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瘋人

帝女有毒·殳漠·3,209·2026/3/26

第一百三十章、瘋人 第一百三十章、瘋人 早前就聽聞姜維因中了鉤吻草之毒命在旦夕,而後因為歐陽於馨用自己的鳳肉給他做藥引才勉強撿回這條命,只是命雖保住了,他卻成了現在這副瘋癲的模樣。 沈汐緊緊握住輪椅兩旁的扶手,強忍著自己臨近奔潰的情感,她不斷地對自己說,這都是報應。 曾經他為了名利權位負了孃親,今天很公平,老天爺收回了所有的一切,讓他再度變得一無所有。 他聽信讒言,眼睜睜看著一代忠良被萬劍穿心而死,他卻什麼都沒有說,沒有做,現在的昆國已經再沒有人願意為他豁出性命。 “父親!”沈汐輕喚了一聲,蓬頭垢面的中年男子抬頭看向喊他父親的美貌女子,她滿臉的病容,眼裡全是傷心。 姜維痴痴地看著沈汐,卻什麼都沒有說,他好像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忽然,他像是瘋了一樣露出驚恐的神情,沈汐伸手想要觸碰他,誰知他竟然把手邊的一個花瓶雜碎,撿起一塊碎片正對著沈汐。 “你不要過來,阿雪,你死了,你是鬼,你是鬼!”姜維瞪大了雙眼跌跌撞撞地躲避著沈汐,歐陽於馨見狀立刻將他護在身後,用極其怨毒的目光看向沈汐和姜斌。 “你們到底還想做什麼?他已經成了這樣,好事不肯放過他嗎?沈汐,不論怎麼說他都是你的親生父親,我知道你恨他,你恨他負了你娘,可是你又知道多少當年的真相!”歐陽於馨緊緊抱住不停顫抖的姜維,她下定了決心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她不能再沉默以對。 這下不但是沈汐,就連姜斌也露出疑惑的神情,難道還有什麼事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嗎? “當年姜維娶我是迫不得已,我被焯迅拋棄,只想一死以解脫,就在那時我遇上了姜維,他救了我,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爹爹安排好的,如果姜維不肯娶我,那些早就埋伏在靜林外的殺手會立刻要了司徒雪的命,為了你娘能夠好好地活著,你可知他犧牲了什麼?” “要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人前裝作一副恩愛的模樣,你以為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麼!” “這是一場三個人的悲劇,可最痛苦地不是我,不是司徒雪,而是姜維,他帶著對你孃的遺憾二十幾年,又帶著對我的愧疚二十幾年,每年的七月初六他都會一個人去靜林偷偷看你娘一眼然後就離開,因為他知道如果被我爹知道他對你娘還有感情,一定會下手除了她這個隱患!” “為了她能平靜地生活,他只能克己啊!” 歐陽於馨說著語帶哽咽,她懷裡的姜維疑惑地看著妻子,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不再像先前那樣胡鬧,變得安靜下來。 這就是真相,當年的全部真相嗎? 沈汐震驚地癱倒在輪椅上,她一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恨了那麼多年的父親,其實才是最可憐的人。 似乎是還嫌衝擊不夠,歐陽於馨回到自己寢室從鳳榻下的暗板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姜斌大驚。 “你們想不想知道,這尊詔書寫了什麼?”她輕揚嘴角,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沈汐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她本能地不想知道詔書裡的內容,可歐陽於馨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沈氏名汐,十三為將,帝帥之才,戰功赫然不足以道其一二,深肖朕躬,雖有違祖制,然實乃有情可依,立此詔為證,傳位與沈汐,為女帝!” 輪椅的扶手被沈汐硬生生掰斷,斷裂的木刺扎進她的掌心,立刻就有鮮血流出。 傷口不大,卻很深,她一點也沒覺得疼,也許是以為心裡的疼痛遠遠超過了身體上的痛。 “你以為他為了江山社稷捨棄了你和你娘,可是你看,這江山本來就是他留給你的,沈汐,是你們對不起他,你以為他逼你嫁給慕容謙是為了什麼?他早就看出歐陽洵蠢蠢欲動,這才想方設法要讓你脫離險境,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再瞞你的,我爹歐陽洵從來都是焯迅的人,你身旁站著的,是我為焯迅生下的兒子,而姜維,他只是一個孤家寡人!” “你瘋了麼!”姜斌出言想要制止歐陽於馨繼續說下去,可她好像真的已經豁出去了,什麼也不在乎,只想把自己藏在心裡幾十年的話都在今天說個清楚。 沈汐驚恐的側過頭看向面色鐵青的姜斌,怪不得他會那樣對自己,怪不得他說他們在一起不算亂 倫,他是焯迅的兒子。 回想起自己和姜維爭吵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罵他冷血無情,罵他辜恩負德,可是從來她都沒有想過,為君王者總有難以兩全的時候。 他看似傷害自己和孃親的那些事,實則卻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們,可他從來都只能把話藏著肚子裡,誰也不能說。 “父親,父親!”她如夢初醒,掙扎著從輪椅上想要站起來,可雙腿剛剛碰到地面就引起了鑽心的刺痛,一個不慎,她就重重跌落在冰冷的地上。 姜斌伸手想要扶她起身,可她卻只是一把推開了他的手。 神志不清的姜維疑惑的看著眼前趴在地上失聲痛哭的姑娘,他不認識她是誰,可看到她哭,竟然也難過的跟著一起哭了起來。 “姜斌,你救救他,我求你救救他!”沈汐絕望的拉住姜斌的衣角,一字一句都是泣血,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她不能讓姜維永遠都做這樣一個失智的痴兒,終此一生。 這個時候的姜斌心生一計,這簡直是老天爺送給他的禮物。 “我可以幫你救他,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我什麼都可以答應!” “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明日的大婚,不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違抗我,否則!” 沈汐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她什麼也沒有多想,黯然點了點頭。 反正她已經是個廢人,她還能逃到哪裡去,在月醫好她的腿之前,她只能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姜斌喜出望外地把她從地上橫抱起來,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沈汐異樣的眼神。 ***********************分割線********************** 羽國 皇宮 少婦身著華服站在一人高的鏡前打量著衣服是否合身。 在她身後,孔武有力的俊美青年正出神地想著什麼?看上去有點憂心。 “夫君,你怎麼了?”榮慧脫下身上的華服吩咐繡娘修改幾處不合身的地方,而後便走到丈夫身邊緊挨著他坐下。 “這幾天我總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會發生!”慕容楠坐立不安地看著嬌妻,令他不安的因素榮慧很清楚。 說來也是在是天意弄人,慕容謙和沈汐這一對璧人,硬生生就被老天爺給拆散了。 從頭到尾,榮慧就不相信老國主慕容厲是被沈汐殺的,後來她也同丈夫分析了許多利害關係,最終慕容楠也相信了真兇另有其人,可是他還是對自己的哥哥慕容謙說沈汐是兇手,其中原因也不難猜測。 現在的沈汐只是一個叛國的罪人,她沒有資格成為與羽國的當家主母,而姜喜卻不一樣,她貴為一國公主,能夠帶來昆、羽兩國的秦晉之好,娶她為後才是慕容謙最好的選擇。 趁著他失去了對沈汐的所有記憶,讓他以為自己的喜歡的認識姜喜,慕容楠和羽國一干大臣打的都是這個如意算盤。 雖然這麼做多少會對不起沈汐,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在她也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姜斌立她為後,地位自是不比羽國王后差,說起來昆國和羽國之間,還是昆國的國力更強,說起文韜武略,姜斌更是在慕容謙之上。 “榮慧,若換做是你,你會選擇慕容謙還是姜斌!”慕容楠沒頭沒腦地丟擲這個問題。 “這不是什麼選擇題,我不是沈汐,但如果是我,我想我誰都不會選吧!” 妻子的回答很出乎意料,慕容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哦,為什麼?” “吶,一個是曾經被自己放棄過的男人,而且現在又喜歡上了其他女人,一個曾經是自己的弟弟,不論選哪個都不會幸福啊!” 原是如此,慕容楠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沈汐也正真是命中註定坎坷一生,放眼四國,有哪個女子像她這般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就經歷了無數次的悲歡離合,她也算得上是一位奇女子,只可惜女人一旦沾染上感情就會變得不堪一擊,如果她沒有遇到齊恪,沒有遇到慕容謙,她就還會是那個殺伐果決的’殺神‘沈汐。 “好了,明日要戴的首飾挑好了嗎?”慕容楠極溫柔的地颳了一下榮慧的鼻尖。 “還沒呢?不如夫君幫我挑吧!”榮慧揚著臉甜美一笑,慕容楠低頭淺吻了一下愛妻。 不久之前,他還滿心想要奪取慕容謙的王位,可現在他看到發生在王兄和沈汐身上的悲劇,忽然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未必不好。 榮慧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她說她從沒有想過母儀天下,只要能夠得到丈夫的關愛,就已經足夠了。 女人真傻,傻得可愛,傻得令人憐惜,希望王兄和沈汐都能最終得到自己的幸福吧!

第一百三十章、瘋人

第一百三十章、瘋人

早前就聽聞姜維因中了鉤吻草之毒命在旦夕,而後因為歐陽於馨用自己的鳳肉給他做藥引才勉強撿回這條命,只是命雖保住了,他卻成了現在這副瘋癲的模樣。

沈汐緊緊握住輪椅兩旁的扶手,強忍著自己臨近奔潰的情感,她不斷地對自己說,這都是報應。

曾經他為了名利權位負了孃親,今天很公平,老天爺收回了所有的一切,讓他再度變得一無所有。

他聽信讒言,眼睜睜看著一代忠良被萬劍穿心而死,他卻什麼都沒有說,沒有做,現在的昆國已經再沒有人願意為他豁出性命。

“父親!”沈汐輕喚了一聲,蓬頭垢面的中年男子抬頭看向喊他父親的美貌女子,她滿臉的病容,眼裡全是傷心。

姜維痴痴地看著沈汐,卻什麼都沒有說,他好像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忽然,他像是瘋了一樣露出驚恐的神情,沈汐伸手想要觸碰他,誰知他竟然把手邊的一個花瓶雜碎,撿起一塊碎片正對著沈汐。

“你不要過來,阿雪,你死了,你是鬼,你是鬼!”姜維瞪大了雙眼跌跌撞撞地躲避著沈汐,歐陽於馨見狀立刻將他護在身後,用極其怨毒的目光看向沈汐和姜斌。

“你們到底還想做什麼?他已經成了這樣,好事不肯放過他嗎?沈汐,不論怎麼說他都是你的親生父親,我知道你恨他,你恨他負了你娘,可是你又知道多少當年的真相!”歐陽於馨緊緊抱住不停顫抖的姜維,她下定了決心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她不能再沉默以對。

這下不但是沈汐,就連姜斌也露出疑惑的神情,難道還有什麼事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嗎?

“當年姜維娶我是迫不得已,我被焯迅拋棄,只想一死以解脫,就在那時我遇上了姜維,他救了我,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爹爹安排好的,如果姜維不肯娶我,那些早就埋伏在靜林外的殺手會立刻要了司徒雪的命,為了你娘能夠好好地活著,你可知他犧牲了什麼?”

“要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人前裝作一副恩愛的模樣,你以為這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麼!”

“這是一場三個人的悲劇,可最痛苦地不是我,不是司徒雪,而是姜維,他帶著對你孃的遺憾二十幾年,又帶著對我的愧疚二十幾年,每年的七月初六他都會一個人去靜林偷偷看你娘一眼然後就離開,因為他知道如果被我爹知道他對你娘還有感情,一定會下手除了她這個隱患!”

“為了她能平靜地生活,他只能克己啊!”

歐陽於馨說著語帶哽咽,她懷裡的姜維疑惑地看著妻子,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不再像先前那樣胡鬧,變得安靜下來。

這就是真相,當年的全部真相嗎?

沈汐震驚地癱倒在輪椅上,她一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恨了那麼多年的父親,其實才是最可憐的人。

似乎是還嫌衝擊不夠,歐陽於馨回到自己寢室從鳳榻下的暗板中取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姜斌大驚。

“你們想不想知道,這尊詔書寫了什麼?”她輕揚嘴角,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沈汐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她本能地不想知道詔書裡的內容,可歐陽於馨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沈氏名汐,十三為將,帝帥之才,戰功赫然不足以道其一二,深肖朕躬,雖有違祖制,然實乃有情可依,立此詔為證,傳位與沈汐,為女帝!”

輪椅的扶手被沈汐硬生生掰斷,斷裂的木刺扎進她的掌心,立刻就有鮮血流出。

傷口不大,卻很深,她一點也沒覺得疼,也許是以為心裡的疼痛遠遠超過了身體上的痛。

“你以為他為了江山社稷捨棄了你和你娘,可是你看,這江山本來就是他留給你的,沈汐,是你們對不起他,你以為他逼你嫁給慕容謙是為了什麼?他早就看出歐陽洵蠢蠢欲動,這才想方設法要讓你脫離險境,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再瞞你的,我爹歐陽洵從來都是焯迅的人,你身旁站著的,是我為焯迅生下的兒子,而姜維,他只是一個孤家寡人!”

“你瘋了麼!”姜斌出言想要制止歐陽於馨繼續說下去,可她好像真的已經豁出去了,什麼也不在乎,只想把自己藏在心裡幾十年的話都在今天說個清楚。

沈汐驚恐的側過頭看向面色鐵青的姜斌,怪不得他會那樣對自己,怪不得他說他們在一起不算亂 倫,他是焯迅的兒子。

回想起自己和姜維爭吵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罵他冷血無情,罵他辜恩負德,可是從來她都沒有想過,為君王者總有難以兩全的時候。

他看似傷害自己和孃親的那些事,實則卻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們,可他從來都只能把話藏著肚子裡,誰也不能說。

“父親,父親!”她如夢初醒,掙扎著從輪椅上想要站起來,可雙腿剛剛碰到地面就引起了鑽心的刺痛,一個不慎,她就重重跌落在冰冷的地上。

姜斌伸手想要扶她起身,可她卻只是一把推開了他的手。

神志不清的姜維疑惑的看著眼前趴在地上失聲痛哭的姑娘,他不認識她是誰,可看到她哭,竟然也難過的跟著一起哭了起來。

“姜斌,你救救他,我求你救救他!”沈汐絕望的拉住姜斌的衣角,一字一句都是泣血,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她不能讓姜維永遠都做這樣一個失智的痴兒,終此一生。

這個時候的姜斌心生一計,這簡直是老天爺送給他的禮物。

“我可以幫你救他,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我什麼都可以答應!”

“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 明日的大婚,不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違抗我,否則!”

沈汐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她什麼也沒有多想,黯然點了點頭。

反正她已經是個廢人,她還能逃到哪裡去,在月醫好她的腿之前,她只能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姜斌喜出望外地把她從地上橫抱起來,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沈汐異樣的眼神。

***********************分割線**********************

羽國 皇宮

少婦身著華服站在一人高的鏡前打量著衣服是否合身。

在她身後,孔武有力的俊美青年正出神地想著什麼?看上去有點憂心。

“夫君,你怎麼了?”榮慧脫下身上的華服吩咐繡娘修改幾處不合身的地方,而後便走到丈夫身邊緊挨著他坐下。

“這幾天我總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會發生!”慕容楠坐立不安地看著嬌妻,令他不安的因素榮慧很清楚。

說來也是在是天意弄人,慕容謙和沈汐這一對璧人,硬生生就被老天爺給拆散了。

從頭到尾,榮慧就不相信老國主慕容厲是被沈汐殺的,後來她也同丈夫分析了許多利害關係,最終慕容楠也相信了真兇另有其人,可是他還是對自己的哥哥慕容謙說沈汐是兇手,其中原因也不難猜測。

現在的沈汐只是一個叛國的罪人,她沒有資格成為與羽國的當家主母,而姜喜卻不一樣,她貴為一國公主,能夠帶來昆、羽兩國的秦晉之好,娶她為後才是慕容謙最好的選擇。

趁著他失去了對沈汐的所有記憶,讓他以為自己的喜歡的認識姜喜,慕容楠和羽國一干大臣打的都是這個如意算盤。

雖然這麼做多少會對不起沈汐,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在她也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姜斌立她為後,地位自是不比羽國王后差,說起來昆國和羽國之間,還是昆國的國力更強,說起文韜武略,姜斌更是在慕容謙之上。

“榮慧,若換做是你,你會選擇慕容謙還是姜斌!”慕容楠沒頭沒腦地丟擲這個問題。

“這不是什麼選擇題,我不是沈汐,但如果是我,我想我誰都不會選吧!”

妻子的回答很出乎意料,慕容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哦,為什麼?”

“吶,一個是曾經被自己放棄過的男人,而且現在又喜歡上了其他女人,一個曾經是自己的弟弟,不論選哪個都不會幸福啊!”

原是如此,慕容楠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沈汐也正真是命中註定坎坷一生,放眼四國,有哪個女子像她這般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就經歷了無數次的悲歡離合,她也算得上是一位奇女子,只可惜女人一旦沾染上感情就會變得不堪一擊,如果她沒有遇到齊恪,沒有遇到慕容謙,她就還會是那個殺伐果決的’殺神‘沈汐。

“好了,明日要戴的首飾挑好了嗎?”慕容楠極溫柔的地颳了一下榮慧的鼻尖。

“還沒呢?不如夫君幫我挑吧!”榮慧揚著臉甜美一笑,慕容楠低頭淺吻了一下愛妻。

不久之前,他還滿心想要奪取慕容謙的王位,可現在他看到發生在王兄和沈汐身上的悲劇,忽然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未必不好。

榮慧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她說她從沒有想過母儀天下,只要能夠得到丈夫的關愛,就已經足夠了。

女人真傻,傻得可愛,傻得令人憐惜,希望王兄和沈汐都能最終得到自己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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