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醫院

地球最後一個帝國·快樂窩瓜·2,215·2026/3/26

第410章 醫院 總統半夜遇刺,訊息迅速從總統府傳出去,軍政官員都從睡夢中被喊醒,尤其蔣方震更是擔憂,現在的巴勒斯坦局勢,幾乎就靠他一個人的威信支撐著,如果趙建國倒下,不但巴勒斯坦會亂,在巴勒斯坦的中國軍政人員也會隨之離散,下場會無比悽慘,蔣方震知道自己現在起床去醫院也做不了什麼,反而趙建國病重,自己的政務會更加繁重,便繼續躺下睡了,卻怎麼也無法安枕。 醫院燈火通明,醫生護士忙碌了大半完,終於做完手術,把子彈取了出來,不過趙建國還沒甦醒,長澤梨香命令王鐵柱戒嚴了整家醫院,一排一排綠色軍裝計程車兵站崗,愛伊絲、瑤瑾還有簡寧等人圍在趙建國病床前,小護士在為趙建國擦拭身體,阿伊莎將帶血的紗布、廢掉針頭放進推車,看到抓著趙建國手一臉悲慼的愛伊絲,忍不住回頭道:“姐姐,建國沒有大礙了,最遲明早就能醒過來。”阿伊莎在人前還是趙建國的妻子。 愛伊絲點點頭,對一旁的瑤瑾和簡寧道:“你們先回去吧,昨夜怕都沒睡幾個小時。” 瑤瑾欠了欠身子,笑著道:“沒事,以前在皇宮經常睡那些時候。” “我也沒事。”簡寧打了個哈欠道。 “好了,別撐了,阿伊莎妹妹都說建國的傷不要緊,都守在這也不是個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待會我也在陪護床上歇著了。” 瑤瑾和簡寧聽了愛伊絲的話,覺得自己守著確實也沒什麼道理,便雙雙走了,簡寧臨走還說明天送幾盆花草來。 兩人走後,病房內只剩下愛伊絲和趙建國,愛伊絲手撐著下巴看著趙建國,心道:“知道嗎?剛才你差點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那時我有多害怕,如果你死了,你叫我一個人留在這個沒有一點人情味的中東怎麼辦?這麼久了,我才發現,報仇已經對我不是那麼重要了,我更不能失去你。” 阿伊莎推著小推車出門,看到醫院外簇擁著一大群百姓,像是來看病拿藥的,便問一名隊官:“你們為什麼不放他們進來。” 隊官敬了個禮道:“稟告夫人,是長澤姑娘讓我們戒嚴的,害怕打擾到總統養病。” “胡鬧。”阿伊莎怒形於色:“這偌大的醫院還只為一個人開著嗎?立刻撤了。” “這……”隊官為難,長澤梨香自為侍衛長以來,向來說一不二,違反軍令必受嚴懲,那個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女人可不會講任何情面,何況這次還是板著臉下的命令,隊官可不敢撩虎鬚,搞不好得把自己開除了。 “什麼事?”長澤梨香從遠處走過來,陸亞妹留在了趙建國病房外,兩人交替輪守,隊官見長澤梨香過來,立刻遇見了救星,連忙上前道:“長澤姑娘,三夫人讓我撤掉醫院戒嚴,你看……” 長澤梨香眉頭一擰:“撤?為什麼要撤?一個國家的領袖就是一個國家所有臣民應該傾力保護的所在,現在領袖受傷,徵調醫院理所當然。”在日本,天皇要是住進公共醫院了,別說醫院,整條街都得戒嚴,所以長澤梨香覺得理所當然。 阿伊莎深不以為然道:“長澤姑娘,我無法贊同你的說法,這家醫院可以同時進行八場中型手術,同時容納五百餘重病患,一天可以接診數千人,怎麼能被一個人霸佔著?這會讓多少原本有醫療機會的人失去治病的最佳時機,這甚至會危及別人生命,一個領袖如果連人民的生命都要剝奪,那還是領袖嗎?” 長澤梨香手握著長刀刀柄,拇指肚在上面摩挲著,抬起頭對阿伊莎笑了一下道:“如果在日本,夫人這樣說,是要自裁謝罪的。” “這不是日本,這裡是巴勒斯坦,而且我相信未來的世界也不會允許自私自利的領袖存在,遲早都會像歐美……” “好了,好了。”長澤梨香看到阿伊莎好像開了話匣子,她這個時候可不想說太多話,連忙雙手連擺,對隊官道:“傳我的命令,總統隔壁兩個病房都住上我們的人,各個大門設崗哨除了醫院工作人員和病患,其他一律不許入內,好,放行。” “是。”隊官領命而去,不一會外面的病患就湧了進來,阿伊莎看著長澤梨香走遠,又抬頭看了一眼二樓趙建國病房,不禁想:“他帶領巴勒斯坦走向解放,可是帶來的卻是一個獨裁的政體,解放不到半年就遠徵沙特,又進行波斯灣巡航,他雄心勃勃,會把巴勒斯坦帶入何方?” “你可千萬不要毀了我的祖國,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的。”阿伊莎默默祈禱著。 蔣方震早早起床就到了醫院,看到趙建國果然醒了,還直盯著趴在床邊打盹的愛伊絲,蔣方震走進去對趙建國道:“少帥,怎麼樣,傷的重嗎?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趙建國艱難地翻過身,緩緩地道:“兇手應該在查,不過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沙特人乾的,土耳其人,科威特也有可能,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殺我說明他們怕了,當初長澤梨香不也殺我嗎?還不是因為日本忌憚我。 不過我們該做的還得做,你記得,峰會照常舉辦,該邀請的人還是要邀請,加瓦爾油田還有其他開採出來的油田也要著手鑽井出油,各軍工製造還得督著,我待會會錄一段音,你用廣播發出去,以安民心,另外,這個你拿著。” 趙建國遞過來一個金色物事,蔣方震伸手去接還沒接住,東西像燙手一樣,蔣方震差點沒接住,好不容易才拽穩了,慌忙道:“少帥,這個我不能接。”這個金色物事像一個放大的魚鉤,鉤子彎曲度靈活,尾巴較長,乃是巴勒斯坦一種權利交接的象徵,趙建國在耶路撒冷擔任總統時,這個鉤子被祝福了過來,表示巴勒斯坦人民對他的認同。 這是總統權利的象徵,蔣方震自然不敢接,趙建國略有些生氣,吃力地道:“你看我像看玩笑嗎?醫生說我傷了肺葉,不要逼我說太多話。” 蔣方震無奈只得接了,趙建國這才放心地閉上眼睛,要說穩妥思考全面,蔣方震絕對堪稱優秀,政事交給他,趙建國一萬個放心,自己現在反正說話都困難,還不如就躺著享幾天清福,反正徐田也快回來了,蔣方震拿捏不定的,那小子一定能有個決斷。

第410章 醫院

總統半夜遇刺,訊息迅速從總統府傳出去,軍政官員都從睡夢中被喊醒,尤其蔣方震更是擔憂,現在的巴勒斯坦局勢,幾乎就靠他一個人的威信支撐著,如果趙建國倒下,不但巴勒斯坦會亂,在巴勒斯坦的中國軍政人員也會隨之離散,下場會無比悽慘,蔣方震知道自己現在起床去醫院也做不了什麼,反而趙建國病重,自己的政務會更加繁重,便繼續躺下睡了,卻怎麼也無法安枕。

醫院燈火通明,醫生護士忙碌了大半完,終於做完手術,把子彈取了出來,不過趙建國還沒甦醒,長澤梨香命令王鐵柱戒嚴了整家醫院,一排一排綠色軍裝計程車兵站崗,愛伊絲、瑤瑾還有簡寧等人圍在趙建國病床前,小護士在為趙建國擦拭身體,阿伊莎將帶血的紗布、廢掉針頭放進推車,看到抓著趙建國手一臉悲慼的愛伊絲,忍不住回頭道:“姐姐,建國沒有大礙了,最遲明早就能醒過來。”阿伊莎在人前還是趙建國的妻子。

愛伊絲點點頭,對一旁的瑤瑾和簡寧道:“你們先回去吧,昨夜怕都沒睡幾個小時。”

瑤瑾欠了欠身子,笑著道:“沒事,以前在皇宮經常睡那些時候。”

“我也沒事。”簡寧打了個哈欠道。

“好了,別撐了,阿伊莎妹妹都說建國的傷不要緊,都守在這也不是個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待會我也在陪護床上歇著了。”

瑤瑾和簡寧聽了愛伊絲的話,覺得自己守著確實也沒什麼道理,便雙雙走了,簡寧臨走還說明天送幾盆花草來。

兩人走後,病房內只剩下愛伊絲和趙建國,愛伊絲手撐著下巴看著趙建國,心道:“知道嗎?剛才你差點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那時我有多害怕,如果你死了,你叫我一個人留在這個沒有一點人情味的中東怎麼辦?這麼久了,我才發現,報仇已經對我不是那麼重要了,我更不能失去你。”

阿伊莎推著小推車出門,看到醫院外簇擁著一大群百姓,像是來看病拿藥的,便問一名隊官:“你們為什麼不放他們進來。”

隊官敬了個禮道:“稟告夫人,是長澤姑娘讓我們戒嚴的,害怕打擾到總統養病。”

“胡鬧。”阿伊莎怒形於色:“這偌大的醫院還只為一個人開著嗎?立刻撤了。”

“這……”隊官為難,長澤梨香自為侍衛長以來,向來說一不二,違反軍令必受嚴懲,那個長得跟個狐狸精似的女人可不會講任何情面,何況這次還是板著臉下的命令,隊官可不敢撩虎鬚,搞不好得把自己開除了。

“什麼事?”長澤梨香從遠處走過來,陸亞妹留在了趙建國病房外,兩人交替輪守,隊官見長澤梨香過來,立刻遇見了救星,連忙上前道:“長澤姑娘,三夫人讓我撤掉醫院戒嚴,你看……”

長澤梨香眉頭一擰:“撤?為什麼要撤?一個國家的領袖就是一個國家所有臣民應該傾力保護的所在,現在領袖受傷,徵調醫院理所當然。”在日本,天皇要是住進公共醫院了,別說醫院,整條街都得戒嚴,所以長澤梨香覺得理所當然。

阿伊莎深不以為然道:“長澤姑娘,我無法贊同你的說法,這家醫院可以同時進行八場中型手術,同時容納五百餘重病患,一天可以接診數千人,怎麼能被一個人霸佔著?這會讓多少原本有醫療機會的人失去治病的最佳時機,這甚至會危及別人生命,一個領袖如果連人民的生命都要剝奪,那還是領袖嗎?”

長澤梨香手握著長刀刀柄,拇指肚在上面摩挲著,抬起頭對阿伊莎笑了一下道:“如果在日本,夫人這樣說,是要自裁謝罪的。”

“這不是日本,這裡是巴勒斯坦,而且我相信未來的世界也不會允許自私自利的領袖存在,遲早都會像歐美……”

“好了,好了。”長澤梨香看到阿伊莎好像開了話匣子,她這個時候可不想說太多話,連忙雙手連擺,對隊官道:“傳我的命令,總統隔壁兩個病房都住上我們的人,各個大門設崗哨除了醫院工作人員和病患,其他一律不許入內,好,放行。”

“是。”隊官領命而去,不一會外面的病患就湧了進來,阿伊莎看著長澤梨香走遠,又抬頭看了一眼二樓趙建國病房,不禁想:“他帶領巴勒斯坦走向解放,可是帶來的卻是一個獨裁的政體,解放不到半年就遠徵沙特,又進行波斯灣巡航,他雄心勃勃,會把巴勒斯坦帶入何方?”

“你可千萬不要毀了我的祖國,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的。”阿伊莎默默祈禱著。

蔣方震早早起床就到了醫院,看到趙建國果然醒了,還直盯著趴在床邊打盹的愛伊絲,蔣方震走進去對趙建國道:“少帥,怎麼樣,傷的重嗎?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趙建國艱難地翻過身,緩緩地道:“兇手應該在查,不過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沙特人乾的,土耳其人,科威特也有可能,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殺我說明他們怕了,當初長澤梨香不也殺我嗎?還不是因為日本忌憚我。

不過我們該做的還得做,你記得,峰會照常舉辦,該邀請的人還是要邀請,加瓦爾油田還有其他開採出來的油田也要著手鑽井出油,各軍工製造還得督著,我待會會錄一段音,你用廣播發出去,以安民心,另外,這個你拿著。”

趙建國遞過來一個金色物事,蔣方震伸手去接還沒接住,東西像燙手一樣,蔣方震差點沒接住,好不容易才拽穩了,慌忙道:“少帥,這個我不能接。”這個金色物事像一個放大的魚鉤,鉤子彎曲度靈活,尾巴較長,乃是巴勒斯坦一種權利交接的象徵,趙建國在耶路撒冷擔任總統時,這個鉤子被祝福了過來,表示巴勒斯坦人民對他的認同。

這是總統權利的象徵,蔣方震自然不敢接,趙建國略有些生氣,吃力地道:“你看我像看玩笑嗎?醫生說我傷了肺葉,不要逼我說太多話。”

蔣方震無奈只得接了,趙建國這才放心地閉上眼睛,要說穩妥思考全面,蔣方震絕對堪稱優秀,政事交給他,趙建國一萬個放心,自己現在反正說話都困難,還不如就躺著享幾天清福,反正徐田也快回來了,蔣方震拿捏不定的,那小子一定能有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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