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淮軍南來

地球最後一個帝國·快樂窩瓜·2,308·2026/3/26

第148章 淮軍南來 趙建國當初隨軍離開天津不久,袁思禎便在學校收假後回了北京,每天還是在自己的小店住宿,衣服鞋帽重新被擺上了貨架,生意依然冷清,但沒有趙建國,袁思禎感覺很多地方都不一樣了,再也找不回當初一個人的感覺,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 小店外面的簡寧偶爾問起趙建國的去向,袁思禎含糊地應答,但心裡的失落感覺又加深了一層。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人生有時候總是很奇妙,袁思禎偶爾想起當初自己是找趙建國來裝自己男朋友的,可是裝著裝著就漸漸發現性質似乎在慢慢改變,直到去火車站送趙建國出征,她才知道她已弄假成真。 每一次趙建國的訊息傳來,都會引起袁思禎莫名其妙的聯想,特別是當聽說趙建國被朝廷宣佈為叛臣,將被押回北京受審,以及後來慈禧拘押新軍親屬,趙建國部隊或將面臨傾覆時,袁思禎的心都被揪在了一起,連著幾天把自己關在小店裡,不去上學,外面賣花的簡寧還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 袁世凱望著袁思禎屋內的燈光嘆了一口氣,自從自己將趙建國即將回國的訊息告訴她後,這丫頭房間的燈光每晚都亮到凌晨,也不知在幹些什麼,明天就是起事的日子,袁世凱內心知道凶多吉少,如果失敗,自己的家人絕對會被株連,到時候這丫頭也不知能不能見到她未來的夫君了。 “兩父女也該平淡地嘮嘮家常了!”袁世凱如是想著。 袁世凱正要向袁思禎的房間邁步,卻見馮國璋一路小跑進來,附在袁世凱耳邊道:“大人,有客人來訪,正在書房等候大人!” “哦?”袁世凱驚了一下,什麼人這時候來找自己?袁世凱知道這種關鍵時刻來客不能不見,望著袁思禎的房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與馮國璋一起到了書房。 書房外有十幾名北洋戰士把守,但是都在書房二十步之外,顯然是馮國璋有意為之,袁世凱踏步進入書房,就見書房左首上坐著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而在年輕人的下方,一名約五十出頭的老者端坐。 老者滿面紅光,精神爍爍,但眉宇間卻暗含著一絲焦慮,年輕人和老者正在有一句沒一句的攀談著。 “少啟?”袁世凱詫異地喊道,“少公子,你怎麼來了?” 英俊年輕人正是與趙建國一起出關,自奉天而返的李少啟,李少啟身系李氏家族,雖然李鴻章逝去,但李家影響力依然巨大,慈禧也不敢拿李少啟開刀。 李少啟從椅上站起,對袁世凱做了個揖道:“晚生拜見袁大人!” 袁世凱急忙扶起,連道:“不敢當,不敢當,少公子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要事!” 袁世凱是李鴻章的學生,就像復國軍脫胎於北洋新軍一般,北洋軍也是脫胎於淮軍,所以袁世凱才稱呼李少啟為少公子。 李少啟笑著對袁世凱道:“如果我今夜不來訪,估計就要錯過中國史上最重大的一次事件了!” 袁世凱心中一驚,豁然抬頭望向李少啟,他自認行事謹慎,所有計劃都是先與王士珍、段祺瑞、馮國璋、曹汝霖四人商量好之後,在今夜才與眾將言明的,要說這四人出賣他,袁世凱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李少啟避開袁世凱的目光,輕鬆笑道:“大人不必多疑,少啟本也不知道新軍明日將有驚世之舉,只是少啟今夜來找大人本有要事相商,見大人軍中忙亂之景,再聯絡到自己的一些想法,推斷而出!” “哦,少公子果然聰慧過人!”袁世凱稍微放下了心,如果自己的計劃提前洩露,後果不堪設想,“那公子來找袁某,有何要事?” “少啟與袁大人所想一致。”李少啟見袁世凱疑惑的表情,釋疑道:“其實大人也知道,少啟曾與建國的新軍一起作戰數月,與趙將軍手下士兵也是有感情的,現在他們作為中國的英雄,親人有難,我李少啟於公於私都應該相助他們,所以我來找大人的意思是,明日劫囚,也算上我李少啟一份。” 袁世凱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李少啟的意思,忙道:“公子,明日之事危險無比,袁某不想無辜的人做無謂犧牲,少啟心意袁某心領,但李中堂為國捐軀,李公子應該肩負起家族責任,不能枉自送了性命!” “哈哈!”李少啟大笑道:“袁大人有話可明說,袁大人是覺得少啟家族旁落,手下兵寡將薄,不足以助大人成事!不過幸好少啟還不像大人想的那般無用,今日我帶了一個人來,相信大人見了他之後,會容許少啟加入大人的陣營。” 李少啟話音一落,端坐下方的老者站了起來,手負背後,對袁世凱輕輕一笑,袁世凱凝視半響,似曾相識,但是又想不起來名字,那老者爽朗一笑,先開口道:“袁大人,十年不見,便認不出張某了麼,看來張某確實老了啊,哈哈哈!” 張?袁世凱一聽老者話,再仔細端詳了一眼,突然恍然大悟,驚道:“您是張之洞張大人?” 老者含笑點頭。 袁世凱立即抱拳道:“學生袁世凱拜見張大人,不知張大人遠道而來,未曾遠迎,還望張大人恕罪。” 老者正是當年漢人四大名臣之一,淮軍第一重臣,現今兩江總督張之洞,袁世凱受李鴻章一手提拔,淮軍老將自然都是他的老師,當年袁世凱帶軍進入朝鮮,還是張之洞為之踐行,轉眼十年過去,張之洞又身著便裝,袁世凱自然沒有認出。 “張大人不是率領兩江士兵在江浙督戰革命軍嗎?怎麼會突然駕臨京師?”袁世凱疑惑地道。 張之洞輕哼一聲,頗為不滿地道:“鎮壓革命軍?我張之洞為什麼要去鎮壓革命軍?自老夫調任兩江總督,就被清政府處處派員監視,軍中也多八旗耳目,本大人編練自強軍一年多,地方官員沒少向張某索取賄賂,現今革命軍一起事,榮祿竟然讓我調任湖廣總督,將手下自強軍交給劉坤一。 如果老夫還在南京城外鎮壓革命軍,不久之後恐怕我張之洞就成了光桿司令,正好少主在北京相邀,我便以為朝廷籌稅為名,趁南北河運混亂之機,從運河將自強軍和鎮壓叛亂的兩江士兵帶入了河北!” 自強軍是張之洞訓練的一支精兵,裝備精良,戰力強橫,由於南方革命黨活動頻繁,而且軍中也被革命黨滲透,慈禧便一直對南方各總督的軍隊進行監視,此舉引起張之洞極大不滿,再加上當初自己的上司李鴻章被清廷逼死,張之洞早存怨恨,心裡便謀劃著怎麼脫離滿清。

第148章 淮軍南來

趙建國當初隨軍離開天津不久,袁思禎便在學校收假後回了北京,每天還是在自己的小店住宿,衣服鞋帽重新被擺上了貨架,生意依然冷清,但沒有趙建國,袁思禎感覺很多地方都不一樣了,再也找不回當初一個人的感覺,心裡總感覺空落落的。

小店外面的簡寧偶爾問起趙建國的去向,袁思禎含糊地應答,但心裡的失落感覺又加深了一層。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人生有時候總是很奇妙,袁思禎偶爾想起當初自己是找趙建國來裝自己男朋友的,可是裝著裝著就漸漸發現性質似乎在慢慢改變,直到去火車站送趙建國出征,她才知道她已弄假成真。

每一次趙建國的訊息傳來,都會引起袁思禎莫名其妙的聯想,特別是當聽說趙建國被朝廷宣佈為叛臣,將被押回北京受審,以及後來慈禧拘押新軍親屬,趙建國部隊或將面臨傾覆時,袁思禎的心都被揪在了一起,連著幾天把自己關在小店裡,不去上學,外面賣花的簡寧還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

袁世凱望著袁思禎屋內的燈光嘆了一口氣,自從自己將趙建國即將回國的訊息告訴她後,這丫頭房間的燈光每晚都亮到凌晨,也不知在幹些什麼,明天就是起事的日子,袁世凱內心知道凶多吉少,如果失敗,自己的家人絕對會被株連,到時候這丫頭也不知能不能見到她未來的夫君了。

“兩父女也該平淡地嘮嘮家常了!”袁世凱如是想著。

袁世凱正要向袁思禎的房間邁步,卻見馮國璋一路小跑進來,附在袁世凱耳邊道:“大人,有客人來訪,正在書房等候大人!”

“哦?”袁世凱驚了一下,什麼人這時候來找自己?袁世凱知道這種關鍵時刻來客不能不見,望著袁思禎的房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與馮國璋一起到了書房。

書房外有十幾名北洋戰士把守,但是都在書房二十步之外,顯然是馮國璋有意為之,袁世凱踏步進入書房,就見書房左首上坐著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而在年輕人的下方,一名約五十出頭的老者端坐。

老者滿面紅光,精神爍爍,但眉宇間卻暗含著一絲焦慮,年輕人和老者正在有一句沒一句的攀談著。

“少啟?”袁世凱詫異地喊道,“少公子,你怎麼來了?”

英俊年輕人正是與趙建國一起出關,自奉天而返的李少啟,李少啟身系李氏家族,雖然李鴻章逝去,但李家影響力依然巨大,慈禧也不敢拿李少啟開刀。

李少啟從椅上站起,對袁世凱做了個揖道:“晚生拜見袁大人!”

袁世凱急忙扶起,連道:“不敢當,不敢當,少公子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要事!”

袁世凱是李鴻章的學生,就像復國軍脫胎於北洋新軍一般,北洋軍也是脫胎於淮軍,所以袁世凱才稱呼李少啟為少公子。

李少啟笑著對袁世凱道:“如果我今夜不來訪,估計就要錯過中國史上最重大的一次事件了!”

袁世凱心中一驚,豁然抬頭望向李少啟,他自認行事謹慎,所有計劃都是先與王士珍、段祺瑞、馮國璋、曹汝霖四人商量好之後,在今夜才與眾將言明的,要說這四人出賣他,袁世凱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李少啟避開袁世凱的目光,輕鬆笑道:“大人不必多疑,少啟本也不知道新軍明日將有驚世之舉,只是少啟今夜來找大人本有要事相商,見大人軍中忙亂之景,再聯絡到自己的一些想法,推斷而出!”

“哦,少公子果然聰慧過人!”袁世凱稍微放下了心,如果自己的計劃提前洩露,後果不堪設想,“那公子來找袁某,有何要事?”

“少啟與袁大人所想一致。”李少啟見袁世凱疑惑的表情,釋疑道:“其實大人也知道,少啟曾與建國的新軍一起作戰數月,與趙將軍手下士兵也是有感情的,現在他們作為中國的英雄,親人有難,我李少啟於公於私都應該相助他們,所以我來找大人的意思是,明日劫囚,也算上我李少啟一份。”

袁世凱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李少啟的意思,忙道:“公子,明日之事危險無比,袁某不想無辜的人做無謂犧牲,少啟心意袁某心領,但李中堂為國捐軀,李公子應該肩負起家族責任,不能枉自送了性命!”

“哈哈!”李少啟大笑道:“袁大人有話可明說,袁大人是覺得少啟家族旁落,手下兵寡將薄,不足以助大人成事!不過幸好少啟還不像大人想的那般無用,今日我帶了一個人來,相信大人見了他之後,會容許少啟加入大人的陣營。”

李少啟話音一落,端坐下方的老者站了起來,手負背後,對袁世凱輕輕一笑,袁世凱凝視半響,似曾相識,但是又想不起來名字,那老者爽朗一笑,先開口道:“袁大人,十年不見,便認不出張某了麼,看來張某確實老了啊,哈哈哈!”

張?袁世凱一聽老者話,再仔細端詳了一眼,突然恍然大悟,驚道:“您是張之洞張大人?”

老者含笑點頭。

袁世凱立即抱拳道:“學生袁世凱拜見張大人,不知張大人遠道而來,未曾遠迎,還望張大人恕罪。”

老者正是當年漢人四大名臣之一,淮軍第一重臣,現今兩江總督張之洞,袁世凱受李鴻章一手提拔,淮軍老將自然都是他的老師,當年袁世凱帶軍進入朝鮮,還是張之洞為之踐行,轉眼十年過去,張之洞又身著便裝,袁世凱自然沒有認出。

“張大人不是率領兩江士兵在江浙督戰革命軍嗎?怎麼會突然駕臨京師?”袁世凱疑惑地道。

張之洞輕哼一聲,頗為不滿地道:“鎮壓革命軍?我張之洞為什麼要去鎮壓革命軍?自老夫調任兩江總督,就被清政府處處派員監視,軍中也多八旗耳目,本大人編練自強軍一年多,地方官員沒少向張某索取賄賂,現今革命軍一起事,榮祿竟然讓我調任湖廣總督,將手下自強軍交給劉坤一。

如果老夫還在南京城外鎮壓革命軍,不久之後恐怕我張之洞就成了光桿司令,正好少主在北京相邀,我便以為朝廷籌稅為名,趁南北河運混亂之機,從運河將自強軍和鎮壓叛亂的兩江士兵帶入了河北!”

自強軍是張之洞訓練的一支精兵,裝備精良,戰力強橫,由於南方革命黨活動頻繁,而且軍中也被革命黨滲透,慈禧便一直對南方各總督的軍隊進行監視,此舉引起張之洞極大不滿,再加上當初自己的上司李鴻章被清廷逼死,張之洞早存怨恨,心裡便謀劃著怎麼脫離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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