意身後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想怎樣!”沈汐面無表情地開口,看上去了無生機。 “我要娶你為後,許你我能給的一切!”姜斌伸手輕撫沈汐的臉頰,後者厭惡地避開,她的舉動惹惱了姜斌,於是便遭到了更激烈的對待。 她瞪大了眼睛,奮力想要推開忽然咬住她雙唇的男人,可是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人宰割。 姜斌的吻霸道而專制,絲毫不容許她逃避,他在她唇齒間攻城掠池,恨不能將她整個吞進自己腹中,揉進自己的骨血。 “事到如今你還不死心嗎?除了嫁給我,你已經沒有別的退路!” “你做夢,孃親和哥哥很快就會來救我回去!”沈汐姜斌一鬆開沈汐,她立刻就反唇相譏,可是聽了她的話,姜斌卻笑得更加猖狂。 他在笑什麼? “現在四國皆知‘殺神’沈汐已經死了,你以為你還能逃出我的手心麼!” “你說什麼?姜斌,你把話說清楚!”沈汐一下子彈坐起來,這一下牽動了傷口,撕心裂肺的疼,可她完全不在意,只是抓住了姜斌的衣襟,質問道。 見她眼裡恢復了神采,男子像是很滿意,他站起身離開床榻,只留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退出了房間,離開之前,他對著身後的人輕聲說了些什麼?透過他的肩頭,沈汐依稀看見好像是個身材高挑的男人。 “姜斌,姜斌!”沈汐用力捶著床沿,意圖下床去追,可雙腿一碰地就鑽心地疼,別說走路,連站起來都困難。 果然還是覺得很在意啊!姜斌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沈汐死了’,她現在好端端的在這裡,怎麼會死。 為了想要得到答案,她將目標轉而放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的陌生男子身上,他既然能與姜斌親近,那麼一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他給以告訴自己答案。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回冷雲鎮,你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還沒等沈汐開口,那個穿著奇怪的男人就主動的走到沈汐面前,他的樣子很奇怪,大白天的還帶著一張銀質的面具,遮住了半張臉。 沈汐開始回憶,她什麼時候和這個男人有過交集,想了半天,忽然靈光一現,豁然開朗,難道是那個時候。 “怎麼,還沒想起我是誰,那這樣呢?能想起來嗎?”他青蔥的玉指緩緩拈住面具,順勢取下。 這次沈汐確信無疑了,因為這張臉實在讓人難以忘記。 齊恪貌美,這一點無人質疑,慕容謙俊秀,這更是四國皆知,可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與眼前這個男人相比,他的容貌根本無法用筆墨去形容。 他就像不屬於凡塵的謫仙,氣質脫俗,一雙深邃的淺棕色眼眸似是琉璃寶玉一般美麗,難怪他要帶著面具,這樣的男子走在大街上,還不引得萬千少女瘋狂。 想起那次在冷雲鎮郊外,把他當成了精神有疾病的人,沈汐有些尷尬,幸好這一點對方並不知道。 現在仔細想想,事情也真是奇怪,當天他無聲無息的出現,說的話怎麼想都覺得蹊蹺,如果他只是路過的人,怎麼會知道自己要回冷雲鎮,又怎會知道如果她這麼做,一定會後悔。 想到這些,沈汐難免狐疑,貌美無雙的男子見她這般戒備卻也不惱,只是極溫柔的笑了一下。 “怎麼連你也看呆了嗎?我說你們這些女人啊!就這麼膚淺,看到好看的男人連話都不會說了麼!”他坐在桌邊,用手託著下巴,饒有興味地盯著一言不發的沈汐看,其實他知道沈汐不是那樣的姑娘,可他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你胡說,我才沒有,你到底是誰,和姜斌是什麼關係,在這裡做什麼?”沈汐一股腦的問了好幾個問題,她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一定有秘密。 “你就不能一個一個的問嗎?像我這樣的老人家,要一次回答那麼多問題,動壞了腦子可怎麼辦,你要照顧我下半輩子!”男子裝出一副很期待的模樣,美眸一直在沈汐身上打轉。 老人家,他腦子燒壞了吧! 沈汐皺眉打量了他一下,他看上去至多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還敢自稱老人家。 “那個,你真的不是神經病麼!”這話說得極其失禮,毒舌一向不是沈汐的本性,但這個男人實在太脫線了。 “叫我月吧!” 月,花容月貌的意思麼,沈汐嘴角微微抽搐。 名叫月的美男子,看著沈汐陰晴不定的面色,覺得十分有趣,自己身上的傷那麼重,幾乎要了她的命,雙腿又好不容易才給她接上這會想必是疼的厲害,還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 真是個有趣的姑娘。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和姜斌是什麼關係!”沈汐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雙腿還微微打著晃兒,艱難的挪到桌邊坐在了月的對面。 “你就那麼好奇我和他的關係,你就不怕我和他是一夥的嗎?” “我本來就沒覺得你們不是一夥的只不過比起他,我寧願信你!”沈汐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低垂著眼眸伸手拿過茶壺倒了兩杯清茶,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月。 這倒是新鮮事,比起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姜斌,寧願相信自己這個才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月玩味的看著沈汐,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很奇怪!” 有你奇怪麼,沈汐心中暗道。 “姜斌跟我並沒有什麼關係,我不是昆國人,也不是羽國人,你放心,不論你對我說了什麼?我都不會告訴姜斌!”月拿起茶杯,輕輕地轉動了杯沿,澄黃色的清茶裡飄著幾根茶葉梗,上上下下的浮動。 “難道你是洪國人!”沈汐驚訝地問道。 “你偏偏漏掉了黎國,小小,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想惹我生氣,嗯!”那張魅惑人心的臉漸漸離沈汐越來越近,直到可以感受到對方氣息的程度。 沈汐愣在原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她意識到這異常的近距離接觸,整個人如遭雷擊。 “小小是誰!”她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隨便找了個話題,可當她抬頭看到月的眼神,她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提到‘小小’這個名字時,他眼中的不羈一下子煙消雲散,只留下隱藏的極深的哀婉。 不過當沈汐想要再去探究時,他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樣子。 果然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我給你起的小名,喜歡嗎?”又是這幅令人無法抗拒的笑臉,沈汐自認不是個以貌取人的女子,可面對月,她好像也沒了抵抗力。 “怎麼可能會喜歡,如果你再這樣耍我,你就給我出去!”沈汐冷冷地丟下這句話,月立刻收起嬉皮笑臉,清了清嗓子。 “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逗弄她也差不多夠了,該辦正事兒了,也虧得她能忍自己那麼久,換做是從前,早就生大氣,雙手撐著腰指著他鼻子就罵開了呢? 意識到自己沉浸在回憶中的失態,月坐正了身子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經的聆聽沈汐的話。 “姜斌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說‘我’死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沈汐確實已經死了,如今四國皆知,殺神沈汐被羽國新任國主親手斬殺,抱歉,我並不想讓你傷心難過,男這是事實!”月聳了聳肩,嘴上說著抱歉,可實際上沈汐一點也看不出他哪裡覺得有歉意了。 “慕容謙殺了我,這又是怎麼回事,能不能清清楚楚的說完!”沈汐一個激動,拍了桌子就像站起來,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腿疾,滿腦子都是疑問。 “你腿不疼!”月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她的雙腿,不說還好,這一戳婆,她立刻就疼的齜牙。 “這件事還得從三天前慕容謙在崖底放了煙花彈說起,小小,你有沒有懷疑過他為什麼過了五天才放出訊號!” 月的話讓齜牙咧嘴的沈汐猛地怔在原地,她茫然的看著似笑非笑的絕色男子,心裡閃過幾千幾百種可能。 她怎麼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既然慕容謙身上有煙花彈,為什麼不在摔下山崖的是第一天就發出訊號,而是跟她一起受了五天的苦,這不是很奇怪嗎? 這會兒沈汐一點也沒有心情去反駁月給她起的討厭的小名,她思慮再三還是沒有答案。 月搖了搖頭,只覺得那句老話真是說對了,當局者迷,沈汐身陷迷局,這才失去了往日的睿智。

第一百二十六章、月

第一百二十六章、月

奢華富麗的宮室裡,燃著淡淡的千日紅暖香,在這一派旖旎之下,隱藏的卻是無盡的絕望和孤獨。

女子靜靜地躺在床榻上,身上蓋著的錦被乃是百年難得的羽錦,這種布料只有羽國才有,並且只有皇親國戚才能使用。

她看上去那麼恬靜,蒼白的臉色一定也沒有為她的美麗減分,反而平添了幾分病態的美,在她的身邊,身穿華服的青年含情脈脈地握著她的手,三天三夜,一步也沒有離開過。

“汐兒,你終究還是落在我的手裡!”男子揚唇淺笑,一點也不介意身後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想怎樣!”沈汐面無表情地開口,看上去了無生機。

“我要娶你為後,許你我能給的一切!”姜斌伸手輕撫沈汐的臉頰,後者厭惡地避開,她的舉動惹惱了姜斌,於是便遭到了更激烈的對待。

她瞪大了眼睛,奮力想要推開忽然咬住她雙唇的男人,可是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人宰割。

姜斌的吻霸道而專制,絲毫不容許她逃避,他在她唇齒間攻城掠池,恨不能將她整個吞進自己腹中,揉進自己的骨血。

“事到如今你還不死心嗎?除了嫁給我,你已經沒有別的退路!”

“你做夢,孃親和哥哥很快就會來救我回去!”沈汐姜斌一鬆開沈汐,她立刻就反唇相譏,可是聽了她的話,姜斌卻笑得更加猖狂。

他在笑什麼?

“現在四國皆知‘殺神’沈汐已經死了,你以為你還能逃出我的手心麼!”

“你說什麼?姜斌,你把話說清楚!”沈汐一下子彈坐起來,這一下牽動了傷口,撕心裂肺的疼,可她完全不在意,只是抓住了姜斌的衣襟,質問道。

見她眼裡恢復了神采,男子像是很滿意,他站起身離開床榻,只留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退出了房間,離開之前,他對著身後的人輕聲說了些什麼?透過他的肩頭,沈汐依稀看見好像是個身材高挑的男人。

“姜斌,姜斌!”沈汐用力捶著床沿,意圖下床去追,可雙腿一碰地就鑽心地疼,別說走路,連站起來都困難。

果然還是覺得很在意啊!姜斌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沈汐死了’,她現在好端端的在這裡,怎麼會死。

為了想要得到答案,她將目標轉而放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的陌生男子身上,他既然能與姜斌親近,那麼一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他給以告訴自己答案。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回冷雲鎮,你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還沒等沈汐開口,那個穿著奇怪的男人就主動的走到沈汐面前,他的樣子很奇怪,大白天的還帶著一張銀質的面具,遮住了半張臉。

沈汐開始回憶,她什麼時候和這個男人有過交集,想了半天,忽然靈光一現,豁然開朗,難道是那個時候。

“怎麼,還沒想起我是誰,那這樣呢?能想起來嗎?”他青蔥的玉指緩緩拈住面具,順勢取下。

這次沈汐確信無疑了,因為這張臉實在讓人難以忘記。

齊恪貌美,這一點無人質疑,慕容謙俊秀,這更是四國皆知,可沒有任何一人能夠與眼前這個男人相比,他的容貌根本無法用筆墨去形容。

他就像不屬於凡塵的謫仙,氣質脫俗,一雙深邃的淺棕色眼眸似是琉璃寶玉一般美麗,難怪他要帶著面具,這樣的男子走在大街上,還不引得萬千少女瘋狂。

想起那次在冷雲鎮郊外,把他當成了精神有疾病的人,沈汐有些尷尬,幸好這一點對方並不知道。

現在仔細想想,事情也真是奇怪,當天他無聲無息的出現,說的話怎麼想都覺得蹊蹺,如果他只是路過的人,怎麼會知道自己要回冷雲鎮,又怎會知道如果她這麼做,一定會後悔。

想到這些,沈汐難免狐疑,貌美無雙的男子見她這般戒備卻也不惱,只是極溫柔的笑了一下。

“怎麼連你也看呆了嗎?我說你們這些女人啊!就這麼膚淺,看到好看的男人連話都不會說了麼!”他坐在桌邊,用手託著下巴,饒有興味地盯著一言不發的沈汐看,其實他知道沈汐不是那樣的姑娘,可他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你胡說,我才沒有,你到底是誰,和姜斌是什麼關係,在這裡做什麼?”沈汐一股腦的問了好幾個問題,她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一定有秘密。

“你就不能一個一個的問嗎?像我這樣的老人家,要一次回答那麼多問題,動壞了腦子可怎麼辦,你要照顧我下半輩子!”男子裝出一副很期待的模樣,美眸一直在沈汐身上打轉。

老人家,他腦子燒壞了吧!

沈汐皺眉打量了他一下,他看上去至多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還敢自稱老人家。

“那個,你真的不是神經病麼!”這話說得極其失禮,毒舌一向不是沈汐的本性,但這個男人實在太脫線了。

“叫我月吧!”

月,花容月貌的意思麼,沈汐嘴角微微抽搐。

名叫月的美男子,看著沈汐陰晴不定的面色,覺得十分有趣,自己身上的傷那麼重,幾乎要了她的命,雙腿又好不容易才給她接上這會想必是疼的厲害,還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

真是個有趣的姑娘。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和姜斌是什麼關係!”沈汐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雙腿還微微打著晃兒,艱難的挪到桌邊坐在了月的對面。

“你就那麼好奇我和他的關係,你就不怕我和他是一夥的嗎?”

“我本來就沒覺得你們不是一夥的只不過比起他,我寧願信你!”沈汐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低垂著眼眸伸手拿過茶壺倒了兩杯清茶,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月。

這倒是新鮮事,比起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姜斌,寧願相信自己這個才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月玩味的看著沈汐,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很奇怪!”

有你奇怪麼,沈汐心中暗道。

“姜斌跟我並沒有什麼關係,我不是昆國人,也不是羽國人,你放心,不論你對我說了什麼?我都不會告訴姜斌!”月拿起茶杯,輕輕地轉動了杯沿,澄黃色的清茶裡飄著幾根茶葉梗,上上下下的浮動。

“難道你是洪國人!”沈汐驚訝地問道。

“你偏偏漏掉了黎國,小小,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想惹我生氣,嗯!”那張魅惑人心的臉漸漸離沈汐越來越近,直到可以感受到對方氣息的程度。

沈汐愣在原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她意識到這異常的近距離接觸,整個人如遭雷擊。

“小小是誰!”她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隨便找了個話題,可當她抬頭看到月的眼神,她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提到‘小小’這個名字時,他眼中的不羈一下子煙消雲散,只留下隱藏的極深的哀婉。

不過當沈汐想要再去探究時,他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樣子。

果然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我給你起的小名,喜歡嗎?”又是這幅令人無法抗拒的笑臉,沈汐自認不是個以貌取人的女子,可面對月,她好像也沒了抵抗力。

“怎麼可能會喜歡,如果你再這樣耍我,你就給我出去!”沈汐冷冷地丟下這句話,月立刻收起嬉皮笑臉,清了清嗓子。

“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逗弄她也差不多夠了,該辦正事兒了,也虧得她能忍自己那麼久,換做是從前,早就生大氣,雙手撐著腰指著他鼻子就罵開了呢?

意識到自己沉浸在回憶中的失態,月坐正了身子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經的聆聽沈汐的話。

“姜斌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說‘我’死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沈汐確實已經死了,如今四國皆知,殺神沈汐被羽國新任國主親手斬殺,抱歉,我並不想讓你傷心難過,男這是事實!”月聳了聳肩,嘴上說著抱歉,可實際上沈汐一點也看不出他哪裡覺得有歉意了。

“慕容謙殺了我,這又是怎麼回事,能不能清清楚楚的說完!”沈汐一個激動,拍了桌子就像站起來,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腿疾,滿腦子都是疑問。

“你腿不疼!”月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她的雙腿,不說還好,這一戳婆,她立刻就疼的齜牙。

“這件事還得從三天前慕容謙在崖底放了煙花彈說起,小小,你有沒有懷疑過他為什麼過了五天才放出訊號!”

月的話讓齜牙咧嘴的沈汐猛地怔在原地,她茫然的看著似笑非笑的絕色男子,心裡閃過幾千幾百種可能。

她怎麼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既然慕容謙身上有煙花彈,為什麼不在摔下山崖的是第一天就發出訊號,而是跟她一起受了五天的苦,這不是很奇怪嗎?

這會兒沈汐一點也沒有心情去反駁月給她起的討厭的小名,她思慮再三還是沒有答案。

月搖了搖頭,只覺得那句老話真是說對了,當局者迷,沈汐身陷迷局,這才失去了往日的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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