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瞧幾分
要知道這萬國‘春’香樓在天穆城裡可是排名第一的妓院,就是許多的楚國高層也會經常光顧,敢在這兒惹事的人,不是奇葩就是傻子,這年頭傻子多見,真正的奇葩卻是難得一見,所有眾人都將目光壓在了帝天這個難得一見的奇葩身上。-.79xs.-
就在這些人幻想著如何看到一場大打的大戲時,萬國‘春’香樓旁邊的一處別院裡走出來了一位迤邐的‘女’子,‘女’子腳下生蓮,身形婀娜,穿一件淡粉‘色’的長袍,上面繡滿珍奇的‘花’兒,‘花’‘色’淡雅正好與那淡粉‘色’相襯託,‘女’子長髮盤簪,兩朵鬢髮垂過臉頰,一張俏臉似塗了珍珠粉一樣的細膩白皙,櫻‘唇’紅潤,瓊鼻微‘挺’,雙眼慧黠,黛眉穹彎,‘胸’部傲‘挺’,這絕對是一個美‘女’,極品的美‘女’,眉間自帶了三分的妖嬈之氣,紅‘唇’微啟說不出的‘性’感,這個‘女’人一出現,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其吸引了過去,其中也包括帝天。
這個‘女’人笑盈盈的向帝天走來,從頭至尾無論怎麼看都絕對是人間的尤物。
“這位公子為何打我的人?”‘女’人走到帝天身前,站在距帝天半個身位的地方問道。
“問你的人。”儘管為這‘女’子的‘性’感美貌所觸動,帝天依然淡然的道,話語裡隱隱的透‘露’出一股威嚴,這絕對不是帝天可以強加的,而是武者骨子裡的一股傲然。
‘女’人不做糾纏,轉言問被打的兩個大漢,道:“你們說為何。”語氣突然變的嚴厲起來,兩個大漢一聽馬上就蔫吧了,唯唯諾諾的竟有幾分小孩子做錯了事的架勢。
“我們…我們打這位大俠小獸的主意,所以才會……”
不等這兩個大漢說完,‘女’人左手一抬,‘露’出一隻纖長的‘玉’指,語氣裡同樣帶著嚴肅,道:“去賬房領些銀子,以後都不用來我這裡當差了。”
兩個大漢聽後臉上‘露’出不捨之意,卻也不敢再說什麼,同時向‘女’人拜了一下,而後退著離開了。
‘女’人這時又換上了一副笑意的表情,對帝天躬身做了個揖,道:“我的人多有得罪,扈三娘向你賠禮了。”聲音清靈叮咚,許多大廳裡的嫖客都不由的張大了嘴巴,有的喃喃道:“她就是扈三娘?果然名不虛傳啊,人間尤物啊。”更有猥瑣的人已經連人帶聲音的將扈三娘捲入了他的臆想之中,那‘誘’人的紅‘唇’,那傲‘挺’的‘胸’部,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那豐滿的‘臀’部,還有那清零叮咚的喊‘床’聲音……哈喇子不禁順著豬哥的嘴角開流了……
要說這扈三娘,在天穆城裡幾乎是一個家喻戶曉的人物,誇張一點說,就連那剛出生的男娃娃,聽到扈三孃的名字都會雙眼放光,嘴角流哈喇子,是的,她就是一個妖孽一樣的‘女’人。
說起扈三娘,人們首先想到的是她的美貌,這個‘女’人十分中,自帶了三分的妖氣七分的嫵媚,再加上平常的濃妝‘豔’抹,那絕對可以說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女’人,不過今天站在帝天面前的扈三娘卻沒有濃妝‘豔’抹,只是淡淡的略施粉黛,儘管如此還是美的不可方物,在場的所有男人包括一些‘女’人,都被其深深的顛覆。
從前,帝天也是聽說過扈三孃的名號的,但卻從未見過,在帝天的心目中,提起扈三娘很自然的就能想到一個與之相匹的名號:‘花’魁,早些年,天穆城乃至整個楚國都盛傳,扈三娘是天下第一‘花’魁,並且扈三孃的行蹤一向詭秘,能見得到扈三孃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能給扈三娘開得起價的也絕非一般的有錢人,今天有幸一見,帝天心中自然也是凜然不少,美,真的很美,妖,的確妖的魅‘惑’眾生,但還不至於讓帝天向別的男人那樣豬哥的流哈喇子。
眼下扈三娘正作揖向帝天賠不是,無論出於何種角度考慮,帝天都不會刁難這個‘女’人,更何況若是真的刁難了,恐怕還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帝天淡然的道:“扈老闆嚴重了,都是小事,不必多禮,若是真的要多禮,恐怕我帝天也收受不起。”扈三娘就是這萬國‘春’香樓的老闆。
扈三娘聞言衝著帝天媚眼一笑,直起身道:“大度,淡定,是個好男人。”
帝天雙手躬了躬,眼神不敢再與這個妖‘精’一樣的‘女’人‘交’互,道:“過獎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完抬步直接向萬國‘春’香樓的裡面走去,小火麒麟趕緊跟上,臨走時還不忘再多看幾眼這個漂亮的‘女’人。
扈三娘眼神跟著帝天的身形挪動,整個身形轉動了一百八十度,抬起兩根‘玉’指輕輕的摩挲著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帝天的背影,嘴角上更是掛了一絲嫵媚的笑,瞭解她的人都知道,這個‘女’人對帝天感興趣了。
帝天噔噔噔的上樓,直接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門’前,抬起手來還不等敲,那房‘門’就開了,‘花’道正一臉睡眼惺忪的,看到眼前的帝天還以為是做夢了呢,‘揉’了‘揉’雙眼,再一看帝天還是在眼前,‘花’道忍不住的咦了一聲:“這不是帝天麼?”臉上隨即立馬有了‘精’神。
帝天笑了笑,道:“炸‘藥’王呢,還有趙陽和蛇老鬼有來找你們麼?”帝天話剛說完,對面的旁邊的三個房‘門’接連都開了,炸‘藥’網、趙陽、蛇老鬼三人同時探出了腦袋,一看是帝天,臉上都堆上了喜‘色’。
幾個人重聚,免不得一番長談,長談完後已經快到中午了,趙陽提議一起去痛痛快快的喝一通,蛇老鬼馬上表示同意,‘花’道和炸‘藥’王也緊隨其後,帝天不管願不願意都得少數服從多數了。
五人一獸來到了天穆城裡最出名的一家飯莊裡,天下第一飯莊,聽這名字就夠霸氣的,若是沒有幾把刷子,尋常的飯店就是給幾個膽估計也不敢取這樣的名字。
幾人一直到了最頂樓,要了一個上等的包間,點了慢慢的一桌子酒菜,蛇老鬼難得的自告奮勇的主動要求做東,一聽蛇老鬼要做東,趙陽硬是多點了幾盤菜外加幾罈子的好酒。
酒菜上畢,這五人便開始大喝起來,小火麒麟自然也不閒著,把著幾盤子專‘門’給它準備的靈粹菜餚開心的吃著,很快兩個多時辰過去了,幾人興致仍濃,酒勁也恰到好處,更是談天論地的酣暢的大侃了起來。
“你…你們聽說沒有,傲雪公主要改嫁了!哈哈,那可是帝天的前妻啊!”‘花’道的酒量最差,此刻已經開始有些大舌頭了。
“傲雪公主?要嫁給誰啊?”趙陽附言問道。
“龍宇軒,青龍‘門’的那個傑出小子,據說已經快要步入虛空境界了,哦喲,真是江山輩代才人出啊,才二十多歲的年紀。”說完炸‘藥’悶頭就幹了一大碗的酒。
“那小子啊,我見過,還不賴,只不過比我們帝天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啊,對了,當初的比武招駙馬的大會上,好像是敗給帝天過吧,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啊帝天。”蛇老鬼邊說邊轉向了帝天,問道。
帝天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悶頭就是一碗酒乾了。儘管帝天隱藏的很好,但其他的人都能看得出帝天內心深處的不快,帝天自己本來不想承認自己不快,但承不承認那感覺都在那裡。
幾人看出了帝天心裡的不爽,也就不再聊這個話題,這時‘花’道很很合適宜的轉變話題,道:“上次那群西方人來到這裡,留下了一個有趣的玩樂法子,叫鬥獸,你們幾個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啊,在天穆城的市中心最近才開了一家鬥獸宮,在裡面你可以把自己的鬥獸放進去參加決鬥,贏了可是有不菲的獎勵啊!”
“鬥獸?”
其他三人明顯不太瞭解,同時問道。<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對啊,鬥獸,就是把你自己有戰鬥力的寵獸放到裡面跟別人得寵獸決鬥,如果你的寵獸贏了,就有獎勵,那獎勵包括美‘女’、金銀珠寶、天地靈粹、神兵利器等等。”‘花’道不是很專業的解釋道,但大體也就那麼回事吧。
‘花’道說完,和趙陽、炸‘藥’王一起將目光轉向了蛇老鬼,眼神那可是十分的曖昧啊,蛇老鬼被三人看的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忙問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
三人一起嘿嘿笑道:“你可以帶著你的蛇大去鬥獸啊!你不是總說你的蛇大是天下第一麼,是不是這一次去看看就知道啦,再說那獎勵還那麼豐富。”三人連‘誘’‘惑’帶‘激’將的說道,整的蛇老鬼一時語塞,過了好半天才答道:“我才不會讓我的蛇大去幹那樣的事兒呢!”
“嘖嘖,蛇老鬼你可別裝了,就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理想?你不早就想要找個美‘女’老婆麼,說不定能去鬥獸宮裡贏一個呢,機不在失失不再來啊!”趙陽端著酒碗調侃道。
蛇老鬼則直接白了趙陽一眼,這時一直躺在地上的吃飽了消化的小火麒麟突然站了起來,仰起頭就是一聲鬥志高昂的吼叫,聲音仿似悶雷一般的響亮,直接把屋裡乃至整層飯店裡的人都嚇的一愣,‘花’道幾人同時將驚訝的眼神挪到小火麒麟身上,雖然幾人都知道小火麒麟是麒麟神獸,但見它可愛,多是把他當成了寵物,此時的小火麒麟長身而立,腦袋微微的向上仰起,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
‘花’道幾人面面相覷,而後同時目光看向了帝天,臉上都‘露’出一副‘就看你的了’的表情,帝天則是皺了下眉頭,轉過頭對小火麒麟說道:“低調點!”
小火麒麟聞言倒是很聽話的將頭低了下去,這讓‘花’道幾人的心裡不禁又是一陣的失落,本來以為可以看到神獸去參加鬥獸了,現在看來恐怕是要泡湯了。
從天下第一飯莊裡出來,天穆城的街上依舊熙熙攘攘吵吵鬧鬧,人流比肩接踵,帝天不禁輕嘆了一口氣,這天穆城真是百年如一日的繁華、喧囂、擁擠啊。
幾人回到了萬國‘春’香樓裡,時已華燈初上,這萬國‘春’香樓裡的生意也開始熱鬧了起來,來來往往,什麼樣打扮的男人都有,要說這天底下,妓院是最不看身份高低貴賤的,只要你有錢,哪怕是一個乞丐,來到這兒都是大爺。
帝天幾人住萬國‘春’香樓也是有原因的,丟擲萬國‘春’香樓是一個煙‘花’柳巷之地,其內的房間可是整個天穆城最豪華舒適的,帝天幾人就是衝著這個豪華舒適才住進來的。
五人,一人一個房間,緊連在一起,帝天剛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發現屋裡不知被誰點亮了蠟燭,蠟燭透過粉紅‘色’的燈罩,將整個房間裡的‘色’調照映的好生曖昧,這時房‘門’突然輕輕的自動關上了,帝天噌的一下動了起來,同時左手變幻成爪狀向後一抓,咣噹一聲直接將身後的人扣住脖子摁在了‘門’上。
只聽一聲呻‘吟’的呼吸,帝天凝神一看,是一個‘女’人,而且從這個‘女’人身上脈動來看,完全不像是一個修煉中人。
“帝天,怎麼回事?”聽到響動,其他幾個房間裡的人探出頭來問道。
“沒事,不小心絆了一跤。”帝天隔著房‘門’回道。
“哦!知道了!”趙陽說了一聲,而後幾個人同時又關上了房‘門’。
‘女’人與帝天不過半隻胳膊的距離,此刻正微微的低著頭,咬著櫻‘唇’,不時發出費力的呼吸聲,主要是帝天扣的太緊了。
“抬起頭。”帝天肅然低聲的對‘女’人道。
‘女’人聞言緩緩的抬起了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蒙’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怎麼是你?”帝天驚呼道,同時手猛的縮了回來。
帝天將手縮了回來,臉上一陣驚疑的表情,本來以為會是這萬國‘春’香樓裡的某個姑娘提前躲在自己的屋裡主動找生意呢,萬萬沒想到竟然是白天時候見到過的扈三娘。
由於剛才帝天手下的力道有些過大,扈三娘被掐的險些冒出了眼淚。
“怎麼是你?”帝天退後一步再次問道,語氣恢復了淡然,不是帝天多怕眼前這個‘女’人,而是直覺告訴帝天,不得不提防這個‘女’人。
“是我,不可以麼?”扈三娘臉‘色’平息,恢復了從點的淡然婀娜,張著紅‘唇’道,說話的語氣都充滿了挑釁。
借一點屋裡昏暗的燈光,可以看清扈三娘現在的穿著和白天的時候截然不同,白天的時候扈三娘穿著的還算正統,至少不像現在‘露’的這麼多,扈三娘上身穿了一件真絲的外衫,開‘胸’,‘胸’前的‘春’光一覽無遺楚楚動人,長衫裡面是一個肚兜,肚兜直到肚臍上方,細膩白皙的腹部完全展現在眼前,下身是一條長裙,只不過這長裙和普通的長裙不一樣,左邊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附上一點粉‘色’的燭光,真可謂是秀‘色’可餐至極。
帝天是一個男人,也是一個正常的人,面對這樣的尤物和**‘裸’的勾引不可能絲毫沒有反應,眼神裡不禁的閃‘露’出陣陣的不安和躁動。
扈三娘天生就是一個男人的殺手,對於帝天臉上細微的變化自然完全捕捉在了腦海裡,嘴角不禁更是輕輕向上一挑,更是嫵媚一笑,鶯聲道:“怎麼?你不歡迎人家來麼?”說著蓮步輕移,徑直就向帝天的身前欺去,兩人距離不是很遠,瞬間扈三娘就欺到了帝天的身前,蓮藕一樣的手臂妖嬈的抬起,就要往帝天的肩膀上搭,帝天嘴角兀自一笑,眼神恢復了從容,也不躲閃,任那蓮藕一般的胳膊仿似毒蛇一般的纏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怎麼樣?喜歡麼?”扈三娘依舊鶯聲道,邊說邊將另一隻手臂也環到了帝天的脖子上,同時整個身子向前欺,櫻紅的嘴‘唇’對著帝天的嘴‘唇’就向前。
帝天又是笑了笑,扈三孃的雙眼一直盯在帝天的臉上,見帝天如此表情,心中更是‘蕩’漾不已,眼前這個男人幾乎已經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扈三娘喜歡征服男人,征服有權有勢的男人,更是喜歡征服有實力又長得帥的男人。
“咯咯!”扈三娘不禁媚意的笑出了聲,只是接下來發生的卻讓她始料未及。
帝天將手提了起來,直接擋在那即將迎來的櫻‘唇’上,道:“說吧,你想讓我替你做什麼?”
扈三娘愣了一下,緊接著馬上又咯咯的笑了起來,道:“我想要…想要你滿足我這空虛的身子,你‘摸’‘摸’看,看我的心是不是撲通撲通的在跳著寂寞。”環在帝天脖子上的一隻胳膊旋即拿了下來,抓住帝天的手就往‘胸’前放,正好放在那高昂且很有觸感的‘奶’‘奶’上。
帝天臉上表情不變,眼神裡也未‘露’出絲毫破綻,扈三娘媚‘惑’且帶著自信的雙眼裡漸漸‘露’出一絲疑‘惑’,莫非這個男人不喜歡‘女’人?喜歡的是男人?
帝天手沒有縮回來,道:“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我不喜歡拐彎磨腳,扈三孃的名號我也是早有耳聞,手段自然也聽說了不少,你是不會平白無故向我獻媚的。”
聞聽後,扈三娘又是咯咯的笑了起來,只不過這次笑的不像先前那般媚‘惑’帶著自信,憑的多添了幾分幽怨,一雙狐妖一般的媚眼更是驚奇的看著帝天,這個男人絕對和普通的男人不一樣啊,換做別的男人現在恐怕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早就把自己推倒在‘床’上了。
“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紀果然與眾不同啊!”扈三娘媚眼如絲的柔聲道,抓住帝天的手也是慢慢的鬆了下去,帝天的自然不會在那高昂的‘奶’上多停留,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啊,馬上.將手收回來了。
帝天嘴角笑了一下沒有答話,扈三娘又道:“我想讓你幫我殺一個人。”
“哦?”帝天只簡單的哦了一聲,扈三娘肯以獻媚來換那個人的人命,這個人自然不會簡單的是市井無賴或者某個賭莊的老闆一樣的人物。
扈三娘臉上依舊帶著笑,只不過這笑容裡漸漸的透‘露’出三分殺氣,繼續道:“哈里斯,西方黑暗派的主神。”
帝天眉頭不由的一動,問道:“你和燕不朽什麼關係?”燕不朽正是燕十三的第n代傳人,也就是他當初傳承的帝天燕十三的劍法,當初臨生命絕盡之際,燕不朽也曾要帝天替他殺了哈里斯,所以扈三娘一說哈里斯,帝天馬上就想到了燕不朽,嚴格說起來,燕不朽也算是帝天的師傅。
“燕不朽?”扈三孃的眉頭也是一蹙,臉上的表情迅速的複雜起來,讓人看不出原委,二十多年了,這個名字幾乎已經快要從自己的腦海裡完全消失了……那個揹著大劍的劍客,高大威武,臉上寫滿著滄桑,臉上胡胡茬茬的,一雙幽暗的眼眸裡隱藏不住劍客的悲傷……第一面自己就愛上了他,然後心甘情願的跟他‘床’地之歡了一個月,當時他們是那麼的恩愛,只可惜最後他還是離開了自己,只因為知道了自己就是‘花’魁扈三娘……他叫燕不朽……
“翔兒……”扈三娘臉上的表情漸漸的悲傷起來,淚水順著眼眶不禁的簌簌落下,‘花’了一臉的粉黛,粉黛下面,這張讓天下的男人見了都不禁尤憐的臉,竟也‘露’出了細緻的魚尾紋,那是歲月無情的流逝與悲傷的折磨在這張臉上留下的唯一痕跡,看了也讓人不禁的心痛起來。
‘花’兒盛開的美好,陽光下燦爛芬芳,可等到凋謝的季節,一種由心而發的憐惜悲傷之意必定翻天覆地,帝天此刻心中就是這種感覺,很小的時候就聽過扈三孃的名號,一直聽了這麼多年,小時候只見過這個‘女’人一面,便覺得她美的要讓人窒息,妖的讓人谷欠火縱身,多年以後,這麼近的再看這個‘女’人,也是平生第一次這麼近的看她,竟發現她也同樣是抵不過歲月與光‘陰’的流逝。
帝天心頭不禁一痛,道:“你放心吧,哈里斯我一定會去殺的,我已經答應了一個人。”語氣裡沒有充斥任何的感**彩,仿似去殺一個西方的主神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兒一樣。
扈三娘眼神怔怔的看向帝天,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這一開口仿似鼓足了半天的勇氣,“他是誰?燕不朽麼?他現在在哪兒?他怎麼樣了?你快告訴我他在哪兒?”話到後來,扈三孃的神情漸漸變的有些‘激’動起來,兩隻手同時抓住了帝天的胳膊,就像看到了希望抓住一根救命草一樣,他對於自己來說的確就像命一樣重要,扈三娘已經快要泣不成聲了,有誰能想象的到,一個傾倒了整個楚國大地上無數男人且頗有手腕的‘花’魁竟也有如此不堪一擊的一面?
“他死了,死在村外的貧民窟裡。”帝天說完,轉身就出了房間,一個人出了萬國‘春’香樓,走到了大街上,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街燈明亮璀璨,繁華喧囂,一切不過是擁擠的一個美麗的形容詞,帝天嘆了一口氣,直接鑽進了人群中,就像是一棵無根的小草隨‘波’逐流一樣,下一站是哪裡?誰知道呢。
空‘蕩’的房間依舊回‘蕩’著粉黛的香味,淚水簌簌落下,咯噔咯噔的砸響木質地板,燭光搖曳,窗外起了一陣軟風,扈三娘噗通一下坐到了地上,整個人就像第一次在妓院裡被迫失了貞‘操’一樣無助、悲傷、難過,如果自己不是一個妓.‘女’,不是‘花’魁,那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像平常得夫妻那樣白首到終老,“我願意,可是命運不願意啊,哈哈…哈哈……”扈三娘貌若瘋癲的自嘲笑道。
風在吹,人在悲,一盞枯燈,一點碎光,照不盡人世間悲傷的‘陰’霾。
帝天順著人流出城了,走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混’在一個商隊中,這個商隊很大,帝天大致的估‘摸’了下,一行的至少有百號人,三十多輛滿載物資的馬車。早上正好到了一個小鎮上,一個圓頭大臉裝著雍容的胖子從中間的一輛馬車裡探出了頭,對眾人吆喝道:“好了,先在這裡打尖休息,吃個早飯,半個時辰後我們再出發。”說完話,胖子又縮回了馬車裡,剩下一群跟在馬車周圍的夥計和護商的漢子一臉倦容的木然的看了看前方,眼神深處升騰起一絲為不可察的興奮。
商隊到了鎮中央一片比較開闊的地方,眾人將馬車沿街一字型擺開放好,就準備找地方吃飯,每輛車旁邊先留下一個人看守,其餘的人先去吃早餐,由於人數眾多,一般的店面坐不開,只得分出來幾‘波’人去不同的早餐鋪子吃早飯。
夥計跟夥計比較熟,護商的跟護商的比較熟,就剩一個人被孤零零了下來,不是帝天有心要跟著這個商隊,而是這個商隊沿途行進的方向和帝天想要去的目的地是一個方向。
人在孤零零的時候,往往就會想起朋友們,想起天穆城裡的那幾個傢伙,帝天不禁莞爾一笑,走的突然誰也沒告訴,此刻帝天甚至能想象的到幾個人一起罵自己不地道的模樣,小火麒麟昨天晚上出去晚了,走的時候它也不知道,不過對於這個小傢伙,帝天可不擔心,什麼是神獸?神獸最基本的就是無論主人走多遠,它都能跟得上找的著。
“兄弟,一個人呢,沒見過你啊!”突然一張渾厚有力的大手拍在了帝天的肩膀,緊接著一個身高馬大滿臉虯髯鬍須的大漢就站在了帝天的面前。
大漢皮膚黝黑,生的一副老實相,只不過配上了那虯髯鬍,多多少少的又帶了一絲厲害角‘色’的味道,大漢呲牙又衝帝天笑道:“我叫焦猛,也是一個閒散的僱傭兵,很高興認識你啊!”說著焦猛向帝天伸出了那張渾厚的大手掌。
帝天笑了一下,道:“帝天,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說著伸出手和焦猛握了握,透過焦猛的氣息判定,這是一個處在凝魄與蛻凡階段的武者,帝天心中不禁微微一凜,真想不到在商隊裡會遇到這樣的強者。按理來說,鏢師或僱傭兵一般只需要處在煉體和凝魄之間就夠了,一句話說白了,人家真正的強者都有自己的‘門’路賺錢,很少會有去搶商的或者去護商的。
關於僱傭兵,是天穆城裡近來才興起的一個職業,楚國法規嚴謹,想要成立獨立的鏢局必須要經過相關部‘門’一系列的考核,標準達到了才可以成立鏢局,但僱傭兵就不一樣了,它主要是一些閒散修者自發組建的一個行業,人數多的話聚集在一起可以組建成一個僱傭兵團,人數少的話自己也可以接護商的活,無論靈巧‘性’和管理方面都比鏢局簡單的多。
“帝天,這個名字不錯,簡單又……,哈哈!”焦猛想要拽點詞,來顯示一下他早些年可是參加過科考的人呢,只是只簡單的拽了一下,就卡主了,只得訕笑。
“你的名字也不錯,很霸氣。”帝天笑著道,有些人只見一面就能看出這個人厚不忠厚,可‘交’不可‘交’,顯然焦猛就是一個忠厚可‘交’之人。
兩人簡單的說了兩句,直接就找了一個路邊的麵攤坐下,焦猛扯著嗓‘門’就喊道:“小二,兩大碗拉麵,外加一斤牛‘肉’!”
“好嘞,客官慢等!”小二喲呵了一聲。
焦猛從懷裡掏出了一錠碎銀拍到了桌子上,咧嘴笑著對帝天道:“這頓飯我請,別和我爭啊!”
帝天看焦猛一臉實在的模樣,也不推搡,就讓他請了。
面很快就上來了,兩大碗拉麵,外加一斤切成片的牛‘肉’,焦猛大口吃面,大塊吃‘肉’,再配上他那一副‘偉岸’的模樣,真是霸氣外‘露’的很吶,當然帝天在這吃飯的氣勢上也不輸給他多少,同樣大口吃著面大口的嚼著‘肉’,這一頓早餐吃的真是酣暢淋漓啊。
就在兩人吃的真酣暢的時候,耳邊突然有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嘖嘖,一看上輩子就是餓死鬼出身的吧!吃個面也能吃成這副德‘性’。”
帝天一聽,就回過頭望去,只見旁邊不遠的一桌上,幾個武者打扮的人正在用牙籤剔牙,其中一個人嘴裡叼著牙籤,一副我賤我怕誰的表情。這幾個人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這幾個人是‘巨人僱傭兵團’的,是這一次護商的主力,別去招惹他們,他們各個勢力不乏,他們的老大更是牛x的不得了,在僱傭兵界裡可是很出名的。”焦猛在桌子底下拉了帝天一把,頭也不抬的小聲道,顯然他是很忌諱這些人的。
“怎麼了,不服啊,是不是想要老子修理修理你的筋骨啊!”那個叼牙籤的又衝帝天叫囂道。
透過氣息判定,那一桌子人的勢力都在凝魄階段,只是叼著牙籤的那個勢力稍稍高一些,估計和焦猛差不多,“真沒想到這些僱傭兵的勢力這麼強,想必這一趟商所運的貨物非同小可。”帝天在心中自語一句,而後嘴角不屑的一笑,轉過頭繼續吃‘肉’吃麵。
這看似無關緊要的一笑,在對面那個叼著牙籤的僱傭兵的眼裡卻被無限的放大了,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叼著牙籤的僱傭兵將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四方形的實木桌子應聲響了一陣咔嚓聲,險些散架,緊接著一桌子四個人就都站了起來,為首的顯然就是那個叼著牙籤的,只見他一口將牙籤吐到了地上,衝帝天和焦猛這邊厲聲罵道:“臭小子,看你沒個幾歲怎麼就不想活了麼,信不信哥哥我把你生劈了拿去餵狗!”
焦猛雖是仍低頭不語,但臉‘色’瞬間變的無比冷厲,放在桌子下的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臉上的肌‘肉’也在一點一點的繃緊,顯然是可忍孰不可忍,焦猛這是想要爆發了,哪一個武修的漢子沒點血‘性’。
帝天臉‘色’未變,長吸一口將碗裡最後的一根麵條吸進了嘴裡,嚼了嚼,看著焦猛臉上表情陡然間變的冷厲,不由的笑了一下,伸手在桌子下拍了拍焦猛緊握的拳頭,示意他不要太過‘激’動。
焦猛抬起頭看向帝天,見帝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臉上的表情馬上變的困‘惑’,當下真有一股親口問一問帝天的衝動,人家都指著罵到你頭上了,這也能忍?難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是一個草包不成?連一個武者應該有的血‘性’都沒有?焦猛的心中不由的懷疑了一下。
“你能忍,我忍不了!”焦猛怒目圓睜,大喝一聲,轉過身就瞪向了牙籤男幾個人。
“擦,你還真想找死!”牙籤男絕對不是善茬,見對方只不過一個人敢站起來,而另外一個則是不敢吭聲的瘦削的年輕人,當下想要蹂躪這兩個倒黴蛋的信心更足了,要知道他這一路上都眼前這個一臉虯髯鬍須的大漢不順眼,而另外的那個年輕人,也只得自認倒黴與他為伍了。
“扁他們!”牙籤男大喝一聲,那一桌的四個人便向焦猛衝將過來。
“cao,誰怕誰!”焦猛同樣大喝一聲,也將要衝了上去,帝天見此情形,眉頭不禁皺了一下,就雙方的勢力來看,焦猛穩吃虧,自己又不能眼睜睜的看焦猛被蹂躪,但還不想惹事,就在帝天心中略有猶豫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一道人影突然擋在了焦猛和那四個人的中間,然後直接一掌推向焦猛,焦猛的身體應聲就倒飛了回來,咣的一聲砸在了帝天面前的桌子上,直接將桌子砸的稀里嘩啦。
焦猛掙扎著站了起來,嘴角卻是淌出了鮮血,身形忍不住的一躬,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帝天趕緊站了起來扶住焦猛,同時抬頭看向剛才突然出現的人影,這人一是一個大漢,身高應該在兩米左右,虎背熊腰,一臉的橫‘肉’上有一道從左眼下方一直斜的延伸到右邊臉頰的大疤痕,這一道疤痕高高的凸起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除了兇相畢‘露’更顯得猙獰嚇人。
“他就是巨人僱傭兵團的老大,馬一刀,這個人心狠手辣,更是一身深不可測的實力,我們……惹不起,咳…咳……”焦猛說完便大聲的咳了起來,生生的咳出了兩大塊淤血。
帝天不言不語,稍微觀察了下眼前的這個兇相猙獰的大漢,修基、煉體、凝魂、蛻凡、虛空、封神六大境界裡蛻凡三四重天的實力,比焦猛足足高了將近一階的實力,帝天的眼神陡然間變的明亮起來,明亮之中自帶了三分的殺氣七分的怒火,馬一刀自然沒有將帝天放在眼裡,臉上不禁不屑一笑,這一笑將他臉上的那道長疤勾勒的更加猙獰。
“你不想活了麼?”馬一刀‘陰’森的笑道,簡單的一句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更是多了一分囂張跋扈,站在他身後的幾個弟兄,尤其那個牙籤男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張狂起來,仿似臉上的一塊兒‘肉’上都寫著:馬一刀是我大哥,這下你們倒黴了吧。
帝天嘴角輕佻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要出手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馬一刀和他的那些小弟們,突然街道對面的一輛馬車裡探出了一個圓圓的大腦袋,衝這邊大聲呵斥道:“馬一刀,老子僱你們來是給老子護商的,不是讓你們來窩裡斗的,你們都是老子‘花’錢僱來的,無論哪一個折了損失的都是老子!”
帝天側過頭看去,這個一口一個老子的胖子看上去不過四十多歲的模樣,面對馬一刀口氣如此的狂暴粗野不留情面,想必也是一個有背.景的人物。
“幹!等走遠了,看我不收拾這個豬頭!”馬一刀咬牙切齒的低聲道,說完惡狠狠的瞪了帝天一眼,而後轉身就走了,牙籤男小跑幾步跟上,湊到馬一刀的耳邊小聲說:“老大,那個胖子車裡的小妞不錯!”,馬一刀猥瑣一笑,朝胖子的馬車看了看,眼睛微微眯起,仿似看到了那個一身華貴的小妞正**下半身蜷縮在狐裘皮上一般。
那個牙籤男的聲音雖然很小,旁人根本聽不到,但帝天還是聽的清楚,帝天鄙夷的看了一眼這幾個人,真是絕非善類啊!
等馬一刀幾個人走遠後,焦猛又是大咳了兩聲,又有淤血從他的口中咳了出來,這內傷真的不輕,帝天抬起手也不忌諱旁人看到,直接用空間戒指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縫隙,然後從裡面取出了一小塊兒巨人族送的火靈芝遞給焦猛,示意他吃下。
焦猛接過火靈芝,立馬就感覺到了這小小的一塊靈芝中蘊藏的磅礴靈氣,抬起頭驚疑的看向帝天,心想他這樣一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怎麼會有如此高檔的靈芝。
帝天一眼就猜出了焦猛心裡的疑‘惑’,但也不做解釋,只是笑著看著焦猛,焦猛也是個爽快的漢子,也不多問,直接一口就吞了下去,吞下去後,焦猛的身形馬上更加的佝僂起來,臉‘色’瞬間通紅,額頭上豆粒大小的汗珠滲了出來,一副難受至極的表情,但沒過多久,焦猛馬上就站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了正常,不可思議的看向帝天,道:“謝謝你!”
帝天笑了笑,道:“相識便是緣分,話再多就是累贅了。”
焦猛聞言眼睛一亮,正氣浩然的道:“好,帝天,你這個朋友我焦猛‘交’定了!”
帝天笑著拍了下焦猛的肩膀,也算是認了他這個朋友。
這時,剛才從馬車裡探出的那個圓腦袋,整個人從車上跳了下來,笑眯眯的朝帝天和焦猛這裡走來。
帝天表情依舊,焦猛看到此人走過來眉頭卻是皺了一下,湊近帝天的耳邊小聲嘀咕道:“這個人就是咱們商隊這次的老闆,你應該認得吧。”
帝天誠實的搖了搖頭,焦猛立馬鄙夷的看了帝天一眼,而後接著道:“你可得小心這人,別看他一副笑面虎的模樣,外號可是周扒皮,出了名的貪財好‘色’,為了金錢和‘女’人可以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