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父親

帝女有毒·殳漠·2,328·2026/3/26

第一百六十九章 、父親 第一百六十九章、父親 黎國 晉王府 府裡的家丁一開啟門,立刻被驚嚇的不輕,門前站在一對貴氣逼人的男女,女子年約三十幾,面若桃花很是美豔,此刻她正面露難色,猶豫不決,身後的那名男子一個勁兒的鼓勵著她。 “這位老爺,夫人,請問你們找誰?”家丁不敢怠慢,從他們的衣著打扮看來定也是王孫貴胄,再說敢親自登上晉王府大門的,豈會有平民百姓。 司徒雪打量了一眼那家丁,又透過他的肩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王府,這裡與自己記憶中的已經大不相同。 “請問,晉王爺他在嗎。”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開口發問,司徒雪幾欲轉身離去都被王湛拉住。 像是要寬慰她一般,王湛輕柔的用手攬住她的肩頭。 “王爺抱恙在身,已經好多天沒去上早朝了,請問二位尊姓大名,小的也好去通報總管大人。”家丁有些狐疑的看著這兩個大清早就來拜訪的陌生人,覺得他們很是奇怪,始終不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明自己的身份。 “晉王爺他怎麼了?”美婦急切的上前一步想要知道更多的狀況,她焦急如焚地就要衝進王府。 “夫人,沒有得到總管大人的允許,小的可不敢放您進去。”家丁面露難色擋住司徒雪的去路,王湛皺眉上前掏出一定黃金放在那家丁手中。 “勞煩行個方便,我們夫婦二人不是什麼可疑的人,可否請總管大人前來相見?” 這王湛出手實在闊綽,家丁一見是財神爺上門,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回去通秉。 “阿雪,彆著急,你馬上就能見到你爹了。”王湛和煦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皓齒,司徒雪看上還是很憂慮,她心中一點把握也沒有。 她離開晉王府已有二十多年,物是人非,離開時爹爹司徒然才只有四十出頭的年紀,而如今也該是個年逾六旬的老人了吧。 他可還認得出自己這個不孝的女兒,他可會原諒她當年的絕情絕義。 在在種種的惶恐不安中,先前的家丁恭敬地領著一名中年大叔趕到王府門口,他便是晉王府的老管家,張伯。 張伯先是不耐煩地瞪了家丁一眼,大清早的就來煩他,難道不知道現在府裡的事已經忙翻了天嗎? 可當他看到眼前的美婦,一下子愣在原地,嘴巴也合不上。 “小,小,小姐。”張伯結結巴巴地才說出這幾個字,他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於是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果真是他家消失了二十幾年的小姐! “張伯,你老了。”司徒雪眼眶發紅,她的記憶裡,張伯是除了爹爹和孃親之外,對自己最好的人,他在府中雖然是個僕人,可誰都知道,司徒然待他與常人不同,幾乎是以兄弟相稱。 張伯原本也是名門望族之後,只是因為家道中落,而百無一用是書生,最後落得個只能為奴為僕的境地,好在當時只有二十多歲的司徒然慧眼識英雄,為張伯脫離了賤籍,帶入了王府,從此張伯一手打理晉王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事情,他忠心耿耿地在司徒然身邊服侍,以報答他伯樂之恩。 甚至有一年,敵國殺手潛入王府,意欲置司徒然於死地,也是張伯挺身相護,傷了肺葉,因此落下終生的咳疾。 二十幾年了,他真的老了,司徒雪還記得小的時候他把自己高高架在肩膀上,那個時候她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高的人,她想要什麼,張伯都會買給她,寵愛她的程度不亞於父親。 可現在,歲月無情地侵蝕著這位老人,他眼角的皺紋堆疊,連日的辛勞令他整個人都疲憊不堪。 “小姐,真的是你,張伯沒有在做夢吧,真的是你?”老人老淚縱橫地拉住眼前美婦的雙手,他握得那麼緊,生怕自己一鬆手,這日思夜想的小姐就會消失不見。 “是,張伯是我回來了,張伯,你過得好不好,小雪很想你。”司徒雪像個孩子一樣抱住老人,滾燙的熱淚決堤而下,她忍了那麼多年,在這一刻終於得以宣洩。 “來,小姐,我們快去見王爺,他要是知道你回來了,這病一定會馬上好起來!”張伯幾乎是連拖帶拽地拉著司徒雪進門,王湛也跟在身後進了門,就在此時,王湛忽然下意識地回過頭,他方才好像瞥見有人在躲在暗處窺視。 哼,沒想到跟到了這裡。 出了洪國的城門,王湛就發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不過他也沒有點破,畢竟這跟蹤的命令是那個人下的。 焯迅是真的不信他了,自從阿雪住進了王湛家中,他就派了不少人日夜監視,這恐怕也是齊恪那個小子向焯迅提議的。 他們在害怕有朝一日,王湛會為了司徒雪背叛洪國。 表面上的盟友關係,背地裡也是明爭暗鬥,黎國與洪國在數十年前隔著那一場曠日持久,血流成河的血戰,所以它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 現在不過是為了吞併昆國和羽國,這才不得不放下過往,暫時休戰,將來等四國只剩下洪國和黎國,兩國的交戰仍是在所難免。 這次他帶著司徒雪回黎國來,焯迅必定心生嫌隙,他如今只倚仗著新丞相齊恪,而對於一向野心勃勃的齊恪來說,王湛就像一枚刺哽在他喉間。 若不是因為齊恪對沈汐的那份情誼,對司徒雪也總有些愛屋及烏的憐惜之情,以他那毒辣無情的性子,怕是早就動手將王湛剷除了。 誰也不知道齊恪打得是什麼如意算盤,王湛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走進晉王府,王湛第一眼見到的便是庭院裡那一株高聳的紅槐。 這株紅槐生長的極好,一看就知平日裡定是得到了主人的悉心照料,司徒雪站在那棵紅槐前,有些出神。 黎國有一個習俗,誰家生了女兒便種上一株紅槐,一直到出嫁,就用已經長成了的槐樹做成嫁妝木箱,一同送到夫家去。 誰知,司徒然親手為愛女種下的這一棵紅槐,一種,就是近四十年。 “王爺,王爺,小姐回來了!”張伯興高采烈地在院子裡就喊了起來,府裡的老僕人們一聽,也都聚集到了庭院,他們大都是在從小看著司徒雪長大的,一下子看到那麼多昔日疼愛自己的人,司徒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兒,是你嗎。”顫抖而老邁的聲音傳來,撥開眾人,只穿著一件裡衣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到司徒雪面前。 “爹。”司徒雪震驚地看著眼前的老人,他眉目間還是頗有英氣,可他真的老了許多許多,花白的頭髮還有些蓬亂,不知是什麼正折磨著這位老人,他的臉色灰白難看,像是得了重病。 ·

第一百六十九章 、父親

第一百六十九章、父親

黎國 晉王府

府裡的家丁一開啟門,立刻被驚嚇的不輕,門前站在一對貴氣逼人的男女,女子年約三十幾,面若桃花很是美豔,此刻她正面露難色,猶豫不決,身後的那名男子一個勁兒的鼓勵著她。

“這位老爺,夫人,請問你們找誰?”家丁不敢怠慢,從他們的衣著打扮看來定也是王孫貴胄,再說敢親自登上晉王府大門的,豈會有平民百姓。

司徒雪打量了一眼那家丁,又透過他的肩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王府,這裡與自己記憶中的已經大不相同。

“請問,晉王爺他在嗎。”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開口發問,司徒雪幾欲轉身離去都被王湛拉住。

像是要寬慰她一般,王湛輕柔的用手攬住她的肩頭。

“王爺抱恙在身,已經好多天沒去上早朝了,請問二位尊姓大名,小的也好去通報總管大人。”家丁有些狐疑的看著這兩個大清早就來拜訪的陌生人,覺得他們很是奇怪,始終不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明自己的身份。

“晉王爺他怎麼了?”美婦急切的上前一步想要知道更多的狀況,她焦急如焚地就要衝進王府。

“夫人,沒有得到總管大人的允許,小的可不敢放您進去。”家丁面露難色擋住司徒雪的去路,王湛皺眉上前掏出一定黃金放在那家丁手中。

“勞煩行個方便,我們夫婦二人不是什麼可疑的人,可否請總管大人前來相見?”

這王湛出手實在闊綽,家丁一見是財神爺上門,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回去通秉。

“阿雪,彆著急,你馬上就能見到你爹了。”王湛和煦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皓齒,司徒雪看上還是很憂慮,她心中一點把握也沒有。

她離開晉王府已有二十多年,物是人非,離開時爹爹司徒然才只有四十出頭的年紀,而如今也該是個年逾六旬的老人了吧。

他可還認得出自己這個不孝的女兒,他可會原諒她當年的絕情絕義。

在在種種的惶恐不安中,先前的家丁恭敬地領著一名中年大叔趕到王府門口,他便是晉王府的老管家,張伯。

張伯先是不耐煩地瞪了家丁一眼,大清早的就來煩他,難道不知道現在府裡的事已經忙翻了天嗎?

可當他看到眼前的美婦,一下子愣在原地,嘴巴也合不上。

“小,小,小姐。”張伯結結巴巴地才說出這幾個字,他以為是自己老眼昏花,於是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果真是他家消失了二十幾年的小姐!

“張伯,你老了。”司徒雪眼眶發紅,她的記憶裡,張伯是除了爹爹和孃親之外,對自己最好的人,他在府中雖然是個僕人,可誰都知道,司徒然待他與常人不同,幾乎是以兄弟相稱。

張伯原本也是名門望族之後,只是因為家道中落,而百無一用是書生,最後落得個只能為奴為僕的境地,好在當時只有二十多歲的司徒然慧眼識英雄,為張伯脫離了賤籍,帶入了王府,從此張伯一手打理晉王府上上下下的所有事情,他忠心耿耿地在司徒然身邊服侍,以報答他伯樂之恩。

甚至有一年,敵國殺手潛入王府,意欲置司徒然於死地,也是張伯挺身相護,傷了肺葉,因此落下終生的咳疾。

二十幾年了,他真的老了,司徒雪還記得小的時候他把自己高高架在肩膀上,那個時候她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高的人,她想要什麼,張伯都會買給她,寵愛她的程度不亞於父親。

可現在,歲月無情地侵蝕著這位老人,他眼角的皺紋堆疊,連日的辛勞令他整個人都疲憊不堪。

“小姐,真的是你,張伯沒有在做夢吧,真的是你?”老人老淚縱橫地拉住眼前美婦的雙手,他握得那麼緊,生怕自己一鬆手,這日思夜想的小姐就會消失不見。

“是,張伯是我回來了,張伯,你過得好不好,小雪很想你。”司徒雪像個孩子一樣抱住老人,滾燙的熱淚決堤而下,她忍了那麼多年,在這一刻終於得以宣洩。

“來,小姐,我們快去見王爺,他要是知道你回來了,這病一定會馬上好起來!”張伯幾乎是連拖帶拽地拉著司徒雪進門,王湛也跟在身後進了門,就在此時,王湛忽然下意識地回過頭,他方才好像瞥見有人在躲在暗處窺視。

哼,沒想到跟到了這裡。

出了洪國的城門,王湛就發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不過他也沒有點破,畢竟這跟蹤的命令是那個人下的。

焯迅是真的不信他了,自從阿雪住進了王湛家中,他就派了不少人日夜監視,這恐怕也是齊恪那個小子向焯迅提議的。

他們在害怕有朝一日,王湛會為了司徒雪背叛洪國。

表面上的盟友關係,背地裡也是明爭暗鬥,黎國與洪國在數十年前隔著那一場曠日持久,血流成河的血戰,所以它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

現在不過是為了吞併昆國和羽國,這才不得不放下過往,暫時休戰,將來等四國只剩下洪國和黎國,兩國的交戰仍是在所難免。

這次他帶著司徒雪回黎國來,焯迅必定心生嫌隙,他如今只倚仗著新丞相齊恪,而對於一向野心勃勃的齊恪來說,王湛就像一枚刺哽在他喉間。

若不是因為齊恪對沈汐的那份情誼,對司徒雪也總有些愛屋及烏的憐惜之情,以他那毒辣無情的性子,怕是早就動手將王湛剷除了。

誰也不知道齊恪打得是什麼如意算盤,王湛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走進晉王府,王湛第一眼見到的便是庭院裡那一株高聳的紅槐。

這株紅槐生長的極好,一看就知平日裡定是得到了主人的悉心照料,司徒雪站在那棵紅槐前,有些出神。

黎國有一個習俗,誰家生了女兒便種上一株紅槐,一直到出嫁,就用已經長成了的槐樹做成嫁妝木箱,一同送到夫家去。

誰知,司徒然親手為愛女種下的這一棵紅槐,一種,就是近四十年。

“王爺,王爺,小姐回來了!”張伯興高采烈地在院子裡就喊了起來,府裡的老僕人們一聽,也都聚集到了庭院,他們大都是在從小看著司徒雪長大的,一下子看到那麼多昔日疼愛自己的人,司徒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兒,是你嗎。”顫抖而老邁的聲音傳來,撥開眾人,只穿著一件裡衣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到司徒雪面前。

“爹。”司徒雪震驚地看著眼前的老人,他眉目間還是頗有英氣,可他真的老了許多許多,花白的頭髮還有些蓬亂,不知是什麼正折磨著這位老人,他的臉色灰白難看,像是得了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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