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宋 第三章 宋欽宗
更新時間:2014-02-21
“咚咚咚,王爺?您醒了嗎?,咚咚咚,王爺,您醒了嗎?”趙構被一陣敲門聲叫醒,但昨夜看書過晚,明顯沒睡充足,眼睛也不睜的對外面喊道:“我再睡一會,2個小時後再叫我。”
“王爺,時間不早了,已經過了辰時了,您該用早膳了。奴婢愚鈍,不明白您說的2個小時是什麼時間”來人說道。
“王爺?哦,對了,我已經是趙構了,哎,昨晚上看書太晚,今天有點起不來,那些現代的養生專家說的沒錯,熬夜對身體不好,熬一夜早上就起不來啊。”趙構一邊想著一邊緩緩坐起身,搓了搓臉,對外面說道:“我起了,進來吧。”這時就見順喜推門而入,後面跟著端水給自己洗臉的婢女和送早膳的婢女,趙構在婢女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坐在桌前享受自己來到大宋的第一頓早飯,簡單的幾個小菜,一碗稀粥。
吃完早飯,在婢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屬於自己的蟒袍準備進宮去向皇帝欽宗辭行,順便也去見見這一世的母親――龍德宮賢妃韋氏。走在王府中,趙構心裡感慨,這麼大的王府要是在現代那寸土寸金的地方得值多少錢啊。這時,忽見對面走來一行人,當首者是一女子,女子容顏姣好,雖然感覺的出歲數不大,但是卻透著一股成熟的風韻。
女子來到趙構面前,行了一禮道:“王爺萬福。”趙構想起了眼前人是誰――康王妃,前世歷史上被高宗遙冊為憲節皇后的嘉國夫人邢秉懿。“起來吧,你們先退下吧,我和王妃有話要說。”趙構對著嘉國夫人身後的婢女太監說道。
“是。”眾人答道,緩緩後退。待只剩趙構和嘉國夫人邢秉懿的時候,趙構看著邢秉懿開口道:“懿兒,本王這就要去皇宮向母妃辭行,此去金營不知需要多久,府裡的事情就要有勞夫人多操持了。”只見嘉國夫人邢秉懿眼中閃爍著不捨和擔憂,說道:“王爺此去需小心,金人蠻夷之邦,不會像大宋一樣禮儀周全,萬事小心,府裡有妾身打理,王爺無須掛懷。”
看著面前的佳人,心裡一熱,上前抱住嘉國夫人道:“好,家裡有懿兒打理,本王放心,本王這就走了,懿兒安心在家等本王回來。”說完,放開佳人,大步離去。嘉國夫人站在原地注視著離開的趙構,久久沒有離開。
出府後的趙構,騎上下人牽來的馬向記憶中的皇宮跑去,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基本融合了之前趙構的記憶,所以騎馬的時候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很快便趕到了皇宮,將馬交給宮門口的侍衛,趙構隨著太監走到了大宋的權力核心宋欽宗的書房外,不著痕跡的將銀子交給面前的太監,趙構笑著說道:“公公辛苦,麻煩向皇上通報一聲,就說本王求見。”太監笑道:“王爺客氣了,咱家這就去通報。”隨即抖了抖袖子,收好銀子。沒等一會,便聽裡面喊道:“聖上宣康王覲見。”趙構進入書房,對著桌後身穿金黃龍袍的人影跪地叩頭道:“臣弟趙構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完便感到有人扶著自己,並聽此人道:“九弟,快快起來。”原來是欽宗親自扶著自己。趙構這才抬頭看著這位歷史上早就靖康之恥的皇帝宋欽宗。只見欽宗不但沒有皇帝該有的威武,反而有著書生一般柔弱的感覺。
欽宗拉著趙構的手說道:“九弟,金人不可信,此去金營為質要多加小心吶。”
趙構看著欽宗眼中閃爍的關切,要是自己不知道歷史真的會相信這位皇兄是真的關心自己,雖然知道,但是也得做足表面功夫,隨即跪下道:“臣弟既不能統帥一軍為皇兄擊退強敵,亦對江山社稷無助,現今有用的到臣弟的地方,臣弟自當盡力。請皇兄放心。”
“九弟,快起來,你為大宋做出的貢獻朕明白。是朕這個皇帝無能,內不能保境安民,外不能抵禦強敵,還要累九弟去金營為質。”欽宗嘆著氣對趙構說道。
“皇兄千萬不要這麼說,國家動盪非皇兄一人之責,如若不是蔡京、童貫之流禍國殃民,損耗了國力,今日皇兄定可擊退這小小蠻夷。臣弟此去並非涉足險地,金人是因怕我們不給其錢財故而需要人質。臣弟目前並沒有掛什麼實際的職務,對金人也沒什麼危險,臣弟相信只要不觸怒金人,是可以安全回來的。不過臣弟有一件事請求皇兄成全,臣弟在此感激不盡。”趙構先是寬慰欽宗最後拱手對欽宗道。
“九弟請講,你此去是為江山社稷,朕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欽宗在這一刻倒有點帝王之相的豪爽答道,也許也知道自己這位弟弟此去凶多吉少,能滿足的就儘量滿足吧。
“臣弟想去看看母妃,此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來,臣弟不想母妃擔心,想去看望母妃,特請皇兄答應。”趙構隨即說道。
“孝敬父母,人之常情,準。”欽宗答道。
“謝皇上,臣弟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趙構跪下行禮,隨即起身退出書房向後宮走去,“也是時候見見這一世的母親了,也不知道是否如電視劇中所演的,是位深明大義的母親,也不知道自己在現代的母親怎麼樣了,哎。”趙構想著這一世的母親的同時卻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心中不免感慨。不一會,就走到了自己母親所居住的龍德宮,門口的太監見到趙構道:“王爺,您來了,奴婢這就給您通報。”不一會就看到剛才的太監走了出來,對著趙構道:“王爺,娘娘請您進去。”趙構帶著些許的緊張進入了大殿,看到坐在正中位置上的婦人跪下行禮道:“兒子見過母親。”“構兒,快起來,來母親這邊坐。”韋氏對趙構說道。
趙構走到韋氏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後,韋氏看著趙構說道:“構兒,最近可還曾用功讀書,記得上次見你還是和你爹爹(即宋徽宗)一起在母親這裡吃飯的時候見過,前些日子,我聽說構兒要去金營為質,不知是真是假?”
趙構答道:“回稟母親,兒子近日在研習孫子兵法,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擊退金人,還大宋百姓一片樂土。母親所說兒子去金營為質,是真的,現在大宋面臨危難之時,兒子既然不能領兵平寇,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做自然義不容辭,作為太祖後代,兒子決不能讓金人小瞧我們。”
韋氏說道:“構兒此去一切小心,金人乃蠻夷之邦,毫無信諾可言,如不能為之,要記得保重自己。”
趙構答道:“母親放心,兒子定會為大宋保留有用之身。”之後,便於韋氏聊下家常,到得午時與韋氏吃完飯便告退出宮。
出得宮中,趙構緩緩地騎馬而行,心裡尋思:“此去金營兇險異常,自己身邊又沒有像楊再興,嶽飛這樣的勇武之人,這該如何是好,難得穿越到宋朝,還沒來幾天就要掛掉嗎?”這時,在沉思的趙構被一陣吵雜聲打斷,只見在前方不遠處的路邊圍觀了不少人,現下反正無事,便打算過去看個究竟。
離得近了,聽到周邊人的議論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賣身葬父。趙構想起那句名言:“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戰亂年代,受苦的永遠是老百姓,老百姓給朝廷上稅卻得不到應有的庇護,實在是當權者的無能。走到人群中間看到一個八尺大漢跪在地上,旁邊寫著賣身葬父四個大字。趙構來自於現代,見過現代不少打著葬父看病等等理由要飯的人,那些人眼裡只有錢,而眼前大漢眼中的悲傷是無論如何也裝不出來的。剛要上前旁邊來了一夥人,當頭一個長相猥瑣的人把十兩銀子扔到地上道:“小子,我們迎春樓的老闆娘看上你了,給你錢葬了你爹,跟我們回去。”便見有兩人上前拽大漢。但是怎麼拽也拽不動,大漢這時抬頭道:“我堂堂大好男兒,豈可為你們所用。父親早逝,某家身無分文,只能賣身葬父,但也不會給你們這些人看家護院。父親生前便教導我,國家危難,好男兒當投軍報效國家,如果今天我應允了,死後我無顏見我父親。”說話的時候大漢眼中雖然依然有著悲傷之意,但是另有一股熱血在眼中閃動。
“嘿,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兄弟們上,把這小子打殘了,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猥瑣男說道。只見七八個人上前準備收拾大漢,大漢眼中精光閃過,先將抓住他的兩人放倒,面對著七八個人毫無懼色,幾個呼吸間,將所有人放倒在地,猥瑣男見勢不妙,落下句狠話轉身就跑,大漢也沒有去追,只是回到原地繼續跪著。
趙構看到大漢心裡想著:“這難道還是某個歷史名人?武藝照說也算不錯了,這次為人質有他在身旁加上自己本身武藝還不錯,自保應該沒問題。”這便走上前說道:“這位兄臺,我願出錢葬了你父。”大漢抬頭看著趙構,見得趙構身著華麗,目光真誠,想了想道:“看得出仁兄是大富貴之人,李牧有自己的原則,如若仁兄能接受,李牧但憑差遣。一、不能違背良心,二、不能做叛國投遞之事,三、殺人放火的勾當李牧不做,四、如果有一天李牧要投軍,希望仁兄不要阻攔,如若答應此四條,李牧這就隨仁兄走。”“好,我答應你。”在趙構看來,這些都不是問題,反而感覺此人是將來自己組建自己親軍隊長的絕佳人選。從軍?自己將來是整個軍隊的頭,還能讓他跑了?大漢跟隨趙構向著康王府走去。
求收藏、求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