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揭曉

帝女有毒·殳漠·2,222·2026/3/26

第二百零三章 、揭曉 第二百零三章、揭曉 司徒雪看著從帝座上緩緩信步走向自己的黎國女帝,或許是母女間獨有的心靈感應,她雖不知黛曉就是沈汐,可她對眼前的這位一襲華妝的女子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沈汐停在那三人身前,女官瑤迦趕忙擋在她和沐雨的中間,生怕那個行事衝動的男人傷到自家陛下。 “瑤迦,你先退下吧。”陛下的話就是聖旨,雖然心生疑惑,可瑤迦還是遵從了沈汐的指示,帶著一干宮女太監退出了大殿。 空蕩的大殿中,僅剩下四人面面相覷,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王湛先一步開啟了話匣子。 其實他一直都在懷疑黛曉就是沈汐,只不過他沒有任何的證據,但前幾日齊恪叛國的訊息一經傳出,他為了黎國女帝將矛頭對準洪國國主焯迅的訊息一出,王湛便又多了幾分把握。 那麼多年的相交,王湛對齊恪也算有幾分的瞭解,如果黛曉不是沈汐,如果不是焯迅危及到了沈汐的性命,齊恪絕不會貿然出手,雖然他的野心一直都像一隻蟄伏的獸藏在他的心裡,可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以齊恪萬事都未雨綢繆的性子,怎會讓自己陷入如今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 “孃親。”一聲輕喚,司徒雪頓時如遭雷擊般抬頭看著眼前的絕色女子,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喊她孃親。 不可能的,她的汐兒已經死了一年,在昆國的城樓上,只是那麼縱身一躍,就結束了她如花的生命。 “你叫我什麼。”司徒雪伸出的右手劇烈的顫抖,連一雙美眸也滿是震驚,當她的手觸及到沈汐的臉,忽然卻收回了手。 這一定又是夢,奇怪的是,這個夢未免也太荒誕了些,眼前的女帝沒有一絲一毫與沈汐長相相似,司徒雪有些懊惱,為何自己會抱著這樣可笑的念頭。 像是要證明些什麼,沈汐一把抓起司徒雪的手,紅著眼眶頹然跪在她面前,幾乎已是泣不成聲。 “孃親,我是汐兒,我沒有死,對不起現在才告訴你,對不起。”她牢牢握著母親的雙手,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滾落,每一滴都是飽含著愧疚和傷心。 “汐兒,你真的是汐兒?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司徒雪俯身看著跪在自己眼前懺悔的黎國女帝,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向後倒退了兩步,身子打著晃兒差點就要倒下,幸好王湛扶住了她。 就在此時,一旁的沐雨忽然一把扯住沈汐的手臂,將她硬生生拖起身來,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可沈汐哪裡敢看他,她對不起母親和哥哥,為了自己想要報仇的**,她把骨肉親情拋諸腦後,事到如今,她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還有什麼臉面再見自己的至親家人? “哥哥。”她用盡力氣也只能說出這樣兩個字,而迎接她的竟是一個響亮而沉重的巴掌。 這一個巴掌,沐雨用了有六、七分的力道,沈汐一下子就被扇得眼冒金星,猛然跌坐在地九千歲。 “你說你是沈汐,可我不會相信。我的妹妹沈汐她是這個世上最最善良的女子,也是最最孝順的女兒,如果你是她,就不會眼睜睜看著家人因你的死而傷心欲絕,而什麼都不說。”打了沈汐的那隻手陣陣發麻,沐雨擰眉指著沈汐一通喝罵。 司徒雪見狀立刻就想去扶起嘴角微微流血的愛女,可王湛卻拉住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要她稍安勿躁。 “我,沒有辦法。”沈汐揚起臉,絕色傾城的臉上滿是自嘲的意味。 這難道是她想要的嗎,如果她不躲在黛曉的身份之下,也許現在早就死了。 一年前的沈汐,被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一齊背叛,生無可戀,她一點也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和出路在哪裡,向前一步是死,後退一步也是死。 可笑她曾是名震四國的‘殺神’沈汐啊! 如果沒有映月,現在的沈汐不過是白骨一具,黃土一坯,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掩埋進厚重的史書,留給後人無限的遐想。 但畢竟她也不是一個平庸的女子,老天爺對她還有其他的安排,經歷這種種磨難,她也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愛一個人,也許並不一定要和他長相守,哪怕有一天她要和慕容謙相隔兩端,隔著天涯海角的距離,她也會耗盡一生去保護他,一生平安喜樂。 哪怕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就是沈汐,哪怕這輩子都無法再聽他說一次‘我愛你’。 “你是想說你要報仇對嗎,因為你要報仇,所以不能和我們相認,只能和別人與虎謀皮,你就這麼不相信你的家人,寧願去倚靠陌生人,也不肯回家。” 沈汐看著滿目不明意味的沐雨,他一字一句都像刀割在她的心上。 她該如何說明,現在的沈汐,已經不想再抱任何仇,她因仇恨錯過了慕容謙一次,絕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所有人的罪,她都打算原諒,這世上並沒有什麼無法原諒的罪責,一切都只在於人心。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那麼就當沈汐已經死了便好,現在活著的只是黎國的女帝黛曉。我把真相告訴你們,也是出於自己的私心,為了保住黎國不被洪國鐵騎摧殘,我求你們幫助齊恪登上王位,只要他成了洪國國主,一切就都可以結束。”沈汐緩緩從地上爬起,用手背擦去唇邊的血跡,她的態度與先前有了很大的變化,像是有些自暴自棄。 就在此時,一直都怒目而視的沐雨卻突然失控般將她牢牢抱在胸前,用的力道之大幾乎令人窒息。 他的恨,他的抱怨,全是因為他愛著這個妹妹。 “對不起,我討厭的人不是你,而是自己啊。”滿臉剛毅的青年失聲痛哭,他的右手按住沈汐的後腦勺,不容許她再逃避自己分毫。 “我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有用,你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我什麼也做不了,該死的人是我,只會一味的責怪你,怨恨老天爺無什麼這麼冷酷無情,妹妹,請你原諒哥哥,回家來吧,好不好?” 回家。 是啊,她有多麼想要回家,可是她畢竟不能了。 她的家就在黎國,因為她不單是司徒雪的女兒沈汐,更是與映月自小一起長大,相濡以沫的黛曉。 不管映月做了什麼,她都要把他帶回正途,決不能任由他在邪道墮落下去。

第二百零三章 、揭曉

第二百零三章、揭曉

司徒雪看著從帝座上緩緩信步走向自己的黎國女帝,或許是母女間獨有的心靈感應,她雖不知黛曉就是沈汐,可她對眼前的這位一襲華妝的女子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沈汐停在那三人身前,女官瑤迦趕忙擋在她和沐雨的中間,生怕那個行事衝動的男人傷到自家陛下。

“瑤迦,你先退下吧。”陛下的話就是聖旨,雖然心生疑惑,可瑤迦還是遵從了沈汐的指示,帶著一干宮女太監退出了大殿。

空蕩的大殿中,僅剩下四人面面相覷,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王湛先一步開啟了話匣子。

其實他一直都在懷疑黛曉就是沈汐,只不過他沒有任何的證據,但前幾日齊恪叛國的訊息一經傳出,他為了黎國女帝將矛頭對準洪國國主焯迅的訊息一出,王湛便又多了幾分把握。

那麼多年的相交,王湛對齊恪也算有幾分的瞭解,如果黛曉不是沈汐,如果不是焯迅危及到了沈汐的性命,齊恪絕不會貿然出手,雖然他的野心一直都像一隻蟄伏的獸藏在他的心裡,可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以齊恪萬事都未雨綢繆的性子,怎會讓自己陷入如今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

“孃親。”一聲輕喚,司徒雪頓時如遭雷擊般抬頭看著眼前的絕色女子,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喊她孃親。

不可能的,她的汐兒已經死了一年,在昆國的城樓上,只是那麼縱身一躍,就結束了她如花的生命。

“你叫我什麼。”司徒雪伸出的右手劇烈的顫抖,連一雙美眸也滿是震驚,當她的手觸及到沈汐的臉,忽然卻收回了手。

這一定又是夢,奇怪的是,這個夢未免也太荒誕了些,眼前的女帝沒有一絲一毫與沈汐長相相似,司徒雪有些懊惱,為何自己會抱著這樣可笑的念頭。

像是要證明些什麼,沈汐一把抓起司徒雪的手,紅著眼眶頹然跪在她面前,幾乎已是泣不成聲。

“孃親,我是汐兒,我沒有死,對不起現在才告訴你,對不起。”她牢牢握著母親的雙手,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不斷滾落,每一滴都是飽含著愧疚和傷心。

“汐兒,你真的是汐兒?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司徒雪俯身看著跪在自己眼前懺悔的黎國女帝,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向後倒退了兩步,身子打著晃兒差點就要倒下,幸好王湛扶住了她。

就在此時,一旁的沐雨忽然一把扯住沈汐的手臂,將她硬生生拖起身來,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可沈汐哪裡敢看他,她對不起母親和哥哥,為了自己想要報仇的**,她把骨肉親情拋諸腦後,事到如今,她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還有什麼臉面再見自己的至親家人?

“哥哥。”她用盡力氣也只能說出這樣兩個字,而迎接她的竟是一個響亮而沉重的巴掌。

這一個巴掌,沐雨用了有六、七分的力道,沈汐一下子就被扇得眼冒金星,猛然跌坐在地九千歲。

“你說你是沈汐,可我不會相信。我的妹妹沈汐她是這個世上最最善良的女子,也是最最孝順的女兒,如果你是她,就不會眼睜睜看著家人因你的死而傷心欲絕,而什麼都不說。”打了沈汐的那隻手陣陣發麻,沐雨擰眉指著沈汐一通喝罵。

司徒雪見狀立刻就想去扶起嘴角微微流血的愛女,可王湛卻拉住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要她稍安勿躁。

“我,沒有辦法。”沈汐揚起臉,絕色傾城的臉上滿是自嘲的意味。

這難道是她想要的嗎,如果她不躲在黛曉的身份之下,也許現在早就死了。

一年前的沈汐,被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一齊背叛,生無可戀,她一點也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和出路在哪裡,向前一步是死,後退一步也是死。

可笑她曾是名震四國的‘殺神’沈汐啊!

如果沒有映月,現在的沈汐不過是白骨一具,黃土一坯,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掩埋進厚重的史書,留給後人無限的遐想。

但畢竟她也不是一個平庸的女子,老天爺對她還有其他的安排,經歷這種種磨難,她也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愛一個人,也許並不一定要和他長相守,哪怕有一天她要和慕容謙相隔兩端,隔著天涯海角的距離,她也會耗盡一生去保護他,一生平安喜樂。

哪怕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就是沈汐,哪怕這輩子都無法再聽他說一次‘我愛你’。

“你是想說你要報仇對嗎,因為你要報仇,所以不能和我們相認,只能和別人與虎謀皮,你就這麼不相信你的家人,寧願去倚靠陌生人,也不肯回家。”

沈汐看著滿目不明意味的沐雨,他一字一句都像刀割在她的心上。

她該如何說明,現在的沈汐,已經不想再抱任何仇,她因仇恨錯過了慕容謙一次,絕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所有人的罪,她都打算原諒,這世上並沒有什麼無法原諒的罪責,一切都只在於人心。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那麼就當沈汐已經死了便好,現在活著的只是黎國的女帝黛曉。我把真相告訴你們,也是出於自己的私心,為了保住黎國不被洪國鐵騎摧殘,我求你們幫助齊恪登上王位,只要他成了洪國國主,一切就都可以結束。”沈汐緩緩從地上爬起,用手背擦去唇邊的血跡,她的態度與先前有了很大的變化,像是有些自暴自棄。

就在此時,一直都怒目而視的沐雨卻突然失控般將她牢牢抱在胸前,用的力道之大幾乎令人窒息。

他的恨,他的抱怨,全是因為他愛著這個妹妹。

“對不起,我討厭的人不是你,而是自己啊。”滿臉剛毅的青年失聲痛哭,他的右手按住沈汐的後腦勺,不容許她再逃避自己分毫。

“我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有用,你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我什麼也做不了,該死的人是我,只會一味的責怪你,怨恨老天爺無什麼這麼冷酷無情,妹妹,請你原諒哥哥,回家來吧,好不好?”

回家。

是啊,她有多麼想要回家,可是她畢竟不能了。

她的家就在黎國,因為她不單是司徒雪的女兒沈汐,更是與映月自小一起長大,相濡以沫的黛曉。

不管映月做了什麼,她都要把他帶回正途,決不能任由他在邪道墮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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