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空間魔法
‘女’人的心思都是很細膩的,葛靈兒雖然在和‘花’道聊著天,但也察覺到了帝天和‘花’魁間的一絲奇妙的變化,當即有些醋意的看向帝天,帝天耳聰目明,自然察覺到了葛靈兒眼神裡的醋意盎然,當即捎了捎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 。
帝天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了‘花’道面前跟‘花’道打招呼,語氣裡故意用了‘無名’的強調,‘花’道立馬有些奇怪的抬起頭看帝天。
“這位是?”‘花’道含蓄的笑著問帝天,要說‘花’道這人是屬於典型的雙重‘性’格,兩種形態,在賢士府裡初和‘花’道打‘交’道,帝天完全覺得他是一個‘性’格內向沉穩的人,可不想幾下的接觸下來後,發現‘花’道完全的還有另一面,一人能把自己的‘性’格演繹的如此兩面派,也的確算是一朵奇葩了。
“我叫帝天。”帝天笑著說。
“哦,孫兄,我叫‘花’道,這三位是我族中的兄弟,這位是我的姐姐。”‘花’道有禮的介紹道,完全和剛才跟葛靈兒聊天開玩笑的樣子額模子。
帝天嘴角笑了笑,挨個的和另外的四人打過招呼,和‘花’魁打招呼得時候,‘花’魁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拘謹不自然,‘弄’得帝天也是連連的尷尬。
‘花’道自然看到了這兩人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當即眉頭一蹙,心底下自語道:“莫非我姐姐那石頭一般的芳心要開‘花’了?奇葩,奇葩啊!”想著‘花’道的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邪惡的笑,正好這抹笑被葛靈兒看在了眼裡,葛靈兒對‘花’道的印象本來就屬於油嘴滑舌不怎麼正經的一類,當即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帝天,你終於醒了!”葛靈兒乖巧的湊到了帝天的身邊,伸手挽起帝天的胳膊,意圖很明顯,是要做樣子給‘花’魁看的,不想‘花’魁只是淺淺的笑了笑,一旁的‘花’道心倒是傷的稀里嘩啦的。
‘花’道一行人說明瞭來意,並報出了自己的家族,當即在玄武派裡就當起了貴客,玄武掌‘門’以及各大長老,器重的自然不是這幾個年輕人,而是他們身後的家族――‘花’家。
‘花’家裡可是有許多老古董老變態的,只不過隱退修煉界幾百年,自然從人們的視線裡淡出了,但名號卻是依然的響亮。
‘花’道一行人被安排暫時住在和帝天一個院落,葛靈兒也住在這個院落裡,自然讓‘花’道欣喜的不得了,只不過葛靈兒的眼神看向‘花’魁的時候,卻是一陣酸溜溜的。
下午李元峰和李凌峰也過來了,炸‘藥’王也出現了,一行人圍在小院裡聊著天,吃著東西,‘花’道他們此行經歷了不少的城鎮,在那些城鎮裡或多或少的都見到了一些西方的修煉者,這可是大大的違背常理,按理說東西方修煉界各自在各自的領土上修煉,將近一千多年來都互不干涉,今次在楚國大地上如此,也真是不把楚國的修煉界放在了眼裡。
這隻能算是讓人氣氛,‘花’道接下來說了一個讓其他人吃驚的訊息,出於好奇,‘花’家的這群小輩去了一趟白虎山,白虎山果真像外界傳的那樣,已經變成了一片荒漠,所有的山巒全都平地的消失了,而且自原來的山巒深處總聽到一陣陣的翱聲,那聲音聽起來何其的淒涼一時間不好用語言形容,也說不好到底是風聲還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那片荒漠的深處作祟,此時說出那聲音,‘花’道也是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帝天不在這些人當中,而是去了後山繼續修煉,一直到暮‘色’降臨的時候才從山上回來,此時‘花’道這些認都散了,連日的路途勞頓,讓其他人都早早的回房間睡覺了,除了被炸‘藥’王叫到了偏僻處的‘花’道。
‘花’道打著哈欠問炸‘藥’王:“你把我叫來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炸‘藥’王嘿嘿一笑,道:“你不奇怪無名為什麼不在這裡?”
‘花’道搖了搖頭,說:“奇怪有什麼用,他又不能馬上出現。”
“他就在這裡。”炸‘藥’王故作神秘的時候。
‘花’道一聽,倒是連忙的打起了‘精’神,同時眼中‘露’出一陣疑‘惑’,問道:“那我怎麼沒看到他?他不方便‘露’面麼?”
炸‘藥’王搖了搖頭,道:“你見過他了。”
‘花’道馬上皺起了眉頭,這自己見沒見過自己還不知道?於是又沒有耐心的問炸‘藥’王道:“你這老傢伙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炸‘藥’王嘿嘿一笑,剛要說,旁邊卻突然走來了一道身影,帝天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炸‘藥’王馬上眼‘波’流轉,看向帝天,嘴裡對‘花’道道:“你還是問他吧!”
‘花’道回過頭看到帝天,眉頭當即一蹙,而後彷彿又意識到了什麼,隨即變的有些驚訝起來,道:“你……你就是無名?”
帝天笑著點了點頭,但‘花’道的臉上仍是十分的猜疑,顯然對帝天的身份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
帝天也不多說,直接從背後拔出了深淵劍,‘花’道自然認得這把劍,也絕對的相信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絕對不可能從無名的手上躲來這把劍的,當即已經有了八分相信,這時炸‘藥’王又和‘花’道解釋了易容這嘛事,‘花’道頓時恍然大悟,而後眼神變的有些敵意的看向帝天。
帝天嘴角‘抽’搐一下,笑著問道:“幹嘛這麼看我?”
‘花’道愣了半天,最後吐出了一句讓帝天幾分無奈的話:“你以後就是我的情敵了。”
說完‘花’道自顧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剩下帝天和炸‘藥’王對視一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炸‘藥’王看著‘花’道的背影,搖頭說了一句,“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性’格的呢?”
帝天也是一陣搖頭表示說不清楚,兩人哈哈一笑,而後便找了一個地方喝酒。
要說玄武派裡對酒的控制是很嚴格的,派裡所有的弟子包括嫡傳弟子,平常是根本沒有酒喝的,如果偷偷的喝被抓到了還會有重罰的。但這些規矩對於炸‘藥’王這樣的外來人卻是不管用的,只要遵循不鬧事的前提,便可以隨便喝,玄武派裡也是有許多窖藏的好酒,若是那個酒鬼能機緣巧合的做了玄武派的貴客,那他這輩子可真就是值了。
帝天的酒量本來極差,但經過反覆的磨練後也逐漸變的好了起來,此時兩人正坐在玄武派的半山腰上,對著皓潔的月光撲朔的星光把酒言歡,只是這歡此刻卻有不是那麼的歡,因為兩人料到了一個沉重的問題,炸‘藥’王將‘花’道說的去過白虎山的事兒和帝天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帝天聽後更是蹙眉,要說白虎‘門’也是東大陸的一個大‘門’派,而且還是四大古老‘門’派之一,被滅也只是一夜間的事情,那群西方人的實力可想而知得有多變態。
酒過半巡,兩人便打住了,各自回了住處休息,明天將會如何誰也無法預料,說不定西方的那群人馬上就殺來了。
時間恍然,轉眼間三天匆匆而過,這一次還是晚上,傍晚,帝天和炸‘藥’王以及‘花’道三人坐在玄武鎮上的一個高階酒樓裡,三人要了一個包間,點了滿滿一桌子的酒菜,邊吃邊聊,連日來在經過了一番努力的追求葛靈兒後,‘花’道終於接受了一個事實,他失敗了,而且還很徹底,葛靈兒把話跟他說的很清楚,心裡只有帝天,這話葛靈兒可從來都沒有跟帝天說過,所以此刻‘花’道酒桌上這麼一說,帝天的臉當即就紅了起來。
這幾天經常能聽到外界傳來有關西方的那些修者的訊息,大都是一些無惡不作的事例,楚國的皇室也被驚動了,楚傲天一連三日,日日加派部隊兵馬前去圍剿這些西方的修者,無奈只能以失敗告終,一些修煉高深的修者,一個人屠殺一批部隊那是絕對不在話下的。
就在三人吃喝間,隔壁傳來了一陣小聲的議論,聽起模樣是一群商販,其中一人輕言輕語的勸道:“我說這次咱們還是別去天穆城了,聽說那群西方的修者正在向天穆城趕去,我們要是遇到了他們,貨不貨的先不說,活不活都是問題啊!”
其他幾人一陣安靜,像是都在考慮,過了一會兒,另一個人道:“我看也是,雖然這批貨很有賺頭,但咱們也不能丟了‘性’命啊,命沒了,要多少錢都沒用啊!”
這人一說完,其他的人連聲表示贊同。求書網小說
帝天幾人聽了後卻是皺了皺眉頭,商人一向是最重金的,今天這群商人聚在了這裡商量著主動放棄了賺錢的機會,可想而知那群西方的修者得有多麼的慘絕人寰,想著三人便火不打一處的就噌噌的往上冒。
三人同時沉寂了一會兒,最後帝天勃然的抬起頭對兩人說:“我決定了,要先去天穆城走上一遭,如果讓那群西方人得逞了把天穆城的‘龍眼’給挖了出來,那整個楚國畢竟大‘亂’!”
炸‘藥’王和‘花’道都表示同意,點頭應允。
隔壁的一桌子人好不容易做出了決定不去天穆城了,剛要開懷的大喝一頓,卻不想這時‘門’突然被開啟了,其中一個人以為是小二又進來了,忙站起來吆喝道:“我們的菜已經齊了,別再來打擾我們!”說話的人財大氣粗,說完直接將一錠銀子丟向帝天,帝天一把接過銀子,身後跟著‘花’道和炸‘藥’王,這一桌子人馬上就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眾人一時無言,看著這三人怎麼都像是走江湖的,尤其帝天身後的炸‘藥’王,一臉詭異莫測的笑,不是走江湖的是什麼,走江湖在商人的嘴裡一般都是代表著打劫的。
當下無人再敢說話,帝天輕輕的笑了笑,這時一個半老的老頭站了起來,也就五十多歲的模樣,一臉和善的笑,一桌子的人看向老頭的時候態度都是極為的恭敬,可見這個人可能是這個商隊的頭頭。
“在下孫國,是商隊的大佬,不知道幾位大俠突然來訪有何貴幹?”孫國笑著問道,話裡話外總感覺像是把這酒樓當成自己的家一樣。
帝天也和煦的笑了笑,道:“不為別的事,只想告訴你們一聲,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去天穆城。”
“這……”在座的其他幾個商人都面‘露’為難的看向孫國。
孫國繼續笑著道:“這一次天穆城我們不打算去了,如果三位大俠手上需要錢用,我這裡倒是有一些。”說著孫國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票,上面赫然的寫著一千兩,這一千兩雖然也只不過是帝天在賢士府時候一個月十分之一的俸祿,但對於孫國他們這些走南闖北的商人來說,那真是經歷了無數的兇險才賺來的。
帝天擺了擺手,孫國臉‘色’微微一變,但臉上仍堆著笑道:“大俠嫌少?我們這些都是小商小販,實在沒有那麼多的錢孝敬,大俠可不可以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次,就笑納了這一千兩吧!”
帝天又是一擺手,笑著道:“孫大佬,你想多了,我們三人剛才就在你隔壁吃飯,你們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這次讓你們去天穆城,我們三人會一路跟隨保護,保證會讓你們順利的到達天穆城。”
帝天話一說完,在座的那些商人都愣了一會兒,包括那個商團大佬孫國,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講究的人吶,眾人回過身後連忙都起身拜謝帝天三人。
要說帝天三人這次突然要去天穆城,也沒親自回玄武派報知,只是在玄武鎮上找了一個人,給了一錠銀子,那人就屁顛屁顛的去報信。護送這隊商人,也不完全是出自好心的,帝天心中自然有別的打算。
出了酒樓,這一隊商人連忙整理屋子,喊上各自的夥計趕著馬上就排成了一排出發,商隊給帝天三人分配了三匹馬,以免三人過於路途勞頓。
臨出發的時候,商隊裡還有人警惕的看著帝天三人,對孫國道:“孫大佬,這三人靠譜麼?別一會兒拉到林子裡把我們全都幹翻了搶了我們的貨。”
孫國深意的凝視了帝天一會兒,道:“我看不像,只是想不出這三人為什麼要幫咱們,也是能賭一次了,不然這重金的貨砸在手裡,咱還不都得賠的個底朝天。”
那人默默應許,也不做聲了,商人也確實如此,有風光的一面,自然也有難言的一面,這次這個商隊裡的人幾乎全都傾盡家財從西方淘置了這些奇貨,如果不運到天穆城銷出去,那到時候真的虧的親爹親孃都不認了。
商隊簡單收拾了一番不到半個時辰就出發了,帝天三人騎著馬走在商隊的中央,出了玄武鎮很快就來到了山谷中,沿著山谷一直向前走,然後有一條棧道可以直接通向一條大路,所謂的大路也是深山之中,這一路上的強盜格外的多,尤其在司徒南政變被帝天手刃了以後,這楚國的天下其實真的沒以前那般太平了,這也是楚傲天一直不願和司徒南撕破臉的原因。
很快就來到了那排棧道前,快要登上棧道的時候帝天主動和那孫大佬聊了起來,這也正是帝天此次護商的原因,除了江湖上那些專‘門’靠賣訊息為贏生的組織,商人的訊息往往是最靈通的,尤其對大的局勢的把握,否則還怎麼賺錢呢?
帝天問了一下孫國最近的所見所聞,孫國的回答無外乎是聽說哪哪哪有西方的那些匪人,然後都繞著路過去了,才堪堪躲過一劫,其他一切有聯絡的商隊有碰上那群西方匪人的,幾乎全都斷了聯絡沒一人生還。
帝天聽後眉頭皺了皺,雖說這楚國天下如何和帝天並無瓜葛,但好歹他也是楚國的人,一股民族的氣節油然而生,不過想想也是悲哀,楚國的修煉界一直很強勢,今次卻遭人西方的修煉界如此的凌辱卻沒有人站出來組織聯合對抗,想來這也是‘門’派之間長期發展的勾心鬥角所致啊。
之後孫國又說了一個讓帝天忍不住咂舌的訊息。
“聽說,天穆城周圍的十萬大山裡有上古神獸,這次西方的那些人也是衝著那上古神獸去的。”
帝天聽後心中凜然,或許孫國說的也只不過是一個傳言,傳言不一定是真,但卻不容人不信,帝天也不禁的想起來了自己在玄武派周圍的大山裡那次遇到的事情,看到了一個渾身焚火的火麒麟,自己的膻中‘穴’裡還有它的‘聖物’呢。
一路前行,由於這次商隊的奇貨都不是沉重的東西,所以行起來很快,帝天該打聽的訊息也都打聽了,接下來也必須履行自己的承諾,好好保護商隊,行了兩天一路暢通無阻,然而在第三天傍晚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波’強盜,這些強盜一眼望去不下兩百人,商隊裡的人瞬時被嚇的全都臉‘色’蒼白,有的膽子小的甚至直接癱軟到了地上,就算帝天三人再厲害,在眾人的眼裡也不能一下子幹過二百多個強盜吧。
不等帝天三人上前,孫國卻先跑到了商隊的前面,對著那群強盜喊道:“請你們大當家的出來說話。”聲音顫抖,語氣裡充滿了畏懼。
孫國剛喊完,那群強盜裡就出來了一個身形中等,長相猥瑣的男人,男人嘴角掛著一絲蔑視的笑,打量著孫國,尖聲細語的問道:“找本大爺有何事?”
孫國砰的一下跪到了地上給那個大當家的磕了三個響頭,其他商隊裡的人見了也都跪了下來,砰砰砰絕對不含糊的都磕了三個響頭,帝天和‘花’道還有炸‘藥’王是三人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只見那個大當家以及身後的那群強盜全都玩味的看著這邊,也有人已經發出了哈哈大笑。
那個長相猥瑣的強盜大當家看到帝天三人還穩坐在馬上的時候,臉‘色’突兀的變了,眼神之中爆發出一道冷森的光芒,尖聲的喝道:“你們三個怎麼不跪?”
孫國一聽,連忙抬起頭向帝天看,只見帝天一臉的淡然,嘴角隱隱一絲微笑,仿似‘波’瀾不驚一般,孫國當即聲音顫抖的對帝天懇請道:“三位大俠,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要惹什麼事端啊,就成全我們一個活路罷。”
帝天無奈的皺了下眉頭,也不顧孫國的懇求,拍馬向前,走到商隊的最前面,對著那個猥瑣的大當家道:“讓開,我放你一條生路。”
那個大當家被帝天突然這麼一說,明顯愣了一下,想來他當強盜這麼多年,遇到的護商的僱傭兵也不少,幾乎全都被他給幹翻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怎麼彷彿一點兒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猥瑣的大當家當即火冒三丈,眼睛當即都快要變成三角形了,咬牙切齒的道:“你們都得死!”
帝天嘴角輕佻一笑,也不再多廢話,直接一個縱身躍到半空中,緊接著腳下凌空一個虛空步,霎時間就出現在了那個大當家的面前,同時背後的深淵劍已經被握在手裡,唰的一道烏黑的劍芒憑空乍現,一股強大的殺氣立馬帶來了無盡的殺氣,一連串的動作完全發生在呼吸間,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就看到了帝天出現在了那個大當家的身前。
要說這個大當家也是蛻凡階段的強者,只不過他這個強者在帝天的眼裡那簡直就如螻蟻差不多,猥瑣的大當家快速的揮舞手裡的短刀想要格擋住帝天這凌厲的一擊,霎時間只聽鐺的一聲,然後鏗的一聲脆響,再而哧的一聲,最後啊的一聲含在嗓子裡的慘叫……
那個大當家的頭就掉到了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好遠,血濺三尺,腥味甚濃,晚風輕輕的那麼一吹,所有人才回過了神,大當家被殺了,那群山賊卻沒有敢叫囂的,都一臉死灰‘色’的看著帝天,眼神裡充滿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懼,這到底是一個什麼人,能如此的厲害。
帝天嘴角淡然一笑,肅然道:“散了,如果以後再讓我遇到你們這些人,殺無赦!”帝天說完,所有的強盜全都如臨大赦一般,丟掉手裡的短刀以及各種兵器四散奔逃,瞬間,原本黑壓壓的一隊人,變成了一塊兒空地。
帝天漫步向商隊這邊走過來,‘花’道蹙了下眉頭對炸‘藥’王低聲說道:“這傢伙的勢力好像提升了不少。”
炸‘藥’王同意的點了點頭。
孫國眾人直到帝天走回商隊這邊才回過了神,忙從地上站了起來,都朝帝天圍了過來,孫國一臉的感‘激’以及難以置信,嘴裡喃喃的直說遇到了貴人,其他人也跟著一起附和,‘弄’的帝天一時間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商隊繼續前行了一段距離,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才駐紮,此時正好是在一個半山腰的平地上,為了慶賀方才的死裡逃生,商隊的人們自主的辦起了晚會開始慶祝,想來這些商人的‘精’力還真夠旺盛。
帝天三人入定,好吃好喝的擺在眼前,三人也不做作,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孫國領著一群商人主動的過來給帝天三人敬酒,並對帝天說,他孫國在天穆城好歹有一點小勢力的,以後如果用的著儘管去北城區的xx街xx店鋪找他,帝天笑著點頭,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用的著他的地方。
商隊的晚會一直到午夜的時候才停下來,而後安排了守夜的人,大家都睡了過去,帝天單獨找了一處空地躺下,星空之中群星閃耀,一輪半圓月光芒皓潔,看了一會兒也漸漸的睡了過去。
由於睡在野外,所以天剛剛亮就能醒來,帝天醒來後商隊都已經收拾好準備出發了,帝天走到不遠處搖起炸‘藥’王和‘花’道,三人翻身上馬繼續出發,這已經是第四天了,不出意外,今天傍晚就能到天穆城,帝天心裡突然一時又犯難了起來,祝萸雙可還在天穆城裡,如果和她碰見,那又該如何的?易容術被自己解除後,想要再次恢復已然不可能,除非再遇到那李老頭。
“一切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帝天無奈的心裡嘆了一句。
一路上暢通無阻,可能是帝天先前幹掉了一個強盜的頭頭訊息一時間傳開了,所以沿途的強盜都開始退避,傍晚的時候,那高大恢弘的城‘門’終於出現在了眼前,只是那城‘門’口已經沒了往日的喧囂,也沒了士兵把守,遠望去一片寂靜,難道這天穆城了發生了什麼大的變故,莫非那群西方人……
天穆城城‘門’口一片寂靜,這絕對的不正常,想到那些西方人有可能已經先到了天穆城裡,帝天立馬快馬加鞭向城‘門’口衝去,‘花’道和炸‘藥’王也連忙跟上。
衝入城‘門’,裡面也是一片的寂靜,以往那喧囂吵鬧的大街此刻已經冷冷清清,這簡直是帝天二十多年來從未見過的情況。
“莫非被屠城了?”炸‘藥’王聲音低沉的道。
“進去看看再說。”說完帝天率馬揚先。
一直向城深處行了好一會兒,仍沒看見一個人影,帝天三人停在了萬國‘春’香樓的‘門’前,裡面一點兒聲響也沒有,這簡直太沒天理了,堂堂的一個人口上千萬的巨城怎麼能一下子就沒人了呢?
帝天三人的臉上都滲出了一絲冷汗,這時不遠處的巷口突然有一道人影閃現,帝天立馬從馬上跳了下來直接追了過來,腳下幾步便繞進了那巷子裡,只見一個小孩瑟瑟的躲在一個廢棄的竹簍後,帝天走了過去,孩子滿目驚疑的看向帝天,眼神裡說不出的害怕恐懼,顯然好像是被嚇破了膽子一般。
帝天躬下身來,蹲到了小孩的身旁,和煦的問道:“小弟弟,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麼?”
那小孩緩緩的抬起了頭,本應清澈的雙眸裡因為恐懼而變的渾濁,顫聲道:“整個城突然就空了。”
“突然就空了?”帝天心中一凜,這怎麼可能,這時炸‘藥’王和‘花’道也跟了過來,剛好聽到了帝天和小孩的對話,兩人也同時神‘色’凜然起來。
那小孩子仍蜷在翹腳瑟瑟發抖,三人則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一會兒,炸‘藥’王突然大喝一聲,整個人噌的一下原地跳了起來,退到另一邊的牆角。
“小心!”
帝天和‘花’道這時才回過神,只見眼前的那個小孩突然身形陡然間暴漲,於此同時一道寒光劃至眼前,帝天和‘花’道同時原地向後倒退,寒光落空,那個小孩猛然間站了起來,赫然已經變成了一個七尺高的大漢,眼神‘陰’鶩臉‘色’死灰,完全像是死後詐屍的惡人一般。
“哈哈……”那人發出了一連串‘陰’森詭異的笑聲。
帝天三人同時凜然的盯向那個人,炸‘藥’王開口道:“我明白為什麼這城裡空無一人了,敢情我們是中了這傢伙的空間障眼法。”
“空間障眼法?”帝天和‘花’道同時驚疑的看向炸‘藥’王,兩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兒。
“不錯,是西方的空間法師特有的一種障眼法,這種障眼法能讓我們明明的處在現實之中,卻看不見任何現實中的一切,而現實中的人也看不到我們,簡而言之就是說,我們現在在這天穆城裡,但卻看不見周圍任何的人,也感覺不到任何的人,反言之,他們也看不到我們感覺不到我們。”
‘花’道嘴角一挑,笑道:“這個有意思,我們怎麼樣才能衝出這種障眼法?”
炸‘藥’王凝目的看向對面的那個西方空間法師,道:“殺了他!”
那個空間法師聽後一點懼意也沒有,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透‘露’出一股狂妄,像是對三人一陣完全的蔑視。
“你笑什麼笑,待會兒等哥哥我殺你了以後,你去‘陰’間再鬼笑吧!”‘花’道故意‘激’怒對方道,‘花’道絕對不是莽撞之輩,在搞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自然選擇‘激’怒對方讓對方先出手,而不是自己冒然出手。
那人笑聲突然停住,周圍仿似還有一陣迴音,‘陰’森的看著‘花’道,,蔑視的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方小兒,我堂堂空間魔法五階的大魔法師,你就等著受死吧!”言罷五階空間魔法師雙手迅速在‘胸’前結了一個印,帝天三人只覺得周圍的空間瞬間變的扭曲,然後仿似有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眾人捆住了一般,難動分毫。(西方的修煉等階分為一到六階,和東方修煉等階層次一樣,五階就相當於虛空境界的強者。)
“空間斬!”
隨著空間魔法師一聲厲喝,帝天三人眼前的空間又瞬間扭曲成一把長足有三米的大刀形狀向三人的斬來,‘陰’森的寒光自無形的刀刃散發,不等空間刀殺至,殺氣已先殺至,三人只覺得脖子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奈何身體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看著那柄空間大刀氣勢磅礴的殺來。
情急之下三人使出全力想要掙脫,奈何最終還是難以移動分毫,眼看著空間大刀就要殺至,這時突然‘花’道的‘胸’前一道隱諱的亮光閃過,這道光亮說是隱諱,三人包括對面那個一臉‘陰’笑的空間魔法師都清楚的看到了,只聽鏗的一聲悶響,那柄空間大刀像是斬在了什麼東西上,立馬變的變的扭曲,而後咔嚓一聲仿似冰塊碎裂一樣的聲響,竟然消失了。
空間魔法師的臉‘色’一凜,顯然吃驚不少,同時臉上泛起了一陣白,凝重的看向‘花’道的‘胸’前,只是那道隱諱的光芒稍縱即逝,沒能再看到。
帝天三人也是吃驚不少,尤其‘花’道,硬是低下了點頭看向自己的‘胸’前,也沒覺得什麼不妥啊,怎麼會突然出現那樣一道亮光?
就在那人驚疑之際,對面的那個空間魔法師又迅速的在‘胸’前結了兩個手印,一時間眼前的空間裡突然刀光劍影一片,數不清的空間刀劍繼續向三人劈斬而來。
帝天三人這下臉上亦都流‘露’出了駭然之‘色’,一股濃重的死亡氣息瞬間將三人籠罩,帝天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一絲絕望,以往面對生死關頭,好歹自己也能抵擋分毫,這次儘管自己還有全力,但卻使不出分毫,這可比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戰死死的憋屈的太多了。
炸‘藥’王牙根緊咬,憤恨的大罵一句道:“真沒想到老子猥瑣一輩子,今天卻死的這麼窩囊!”
‘花’道在一旁則是一言不發,眼神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胸’前,像是在等待奇蹟一般。
就在那無數的空間刀光劍影馬上就要觸及到三人的時候,‘花’道終於等到了他的‘希望之光’,只見‘胸’前又是一陣隱諱的光芒乍現,那光的顏‘色’有點粉裡透紅,黃裡透白,一時間還真叫人說不出什麼顏‘色’,那道光芒一閃,馬上就在三人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猶如絲紗一樣的屏障,如果不仔細的看,絕對看不出。
鏗鏗……一連串迅疾的悶響,緊接著又是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聲響,仿似那些空間刀劍盡皆破碎了一般。
第二‘波’的攻擊又是徒勞,本來以為可以輕易的殺死帝天三人,不想卻費了這麼大的時間也未能傷及三人分毫,這讓空間五階空間魔法師瞬間暴怒,狂暴的開始叫喝了起來,兩隻手同時又迅速結印,這次空氣中沒有再出現刀光劍影,就在帝天三人詫異費解這傢伙想要幹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的空間又極度開始扭曲起來,與此同時束縛在自己身上的枷鎖越來越緊,三人的身上立時彷彿被巨蟒捆縛住了一般,越勒越緊,炸‘藥’王的修為最淺,幾乎已經翻了白眼,帝天和‘花’道還能好一些,也只能勉強的支撐一會兒,照這樣下去,不會一刻鐘,兩人非得都被勒爆了不可。
‘花’道‘胸’前的那陣光芒再沒有乍現,兩次過後彷彿沉寂了一般,‘花’道不禁感到絕望的嘶叫一聲:“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未開‘花’結果呢……”
話到最後,整個已經翻起了白眼,顯然也是支撐住了。
這時三人對面的空間魔法師張狂的哈哈大笑起來,道:“以往東方還會有能以武強迫虛空之人,如今看來東方武道已經沒落的無人了,哈哈!”
帝天牙關緊咬,渾身的力量執行到了極致,但仍無法掙脫束縛,就在也快要翻白眼的時候,體內的氣海‘穴’裡突然傳出了一陣幽幽的聲音,道:“真是張狂的跳樑小醜,小子你去給我收拾他!”明顯是鼻祖的那縷未消散的‘精’神烙印發出的聲音。
帝天牙關緊繃,心道:“你說收拾就收拾,哪有那麼容易啊,現在動都動不了了,死也只是瞬間的事情。”
鼻祖的‘精’神烙印哀嘆一口氣,教訓道:“你怎麼這麼愚笨呢,放著七‘色’麒麟‘花’不用,受苦也是自找的!”
鼻祖的‘精’神烙印如此一說,帝天當即恍然,神獸一般都是有穿越空間的本事,那神獸的神物也應該有此功能,於是馬上開始召喚膻中‘穴’裡的那株小‘花’兒,帝天將功力運入到了膻中‘穴’裡,那小‘花’晶瑩的七個‘花’瓣突然一亮,放出一大片‘混’合的光芒流了出來,隨著功力的運轉瞬間就融匯於渾身的七筋八脈之中,帝天一時間渾身上下淡淡的朦朧出一層妖異的光芒,光芒煞是好看,於此同時渾身上下的那一股緊緊的束縛裡突然消失,帝天一個虛空步當即邁出,瞬間就到了那五階空間魔法師的身前,那空間魔法師‘露’出一臉駭然的神‘色’,嘴裡立馬大叫一聲:“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話剛說完,帝天手起匕落,直接將這空間魔法師的頭顱自脖子上剮了下來,血水噴濺,空間的魔法力瞬間消失,‘花’道和炸‘藥’王一同癱軟的暈倒在地上,空間魔法師用起魔法來雖然實力驚人,但一旦魔法被打破,自身幾乎完全沒有什麼防禦力,這時碰到了帝天這樣的武者,那簡直就跟‘雞’蛋遇到了石頭差不多。
隨著空間魔法師被殺,周圍的空間瞬間又是一陣的‘交’織錯‘亂’,幾個呼吸間,周圍又恢復了清明,帝天三人仍在巷子裡,只是周圍卻變得嘈雜起來,帝天舉目望向巷子的另一頭,發現遠處竟然隱隱的有血水順著石階洇流……
遠處,巷子的盡頭有血光,帝天先將炸‘藥’王和‘花’道搖醒,兩人經過剛才的昏‘迷’,此刻多少還有些神智不清,於是帝天自己先向巷子的最裡面探去。
巷子的深處,原本是一片‘陰’暗‘潮’溼的地方,少有人至,就是正午,太陽的光也照不進來多少,往左一拐便是一處廢棄的院落,看其外表荒廢的應該不止三五年,血水就是從這個院子裡流出來的,帝天駐足在院子外,舉目望去,只見院子裡有一個忒大的大坑,足有半個院子大了,坑裡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死屍,血水就是從這個坑裡流出來的,此時微風一吹,一陣劇烈的腥臭味兒從裡面傳出,帝天當即乾嘔,險些吐了出來。
重新穩定心神,帝天向那個屍坑緩緩走去,越近屍坑越感覺一陣涼意從背後竄起,涼意越來越濃,帝天有一種直覺,這屍坑的屍體下仿似埋了某種不詳的東西,正用這大批的屍體溫養……
走到坑邊,帝天仔細打量,發現裡面的這些屍體大多都是修者的模樣,起初心中有些疑‘惑’,再靜靜一想,自己剛才就險些死在了那個空間魔法師的手上,想來坑裡的這些人的遭遇應該和自己剛才一樣,只是這些人沒那麼好運,最後被取了‘性’命放了血。
帝天本來想找來一把火把這屍坑給燒了,但屍坑的中央突然升起了一陣黑煙,黑煙不濃也不飄渺,彎彎曲曲的升騰在空中就仿似一個扭曲的靈魂一般,卻是異常的高大,足有八.九丈高,看起來十分的詭異,甚是嚇人,於此同時帝天彷彿聽到了屍坑的底部傳來了一陣陣磨牙的聲音,眼看著這下面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詭異東西,帝天暫不想多惹是非,最終慢慢的退出了院子。
走回先前的地方,‘花’道已經恢復了神智,但還是很疲乏的樣子,炸‘藥’王則是一直渾渾噩噩的,看不出有恢復的跡象,礙於炸‘藥’王和‘花’道的情況,三人只好先找一個客棧休息。
萬國‘春’香樓,群芳薈萃,龍蛇‘混’雜,這是一個是非之地,帝天卻偏偏選了這裡休息,目的很單純,不是為‘女’人,而是為了能打探到訊息,縱觀天穆城,能邊住店邊打探到最新訊息的,也只有這萬國‘春’香樓是不二的選地。
將‘花’道和炸‘藥’王安頓好,帝天一個人就到了萬國‘春’香樓的大廳,大廳裡喧囂吵鬧,按理來說平日裡白天萬國‘春’香樓是沒什麼生意的,今次也不知怎的,生意卻是如此的紅火。
帝天選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位置斜對面正好就是舞臺,舞臺上此刻正有幾個西域的‘女’人在那兒扭著肚皮舞,若拋開一些俗年,這幾個‘女’的舞的也算是十分的好看,帝天點了兩個小菜,叫了一壺酒就兀自的欣賞起來,心思卻完全在偷聽周圍人的聊天。
來這裡找樂子的人,聊的大都離不開‘女’人,但也總有那麼些個人總喜歡關心國家大事,這不帝天旁邊隔了兩個桌子的一桌子三人,就在那兒各自摟著小妞關心起國家大事來。
“你們說那些西方的人這次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是為了咱們這的大地靈根泉眼麼,這你都不知道?你太落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