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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戰神 第三十六章 聯合

作者:頂替專家

原本聽到上古秘境的訊息,眾人當中就已經是有些按捺不住了,此時又聽東方家的人甘願讓他們進去之後,得到什麼就可以拿走什麼,這又怎麼能不讓人激動呢?那可是上古秘境啊,萬一走了運,真讓自己在裡面撞著了個什麼上古修煉秘籍,或者神兵利器之類,那豈不是時來運轉,甚至飛黃騰達的機會到了?!

在慾望的面前,人們似乎已經直接忽略掉了當中潛藏著的無限殺機,一個個神情激動,面紅脖子粗的,看著十分可笑。(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帝衝陽在那暗自搖了搖頭,這時他也注意到,身旁也並非人人都是那麼激動,同樣也是有不少的人在那沉默不語,臉色陰沉。

“嘿嘿,有能者而得之?好一個東方家族……”

忽然不知從哪兒傳來了這麼小聲的一句,帝天隱約聽在耳裡,不由循著聲源看去,只見不遠處的人群中,一個清瘦的身影快速閃過。

那是什麼人?

帝衝陽皺了皺眉,顯然並不認識。

這時只見在他一旁的一名隨從湊近上來,那隨從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小聲說道:“家主,那人是落風嶺,望月樓的現任當家的,段開陽。”

“段開陽?可是那個段蒼穹,段老六的兒子?”帝衝陽問道。

身旁那名隨從點了點頭:“段蒼穹在兩年前已經去世,現在望月樓交到了他的這個獨生子手裡。雖然這段開陽年紀輕輕的,倒也有些本事,不但將家族的勢力接手了過來,同時還隱隱比之以前增強了不少。”

帝衝陽聽著,忽然笑了笑,低聲說了一句:“沒想到段老六的兒子也這麼出息了,不錯。漸離,待會兒找機會聯絡一下那小子,如果可能的話,儘量將他爭取過來,眼下這幫人都靠不住,我們得多找一份助力才行。”

那名被稱呼為漸離的隨從點了點頭,然後便默默地上去走去,沒入了人群當中。

過了沒多久,漸離又從人群裡鑽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是之前他所看到的那位段開陽。帝衝陽臉上帶著笑容,一邊在那打量著段開陽,同時心中暗暗想道:沒想到段老六還真生了個好兒子,此子看上去也比天兒大不了幾歲,此時竟然已經是開啟了第三層棺的頂尖高手,這可當真了不得。

而段開陽隨著漸離來到了帝衝陽跟前,也是先看了帝衝陽幾眼,然後趕忙上前見過一禮,不卑不亢地笑道:“想必閣下便是青州的帝家主吧?早年曾一直聽聞家父提起您,只是可惜一直沒能得見一面。不想今日竟能再次相會,實是晚輩的萬幸。”

帝衝陽笑了一下,道:“開陽賢侄不必客氣,按理說,當年你的父親與我也算得上世交。只可惜段兄去的早,不然的話,想必現在你我兩家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漸漸少了來往。”

段開陽聞言也笑了笑道:“既如此,那晚輩便是尊稱帝家主一聲世伯也理所當然。其實早年家父還在世的時候,也沒少在晚輩面前提起跟帝世伯當年的往事。且每回提起,家父都是一臉神往。在家父去世之後,許多當年與我段家交好的世家,有不少都明裡暗裡地趁機對我段家打壓一通,當真世態炎涼。唯獨帝家,在這種時候還在暗中對我段家施以援手,這些晚輩都知道。只是近幾年來一直忙於處理家中的瑣事,這才一直沒來得及親自登門拜謝。沒想到這次藉著這個機會,竟然再次遇上了帝世伯,真乃開陽之大幸。”

聽到這話,帝衝陽只是笑著擺了擺手,沒有多說什麼。

段開陽所說的這事,其實是在兩年前,落風嶺的段蒼穹段老六去世之後,其家族的望月樓曾經一度陷入了絕境。在當時,有不少各方的勢力覬覦於段家這塊肥肉,或明裡暗裡地想要吞併了段家的營生。那時候帝衝陽偶然得知了這個訊息,想到那段老六當年畢竟跟他有過一段交情,便派出帝家的船隊,打破了落風嶺中其他各個想要聯手對付段家的勢力的圍困,從而給段家重新開出了一條商路。qiushu.cc [天火大道小說]

也正是因此,段開陽才從家族的困境中得以一絲喘息的機會,從而在之後的兩年中,更是使出一系列雷厲風行的手段,不但穩固了段家在落風嶺的地位,同時也順勢讓段家的實力翻了一番。

不過之前他說沒來得及上門拜謝帝家,其實真實的情況是,當時的段開陽還有些弄不明白帝家的意圖。為什麼帝家會在那個時候出手相助?接下來他們會有什麼要求?

當時段開陽一直對此心有疑慮,因此這才決定靜觀其變,想要看看帝家到底有什麼企圖再說。誰知道這一等,竟然就過了兩年,帝家除了跟往常那樣正常地跟他們段家合作生意之外,甚至沒有過多地前來與他們段家接觸。這也不禁讓段開陽越發有些難以理解,因為當時在他的父親過世之後,他們段家已經一連經歷了一系列的人情冷暖,使得他都已經不敢輕易地相信,這世上竟然真的會有不求圖報的幫助。

而此次從落風嶺到中樹城來,一是東方家族的邀約不敢推辭,二來,段開陽也想趁此機會,來會一會這位當初出手幫了他們段家的帝衝陽。所以剛才段開陽在院子裡的時候,也是一直在尋找帝衝陽的身影。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讓帝衝陽先找到了他。

段開陽這人年紀雖不大,但卻著實是位驚才絕豔之輩,原本帝衝陽也只是大概聽說了一些關於他的事情,說是這人年紀輕輕的,不過短短兩年,就讓本來已經是在風雨中搖搖欲墜的段家在落風嶺站穩了腳跟,可見他的手段確實不容小覷。

而且經此次見面,最為讓帝衝陽感到驚訝的,還是段開陽那一身絕強的實力。雖然他自己已經隱藏得很小心了,可是在剛才,帝衝陽有意識的一番探查之下,還是隱約感覺到了這小子的渾厚修為。

在帝衝陽的心裡,已經暗暗打定了主意,如果可行的話,他一定要將段開陽這個年輕人拉攏過來。多一份助力,那麼他們在進入那個上古秘境之後,也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開陽賢侄,你完全不必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怎麼說你的父親跟我也是有著過命的交情,想必他也應該跟你提起過。當年我和你父親還有幾個人曾經一同在西域落魄,也是好不容易才一起活著回來的。所以於情於理,你段家遇上了什麼事情,我總不能袖手旁觀的。”帝衝陽笑著說道。

段開陽聽著不由心中一動,他也大概聽得出來,帝衝陽說這番話多半也是出於真心。而且事實上,當年他的父親和帝衝陽幾人一同在西域的時候,他的父親確實是救過帝衝陽的命。這麼看來,要說他們之間有著過命的交情倒也不為過。

然而段開陽還是感覺有一點弄不明白,既然他的父親早年時跟帝衝陽這般交好,為何到了後來,一個在青州,一個在落風嶺,相隔也不過幾百里的路程。但是這兩家之間卻一直沒了來往,這又是為何呢?

其實如果不是這次他們段家出了事情,而帝家又正好在這個時候出手相助的話,段開陽甚至都幾乎忘了,他的父親還有著帝衝陽這麼一位故交存在。

段開陽一邊在心中這般想著,同時表面上還是神色如常地笑道:“不管怎麼說,帝世伯在我段家危難之際出手相助,開陽心中是絕對不敢忘的。但凡今後帝世伯若有需要,儘管吩咐一聲,開陽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不至於,不至於。”

帝衝陽笑著擺了擺手,接著看了看四周,似乎是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瞧瞧給了段開陽一個眼神,然後默默地走到了一旁。

段開陽會意,趕忙跟了上去,二人走到了僻靜的一角。

這時帝衝陽才忽然換了一臉正色,看著段開陽道:“開陽賢侄,對於此次東方家族邀約我們來此探索那上古秘境的事情,不知你有何看法?”

聞言,段開陽先是一怔,看著帝衝陽,似乎是想弄明白他問這個的意圖。不過帝衝陽不管是在閱歷還是氣度上,沉穩而老練,又怎麼會是他一眼就能夠看得出心思的呢?

當下也忽然一臉正色,說道:“在帝世伯面前,開陽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坦白說,這次東方家族竟然邀約了這麼多人前來探索秘境,表面上,好像是想將那上古秘境公之於眾,合力探索。可實際上,恐怕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不得不防。”

帝衝陽聽著點了點頭,道:“開陽賢侄能看到這一點,已經是難得可貴了。你說的沒錯,這次東方家族的意圖,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擺明瞭就是想讓我們這些人來給他們東方家做墊腳石的。只是外面那些人,或是被慾望迷了心智,或是抱著僥倖的心理,還真的指望著能夠在那秘境當中與東方家族的人分一杯羹。當真是可笑!先前我在一旁的時候,好像曾聽到開陽賢侄對於那童長老所說,有能者得之這話,似乎有些不屑一顧?”

對此段開陽也毫不掩飾,直言道:“說是那秘境之中所發現的任何秘寶,有能者而得知。可是這所有的在場之人,若是當真發現了什麼驚世駭俗的秘寶的話,恐怕最後也只會落到這個所謂的能者手中。試想,這所有人裡面,有哪一個不是畏懼於東方家的勢力,這才不得不趕到了這兒。那秘境中的寶貝什麼的,開陽是不敢奢望的,但求能夠保住自身的周全便足夠了。”

這時帝衝陽笑了笑,似乎對段開陽這番話頗為欣賞。接著只聽他道:“開陽賢侄果然是個明白人,看來段老六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哈哈。探索上古秘境,其過程何其的兇險,若是沒有開陽賢侄這般的覺悟和心態,恐怕真進入了裡面,也是白白送死而已。眼下開陽賢侄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麼我也不再拐彎抹角了。不瞞你說,這次之所以招呼開陽賢侄過來,便是想要你我兩家聯合。在進入那秘境之後,能夠背背相靠,相互有個照應。不然的話,恐怕真到了裡面,先不說那秘境當中各種未知的兇險。單是外面那些人,如果趁機暗中搗鬼的話,恐怕也一時難以應付。”

聞言,段開陽低頭認真思索了片刻,帝衝陽也不打攪他,只是微微笑著,站在一旁。

過了不一會兒,段開陽忽然抬起頭來,神色堅定地道:“正如帝世伯所言,此番探索秘境,著實危險重重。如果我段家能夠跟帝世伯聯手的話,也就多了一份自保的能力。帝世伯,還是先前的那句話,不管是什麼時候,但凡有需要,您儘管吩咐便是。”

段開陽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在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其實剛才帝衝陽所說的那些,他也早就想到了。那東方家族竟然能將這個上古秘境的事情透漏出來,這件事裡面原本就有些不合常理,如果說沒有陰謀,他怎麼也不會相信。

然而即便明知東方家族此舉不懷好意,可是段開陽也跟其他人一樣,根本就沒的選擇,不得不來。

帝衝陽剛才所說的,段開陽也都明白。這次的事情,恐怕危險程度會遠遠超出門的想象之外,不然的話,堂堂的東方家族,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將這個秘境的存在公之於眾。如果不想在進入那秘境之後,被東方家族的人拿來當槍使,當炮灰用,他們就得儘可能地為自己多爭取一些自保的能力。

據目前的情況來看,跟帝家聯合,這無疑是段開陽當前最好的選擇。

接著,帝衝陽和段開陽二人便在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開始暗暗商量在進入那秘境之後,又該如何如何的事宜來。只是此時他們二人正忙著商討對策,卻沒有留意到,在不遠處的人群當中,有一雙眼神正有意無意地看向他們的方向。

那眼神當中,隱隱透著一絲怨毒之色……

……

中樹城中,一個僻靜的巷子裡面。

“二叔,二叔,陳叔醒過來了。”忽然有人在院子裡喊了一聲。

聽到這話,正在院子裡百無聊賴的帝衝海不由得神色一喜,趕忙衝進了房間裡面。只見此時帝天正一手扶著陳管家在床榻上坐起,而一旁的陳大夫則在給陳管家換著身上的傷藥。

“陳管家,你醒了,感覺還好吧?”帝衝海輕聲問道。

陳管家強笑了一下,嘴唇顯得有些乾裂,聲音略顯沙啞地道:“謝二爺關心,老奴的傷勢並無大礙。”

說著,他那胖胖的臉扭去看了帝天一樣,又對帝衝海有些抱怨地道:“不過有一事,我想問問二爺,家主不是已經吩咐少爺和夫人他們一起上京城了麼?為什麼現在會在這兒?”

帝衝海聽著不禁有些尷尬,乾笑了一聲,有些推卸責任地道:“這哪兒能怪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帝天這小子,從來都是一根筋,想到什麼就做什麼。而且這小子實力成長快得嚇人,我現在就算有心想要阻止他,也是沒那個能力咯。”

聽到這話,陳管家不由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這才忽然嘆了一口氣,看著身旁的帝天道:“少爺,老奴求您一件事。在這兒等著家主回來,千萬不要衝動行事可以麼?”

顯然,此時的陳管家已經猜到了帝天此次回來的意圖。只是他深知這當中的危險重重,即便是抱著哪怕一分的僥倖心理也罷,他也希望帝天能夠認真聽他一次勸。不管怎麼樣,陳管家都不希望看到帝天遭遇什麼危險。

而帝天則是淡然地笑了笑,道:“抱歉了陳叔,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不過請你放心,我自己心裡有數,絕對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我一定會安全地將父親帶回來,然後我們一起上京和母親團聚。”

帝天這話並非說得怎麼慷慨激昂,但是不知怎麼的,卻隱隱給人一種信服的感覺。

恍然間,陳管家看著帝天的模樣,竟好像一下變得高大了許多。原來他眼前的這位帝天,已經再不是當年那個因為不能修煉,只能被保護在帝家的高牆大院下面的那個柔弱少爺了。此時的他,不管是氣度還是言語上,竟然跟帝衝陽有著幾分神似。

看到帝天這副樣子,陳管家忽然意識到,他現在已經很難改變帝天的主意了。想了想,他最終也只能嘆了口氣,道:“看來少爺主意已定,那麼老奴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只是有一事,老奴覺得還是有必要先跟少爺您說一下。”

聞言,帝天也換了一副正色,點了點頭,道:“正好,我想問問陳叔你這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還有我父親,他現在怎麼樣了?”

接著便聽陳管家說道:“老奴身上這傷,不提也罷,好歹這把老骨頭還是撐得住的。至於家主那兒,雖然老奴這裡也沒有收到確切的訊息,不過想來應該也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接下來老奴要跟少爺說的事情,還請少爺仔細斟酌。”

說著,陳管家頓了頓,眼看帝天一臉正色地點了點頭,他才繼續說道:“幾日前,按照家主的吩咐,為了能讓少爺和夫人安全進京,所以老奴帶了兩隊人出行,目的就是為了給少爺你們打掩護,將東方家族暗中的盯梢吸引過去。即便勢力大如東方家,也不可能做到面面具顧,所以老奴幸不辱命,好在還是吸引了大部分東方家的視線。按計劃,原本我們是想沿著水路,向西關前進的。然而卻不曾想,到了落風嶺的時候,我們的船隊竟然遭遇了一夥人的伏擊。”

“在剛開始的時候,老奴還以為是東方家的人發現了我們的行蹤,所以派人前來阻止。然而一經交戰,老奴便發現了情況不對。那些前來襲擊我們的,並不是東方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