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糾纏

帝女有毒·殳漠·2,190·2026/3/26

第一百七十七章 、糾纏 第一百七十七章、糾纏 洪國 丞相府 這一天齊恪很早就出了家門,天還沒有大亮,國主焯迅緊急宣他入宮商議國事,從這大半夜就派人來請的狀況看,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馬車行至宮門前,齊恪掀起門簾,看到華美非凡的鳳駕也停在了宮門口,仔細一看原來是他的嫂子焯心璃。 兩個人一見面,立刻讓氣氛變得尷尬無比,焯心璃上前想要同齊恪說話,後者卻只是冷漠地避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向前徑直走去。 女子站在原地,還未來得及放下的手滯留在空中,久久沒有放下,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在洪國,她是深受父王寵愛的長公主,從小就被呵護著長大,她想要什麼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唯獨齊恪,她怎麼也夠不到。 人總是有這樣的可笑的劣根性,越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甚至不惜將自己的驕傲和自尊踩在腳下。 大殿之上,焯迅端坐於帝座,眉頭緊鎖看上去很是煩惱,齊恪看到他手邊有一封探子的密信心想恐怕是前線戰事告急。 “齊恪,孤今日召你和心璃前來,是有事要你們去辦。”焯迅示意二人平身,吩咐貼身侍衛將密信交到齊恪的手上。 開啟信封,齊恪仔細研讀了信上的內容,越往下看臉色越是僵硬。 依照信中所說,羽國國主慕容楠已經得到了白國的支援,白國現任國主尹清風贈與羽國十萬僱傭兵以及一千門紅衣大炮,軍糧物資更是不用多說。 原本已經在崩潰邊緣的羽國得到這樣強而有力的盟友,可謂是起死回生,雖然由於聯姻擱淺而多少疏遠了昆國,但從各個方面來說,白家富可敵國,再加上白衛圈地為王,現又傳位於女婿尹清風,其野心不容小覷。 換做別人,焯迅或許還不會這樣頭疼,為何偏偏是尹清風。 “依國主之見,此事怎樣為好?”畢竟涉及到了焯迅的嫡親兒子,齊恪試探性的詢問道。 要他說,這事好辦得很,關鍵時刻大義滅親,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在看焯迅的神情,似乎是有所由於顧忌,對尹清風,他始終有著很大的愧疚,當日把他送到昆國當內線,將他的生死交給老天爺,他恨焯迅,也是應當的。 見父王遊移不定,焯心璃上前朗聲稟奏道: “兒臣願前往白國勸服王兄歸國。” 焯迅聞言總算臉上才稍稍有了輕鬆的神情,他本就是這個想法,可就是不知道自己這個驕縱慣了的女兒是否對出身卑賤的這個哥哥抱著鄙夷的心態。 她願意自請前往勸服,自然是最好的。 以尹清風的個性,他就算勸降計劃失敗,他也絕不會傷害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好,那麼孤就派齊大人同你一起去吧。” 齊恪猛然抬頭皺眉看著一聲令下的焯迅。 讓他陪焯心璃一起去?這算是怎麼回事。 如今她已是大哥齊天的妻子,畢竟焯心璃痴戀齊恪的事舉國皆知,在這樣的前提下,焯迅要齊恪與她同行,絲毫不避嫌,將齊天置於何地? 這廂齊恪正想著如何拒絕,焯心璃卻先一步應承了下來,焯迅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二人可以先行退下,齊恪狠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這個女人到底又在搞什麼把戲,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她。 “齊恪,齊恪你等等我。”女子追出大殿,氣喘吁吁地拉住他的手臂,她剛觸碰到他的手臂,立刻就被一把揮開。 “嫂子,請自重。”短短五字,像一柄冰冷的匕首直刺進焯心璃的胸腔,她感到窒息般的心痛,怒不可竭地揚手打了齊恪一個巴掌。 “你叫我嫂子,你竟然,,齊恪,你是不是人,有沒有心!若不是你耍了骯髒卑鄙的手段,今日你我就是夫妻,你以為把我推給齊天就可以擺脫我了嗎,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除非我死。”一個死字她說的咬牙切齒,可見心裡真的是恨極了。 俊美如同神祗的臉上鮮紅的五指印赫然在目,齊恪不怒反笑,伸手將焯心璃逼到牆邊,雙手撐在她耳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美麗的眼眸。 “你想要什麼,你想要這樣?”話音未落,他低頭咬住女子鮮紅欲滴的唇瓣,毫無憐惜地吻她,焯心璃吃痛驚叫出聲,被咬破的唇邊流下了殷紅的鮮血。 “記住,永遠不要奢望我會愛你,我愛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除了她,我誰也不要。”齊恪邪肆一笑,放開了焯心璃,他的所作所為都深深讓後者感到害怕和陌生。 就像他所說的,他愛的只有沈汐一人,從前,現在,未來,都不會再有別人。 可是沈汐已經死了,難道他要靠著自己對沈汐的思念和回憶過一輩子嗎。 寧願守著過去,也不肯看看焯心璃一眼,他就那麼喜歡沈汐,喜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我從前聽宮裡的嬤嬤說過,男人很容易愛上自己一手調 教出來的女子,這句話放在你的身上在合適不過。可是齊恪你有沒有想過,你愛上的究竟是當年初見時天真無邪,對你毫無戒心的沈汐,還是後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殺神’沈汐?你和我有什麼不一樣,都執著地喜歡這一個人,儘管他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模樣。” 說完這段話,焯心璃便離開了皇宮,齊恪靠在牆上想著她方才說的話,半天都沒有動一下。 愛一個人,愛她的過去還是現在,有那麼重要嗎。 他只知道看到她笑,他也會覺得很開心很滿足,看到她哭,他一整天都沒有辦法做其他的事情,她就像是空氣無處不在侵佔了他整顆的心。 從前的齊恪為了功名利祿,富貴王權不停地踩著別人的屍體向上爬,可是現在他越發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曾答應過她,要做一個造福百姓的好官,可是他捫心自問,二十幾年的人生做了不計其數傷天害理的事,為了巴結王孫貴族,草菅人命的事他也做過,回頭想想,他真的不是一個好人。 罷了,對齊恪來說當務之急是確認那位黎國王后的真實身份,還有找到慕容謙留在黎國的真正原因。 尹清風的是既然是國主親自交待下來,齊恪也不敢怠慢,反正遲早他都要同尹清風見上一面,就當是提早了便好。

第一百七十七章 、糾纏

第一百七十七章、糾纏

洪國 丞相府

這一天齊恪很早就出了家門,天還沒有大亮,國主焯迅緊急宣他入宮商議國事,從這大半夜就派人來請的狀況看,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馬車行至宮門前,齊恪掀起門簾,看到華美非凡的鳳駕也停在了宮門口,仔細一看原來是他的嫂子焯心璃。

兩個人一見面,立刻讓氣氛變得尷尬無比,焯心璃上前想要同齊恪說話,後者卻只是冷漠地避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向前徑直走去。

女子站在原地,還未來得及放下的手滯留在空中,久久沒有放下,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在洪國,她是深受父王寵愛的長公主,從小就被呵護著長大,她想要什麼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唯獨齊恪,她怎麼也夠不到。

人總是有這樣的可笑的劣根性,越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甚至不惜將自己的驕傲和自尊踩在腳下。

大殿之上,焯迅端坐於帝座,眉頭緊鎖看上去很是煩惱,齊恪看到他手邊有一封探子的密信心想恐怕是前線戰事告急。

“齊恪,孤今日召你和心璃前來,是有事要你們去辦。”焯迅示意二人平身,吩咐貼身侍衛將密信交到齊恪的手上。

開啟信封,齊恪仔細研讀了信上的內容,越往下看臉色越是僵硬。

依照信中所說,羽國國主慕容楠已經得到了白國的支援,白國現任國主尹清風贈與羽國十萬僱傭兵以及一千門紅衣大炮,軍糧物資更是不用多說。

原本已經在崩潰邊緣的羽國得到這樣強而有力的盟友,可謂是起死回生,雖然由於聯姻擱淺而多少疏遠了昆國,但從各個方面來說,白家富可敵國,再加上白衛圈地為王,現又傳位於女婿尹清風,其野心不容小覷。

換做別人,焯迅或許還不會這樣頭疼,為何偏偏是尹清風。

“依國主之見,此事怎樣為好?”畢竟涉及到了焯迅的嫡親兒子,齊恪試探性的詢問道。

要他說,這事好辦得很,關鍵時刻大義滅親,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在看焯迅的神情,似乎是有所由於顧忌,對尹清風,他始終有著很大的愧疚,當日把他送到昆國當內線,將他的生死交給老天爺,他恨焯迅,也是應當的。

見父王遊移不定,焯心璃上前朗聲稟奏道:

“兒臣願前往白國勸服王兄歸國。”

焯迅聞言總算臉上才稍稍有了輕鬆的神情,他本就是這個想法,可就是不知道自己這個驕縱慣了的女兒是否對出身卑賤的這個哥哥抱著鄙夷的心態。

她願意自請前往勸服,自然是最好的。

以尹清風的個性,他就算勸降計劃失敗,他也絕不會傷害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好,那麼孤就派齊大人同你一起去吧。”

齊恪猛然抬頭皺眉看著一聲令下的焯迅。

讓他陪焯心璃一起去?這算是怎麼回事。

如今她已是大哥齊天的妻子,畢竟焯心璃痴戀齊恪的事舉國皆知,在這樣的前提下,焯迅要齊恪與她同行,絲毫不避嫌,將齊天置於何地?

這廂齊恪正想著如何拒絕,焯心璃卻先一步應承了下來,焯迅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二人可以先行退下,齊恪狠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這個女人到底又在搞什麼把戲,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她。

“齊恪,齊恪你等等我。”女子追出大殿,氣喘吁吁地拉住他的手臂,她剛觸碰到他的手臂,立刻就被一把揮開。

“嫂子,請自重。”短短五字,像一柄冰冷的匕首直刺進焯心璃的胸腔,她感到窒息般的心痛,怒不可竭地揚手打了齊恪一個巴掌。

“你叫我嫂子,你竟然,,齊恪,你是不是人,有沒有心!若不是你耍了骯髒卑鄙的手段,今日你我就是夫妻,你以為把我推給齊天就可以擺脫我了嗎,我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除非我死。”一個死字她說的咬牙切齒,可見心裡真的是恨極了。

俊美如同神祗的臉上鮮紅的五指印赫然在目,齊恪不怒反笑,伸手將焯心璃逼到牆邊,雙手撐在她耳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美麗的眼眸。

“你想要什麼,你想要這樣?”話音未落,他低頭咬住女子鮮紅欲滴的唇瓣,毫無憐惜地吻她,焯心璃吃痛驚叫出聲,被咬破的唇邊流下了殷紅的鮮血。

“記住,永遠不要奢望我會愛你,我愛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除了她,我誰也不要。”齊恪邪肆一笑,放開了焯心璃,他的所作所為都深深讓後者感到害怕和陌生。

就像他所說的,他愛的只有沈汐一人,從前,現在,未來,都不會再有別人。

可是沈汐已經死了,難道他要靠著自己對沈汐的思念和回憶過一輩子嗎。

寧願守著過去,也不肯看看焯心璃一眼,他就那麼喜歡沈汐,喜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我從前聽宮裡的嬤嬤說過,男人很容易愛上自己一手調 教出來的女子,這句話放在你的身上在合適不過。可是齊恪你有沒有想過,你愛上的究竟是當年初見時天真無邪,對你毫無戒心的沈汐,還是後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殺神’沈汐?你和我有什麼不一樣,都執著地喜歡這一個人,儘管他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模樣。”

說完這段話,焯心璃便離開了皇宮,齊恪靠在牆上想著她方才說的話,半天都沒有動一下。

愛一個人,愛她的過去還是現在,有那麼重要嗎。

他只知道看到她笑,他也會覺得很開心很滿足,看到她哭,他一整天都沒有辦法做其他的事情,她就像是空氣無處不在侵佔了他整顆的心。

從前的齊恪為了功名利祿,富貴王權不停地踩著別人的屍體向上爬,可是現在他越發覺得自己做錯了。

他曾答應過她,要做一個造福百姓的好官,可是他捫心自問,二十幾年的人生做了不計其數傷天害理的事,為了巴結王孫貴族,草菅人命的事他也做過,回頭想想,他真的不是一個好人。

罷了,對齊恪來說當務之急是確認那位黎國王后的真實身份,還有找到慕容謙留在黎國的真正原因。

尹清風的是既然是國主親自交待下來,齊恪也不敢怠慢,反正遲早他都要同尹清風見上一面,就當是提早了便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