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經驗老道

帝天戰神·頂替專家·10,334·2026/3/27

連續的金屬顫鳴響起,向著帝天飛背後砍來的幾柄戰刀全都瞬間折斷,眾人紛紛變‘色’,幾名軍士更是嚇得後退了兩步,因為帝天飛竟然是以掌斷刀! 高手! “哦哦哦,該死的軍兵踢到鐵板上了吧!” “就是,我看人家小兩口絕對是龍躍學院的人,不然實力怎能如此高超!” “小子,你是誰?可知我們乃是大唐三皇子的人!”為首的那名官軍面‘色’大變,‘色’厲內荏的看著帝天飛。[看本書最新章節 。 “你們走吧,我不想殺你們!”帝天飛轉過身,冷漠地看著幾個軍士道,玩也玩夠了,給收場子了。 “狂妄!”幾名軍士面‘色’‘陰’沉,惡狠狠地瞪著帝天飛:“你等著!” 說完便帶著人憤憤的離去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用了,因為對方有如此實力殺他們如切菜。眾人又是一陣大哄,便紛紛散去。 “帝天飛!”終於,慕容水月爆發了,她面‘色’冷若寒霜,美目中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抓著帝天飛,再不顧形象,扒在他身上就咬。 “我靠,開始咬人了,有戲啊!”鯤鵬唯恐天下不‘亂’,快速飛離帝天飛肩頭,小聲地嘀咕著。 “小妞,鬆開,我幹,不帶這麼玩的,啊!靠!”帝天飛疼的直冒冷汗,不斷甩肩,想將慕容水月甩出去,可是奈何慕容水月好像鐵了心要咬死帝天飛一樣,就是不鬆口,一縷縷殷紅的血跡隨著帝天飛的肩頭淌了下來。 “幹,就你會咬是不是!”帝天飛疼極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扒下頭就對咬了過去,隱約間,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一塊高聳的軟.‘肉’被他咬到了嘴裡? “靠,小子,不帶這麼玩的啊,大庭廣眾之下,你你低調點行嗎?想辦事回去也不急啊!”鯤鵬在空中看的眼都傻了。 “啊,帝天飛你個流氓!”慕容水月要哭了,面‘色’羞憤的大聲尖叫,用力地捶打著帝天飛,渾身顫抖個不停,再次把人群都招來了。她乃心高氣傲的‘女’子,被人如此褻瀆,簡直要抓狂! “喂喂,看人家多‘浪’漫,你瞧瞧你!” “好一朵鮮‘花’,可惜啊!” “媽的,這世界怎麼了,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鮮血染紅了慕容水月‘胸’前的衣襟,她哭了,哭得很傷心,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怎麼的。這時帝天飛才鬆開了嘴,似乎還意猶未盡,‘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道:“告訴你小妞,今後少跟我橫,你會的哥同樣會!” “王八蛋!”慕容水月狠狠甩了帝天飛一巴掌,梨‘花’帶雨的快速衝出了人群。 “靠,你打我幹嘛,你又不是沒咬我!”帝天飛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錯哪兒了,看著對方的背影,驚愕的道。 “小子,你行,大爺算是服了!”鯤鵬在空中點了點頭,很是無語。 “奇怪,這小妞到底怎麼了?我錯了嗎,我哪兒錯了?” 面對帝天飛的發問,眾人不明所以,紛紛攘攘的散開了。 “小子,你行,純爺們!”鯤鵬飛了回來,大感震撼。 時間匆匆而逝。 第五日清晨。 帝天飛在‘門’前的樹林中閉目冥想,思緒飛揚。 一直以來他都鋒芒太盛,個‘性’張揚,無論是在深淵鎮還是龍躍學院,他感到自己都太過順利了些,對於人‘性’的認識一直沒有把握住,率‘性’而為,缺乏對理‘性’的認知!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懂,可是要讓他將一顆火熱的少年心給封凍住,他做不到,青‘春’需要飛揚,年輕一場,誰人不痴狂? 他本就是逍遙灑脫之人,外界的束縛規則他受不了,同樣內心的隱忍也只會扼殺他的本‘性’與靈魂。 他需要的乃是反思,靜思之後的一種人生蛻變,‘精’彩的道路需要他不斷反醒自我,只有這樣才能將稜角磨平,將光華內斂,使自己更加的適應在這個世上。 大千世間,萬物爭榮,上天不會眷顧任何人,一切只有靠自己去奪取,他從不相信命運,他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但是一味地逆天而行,年少輕狂,只會顯得他幼稚,至剛則至弱,萬物有因必有果,今日的率‘性’,必是他日的悔恨,所以他需要磨礪,但絕不是太過表面的挑戰自我! 而是加深對人‘性’的認知,必須要不斷地蛻變,使自己更加的老練,更加的成熟,這樣的生命才會更加的‘精’彩! 踏破山河徵天途,一顆心永遠不會變,變的只是手段! 身在滾滾紅塵中,多數時期都由不得自己,外界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是巨大的。有時要隨心所‘欲’,率‘性’而為,破滅一切逆境與束縛。有時又要以超脫的姿態,退而歸山,俯視滾滾紅塵,以出世之心觀眾生百態。 帝天飛一時間浮想聯翩,想得很多。 嫋嫋曼妙的身影,一襲紫衫,黑髮如瀑,膚如凝脂,踱著蓮步緩緩的走了過來,隨著她的到來,可以明顯感到一股冷冽的寒流頓時瀰漫在了整個小樹林中,恍恍然若冬季! 帝天飛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慕容小妞,怎麼又到哥這兒來了,不會又想哥了吧!” 慕容水月冰寒著俏臉,冷冷的看著帝天飛,許久才開口冷聲道:“帝天飛,我不想與你再糾纏了,我跟你不是很熟,趕快把我身上的禁止解開!” 帝天飛搖了搖頭,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沒空!” “你!”慕容水月氣的嬌軀發顫,銀牙緊咬,第一次見過如此無恥之人,這完全不在乎的語氣,讓她恨不得現在衝過去,狠狠‘抽’他兩巴掌。她乃天之驕‘女’,背.景極深,在眾人的心中一直是高不可攀,任何人見了她都禮敬有加,就是窺視她美‘色’的人也不敢如此無禮,這個該死的帝天飛,可惡! “我再說一遍,快將我身上禁止解開,三日後家族就要派人來了,別‘逼’我跟你翻臉!”慕容水月強忍著心中怒火,冷聲說道。 “哦!”帝天飛微微挑起了眉頭,暗暗思量這樣來說還真是一個麻煩,慕容水月多半是東土十大修煉世家中慕容家族的人,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在得罪一個巨無霸家族。 沉‘吟’了一會兒,帝天飛忽然輕笑:“好吧,不過幾天前你‘抽’了我一巴掌那該怎麼算?” 慕容水月為之氣絕,‘玉’面通紅,感到自己快要狂暴了,這個該天打雷劈,下地獄的流氓惡棍居然還敢提幾天前的事,他怎麼不去死,慕容水月現在就有種拔劍的衝動了。 “那你想怎麼辦?” “讓我‘抽’回來唄!”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連這點小事也斤斤計較!”慕容水月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感到自從遇到這個帝天飛以來就沒一天安穩過,從一個個高高在上的仙子瞬間被打進了十八層地獄,她心中暗暗發誓,今後說什麼也不能與這怪物為敵了! “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的算!”輕輕一笑,帝天飛的身子如浮光掠影般,刷的一下從慕容水月身側掠過,手掌輕輕劃過其‘玉’頰,一股奇異的力量被他瞬間注入了慕容水月體內,待慕容水月反應過來時,七傷指力已經化解。 “唔,手感不錯!”帝天飛輕輕地捏了捏了手掌,似乎還回味無窮,之後便大步離去了。 “你!”慕容水月再次被氣的嬌軀打顫,惡狠狠地瞪著帝天飛的背影,之後便咬著貝齒快速離開了,困在自己身上這麼長時間的束縛終於被解開了,沒有必要再跟帝天飛這個該死的‘混’蛋糾纏下去了。( 好看的小說 飛鳳式奇學展開,翩翩紫翼自她背後幻化而生,輕靈如‘花’蝶,飄飄然飛到空中,眨眼間便消失了。 一連數日過去了,帝天飛不是在屋中潛心研究武學,就是帶著鯤鵬到大街上轉悠,小日子也過得悠哉悠哉的。不過讓他心中微微凝重的就是這些天在自由之城看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而且各大旅棧爆滿,大勢力的徽章在大街上隨處可見,他知道暴風雨要來了。 “前面的人站住!”一聲沉喝落下,四個修為強大的青年人從後面緩緩踱了過來,血統各異,兩個藍髮的,一個金髮的,還有一個黑髮的,其中一個藍髮青年正是那日在大街上見到過的。 “你就是周青龍?三皇子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三皇子到底是誰,有何事情?”帝天飛皺起了眉頭。 “去了就知道了!”為首的那個金髮青年淡淡的說道。 帝天飛面‘色’微沉,眸中有不知名情緒劃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帶我去見他!” 一行人帶著帝天飛快步的向前走去,一路上雙方都很沉默,沒有說一句話,詭異的氣氛在鯤鵬這個老妖孽看出了不大正常,暗暗傳音讓帝天飛小心點,翱飛點頭示意明白。 所謂的三皇子府乃是周顯在自由之城購買的一處巨大府邸,此人心機頗深,野心勃勃,無論在政治還是武力方面都可以稱得上人傑。他人雖不在大唐帝國,但是卻間接的控制著大唐帝國一半的朝野,在自由之城落住,就是要網路天下頂級人才,為他所用! 不得不說三皇子府修建的真的很講究,是一種中西式建築的合璧,兩種不同的文化‘色’彩被展現得淋漓盡致,東方的園林、閣亭,西方的古堡、傢俱讓人覺得很是賞心悅目,這一點連龍躍學院都比不上。 一名‘侍’衛進去通稟過後,帝天飛一行人才得進入周顯會客的大廳之中。大廳內的鋪陳豪華奢麗,金碧輝煌,上等的紅地毯在腳下厚厚的鋪陳著,一直通向正中央的那個王座腳下,四根純金打造的大柱子矗立在殿內,如擎天柱般,每一根都粗壯無比,兩個人都合圍不過來。 周顯高高的端坐在王位上,好像正在和下面的眾人議論著什麼事情,對於帝天飛的到來,竟完全不予理會,這讓帝天飛的面‘色’愈發‘陰’沉了,心中窩著一團火,他知道這是周顯給他下馬威呢! 目光微微向大廳內掃了一圈,帝天飛發現了一個熟人,龍天風! 他竟然也在這裡,那就是說龍家此次的勢力恐怕早就到自由之城了吧! “哈哈哈!”隨著大廳內朗朗笑音的響起,眾人一片鼓舞,這時周顯才突然間想起帝天飛,把目光看向他朗聲笑道:“周公子,請坐!” “周青龍?嘿嘿,帝天飛吧,家族的叛逆!”龍天風眼中劃過一道寒光,冷笑了起來。 “哦,天風兄弟,他真的是你們家族的那位叛逃者?”周顯問道。 “化成灰我都認得!”龍天風語氣森寒。 沒有理會他們,帝天飛徑直找了個座位坐下,問道:“三皇子請我來不會就是為了這事吧?” “大膽,敢跟三皇子這麼說話,還不跪下!”領他來的那名金髮男子大喝,下一刻就伸手向打出一道異能向他圍來。 尼瑪! 帝天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豈能容他,殘破不堪的漆黑‘色’斷刀瞬間自腰間‘抽’出,一個縱劈,虛空中就像閃過一道霹靂般,十分狂猛的撕裂了那道異能,殘餘勁力去勢不減,將金髮男子當場‘逼’退了七八步遠! “鐺!” 狠狠地將斷刀‘插’在地面上,近萬斤的重力壓迫下,腳下的上等紅地毯砰地一聲炸成一片,連整座大廳都晃了三晃,帝天飛不理會眾人的目光,自顧自的端起了一杯茶,細細的品味了起來。 周顯目光‘陰’沉,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似地,龍天風則饒有興趣,嘴角微微劃過一抹冷笑。 “有些意思,再來!”金髮男子面‘色’有幾分凝重,大步向前,怡然不懼,抬手間大廳內就有十幾道碗口粗細的紅‘色’雷電‘交’織而出,向著帝天飛狂暴的轟來。嗡嗡的悶雷聲發出,讓大殿內的桌椅茶具全都倒飛了出去。 帝天飛右手茶盞未放下,左手就已經閃電般握住斷刀,斜斬而上,烏黑冰冷的刀刃劃過,留下了一道黑呼呼的殘影,直接力劈了過去!十幾道詭異的紅‘色’雷電當場被剖開,銳利的刀芒去勢不減,直襲金髮男子。 金髮男子驚訝,似乎知道厲害,急忙向後退去,同時雙手快速結印,想要化解這道刀芒。而是帝天飛速度實在太過了,他一刀劈出後,身子直接化為一道殘影掠了過來,瞬間就已出在了他身側,漆黑‘色’的斷刀劃過,血光迸濺,一根粗壯的手臂被拋飛了七八米高! “啊!” 金髮男子面目扭曲的慘叫著,他渾身鮮血淋漓,手捂著斷臂快速的向後退去。 “鏗、鏗、鏗!” 一時間,大廳內盡是拔刀的聲音,另外三名青年高手全都面‘色’大變,不待周顯吩咐就已經拔刀衝了過來。 “蓬、蓬、蓬!” 烏黑地刀芒像是黑‘色’的閃電一般暴撕而出,一瞬間就與雪亮的戰刀擊撞在了一起。崩碎的聲響幾乎在瞬間同步響起,三人手中戰刀全都寸寸崩裂開來,凌厲的刀芒沿著刀柄快速衝向他們體內,驚得他們急忙向後退去,同時手臂甩動,想將餘力化解!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帝天飛身材魁梧,‘挺’拔筆直,烏黑的長髮肆意披灑在肩上,看著周顯冷漠的道。 “可惡,他好像又厲害不少,這個小雜種!”眼看著帝天飛的表現,龍天風心中很不是滋味,目光微微眯起,寒光稍縱即逝! “哈哈哈,果然名下無虛,一年級風雲人物周青龍,今日本皇子算是大長見識了!”周顯哈哈大笑一聲,示意那幾個青年高手退下。 “三皇子請在下前來,沒有別的事的話,在下就告辭了!”帝天飛冷漠的道,對於這個周顯他很是不感冒。 此言一出,大廳內頓時靜下了不少,眾人紛紛把目光看向周顯,周顯嘴角始終掛著一縷微笑,只是這微笑之下大又耐人尋味的意思! “聽聞周兄有一柄異弓,天下無雙,可殺飛龍,本皇子想將他易來,不知周兄意下如何?”周顯直接說明本意。 “對不起,我不想換!”帝天飛直接拒絕道。 周顯面‘色’微變,嘴角‘抽’了‘抽’,旋即又笑道:“周兄不多加考慮考慮了嗎?我聽說周兄對慕容小姐有些意思,不巧的是我也對她有意思,如果周兄可以將異弓‘交’給本皇子,我給你替你去說媒,慕容家族的人我還是認識不少的!” 此話一落,大廳內的龍天風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了,慕容水月的美貌他可是曾經見過,一直垂涎很久了,此時來找周顯,就是想尋求幫助,可誰知這周顯竟然說出這番話來。 “我說不換就不換!”帝天飛搖了搖頭,道:“沒別的事的話,我回去了!” “狂徒!”一位紫衣青年從一旁的緩緩走了進來,嘴角‘露’出淡淡的冷笑,道:“上次在學院讓你走掉,這一次我看你如何逃!” 鄧磊! 帝天飛雙目微微眯了起來,滿不在意的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鄧學長啊,上一次的傷好了嗎?” “好,好得很!”鄧磊神‘色’漸漸‘陰’了下來,聲音顫了顫道:“可惜你馬上就不好了!” 語畢,立即揮了一道漆黑的冥火‘激’‘射’了過去,可怕的火焰焚盡一切,乍一出現,大廳內的溫度就上升了十幾度。 “哈哈哈!”帝天飛大笑了起來,斷刀在手,隨手就劈了過去,罡風猛烈如海嘯,竟發出轟隆隆的雷鳴爆音,晃的大廳都嗡嗡之響。 大廳內的眾賓客皆是暗暗吃驚,這個周青龍還真是狂妄,在皇子府都敢動手,這擺明不將三皇子放入眼中啊! “蓬!” 黑‘色’的冥火幽幽撲來,如地獄般充滿了可怕的氣息,在與帝天飛劈出的刀芒撞在一起的剎那,就發出了震天大響。緊接著冥火崩散,刀芒消失,鄧磊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一步,神‘色’微變。 “三段初期就能發揮如此力量,看來今日更留不得你了!”鄧磊面‘色’一狠,再次衝了過來,雙手揮動間,冥火、雷電隨手被他打出,帶起了陣陣狂風。 帝天飛面‘色’冷漠,斷刀一揚,直接殺了過去,兩人本就是宿敵,這樁恩怨遲早要解決,一忍再忍,忍無可忍時,他不介意在三皇子府中殺人! 幾十道可怕地雷光將兩人的身體都給淹沒了,諾大個大廳內罡風大起,地面在劇烈晃動,周圍的桌椅擺設全都被震飛出去了。帝天飛渾身金焰騰騰跳躍,強大的氣血護盾瞬間將他給籠罩在內了,雷火難侵! “殺!” 寬大筆直的斷刀狂猛劈出,他的眸子顯得冰寒無比,戰意高昂,以強悍氣血護盾阻擋住雷光、冥火的轟擊,瞬間衝到了鄧磊面前,冰冷的黑影劃過,刀雖無鋒,卻削鐵如泥! “噗!” 血雨迸濺而出,一條斷臂沖天而起,血水染紅了天空。 “啊不可能!” 鄧磊大吼,手捂著斷臂面‘色’扭曲的的快速向後暴退,他不敢相信,剛一接觸就被帝天飛重創,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可怕的雷光竟渾然沒有傷害到對方一點! 在場的眾人都已經變‘色’,帝天飛如此打法,以命搏命,太過狂猛了,無論力量還是心智上,都在年青一代少有! 帝天飛如閃電般跟進,手中斷刀劈出,力開華山,絢爛的刀芒如星墜大地,可怕的能量‘波’動將視窗震碎,屋頂掀開,直接斜劈向鄧磊脖頸! 出手果斷狠辣,毫不留情! “刷刷刷!” 鄧磊痛苦的呻‘吟’著,不斷變換方位,同時發出一道道可怕的冥火、雷電企圖阻擋帝天飛的腳步! “殺!” 又是一聲大喝,寬大冰冷的斷刀縱斬而下,彷彿要將這片空間給劈成兩半,直接崩碎了鄧磊體表形成的異能防護,將他的身子震飛了七八米遠,腹部一道深深的血痕,不斷流血! “可惡!” 鄧磊咬牙,強忍著痛苦,僅剩的一條手臂快速變換,綠光耀眼,無盡的藤蔓自地面下鑽出,粗壯如手臂,快速的想帝天飛圍來,一道道可怕的綠光自藤蔓中‘激’‘射’而出,道道都可以‘洞’穿一名普通的三段初期高手! “斬!” 帝天飛眸中戰火燃燒,大喝一聲,斷刀一往無前,無堅不摧,直接劈散了那些‘激’‘射’而來的綠光,在藤蔓中生生開闢出一條大道出來,身子刷的一下,就衝到了鄧磊近前! 鄧磊亡魂皆冒,死命般的向後跑去,可是帝天飛手中的斷刀已剎那間劈下,他的速度與力量皆是可怕無比,超出了常理,直接將虛空‘抽’成了真空狀態。遭遇重創的鄧磊就像是身子自己撞過來的一般,砰地一聲被劈得四分五裂! 這一刻都太快了,從開始到現在連半個時辰都沒有,三段中後期的鄧磊就已死於非命!這讓大廳內的眾人心寒,尤其是龍天風,他感到就像是吃了一個死孩子般的難受,他有些懷疑了,家族的龍九幽、龍龍躍會是他的對手嗎? “沒別的事的話,我可回去了!”幾招斬掉鄧磊後,帝天飛看都不看三皇子一眼,直接轉身離去,高大的背影落在眾人眼裡,眾人皆是面‘色’難看之極! 三皇子的面‘色’更是‘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陰’寒的雙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皇子,此人太過狂妄,您看要不要?”一位老者從後面緩緩走了出來,作勢除去帝天飛。 “‘交’給你去辦了,記住要將那張異弓給我帶來!”三皇子面‘色’‘陰’沉的道。 “小子,那什麼三皇子看樣子要動殺心了,這些天你要小心點!”鯤鵬靈覺超強,感應到了一切。 點了點頭,帝天飛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要敢來,我不介意手底下再多幾條命! 三日後的清晨,第一縷陽光投‘射’下來的時候,整個龍躍學院都忙碌起來了。 萬眾矚目的龍躍學院切磋大會終於開戰了,這一次的切磋可是實打實的青年巔峰強者之間的戰鬥,三短中後期以下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參與,乃是天才之王之間的較量,其規模之大,影響之強,吸引了大陸各地無數的修煉者前來觀看,有青年高手、前輩名宿、甚至連對修煉界一知半懂的販夫走卒都過來了。 龍躍學院作為東道主自然忙的裡外不可開‘交’,這些天裡不僅自由之城各大旅棧暴滿,連院內的宿舍都擠滿了人,實在不行,院內長老直接下令在後山搭起了帳篷供人暫住! 大戰定在九號演武場,九號演武場的佔地面積在眾演武場中乃是僅次於三號演武場的存在,方圓足有上千丈,賽場周圍被畫上了醒目的警戒線,警戒線內側半米處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一個學生會的成員來維護秩序,觀戰者嚴禁踏入半步! 由於人數實在太多了,人山人海,為避免有些人為觀看大戰而向前擁擠所造成的麻煩,學生會的成員在原有的看臺下面又搭架了幾個高大的木質看臺,而且不遠處的樹梢、宿舍全都沾滿了人群,這樣一來所有人都可看到大戰了。 看臺正中央的主席臺乃是專‘門’供院內長老落座的地方,主席臺兩側則是各大勢力的代表者,有金髮的,有黑髮的,有藍髮的,有紅髮的,血統各異,都是修煉界的前輩! 帝天飛知道這是一個機會,觀看他人大戰從一定程度上對於自身武學的感悟也有著不可忽視的推動作用,況且此次天才王雲集於此,各大勢力將雪藏多年的家族接班人都帶了出來,這將是一場名符其實的龍爭虎鬥! 可惜他因境界太低,報名時沒有被長老團透過。 他沒有跟柳峰他們一起登上看臺,而是一個人獨自穿越擁擠的人群,向前圍去,此時的大戰早已開始。演武場內真氣肆虐,強悍的掌力一‘波’又一‘波’,兩名三段巔峰的武者皆是御空而行,在空中劇烈的拼鬥著。 他們徒手而搏,強悍的東方武技發揮得淋漓盡致,每一次碰撞都像兩顆流星撞在了一起一般,不少青年人都看得如痴如醉! 帝天飛動容,東方武人修為一旦破入三段巔峰那就意味著略有小成,可初步擺脫天地引力,御空而行。拼鬥的兩人看樣子年紀和他差不多,可有卻又如此成就,怎能不讓心中難明。這些人無論起點還是天賦,比他之高不低! 他知道剛開始上場的人肯定不會是最強者,當然也不是最弱者,實力超絕之輩往往都會是各大勢力用來壓軸的,而實力中等的人則是位於中央,只有這些實力靠前,但又不是頂峰的強者才會被派遣出來打一戰! 帝天飛暗暗忖思,難怪自己遞‘交’了三次的報名書都被打發回來了呢,照此形勢看,理當如此。不過他心中卻多少又有些不服,他體質逆天,功法神秘,連四段之人都敢一戰,三段中後期的人也斬了不少,為何沒有資格參與這一戰? 隨著人群的急劇沸騰,震天的吶喊聲傳‘蕩’而出,連學院外面的人都能清晰聽到,終於大戰漸漸接近了尾聲。那位黑髮黑袍的青年武者仰天長嘯,渾身罡氣外放,施展了一種絕世武學,‘混’身金光大盛,雙掌一前一後,驟然前推,隱隱有龍嘯之音。 只見一條近十丈長的金龍瞬間自他掌間成型,咆哮嘶吼,向著另一位藍髮武者急速轟去。 “天啊,神龍!” “你懂什麼,這是絕世武學降龍功,是降龍十八掌的完整版,可真正的擒龍震虎!” 伴隨著轟隆隆的炸響,虛空慢慢龜裂,而後再次合實,一道人影十分狼狽的倒飛了出去,血‘花’噴濺,慘敗而下,場外歡呼之聲譁然一片! 在第二**戰還沒有開始之際,帝天飛將目光投向了主席臺那裡,主席臺兩側皆是各大家族的此行代表者,多半都已上了年歲,放眼望去,一片白‘花’‘花’的頭顱。可是帝天飛卻知道這些老人絕對都是大陸上名震一方的強者,‘精’神氣十足,微陷得眼眶內皆有朦朧神輝在流轉。 “嗯!”突然間,帝天飛心神一震,龍家的人果然來了,在最西側的第二位上龍家三六九長老正襟危坐,鬚髮飄揚,龍九幽則一身黑衣,面‘色’冷酷的立在三位長老身後,他身材‘挺’拔如嶽,往那兒一站,就給人一種絕強的感覺。 不可匹敵! 大多人看了他之後都會由然生出這樣的感覺! 帝天飛微微眯起雙目,細細的打量了過去,除了龍九幽外,還有一人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英眉朗目,面上始終掛著一縷微笑,一身白衣飄飄淡然,在氣勢上雖然沒有龍九幽那麼‘逼’人,但是總是讓人生出一股不可小覷的感覺。 帝天飛不知道此人就是龍家青年一代的第一高手龍龍躍,當初他在龍家的時候,從未與此人碰過面,而且龍龍躍經常外出歷練,很少才回家族,只有遭逢大事,他才會被召來! 正暗暗沉思著內,突然間他感到一縷冰冷的目光鎖定了他,寒意刻骨,渾身都嗖嗖的,驚得他急忙收回思緒,向四周看去。只見慕容水月身穿一襲紫‘色’長裙,烏黑亮麗的柔順長髮自然披灑肩頭,面‘色’清寒如冰,一雙冷漠的眸子內是毫不掩飾的殺意,正站在慕容家族長老的背後,死死地盯著他! 微微一笑,帝天飛對她點了點頭,旋即伸出中指對她比劃了一下,蔑視小覷之‘色’盡顯無疑! 慕容水月美目中怒火燃燒,重重的哼了一聲,不想再理會他,快速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嗯!” 慕容水月身旁有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恰恰捕捉到了慕容水月神態的變化,不禁輕咦了一聲,將目光向下瞥去,剛好看到帝天飛,頓時這位男子的面‘色’就微微沉了下來,略有些痴‘迷’的看了一眼慕容水月後,再盯向帝天飛時目光已是冰冷的殺意! “表妹,那人是誰?”男子問道。 “不認識,或許是一個‘混’蛋吧!”慕容水月冰冷的答道。 此言一出,男子的面‘色’愈發的變得難看起來了,他隱隱猜測慕容水月與帝天飛間絕對有貓膩,不然剛剛慕容水月情緒‘波’動不會那麼明顯,可是慕容水月現在卻矢口否認,這讓他心中有些燥怒。 從小到大,自己都對慕容水月痴‘迷’不已,並且暗暗發誓一定要將慕容水月娶到手,他們雖然是同一家族,可是並沒有直系的血緣關係,婚配論嫁是可以被允許的。 但現在看來,慕容水月的芳心好像被下面的那人給俘獲了,可惡,他究竟是誰!男子心中越想越怒,越想越‘激’進,到最後已經直接對帝天飛動了殺念! 可惜這一切都於帝天飛無關了,在原地細細打量了一會主席臺兩側後,他便快速的擠出了人群,要是讓他知道男子心中所想,真不到該哭還是該笑! 透過重重人影還可以隱隱感知道場內大戰的‘激’烈,第二**戰在他剛剛離開時就開始了,一個是三段中期的魔法師,還有一個是三段中後期的鬥者,兩人瞬間戰到了一起,‘精’彩之極! 帝天飛已經走出了人群,他暗暗思索著龍家此行的目的,恐怕不單單是來切磋那麼簡單吧,多半是為他而來,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他在這兒的,但是這些天裡由不得他不小心些了。 突然間心神一陣抖動,他感到了一股若有如無的殺氣,憑著異於常人的靈覺,他感到危險在一步步的接近。他心中一驚,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趕在這個時候對他出手? 心神全力的戒備著,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在漫步前行,不過敏銳的靈覺早已死死地鎖住了方圓五丈內一切! “刷!” 突然間一道黑影劃過,快到極致,冰冷森寒的匕首內被灌注滿了‘精’純的鬥氣,雖沒有一絲光芒外洩,但可怕的程度是毫無疑問的,直接切向他勃頸處的大動脈。 “好身法!”帝天飛讚歎了一聲,不過動作可不慢,幾乎在對方襲來的剎那,他就微微側身,左手已經閃電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對方手腕,往下一用力,咔嚓一聲將其手腕活生生的折斷,右手中握著的匕首也無力垂落。 那人也是個經驗老到的殺手了,右手腕被斷,硬是沒有發出絲毫的慘叫,反而左手迅速伸出,一把抓住垂下的匕首,想也不想,直接將自己的右臂砍下,剎那間血雨迸濺。 他雙腳尖一點地面,身子嗖的一下,仰身倒飛了出去,而後迅速翻起,風馳電掣般的消失在了九號演武場外圍。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剎那,眾人的‘精’力大都被場內的比賽吸引了,對於帝天飛這邊沒幾人注意得到,就算看到了也搞不清發生了什麼。 帝天飛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殺手如此心狠手辣,對自己都毫不留情。他將手中鮮血淋淋的斷臂丟下,冷笑幾聲,縱身追了過去。 以帝天飛的速度想要追上那個殺手簡直輕而易舉,可是那殺手顯然有備而來。眼見帝天飛快速追來,他直接掏出了一張卷軸出來,往空中一展,剎那間虛空‘波’動,奇異的光芒播散而出,一道空間之‘門’將他籠罩了,緊接著快速合畢,眨眼間消失的無形無蹤。 帝天飛微微皺起了眉頭,快速趕到那名殺手消失的地方,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了一番。片刻後,他再次睜開了雙眼,嘴角劃過了一抹冷笑,縱身向前追了過去。 一刻鐘後他發現了那個殺手的蹤跡,神情狼狽,披肩散發的向後山跑去,偶爾還慌張的回頭望兩眼,當看到帝天飛再次追來時,他又掏出了一張卷軸出來,往空中一展,刷的一下消失了。 前前後後共用了三張卷軸,到最後那名殺手彷彿是打算放棄了一般,跑到後山某一小湖畔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目光森寒的看著緊追而來的帝天飛。 “你很不錯,用了我三張空間卷軸,可惜今日你必死無疑,這個葬身之地應該能對得起了吧!”那名殺手冰寒的道,聲音有些嘶啞,飽含了刻骨仇恨。 “憑你?”帝天飛嗤笑。

連續的金屬顫鳴響起,向著帝天飛背後砍來的幾柄戰刀全都瞬間折斷,眾人紛紛變‘色’,幾名軍士更是嚇得後退了兩步,因為帝天飛竟然是以掌斷刀!

高手!

“哦哦哦,該死的軍兵踢到鐵板上了吧!”

“就是,我看人家小兩口絕對是龍躍學院的人,不然實力怎能如此高超!”

“小子,你是誰?可知我們乃是大唐三皇子的人!”為首的那名官軍面‘色’大變,‘色’厲內荏的看著帝天飛。[看本書最新章節 。

“你們走吧,我不想殺你們!”帝天飛轉過身,冷漠地看著幾個軍士道,玩也玩夠了,給收場子了。

“狂妄!”幾名軍士面‘色’‘陰’沉,惡狠狠地瞪著帝天飛:“你等著!”

說完便帶著人憤憤的離去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用了,因為對方有如此實力殺他們如切菜。眾人又是一陣大哄,便紛紛散去。

“帝天飛!”終於,慕容水月爆發了,她面‘色’冷若寒霜,美目中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抓著帝天飛,再不顧形象,扒在他身上就咬。

“我靠,開始咬人了,有戲啊!”鯤鵬唯恐天下不‘亂’,快速飛離帝天飛肩頭,小聲地嘀咕著。

“小妞,鬆開,我幹,不帶這麼玩的,啊!靠!”帝天飛疼的直冒冷汗,不斷甩肩,想將慕容水月甩出去,可是奈何慕容水月好像鐵了心要咬死帝天飛一樣,就是不鬆口,一縷縷殷紅的血跡隨著帝天飛的肩頭淌了下來。

“幹,就你會咬是不是!”帝天飛疼極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扒下頭就對咬了過去,隱約間,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一塊高聳的軟.‘肉’被他咬到了嘴裡?

“靠,小子,不帶這麼玩的啊,大庭廣眾之下,你你低調點行嗎?想辦事回去也不急啊!”鯤鵬在空中看的眼都傻了。

“啊,帝天飛你個流氓!”慕容水月要哭了,面‘色’羞憤的大聲尖叫,用力地捶打著帝天飛,渾身顫抖個不停,再次把人群都招來了。她乃心高氣傲的‘女’子,被人如此褻瀆,簡直要抓狂!

“喂喂,看人家多‘浪’漫,你瞧瞧你!”

“好一朵鮮‘花’,可惜啊!”

“媽的,這世界怎麼了,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鮮血染紅了慕容水月‘胸’前的衣襟,她哭了,哭得很傷心,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怎麼的。這時帝天飛才鬆開了嘴,似乎還意猶未盡,‘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道:“告訴你小妞,今後少跟我橫,你會的哥同樣會!”

“王八蛋!”慕容水月狠狠甩了帝天飛一巴掌,梨‘花’帶雨的快速衝出了人群。

“靠,你打我幹嘛,你又不是沒咬我!”帝天飛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錯哪兒了,看著對方的背影,驚愕的道。

“小子,你行,大爺算是服了!”鯤鵬在空中點了點頭,很是無語。

“奇怪,這小妞到底怎麼了?我錯了嗎,我哪兒錯了?”

面對帝天飛的發問,眾人不明所以,紛紛攘攘的散開了。

“小子,你行,純爺們!”鯤鵬飛了回來,大感震撼。

時間匆匆而逝。

第五日清晨。

帝天飛在‘門’前的樹林中閉目冥想,思緒飛揚。

一直以來他都鋒芒太盛,個‘性’張揚,無論是在深淵鎮還是龍躍學院,他感到自己都太過順利了些,對於人‘性’的認識一直沒有把握住,率‘性’而為,缺乏對理‘性’的認知!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他懂,可是要讓他將一顆火熱的少年心給封凍住,他做不到,青‘春’需要飛揚,年輕一場,誰人不痴狂?

他本就是逍遙灑脫之人,外界的束縛規則他受不了,同樣內心的隱忍也只會扼殺他的本‘性’與靈魂。

他需要的乃是反思,靜思之後的一種人生蛻變,‘精’彩的道路需要他不斷反醒自我,只有這樣才能將稜角磨平,將光華內斂,使自己更加的適應在這個世上。

大千世間,萬物爭榮,上天不會眷顧任何人,一切只有靠自己去奪取,他從不相信命運,他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但是一味地逆天而行,年少輕狂,只會顯得他幼稚,至剛則至弱,萬物有因必有果,今日的率‘性’,必是他日的悔恨,所以他需要磨礪,但絕不是太過表面的挑戰自我!

而是加深對人‘性’的認知,必須要不斷地蛻變,使自己更加的老練,更加的成熟,這樣的生命才會更加的‘精’彩!

踏破山河徵天途,一顆心永遠不會變,變的只是手段!

身在滾滾紅塵中,多數時期都由不得自己,外界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是巨大的。有時要隨心所‘欲’,率‘性’而為,破滅一切逆境與束縛。有時又要以超脫的姿態,退而歸山,俯視滾滾紅塵,以出世之心觀眾生百態。

帝天飛一時間浮想聯翩,想得很多。

嫋嫋曼妙的身影,一襲紫衫,黑髮如瀑,膚如凝脂,踱著蓮步緩緩的走了過來,隨著她的到來,可以明顯感到一股冷冽的寒流頓時瀰漫在了整個小樹林中,恍恍然若冬季!

帝天飛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慕容小妞,怎麼又到哥這兒來了,不會又想哥了吧!”

慕容水月冰寒著俏臉,冷冷的看著帝天飛,許久才開口冷聲道:“帝天飛,我不想與你再糾纏了,我跟你不是很熟,趕快把我身上的禁止解開!”

帝天飛搖了搖頭,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沒空!”

“你!”慕容水月氣的嬌軀發顫,銀牙緊咬,第一次見過如此無恥之人,這完全不在乎的語氣,讓她恨不得現在衝過去,狠狠‘抽’他兩巴掌。她乃天之驕‘女’,背.景極深,在眾人的心中一直是高不可攀,任何人見了她都禮敬有加,就是窺視她美‘色’的人也不敢如此無禮,這個該死的帝天飛,可惡!

“我再說一遍,快將我身上禁止解開,三日後家族就要派人來了,別‘逼’我跟你翻臉!”慕容水月強忍著心中怒火,冷聲說道。

“哦!”帝天飛微微挑起了眉頭,暗暗思量這樣來說還真是一個麻煩,慕容水月多半是東土十大修煉世家中慕容家族的人,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在得罪一個巨無霸家族。

沉‘吟’了一會兒,帝天飛忽然輕笑:“好吧,不過幾天前你‘抽’了我一巴掌那該怎麼算?”

慕容水月為之氣絕,‘玉’面通紅,感到自己快要狂暴了,這個該天打雷劈,下地獄的流氓惡棍居然還敢提幾天前的事,他怎麼不去死,慕容水月現在就有種拔劍的衝動了。

“那你想怎麼辦?”

“讓我‘抽’回來唄!”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連這點小事也斤斤計較!”慕容水月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感到自從遇到這個帝天飛以來就沒一天安穩過,從一個個高高在上的仙子瞬間被打進了十八層地獄,她心中暗暗發誓,今後說什麼也不能與這怪物為敵了!

“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的算!”輕輕一笑,帝天飛的身子如浮光掠影般,刷的一下從慕容水月身側掠過,手掌輕輕劃過其‘玉’頰,一股奇異的力量被他瞬間注入了慕容水月體內,待慕容水月反應過來時,七傷指力已經化解。

“唔,手感不錯!”帝天飛輕輕地捏了捏了手掌,似乎還回味無窮,之後便大步離去了。

“你!”慕容水月再次被氣的嬌軀打顫,惡狠狠地瞪著帝天飛的背影,之後便咬著貝齒快速離開了,困在自己身上這麼長時間的束縛終於被解開了,沒有必要再跟帝天飛這個該死的‘混’蛋糾纏下去了。( 好看的小說

飛鳳式奇學展開,翩翩紫翼自她背後幻化而生,輕靈如‘花’蝶,飄飄然飛到空中,眨眼間便消失了。

一連數日過去了,帝天飛不是在屋中潛心研究武學,就是帶著鯤鵬到大街上轉悠,小日子也過得悠哉悠哉的。不過讓他心中微微凝重的就是這些天在自由之城看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而且各大旅棧爆滿,大勢力的徽章在大街上隨處可見,他知道暴風雨要來了。

“前面的人站住!”一聲沉喝落下,四個修為強大的青年人從後面緩緩踱了過來,血統各異,兩個藍髮的,一個金髮的,還有一個黑髮的,其中一個藍髮青年正是那日在大街上見到過的。

“你就是周青龍?三皇子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三皇子到底是誰,有何事情?”帝天飛皺起了眉頭。

“去了就知道了!”為首的那個金髮青年淡淡的說道。

帝天飛面‘色’微沉,眸中有不知名情緒劃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帶我去見他!”

一行人帶著帝天飛快步的向前走去,一路上雙方都很沉默,沒有說一句話,詭異的氣氛在鯤鵬這個老妖孽看出了不大正常,暗暗傳音讓帝天飛小心點,翱飛點頭示意明白。

所謂的三皇子府乃是周顯在自由之城購買的一處巨大府邸,此人心機頗深,野心勃勃,無論在政治還是武力方面都可以稱得上人傑。他人雖不在大唐帝國,但是卻間接的控制著大唐帝國一半的朝野,在自由之城落住,就是要網路天下頂級人才,為他所用!

不得不說三皇子府修建的真的很講究,是一種中西式建築的合璧,兩種不同的文化‘色’彩被展現得淋漓盡致,東方的園林、閣亭,西方的古堡、傢俱讓人覺得很是賞心悅目,這一點連龍躍學院都比不上。

一名‘侍’衛進去通稟過後,帝天飛一行人才得進入周顯會客的大廳之中。大廳內的鋪陳豪華奢麗,金碧輝煌,上等的紅地毯在腳下厚厚的鋪陳著,一直通向正中央的那個王座腳下,四根純金打造的大柱子矗立在殿內,如擎天柱般,每一根都粗壯無比,兩個人都合圍不過來。

周顯高高的端坐在王位上,好像正在和下面的眾人議論著什麼事情,對於帝天飛的到來,竟完全不予理會,這讓帝天飛的面‘色’愈發‘陰’沉了,心中窩著一團火,他知道這是周顯給他下馬威呢!

目光微微向大廳內掃了一圈,帝天飛發現了一個熟人,龍天風!

他竟然也在這裡,那就是說龍家此次的勢力恐怕早就到自由之城了吧!

“哈哈哈!”隨著大廳內朗朗笑音的響起,眾人一片鼓舞,這時周顯才突然間想起帝天飛,把目光看向他朗聲笑道:“周公子,請坐!”

“周青龍?嘿嘿,帝天飛吧,家族的叛逆!”龍天風眼中劃過一道寒光,冷笑了起來。

“哦,天風兄弟,他真的是你們家族的那位叛逃者?”周顯問道。

“化成灰我都認得!”龍天風語氣森寒。

沒有理會他們,帝天飛徑直找了個座位坐下,問道:“三皇子請我來不會就是為了這事吧?”

“大膽,敢跟三皇子這麼說話,還不跪下!”領他來的那名金髮男子大喝,下一刻就伸手向打出一道異能向他圍來。

尼瑪!

帝天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豈能容他,殘破不堪的漆黑‘色’斷刀瞬間自腰間‘抽’出,一個縱劈,虛空中就像閃過一道霹靂般,十分狂猛的撕裂了那道異能,殘餘勁力去勢不減,將金髮男子當場‘逼’退了七八步遠!

“鐺!”

狠狠地將斷刀‘插’在地面上,近萬斤的重力壓迫下,腳下的上等紅地毯砰地一聲炸成一片,連整座大廳都晃了三晃,帝天飛不理會眾人的目光,自顧自的端起了一杯茶,細細的品味了起來。

周顯目光‘陰’沉,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似地,龍天風則饒有興趣,嘴角微微劃過一抹冷笑。

“有些意思,再來!”金髮男子面‘色’有幾分凝重,大步向前,怡然不懼,抬手間大廳內就有十幾道碗口粗細的紅‘色’雷電‘交’織而出,向著帝天飛狂暴的轟來。嗡嗡的悶雷聲發出,讓大殿內的桌椅茶具全都倒飛了出去。

帝天飛右手茶盞未放下,左手就已經閃電般握住斷刀,斜斬而上,烏黑冰冷的刀刃劃過,留下了一道黑呼呼的殘影,直接力劈了過去!十幾道詭異的紅‘色’雷電當場被剖開,銳利的刀芒去勢不減,直襲金髮男子。

金髮男子驚訝,似乎知道厲害,急忙向後退去,同時雙手快速結印,想要化解這道刀芒。而是帝天飛速度實在太過了,他一刀劈出後,身子直接化為一道殘影掠了過來,瞬間就已出在了他身側,漆黑‘色’的斷刀劃過,血光迸濺,一根粗壯的手臂被拋飛了七八米高!

“啊!”

金髮男子面目扭曲的慘叫著,他渾身鮮血淋漓,手捂著斷臂快速的向後退去。

“鏗、鏗、鏗!”

一時間,大廳內盡是拔刀的聲音,另外三名青年高手全都面‘色’大變,不待周顯吩咐就已經拔刀衝了過來。

“蓬、蓬、蓬!”

烏黑地刀芒像是黑‘色’的閃電一般暴撕而出,一瞬間就與雪亮的戰刀擊撞在了一起。崩碎的聲響幾乎在瞬間同步響起,三人手中戰刀全都寸寸崩裂開來,凌厲的刀芒沿著刀柄快速衝向他們體內,驚得他們急忙向後退去,同時手臂甩動,想將餘力化解!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帝天飛身材魁梧,‘挺’拔筆直,烏黑的長髮肆意披灑在肩上,看著周顯冷漠的道。

“可惡,他好像又厲害不少,這個小雜種!”眼看著帝天飛的表現,龍天風心中很不是滋味,目光微微眯起,寒光稍縱即逝!

“哈哈哈,果然名下無虛,一年級風雲人物周青龍,今日本皇子算是大長見識了!”周顯哈哈大笑一聲,示意那幾個青年高手退下。

“三皇子請在下前來,沒有別的事的話,在下就告辭了!”帝天飛冷漠的道,對於這個周顯他很是不感冒。

此言一出,大廳內頓時靜下了不少,眾人紛紛把目光看向周顯,周顯嘴角始終掛著一縷微笑,只是這微笑之下大又耐人尋味的意思!

“聽聞周兄有一柄異弓,天下無雙,可殺飛龍,本皇子想將他易來,不知周兄意下如何?”周顯直接說明本意。

“對不起,我不想換!”帝天飛直接拒絕道。

周顯面‘色’微變,嘴角‘抽’了‘抽’,旋即又笑道:“周兄不多加考慮考慮了嗎?我聽說周兄對慕容小姐有些意思,不巧的是我也對她有意思,如果周兄可以將異弓‘交’給本皇子,我給你替你去說媒,慕容家族的人我還是認識不少的!”

此話一落,大廳內的龍天風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了,慕容水月的美貌他可是曾經見過,一直垂涎很久了,此時來找周顯,就是想尋求幫助,可誰知這周顯竟然說出這番話來。

“我說不換就不換!”帝天飛搖了搖頭,道:“沒別的事的話,我回去了!”

“狂徒!”一位紫衣青年從一旁的緩緩走了進來,嘴角‘露’出淡淡的冷笑,道:“上次在學院讓你走掉,這一次我看你如何逃!”

鄧磊!

帝天飛雙目微微眯了起來,滿不在意的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鄧學長啊,上一次的傷好了嗎?”

“好,好得很!”鄧磊神‘色’漸漸‘陰’了下來,聲音顫了顫道:“可惜你馬上就不好了!”

語畢,立即揮了一道漆黑的冥火‘激’‘射’了過去,可怕的火焰焚盡一切,乍一出現,大廳內的溫度就上升了十幾度。

“哈哈哈!”帝天飛大笑了起來,斷刀在手,隨手就劈了過去,罡風猛烈如海嘯,竟發出轟隆隆的雷鳴爆音,晃的大廳都嗡嗡之響。

大廳內的眾賓客皆是暗暗吃驚,這個周青龍還真是狂妄,在皇子府都敢動手,這擺明不將三皇子放入眼中啊!

“蓬!”

黑‘色’的冥火幽幽撲來,如地獄般充滿了可怕的氣息,在與帝天飛劈出的刀芒撞在一起的剎那,就發出了震天大響。緊接著冥火崩散,刀芒消失,鄧磊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一步,神‘色’微變。

“三段初期就能發揮如此力量,看來今日更留不得你了!”鄧磊面‘色’一狠,再次衝了過來,雙手揮動間,冥火、雷電隨手被他打出,帶起了陣陣狂風。

帝天飛面‘色’冷漠,斷刀一揚,直接殺了過去,兩人本就是宿敵,這樁恩怨遲早要解決,一忍再忍,忍無可忍時,他不介意在三皇子府中殺人!

幾十道可怕地雷光將兩人的身體都給淹沒了,諾大個大廳內罡風大起,地面在劇烈晃動,周圍的桌椅擺設全都被震飛出去了。帝天飛渾身金焰騰騰跳躍,強大的氣血護盾瞬間將他給籠罩在內了,雷火難侵!

“殺!”

寬大筆直的斷刀狂猛劈出,他的眸子顯得冰寒無比,戰意高昂,以強悍氣血護盾阻擋住雷光、冥火的轟擊,瞬間衝到了鄧磊面前,冰冷的黑影劃過,刀雖無鋒,卻削鐵如泥!

“噗!”

血雨迸濺而出,一條斷臂沖天而起,血水染紅了天空。

“啊不可能!”

鄧磊大吼,手捂著斷臂面‘色’扭曲的的快速向後暴退,他不敢相信,剛一接觸就被帝天飛重創,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可怕的雷光竟渾然沒有傷害到對方一點!

在場的眾人都已經變‘色’,帝天飛如此打法,以命搏命,太過狂猛了,無論力量還是心智上,都在年青一代少有!

帝天飛如閃電般跟進,手中斷刀劈出,力開華山,絢爛的刀芒如星墜大地,可怕的能量‘波’動將視窗震碎,屋頂掀開,直接斜劈向鄧磊脖頸!

出手果斷狠辣,毫不留情!

“刷刷刷!”

鄧磊痛苦的呻‘吟’著,不斷變換方位,同時發出一道道可怕的冥火、雷電企圖阻擋帝天飛的腳步!

“殺!”

又是一聲大喝,寬大冰冷的斷刀縱斬而下,彷彿要將這片空間給劈成兩半,直接崩碎了鄧磊體表形成的異能防護,將他的身子震飛了七八米遠,腹部一道深深的血痕,不斷流血!

“可惡!”

鄧磊咬牙,強忍著痛苦,僅剩的一條手臂快速變換,綠光耀眼,無盡的藤蔓自地面下鑽出,粗壯如手臂,快速的想帝天飛圍來,一道道可怕的綠光自藤蔓中‘激’‘射’而出,道道都可以‘洞’穿一名普通的三段初期高手!

“斬!”

帝天飛眸中戰火燃燒,大喝一聲,斷刀一往無前,無堅不摧,直接劈散了那些‘激’‘射’而來的綠光,在藤蔓中生生開闢出一條大道出來,身子刷的一下,就衝到了鄧磊近前!

鄧磊亡魂皆冒,死命般的向後跑去,可是帝天飛手中的斷刀已剎那間劈下,他的速度與力量皆是可怕無比,超出了常理,直接將虛空‘抽’成了真空狀態。遭遇重創的鄧磊就像是身子自己撞過來的一般,砰地一聲被劈得四分五裂!

這一刻都太快了,從開始到現在連半個時辰都沒有,三段中後期的鄧磊就已死於非命!這讓大廳內的眾人心寒,尤其是龍天風,他感到就像是吃了一個死孩子般的難受,他有些懷疑了,家族的龍九幽、龍龍躍會是他的對手嗎?

“沒別的事的話,我可回去了!”幾招斬掉鄧磊後,帝天飛看都不看三皇子一眼,直接轉身離去,高大的背影落在眾人眼裡,眾人皆是面‘色’難看之極!

三皇子的面‘色’更是‘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陰’寒的雙眸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皇子,此人太過狂妄,您看要不要?”一位老者從後面緩緩走了出來,作勢除去帝天飛。

“‘交’給你去辦了,記住要將那張異弓給我帶來!”三皇子面‘色’‘陰’沉的道。

“小子,那什麼三皇子看樣子要動殺心了,這些天你要小心點!”鯤鵬靈覺超強,感應到了一切。

點了點頭,帝天飛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要敢來,我不介意手底下再多幾條命!

三日後的清晨,第一縷陽光投‘射’下來的時候,整個龍躍學院都忙碌起來了。

萬眾矚目的龍躍學院切磋大會終於開戰了,這一次的切磋可是實打實的青年巔峰強者之間的戰鬥,三短中後期以下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參與,乃是天才之王之間的較量,其規模之大,影響之強,吸引了大陸各地無數的修煉者前來觀看,有青年高手、前輩名宿、甚至連對修煉界一知半懂的販夫走卒都過來了。

龍躍學院作為東道主自然忙的裡外不可開‘交’,這些天裡不僅自由之城各大旅棧暴滿,連院內的宿舍都擠滿了人,實在不行,院內長老直接下令在後山搭起了帳篷供人暫住!

大戰定在九號演武場,九號演武場的佔地面積在眾演武場中乃是僅次於三號演武場的存在,方圓足有上千丈,賽場周圍被畫上了醒目的警戒線,警戒線內側半米處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一個學生會的成員來維護秩序,觀戰者嚴禁踏入半步!

由於人數實在太多了,人山人海,為避免有些人為觀看大戰而向前擁擠所造成的麻煩,學生會的成員在原有的看臺下面又搭架了幾個高大的木質看臺,而且不遠處的樹梢、宿舍全都沾滿了人群,這樣一來所有人都可看到大戰了。

看臺正中央的主席臺乃是專‘門’供院內長老落座的地方,主席臺兩側則是各大勢力的代表者,有金髮的,有黑髮的,有藍髮的,有紅髮的,血統各異,都是修煉界的前輩!

帝天飛知道這是一個機會,觀看他人大戰從一定程度上對於自身武學的感悟也有著不可忽視的推動作用,況且此次天才王雲集於此,各大勢力將雪藏多年的家族接班人都帶了出來,這將是一場名符其實的龍爭虎鬥!

可惜他因境界太低,報名時沒有被長老團透過。

他沒有跟柳峰他們一起登上看臺,而是一個人獨自穿越擁擠的人群,向前圍去,此時的大戰早已開始。演武場內真氣肆虐,強悍的掌力一‘波’又一‘波’,兩名三段巔峰的武者皆是御空而行,在空中劇烈的拼鬥著。

他們徒手而搏,強悍的東方武技發揮得淋漓盡致,每一次碰撞都像兩顆流星撞在了一起一般,不少青年人都看得如痴如醉!

帝天飛動容,東方武人修為一旦破入三段巔峰那就意味著略有小成,可初步擺脫天地引力,御空而行。拼鬥的兩人看樣子年紀和他差不多,可有卻又如此成就,怎能不讓心中難明。這些人無論起點還是天賦,比他之高不低!

他知道剛開始上場的人肯定不會是最強者,當然也不是最弱者,實力超絕之輩往往都會是各大勢力用來壓軸的,而實力中等的人則是位於中央,只有這些實力靠前,但又不是頂峰的強者才會被派遣出來打一戰!

帝天飛暗暗忖思,難怪自己遞‘交’了三次的報名書都被打發回來了呢,照此形勢看,理當如此。不過他心中卻多少又有些不服,他體質逆天,功法神秘,連四段之人都敢一戰,三段中後期的人也斬了不少,為何沒有資格參與這一戰?

隨著人群的急劇沸騰,震天的吶喊聲傳‘蕩’而出,連學院外面的人都能清晰聽到,終於大戰漸漸接近了尾聲。那位黑髮黑袍的青年武者仰天長嘯,渾身罡氣外放,施展了一種絕世武學,‘混’身金光大盛,雙掌一前一後,驟然前推,隱隱有龍嘯之音。

只見一條近十丈長的金龍瞬間自他掌間成型,咆哮嘶吼,向著另一位藍髮武者急速轟去。

“天啊,神龍!”

“你懂什麼,這是絕世武學降龍功,是降龍十八掌的完整版,可真正的擒龍震虎!”

伴隨著轟隆隆的炸響,虛空慢慢龜裂,而後再次合實,一道人影十分狼狽的倒飛了出去,血‘花’噴濺,慘敗而下,場外歡呼之聲譁然一片!

在第二**戰還沒有開始之際,帝天飛將目光投向了主席臺那裡,主席臺兩側皆是各大家族的此行代表者,多半都已上了年歲,放眼望去,一片白‘花’‘花’的頭顱。可是帝天飛卻知道這些老人絕對都是大陸上名震一方的強者,‘精’神氣十足,微陷得眼眶內皆有朦朧神輝在流轉。

“嗯!”突然間,帝天飛心神一震,龍家的人果然來了,在最西側的第二位上龍家三六九長老正襟危坐,鬚髮飄揚,龍九幽則一身黑衣,面‘色’冷酷的立在三位長老身後,他身材‘挺’拔如嶽,往那兒一站,就給人一種絕強的感覺。

不可匹敵!

大多人看了他之後都會由然生出這樣的感覺!

帝天飛微微眯起雙目,細細的打量了過去,除了龍九幽外,還有一人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英眉朗目,面上始終掛著一縷微笑,一身白衣飄飄淡然,在氣勢上雖然沒有龍九幽那麼‘逼’人,但是總是讓人生出一股不可小覷的感覺。

帝天飛不知道此人就是龍家青年一代的第一高手龍龍躍,當初他在龍家的時候,從未與此人碰過面,而且龍龍躍經常外出歷練,很少才回家族,只有遭逢大事,他才會被召來!

正暗暗沉思著內,突然間他感到一縷冰冷的目光鎖定了他,寒意刻骨,渾身都嗖嗖的,驚得他急忙收回思緒,向四周看去。只見慕容水月身穿一襲紫‘色’長裙,烏黑亮麗的柔順長髮自然披灑肩頭,面‘色’清寒如冰,一雙冷漠的眸子內是毫不掩飾的殺意,正站在慕容家族長老的背後,死死地盯著他!

微微一笑,帝天飛對她點了點頭,旋即伸出中指對她比劃了一下,蔑視小覷之‘色’盡顯無疑!

慕容水月美目中怒火燃燒,重重的哼了一聲,不想再理會他,快速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嗯!”

慕容水月身旁有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恰恰捕捉到了慕容水月神態的變化,不禁輕咦了一聲,將目光向下瞥去,剛好看到帝天飛,頓時這位男子的面‘色’就微微沉了下來,略有些痴‘迷’的看了一眼慕容水月後,再盯向帝天飛時目光已是冰冷的殺意!

“表妹,那人是誰?”男子問道。

“不認識,或許是一個‘混’蛋吧!”慕容水月冰冷的答道。

此言一出,男子的面‘色’愈發的變得難看起來了,他隱隱猜測慕容水月與帝天飛間絕對有貓膩,不然剛剛慕容水月情緒‘波’動不會那麼明顯,可是慕容水月現在卻矢口否認,這讓他心中有些燥怒。

從小到大,自己都對慕容水月痴‘迷’不已,並且暗暗發誓一定要將慕容水月娶到手,他們雖然是同一家族,可是並沒有直系的血緣關係,婚配論嫁是可以被允許的。

但現在看來,慕容水月的芳心好像被下面的那人給俘獲了,可惡,他究竟是誰!男子心中越想越怒,越想越‘激’進,到最後已經直接對帝天飛動了殺念!

可惜這一切都於帝天飛無關了,在原地細細打量了一會主席臺兩側後,他便快速的擠出了人群,要是讓他知道男子心中所想,真不到該哭還是該笑!

透過重重人影還可以隱隱感知道場內大戰的‘激’烈,第二**戰在他剛剛離開時就開始了,一個是三段中期的魔法師,還有一個是三段中後期的鬥者,兩人瞬間戰到了一起,‘精’彩之極!

帝天飛已經走出了人群,他暗暗思索著龍家此行的目的,恐怕不單單是來切磋那麼簡單吧,多半是為他而來,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他在這兒的,但是這些天裡由不得他不小心些了。

突然間心神一陣抖動,他感到了一股若有如無的殺氣,憑著異於常人的靈覺,他感到危險在一步步的接近。他心中一驚,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趕在這個時候對他出手?

心神全力的戒備著,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在漫步前行,不過敏銳的靈覺早已死死地鎖住了方圓五丈內一切!

“刷!”

突然間一道黑影劃過,快到極致,冰冷森寒的匕首內被灌注滿了‘精’純的鬥氣,雖沒有一絲光芒外洩,但可怕的程度是毫無疑問的,直接切向他勃頸處的大動脈。

“好身法!”帝天飛讚歎了一聲,不過動作可不慢,幾乎在對方襲來的剎那,他就微微側身,左手已經閃電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對方手腕,往下一用力,咔嚓一聲將其手腕活生生的折斷,右手中握著的匕首也無力垂落。

那人也是個經驗老到的殺手了,右手腕被斷,硬是沒有發出絲毫的慘叫,反而左手迅速伸出,一把抓住垂下的匕首,想也不想,直接將自己的右臂砍下,剎那間血雨迸濺。

他雙腳尖一點地面,身子嗖的一下,仰身倒飛了出去,而後迅速翻起,風馳電掣般的消失在了九號演武場外圍。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剎那,眾人的‘精’力大都被場內的比賽吸引了,對於帝天飛這邊沒幾人注意得到,就算看到了也搞不清發生了什麼。

帝天飛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殺手如此心狠手辣,對自己都毫不留情。他將手中鮮血淋淋的斷臂丟下,冷笑幾聲,縱身追了過去。

以帝天飛的速度想要追上那個殺手簡直輕而易舉,可是那殺手顯然有備而來。眼見帝天飛快速追來,他直接掏出了一張卷軸出來,往空中一展,剎那間虛空‘波’動,奇異的光芒播散而出,一道空間之‘門’將他籠罩了,緊接著快速合畢,眨眼間消失的無形無蹤。

帝天飛微微皺起了眉頭,快速趕到那名殺手消失的地方,閉上眼睛,仔細的感應了一番。片刻後,他再次睜開了雙眼,嘴角劃過了一抹冷笑,縱身向前追了過去。

一刻鐘後他發現了那個殺手的蹤跡,神情狼狽,披肩散發的向後山跑去,偶爾還慌張的回頭望兩眼,當看到帝天飛再次追來時,他又掏出了一張卷軸出來,往空中一展,刷的一下消失了。

前前後後共用了三張卷軸,到最後那名殺手彷彿是打算放棄了一般,跑到後山某一小湖畔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目光森寒的看著緊追而來的帝天飛。

“你很不錯,用了我三張空間卷軸,可惜今日你必死無疑,這個葬身之地應該能對得起了吧!”那名殺手冰寒的道,聲音有些嘶啞,飽含了刻骨仇恨。

“憑你?”帝天飛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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