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崩塌

帝女有毒·殳漠·2,483·2026/3/26

第一百六十一章、崩塌 第一百六十一章、崩塌 站在陌生巍峨的宮殿前,慕容謙停住了腳步,他一路上橫衝直撞四處碰壁,終於才找到了這個地方,牌匾上鎏金的‘關雎’二字燁燁生輝,然而這緊掩著的宮門背後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色,他一無所知。 邁上臺階,領頭宮女瑤迦立刻攔住了他。 “站住,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王后娘娘宮邸!”眼前的女子臉帶慍色,語氣十分不友好。 “王后娘娘!”慕容謙啞然失笑,他好像又被人騙了,那個少年說他的汐兒沒有死,就在這關雎宮裡,可是這宮中所住的是黎國王后。 自嘲般地輕笑出聲,他恨自己為何還抱有這樣可笑的念頭,她死了,人死是不可能復生的。 可一天沒有見到她的屍骨,總也不能死心,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掉淚。 正欲轉身,忽然宮門被吱呀一聲從內部拉開,一張絕色傾城的面孔展露出來,慕容謙一驚,站在門後的正是前些日子將他緝拿的女將。 原來她就是黎國尊貴非凡的王后,怪不得那樣趾高氣昂。 她穿著一襲九鳳長袍,頭上的鳳冠美妙絕倫,而在她身旁站著的男子雖不是俊美之極,可身上的王者之氣也難以掩蓋,從他的衣著來看應該就是黎國現今的國主司徒長風。 “臣妾恭送陛下!”女子嫵媚一笑,躬身行禮。 司徒長風挑眉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沈汐,不屑地輕笑出聲,而後便在簇擁之中離開了關雎宮,在與慕容謙擦肩而過時,他不由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 果真是個儒雅俊美的男人,怪不得能令她傾心相許。 司徒長風一離開,沈汐臉上的笑意在頃刻間煙消雲散,她永遠不會忘記方才在屋內司徒長風同她所說的話。 ‘沈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隱瞞身份嫁入黎國,你可知道如果齊恪知道你還活著會有怎樣的後果,你就不怕我用你去向他邀功,’ ‘你怎會知道我是沈汐,是柳言之告訴你的,’ ‘言之,怎會是他,你忘了那日你抓捕慕容謙回國遇上的殺手麼,十四殺是我的人,’ ‘怎會,原來是你,’ ‘沒想到慕容謙會中途折返為你擋了一刀,看來就算你換了一張臉,他還是能再第一時間認出你,相比之下,齊恪見到你時卻一點也沒有發覺,這或許就是註定的吧!’ ‘你想怎樣,’ ‘很簡單,我要你幫我從映月大祭司那裡偷得治癒狼毒的靈藥,’ ‘你是為了柳言之,可是齊恪不是已經給你瞭解藥嗎?’ ‘齊恪,難道我會相信他嗎?除非治癒言之的病,否則這一輩子我都要被那個男人鉗制,與其如此,不如鋌而走險,有一件事,我想你還不知道吧!你最大的敵人是誰,不是別人,正是映月,當日你在昆國,你以為那催情香是誰放的,如果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他一直在利用你,那麼你才真是可悲到了極點,’ 司徒長風字裡行間都在暗示沈汐,映月才是罪魁禍首,可現在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相信誰的話,而且為了慕容謙的命,她就算真的是映月,她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畢竟過去的已經過去,眼前活著的人才是真實的。 就像現在,慕容謙完整無缺的站在自己眼前,這對自己來說就是最好的了,不是嗎? 哪怕是不能同他相認。 “慕容陛下,你身體大好了!”她走下臺階,站在慕容謙的身前,和煦一笑。 “參見王后娘娘,上次是我唐突了,抱歉!”他還在為自己把眼前女子錯認成沈汐而道歉,可他並不知道,站在他眼前的人,就是如假包換的沈汐。 “無妨,你救了本宮一名,本宮又怎會因那些瑣碎小事怪罪於你,另外還請陛下寬心,你的母后白鳳並沒有死,其實那只是你的弟弟慕容楠設下的一出苦肉計,為的就是引你歸家。雖然現今你母后失去自由幽禁於冷宮,總也好過人頭落地!” 沈汐知道白鳳的事是當前慕容謙最掛心的,她也立刻派人去打探了訊息,可得到的訊息卻不容樂觀。 是的,她騙了他,為了讓他安心,說了一個美麗的謊言。 他的母后白鳳是真的死了,不單被斬首示眾,連頭顱都被掛在午門外曝曬三日才入土。 原本沈汐還因為自己欺騙慕容謙而感到萬分罪惡,可當她看到慕容謙發自內心地鬆了一口氣,燦爛地朝著自己笑,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終歸還是值得的,哪怕她會因此下十八層地獄,受拔舌之苦。 有一天,他可能還是會知道真相,但時間會沖淡一切的痛苦,到那個時候, 他會恨她,怨她,恨不得殺了她。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這輩子他都不會知道她就是沈汐,是他愛了一輩子的女人,他只會知道自己被一個名叫黛曉的女人欺騙。 看著眼前的王后娘娘,慕容謙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他亟不可待的拉住沈汐的手,忘了自己和她的身份懸殊。 “請問這關雎宮裡,可有一個名叫沈汐的姑娘!” 他感覺到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被自己緊握的手忽然一顫,他變得神情激動起來,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求求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是生還是死!” 沈汐看著他的雙眸,想要告訴他沈汐已經死了,可她害怕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慕容謙可能會心如死灰的神情,她再也不想看到他痛苦。 思來想去,也唯有那一個辦法能夠解決眼前所有的問題,只是這樣做,她今後會變的更加辛苦。 “她並沒有死,只是也與死差不多了!” “她在哪裡,王后娘娘,我求你告訴我,我必須要帶她走!” “帶她走,你要怎樣帶她走,她如今只是個活死人,躺在那裡不會動,不會說話,你應該知道當日她是怎麼離開的昆國,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骼都碎了,若不是有大祭司為她續命,她這最後的一口氣也就斷了!” 聽到這些話,慕容謙無力的鬆開握緊沈汐的手,向後踉蹌了兩步。 不會動,也不會說話,他的汐兒,竟成了這幅模樣,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殘忍。 不,這一切都是他害的,是他讓汐兒變成一個可憐的活死人,如果他沒有忘記她,沒有放棄她,她就不會死。 “你也無需太過憂心,十年,只要十年的時間,她就會活過來,還是說你不願意把這十年的時間花費在等待上!”她沈汐信口開河地說出了一個時間,她原是想著,慕容謙總不會傻到真的等上這麼長的時間。 “好,我會等,不論是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我都會等,我能再見她一面嗎?”,慕容謙充滿希冀地看著她。 “不能,她被大祭司封印在玉棺裡,一旦開啟玉棺她的身體就會腐爛風化!” “我可以不開啟玉棺,我,我只是想再同她說說話,我有好多好多的話沒有告訴她!” “好吧!今晚你到雙月殿來找我,我會在那裡等你!”一聲長嘆,沈汐最終還是軟了心腸,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慕容謙想同她說什麼? 就當是最後一次。

第一百六十一章、崩塌

第一百六十一章、崩塌

站在陌生巍峨的宮殿前,慕容謙停住了腳步,他一路上橫衝直撞四處碰壁,終於才找到了這個地方,牌匾上鎏金的‘關雎’二字燁燁生輝,然而這緊掩著的宮門背後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色,他一無所知。

邁上臺階,領頭宮女瑤迦立刻攔住了他。

“站住,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王后娘娘宮邸!”眼前的女子臉帶慍色,語氣十分不友好。

“王后娘娘!”慕容謙啞然失笑,他好像又被人騙了,那個少年說他的汐兒沒有死,就在這關雎宮裡,可是這宮中所住的是黎國王后。

自嘲般地輕笑出聲,他恨自己為何還抱有這樣可笑的念頭,她死了,人死是不可能復生的。

可一天沒有見到她的屍骨,總也不能死心,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掉淚。

正欲轉身,忽然宮門被吱呀一聲從內部拉開,一張絕色傾城的面孔展露出來,慕容謙一驚,站在門後的正是前些日子將他緝拿的女將。

原來她就是黎國尊貴非凡的王后,怪不得那樣趾高氣昂。

她穿著一襲九鳳長袍,頭上的鳳冠美妙絕倫,而在她身旁站著的男子雖不是俊美之極,可身上的王者之氣也難以掩蓋,從他的衣著來看應該就是黎國現今的國主司徒長風。

“臣妾恭送陛下!”女子嫵媚一笑,躬身行禮。

司徒長風挑眉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沈汐,不屑地輕笑出聲,而後便在簇擁之中離開了關雎宮,在與慕容謙擦肩而過時,他不由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眼。

果真是個儒雅俊美的男人,怪不得能令她傾心相許。

司徒長風一離開,沈汐臉上的笑意在頃刻間煙消雲散,她永遠不會忘記方才在屋內司徒長風同她所說的話。

‘沈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隱瞞身份嫁入黎國,你可知道如果齊恪知道你還活著會有怎樣的後果,你就不怕我用你去向他邀功,’

‘你怎會知道我是沈汐,是柳言之告訴你的,’

‘言之,怎會是他,你忘了那日你抓捕慕容謙回國遇上的殺手麼,十四殺是我的人,’

‘怎會,原來是你,’

‘沒想到慕容謙會中途折返為你擋了一刀,看來就算你換了一張臉,他還是能再第一時間認出你,相比之下,齊恪見到你時卻一點也沒有發覺,這或許就是註定的吧!’

‘你想怎樣,’

‘很簡單,我要你幫我從映月大祭司那裡偷得治癒狼毒的靈藥,’

‘你是為了柳言之,可是齊恪不是已經給你瞭解藥嗎?’

‘齊恪,難道我會相信他嗎?除非治癒言之的病,否則這一輩子我都要被那個男人鉗制,與其如此,不如鋌而走險,有一件事,我想你還不知道吧!你最大的敵人是誰,不是別人,正是映月,當日你在昆國,你以為那催情香是誰放的,如果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他一直在利用你,那麼你才真是可悲到了極點,’

司徒長風字裡行間都在暗示沈汐,映月才是罪魁禍首,可現在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相信誰的話,而且為了慕容謙的命,她就算真的是映月,她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畢竟過去的已經過去,眼前活著的人才是真實的。

就像現在,慕容謙完整無缺的站在自己眼前,這對自己來說就是最好的了,不是嗎?

哪怕是不能同他相認。

“慕容陛下,你身體大好了!”她走下臺階,站在慕容謙的身前,和煦一笑。

“參見王后娘娘,上次是我唐突了,抱歉!”他還在為自己把眼前女子錯認成沈汐而道歉,可他並不知道,站在他眼前的人,就是如假包換的沈汐。

“無妨,你救了本宮一名,本宮又怎會因那些瑣碎小事怪罪於你,另外還請陛下寬心,你的母后白鳳並沒有死,其實那只是你的弟弟慕容楠設下的一出苦肉計,為的就是引你歸家。雖然現今你母后失去自由幽禁於冷宮,總也好過人頭落地!”

沈汐知道白鳳的事是當前慕容謙最掛心的,她也立刻派人去打探了訊息,可得到的訊息卻不容樂觀。

是的,她騙了他,為了讓他安心,說了一個美麗的謊言。

他的母后白鳳是真的死了,不單被斬首示眾,連頭顱都被掛在午門外曝曬三日才入土。

原本沈汐還因為自己欺騙慕容謙而感到萬分罪惡,可當她看到慕容謙發自內心地鬆了一口氣,燦爛地朝著自己笑,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終歸還是值得的,哪怕她會因此下十八層地獄,受拔舌之苦。

有一天,他可能還是會知道真相,但時間會沖淡一切的痛苦,到那個時候, 他會恨她,怨她,恨不得殺了她。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這輩子他都不會知道她就是沈汐,是他愛了一輩子的女人,他只會知道自己被一個名叫黛曉的女人欺騙。

看著眼前的王后娘娘,慕容謙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他亟不可待的拉住沈汐的手,忘了自己和她的身份懸殊。

“請問這關雎宮裡,可有一個名叫沈汐的姑娘!”

他感覺到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被自己緊握的手忽然一顫,他變得神情激動起來,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求求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是生還是死!”

沈汐看著他的雙眸,想要告訴他沈汐已經死了,可她害怕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慕容謙可能會心如死灰的神情,她再也不想看到他痛苦。

思來想去,也唯有那一個辦法能夠解決眼前所有的問題,只是這樣做,她今後會變的更加辛苦。

“她並沒有死,只是也與死差不多了!”

“她在哪裡,王后娘娘,我求你告訴我,我必須要帶她走!”

“帶她走,你要怎樣帶她走,她如今只是個活死人,躺在那裡不會動,不會說話,你應該知道當日她是怎麼離開的昆國,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骼都碎了,若不是有大祭司為她續命,她這最後的一口氣也就斷了!”

聽到這些話,慕容謙無力的鬆開握緊沈汐的手,向後踉蹌了兩步。

不會動,也不會說話,他的汐兒,竟成了這幅模樣,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殘忍。

不,這一切都是他害的,是他讓汐兒變成一個可憐的活死人,如果他沒有忘記她,沒有放棄她,她就不會死。

“你也無需太過憂心,十年,只要十年的時間,她就會活過來,還是說你不願意把這十年的時間花費在等待上!”她沈汐信口開河地說出了一個時間,她原是想著,慕容謙總不會傻到真的等上這麼長的時間。

“好,我會等,不論是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我都會等,我能再見她一面嗎?”,慕容謙充滿希冀地看著她。

“不能,她被大祭司封印在玉棺裡,一旦開啟玉棺她的身體就會腐爛風化!”

“我可以不開啟玉棺,我,我只是想再同她說說話,我有好多好多的話沒有告訴她!”

“好吧!今晚你到雙月殿來找我,我會在那裡等你!”一聲長嘆,沈汐最終還是軟了心腸,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慕容謙想同她說什麼?

就當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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