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黑寡婦
“真的?”帝天疑‘惑’的問道,但表情依舊悲傷黯然,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
“老大,千真萬確,我聽小滿說比薩大學是整個西方大陸的佼佼學府,裡面隱藏了不知道多少的老變態,我們可以‘混’進去試試,就算那些老變態沒有辦法,這個世界上沒人有辦法,不是還有九天之上麼?我憑藉血液裡的記憶,模糊的記得我好像死過一次,而且以前我也不屬於這個世界上,老大我們還是試試吧,哪怕有一線的希望總好比現在擺在眼前的事實啊。”小火麒麟真懇的道。
帝天陷入了沉思,最終經過一番權衡,看了看懷裡的芸兒和地上倒在血泊中的父親,堅定的點了點頭,哪怕有一絲的希望,哪怕赴湯蹈火九死一生,只要能讓父親和妹妹復活,他都願意。
江南乃靈秀之地,自然多靈脈,為了能夠儲存好父親和妹妹的屍體,帝天和小火麒麟連夜穿梭在各大山脈間尋找靈脈,仗著小火麒麟神獸的天生敏銳嗅覺,終於在下半夜將近黎明的時候找到了一處極為逆天的大靈脈,靈脈位於兩座橫著‘交’叉山脈的中央,處在一處略微坡起的平地下,帝天親自鑽到了地下巡視了一番,整個靈脈的大小估計能有一個村莊那麼大,而且靈脈的厚度極深,靈氣充裕富饒,是一處難得的存放屍體的寶地。
帝天好小火麒麟馬上回到清泉村,除了父親和妹妹,帝天也將整個清泉村百姓的屍體都搬進了靈脈,畢竟這次禍端追根到底都是他連累了整個村子裡的人,如果將來能夠尋到起死回生的妙招,帝天一定也要讓這些個受牽連的無辜村民了一同醒來。
經過了將近一個時辰的來回搬運,帝天和小火麒麟終於將整個村子裡的屍體都搬進了大靈脈中,隨後在回到村子做最後一番檢查確定沒有遺漏的時候,在一家小草房裡突然聽到了聲響,聲音是從火炕下面傳來的,帝天簡單幹脆的直接一掌將整個火炕掀翻,裡面竟然有一個小孩蜷縮在炕‘洞’裡面,一身的灰垢蓬頭散發看不出模樣,小孩睜著一雙眼睛看到帝天后立馬嚇的大哭起來。
帝天走到前面,將小男孩從炕‘洞’里拉了出來,小男孩死活的反抗,邊反抗邊大聲的呼喊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嗚嗚……”這麼一出聲音帝天才聽出來是個小男孩。
帝天將小男孩放到了地上,並對小男孩說:“小弟弟,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你們村裡先前是不是有一個叫秦芸兒的‘女’孩,我是她的哥哥。”
“芸兒……”小男孩唸叨著秦芸兒的名字,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帝天,可能是看出了帝天跟那位兜裡總會有一些好吃的糖果分給他們這群孩子的秦鎮大叔有幾分的相像,小男孩這才放下了警惕的心裡,小聲的問帝天道:“你真的是芸兒姐姐的哥哥?”
帝天‘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道:“嗯,你能告訴我村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一想到昨天晚上傍晚時發生的事情,小男孩的表情立馬僵硬起來,眼神裡透‘露’出一陣難以言表的恐懼,過了很長時間小男孩才訥訥的開口道:“昨天晚上村子裡突然來了一個怪物,一半是的人模樣一半是野獸的模樣,他在村子裡大開殺戒,殺了所有人,我是最後的關頭被母親塞到灶動裡的,才活了下來,母親,父親……嗚嗚。”小男孩又開始哭了起來。
帝天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安慰道:“不要太傷心了,你父母的身體我一起給放到了遠山的靈脈裡,等我找到了方法,他們就會復活的。”
小男孩抬手擦了擦眼淚鼻涕,楚楚可憐的看著帝天,問道:“大哥哥,真的可以麼?”
帝天堅定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在慨嘆,他此刻再安慰小男孩,又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呢。
“你叫什麼名字?”
“張小寶,大哥哥你可以叫我小寶,我爸爸叫張三金,我媽媽叫趙金‘花’,大哥哥你一定要把他們復活。”小寶一雙淚眼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希冀的看向帝天。
帝天突然覺得有一份很重的責任壓到了肩上,這份責任堅定不移。
帝天嘴角苦笑了一下,‘摸’著小寶的頭堅定的點了點頭,哪怕赴湯蹈火九死一生,也要讓父親和妹妹以及這些無辜的村民復活。
帝天帶著小寶離開了清泉村,路過一處小溪的時候幫小寶把身上的灰垢都給洗掉了,灰垢洗掉後,小寶瓷娃娃般的小臉兒馬上顯‘露’了出來,那真叫一個水靈,看的小火麒麟直喜歡的不得了。
起初小寶有些害怕小火麒麟,當帝天把他放到了小火麒麟的背上坐著後,慢慢才適應了這隻從來就沒見過的小獸。
帝天這次沒有御空,只是正常的向山外走去,很快江南城就在眼前了,臨近城‘門’的時候,小寶突然小聲害羞的道:“帝天哥哥,我們可以去買點吃的東西麼?小寶餓了。”
帝天回過頭看著一臉委屈的小寶,眼淚直在眼圈裡打轉轉,不難想象這樣一個瓷娃娃般的水靈小男孩兒平常在家一定沒少得到溺愛,如今這樣一副小樣兒著實的讓人心生愛憐。
帝天笑了一下道:“帝天大哥帶你去吃這城裡最好吃的東西。”言罷就帶著小寶直接來到了江南城中最為高聳的一家飯店,這家飯店名叫‘吃一回想一年’,名字雖然俗了點,但的確是整個江南城了最好吃的飯店,早在之前來江南尋找‘藥’王的師弟鬼醫的時候帝天就聽說過這個地兒,不過卻沒來吃過,今天直接帶著小寶來了這樣一個高檔的地方,也算是可以親自鑑證一會。
三樓貴賓區的貴賓包房裡,帝天點了慢慢一桌子的菜外加兩罈子極品的‘女’兒紅,喊酒之前帝天就對店小二扔下了狠話,要是發現者酒裡勾兌了一點兒,哪怕是一丁點的水,今天這家紅透了整個江南的飯店就一定會從江南城裡消失。
小二一見帝天的氣度非凡,當即就給帝天蓋上了一個惹不了的主兒的印記,所以無論是菜餚還是酒水,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料。
小寶看著這一桌子他平時可能見都沒見過的好吃的,頓時饞蟲就癢了,帝天笑著示意他不用拘束,也可能是由於餓了一整天的緣故,小寶拿起筷子一改先前的維諾狀態,立馬大開大合的開始吃了起來。
小火麒麟趴在帝天身旁的地板上啃著仙寶級的靈芝,帝天只顧喝酒,兩罈子酒
很快就被喝光了,而另一邊的小寶到底不是大人,也很快就吃飽了,滿滿的一桌子菜剩下大半,帝天直接在桌子上丟下了一定金子帶著小寶和小火麒麟你離開了。
找了家客棧住下,臨睡覺前帝天想問小寶那個怪物長的什麼樣,但出於怕小寶晚上做噩夢著想就沒多問,哪知帝天剛在小寶的房間把小寶哄睡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小寶就突然被噩夢嚇醒了大哭起來。
帝天趕緊衝到了屋裡,小寶一把撲倒了帝天的懷裡大哭起來,道:“帝天哥哥,我看到那頭怪物了,它要殺我,嗚嗚。”
帝天稍微猶豫一下,心一橫問小寶道:“那頭怪物長的什麼樣?”
小寶淚眼汪汪的看著帝天,娓娓道來……
半個時辰後,小寶重新又睡著了,帝天起身踱步到窗邊,開啟窗戶望著夜空中那輪明月,過了好半天,才咬著嘴角一字一句的說道:“辰冥!果然是你!格爾梵天,我說過的話必然算話!”
第二天半中午帝天才帶著小寶和小火麒麟離開,出了江南城,帝天把小寶放到了小火麒麟的背上讓小火麒麟馱著他,隨即兩人一獸便開始御空而行向西方大陸趕去。
東西方大陸實際上沒有什麼明確的界限,完全是憑一座天山的山脈分割,山脈的東邊是東方大陸,西邊是西方大陸,山脈的中間地帶誰也不屬於。
小寶開始有些不適應,被嚇的臉‘色’蒼白大氣都敢喘一口,稍稍過了一會兒後便好了起來,慢慢的完全轉害怕為好奇,坐在小火麒麟的背上四處看下面疾馳而過的風景。
帝天帶著小火麒麟和小寶先直奔梵天城而去,目的地是胭脂的掌管的妓院,地方依舊,樓宇也是依舊,只不過妓院改了名字,簡單的兩個字:胭脂。
帝天和小火麒麟直接御空到妓院的‘門’前停下,如此舉動驚的周圍一陣‘騷’動,大路上眾生千千萬,修煉的不足千分之,能夠御空而行的不管是東方的武者道者還是西方的戰士法師騎士,遠不足千分之一的萬分之一,所以人們見到了能夠御空而行的人自然驚訝不小。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此刻胭脂正坐在樓頂的一間高檔的香房裡跟一個當地的市井大哥大談買賣,說是買賣其實也就是當地的無賴想要榨取保護費。
市井老大的身後一字排開站了五個彪形大漢,五個彪形大漢的身後分列了十個市井中的打架好手,這些人站在一起倒沒別的共同點,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是一副凶神惡煞耍狠的表情,要說這些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有人命那是誇大,沒有一個人的手裡有人命那更是扯淡,總之這是一群‘混’跡在市井中上游的惡勢力團體,唯一的仗著的本事已經超出了地下級別的市井無賴的那種欺強凌弱打家劫舍的,他們現在靠的是收保護費過營生,說的好聽點那叫保護費,不好聽點那就叫仗著自己無賴的手段兇殘的脾氣和那玩狠的手段來跟你要錢‘花’,你給還是不給?給了自然保證不鬧你的事兒,而且平常妓院裡除了一些小打小鬧或者某個潑皮無賴玩了姑娘想賴賬拍拍屁股就走的事兒,倒也能起到執法的效果,要是不給,那這妓院估計沒幾天就得關‘門’,想來這群人招攬來百八十號的凶神惡煞的大漢一起來場子裡玩姑娘不過是小事一件,玩夠了不給錢還衝你要錢,不給錢就搶,搶完了打,打完了砸,誰能受得了?
坐在胭脂對面談判的就是這個無賴群裡的大哥,綽號黑龍,命好響亮人長的也夠亮眼,膀大腰圓,眼大鼻闊,闊嘴蠻臉,要說這五官生的沒錯,只是搭配的時候出了點問題,所以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奇醜的男人,又醜又黑,綽號中的黑字便是取於他夠黑,皮膚黑,手段黑,心腸更黑,龍自然是比作西方的龍族蠻獸,要說西方的龍族蠻獸那真叫一個殘暴,更重要的是生的各個凶神惡煞其醜無比,這兩點形象無論哪一個都和眼前的黑龍完全‘吻’合,故而這黑龍的綽號實屬來的貼切的不能再貼切了。
胭脂的身後只有兩個小丫鬟,絕對不是什麼修煉界的好手,也不是什麼能看得住姑娘的老媽子級別,確確實實的兩個普通的丫鬟,剛被賣到妓院不久,胭脂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想刻意的找來兩個妓院裡的大漢來充場面,那樣惹怒了眼前這頭當地出了名暴脾氣的黑龍只能是畫蛇添足,最後吃虧的還是她的這棟胭脂樓。
胭脂的面前擺了一杯茶,普通的‘花’茶,黑龍的面前則擺了一杯價格不菲的金絲茶,茶是妓院裡的茶,那金絲茶可是連胭脂平常都不捨得碰一口的好茶,今天卻是畢恭畢敬親自給這黑龍沏上一杯,而且在沏的過程中還被這黑龍強行的襲‘胸’揩了油。
胭脂這個行業裡素稱黑寡‘婦’的‘女’人卻愣是沒敢有半點的脾氣,還得陪著笑,當真有一股被人白嫖了還得陪著笑的比喻蘊味。
“怎麼胭脂,還不打算‘交’保護費?”黑龍喝了一口金絲茶,剛含在嘴裡卻一口衝胭脂吐了出來,直接噴到了胭脂的臉上,頓時逗的他身後的一群嘍囉兄弟直拍手叫好。
胭脂臉上強行揚起了一陣笑容,從兜裡拿出一個手帕輕輕的擦了擦臉頰上黏著口臭的茶水,動作極其的優雅,就像一個大家閨秀的院子裡出落出來的高貴小姐一樣,可悲的被人羞辱了也一點的怒跡都沒展現出來。
胭脂身後的兩個小丫鬟已經被嚇壞了,兩個人四條‘腿’都不時的打顫顫,低著頭臉‘色’蒼白,一副害怕至極的模樣。
“怎麼?嫌棄老子的口水了?”黑龍砰的一聲將雙‘腿’搭到了桌子上,斜揚著下巴一副欠揍的模樣對胭脂咄咄道。
“沒有,怎麼可能呢,你黑哥的口水就是一般的‘女’人想吃也吃不到呢。”胭脂柔聲媚笑道,這一番的做作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恨自己沒骨氣,怎麼就不敢當場當著這群男人的面兒端來一泡‘尿’潑到他們的臭嘴臉上。
“喲,是麼?不管你這婊子說的是真是假,保護費今天你是必須得教了,從前仗著焦猛那個孫子你總喜歡逆著老子來,現在好了,焦猛那孫子被我上頭的杜蘭克大哥給收拾了,你這婊子還敢拿什麼來逆我!我今天把狠話撂在這了,今天我非但要收你雙倍的保護費,你今天必須得給老子吹簫!還有我的這群兄弟,今天也要好好的在你這胭脂樓的‘騷’地兒好好玩玩。”黑龍的表情愈發張狂,就像一隻從前被人不屑的瘋狗有朝一日忽然牛x了起來,所以要加倍的咬人一樣。
胭脂的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面對這麼多**‘裸’的羞辱與無理要求她別無選擇只能忍,臉上馬上陪上了一副笑臉道:“黑龍大哥,你是真男人,我胭脂一個弱‘女’子,以前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甘願給您道歉,從現在開始也心甘情願的服您,保護費我出三倍,你的這些兄弟要在我胭脂樓裡玩我也沒意見,只是希望兄弟們出手都輕一點,別玩一次就讓我胭脂樓裡的姑娘以後都不能接客了,還有黑龍大哥,錢我可以多出,但今天……”
砰!黑龍一掌蒲扇般的大手猛的往桌子上一拍,厲‘色’怒吼道:“少特麼的在這兒跟老子彈條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彈什麼條件,既然你願意出三倍的保護費,那我就收,但今天這頓蕭你必須得給老子吹!你的那點傳說原則我也是聽說過的,不久是從良以後不再讓別的男人碰,只把身子留給你的男人麼?你的男人在哪了?焦猛?那孫子配麼?每一個像樣的男人能罩的住你,你還是乖乖的給老子吹簫,老子心情好點還真能罩的住你,在這梵天城的這條街,老子還真就是天了!”
胭脂臉上的柔美笑容終於忍不住的告破了,冷笑道:“黑龍,你不要在這兒狂妄的,我的男人要是真的來了,別說你的大哥杜蘭克,就是這梵天城裡的所有的市井無賴加在一起也不夠他殺的!”
黑龍的臉‘色’一凜,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直接就向胭脂的臉上吐去一口濃痰,胭脂躲閃不過直接被吐到了臉上,剛要拿手絹去擦,黑龍已經躍身而起蹦到了胭脂的身前一把扯著衣領把胭脂拎了起來,兇狠道:“今天你要是敢擦老子現在就搞了你,然後再燒了你的胭脂樓,給老子抹下來然後嚥下去,嚐嚐老子香痰的味道!”
黑龍身後的那群小嘍囉立馬有開始起鬨,一起吆喝著道:“吞下去,吞下去!”
胭脂憤恨的瞪著黑龍,突然抬手就‘欲’打過來,卻黑龍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攥住,整個手腕立馬變的烏青嚇人,胭脂嚶嚀的疼的叫出了聲。
“哈哈,老子就喜歡你這蠻橫的勁兒,打呀,老子現在就要搞了你!”說著黑龍一把將胭脂整個人抱了起來,使勁的往桌子上那麼一摔,頓時摔的胭脂七暈八素渾身無力反抗,緊接著黑龍就開始撕扯胭脂的衣服,隨著一聲一聲的咔嚓聲,胭脂上半身的一副兩下就被撕的粉碎。
胭脂樓裡的男夥計們聞聲想要過來幫忙,剛到‘門’口卻被黑龍帶來的小嘍囉直接全部給送樓梯上丟了下去,其中一個夥計正好就滾落到了剛到妓院三樓的帝天的腳下。
帝天耳力過人,從一樓走到三樓,胭脂和黑龍的對話幾乎全都聽的一清二楚,這剛到三樓那黑龍就開始動手了,帝天嘴角冷漠一笑,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由於帝天出現在妓院‘門’口的氣勢非同尋常,所以一路上小姐們也都是隻敢尾隨,沒有一個敢上前攔帝天的,都怕一不小心惹惱了這個大神,兩個老媽子湊到了一起互相半抱著看著走上三樓來的帝天,心中暗暗替胭脂叫苦,一個黑龍就夠受了,現在又來了一個直接點名道姓要找她的狠主兒。
胭脂和黑龍所在的房間是三樓之上的一個單獨的閣樓間裡,帝天此刻就站在樓梯口,往上再走十七個臺階便可以出現在那個‘門’口,帝天彎下身極其從容淡定的把摔倒在自己腳下的妓院夥計扶了起來,然後一手‘摸’著小寶的頭一手指著小火麒麟對男夥計說:“暫時替我照看下這兩個小傢伙!”
男夥計還沒搞清楚狀況,但見來者氣勢不凡,也就二話沒說乾脆的答應了。
帝天望著樓梯上方的幾個凶神惡煞的西方大漢,嘴角冷笑著踏上了第一個樓梯……
樓梯上的幾個無賴見帝天走了上來,各個的臉上都‘露’出了一陣不屑鄙夷的笑,臉上譏笑連連,就好像是在看待一個即將主動送入狼口卻絲毫不知情的羊羔一樣,他們不是有眼無珠,而是完全被囂張的氣焰燙瞎了雙眼。
一共十七個臺階,帝天平穩的邁到了第十五個,這時候站在樓梯口上方的三個無賴開始動了起來,直接‘裸’拳的就向帝天轟過來,三個人,三隻鐵拳,照理來說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力量,就是放在眼前一頭牛都有可能被當場掀翻,但可惜的是他們的眼前站的不是一頭笨牛,而是帝天。
屋裡的黑龍已經獸‘欲’大發興奮的扯下了胭脂上半身最後的一點遮擋,一對極富彈‘性’的高聳酥‘胸’擺在眼前,就像兩個水蜜.桃一般,桃尖最‘性’感的地方更是嬌‘豔’‘欲’滴的紅‘色’,仿似熟透了久無人嘗一樣。
黑龍剛要俯下頭去嘗一嘗那白皙高聳嬌‘豔’‘欲’滴紅‘色’的桃尖的時候,也正是三拳剛砸到帝天面前的時候,帝天簾前的頭髮被拳頭吹的微微揚起,眼看著這三隻拳頭就要把帝天的腦袋砸爛,但接下來一秒鐘不到的時間裡,局面徹底逆轉了,超乎了所有手心捏著冷汗等著尖叫的妓.‘女’和男夥計們的預料。
撕心裂肺的三聲慘叫,這三隻拳頭註定永遠都碰不到這張看似清秀贏弱的東方男人的面孔了,砰砰砰,三聲響動,三隻拳頭自樓地上滾落了下去,三道血柱噴濺了出來,卻沒有一滴濺到帝天的臉上,帝天繼續向上邁步,三個無賴儘管感覺到了徹底的疼痛撕心裂肺的慘叫,但臉上卻是一副極度不敢相信極度恐懼的表情,這與他們的斷手之痛所應該表現出來的表情完全矛盾。
當他們看到自己斷掉的手腕正在向外噴著鮮血,再看眼前這個已經走上來的東方男人清秀的一張臉後,眼神裡永遠再也不會流‘露’出不屑鄙夷的表情,而是瞪的老大,徹頭徹尾的眥目‘欲’裂的表情,眼前的這個看似清秀的男人在他們的面前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個魔鬼,一個逆天的魔鬼!
一般的市井無賴帝天可以當做沒看見,只要沒讓自己碰上他們做太過分的事兒,帝天是絕對不會出手要其‘性’命的,但眼前這三個市井無賴不同,他們先前即便不是罪惡滔天,但今天欺負到了胭脂的頭上,不要說他們三個,就是物理的剩下的八個再加上那個黑龍,還有那個黑龍的大哥,全都得死,而且要死的慘烈!
嗤嗤嗤
應身空氣中又多了三道血柱噴濺,帝天變掌刀為爪,直接輕易的剮開了三人喉嚨,三個無賴砰砰砰三聲倒地,這三聲其實和普通的人倒摔倒在地上的聲音別無差異,甚至還要輕一些,但停在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排除閣樓裡沒有看清狀況的其他無賴,那簡直就像是地獄裡走出的腳步之聲一般,嚇人,震驚,極度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生在這短短的五秒鐘不到的時間裡。
黑龍的頭還沒有完全的埋下,其他的無賴嘍囉們起鬨的聲音也是差一點點就到**,突然黑龍感覺腦袋一輕,緊接著就像是被五馬分屍的繩索拴住了一樣,使勁的向上一拉,旋即猛的往地上一摔,轟!咔嚓咔嚓!純木質的地板發出一陣斷裂般的呻‘吟’,這一次換黑龍被摔的七暈八素,口鼻裡同時被摔出了血水,倒在地上一時間神志不清。
叫囂的無賴小嘍囉戛然而止,其中一個最先向帝天衝了過來,帝天絲毫不留情,手抓仿似輕輕的一剮,直接血濺三尺人倒斃命,整套.動作帝天除了胳膊配合手完成了一次手爪仿似只輕輕在空氣中一劃的動作外,整個身體八風不動。
桌子上的胭脂這時已經恢復了神智,望著眼前的帝天眼中一陣不敢相信的表情,緊接著表情迅速的轉變破涕為笑,一把抹掉了臉上的濃痰,幾近瘋癲的喊道:“帝天,我的男人!”
帝天脫下外套給胭脂裹上,回過頭看向站在桌子對面躍躍‘欲’試卻又被驚住的無賴嘍囉們。
這一次,剛才嘲笑並起鬨的嘍囉們終於相信這個婊子沒有說活,也沒有說大話了,冷汗不由的順著太陽‘穴’順著臉頰就往下淌。
被摔在地上的黑龍,一時半會估計是恢復不過來,帝天望著這群幾乎快要被嚇破膽的無賴嘍囉們冷冷道:“一起上吧,反正你們今天每一個能活著走出這間閣樓的。”、
語氣淡然,話語‘陰’冷,聽在這群平常仗著身板就欺軟怕硬的無賴嘍囉們的耳朵裡,那簡直比五雷轟頂來的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啊!上啊!”
人在面對**‘裸’的生命威脅,耐不住心靈恐懼的摧殘折磨後往往會有兩種反應,一種是跪地求饒,另一種則是狗急跳牆爭個魚死網破。
現在呼喊著網上衝的這個無賴嘍囉顯然是後者,而且跟著他一起衝上來的還有五個人,加在一起一共六個人,除了房間先前解決掉的三人,一共還剩十二個人,丟擲這六個人剩餘的六人則表現出了第一種的效果,全都跪在了地上。
衝上來的六個人接連的衝到帝天的身前,帝天將裹著衣服的胭脂往角落裡輕輕一推,胭脂身形傾剛好坐到了角落裡唯一的一張椅子上,臉也正好衝著帝天這個方向,胭脂嘴角一下,這下子可是有熱鬧看了,什麼黑龍還是杜蘭克的,這下子統統都得玩完,看著帝天那一張秀氣的臉頰,這一瞬間突然覺得他無比的高大起來,胭脂很順其自然的陷入到了一種‘花’痴的境界。
六個人接連的衝到帝天的身前,都沒能熬過一秒鐘就倒了下去,這一次不光是手爪剮開喉嚨那麼簡單,有的‘胸’前的肋骨直接被扯了下來,‘裸’‘露’出的心臟被捏爆,有的則是半邊的腦袋被一拳轟的細碎,剮破轟隆的應該算是最和諧的死去。
六個人倒下去後,幾乎是前赴後繼的都砸在了地上的黑龍的身上,當第六個人也成功的壓在了他的身上後,黑龍終於完全的甦醒過來了,只不過臉上多了好幾道紅‘色’的彩,全都是他那些平日裡的手下的血。
黑龍啊的一聲怒吼,直接掀翻了六人的屍體噌的一下就蹦了起來,這一個經典漂亮又霸氣十足的動作的確有起到了威風八方的效果,再配合上他那滿臉不是他的血也不是敵人的血而是他自己手下的血的猙獰刻畫,一時間在心底給了蹲在一旁的六個無賴嘍囉無限的希冀,他們多希望自己的老大這一下子能夠發威滅掉這個變態的東方男人,好救他們於生死之中,這六個無賴嘍囉甚至在這種希冀之中忘記了自己的同夥是如何被輕易殺死的,也就是往了帝天實力的逆天。
黑龍躍起後沒有馬上衝向帝天,雖然他這個人平日裡囂張跋扈,慣‘性’的喜歡捏軟柿子,但他可不是沒有腦子的冤大頭,能做到中等無賴幫派的頭目,沒有腦子怎麼行?
黑龍打量了一下帝天,‘陰’聲謹慎的問道:“哥們,你是‘混’哪條道上,做個朋友怎麼樣?”
帝天不屑的笑了笑,態度了滿是譏誚與不屑,黑龍看在眼裡自然怒火中少,但僅有比比常人高出的那點智商讓他此刻稍微冷靜,強忍住,繞過帝天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一副看好戲架勢的胭脂,心中大罵了一句今天怎麼碰上了這麼棘手的貨‘色’,一時間腸子悔青的心思都有了。
“兄弟,今天的事兒是我過分在先,我道歉,以後我絕對不會在敢打胭脂樓半點的注意,並且免費罩著這個場子。”黑龍一副態度誠懇的道,他的這麼一番表現著實讓蹲在牆角僅剩的六個無賴嘍囉洩氣,但好歹心中也還是充滿了希冀,畢竟能活著比怎麼死都強。
帝天很是輕描淡寫的搖了搖頭,隨即語氣淡然的道:“今天以後,整個梵天城沒有人再會敢來這兒撒野。”話語不鹹不淡,聽在黑龍的耳朵裡卻是一番堅定十足的表態,黑龍沒有去想是否該懷疑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否在吹牛,他只憑著一股直覺感覺到這個東方男人說到一定就做的到,自己的這條小命今天如果能活著出去,那就是上輩子積的‘陰’德,但仔細一想,他們家族往上別說數三輩,就是九輩也沒出過一個好貨‘色’,今天恐怕非但借不了祖上‘陰’德的庇護,反倒會因祖上的作孽而得到的懲罰啊。
黑龍的嘴角‘抽’動的兩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帝天回過頭對胭脂道,這個人想怎麼處置由你,我就站在這裡,如果他敢反抗我就先廢了他的手,再廢了他的腳,如果最後就連嘴巴也不老實,那我就直接割了他的舌頭。
胭脂一聽,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過來,緊貼著帝天站著,望著對面的黑龍道:“怎麼樣,這就是我的男人,我沒吹牛吧!”
黑龍的臉立馬黑了下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怎麼可能意識不到,一雙砸爛過無數人眉骨‘胸’口的鐵拳慢慢的握了起來……
面對眼前這個一臉媚笑心卻如蛇蠍般狠毒的黑寡‘婦’,黑龍就是用腳趾頭想也想的出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話又說回來,即便眼前的這個黑寡‘婦’出再‘陰’損的招來整他黑龍,他黑龍都不該有半句的怨言,和半刻鐘前他在黑寡‘婦’面前的囂張跋扈比起來,他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但黑龍好歹也是一個靠著自己的一雙拳頭和一顆還算靈光的腦袋‘混’跡至今天這個地位的狠辣角‘色’,怎麼肯甘於被人魚‘肉’?先前在帝天面前的示弱本來是想要委曲求全,大不了自己再多損失些錢財折些面子,可現在對方明顯不吃他這套,那就是硬‘逼’著他來個魚死網破了。
小角‘色’的悲哀往往在於盲目的放大了自己的角‘色’,高估自己,在面對生命威脅想要垂死掙扎拼個魚死網破的時候,結果卻是自己魚死了人家的網幾乎連根‘毛’都沒掉。
黑龍現在就在複製並創造著這種悲哀。
一雙拳頭握的咯嘣咯嘣的響,臉上先前的討好委曲求全之‘色’立馬換上了一副平日裡不知道唬的多少個良家百姓心膽俱裂的凶煞表情,怒目圓睜‘唇’角咧起臉上的橫‘肉’一跳一跳的。
帝天面不改‘色’,依舊從容淡定,身旁的胭脂倒是笑的愈發玩味起來,這個貌美有著無數個不堪回首遭受凌虐的傷心往事的紅塵‘女’子,此刻臉上一絲一毫的害怕之‘色’都沒有,這完全來源於一份對她身旁這個男人的信任。
“幹!你這個黑寡‘婦’!”
黑龍憤懣的怒罵一聲,直接揮舞著一雙鐵拳就向胭脂砸來,速度之快力道之足,一看就是個曾經修煉過的貨‘色’,當然實力肯定是不入流的,周圍的人見這個架勢完全都替胭脂捏了一把冷汗,黑龍的這一雙拳頭可是出了名的打死過一頭黃牛的。
面對攻擊而來的一雙鐵拳,胭脂的臉上依舊執著著那一份愈發玩味的笑容,像是絲毫就沒注意到朝她砸來的雙拳一樣,而再觀帝天,也是一臉的從容淡然,似乎也沒有看到黑龍正攻向他身旁的‘女’人一樣。
拳風剛勁力道十足,一個呼吸間幾乎就已經砸到了胭脂的面前,拳風直接將胭脂鬢邊的長髮撂了起來,然而就在要砸到胭脂臉上的時候,所有人的手心都捏著冷汗,以為下一秒這個梵天城裡出了名漂亮的紅樓黑寡‘婦’馬上要被砸成醜八怪的時候,黑龍的拳風方向突然改變,左拳向帝天的心窩掏去,右拳則直接向上一挑來了個勾拳直奔帝天的下巴。
拳風方向變換之快能說明兩個問題,一是黑龍對自己的這雙拳頭的控制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嫻熟高度,而是他還是一個比較有腦子的人,懂得聲東擊西,按照他事先的預料,他佯裝雙拳砸向胭脂,身旁的帝天是一定會出手替胭脂擋住了,然後自己再趁勢方向一變直接打他個攻其不備,黑龍對別的東西沒什麼自信,但對他的這雙拳頭可是異常的自信,比他那個曾經在一張妓.‘女’的‘床’上創下過一天二十次郎記錄的老二還要有自信。
但是,自信有的時候也是會坑爹的。
黑龍的一切動作都在帝天的預料之中,帝天面對黑龍饒有心機的一攻倒也沒有什麼‘花’哨的反擊,直接一擊直踹力道也不算十分大的踹到黑龍的小腹上。
黑龍啊的一聲痛呼,眼神裡滿是不甘,自己的一雙拳頭眼瞅著就要大功告成把以前的這個男人給幹趴下了,可不想現在自己的一雙拳頭卻離這個男人的下巴和心窩越來越遠……
砰的一聲,黑龍重重的摔到了牆角,慘呼一聲,身上好幾處骨頭骨折,口鼻同時又向外噴血,整個人當即就軟癱在那兒起不來了。
“你……你狠!就不怕我大哥杜蘭克滅了你全家麼?”黑龍咬牙切齒髮狠的道,既然對面軟的不吃,硬的自己又吃不過人家,只要搬出了自己心中的那尊大佛來壓壓對方。
帝天嘴角冷冷一笑,向前走了兩步,胭脂也跟著向前走了兩步。
“杜蘭克?正好,剛才我在樓下的時候就聽說叫杜蘭克的人渣把焦猛收拾了?”帝天冷聲問道。
“對,就是收拾了,怎麼樣!那孫子現在還被我大哥給拴在馬棚呢!”黑龍猖獗的笑道,“說不定這會兒在等你給他收屍呢!”
帝天沒有再理會氣急敗壞的尤如一條斷了前‘腿’又斷了後‘腿’一樣的喪家犬般的黑龍,而是眼神轉向胭脂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胭脂的眼神裡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愧疚道:“三天前,那個杜蘭克要打我的注意,焦猛替我出頭,卻被杜蘭克給……”
帝天眼神突然變的冰冷起來,瞥了一眼蜷在角落像只狗一樣的黑龍,眼神又轉向了另一邊半蹲半起的六個無賴嘍囉,這些個嘍囉的動機再明顯不過,自己的大哥要是把那個變態的牛人幹趴下了,他們立即一擁而上圍毆,如果自己的大哥被幹趴下了,那他們只能乖乖的蹲下認命。
結果現在帝天的眼神往那邊一看,六個人當即被嚇立馬全蹲了下去,有兩個明顯膽子小的更是直接的坐到了地上,帝天嘴角冷冷一笑,指著一個坐到地上的無賴嘍囉問道:“你知道杜蘭克在哪兒麼?”
那個被指著的無賴嘍囉立馬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立馬馬不停蹄般的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杜蘭克大哥在臨街有好幾家產業,兩間賭場三間妓院還有一個酒樓,平常他會在這六個場子裡的其中一個。”
帝天聲音冰冷道:“你去告訴他,有人在這兒想要見他,來他可能會死,不來他肯定會死,別的什麼都不用說,如果他非要再問你一點什麼,你就報上帝天這個名字,其他的要是敢多說我保證你不光沒了舌頭,你們全家人都得陪你去死!”
無賴的嘍囉被帝天這麼一恐嚇,險些靈魂出竅當場暈倒,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應了聲馬上就像是夾著尾巴逃的喪家犬一樣砰砰下樓。
胭脂滿是輕佻的問帝天道:“你就不怕他出了胭脂樓的‘門’直接逃走了?”
帝天笑了笑,道:“其他的幾個人或許敢,他那樣一個膽小如鼠的絕對不敢!”
胭脂笑的愈發妖媚起來,這種妖媚的讓人看了骨頭就酥的笑在轉向牆角倒在地上的黑龍的時候戛然而止,緊接著換上了一副黑寡‘婦’唯有的冷漠‘陰’柔,嘴角‘陰’森一笑對‘門’外一直保持著三丈開外的距離候著的兩個老媽子道:“張、趙兩位媽子,去把昨天晚上咱們胭脂樓裡最臭最‘騷’的馬桶給我找來,另外再把後院發情的那隻母狗給我牽來。”
“你……你這個黑寡‘婦’,你想幹什麼!”黑龍被嚇的臉‘色’蒼白道。
胭脂完全不理會她,對‘門’外的另兩個小丫鬟道:“小紅,小月,你們兩個去給我拿一條刑具來,再把張大彪和李傻子給我找來。”
吩咐完後,胭脂轉過臉又是一副媚笑至柔的笑容看向帝天,問道:“怎麼樣?”
帝天態度依舊,道:“隨你,看著別讓他那麼輕易的死了。”
胭脂馬上揮手又對外面的人吩咐道:“把黑蟲的雙手給捆起來,把嘴巴也給支上!”
馬上進來了兩個夥計照搬。
黑龍被撐開了嘴巴,聲音含糊依舊氣急敗壞的道:“你這個臭婊子,今天老子要是活著出去了,非活扒了你皮,找來一百隻公狗x你不可!”
胭脂淡然一笑,‘陰’柔勁兒發揮的淋漓盡致道:“黑蟲子,你別妄想了,你今天是不可能活著出去的。”
胭脂話剛說完,帝天抬手攔了一下,道:“死,無論怎麼死都是便宜了他這種人。”
胭脂疑‘惑’的看著帝天問道:“當家的,那你說該怎麼辦?”
儘管胭脂是一個有過很幽遠故事的紅塵‘女’子,但她極其柔媚的對帝天喊的這句‘當家的’依舊讓在場除了黑蟲以外的男人們都深深的羨慕不已。漂亮的‘女’人,有手腕,有頭腦,處在那兒不管有過怎麼樣的過去,依舊還是會讓男人痴‘迷’的垂涎的。
帝天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道:“讓他生不如死,讓以前那些被他欺壓過的百姓們可以每天都往他的臉上吐口水,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他還必須得活著。”
包括胭脂在內的所有人立馬都‘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一個看起來清秀贏弱的東方年輕男人,儘管是對壞人,但如何也不像有這樣一副蛇蠍心腸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