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天大的禍害
金‘藥’明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帝天:“無法產生鬥氣?這不可能吧,你不已經是鬥王了麼。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更多 。”
帝天還在想著這麼麻煩的事要怎麼向金‘藥’明解釋,金娜就搶先說道:“父親,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快點把‘驗氣丹’和‘測氣丹’拿出來借我用用。”
“好吧。”金‘藥’明點了點頭,轉身回到煉‘藥’房中。沒一會兒,他又拿著兩顆丹‘藥’走了出來。
金‘藥’明將白‘色’丹‘藥’遞給帝天:“先吃下這顆‘驗氣丹’吧,這種丹‘藥’可以檢驗出你體內原始鬥氣的等級?”
“原始鬥氣的等級?”帝天看了看身旁的金娜,滿臉‘迷’茫。
金娜解釋道:“原始鬥氣就是你體內產生鬥氣的基礎,平常無論何時你所消耗的鬥氣都是透過原始鬥氣產生的,所以每次戰鬥用盡鬥氣之後還可透過原始鬥氣再次補充。一般情況下原始鬥氣會隨著武者境界的提升而變化,總量從少變多,質量從低變高。鬥氣的顏‘色’變化也是這個原因,照理來說我現在是鬥尊境界,所以原始鬥氣的顏‘色’應該是綠‘色’,而你是鬥王境界,所以原始鬥氣的顏‘色’應該是黃‘色’。好了,你也別問那麼多了,這都是煉‘藥’知識,你身為武者沒必要知道這麼多,快服下‘驗氣丹’吧。”
聽完金娜的解釋,帝天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聲說道:“我們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嗎?”
金娜愣了愣,雖然不知道帝天為什麼要換地方,不過她知道帝天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原因,於是便點點頭:“好吧。”
帝天、金娜以及金‘藥’明三人來到了金娜的房間,帝天這才服下“驗氣丹”,大約過了一分鐘之後他的身上竟開始泛出深黑‘色’的鬥氣。
金娜與金‘藥’明互看了一眼,都是驚愕無比,只有帝天依然比較平靜,顯然這樣的情況在他預料之中。
“這……我從來沒有見過黑‘色’的原始鬥氣,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世界還有黑‘色’鬥氣一說。”金‘藥’明看著帝天身上泛起的黑‘色’鬥氣說道。
帝天苦笑了一下:“但這就是我的原始鬥氣,從一年多前開始就是這樣,總量沒有增加過,質量也沒有提升過。”
“真是奇怪,我來測測看。”金‘藥’明從懷裡套出一根類似玻璃管的東西伸向帝天身周泛出的黑‘色’鬥氣。
“砰”的一聲脆響,玻璃管瞬間粉碎。金‘藥’明嚇了一跳,轉頭看看金娜,然後又看看帝天,聲音竟有些顫抖:“怎麼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測器‘棒’就算用來測量鬥帝的赤‘色’鬥氣也不會這麼快就飽和炸裂,你這黑‘色’鬥氣怎麼可能有如此之高的濃度!?”
金娜此時也是瞪大了眼睛,不過比起金‘藥’明來說還是稍顯冷靜一些:“父親,會不會是你的測氣‘棒’有什麼問題?”
“不會的!”金‘藥’明使勁搖著頭,“剛剛你們來之前我還在煉‘藥’房用過,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就只能說明這黑‘色’鬥氣的質量比鬥帝的赤‘色’鬥氣還要高。”金娜用盡量平穩的聲音說道,不過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身子已經開始微微發抖。
“你的意思是在鬥帝之上還有更高的鬥氣境界?”金‘藥’明看著金娜,表情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我不知道。”金娜搖了搖頭,“還是先看看帝天的身體能不能產生原始鬥氣吧。”
經金娜這麼一提醒,金‘藥’明趕緊又將手上的透明丹‘藥’遞給帝天:“將這顆‘測氣丹’含在口中吧,千萬別吞下去。如果你的身體能產生原始鬥氣,一分鐘後拿出來,這顆‘測氣丹’就會被你的原始鬥氣染‘色’,如果你的身體不能產生原始鬥氣,那麼這顆‘測氣丹’依然會是透明的。”
帝天點點頭,接過“測氣丹”含在嘴中,一分鐘過後他才取出“測氣丹”,和預想中一樣,依舊是透明的。
金‘藥’明與金娜又互相看了看,今天帝天給他們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些,以至於他們現在都有些麻木。金娜終於忍不住向帝天問道:“你的身體果真不能產生鬥氣,可是……你那黑‘色’的原始鬥氣又是從何而來呢?”
帝天深吸了口氣,道:“你們能答應我不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嗎?”
“當然可以!”金娜和金‘藥’明異口同聲地說道。
“是有人將他的鬥氣傳給了我,這黑‘色’的原始鬥氣就是那個人的。”事到如今帝天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了。
金娜恍然大悟:“所以你在鬥氣盡失兩年之後才會突然重新獲得鬥氣!而且鬥氣總量竟是那樣龐大!因為這黑‘色’的原始鬥氣濃度極高!原來如此!可是……那個傳你黑‘色’鬥氣的又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要傳你鬥氣?我可從來不知道原始鬥氣還能夠傳遞!”
“這些問題我也說不清楚,你們也就別問了吧,我只想知道今後我的鬥氣水平還能提升嗎?”帝天問道,這一次他語氣中的沮喪更加明顯了。
金娜和金‘藥’明都沉默了,金娜的‘性’格從來都是直來直往,可現在連她也不忍心說出實話。按照常理來說自身能不能產生鬥氣是由先天體質決定的,後天根本就無法改變。
而金‘藥’明此時則好像在思考著什麼,良久之後,他猛然抬起頭盯著帝天說道:“真不知道你的運氣是太壞了還是太好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吧。在北荒魔巢有一種叫做‘鬥仙草’的神奇植物,每隔八十八年才開一次‘花’結一次果,傳說‘鬥仙草’的果實具有‘激’發原始鬥氣增幅的奇效,而且這種增幅的源泉是來於自然,並非人體,若是你能得到‘鬥仙草’的果實並煉製成丹‘藥’,或許你的瓶頸就能打破!”
帝天心中一驚,同樣緊盯著金‘藥’明:“金先生,這八十八年才開一次‘花’結一次果的神奇草‘藥’……”
“沒錯!它上一次開‘花’結果正是在八十八年之前!這樣的巧合簡直讓人感到可怕!”金‘藥’明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著。
帝天的身子也跟著發抖,半響,只說了一句:“我要去北荒魔巢!”
同一時間,在黑耀殿中某個整潔的書房裡,袁京介站在諸葛鏡空的面前,臉‘色’顯得非常難看。
“京介,這次的事我和總長大人也覺得很遺憾,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你別太難過了……”
“他們都是我的兄弟!從在黑羽學院的時候開始就一直跟隨於我!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去赴死!那是因為他們信任我!可是我呢!?我居然連保護自己部下的能力都沒有!我不配當這個首領!”諸葛鏡空話還沒說完,袁京介就大聲打斷了他,來到漆夜烏鴉好幾年了,袁京介還是第一次這麼失態。
諸葛鏡空看著袁京介,臉‘色’也慢慢沉了下來:“冷靜一點,死的人可不是隻有你的部下!梁斌也死了!他可是幹部之一!鬥皇武者!最有可能殺了他們的就是詠夜、霸耐九千歲這三大獸王!如果你真的關心部下就去替他們報仇!別隻知道在這裡大呼小叫!”
諸葛鏡空雖然身形纖瘦,但是他的聲音卻震得整個書房嗡嗡作響,袁京介這個鬥王強者也禁不住腳下一軟,往後退了一步,隨即才整理好情緒咬著牙說道:“我去,我去北荒魔巢!”
諸葛鏡空依舊面無表情:“總長大人也是這麼打算的,這次安排赤耀宗和你一起去,另外你再選幾個信得過的人,人數不要太多,人多反而不宜行事。還有,你應該明白讓你去北荒魔巢的目的是拿回鬥仙草,而不是報仇。想報仇,等我們得到了天下,你隨時可以報!”
“是,屬下明白,不過目前屬下手中最強的兵就是帝天他們幾個了,我可以帶他們去嗎?”袁京介問道。
諸葛鏡空點了點頭:“這些小事你自己做主吧,反正有你和赤耀宗兩名鬥皇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請諸葛大人放心,這一次我定會為總長大人帶回鬥仙草!”袁京介信誓旦旦地說道,眼中‘精’光四‘射’。
綠樹環繞,霧氣飄渺的青亭山頂有著一排排古‘色’古香的建築,這裡正是大陸三大‘門’派之一正空‘門’的總堂所在。
此時,在正空‘門’總堂的大廳之中聚了七個人,上位坐著兩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右邊一個滿臉紅光,意氣風發,正是正空‘門’‘門’主,大陸鬥戰十帝之一的司徒‘亂’世。左邊一個留著山羊鬍,一身奢華的鑲金長袍,則是五元商會會長,大陸首富南宮金銀。
“這次還要感謝南宮會長牽線搭橋我們才能與帝皇傭兵團合作,有了盧團長幫忙想必去北荒魔巢搜尋鬥仙草一事就萬無一失了。”司徒‘亂’世笑‘吟’‘吟’地對南宮金銀說道,目光卻看向坐在南宮金銀左下方的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這個男子乃是帝皇傭兵團四名副團長中聲望最高的盧俊息,他之所以會出現在正空‘門’便是受南宮金銀所託去北荒魔巢為司徒‘亂’世尋來每八十八年才開一次‘花’結一次果的奇‘藥’鬥仙草。依照正空‘門’的實力,去找鬥仙草一事本來無需求助他人,可是這段時間大陸局勢動‘蕩’,正空‘門’師叔級別的人物全都被派遣出去執行一些重要任務,只剩下弟子們留在總堂。而鬥仙草的出現必然會引致大陸各方勢力去爭奪,所以還需要一個既有能力又有實力的人帶隊,才能保證這次去北荒魔巢不會空手而歸。
五元商會是武鬥大陸最大的商會,生意網路遍佈大陸各個角落,南宮金銀作為會長嗅覺極為靈敏,自然也知道大陸即將要開始翻天覆地的變化。商會雖然有錢,可是一旦發生戰事自保能力卻是很弱,所以南宮金銀也急需找到靠山。他一向與司徒‘亂’世關係不錯,甚至自己的‘女’兒都加入了正空‘門’,這個時候他當然要不遺餘力的支援正空‘門’了。雖然盧俊息的僱傭費用極高,但這一次南宮金銀連考慮都沒考慮就幫司徒‘亂’世將他請了過來。
“司徒‘門’主實在是太客氣了,這次能將盧團長請來也是依仗了正空‘門’的面子,若是換做別的什麼‘門’派,就算出再多的錢又哪能請得動盧團長親自出馬。”南宮金銀向司徒‘亂’世拱了拱手,話說得滴水不漏。
司徒‘亂’世淡淡一笑,轉而對盧俊息說道:“盧團長,這次還要多麻煩你了,我這幾個不成材的弟子就隨你使喚,他們若是在北荒魔巢中拖了盧團長的後‘腿’,盧團長無須顧慮,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哪裡的話,貴‘門’的弟子個個都天賦異稟,才能出眾,此次與他們同去北荒魔巢必定能夠順利取回鬥仙草!”盧俊息客氣地說道,此時在大廳內的另外四人正是要與他同去北荒魔巢的正空‘門’弟子,方凌盛、譚三笑、郭群凡和南宮‘豔’映。
聽到盧俊息的話,南宮金銀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除了我這個不聽話的‘女’兒!才剛剛踏入鬥王境界居然也自不量力的非要去北荒魔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平常少見的八階、九階魔獸北荒魔巢裡也有不少,她自己若是遇到危險也就算了,要是連累了盧團長看我不……”
“南宮會長言重了。”南宮金銀話未說完,盧俊息便趕緊說道,“依我看貴千金實力不俗,這次去北荒魔巢也是很好的鍛鍊嘛,南宮會長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豔’映小姐有事的。”
聽到盧俊息這麼說,南宮金銀才停下沒有繼續數落南宮‘豔’映,其實他說剛剛那番話的意思也就是提醒盧俊息保護好自己的‘女’兒。
不過南宮‘豔’映似乎並不理解父親的用心,嘟起嘴瞪著南宮金銀說道:“聽到了吧,盧團長也說我不會有事的,只有父親您最不相信我!雖然我沒有大師兄那麼厲害,但要對付那些什麼八階、九階的魔獸還是沒有問題的,怎麼可能拖他們後‘腿’!”
“撲哧。”這時譚三笑卻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三笑!”司徒‘亂’世的臉立刻沉了下來,盯著譚三笑喝道。
譚三笑趕緊擺了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看到外面天空上一隻麻雀要去咬一隻老鷹,所以忍不住笑了出來。”
譚三笑的話明顯是在諷刺南宮‘豔’映自不量力,這時連南宮金銀的臉‘色’都微變了,司徒‘亂’世更是眼看就要發火,還好盧俊息及時站了出來,對司徒‘亂’世和南宮金銀說道:“司徒‘門’主,南宮會長,我看我們現在就起程去北荒魔巢吧,早一點趕到也能多佔一分先機。”
見到盧俊息出來打圓場,司徒‘亂’世也就沒說什麼了,對於譚三笑這個玩世不恭卻又天資無敵的徒弟他也時常感到頭疼,只是拱了拱手說道:“那就麻煩盧團長了。”
盧團長點點頭,轉過身帶著方凌盛、譚三笑、郭群凡和南宮‘豔’映四人朝北荒魔巢的方向騰飛而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南宮金銀的眼中還是流‘露’出了一絲擔憂,畢竟他也只有南宮‘豔’映這麼一個‘女’兒而已。
司徒‘亂’世則拍了拍南宮金銀的肩膀說道:“南宮會長請放心吧,方凌盛和譚三笑如今的實力在正空‘門’也已經是最出類拔萃的了,有他們在不會出什麼事的。”
……
大陸三大‘門’派之一的雷雲宗位於中元地區的世芒帝國境內,中午時分,雷雲宗外兩男一‘女’並肩而立。這一‘女’便是雷雲宗的大師姐葛冰蘭,而兩男則分別是雷雲宗宗主雷怒之子雷木常和雷雲宗二號人物顧平。顧平是雷怒的心腹,也是雷木常和葛冰蘭的師叔,鬥皇境界強者。三個人站在這裡,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的到來。
“真不明白父親為何要與政fu合作,有我們三人出馬還怕找不回那鬥仙草?現在皇家政fu衛隊的人‘插’上一腳,等拿回鬥仙草要怎麼分?居然還叫我們在這裡等他們來,架子未免也太大了!”雷木常忿忿不平地說道,顯然對於即將到來的人物頗為不滿。
顧平則是淡淡道:“少宗主且消消氣,宗主做事必然有他的考慮。北荒魔巢裡高等魔獸數不勝數,更別說還有那近乎於鬥帝存在的三大獸王,多幾個高手一起去我們便能多幾分勝算。更何況,這次去尋鬥仙草本來也是皇家政fu衛隊的人主動找上我們的,關於這件事他們可是謀劃了很久。先以青芒夜明珠‘誘’出翼鋒,再將其殺之,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卻沒想到詠夜這隻母老虎居然不上當,所以現在只好託我們一起深入北荒魔巢了。”
“哼!說起這個,皇室那幫人還真是會玩‘陰’謀詭計!如果當時詠夜出來為翼鋒報仇,必然會被圍殺,而詠夜一死,北荒魔巢內三足鼎立的均衡局勢就會被打破,霸耐九千歲也定會拼個你死我活,三大獸王一死,去北荒魔巢取鬥仙草就真的如同探囊取物了。只是不知道那‘性’格剛烈的詠夜這次為何會如此冷靜,導致皇室的如意算盤也落了空。”說到這裡,雷木常不禁也‘露’出了一絲疑‘惑’。
也就在這時,天空中掠過三道光芒,三個人影迅速落了下來。中間一個人影正是世芒帝國皇家政fu衛隊副隊長潘仰水,而他左右兩邊的人竟是深淵四霸中的戰武和火犯。
“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潘仰水面無表情地對顧平、雷木常和葛冰蘭三人說道。
雷木常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顧平則客客氣氣地回應道:“哪裡,潘隊長難得到雷雲宗來,不如先進去休息休息我們再出發吧。”
“不了,時間緊迫,北荒魔巢現在是焦點之地,早一天到那裡就多一份先機,我們即刻出發吧。”潘仰水則擺了擺手說道。
顧平與雷木常和葛冰蘭互相‘交’換了下眼神,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一行六人騰空而起向著北荒魔巢的方向急速飛去。
南元地區鎮陽帝國皇家政fu守衛部內,貢池城正坐在自己的書房裡出神的想著什麼,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進來。”貢池城抬起頭說道。
房‘門’被輕輕推開,蘇綵衣緩緩走到貢池城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說道:“隊長,您找我?”
貢池城點了點頭:“北荒魔巢不用你去了,我會安排晨鷹和火罪過去,我還有另外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蘇綵衣的表情微微有了一絲變化,不過只是一瞬,馬上又恢復了正常:“請隊長吩咐。”
“你也知道,黑星曜他一直在防著我,雖然在大戰有了結果之前他不會真的撕破臉,可我們也不能不小心。之前他偷偷與三大‘門’派聯絡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司徒‘亂’世、雷怒和石天下那三個老傢伙早已定型,短時間內絕無再進一步提升的空間,而且他們又各懷鬼胎,想駕馭他們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黑星曜與‘精’皇神廟的和尚們聯絡似乎過於密切了,‘精’皇神廟畢竟是一千年以前就存於大陸的宗教聖地,其實力深不見底,要是他們真的與黑星曜達成什麼協議那情況就頗為不妙了。更重要的是,我得到訊息黑星曜似乎也開始嘗試著與星空殿有所聯絡。”說到這裡貢池城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眉宇間浮現出淡淡的憂鬱之‘色’。
蘇綵衣跟著貢池城七年了,卻幾乎從未見過這個男人臉上‘露’出這種神‘色’,不禁也深吸了口氣道:“星空殿教律森嚴,當初黑星曜‘私’自脫離星空殿就已經犯了他們的大忌,甚至星空殿還曾派出教中使者追殺黑星曜,現如今又怎麼會與黑星曜合作?”
“因為那個下令追殺黑星曜的老聖母已經病入膏肓沒多少日子可活了,而現在的聖‘女’,也就是即將接替聖母之位的那個使者是黑星曜以前在星空殿的老相好!”貢池城咬著牙說道。
蘇綵衣心中一驚,瞪大了眼睛:“這麼說來黑星曜與星空殿的合作豈不是十拿九穩了?星空殿雖然不像‘精’皇神廟般受到世人敬畏,但那完全是因為他們行事神秘詭異,很少與世人打‘交’道。實際上星空殿的歷史說不定比‘精’皇神廟還要悠久,而且星空殿中高手如雲,所用鬥技更是奇異狠毒。黑星曜若是真與星空殿達成合作關係,那對我們而言將會是最大的威脅!”
“你說的都對。”貢池城掃了蘇綵衣一眼,“所以我想派你先去深淵競技場一趟,確定玄心魄和鄭風雲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然後再去‘精’皇神廟和星空殿各走一趟,主要是調查一下他們與黑星曜的合作究竟進展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如果他們真的已經開始合作,無論你採用什麼辦法都要將其破壞!”
走出貢池城的書房後蘇綵衣的心情顯得頗為沉重,這次的任務對她來說也是無比艱難的,不過自從七年前被貢池城救了之後,她就從未在這個男人面前說過一個“不”字,既然以前不會,現在自然也一樣不會。
“喲,這不是蘇隊長嗎?今天怎麼這麼悶悶不樂?有誰欺負你了?跟你火哥哥說嘛,火哥哥替你去教訓他。”蘇綵衣正想著任務的事情,完全沒注意到前方走來的兩個年輕男子。
說話的男子三十出頭,一頭紅髮張揚的站立在頭上,他叫火罪,正是深淵四霸中火犯的孿生哥哥。而在火罪旁邊的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他便是帝天的哥哥李晨鷹。
蘇綵衣瞥了笑嘻嘻的火罪一眼,沒打算理睬他,正打算離開時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而對李晨鷹說道:“李晨鷹,隊長打算叫你和火罪去北荒魔巢為他尋回鬥仙草,你可知道?”
李晨鷹抬眼冷冷看著蘇綵衣:“你有什麼事?”
蘇綵衣聳了聳肩:“只是想告訴你,你的弟弟帝天或許也會去那兒。”
“那又怎樣?”李晨鷹的語氣依舊冷淡。
“我想知道若是你看到帝天遇上危險會不會出手相救?”蘇綵衣問道。
“你應該知道我並沒有那些所謂家庭或者親人的觀念,所以我沒有理由救他。”李晨鷹說罷轉身就走。
盯著李晨鷹的背影,蘇綵衣突然喊道:“他可是唯一有機會超越隊長的人!你想看他夭折嗎?算我拜託你,如果看到帝天遇上危險,救他一命!”
李晨鷹的身形頓了一下,可他終究什麼也沒說,繼續向前走去,走廊裡只留下火罪的叫喊聲:“放心吧,蘇隊長,李晨鷹不答應你的事我可以答應你,不過等我回來之後你可一定要陪我共進晚餐哦。”
……
帝天此時的心情只能用驚恐來形容,既驚喜又恐懼。喜的是自己正煩惱著要怎麼離開黑耀殿去找尋鬥仙草時,袁京介居然就主動找上‘門’來並要求自己和他一起去北荒魔巢。懼的是這一切似乎太巧了,巧得讓人覺得都有些可怕。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一雙叫做命運的大手在‘操’控著這世間的一切?帝天不禁如是想道。
看到帝天若有所思的樣子,袁京介微微皺了皺眉頭:“帝天,你還有什麼需要考慮的嗎?”
“哦,不不不。沒什麼要考慮的,我隨時可以出發。”帝天趕緊說道。
袁京介點了點頭:“那就好,你稍微準備一下,我們過兩天就走。另外,羅開和蛭塚那邊也‘交’給你來通知,關於植越、豐樓他們的事我表示很遺憾。”
說罷,袁京介就要離開,這時金娜則趕緊對他說道:“等一下,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北荒魔巢。”
袁京介看了看金娜,淡淡道:“你好像還沒進入鬥王境界吧,連御空飛行都不會我們怎麼帶上你?何況北荒魔巢中危機四伏,帶上你去會成為累贅的。”
袁京介說話直截了當,絲毫不留情面,不過金娜倒也不生氣,只是說道:“在戰鬥方面我的確不如你們,但多少還有點自保能力,如果真的遇到極端的惡劣情況你們可以放棄我,我絕無怨言。另外,我是一名煉‘藥’師,已經可以煉製出八品丹‘藥’,對於各種草‘藥’都非常熟悉,此行去北荒魔巢的目的是尋找鬥仙草,帶上我絕對有用得上的地方!”
經金娜這麼一提醒,袁京介倒也覺得頗有幾分道理,但仔細想想又還是有些不妥:“可你還只是鬥尊境界,不能御空飛行,行動力太差,難道要我們揹著你飛?”
“不用,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保證晉升為鬥王!”金娜斬釘截鐵地說道。
聽到金娜這麼說,袁京介頓時對她刮目相看,不自覺地‘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好,等你三天,若是你能晉升為鬥王我就帶你一起去!”
袁京介走後,帝天有些擔心的看著金娜:“你為什麼非要去北荒魔巢?就像袁京介說的那樣,那裡真的很危險。而且……你有把握能在三天內晉升為鬥王?你現在只是八星斗尊吶。”
“去北荒魔巢還不是為了你,反正我決定要去就一定會去,你也別再多說了。至於能不能晉升為鬥王不重要,反正三天之內我肯定能煉製出幾顆讓我的鬥氣變成黃‘色’的丹‘藥’,然後再讓父親送我幾顆可以短時間飛行的丹‘藥’,等騙過那個袁京介到達北荒魔巢,他應該就不會再讓我走了吧。”金娜稍顯得意的說道。
帝天無奈的撇了撇嘴,金娜為達目的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的作風他早就見慣不怪了。現在他所需要做的僅僅是向蛭塚和羅開解釋清楚,然後去北荒魔巢找尋那將會決定他將來命運走向的鬥仙草!
在中元地區與北元地區的‘交’界處,一片廣闊茂密的森林一直延綿到天的盡頭,似是無邊無際一般,而這裡便是被世人稱為“北荒魔巢”的風原大林海。
林海最深處的一個巨大石‘洞’中,一隻只七、八階的高等魔獸隨處可見。而在石‘洞’內的一間石室裡居然還有幾個人類模樣的傢伙,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身高有兩米多,體型魁梧,他便是魔巢三獸王之一的霸魔,一隻十階的青巖獅王。
霸魔重重一拳捶在身前的‘花’崗石桌上,怒喝道:“那隻母老虎瘋了嗎!?果然是她殺了那幾個人類,她難道不知道人類都垂涎於鬥仙草麼?殺了那幾個人類只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霸魔口中被詠夜所殺的人類正是指漆夜烏鴉所派過來的梁斌、植越以及豐樓等人。
“我想可能是因為翼鋒被殺,所以詠夜才洩恨於人類吧。”霸魔身邊,一個獐頭鼠目的傢伙說道。
霸魔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說道:“想報仇就自己殺出去!賴在這裡不走,倒是把那些該死的人類一個個引了過來!她想做什麼?難道忘記了八十八年前林海曾經歷過的悲劇嗎?風鼠,你倒是說說看,要是再像八十八年前那樣引來一群虎視眈眈的人類,我們該怎麼辦?”
被稱為風鼠的傢伙撓了撓頭,然後眯著眼睛說道:“大王,屬下認為您也不必太過擔心,畢竟如今的情況和八十八年前不一樣了。那個時候北荒魔巢只有九千歲一隻十階魔獸,您和詠夜都還小。而現在您和詠夜也成為了十階魔獸,我們北荒魔巢的實力與那個時候不可同日而語。只要到這裡來的人類不像八十八年前那樣都是鬥帝境界的,我們就完全不懼他們。”
“那如果有鬥帝過來呢?”霸魔反問道。
“不會的。”風鼠搖了搖頭,顯得‘胸’有成竹:“據我所知人類世界好像要發生很大的變故了,那些鬥帝境界的強者現在可忙著呢,絕對沒時間過來。退一萬步說,就算來了一、兩名鬥帝,以您和另外兩位獸王強橫的實力,也不見得就敵不過他們。”
霸魔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找九千歲和母老虎合作?”
“不,是與人類合作。”風鼠‘露’出一絲‘陰’笑。
“與人類合作?”霸魔眉梢一揚,似乎有些不解。
風鼠則繼續侃侃而談:“人類過來的目的無疑就是鬥仙草,而我們魔獸戰鬥不用鬥氣,所以鬥仙草對我們來說是沒用的。九千歲向來憎恨人類,而詠夜的丈夫又被人類所殺,他們不可能與人類合作。但我們不同,我們可以利用這次人類來找鬥仙草的機會與他們合作,讓他們和詠夜、九千歲相互拼殺。反正最後只要許以鬥仙草為報酬,相信這些人類不會不幹的。”
聽完風鼠的話,霸魔喜笑顏開:“暗中聯絡人類,製造機會讓他們與詠夜、九千歲發生戰鬥,妙計!真是妙計!詠夜和九千歲一死,這豐原林海可就是我霸魔隻手遮天了!”
霸魔的稱讚也讓風鼠更加充滿自信:“大王,這件事就‘交’給屬下去辦吧,屬下一定辦得妥妥當當!”
“好!‘交’給你去辦!”霸魔揮了揮手,然後又對在場其餘幾隻能化為人形的魔獸說道:“都聽到了吧!從現在開始你們一切都要聽風鼠的命令列事!他的命令就如同我的命令!”
……
一隻黑‘色’‘花’尾豹在樹林中急速穿過,然後突然躍起,在空中化為人形又落在了地上:“稟報大王,霸魔那邊不知為何突然派出不少手下四處搜尋鬥仙草,甚至有些傢伙還越界跑到了我們的地盤,不過已經都被屬下殺了。”
黑‘色’‘花’尾豹的身前,一個一席黑衣的‘女’子靜靜坐著,她很美,美得如同一朵黑‘色’的玫瑰,可她雖然那樣美麗,全身上下卻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威嚴。
在黑衣‘女’子的身邊還三三兩兩站著幾名人類模樣的高等魔獸,但黑衣‘女’子沒有說話,這些人就也只是站在原地不出一聲。
“鬥仙草?霸魔要鬥仙草又有何用?難道怕了人類,想將鬥仙草主動奉上?哼!這個霸魔平時囂張跋扈,遇到人類怎就這般軟弱無能!”黑衣‘女’子終於開口了,聲音極富磁‘性’,普通人單單聽這聲音恐怕就會陶醉其中了。
‘花’尾豹向黑衣‘女’子拱了拱手問道:“那我們該怎麼做?”
黑衣‘女’子忽然站了起來,冷冷道:“繼續你之前做的,不管是霸魔還是九千歲的人,只要敢踏入我的地盤格殺勿論!在我替夫君報仇之前鬥仙草絕不能‘交’給他們!”
“是!”‘花’尾豹應道,隨即轉過身又迅速沒入樹林之中。
待到‘花’尾豹的身影完全消失,黑衣‘女’子才慢慢將目光收了回來,然後轉而望向天空,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傷:“翼鋒,我一定會讓殺害你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名黑衣‘女’子便是翼鋒的妻子,魔巢三獸王之一的詠夜,十階黒翼劍齒虎……
“咯咯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在樹林間響起,幾名穿著暴‘露’,長相妖媚的‘女’子正圍坐在一名長髮男人身邊笑得‘花’枝‘亂’顫,一般人恐怕很難想象在這魔獸橫行的北荒魔巢深處竟還會有這般‘春’光無限的景象。
仔細一看,這名長髮男人倒也長得風流倜儻,白皙的臉龐俊美得幾乎有些妖異。他左擁右抱,雙手各環著一名年輕‘女’子,盡享齊人之福。
就在這時,空中一道白光緩緩落了下來。上凸下翹,居然又是一名身材火爆的‘女’子。不過這名‘女’子留了一頭利落的短髮,相對於圍坐在男人身邊的那些‘女’子少了幾分妖嬈卻多了幾分俏皮。
“回來啦,小潔,快到九爺爺懷裡來,九爺爺賞你一杯酒喝。”風流男子笑著衝短髮‘女’子招了招手。
“九爺爺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不害臊,小潔才不去你懷裡呢!小潔也不喝酒,那麼難喝!”短髮‘女’子吐了吐舌頭,意料之中的可愛伶俐。
被短髮‘女’子說了幾句,風流男子也不生氣,依舊笑‘吟’‘吟’地說道:“害臊這種感情只屬於人類,我們可沒有,你不過在人類那邊待了半年,怎麼也學起人類那般虛偽來啦?”
“才不是呢!”叫做小潔的短髮‘女’子趕緊擺了擺手,“我說不過九爺爺,不跟你說這個了。剛才有家人傳來訊息,說是又有幾名人類來到了林海,這幾名人類御空而來,起碼都是鬥王境界。”
“哦?總共幾人?”風流男子問道。
“五男一‘女’,總共六人。”小潔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他們剛到達林海,霸魔那邊似乎就派人與他們接觸了,也不知道打得什麼主意。”
風流男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還能打什麼主意,鬥仙草對我們魔獸沒有用處,霸魔肯定是想以鬥仙草為餌,挑撥人類與我們以及詠夜那邊發生衝突,等到我們兩敗俱傷他就可以獨霸風原林海了。真是沒腦子啊,人類多麼卑鄙,豈是他能‘操’縱得了的?況且人類世界現在正值千年一遇的動‘蕩’時期,鬥帝境界的武者基本都沒有時間過來搶鬥仙草,他以為靠那些小卒就能對付得了我和詠夜?笑話!”
“九爺爺說的是,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小潔的語氣比剛才恭敬了不少。
“小潔,你給我去暗中觀察那幾個人類與霸魔那邊的動向,雖然不怕他來幾個鬥王,但要是其中夾了一、兩名鬥皇倒也麻煩。”風流男子先對小潔說道,接著又對自己左手邊的‘女’子說道:“諾娘,麻煩你去詠夜那邊一趟,告訴她鬥仙草這東西是天大的禍害,她若堅持放在手中只能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如果事情‘波’及到我們,也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北荒魔巢,顧平、潘仰水、雷木常、葛冰蘭、戰武以及火犯一行剛到達這裡沒多久便遭到一群低等魔獸的攻擊,不過他們畢竟是鬥王甚至鬥皇級別的強者,只要來的不是九階或者十階的魔獸就對他們構不成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