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唯恐

帝女有毒·殳漠·2,164·2026/3/26

第一百五十七章、唯恐 第一百五十七章、唯恐 黎國 雙月宮 回到皇宮,沈汐帶著重傷的慕容謙直接奔赴雙月神殿,因為她知道如今只有一個人能夠救他,如果沒有映月的幫助,慕容謙必死無疑。 可是說實話,她心下沒有任何一分的把握,映月的心情古怪,做什麼都只憑著自己的喜好,他知道沈汐與慕容謙之間所有的事情,更知道那個男人對沈汐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花費了整整一年的心力把沈汐救活,又讓她嫁給司徒長風為後,慕容謙一死也就斷絕了她的念頭,對映月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所以,他不會救他,不會。 明知不可能而要做,是謂傻,但人這一生也總要做些傻事,事事精明算計,倒也是失去了許多趣味。 不論映月想要的是什麼?沈汐都已經打定主意會答應他,哪怕是要她的命。 跨入雙月神殿,意想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美貌少年雙臂環抱在胸前,他看到沈汐抱著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慕容謙,露出惡毒的笑容。 “王后娘娘,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不知道神殿是不容任何汙穢玷汙的地方嗎?”柳言之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滿身血汙的慕容謙。 汙穢,沈汐輕扯嘴角露出冰冷徹骨的笑容,這個世界上就算所有的人都是汙穢不堪,唯獨她現在抱著的這個男人不是。 他比誰都要乾淨。 “柳言之,你該死!”極致的恨意從沈汐身體內部迸發出來,她豔麗無雙的面孔也蒙上了一層陰霾,有些凌亂的髮絲令她看上去憔悴很多。 “你私放慕容謙,現在又不顧男女之嫌抱著他,若是被國主知道,到時候死的人一定是你,不是我!”少年邁著篤定的步子靠近沈汐,目光相接的瞬間,似有電光火石閃過。 哼,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害怕,如果怕死她就不會放慕容謙逃走,這個決定她永遠不會後悔。 “柳言之,你太天真了些,你以為自己做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覺,那個殺手是你派來的,刺殺王后的重罪足以抄家滅門,株連九族,到底為什麼你要這麼恨我!”這個疑問在沈汐心頭盤繞不去,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和柳言之什麼時候結下了如此的深仇大恨。 聽了這話,柳言之微微蹙眉,但遲遲沒有回答。 他為什麼要殺沈汐,為什麼呢? 沈汐見他沉默,忽然想起自己住在司徒長風書房的那些日子,有時半夜驚醒,總聽到寢室裡有人說話的聲音,甚至還有難以啟齒的呻 吟和低喘,原先沈汐以為是哪位娘娘侍寢,可每次問到這件事,司徒長風的臉色都很古怪。 莫非,司徒長風和柳言之之間會有床笫之歡的關係。 這個念頭一起,平日裡的點點滴滴都被連線到一起,司徒長風對待嬪妃的態度都很冷淡,可是對柳言之,卻百般縱容愛護,簡直就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如果是這樣,那麼柳言之要殺自己就說得通了,恐怕是害怕她奪走自己的專寵罷。 沈汐的猜測無疑有理有據,可那並不是事實,事實上柳言之是司徒長風入幕之賓是真,可他一點都不想得到所謂的專寵。 他覺得噁心,很噁心。 可是他逃不出黎國這深宮高牆,只能日復一日用身體換取眼前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權勢和財富,留下千古的罵名。 他想死,很想很想。 只要他殺了沈汐,司徒長風很快就會查到兇手是他,到時候哪怕他有心要袒護自己,朝中大臣也不會放過這個謀逆之人,死就成了唯一的結局。 只要他是被聖旨賜死,就不算他違背誓言,當日為了保護柳家最後的血脈,也就是柳言之兄長的小女兒柳玥,司徒長風要他用柳玥的性命起誓此生絕不會離開他的身邊,更不會自絕。 為了玥兒,他答應了,從此留在後宮成了沒名沒分,卻又人盡皆知的禁臠。 往日與司徒長風之間的愛恨早已遠去,現在的他只不過行屍走肉地活著。 他要抱他,就讓他抱。 他要吻他,就讓他吻。 他要溫柔地進入他的身體,或是粗暴地宣洩自己的慾望,這些都無所謂,反那只是無關於愛情的結合,怎樣都好,只要他還守著不會傷害玥兒的諾言。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幾年,之前的時間對柳言之來說就像是靜止不動的,可自從司徒長風突然冊立王后,一切就都變了。 大婚的那一天,柳言之靜坐在自己的寢宮裡,聽著外面吹吹打打的喜慶聲,一個不慎就踢翻了腳邊的香爐,炙熱的香灰灼傷了他的小腿,留下難看的燙傷疤痕。 劇烈的疼痛讓他從醉生夢死的生活中醒來,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與其這樣,不如一死。 司徒長風說過此生永遠不會辜負他,可最後,他還是辜負了,他另娶她人,溫香軟玉在懷,總有一天他會把他徹底忘記。 男人就是這樣一種薄情的動物,柳言之很清楚這一點,比誰都清楚。 在御花園裡,他第一次看到這位新王后,她長得美極了,同司徒長風站在一起很是般配,更難得的是她為了救一個身份卑賤的宮女竟然跳下水去救人。 這位王后娘娘說話很是厲害,連司徒長風也顯然奈何不了她,不愧是映月大祭司選中的人。 就是在那個時候柳言之萌生出要殺她的念頭,儘管他再三對自己說為的只是自己,可他騙的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他害怕有一天這個女人會成為司徒長風的絆腳石,他害怕她會成為一柄尖利的刀刺進司徒長風的心臟。 既然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死,那麼便拉著她一同下地獄去。 “我並不恨你,我只是很討厭你,為什麼你可以不計後果地去救別人,為什麼你可以活的這麼光明磊落,你知道我有多麼的嫉妒你麼,黛曉!”柳言之咯咯笑了起來,可眼底除了悲傷還是悲傷,沒有一點笑意。 為什麼要這麼的完美,讓他覺得自慚形穢,為什麼啊! 柳言之的詰問在沈汐聽來很是可笑,他說他羨慕自己,那只是因為他把自己當做黛曉,一個三生有幸被選為王后的幸運女子。 如果他知道她都經歷過什麼?就不會這樣說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唯恐

第一百五十七章、唯恐

黎國 雙月宮

回到皇宮,沈汐帶著重傷的慕容謙直接奔赴雙月神殿,因為她知道如今只有一個人能夠救他,如果沒有映月的幫助,慕容謙必死無疑。

可是說實話,她心下沒有任何一分的把握,映月的心情古怪,做什麼都只憑著自己的喜好,他知道沈汐與慕容謙之間所有的事情,更知道那個男人對沈汐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花費了整整一年的心力把沈汐救活,又讓她嫁給司徒長風為後,慕容謙一死也就斷絕了她的念頭,對映月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所以,他不會救他,不會。

明知不可能而要做,是謂傻,但人這一生也總要做些傻事,事事精明算計,倒也是失去了許多趣味。

不論映月想要的是什麼?沈汐都已經打定主意會答應他,哪怕是要她的命。

跨入雙月神殿,意想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美貌少年雙臂環抱在胸前,他看到沈汐抱著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慕容謙,露出惡毒的笑容。

“王后娘娘,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不知道神殿是不容任何汙穢玷汙的地方嗎?”柳言之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滿身血汙的慕容謙。

汙穢,沈汐輕扯嘴角露出冰冷徹骨的笑容,這個世界上就算所有的人都是汙穢不堪,唯獨她現在抱著的這個男人不是。

他比誰都要乾淨。

“柳言之,你該死!”極致的恨意從沈汐身體內部迸發出來,她豔麗無雙的面孔也蒙上了一層陰霾,有些凌亂的髮絲令她看上去憔悴很多。

“你私放慕容謙,現在又不顧男女之嫌抱著他,若是被國主知道,到時候死的人一定是你,不是我!”少年邁著篤定的步子靠近沈汐,目光相接的瞬間,似有電光火石閃過。

哼,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害怕,如果怕死她就不會放慕容謙逃走,這個決定她永遠不會後悔。

“柳言之,你太天真了些,你以為自己做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覺,那個殺手是你派來的,刺殺王后的重罪足以抄家滅門,株連九族,到底為什麼你要這麼恨我!”這個疑問在沈汐心頭盤繞不去,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和柳言之什麼時候結下了如此的深仇大恨。

聽了這話,柳言之微微蹙眉,但遲遲沒有回答。

他為什麼要殺沈汐,為什麼呢?

沈汐見他沉默,忽然想起自己住在司徒長風書房的那些日子,有時半夜驚醒,總聽到寢室裡有人說話的聲音,甚至還有難以啟齒的呻 吟和低喘,原先沈汐以為是哪位娘娘侍寢,可每次問到這件事,司徒長風的臉色都很古怪。

莫非,司徒長風和柳言之之間會有床笫之歡的關係。

這個念頭一起,平日裡的點點滴滴都被連線到一起,司徒長風對待嬪妃的態度都很冷淡,可是對柳言之,卻百般縱容愛護,簡直就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如果是這樣,那麼柳言之要殺自己就說得通了,恐怕是害怕她奪走自己的專寵罷。

沈汐的猜測無疑有理有據,可那並不是事實,事實上柳言之是司徒長風入幕之賓是真,可他一點都不想得到所謂的專寵。

他覺得噁心,很噁心。

可是他逃不出黎國這深宮高牆,只能日復一日用身體換取眼前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權勢和財富,留下千古的罵名。

他想死,很想很想。

只要他殺了沈汐,司徒長風很快就會查到兇手是他,到時候哪怕他有心要袒護自己,朝中大臣也不會放過這個謀逆之人,死就成了唯一的結局。

只要他是被聖旨賜死,就不算他違背誓言,當日為了保護柳家最後的血脈,也就是柳言之兄長的小女兒柳玥,司徒長風要他用柳玥的性命起誓此生絕不會離開他的身邊,更不會自絕。

為了玥兒,他答應了,從此留在後宮成了沒名沒分,卻又人盡皆知的禁臠。

往日與司徒長風之間的愛恨早已遠去,現在的他只不過行屍走肉地活著。

他要抱他,就讓他抱。

他要吻他,就讓他吻。

他要溫柔地進入他的身體,或是粗暴地宣洩自己的慾望,這些都無所謂,反那只是無關於愛情的結合,怎樣都好,只要他還守著不會傷害玥兒的諾言。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幾年,之前的時間對柳言之來說就像是靜止不動的,可自從司徒長風突然冊立王后,一切就都變了。

大婚的那一天,柳言之靜坐在自己的寢宮裡,聽著外面吹吹打打的喜慶聲,一個不慎就踢翻了腳邊的香爐,炙熱的香灰灼傷了他的小腿,留下難看的燙傷疤痕。

劇烈的疼痛讓他從醉生夢死的生活中醒來,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與其這樣,不如一死。

司徒長風說過此生永遠不會辜負他,可最後,他還是辜負了,他另娶她人,溫香軟玉在懷,總有一天他會把他徹底忘記。

男人就是這樣一種薄情的動物,柳言之很清楚這一點,比誰都清楚。

在御花園裡,他第一次看到這位新王后,她長得美極了,同司徒長風站在一起很是般配,更難得的是她為了救一個身份卑賤的宮女竟然跳下水去救人。

這位王后娘娘說話很是厲害,連司徒長風也顯然奈何不了她,不愧是映月大祭司選中的人。

就是在那個時候柳言之萌生出要殺她的念頭,儘管他再三對自己說為的只是自己,可他騙的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他害怕有一天這個女人會成為司徒長風的絆腳石,他害怕她會成為一柄尖利的刀刺進司徒長風的心臟。

既然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死,那麼便拉著她一同下地獄去。

“我並不恨你,我只是很討厭你,為什麼你可以不計後果地去救別人,為什麼你可以活的這麼光明磊落,你知道我有多麼的嫉妒你麼,黛曉!”柳言之咯咯笑了起來,可眼底除了悲傷還是悲傷,沒有一點笑意。

為什麼要這麼的完美,讓他覺得自慚形穢,為什麼啊!

柳言之的詰問在沈汐聽來很是可笑,他說他羨慕自己,那只是因為他把自己當做黛曉,一個三生有幸被選為王后的幸運女子。

如果他知道她都經歷過什麼?就不會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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