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暗潮洶湧

帝天戰神·頂替專家·10,899·2026/3/27

帝天看了看蛭塚,沒有說話,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又如何向蛭塚他們解釋呢。<strong> 當蘇綵衣走進青空‘門’的武場之後立刻就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蘇綵衣的美麗、‘性’感和氣質無不充滿了巨大的‘誘’‘惑’力,幾乎讓在場的所有男‘性’都垂涎三尺,但礙於蘇綵衣強橫的實力卻又沒人敢表現出來,只是時不時偷偷瞄上幾眼,就算是嚐到葷了。 “哎呀,蘇隊長,你終於來了。”看到蘇綵衣出現,曾冉林當然是最‘激’動的了,他快步迎了過來,滿臉都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蘇綵衣輕聲道:“既然我答應了曾先生,自然就不會失約。” “是是是,蘇隊長何曾有過不守信用的時候,是我太心急了。”曾冉林笑著說道,同時他也發現了蘇綵衣身後的帝天他們,於是便客客氣氣地向蘇綵衣問道:“這幾位是?” “哦,都是我的朋友。”蘇綵衣隨意答道。 “既然是蘇隊長的朋友那就是我的貴賓,來來來,快請上面坐。”曾冉林說罷又陪著笑臉將蘇綵衣以及帝天他們都迎到了武場擂臺左邊最上方的座位上,與右邊的曾冉山他們遙遙相對。 “沒想到曾冉林還真的把三手魔‘女’蘇綵衣給請來了,有些本事啊。”看著蘇綵衣以及帝天一行人坐下,一名十七八歲的青年忿忿道,眼神不由自主地在蘇綵衣身上來回遊移。仔細一看,這名青年的右手上只有四根手指,正是當年被帝天斷了一根手指的曾平焊。 曾平焊身邊的曾冉山咬了咬牙說道:“哼!我對自己這個弟弟最瞭解,也不知道是許下多少報酬才請來的蘇綵衣,我就不相信他與蘇綵衣的關係能有多好,依我看蘇綵衣也只是來看看比武而已,真要出了什麼事未必就會出手幫他!” 曾冉山的語氣似乎對於曾冉林以重金邀請蘇綵衣來觀戰這種行為很不屑,但其實他自己也是‘花’了大價錢才請來的悟本和尚。而悟本和尚聽到曾冉山和曾平焊這對父子間的對話便笑著說道:“曾兄你就放心決鬥吧,贏了自然最好,萬一不小心輸了我會出手幫你的,怎麼著也得讓你當上這個‘門’主。那個蘇綵衣如果敢出手阻擾,我來替你對付她。” 聽到悟本和尚的話,曾冉山像是吃了顆定心丸,連忙感‘激’涕零地說道:“有悟本大師這句話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待會兒的決鬥愚兄自當全力以赴!儘量不勞煩悟本大師親自出手。” 另一邊,帝天他們坐下之後也看到了對面的曾冉山和悟本和尚,蛭塚也不知怎麼的,頓時就‘激’動了起來,指著悟本和尚對羅開說道:“喂,劍痴,你看那個人,是不是那次在普華騙了我錢的傢伙?” 羅開仔細看了看悟本和尚,然後點點頭道:“沒錯,就是他!” 羅開一向平淡的語氣中難得的多出了一絲怒意,似乎對於這個當日騙了蛭塚錢,害得跟著蛭塚‘混’吃‘混’喝的他也餓了幾頓的這個傢伙十分不滿。 “哦?那個人就是你跟我說過假裝瞎眼,還要賣鬥技功法給你,結果卻把你的錢全騙走了的那個騙子?”聽到蛭塚和羅開的對話,帝天也轉過頭來好奇地問道。 蛭塚顯得有些‘激’動:“就是那個騙子!當天他也不知道使得什麼騙術,竟然‘弄’出了深黃‘色’的鬥氣,我還真以為他是鬥王呢!” “他真的是鬥王,八星斗王。”這時蘇綵衣突然加入了他們的談話當中,語氣淡然。 蛭塚驚訝地看著蘇綵衣:“不會吧!?八星斗王還假裝瞎眼來騙我的錢?” “坑‘蒙’拐騙是他的興趣,吃喝嫖賭是他的習慣,他要不是這個樣子怎麼會被逐出‘精’皇神廟呢,就連雙眼都被他們的懲戒金剛刺成半盲了。”蘇綵衣微笑著說道。 聽到蘇綵衣的話,這回吃驚的人變成了曾冉林,他瞪大眼睛看著蘇綵衣:“蘇隊長,您說的可都是實情?悟本和尚被逐出‘精’皇神廟了!?” “半年前的事情,他‘誘’騙一個十三歲的少‘女’上‘床’被捉住了,這種醜事‘精’皇神廟自然不願聲張,你們不知道也屬正常。”蘇綵衣喝了口茶,依舊淡淡道。 “好你個曾冉山!居然請這樣的‘花’和尚來當公證人!真是敗壞我們青空‘門’的名聲,要是被正空‘門’的那些長老們知道了那還得了!?我就說他曾冉山哪裡有本事了!看看他那一副蓬頭垢面,髒兮兮的樣子!真是丟人!”曾冉林說得義憤填膺,但明眼人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竊喜,競爭對手請來的是這樣一個名聲極臭的公證人,這對他來說自然是件好事。 曾冉林正高興著,一名青空‘門’的年邁長老緩步走到了武場中間的打擂臺上,然後扯開嗓子大聲喊道:“時辰已到!請曾冉山!曾冉林!二位新任‘門’主候選人上臺比武!” “蘇隊長,我去了!居然找來這種‘花’和尚撐腰,我得好好給曾冉山一點顏‘色’瞧瞧!”曾冉林信心滿滿,慢慢從座位上漂浮起來,竟就這樣飛著來到了擂臺之上。 其實曾冉山也不知道悟本和尚被逐出‘精’皇神廟的事情,能將悟本請來,他自己也是有些驚喜和意外。現在悟本許諾會全力支援他,他自然也是信心十足,同樣以漂浮的方式飛到了擂臺上。 “開始!”隨著年邁長老拖著長音的一聲呼喊,曾冉山和曾冉林這對兄弟為了青空‘門’新一任‘門’主之位的決鬥正式打響了。 寬闊的擂臺上一下子就泛起了淡黃‘色’的光芒,一陣陣鬥氣升騰而起,時而如煙‘花’般綻放,時而又如流水般湧動,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曾冉山和曾冉林都是三星斗王,帝天這也是第一次看鬥王之間的戰鬥,其‘激’烈程度著實讓他受到了深深的震撼。由於鬥王擁有御空飛行的能力,所以鬥王之間戰鬥時的動作與鬥尊之間的戰鬥就有了很大區別。雖然表面上兩人還是立於擂臺上在戰鬥,但時不時的懸浮和升空其實才是最為關鍵的動作,就算帝天這個剛剛達到一星斗尊水平的武者都能清楚瞭解到這御空飛行的重要‘性’。撇開鬥王和鬥尊鬥氣質量的巨大差距不說,單單這懸浮和升空的戰鬥技巧就完全不是鬥尊境界的武者能應付得來的。 決鬥開始僅僅過了五分鐘,擂臺上就已經打得天昏地暗,各種青空‘門’甚至正空‘門’的鬥技層出不窮,其中還不乏一些高超的六等鬥技甚至七等鬥技。羅開和蛭塚作為鬥宗境界的武者幾乎都看不清楚曾冉山和曾冉林的動作,只是感到一陣陣強烈的罡風不停地在擂臺上呼嘯,連空氣也不安地躁動著。 勉強能看清楚曾冉山和曾冉林動作的帝天緊緊握著拳頭,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額頭上滲出一滴滴汗珠。第一次看到如此級別的戰鬥帝天當然很興奮很‘激’動,但同時他也很緊張。若是曾冉林獲勝了還好,但要是曾冉山贏了,那他的事情要怎麼辦?帝天可不認為曾冉山會大度到願意幫助自己這個打斷他兒子一根手指的傢伙! 帝天正緊張著,耳邊忽然傳來了蘇綵衣那輕柔得讓人酥麻的聲音:“注意,到尾聲了。” 果然,蘇綵衣話音剛落,擂臺上的曾冉山就衝曾冉林大聲喝道:“冉林!既然你苦苦相‘逼’,就不要怪我這個做哥哥的無情了!青‘門’百爪!” 只見曾冉山腳下一踏,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射’向曾冉林,雙手連環揮舞,每一次揮舞都凝製出上百道淡黃‘色’的鬥氣利爪,這些鬥氣利爪層層疊疊,鋪天蓋地的撲向了曾冉林。 “這是七等鬥技‘青‘門’百爪’,青空‘門’最強的鬥技之一,以鬥王境界催發的這個鬥技當真是有鎮山斷海之勢吶!”看到如此情景李華感嘆不已。 一旁的帝天也是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心中不斷吶喊著:曾冉林,你可不能輸啊! “連星空‘穴’!”面對曾冉山聲勢兇猛地進攻,曾冉林終於也動了起來,他懸浮於半空之中,雙手舞得極快,轉瞬間就在身前形成了數十個巨大的淡黃‘色’鬥氣漩渦,這些鬥氣漩渦連成一排,竟然將曾冉山所擊出的鬥氣利爪全部都給吸了進去! 全場響起一片驚呼,就連場上的曾冉山也愣住了,顯然他對自己的“青‘門’百爪”十分自信,根本沒有料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穿心‘腿’!”也就在曾冉山走神的那不到半個呼吸的關鍵時刻,曾冉林身形一晃,居然幻化出一道淡黃‘色’幻影與曾冉山的身體重疊在一起,然後又穿了過去。 曾冉山轟然倒地! “不錯啊,居然自己偷偷把六等鬥技‘空‘穴’’做了改進,還修煉到如此地步,看來曾冉林的確是要比曾冉山更勝一籌。”蘇綵衣看著站在擂臺上的勝利者曾冉林,淡淡道。 與此同時,對面觀戰臺上的曾平焊一下子站了起來,暴喝道:“不可能!以小叔的實力絕不可能擋下我父親的‘青‘門’百爪’!他肯定偷偷服用了什麼丹‘藥’!這場比武的結果不能算數!” “是啊!不能算數!”屬於曾冉山勢力集團的那一部分人統統站了起來,跟著曾平焊大聲吼了起來。 “輸了就說不算數!哪裡有這種道理!沒本事就不要比武!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現在青空‘門’的新‘門’主是我父親!”這一邊,曾平珏以及其他屬於曾冉林勢力集團的人也都站了起來。 兩邊一時間你吼過來,我吼過去,氣氛劍拔弩張,可就是沒人敢先動手,原因無他,蘇綵衣和悟本和尚這兩個大高手都還沒說話呢,這個時候不正是公證人該起到作用的時候麼。 啪!曾平焊的身邊升起一團深黃‘色’的鬥氣氣旋,同時悟本和尚也已經穩穩落在了被打倒的曾冉山身旁,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悟本和尚緩緩將曾冉山扶了起來:“曾兄,你沒事吧?” 曾冉山勉強站在原地:“沒……沒事,您要替我做這個主啊,悟本大師!曾冉林平常絕沒有打敗我的實力,他今天肯定是作了弊的!” “哦?”悟本和尚抬眼望向曾冉山,‘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曾冉林頓時心中冰涼,連忙喊道:“悟本大師,您可千萬別聽他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作弊,明明就是他技不如人!您見多識廣,不能被他騙了啊!” 一邊喊著,曾冉林的心臟也一邊撲通撲通的跳著,要是悟本出手幫曾冉山,鬥氣已經消耗殆盡的他根本就無力反抗。至於蘇綵衣,她只是答應來看比武,可從來沒說過要幫他爭奪新任‘門’主之位啊。 “我看想騙我的人是你吧!”曾冉林最不想看到的事還是發生了,悟本和尚猛的一跺腳,一陣深黃‘色’鬥氣就像‘波’‘浪’般從地面上湧起,將曾冉林彈出了數米遠。 “你想幹什麼!?悟本!我現在是青空‘門’‘門’主,你如果敢對我不利,正空‘門’是不會放過你的!我知道你已經被逐出‘精’皇神廟了,沒有‘精’皇神廟撐腰,正空‘門’想要對付你簡直就跟殺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慌‘亂’間,曾冉林搬出了正空‘門’的名聲想要鎮住悟本和尚。 而悟本和尚卻一步步‘逼’近曾冉林:“你嚇傻了吧?只要我現在殺掉你,青空‘門’的‘門’主就冉山兄了,怎麼會輪得到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提什麼‘精’皇神廟,簡直是找死!” “你別過來!你沒看到三手魔‘女’蘇綵衣嗎?她可是我請來的公證人!你不是她的對手!”最終,曾冉林還是不得不拿蘇綵衣來當擋箭牌,雖然他其實很心虛。 悟本和尚掃了觀戰臺上的蘇綵衣一眼,笑容變得猙獰起來:“我看她可沒有要出手幫你的意思,更何況你以為老子會怕她一個‘女’人!?” “蘇隊長!您聽到了嗎?那個悟本和尚對您出言不遜啊!您快點出手救救我爹吧!只要救了我爹,我們什麼要求都答應您!”事已至此,曾平珏把臉皮都丟在地上了,只是不斷地請求蘇綵衣出手幫忙。 而蘇綵衣還是一副平靜如水的表情:“我只是來看比武的,其他的事我沒有‘插’手的義務。” “求求您了,蘇隊長,難道您真的見死不救嗎?”曾平珏的語氣中都有了哭腔。 可是蘇綵衣還是不願出手幫忙,甚至轉過了身,似乎有要離開的樣子。 “幫幫他吧,就算我再欠你一個人情。”就在這個時候帝天突然對蘇綵衣說道。 一看到帝天替自己說話,曾平珏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對帝天說道:“對,對!帝天,李兄,你幫我跟蘇隊長求求情,只要蘇隊長肯出手,你要我幫你幹什麼都行!” 蘇綵衣的眼神輕輕落在帝天身上:“我說過我沒有‘插’手的義務,也沒有出手的理由,你的人情對我來說並沒什麼用。” 帝天微微一愣,然後一咬牙,腳步一動,竟突然衝向了擂臺上的悟本和尚! “哪來的小蟲!?”悟本看也不看,只是一揮手,一柄兩人高的深黃‘色’鬥氣大刀便凌空斬向了帝天。 深黃‘色’的鬥氣大刀來勢又快又疾,還未將‘瞬踏’掌握熟練的帝天根本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砍中的時候帝天的耳邊傳來了蘇綵衣的聲音:“真有你的。” 轟!一隻巨大的鬥氣手掌憑空炸出,將悟本凝出的那柄鬥氣大刀捏得粉碎,蘇綵衣靜靜的懸浮於帝天的身前,她終於出手了! “三手魔‘女’!你敢與我為敵!?”悟本和尚衝蘇綵衣呼喝道,全身上下深黃‘色’的鬥氣火焰熊熊燃燒起來,還真有一副頂尖高手的氣勢。 不過蘇綵衣並不買賬,冷眼瞧著悟本和尚:“悟本,你現在是八星斗王?” “是又怎麼樣?我知道你似乎也到了八星斗王的水平,但你以為憑著你的‘魔手五變’、‘幻手五變’和‘聖手五變’可以敵得過‘精’皇神廟的‘無相掌印’嗎!?”悟本和尚盯著蘇綵衣,挑釁地叫道。 “不用在我面前虛張聲勢,整個‘精’皇神廟除了你們的主持聖空大師以外恐怕就沒人能夠掌握‘無相掌印’的‘精’髓,就憑你懂得的那點皮‘毛’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不過我倒是聽說你偷偷抄了一份無甲金剛的‘金剛護身術’,馬上‘交’出來的話我饒你不死!”蘇綵衣說罷,本來覆蓋在身上的深黃‘色’鬥氣忽然一掃而空,轉而浮現出的竟是橙‘色’鬥氣!與此同時,她的身旁還漸漸幻化出一隻半人大小的橙‘色’黃蜂,這隻黃蜂雖是由鬥氣構成,但卻栩栩如生,就如同活物的一般。 “鬥……鬥寵?這不可能!你居然到達鬥皇境界了!?”剛剛還很囂張的悟本和尚現在卻連說話的聲音都不住地顫抖起來,鬥寵是鬥皇境界武者才能擁有一種戰鬥寵物,不同的武者會有不一樣的鬥寵,每隻鬥寵的能力也各有不同。放眼整個大陸,除去皇室以外,鬥皇境界的武者也不過百餘名,悟本和尚怎麼也沒想到蘇綵衣居然已經成為鬥皇了。 “媽的!”悟本和尚低聲罵了一句,腳下升起一團鬥氣氣旋,居然想要逃走。 眼看悟本的身影就要消失的時候,兩隻巨手突然從天而降,就像抓小‘雞’一樣將他緊緊勒住。 “我再說一遍,‘交’出‘金剛護身術’!”蘇綵衣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整個武場內此時都靜得可怕,青空‘門’的人早就都驚呆了,他們哪裡想得到自己‘門’派的‘門’主之爭竟會引來一位鬥皇呢! “殺了我吧!我根本沒有什麼‘金剛護身術’!”被巨手攥住,已經動彈不得地悟本和尚卻還頑固地叫道。 “自掘墳墓。”蘇綵衣眼神暗了下來,她身旁的蜂后立刻撲向了悟本和尚,尾針深深‘插’入他的體內。 悟本和尚的表情驟然大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聽得在場所有人都禁不住打起寒戰。痛苦的嘶吼持續了僅僅不到半分鐘,悟本和尚就齜著牙叫道:“給你!給你!都給你!請不要折磨我了!我把‘金剛護身術’給你!” 身為鬥王巔峰境界的悟本和尚無論身心應該都已鍛鍊到遠超尋常武者的堅固程度,可是就連他都忍受不了蘇綵衣那隻蜂后鬥寵的一紮,這就足以看出那隻蜂后的尾針可以給**造成多麼大的痛楚,武場內的人們此時看著蘇綵衣的眼神中除了敬畏就只剩下恐懼了。 啪!悟本從懷裡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冊子丟在了地上,蘇綵衣輕輕勾了勾手指,那本冊子就被一隻鬥氣手掌託到了她的面前,在冊子的封面上歪歪扭扭橫著幾個潦草的大字:金剛護身術手抄本,悟本摘錄。 “我可以走了麼?”悟本和尚看著蘇綵衣問道,語氣不甘中透著絕望。 蘇綵衣看也不看悟本和尚,嘴中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聽到這個字悟本和尚如釋重負,忙不迭地逃走了,武場內又陷入一片安靜。雖然沒人說話,但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青空‘門’這一次新任‘門’主的選拔算是塵埃落定了。 然而這個時候卻偏偏有一個人還不識時務地衝上了擂臺,他站在曾冉山的身旁,抬著只有九隻手指的雙手歇斯底里地吼著:“你們都怎麼了!?這裡是青空‘門’!現在是決定青空‘門’‘門’主人選的時間!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三手魔‘女’又怎麼樣!鬥皇又怎麼樣!青空‘門’內部的事情輪不到任何人來‘插’手!我父親才是應該成為新任‘門’主的人!” 轟!曾平焊話音剛落,一道淺綠‘色’的人影便衝到了他的身前,接著是迎面而來的幾十隻鬥氣龍爪。曾平焊猝不及防,一下子便被擊倒在地。 出手的人正是帝天,他望著曾平焊冷冷道:“你父親輸了,曾冉林先生才是新任的青空‘門’‘門’主。” “你是誰?你***是誰!?這裡哪有你說話的資格!”曾平焊已經失去了理智,瘋狂的衝帝天大叫著。 帝天的眼神在曾平焊斷掉的那根手指上略做停留,然後一字一句地答道:“翡翠城,帝天。” “翡翠城……帝天……你……是你!?是你!居然是你!你怎麼恢復鬥氣了!?當年斷我一根手指的賬我還沒跟你算,你現在居然又來壞我好事,我到底與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媽的!我要殺了你!”曾平焊一邊咆哮著一邊站了起來。 “算了吧,平焊。”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擋在了曾平焊的面前,曾冉山面容憔悴,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無奈地對他的兒子說道:“平焊,是我們輸了。” “父親……”曾平焊看著曾冉山,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 周圍所有人,不管是支援曾冉林的還是支援曾冉山的,此時都只是看著這對悲劇的父子,雖然心中可能有些唏噓,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安慰,人們都明白,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就這樣,曾冉林正式成為了青空‘門’的新任‘門’主,而為了報答帝天的恩情,曾平珏也立刻動員整個青空‘門’的力量去搜尋殷風和殷雨的下落。 兩股輕煙淡淡升起,在青空‘門’最好的一間客房裡,帝天與蘇綵衣一人一杯茶,正相對而坐。蘇綵衣主動提出要和帝天單獨相處一會兒,所以帝天自然也就屏退了左右。 “你就那麼有信心認為我會出手救你?”蘇綵衣輕輕啜了口茶,首先問道。 帝天搖了搖頭:“我沒有信心,只是我別無選擇。” “哦?找回那十枚燙金五元章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蘇綵衣繼續問道。 “是的,那是我的責任。”帝天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呵,剛剛看你出手已經是一星斗尊的水平了,離上次與你見面不過大半年的時間,這個成長速度倒是符合了我的預期。不過我不是說過讓你最好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龍戰決’中的鬥技麼,這可是很危險的行為。”蘇綵衣突然轉開了話題。 帝天微微一愣,藏在心中的各種疑團一下子都湧了上來,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救我?你和那個將鬥氣傳給我的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那個男人又為什麼要讓我去找貢池城?” 蘇綵衣輕輕一笑:“老爺子果然跟你提到隊長了,看來他的確是很看重你啊。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有些事情你現在知道的越少越好。我暫時只能告訴你,那個傳你鬥氣的男人叫龍傲宇,曾經是整個大陸最強的武者。而就在當日他將鬥氣傳給你之後便被仇家追殺而亡,如果你施展‘龍戰決’被他的仇家看見,那麼你也將必死無疑!”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有權利知道真相?龍傲宇傳我鬥氣和鬥技功法,對我有恩,既然他現在已死,那我也只有替他報仇來償還這份恩情了。”聽完蘇綵衣的話,帝天冷靜地說道。 這回換成蘇綵衣微微一愣,不禁多看了帝天兩眼:“你還真是有點特別,我剛剛說過他曾是大陸第一的武者吧,你覺得自己有能力替他報仇?” “為什麼沒有呢?”帝天反問道。 “呵呵呵。”蘇綵衣笑出了聲,“好,給你一年的時間,若能成就鬥皇就到鎮陽帝國找我,到時候我會親自將你引薦給貢池城隊長的。” 帝天點了點頭:“我還有一個疑問,不知道蘇隊長現在能不能替我解答。為什麼龍傲宇的鬥氣會是黑‘色’的?為什麼他又能將鬥氣傳給我?據我所知在武鬥大陸,鬥氣似乎並不能相互傳遞,而且每個人的鬥氣都不完全相同,就算能夠傳遞,被授予鬥氣的一方接收了與自身不同的鬥氣,只會有害絕不會有利,我能接受龍傲宇的鬥氣而沒有副作用是不是因為我本身沒有鬥氣?” “你這可是兩個問題哦。”蘇綵衣笑了笑,“只要你有實力,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早晚會知道,只是現在我還是不能說。至於第二個問題,就和你想的一樣,因為你本身沒有鬥氣所以才能接受龍傲宇的鬥氣。雖然這只是龍傲宇百分之一的鬥氣,但也已經達到了鬥王巔峰的水平。而傳遞鬥氣則是龍傲宇獨有的一種能力,整個大陸只有他一個人可以隨意的傳遞和轉移鬥氣。” “好了,好了,你的這些疑‘惑’以後有機會的話再慢慢給你解答。說說看你的‘龍戰決’練得怎麼樣了,還有我給你的‘魔手五變’呢?”蘇綵衣擺了擺手向帝天問道。 “‘龍戰決’中的鬥技我只練到‘龍鱗鎧’,而‘魔手五變’也只練到了‘壓山手’。”帝天老實回答道。 “不錯了,在一邊提升鬥氣水平的同時能將這兩套鬥技練到這個程度已經可以說是天賦異稟。”蘇綵衣將手中的茶杯晃了晃,“那你看了今天曾冉林和曾冉山的比武有什麼感悟沒有?” “有!”一提到這個帝天就來了‘精’神,“曾冉山施展的那個‘青‘門’百爪’與‘醒‘花’龍爪’有些相似,不過威力卻比‘醒‘花’龍爪’大了很多,我想如果將‘醒‘花’龍爪’加以改進,應該也能達到那樣的效果!” 帝天的回答似乎就是蘇綵衣想要聽到的,她‘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很好!眼光很銳利,很善於抓重點。其實‘青‘門’百爪’原本就是‘正百爪’這個鬥技演變而來的,單就威力來說‘正百爪’根本比不上‘醒‘花’龍爪’,如果你能將‘醒‘花’龍爪’在極短的時間裡連續又有節奏的施展出來,那將會創造出一個遠勝於‘青‘門’百爪’且專屬於你的新鬥技!試試看吧!很多高等鬥技都是從低等鬥技演變而來,今天曾冉林施展的‘連星空‘穴’’也是‘空‘穴’’這個鬥技改進來的!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帝天與蘇綵衣談得很投機,一轉眼就兩個小時過去了,他們也從各種鬥技的優劣聊到了大陸上各個首屈一指的武鬥‘門’派,當然也就聊到了‘精’皇神廟。 帝天有些好奇地向蘇綵衣問道:“蘇姐姐,你從悟本和尚那裡拿來的‘金剛護身術’到底是套什麼樣的鬥技功法?無甲金剛又是什麼人呢?” 對於帝天的疑問,蘇綵衣也是樂意解答:“‘精’皇神廟有四大金剛,百戰金剛、懲戒金剛、無甲金剛和淨世金剛,而‘金剛護身術’就是無甲金剛最強的一套鬥技,這套鬥技以防守為主,可謂是武鬥大陸最頂尖的防守型鬥技之一。” “原來如此,無甲金剛……既然是以防守見長又為何要叫無甲?沒了護甲還談什麼防守?”帝天繼續問道。 蘇綵衣笑了笑:“這你可就誤會了,‘金剛護身術’中最後一個鬥技是十等鬥技,叫做‘斷塵寶甲’,斷塵代表著切斷一切來自塵世的侵擾。而之所以叫無甲金剛是因為‘精’皇神廟中流傳著一句話,斷塵一出,天下無甲!呵呵,這下你該明白了吧,無甲金剛的意思是,在他面前一切鎧甲都跟沒有一樣。” “斷塵一出,天下無甲?好狂妄的口氣啊!”帝天驚歎道。 “其實‘斷塵寶甲’這一斗技也配得上這般狂妄,只不過無甲金剛鑽研‘金剛護身術’十餘年卻始終沒有參透‘斷塵寶甲’,所以對他來說這個稱謂是有些過大了。”蘇綵衣語氣略顯可惜。 帝天則是在一旁靜靜想著什麼,忽然,他抬起頭對蘇綵衣說道:“蘇姐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您是否能夠答應。我的隨從當中有一個叫蛭塚的傢伙,此人在防守方面有著過人的天賦,如果姐姐能將這套‘金剛護身術’借我抄錄一本給他修煉,或許他將來能夠悟出‘斷塵寶甲’!幾個月前悟本和尚曾以變賣‘金剛護身術’的名義騙了蛭塚不少錢,現在若能把‘金剛護身術’給他,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你知道這本‘金剛護身術’如果拿到市場上去賣能值多少錢嗎?你這個不情之請可無異於直接向我要幾百萬金幣啊。”蘇綵衣看了看帝天說道。 帝天‘露’出一絲苦笑:“反正已經欠了蘇姐姐兩個人情,也不在乎多欠一個,不過無論如何這些人情我都會還的!” “狂妄的小子,那我就再賣個人情給你吧,反正這‘金剛護身術’也是順手要來的,其實我對這套鬥技沒多大興趣。”蘇綵衣直接將從悟本和尚那裡得來的“金剛護身術”手抄本遞給了帝天。 帝天接過那本“金剛護身術”‘激’動得竟一時都不知道怎麼感謝蘇綵衣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曾平珏的聲音:“李兄,你要找的人我們已經找到了!” 青空‘門’不愧為是百城帝國最大的‘門’派,僅僅兩個小時就搜尋到了殷風和殷雨的下落,他們兩人目前正在趕往百城帝國首都百葉市的路上。 得知殷風和殷雨的行蹤後,帝天咬了咬牙對蘇綵衣說道:“蘇姐姐,再讓我欠你最後一個人情吧,幫我奪回那十枚燙金五元章,為此我願意答應你任何條件!” 蘇綵衣愣了一下,眼‘波’流轉間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笑著說道:“任何條件嗎?好,我今天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話音剛落,蘇綵衣便已飛上了天空,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帝天的視線裡。 一個小時後,在帝天焦急的等待中蘇綵衣回來了,不但帶回了那十枚燙金五元章,甚至還活捉了殷風和殷雨。 帝天收起燙金五元章,看著眼前被兩隻鬥氣大手緊緊握住的殷風和殷雨厲聲問道:“到底是什麼人指使你們來奪取這十枚燙金五元章的?你們又是如何知道這些燙金五元章在我手上!?” 殷風和殷雨看著帝天,動也不動,沉默的像兩塊石頭。 這時蘇綵衣在帝天耳邊說道:“沒用的,這些人的意志相當頑強,若不是我用鬥氣強行封住他們的行動,他們早就已經自殺了。你要真想問出點什麼,還是讓我來幫你把。” 說罷,蘇綵衣用對付悟本和尚的辦法對付了殷風和殷雨,當鬥氣蜂后的尾針刺入殷風和殷雨的身體後,他們那頑強的意志終於瓦解了。 “是蕭千術叫我們搶奪燙金五元章的!他在你們李家安置了眼線,李烈的大哥李後和二哥李培早就暗中投靠了蕭千術!”殷風和殷雨大聲叫道,他們的‘精’神根本不願說出這些秘密,但**上的痛楚卻讓他們不由自主。 “不可能!以蕭千術的本事根本駕馭不了你們兩個這樣的手下!快說!你們幕後還有誰!”這一次帝天還沒發問,蘇綵衣倒是開口問道,似乎也對這裡面的謎團產生了興趣。 “是皇室!我們效力於百城帝國的大皇子!大皇子安排我們無條件輔助蕭千術!”在鬥氣蜂后尾針的‘逼’迫下,殷風和殷雨再次出賣了自己的忠心。 在場的帝天、蛭塚、羅開、李華、曾冉林以及曾平珏聽到這番話一時間都驚得說不出話來,皇室以這種暗地裡的方式‘插’手民間的家族鬥爭,幾百年來可都聞所未聞啊,就連蘇綵衣的瞳孔也猛然收縮了一下,不過即刻又恢復平靜,只是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三個字:“開始了。” …… 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了,燙金五元章也找回來了,剩下的事情就輪不到帝天來‘操’心了。要如何和蕭千術算賬是李烈的事,要如何找百城帝國的皇室討公道,那更是藍晨帝國皇室的事,帝天就算想-‘操’心也沒那個資格。 現在帝天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對蘇綵衣的承諾,他站在蘇綵衣面前恭敬而又感‘激’地說道:“謝謝你,蘇姐姐,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吧。” “也沒什麼,我想讓你去深淵競技場打敗一個叫方凌盛的人。”蘇綵衣淡淡道。 “深淵競技場?”帝天心中一驚,他聽李藍燕說過,他的哥哥李晨鷹似乎就在深淵競技場中進行著修行。 蘇綵衣點了點頭:“沒錯,深淵競技場每半年招收一次新的競技選手,你馬上就出發應該還趕得及報名。” “可是我還要將燙金五元章送到百葉城啊!”帝天說道。 “這些事不是都可以讓你的隨從去做嗎?你之前好像說只要我幫你,你就願意答應我任何事情的吧。”蘇綵衣說道。 帝天一愣,然後用力點了點頭:“好!我去!” …… 當晚,帝天就將十枚燙金五元章託付給了李華,自己則帶著羅開和蛭塚出發前往中元地區的深淵競技場。 同一天晚上,在南元地區鎮陽帝國皇家政fu衛隊總部的書房中,一名約莫四十來歲,面容威嚴目光如炬的男人正認真的閱讀著手中的一份檔案,而他便是鎮陽帝國皇家政fu衛隊隊長貢池城。 咚咚咚,書房外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貢池城頭也不抬,沉聲道:“進來。” 房‘門’被緩緩推開,走進來的人正是三手魔‘女’蘇綵衣,她恭敬地向貢池城行了個禮:“隊長,西元地區的百城帝國開始針對藍晨帝國展開行動了。” 貢池城抬頭看了看蘇綵衣,然後指著手中的檔案說道:“我知道了,行動是透過蕭家和李家展開的,這是漆夜烏鴉剛剛送來的檔案。” 蘇綵衣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整個大陸到處都有動靜,這可真是暗‘潮’洶湧啊。” 貢池城突然站了起來,神情嚴肅而又帶有一絲憧憬:“暗‘潮’過後就將該是驚濤駭‘浪’了!”

帝天看了看蛭塚,沒有說話,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又如何向蛭塚他們解釋呢。<strong>

當蘇綵衣走進青空‘門’的武場之後立刻就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蘇綵衣的美麗、‘性’感和氣質無不充滿了巨大的‘誘’‘惑’力,幾乎讓在場的所有男‘性’都垂涎三尺,但礙於蘇綵衣強橫的實力卻又沒人敢表現出來,只是時不時偷偷瞄上幾眼,就算是嚐到葷了。

“哎呀,蘇隊長,你終於來了。”看到蘇綵衣出現,曾冉林當然是最‘激’動的了,他快步迎了過來,滿臉都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蘇綵衣輕聲道:“既然我答應了曾先生,自然就不會失約。”

“是是是,蘇隊長何曾有過不守信用的時候,是我太心急了。”曾冉林笑著說道,同時他也發現了蘇綵衣身後的帝天他們,於是便客客氣氣地向蘇綵衣問道:“這幾位是?”

“哦,都是我的朋友。”蘇綵衣隨意答道。

“既然是蘇隊長的朋友那就是我的貴賓,來來來,快請上面坐。”曾冉林說罷又陪著笑臉將蘇綵衣以及帝天他們都迎到了武場擂臺左邊最上方的座位上,與右邊的曾冉山他們遙遙相對。

“沒想到曾冉林還真的把三手魔‘女’蘇綵衣給請來了,有些本事啊。”看著蘇綵衣以及帝天一行人坐下,一名十七八歲的青年忿忿道,眼神不由自主地在蘇綵衣身上來回遊移。仔細一看,這名青年的右手上只有四根手指,正是當年被帝天斷了一根手指的曾平焊。

曾平焊身邊的曾冉山咬了咬牙說道:“哼!我對自己這個弟弟最瞭解,也不知道是許下多少報酬才請來的蘇綵衣,我就不相信他與蘇綵衣的關係能有多好,依我看蘇綵衣也只是來看看比武而已,真要出了什麼事未必就會出手幫他!”

曾冉山的語氣似乎對於曾冉林以重金邀請蘇綵衣來觀戰這種行為很不屑,但其實他自己也是‘花’了大價錢才請來的悟本和尚。而悟本和尚聽到曾冉山和曾平焊這對父子間的對話便笑著說道:“曾兄你就放心決鬥吧,贏了自然最好,萬一不小心輸了我會出手幫你的,怎麼著也得讓你當上這個‘門’主。那個蘇綵衣如果敢出手阻擾,我來替你對付她。”

聽到悟本和尚的話,曾冉山像是吃了顆定心丸,連忙感‘激’涕零地說道:“有悟本大師這句話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待會兒的決鬥愚兄自當全力以赴!儘量不勞煩悟本大師親自出手。”

另一邊,帝天他們坐下之後也看到了對面的曾冉山和悟本和尚,蛭塚也不知怎麼的,頓時就‘激’動了起來,指著悟本和尚對羅開說道:“喂,劍痴,你看那個人,是不是那次在普華騙了我錢的傢伙?”

羅開仔細看了看悟本和尚,然後點點頭道:“沒錯,就是他!”

羅開一向平淡的語氣中難得的多出了一絲怒意,似乎對於這個當日騙了蛭塚錢,害得跟著蛭塚‘混’吃‘混’喝的他也餓了幾頓的這個傢伙十分不滿。

“哦?那個人就是你跟我說過假裝瞎眼,還要賣鬥技功法給你,結果卻把你的錢全騙走了的那個騙子?”聽到蛭塚和羅開的對話,帝天也轉過頭來好奇地問道。

蛭塚顯得有些‘激’動:“就是那個騙子!當天他也不知道使得什麼騙術,竟然‘弄’出了深黃‘色’的鬥氣,我還真以為他是鬥王呢!”

“他真的是鬥王,八星斗王。”這時蘇綵衣突然加入了他們的談話當中,語氣淡然。

蛭塚驚訝地看著蘇綵衣:“不會吧!?八星斗王還假裝瞎眼來騙我的錢?”

“坑‘蒙’拐騙是他的興趣,吃喝嫖賭是他的習慣,他要不是這個樣子怎麼會被逐出‘精’皇神廟呢,就連雙眼都被他們的懲戒金剛刺成半盲了。”蘇綵衣微笑著說道。

聽到蘇綵衣的話,這回吃驚的人變成了曾冉林,他瞪大眼睛看著蘇綵衣:“蘇隊長,您說的可都是實情?悟本和尚被逐出‘精’皇神廟了!?”

“半年前的事情,他‘誘’騙一個十三歲的少‘女’上‘床’被捉住了,這種醜事‘精’皇神廟自然不願聲張,你們不知道也屬正常。”蘇綵衣喝了口茶,依舊淡淡道。

“好你個曾冉山!居然請這樣的‘花’和尚來當公證人!真是敗壞我們青空‘門’的名聲,要是被正空‘門’的那些長老們知道了那還得了!?我就說他曾冉山哪裡有本事了!看看他那一副蓬頭垢面,髒兮兮的樣子!真是丟人!”曾冉林說得義憤填膺,但明眼人都能聽出他語氣中的竊喜,競爭對手請來的是這樣一個名聲極臭的公證人,這對他來說自然是件好事。

曾冉林正高興著,一名青空‘門’的年邁長老緩步走到了武場中間的打擂臺上,然後扯開嗓子大聲喊道:“時辰已到!請曾冉山!曾冉林!二位新任‘門’主候選人上臺比武!”

“蘇隊長,我去了!居然找來這種‘花’和尚撐腰,我得好好給曾冉山一點顏‘色’瞧瞧!”曾冉林信心滿滿,慢慢從座位上漂浮起來,竟就這樣飛著來到了擂臺之上。

其實曾冉山也不知道悟本和尚被逐出‘精’皇神廟的事情,能將悟本請來,他自己也是有些驚喜和意外。現在悟本許諾會全力支援他,他自然也是信心十足,同樣以漂浮的方式飛到了擂臺上。

“開始!”隨著年邁長老拖著長音的一聲呼喊,曾冉山和曾冉林這對兄弟為了青空‘門’新一任‘門’主之位的決鬥正式打響了。

寬闊的擂臺上一下子就泛起了淡黃‘色’的光芒,一陣陣鬥氣升騰而起,時而如煙‘花’般綻放,時而又如流水般湧動,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曾冉山和曾冉林都是三星斗王,帝天這也是第一次看鬥王之間的戰鬥,其‘激’烈程度著實讓他受到了深深的震撼。由於鬥王擁有御空飛行的能力,所以鬥王之間戰鬥時的動作與鬥尊之間的戰鬥就有了很大區別。雖然表面上兩人還是立於擂臺上在戰鬥,但時不時的懸浮和升空其實才是最為關鍵的動作,就算帝天這個剛剛達到一星斗尊水平的武者都能清楚瞭解到這御空飛行的重要‘性’。撇開鬥王和鬥尊鬥氣質量的巨大差距不說,單單這懸浮和升空的戰鬥技巧就完全不是鬥尊境界的武者能應付得來的。

決鬥開始僅僅過了五分鐘,擂臺上就已經打得天昏地暗,各種青空‘門’甚至正空‘門’的鬥技層出不窮,其中還不乏一些高超的六等鬥技甚至七等鬥技。羅開和蛭塚作為鬥宗境界的武者幾乎都看不清楚曾冉山和曾冉林的動作,只是感到一陣陣強烈的罡風不停地在擂臺上呼嘯,連空氣也不安地躁動著。

勉強能看清楚曾冉山和曾冉林動作的帝天緊緊握著拳頭,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額頭上滲出一滴滴汗珠。第一次看到如此級別的戰鬥帝天當然很興奮很‘激’動,但同時他也很緊張。若是曾冉林獲勝了還好,但要是曾冉山贏了,那他的事情要怎麼辦?帝天可不認為曾冉山會大度到願意幫助自己這個打斷他兒子一根手指的傢伙!

帝天正緊張著,耳邊忽然傳來了蘇綵衣那輕柔得讓人酥麻的聲音:“注意,到尾聲了。”

果然,蘇綵衣話音剛落,擂臺上的曾冉山就衝曾冉林大聲喝道:“冉林!既然你苦苦相‘逼’,就不要怪我這個做哥哥的無情了!青‘門’百爪!”

只見曾冉山腳下一踏,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射’向曾冉林,雙手連環揮舞,每一次揮舞都凝製出上百道淡黃‘色’的鬥氣利爪,這些鬥氣利爪層層疊疊,鋪天蓋地的撲向了曾冉林。

“這是七等鬥技‘青‘門’百爪’,青空‘門’最強的鬥技之一,以鬥王境界催發的這個鬥技當真是有鎮山斷海之勢吶!”看到如此情景李華感嘆不已。

一旁的帝天也是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心中不斷吶喊著:曾冉林,你可不能輸啊!

“連星空‘穴’!”面對曾冉山聲勢兇猛地進攻,曾冉林終於也動了起來,他懸浮於半空之中,雙手舞得極快,轉瞬間就在身前形成了數十個巨大的淡黃‘色’鬥氣漩渦,這些鬥氣漩渦連成一排,竟然將曾冉山所擊出的鬥氣利爪全部都給吸了進去!

全場響起一片驚呼,就連場上的曾冉山也愣住了,顯然他對自己的“青‘門’百爪”十分自信,根本沒有料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穿心‘腿’!”也就在曾冉山走神的那不到半個呼吸的關鍵時刻,曾冉林身形一晃,居然幻化出一道淡黃‘色’幻影與曾冉山的身體重疊在一起,然後又穿了過去。

曾冉山轟然倒地!

“不錯啊,居然自己偷偷把六等鬥技‘空‘穴’’做了改進,還修煉到如此地步,看來曾冉林的確是要比曾冉山更勝一籌。”蘇綵衣看著站在擂臺上的勝利者曾冉林,淡淡道。

與此同時,對面觀戰臺上的曾平焊一下子站了起來,暴喝道:“不可能!以小叔的實力絕不可能擋下我父親的‘青‘門’百爪’!他肯定偷偷服用了什麼丹‘藥’!這場比武的結果不能算數!”

“是啊!不能算數!”屬於曾冉山勢力集團的那一部分人統統站了起來,跟著曾平焊大聲吼了起來。

“輸了就說不算數!哪裡有這種道理!沒本事就不要比武!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現在青空‘門’的新‘門’主是我父親!”這一邊,曾平珏以及其他屬於曾冉林勢力集團的人也都站了起來。

兩邊一時間你吼過來,我吼過去,氣氛劍拔弩張,可就是沒人敢先動手,原因無他,蘇綵衣和悟本和尚這兩個大高手都還沒說話呢,這個時候不正是公證人該起到作用的時候麼。

啪!曾平焊的身邊升起一團深黃‘色’的鬥氣氣旋,同時悟本和尚也已經穩穩落在了被打倒的曾冉山身旁,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悟本和尚緩緩將曾冉山扶了起來:“曾兄,你沒事吧?”

曾冉山勉強站在原地:“沒……沒事,您要替我做這個主啊,悟本大師!曾冉林平常絕沒有打敗我的實力,他今天肯定是作了弊的!”

“哦?”悟本和尚抬眼望向曾冉山,‘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曾冉林頓時心中冰涼,連忙喊道:“悟本大師,您可千萬別聽他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作弊,明明就是他技不如人!您見多識廣,不能被他騙了啊!”

一邊喊著,曾冉林的心臟也一邊撲通撲通的跳著,要是悟本出手幫曾冉山,鬥氣已經消耗殆盡的他根本就無力反抗。至於蘇綵衣,她只是答應來看比武,可從來沒說過要幫他爭奪新任‘門’主之位啊。

“我看想騙我的人是你吧!”曾冉林最不想看到的事還是發生了,悟本和尚猛的一跺腳,一陣深黃‘色’鬥氣就像‘波’‘浪’般從地面上湧起,將曾冉林彈出了數米遠。

“你想幹什麼!?悟本!我現在是青空‘門’‘門’主,你如果敢對我不利,正空‘門’是不會放過你的!我知道你已經被逐出‘精’皇神廟了,沒有‘精’皇神廟撐腰,正空‘門’想要對付你簡直就跟殺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慌‘亂’間,曾冉林搬出了正空‘門’的名聲想要鎮住悟本和尚。

而悟本和尚卻一步步‘逼’近曾冉林:“你嚇傻了吧?只要我現在殺掉你,青空‘門’的‘門’主就冉山兄了,怎麼會輪得到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提什麼‘精’皇神廟,簡直是找死!”

“你別過來!你沒看到三手魔‘女’蘇綵衣嗎?她可是我請來的公證人!你不是她的對手!”最終,曾冉林還是不得不拿蘇綵衣來當擋箭牌,雖然他其實很心虛。

悟本和尚掃了觀戰臺上的蘇綵衣一眼,笑容變得猙獰起來:“我看她可沒有要出手幫你的意思,更何況你以為老子會怕她一個‘女’人!?”

“蘇隊長!您聽到了嗎?那個悟本和尚對您出言不遜啊!您快點出手救救我爹吧!只要救了我爹,我們什麼要求都答應您!”事已至此,曾平珏把臉皮都丟在地上了,只是不斷地請求蘇綵衣出手幫忙。

而蘇綵衣還是一副平靜如水的表情:“我只是來看比武的,其他的事我沒有‘插’手的義務。”

“求求您了,蘇隊長,難道您真的見死不救嗎?”曾平珏的語氣中都有了哭腔。

可是蘇綵衣還是不願出手幫忙,甚至轉過了身,似乎有要離開的樣子。

“幫幫他吧,就算我再欠你一個人情。”就在這個時候帝天突然對蘇綵衣說道。

一看到帝天替自己說話,曾平珏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對帝天說道:“對,對!帝天,李兄,你幫我跟蘇隊長求求情,只要蘇隊長肯出手,你要我幫你幹什麼都行!”

蘇綵衣的眼神輕輕落在帝天身上:“我說過我沒有‘插’手的義務,也沒有出手的理由,你的人情對我來說並沒什麼用。”

帝天微微一愣,然後一咬牙,腳步一動,竟突然衝向了擂臺上的悟本和尚!

“哪來的小蟲!?”悟本看也不看,只是一揮手,一柄兩人高的深黃‘色’鬥氣大刀便凌空斬向了帝天。

深黃‘色’的鬥氣大刀來勢又快又疾,還未將‘瞬踏’掌握熟練的帝天根本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砍中的時候帝天的耳邊傳來了蘇綵衣的聲音:“真有你的。”

轟!一隻巨大的鬥氣手掌憑空炸出,將悟本凝出的那柄鬥氣大刀捏得粉碎,蘇綵衣靜靜的懸浮於帝天的身前,她終於出手了!

“三手魔‘女’!你敢與我為敵!?”悟本和尚衝蘇綵衣呼喝道,全身上下深黃‘色’的鬥氣火焰熊熊燃燒起來,還真有一副頂尖高手的氣勢。

不過蘇綵衣並不買賬,冷眼瞧著悟本和尚:“悟本,你現在是八星斗王?”

“是又怎麼樣?我知道你似乎也到了八星斗王的水平,但你以為憑著你的‘魔手五變’、‘幻手五變’和‘聖手五變’可以敵得過‘精’皇神廟的‘無相掌印’嗎!?”悟本和尚盯著蘇綵衣,挑釁地叫道。

“不用在我面前虛張聲勢,整個‘精’皇神廟除了你們的主持聖空大師以外恐怕就沒人能夠掌握‘無相掌印’的‘精’髓,就憑你懂得的那點皮‘毛’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不過我倒是聽說你偷偷抄了一份無甲金剛的‘金剛護身術’,馬上‘交’出來的話我饒你不死!”蘇綵衣說罷,本來覆蓋在身上的深黃‘色’鬥氣忽然一掃而空,轉而浮現出的竟是橙‘色’鬥氣!與此同時,她的身旁還漸漸幻化出一隻半人大小的橙‘色’黃蜂,這隻黃蜂雖是由鬥氣構成,但卻栩栩如生,就如同活物的一般。

“鬥……鬥寵?這不可能!你居然到達鬥皇境界了!?”剛剛還很囂張的悟本和尚現在卻連說話的聲音都不住地顫抖起來,鬥寵是鬥皇境界武者才能擁有一種戰鬥寵物,不同的武者會有不一樣的鬥寵,每隻鬥寵的能力也各有不同。放眼整個大陸,除去皇室以外,鬥皇境界的武者也不過百餘名,悟本和尚怎麼也沒想到蘇綵衣居然已經成為鬥皇了。

“媽的!”悟本和尚低聲罵了一句,腳下升起一團鬥氣氣旋,居然想要逃走。

眼看悟本的身影就要消失的時候,兩隻巨手突然從天而降,就像抓小‘雞’一樣將他緊緊勒住。

“我再說一遍,‘交’出‘金剛護身術’!”蘇綵衣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整個武場內此時都靜得可怕,青空‘門’的人早就都驚呆了,他們哪裡想得到自己‘門’派的‘門’主之爭竟會引來一位鬥皇呢!

“殺了我吧!我根本沒有什麼‘金剛護身術’!”被巨手攥住,已經動彈不得地悟本和尚卻還頑固地叫道。

“自掘墳墓。”蘇綵衣眼神暗了下來,她身旁的蜂后立刻撲向了悟本和尚,尾針深深‘插’入他的體內。

悟本和尚的表情驟然大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聽得在場所有人都禁不住打起寒戰。痛苦的嘶吼持續了僅僅不到半分鐘,悟本和尚就齜著牙叫道:“給你!給你!都給你!請不要折磨我了!我把‘金剛護身術’給你!”

身為鬥王巔峰境界的悟本和尚無論身心應該都已鍛鍊到遠超尋常武者的堅固程度,可是就連他都忍受不了蘇綵衣那隻蜂后鬥寵的一紮,這就足以看出那隻蜂后的尾針可以給**造成多麼大的痛楚,武場內的人們此時看著蘇綵衣的眼神中除了敬畏就只剩下恐懼了。

啪!悟本從懷裡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冊子丟在了地上,蘇綵衣輕輕勾了勾手指,那本冊子就被一隻鬥氣手掌託到了她的面前,在冊子的封面上歪歪扭扭橫著幾個潦草的大字:金剛護身術手抄本,悟本摘錄。

“我可以走了麼?”悟本和尚看著蘇綵衣問道,語氣不甘中透著絕望。

蘇綵衣看也不看悟本和尚,嘴中輕輕吐出一個字:“滾。”

聽到這個字悟本和尚如釋重負,忙不迭地逃走了,武場內又陷入一片安靜。雖然沒人說話,但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青空‘門’這一次新任‘門’主的選拔算是塵埃落定了。

然而這個時候卻偏偏有一個人還不識時務地衝上了擂臺,他站在曾冉山的身旁,抬著只有九隻手指的雙手歇斯底里地吼著:“你們都怎麼了!?這裡是青空‘門’!現在是決定青空‘門’‘門’主人選的時間!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三手魔‘女’又怎麼樣!鬥皇又怎麼樣!青空‘門’內部的事情輪不到任何人來‘插’手!我父親才是應該成為新任‘門’主的人!”

轟!曾平焊話音剛落,一道淺綠‘色’的人影便衝到了他的身前,接著是迎面而來的幾十隻鬥氣龍爪。曾平焊猝不及防,一下子便被擊倒在地。

出手的人正是帝天,他望著曾平焊冷冷道:“你父親輸了,曾冉林先生才是新任的青空‘門’‘門’主。”

“你是誰?你***是誰!?這裡哪有你說話的資格!”曾平焊已經失去了理智,瘋狂的衝帝天大叫著。

帝天的眼神在曾平焊斷掉的那根手指上略做停留,然後一字一句地答道:“翡翠城,帝天。”

“翡翠城……帝天……你……是你!?是你!居然是你!你怎麼恢復鬥氣了!?當年斷我一根手指的賬我還沒跟你算,你現在居然又來壞我好事,我到底與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媽的!我要殺了你!”曾平焊一邊咆哮著一邊站了起來。

“算了吧,平焊。”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擋在了曾平焊的面前,曾冉山面容憔悴,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無奈地對他的兒子說道:“平焊,是我們輸了。”

“父親……”曾平焊看著曾冉山,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

周圍所有人,不管是支援曾冉林的還是支援曾冉山的,此時都只是看著這對悲劇的父子,雖然心中可能有些唏噓,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安慰,人們都明白,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勝者為王!

就這樣,曾冉林正式成為了青空‘門’的新任‘門’主,而為了報答帝天的恩情,曾平珏也立刻動員整個青空‘門’的力量去搜尋殷風和殷雨的下落。

兩股輕煙淡淡升起,在青空‘門’最好的一間客房裡,帝天與蘇綵衣一人一杯茶,正相對而坐。蘇綵衣主動提出要和帝天單獨相處一會兒,所以帝天自然也就屏退了左右。

“你就那麼有信心認為我會出手救你?”蘇綵衣輕輕啜了口茶,首先問道。

帝天搖了搖頭:“我沒有信心,只是我別無選擇。”

“哦?找回那十枚燙金五元章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蘇綵衣繼續問道。

“是的,那是我的責任。”帝天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呵,剛剛看你出手已經是一星斗尊的水平了,離上次與你見面不過大半年的時間,這個成長速度倒是符合了我的預期。不過我不是說過讓你最好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龍戰決’中的鬥技麼,這可是很危險的行為。”蘇綵衣突然轉開了話題。

帝天微微一愣,藏在心中的各種疑團一下子都湧了上來,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救我?你和那個將鬥氣傳給我的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那個男人又為什麼要讓我去找貢池城?”

蘇綵衣輕輕一笑:“老爺子果然跟你提到隊長了,看來他的確是很看重你啊。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有些事情你現在知道的越少越好。我暫時只能告訴你,那個傳你鬥氣的男人叫龍傲宇,曾經是整個大陸最強的武者。而就在當日他將鬥氣傳給你之後便被仇家追殺而亡,如果你施展‘龍戰決’被他的仇家看見,那麼你也將必死無疑!”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有權利知道真相?龍傲宇傳我鬥氣和鬥技功法,對我有恩,既然他現在已死,那我也只有替他報仇來償還這份恩情了。”聽完蘇綵衣的話,帝天冷靜地說道。

這回換成蘇綵衣微微一愣,不禁多看了帝天兩眼:“你還真是有點特別,我剛剛說過他曾是大陸第一的武者吧,你覺得自己有能力替他報仇?”

“為什麼沒有呢?”帝天反問道。

“呵呵呵。”蘇綵衣笑出了聲,“好,給你一年的時間,若能成就鬥皇就到鎮陽帝國找我,到時候我會親自將你引薦給貢池城隊長的。”

帝天點了點頭:“我還有一個疑問,不知道蘇隊長現在能不能替我解答。為什麼龍傲宇的鬥氣會是黑‘色’的?為什麼他又能將鬥氣傳給我?據我所知在武鬥大陸,鬥氣似乎並不能相互傳遞,而且每個人的鬥氣都不完全相同,就算能夠傳遞,被授予鬥氣的一方接收了與自身不同的鬥氣,只會有害絕不會有利,我能接受龍傲宇的鬥氣而沒有副作用是不是因為我本身沒有鬥氣?”

“你這可是兩個問題哦。”蘇綵衣笑了笑,“只要你有實力,第一個問題的答案早晚會知道,只是現在我還是不能說。至於第二個問題,就和你想的一樣,因為你本身沒有鬥氣所以才能接受龍傲宇的鬥氣。雖然這只是龍傲宇百分之一的鬥氣,但也已經達到了鬥王巔峰的水平。而傳遞鬥氣則是龍傲宇獨有的一種能力,整個大陸只有他一個人可以隨意的傳遞和轉移鬥氣。”

“好了,好了,你的這些疑‘惑’以後有機會的話再慢慢給你解答。說說看你的‘龍戰決’練得怎麼樣了,還有我給你的‘魔手五變’呢?”蘇綵衣擺了擺手向帝天問道。

“‘龍戰決’中的鬥技我只練到‘龍鱗鎧’,而‘魔手五變’也只練到了‘壓山手’。”帝天老實回答道。

“不錯了,在一邊提升鬥氣水平的同時能將這兩套鬥技練到這個程度已經可以說是天賦異稟。”蘇綵衣將手中的茶杯晃了晃,“那你看了今天曾冉林和曾冉山的比武有什麼感悟沒有?”

“有!”一提到這個帝天就來了‘精’神,“曾冉山施展的那個‘青‘門’百爪’與‘醒‘花’龍爪’有些相似,不過威力卻比‘醒‘花’龍爪’大了很多,我想如果將‘醒‘花’龍爪’加以改進,應該也能達到那樣的效果!”

帝天的回答似乎就是蘇綵衣想要聽到的,她‘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很好!眼光很銳利,很善於抓重點。其實‘青‘門’百爪’原本就是‘正百爪’這個鬥技演變而來的,單就威力來說‘正百爪’根本比不上‘醒‘花’龍爪’,如果你能將‘醒‘花’龍爪’在極短的時間裡連續又有節奏的施展出來,那將會創造出一個遠勝於‘青‘門’百爪’且專屬於你的新鬥技!試試看吧!很多高等鬥技都是從低等鬥技演變而來,今天曾冉林施展的‘連星空‘穴’’也是‘空‘穴’’這個鬥技改進來的!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帝天與蘇綵衣談得很投機,一轉眼就兩個小時過去了,他們也從各種鬥技的優劣聊到了大陸上各個首屈一指的武鬥‘門’派,當然也就聊到了‘精’皇神廟。

帝天有些好奇地向蘇綵衣問道:“蘇姐姐,你從悟本和尚那裡拿來的‘金剛護身術’到底是套什麼樣的鬥技功法?無甲金剛又是什麼人呢?”

對於帝天的疑問,蘇綵衣也是樂意解答:“‘精’皇神廟有四大金剛,百戰金剛、懲戒金剛、無甲金剛和淨世金剛,而‘金剛護身術’就是無甲金剛最強的一套鬥技,這套鬥技以防守為主,可謂是武鬥大陸最頂尖的防守型鬥技之一。”

“原來如此,無甲金剛……既然是以防守見長又為何要叫無甲?沒了護甲還談什麼防守?”帝天繼續問道。

蘇綵衣笑了笑:“這你可就誤會了,‘金剛護身術’中最後一個鬥技是十等鬥技,叫做‘斷塵寶甲’,斷塵代表著切斷一切來自塵世的侵擾。而之所以叫無甲金剛是因為‘精’皇神廟中流傳著一句話,斷塵一出,天下無甲!呵呵,這下你該明白了吧,無甲金剛的意思是,在他面前一切鎧甲都跟沒有一樣。”

“斷塵一出,天下無甲?好狂妄的口氣啊!”帝天驚歎道。

“其實‘斷塵寶甲’這一斗技也配得上這般狂妄,只不過無甲金剛鑽研‘金剛護身術’十餘年卻始終沒有參透‘斷塵寶甲’,所以對他來說這個稱謂是有些過大了。”蘇綵衣語氣略顯可惜。

帝天則是在一旁靜靜想著什麼,忽然,他抬起頭對蘇綵衣說道:“蘇姐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您是否能夠答應。我的隨從當中有一個叫蛭塚的傢伙,此人在防守方面有著過人的天賦,如果姐姐能將這套‘金剛護身術’借我抄錄一本給他修煉,或許他將來能夠悟出‘斷塵寶甲’!幾個月前悟本和尚曾以變賣‘金剛護身術’的名義騙了蛭塚不少錢,現在若能把‘金剛護身術’給他,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你知道這本‘金剛護身術’如果拿到市場上去賣能值多少錢嗎?你這個不情之請可無異於直接向我要幾百萬金幣啊。”蘇綵衣看了看帝天說道。

帝天‘露’出一絲苦笑:“反正已經欠了蘇姐姐兩個人情,也不在乎多欠一個,不過無論如何這些人情我都會還的!”

“狂妄的小子,那我就再賣個人情給你吧,反正這‘金剛護身術’也是順手要來的,其實我對這套鬥技沒多大興趣。”蘇綵衣直接將從悟本和尚那裡得來的“金剛護身術”手抄本遞給了帝天。

帝天接過那本“金剛護身術”‘激’動得竟一時都不知道怎麼感謝蘇綵衣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曾平珏的聲音:“李兄,你要找的人我們已經找到了!”

青空‘門’不愧為是百城帝國最大的‘門’派,僅僅兩個小時就搜尋到了殷風和殷雨的下落,他們兩人目前正在趕往百城帝國首都百葉市的路上。

得知殷風和殷雨的行蹤後,帝天咬了咬牙對蘇綵衣說道:“蘇姐姐,再讓我欠你最後一個人情吧,幫我奪回那十枚燙金五元章,為此我願意答應你任何條件!”

蘇綵衣愣了一下,眼‘波’流轉間似乎想到了什麼主意,笑著說道:“任何條件嗎?好,我今天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話音剛落,蘇綵衣便已飛上了天空,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帝天的視線裡。

一個小時後,在帝天焦急的等待中蘇綵衣回來了,不但帶回了那十枚燙金五元章,甚至還活捉了殷風和殷雨。

帝天收起燙金五元章,看著眼前被兩隻鬥氣大手緊緊握住的殷風和殷雨厲聲問道:“到底是什麼人指使你們來奪取這十枚燙金五元章的?你們又是如何知道這些燙金五元章在我手上!?”

殷風和殷雨看著帝天,動也不動,沉默的像兩塊石頭。

這時蘇綵衣在帝天耳邊說道:“沒用的,這些人的意志相當頑強,若不是我用鬥氣強行封住他們的行動,他們早就已經自殺了。你要真想問出點什麼,還是讓我來幫你把。”

說罷,蘇綵衣用對付悟本和尚的辦法對付了殷風和殷雨,當鬥氣蜂后的尾針刺入殷風和殷雨的身體後,他們那頑強的意志終於瓦解了。

“是蕭千術叫我們搶奪燙金五元章的!他在你們李家安置了眼線,李烈的大哥李後和二哥李培早就暗中投靠了蕭千術!”殷風和殷雨大聲叫道,他們的‘精’神根本不願說出這些秘密,但**上的痛楚卻讓他們不由自主。

“不可能!以蕭千術的本事根本駕馭不了你們兩個這樣的手下!快說!你們幕後還有誰!”這一次帝天還沒發問,蘇綵衣倒是開口問道,似乎也對這裡面的謎團產生了興趣。

“是皇室!我們效力於百城帝國的大皇子!大皇子安排我們無條件輔助蕭千術!”在鬥氣蜂后尾針的‘逼’迫下,殷風和殷雨再次出賣了自己的忠心。

在場的帝天、蛭塚、羅開、李華、曾冉林以及曾平珏聽到這番話一時間都驚得說不出話來,皇室以這種暗地裡的方式‘插’手民間的家族鬥爭,幾百年來可都聞所未聞啊,就連蘇綵衣的瞳孔也猛然收縮了一下,不過即刻又恢復平靜,只是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三個字:“開始了。”

……

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了,燙金五元章也找回來了,剩下的事情就輪不到帝天來‘操’心了。要如何和蕭千術算賬是李烈的事,要如何找百城帝國的皇室討公道,那更是藍晨帝國皇室的事,帝天就算想-‘操’心也沒那個資格。

現在帝天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對蘇綵衣的承諾,他站在蘇綵衣面前恭敬而又感‘激’地說道:“謝謝你,蘇姐姐,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吧。”

“也沒什麼,我想讓你去深淵競技場打敗一個叫方凌盛的人。”蘇綵衣淡淡道。

“深淵競技場?”帝天心中一驚,他聽李藍燕說過,他的哥哥李晨鷹似乎就在深淵競技場中進行著修行。

蘇綵衣點了點頭:“沒錯,深淵競技場每半年招收一次新的競技選手,你馬上就出發應該還趕得及報名。”

“可是我還要將燙金五元章送到百葉城啊!”帝天說道。

“這些事不是都可以讓你的隨從去做嗎?你之前好像說只要我幫你,你就願意答應我任何事情的吧。”蘇綵衣說道。

帝天一愣,然後用力點了點頭:“好!我去!”

……

當晚,帝天就將十枚燙金五元章託付給了李華,自己則帶著羅開和蛭塚出發前往中元地區的深淵競技場。

同一天晚上,在南元地區鎮陽帝國皇家政fu衛隊總部的書房中,一名約莫四十來歲,面容威嚴目光如炬的男人正認真的閱讀著手中的一份檔案,而他便是鎮陽帝國皇家政fu衛隊隊長貢池城。

咚咚咚,書房外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貢池城頭也不抬,沉聲道:“進來。”

房‘門’被緩緩推開,走進來的人正是三手魔‘女’蘇綵衣,她恭敬地向貢池城行了個禮:“隊長,西元地區的百城帝國開始針對藍晨帝國展開行動了。”

貢池城抬頭看了看蘇綵衣,然後指著手中的檔案說道:“我知道了,行動是透過蕭家和李家展開的,這是漆夜烏鴉剛剛送來的檔案。”

蘇綵衣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整個大陸到處都有動靜,這可真是暗‘潮’洶湧啊。”

貢池城突然站了起來,神情嚴肅而又帶有一絲憧憬:“暗‘潮’過後就將該是驚濤駭‘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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