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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戰神 · 第109章 勢來可擋

帝天戰神 第109章 勢來可擋

作者:頂替專家

終於找到了地方,帝天自然是迫不及待地上前敲響了‘門’。( 無彈窗廣告),最新章節訪問:. 。然後等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一個二十來歲的‘門’子慢慢騰騰地走過來開‘門’。

“你誰啊?來我們帝府有什麼事?”這人一出來,當即語氣有些衝地對帝天說道。尤其是在看到帝天幾個一身風塵僕僕的樣子,臉‘色’頓時更加難看起來。

帝天打量了他兩眼,然後笑了笑,語氣客氣地問道:“請問一下,這裡是南州帝公府邸嗎?”

卻見那個‘門’子一臉不耐的表情,擺了擺手道:“什麼南州帝公,北州帝母的,我不知道。我們這就這一個帝府,府裡的老爺叫帝衝陽,如果不是你要找的人,就趕緊的離開。”

這個‘門’子說話時的那種神態,還有在說出帝衝陽這三個字時那種隨意,絲毫沒有一絲尊重的失禮,讓帝天頓時一陣無名火起。

只見帝天忽地身形一晃,甩手就在這個‘門’子的臉上‘抽’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估計都能夠直接傳到了院裡。

“你……你居然敢打人?你……”那‘門’子顯然被帝天的這一巴掌有點兒打‘蒙’了,在那一臉難以置信地道。

帝天聽著不由笑了笑,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幾人,道:“你們有看到我打人了嗎?”

眾人皆笑著搖了搖頭,羅更是上來對帝天說了一句道:“你剛才打人了?我怎麼只看到你打了一條狗啊?而且還是一條連自家主人都不認識的蠢狗!”

說話的同時,羅也跟著甩出一巴掌,直把這個‘門’子給打得眼冒金星,都有些找不著北了。

“你、你們……”這個‘門’子氣結,滿臉通紅,眼神中透著一股怨毒之‘色’。接著,就在眾人以為這傢伙會忍不住,拼著一絲血‘性’上來找帝天幾人拼命的時候,卻忽然看到他尖叫了一聲,然後撒‘腿’就跑。

“來人啊,快來人抓強盜啊,有強盜闖上‘門’了!”那陣殺豬般的叫聲,在整個院子裡回‘蕩’著。

不一會兒,就相繼有人從院子裡面走了出來,想要看看情況。

帝天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過來京城的家,竟然就會是這樣一番情況,此時也是一臉尷尬地笑容,對著身後幾位同伴呵呵陪了一下笑臉。然後當他轉身回去的時候,臉上頓時敷上了一層冰霜。

即便是背對著身後的幾人,他們也似乎能夠感受到帝天心中那股正在不斷地燃燒著的怒火。

“怎麼回事,什麼強盜闖進來了?”院子裡的人衝出來,連忙問道。

那個‘門’子一看有援兵到了,當即伸手捂著自己那張被打得高高腫起了的臉,一臉委屈地看著院子裡趕來的這四五個人,然後伸手一直帝天一行,眼神惡毒地道:“就是他們,這幾個人不由分說要闖進來,我不讓,然後他們把我的臉都打成了這樣。”

帝天聽著真是好氣又好笑,回自己的家,竟然被人當作了強盜看待,這恐怕也算得上百年難遇的一次了吧。

不過緊接著,帝天就從那幾個相繼衝出來的人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於是笑了笑,對那人道:“東伯,是我,我回來了。”

被稱之為東伯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花’發老者,多年來一直擔任著帝府的‘花’匠一職,對他,帝天還是蠻熟識的。而東伯在聽到帝天這一聲喊之後,不由眯起了眼睛,走近幾步,似乎想要將帝天看低仔細些。而當他終於看清楚了帝天的模樣,忽地神‘色’一變,雙手猛地拍著大‘腿’,然後轉身就要往院子裡跑去。

帝天看著不由一怔,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的變化竟然這麼大,就連東伯都不認識了?

然而緊接著,眼見東伯剛轉身過去,忽地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緩緩地轉過身來,看著帝天,東伯的那雙渾濁眼睛裡面,此時已經噙滿了淚水。看著他的這副樣子,帝天終於明白了,東伯並非是不認得自己了。而是他在認出自己的那一瞬間,心中過於‘激’動,既想著要趕緊將這個好訊息去告訴老爺和夫人,然後同時心裡也想到立刻衝過去和少爺相認。

“少、少爺……”

人真的是在越‘激’動的時候,就越容易糊塗,東伯情緒過於‘激’動之餘,竟然一時陷入了兩難。

帝天看著不由笑了笑,道:“行了,東伯,你還是先去跟我父親他們說一聲吧。”

聞言,東伯猛地點點頭,然後兩眼通紅地往院子裡跑去。[ 超多好看小說]

這時,帝天也大步朝著院中進去,透過了剛才的這一幕,在場的眾人,即便是不認識帝天的,可是剛才東伯的那一聲少爺,卻是已經很好地說明瞭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此時那些原本一副嚴陣以待的人們,這會兒看著帝天的時候,都不由換上了一副恭敬之‘色’。

當中,尤其以那個‘門’子的臉‘色’最為古怪,誰能想到情勢竟然會轉變得如此之快。前一刻,他還在給這幾個擅闖進來的人按上了一個強盜的罪名,可緊接著下一刻,卻被人告知,這個所謂的強盜,其實就是這個家裡的主人。

這下,這個‘門’子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眼看著帝天等人已經相繼朝著內院走去,這些在場的其他下人們,看向那個‘門’子的時候,臉上幾乎都是一個表情:你完了!

至於這個‘門’子之後怎麼各種擔心害怕,就暫且不提了。反正帝天也根本沒有將他放在心上,離家那麼長的時間,此時的帝天早已歸心似箭。而就在他進入內院中沒多遠的時候,就聽到裡面紛紛攘攘地傳來一陣喧鬧。

緊接著,帝天就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正一臉‘激’動地朝著自己這邊趕來。

“父親,孃親,孩兒回來了!”帝天感覺自己的情緒也是有些‘激’動,快步來到了父母的身旁,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帝衝陽見狀,趕忙一把將他扶了起來,臉上滿是欣喜之‘色’,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點兒什麼,最終聲音卻還是哽咽住。只是在那拍著帝天的肩膀連連點頭:“好,回來就好!”

至於帝天的母親柳淑瑤,在看到自己這個闊別了一年多的兒子之後,早已淚眼婆娑,她的雙手微微顫抖著,輕輕撫著帝天那越發顯得俊朗的臉龐,眼神中彷彿閃過一絲不敢相信的神‘色’。

帝天趕忙一把將母親的雙手握住,笑道:“娘,是我,孩兒回來了!”

柳淑瑤怔怔地看著帝天,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直到聽見帝天的這一聲娘,她終於忍不住鼻子一酸,然後哇的一聲,竟然失聲痛苦起來……

來到京城,已經三日了。

這三日的時間,帝天寸步不離地陪在母親的身旁。這個在外人面前,總是表現的一副堅強樣子的偉大母親,在帝天說他要去那個上古秘境裡面帶父親回來的時候,她說好。在帝衝陽平安從巨神峰迴來,卻只是告知,帝天一定會平安無事回來的時候,她還是隻說了一個好。

整整一年多的時間,柳淑瑤幾乎沒有一天不是在驚恐和不安中渡過。開始的時候,她擔心她的丈夫和兒子。後來丈夫回來了,她又一心為她那不知所蹤的兒子感到揪心。這樣日復一日的,柳淑瑤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流下過一滴的眼淚,也從來不會跟任何外人表達她對於自己兒子的思念之苦。

然而熟悉她的人都可以感覺得到,這個平日裡溫柔善良,見人總會‘露’出一臉笑容的帝家夫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笑容不再了,人也憔悴了。她把所有對於自己兒子的思念和淚水,通通都嚥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不想讓任何人的發現。

正是因為這樣,她病了,曾經一度病得甚至都下不了‘床’。

直到她聽到有人傳來少爺回來了的訊息,她那原本美麗絕倫,如今卻已經逐日暗淡的下來的眼眸中,忽然再次重新煥發了一絲光彩。

都說心病自有心‘藥’醫,帝天就是柳淑瑤的心病,同時,也是她救命的心‘藥’。

這三日來,柳淑瑤又重新恢復了昔日的光彩,尤其是看到帝天身旁竟然還跟了一位美‘豔’絕倫的汐瑤姑娘回來,她更是樂得合不攏嘴。每天,柳淑瑤都會找到各種理由和藉口,拉著帝天和汐瑤陪伴在她的身邊。

帝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先是蘇言,現在又是汐瑤。天下的母親都一樣。

在帝天來到京城,整好有半個月的那天,帝天終於見到了徐長卿。

不是偶然遇到,而是徐長卿來找的他。

帝天難得在京城待了十幾天舒服的日子,就連‘花’銀都開始在旁抱怨,說她最近吃的太好,都有些胖了。帝天有時候甚至會產生那麼一種錯覺,彷彿不久前那些一次次歷經生死的戰鬥,跟他離得那麼的遙遠。

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帝天又重新回到了當初那種無憂無慮,富家公子哥的生活。

在來到京城第十天的時候,汐瑤離開了,她說她要回逍遙海。帝天沒有阻止,因為他好像找不到阻止的理由。而且汐瑤的離開,也很有可能是因為就在那天,蘇言的父親蘇東旭,忽然上‘門’來跟帝家提起了蘇言和帝天的婚事有關。反正當時大家正在商議著這件事情的時候,不知怎麼的被汐瑤聽到了,然後,她就提出了要回逍遙海。

對此,帝天能說什麼,只能奉上一句,路上小心。

汐瑤走了,‘花’銀竟然沒多久,就又跟剛相識不久的蘇言打成了一片。有時候帝天真的不得不承認,‘女’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花’銀在一旁,帝天也樂得成日帶著羅、楚山和段開陽幾個,到處遊‘蕩’在京城的各個大街小巷。

這樣悠哉悠哉的小日子,一直持續到了這天,遇到徐長卿的這天。

坦白地說,帝天都幾乎已經忘了,上次他在跟徐長卿見面的時候,徐長卿確實說過他要到京城來。只是讓帝天想不到的是,再見面的時候,徐長卿竟然會是這麼一副慘相。

徐長卿的手沒了,是雙手,不知被誰齊肩看下。在帝天再見到他的時候,只見到了他那兩隻空‘蕩’‘蕩’的袖子,風輕輕一吹,就在哪兒搖啊搖的。一個劍仙,卻失去了拿劍的雙手,這真的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哀。

不過看徐長卿的樣子,他好像也並不是很痛苦,或者說是感到悲哀。他出現在帝天面前的時候,身上依然不忘帶著一個酒壺,沒了手,他光靠嘴,也能麻利地喝到那酒壺裡的好酒。

當然了,帝天也不是沒有問過他,他的雙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什麼人砍下的?但是徐長卿卻只是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這次徐長卿說他之所以會來找帝天,只是想要在臨走之前,最後再看帝天一眼。

在聽到這句臨走的時候,帝天不禁聯想到了一個詞――死亡!不知道他所說的這個走,是走了還能回來的走,還是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的走。

結果並不出意料,徐長卿還是什麼都沒說。

帝天甚至忽然覺得這老頭怎麼變得這麼矯情起來,像個大姑娘一樣,扭扭捏捏的,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講。到最後,徐長卿果然還真的是隻在帝天的面前喝了一口酒,然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轉身走了。

這讓帝天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想著跟上去,看看徐長卿到底是怎麼回事。可結果,只是收到了一個冷冷的眼神作為警告。徐長卿走了,從那之後,帝天便再沒有他的訊息。這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人世間竟然再尋找不到他的一絲痕跡。

這樣又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直到後來有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春’天的來臨,還是因為羅這傢伙真的受到了他們幾個的蠱‘惑’,當真趁著某個沒人注意的夜晚,偷偷爬上了‘花’銀的‘床’頭。反正不管過程是怎麼樣的吧,最後‘花’銀還真的答應跟羅這傢伙好到了一起。這雖然並不是什麼完全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當羅這貨屁顛屁顛地跑到帝天幾個的面前,得意洋洋地說他終於得手了的時候,帝天他們幾個張著的嘴巴,足夠放下一個茶葉蛋。

接著不久,羅和‘花’銀也走了,說是他們不能再繼續在帝天這兒紙醉金‘迷’腐朽地糜爛下去。說得好聽,其實不過就是想要好好渡過一下他們的二人世界。

對此,帝天實在不忍拆穿他們,只是臨行前跟他們說了一句,讓他們注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暴君他們的訊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帝天忽然有點兒想念小白那個小傢伙。

不管怎麼說,當初小白也是不惜捨棄自己修煉多年的本命妖元,這才救下來帝天的一條小命。

只是在那之後,再次醒來後靈智已經封閉了的小白,忽然對帝天沒有那麼親熱了,反而成天纏上了暴君那個摳腳大漢。或許是靈智未開的小白,對於暴君身上的那股氣息,要比自己身上人類的氣息,要讓它覺得更加安全可靠些吧。

帝天忽然發現自己有些不適合像現在這樣的多愁善感。

還記得小的時候,父親曾帶著帝天來到青州外的一條小河邊,那裡的河水並不湍急,輕緩而平和。帝天看到在那河底,留著許多磨圓了的卵石。記得當時父親說,這些卵石,原本的時候也稜角崢嶸,如果遇到的是湍急的河水,那麼它們就會隨著河水不停地前進。但是如果遇到的是涓涓細流,那麼這些原本幾角分明的石頭,就會安安穩穩地留在河底,享受著那溫柔的靜謐。以至於到了最後,昔日崢嶸的稜角,終於在這日復一日當中,被磨得圓滑。

有時候帝天就想,現在的自己,就好像那塊掉落在涓涓細流底下的石頭,日復一日地被那平淡和溫柔磨去了稜角。

還記得當初吞天自爆,帝天和其他幾個人被捲入了那個異界空間裡面的時候。

那時的帝天,心中有著一個非常明確的目標,那就是拼命地修煉,儘快讓自己的實力提升上來。因為到了外面之後,那些虛空一族,很可能已經從那無盡虛空中衝了出來。到那時候,難免又得挑起一次拯救蒼生的重擔。

但事實上,虛空之‘門’根本就沒有被開啟,虛空一族也根本沒能逃出那無盡虛空的束縛。

要問原因,其實也簡單,這還是得歸功於徐長卿。是他在吞天妖獸自爆的一瞬間,劃開了一片空間,將帝天等人保護了進去。同時也是他,在吞天妖獸自爆的一瞬間,又劃開了另外一片空間,將那個喜歡自爆的傢伙給封在了裡面。

有時想想,徐長卿應該遠遠要比他現在所要認識的這樣還要厲害一些才對,可是到底為什麼,他會丟掉了自己的雙臂?一想到這裡,帝天發現自己好像又鑽回了牛角尖,或許是這樣平淡無奇的日子,真的就是這麼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這天,帝天又拉著段開陽和楚山和自己喝了不少的酒,然後三個人一下午就趴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昏昏沉沉,不省人事。也正是因為這樣,帝天的腦海中才會‘亂’七八糟的想了那麼多的事情。

正昏昏沉沉間,帝天忽然感覺有人在一個勁兒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他不由緩緩地抬起頭來,卻發現自己的眼睛好像有些看的不太清楚。

“誰啊……離的太近了,看不清楚。”

隱隱約約中,帝天好像聽到那人在說大聲地說些什麼,可是不知怎麼的,他的耳中就只是感覺到嗡嗡的一陣尖銳的聲響,腦袋也是昏沉沉的,感覺一點兒‘精’神都沒有。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當初被吞天妖獸所發出的聲‘波’攻擊了一樣!

剛想到這裡,帝天忽地一怔,接著心中暗道:不對!

帝天深吸了一口氣,瞬間將體內的功力運轉開來,然後便覺一陣暖意在體內流動,不一會兒便將那種暈眩的感覺減緩了下去。與此同時,帝天也已經看清了面前一直在那嚷嚷個沒完的傢伙。

“羅?‘花’銀?你們怎麼回來了?!”

看到羅和‘花’銀忽然出現到了自己的面前,帝天顯然有些驚訝。但更多的,還是見到老朋友之後,心中那股難掩的喜悅。

“你們這三個傢伙,怎麼大半天喝的這麼醉?!”羅沒好氣地大吼了一聲,然後轉身就朝著桌上另外兩個醉的不省人事的傢伙踹去。

接著便聽兩聲悶哼,羅的這一腳可是用了一點兒元氣的,力道之大,頓時讓這兩個傢伙一陣吃痛不已。

“誰踢我?”

楚山第一個醒了過來,他撓了撓頭,一臉愕然地道。

而緊跟著,段開陽也醒了過來。他先是醉眼朦朧地看了看羅和‘花’銀兩個,口中嘀咕了一句:“你們倆不是度蜜月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做夢,這他孃的又是在做夢。”

接著,竟又倒頭睡去。

羅在旁看著不由一陣氣結,瞬間就在三個‘迷’‘迷’糊糊的傢伙頭上連敲了幾記爆慄。

嘣嘣嘣幾聲清響,這傢伙手上完全沒有受力,直將帝天幾個完全沒有防備的傢伙敲的眼淚直流。

然而也是這一下,他們三個終於算是清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站著的羅和‘花’銀,三人保持著一樣用手捂著腦袋的動作,一臉說不出來是哭還是笑的表情,聲音有些委屈地異口同聲道:“為什麼要打我?”

這時卻見羅和‘花’銀二人一臉驚慌的面容,伸手指著天空,大聲道:“還‘迷’糊著呢?你們也不看看,現在外面都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話,帝天三人不禁抬起頭來,只見此時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然而待他們再仔細一看,卻發現了情況不對,這哪兒是什麼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分明就是鋪天蓋地的不知道飛滿了一些什麼在上面,這才將整片天空遮掩得暗無天日。

“虛空一族?!”帝天幾人的臉‘色’瞬間一變,皆‘露’出了一臉驚駭。<!--146807+dsuaahhh+3310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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