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採石場

地煞七十二變·祭酒·1,203·2026/3/26

“庸俗!” “你的夢想啊?穿風衣戴墨鏡當老大的拉風夢想啊?!” “我想過”那邊的小黃毛有點羞愧,“但打打殺殺對我們這種普通人實在太危險咯,萬一再撞見個會武功的” “會武功就了不起嘛?” 小黃毛沒答話,但手機上的表情分明在說:你丫敢摸著屁股說這句話嗎? 方墩兒卻自信滿滿,把另一隻手上的東西往鏡頭前一橫。 “看到沒有?這是啥子?” 那物件,帶著鏽的鐵管上套著磨得油亮的木託,居然是一把土噴子,就是陳舊得很,不曉得是從哪個旮旯扒出來的老古董。 方墩兒是萬分得意,好似拿著的是什麼寶貝,聲音都打著飄兒。 “這是槍!” “鳥槍” 沒成想,對面小黃毛半點面子沒給,無情地道出了事實。 方墩兒不樂意了。 “鳥槍怎麼樣嘛?鳥槍就不是槍哦。” “武功再好,一槍撂倒。你等著,要讓我再撞見那個人”他把槍口對準螢幕,嘴巴“啪”了一聲,“我要他跪到地上喊爸爸。” 這時。 “方墩兒!” 山下冷不丁有人喊了他一句。 “啥子?” 他扯著嗓門吼了回去。 “昨天捅你屁眼那個人,剛剛遭楊經理逮過來咯。” 他先是一愣,繼而大喜,興沖沖對小黃毛說道: “你等著,我等會兒給拍張照片。老子今天要是不讓他喊爸爸,我就把頭髮剪了,陪你去讀書” 沒說完,山下又在催促。 “墩兒啊!” 他把通話掛掉,把鳥槍一抄。 “來咯!” “下車。” “老實點!” 李長安被粗暴地推下了麵包車。 他默不做聲,只是打量周遭。 停車的位置是一片荒郊野嶺。舉目四望,盡是起伏的丘陵。但這綿延之勢在道路前頭卻突兀而止。在前方,群山被剜掉了皮肉,露出底下蒼白的“骨肉”來。 這是一座廢棄的採石場。 早些年,地方有許多類似的採石場,合法的、不合法的都有,有利可圖就繼續挖掘,無利可圖就拍屁股走人,只在青山綠水間留下一個空空蕩蕩的“瘡斑”。 但眼前這座卻不同。 居然在貼著石壁的地方,搭建了一棟不小的建築物,而從建築的外觀以及窗戶間隱隱透出的燈光看來,這棟建築明顯一直有人維護。但它背後的石壁,卻已然爬上了青苔藤蔓,顯然早就停止了採掘。 其中古怪昭然若揭。 李長安卻心中暗定:看來就是這裡。 其實,李長安和袁嘯川對鮑志雲等人的遭遇,一直都有個隱隱的猜測。那就是紅茅集團一定在綦水周遭,私設有一個黑牢,專門拘禁、折磨那些頑固的反對者。否則,也難以解釋鮑志雲等人突然的失蹤和改口了。 在豐順村,李長安意外從包小慧的口中得知了一些線索,同時也發現了鮑春華的陣腳大亂。那個時候,道士突然想到,與其事後再花功夫調查,何不如讓紅茅的人主動帶他過來? 現在看來,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只是他低頭一瞥,一副手銬把自個兒雙手鎖得死死的。再往後頭瞄了一眼,車廂裡十幾把西瓜刀明晃晃。 見機行事吧。 李長安一路被推搡著,押入了建築最裡層的房間。 眼前,是一面寬大的巖壁,上頭鑿出許多一米見方的格子,並配有厚實的鐵蓋門,門上依次標著序號。 這些格子有些開著,有些蓋得嚴實,還隱隱傳出 ------------

“庸俗!”

“你的夢想啊?穿風衣戴墨鏡當老大的拉風夢想啊?!”

“我想過”那邊的小黃毛有點羞愧,“但打打殺殺對我們這種普通人實在太危險咯,萬一再撞見個會武功的”

“會武功就了不起嘛?”

小黃毛沒答話,但手機上的表情分明在說:你丫敢摸著屁股說這句話嗎?

方墩兒卻自信滿滿,把另一隻手上的東西往鏡頭前一橫。

“看到沒有?這是啥子?”

那物件,帶著鏽的鐵管上套著磨得油亮的木託,居然是一把土噴子,就是陳舊得很,不曉得是從哪個旮旯扒出來的老古董。

方墩兒是萬分得意,好似拿著的是什麼寶貝,聲音都打著飄兒。

“這是槍!”

“鳥槍”

沒成想,對面小黃毛半點面子沒給,無情地道出了事實。

方墩兒不樂意了。

“鳥槍怎麼樣嘛?鳥槍就不是槍哦。”

“武功再好,一槍撂倒。你等著,要讓我再撞見那個人”他把槍口對準螢幕,嘴巴“啪”了一聲,“我要他跪到地上喊爸爸。”

這時。

“方墩兒!”

山下冷不丁有人喊了他一句。

“啥子?”

他扯著嗓門吼了回去。

“昨天捅你屁眼那個人,剛剛遭楊經理逮過來咯。”

他先是一愣,繼而大喜,興沖沖對小黃毛說道:

“你等著,我等會兒給拍張照片。老子今天要是不讓他喊爸爸,我就把頭髮剪了,陪你去讀書”

沒說完,山下又在催促。

“墩兒啊!”

他把通話掛掉,把鳥槍一抄。

“來咯!”

“下車。”

“老實點!”

李長安被粗暴地推下了麵包車。

他默不做聲,只是打量周遭。

停車的位置是一片荒郊野嶺。舉目四望,盡是起伏的丘陵。但這綿延之勢在道路前頭卻突兀而止。在前方,群山被剜掉了皮肉,露出底下蒼白的“骨肉”來。

這是一座廢棄的採石場。

早些年,地方有許多類似的採石場,合法的、不合法的都有,有利可圖就繼續挖掘,無利可圖就拍屁股走人,只在青山綠水間留下一個空空蕩蕩的“瘡斑”。

但眼前這座卻不同。

居然在貼著石壁的地方,搭建了一棟不小的建築物,而從建築的外觀以及窗戶間隱隱透出的燈光看來,這棟建築明顯一直有人維護。但它背後的石壁,卻已然爬上了青苔藤蔓,顯然早就停止了採掘。

其中古怪昭然若揭。

李長安卻心中暗定:看來就是這裡。

其實,李長安和袁嘯川對鮑志雲等人的遭遇,一直都有個隱隱的猜測。那就是紅茅集團一定在綦水周遭,私設有一個黑牢,專門拘禁、折磨那些頑固的反對者。否則,也難以解釋鮑志雲等人突然的失蹤和改口了。

在豐順村,李長安意外從包小慧的口中得知了一些線索,同時也發現了鮑春華的陣腳大亂。那個時候,道士突然想到,與其事後再花功夫調查,何不如讓紅茅的人主動帶他過來?

現在看來,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只是他低頭一瞥,一副手銬把自個兒雙手鎖得死死的。再往後頭瞄了一眼,車廂裡十幾把西瓜刀明晃晃。

見機行事吧。

李長安一路被推搡著,押入了建築最裡層的房間。

眼前,是一面寬大的巖壁,上頭鑿出許多一米見方的格子,並配有厚實的鐵蓋門,門上依次標著序號。

這些格子有些開著,有些蓋得嚴實,還隱隱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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