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單挑
“丹藥……給我丹藥!”陳天成很虛弱的說出這麼一句。
陳家侍衛趕緊拿出療傷的丹藥,送進了陳天成的口中,丹藥入口之後,陳天成的雙眼突然亮了起來,但是很快,卻又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啊!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丹藥吃進去沒用?”陳天成痛苦的吼道,現在的陳天成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疼的不能行。
領頭的侍衛看到陳天成這個摸樣,眉頭緊皺,趕緊用鬥氣檢查著陳天成體內的傷勢。剛一檢查,這侍衛的臉色頓時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少爺,你體內的經脈已經完全斷了,這些丹藥吃下去,龐大的能量沒法運轉,只會加重你的傷勢。”那侍衛嘆了口氣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我可是後天五段的實力,對付一個廢物,怎麼會被傷的這麼重?你趕緊給我療傷,不然我回去一定要你好看!”陳天成有些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歇斯底里的吼道。
陳天成知道筋脈盡斷的恐怖,這樣自己以後就基本上失去了修煉的可能。除非自己能夠找到修復經脈的靈藥,可是那種靈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算有再多的錢,也得不到。
沒法修煉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跟以前的帝天一樣?以後整個家族,都不會再重視自己,自己也要揹負廢物的罵名,被所有人唾棄。這種生活,陳天成想想都覺得恐怖。
“少爺,我現在也只是後天巔峰的實力,根本治療不了你的傷勢。咱們還是先回去,看看家主有沒有什麼辦法吧。”那侍衛好言相勸道。
“回去?回去只會被責罰,我現在變成廢物了!你們快,幫我殺了他,我要看著他死!雖然我現在變成了廢物,但是我還有一個天才的哥哥,你們快點殺了他,不然我會讓我哥哥責罰你們!”陳天成現在已經漸漸恢復了理智,他知道自己的現在的狀況。
就算現在自己能回家,也只會被責罰,家族以後再也不會重視自己。他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已經沒有太大的用處,所以他想用哥哥的名號來威脅這些侍衛,讓他們幫自己殺了帝天!
這些侍衛想到陳天成的哥哥陳天佑,頓時打了個寒顫,這可是真正的天才,今年不到十六歲的年級,就已經有了後天八段的實力!這些侍衛,大部分都不是陳天佑的對手。
而且陳天佑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天賦,而是他那睚眥必報的性格。陳天佑的陰狠在陳家,乃至整個天海城,都是出了名的。
如果自己現在不幫助陳天成對付帝天,被陳天佑知道了之後,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猶豫了片刻,這些侍衛立即動身,擋住了帝天離去的路。
“獨孤家的大少爺,你還是最好留下,等待我們家主的發落。”陳家的侍衛語氣不善的說道。
“混賬,我們獨孤家的少爺,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陳家來管了?趕緊退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帝天的侍衛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們知道,單單憑藉自己這幾個侍衛,根本沒辦法擋住陳家的攻擊。因為這裡是陳家的地盤,陳家的高手很快就會到來。
不過他們早在剛才帝天跟陳天成交手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家族,現在家族中的高手一定已經在往這裡趕了。他們要做的,就是拖住這些人的攻擊,等待家族高手的到來。
雙方的侍衛劍拔弩張,眼看就要開始一場大戰。突然,一股可怕的威壓席捲而來,有先天境的高手趕來了!
“獨孤家的小兒,竟然敢廢了我兒天成的修為,實在欺人太甚。既然都欺負到我們陳家的家門口來了!我豈能容你逃走?”一個威嚴的中年人橫空出現,一隻大手竟然是直接抓向帝天。
“陳南通,你也不嫌害臊,竟然對我兒子出手?我來試試你這些年究竟有沒有退步!”獨孤家的家主獨孤狂天,也從帝天的身後出現,衝到了帝天前面,擋住了陳家家主陳南通的攻勢。
兩人短暫的碰撞之後,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不過獨孤狂天的臉上明顯比較輕鬆,而陳家家主陳南通卻是眉頭緊皺。
“獨孤狂天,你又突破了?”陳南通面色陰沉的問道。
“不錯,沒想到你也能突破到先天五段。不過看樣子你剛突破不久,還是比我差了點。”獨孤狂天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今天的事情怎麼說?我兒子陳天成,可是被你家小子給廢了,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實力不如獨孤狂天強,陳南通說起話來,氣勢自然也就弱了些。
“廢了就廢了,多大點事。你兒子自己技不如人,以前我兒子被他欺負,我也從來沒說找你討回公道。小輩的事,值得你如此大動肝火?”獨孤狂天一臉微笑的說道。
陳南通一時語塞,他也知道自己這兒子的德行,以前是沒少欺負帝天。不過那個時候帝天只是個廢物,連獨孤家族都不在意,欺負了就欺負了。自己的兒子可不一樣,現在才十四歲,就已經後天五段,天資絕對算得上中上,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獨孤狂天,把你兒子交出來,這件事就算完了。不然我們陳家,不會善罷甘休的!”陳南通對獨孤狂天的態度很不滿意。
“哼,痴心妄想。難道我把兒子交出去,我們獨孤家和你們陳家就能善了?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陳家和獨孤家一向對立,我不介意再增添一段仇恨。”獨孤狂天語氣淡漠道。
“好好好,好一個獨孤狂天。你就不怕我們陳家跟獨孤家開戰?”陳南通怒極反笑。
“開戰就開戰,誰怕誰?”獨孤狂天冷笑道,想用這個威脅自己,獨孤狂天毫無畏懼。
“哼,明天就要開始年度大比了,讓你們獨孤家的崽子們等著。過了年度大比,我陳南通,自然會找獨孤家討個公道!”說完,陳南通扭頭離去,只剩下這些侍衛,手忙腳亂的帶著一臉怨毒的陳天成離去。
既然實力不如獨孤狂天,陳南通也就不跟獨孤狂天動手,免得丟人。至於跟獨孤家開戰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所以陳南通只能先憋屈的離開。
“傷兒,好樣的,這才像我們獨孤家的兒郎!明天的大比,不要緊張,你唯一的對手,就是陳家的陳天佑,他現在已經是後天八段的實力。如果你能打敗他,奪冠有望!”獨孤狂天現在很開心,豪情萬丈的跟兒子說道。
“請父親放心,孩兒一定會全力以赴!”帝天應道。
而後欣喜萬分的獨孤狂天更是帶著帝天一塊回去,一路上給帝天講了一下關於年度大比的事情。年度大比並不單單是戰鬥,明天的年度大比,將由帝天帶隊,領著獨孤家的十個兒郎,進山圍獵。
屆時黃家和陳家,也會各自有個領袖,每家帶著十個人進入後山,一同圍獵。而那些小勢力,只能進去三五人,他們在狩獵之時,往往會跟著自己依附的家族,為他們效力,狩獵結束之後也會得到不菲的獎賞。
帝天的任務很重,那就是帶著獨孤家的隊伍,在圍獵中獲勝。要知道,在圍獵的過程中,並不禁止戰鬥,也就是說,不管是哪個隊伍,圍獵中,不僅要對付兇殘的魔獸,也要提防別的隊伍過來侵擾。
獨孤家和陳家黃家本來就不和,今天帝天又廢了陳家的陳天成,明天的大比中,陳家一定不會放過獨孤家的隊伍。帝天的壓力不可謂不大,明天必須要全力以赴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帝天就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身後斜揹著無敵槍,腰部彆著那柄黝黑的匕首,帝天能夠感受到那匕首散發的陣陣寒意。
現在帝天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這次的大比可是要在後山中待夠三天時間,最後以各自的獵物評判到底誰獲勝。帝天除了要隨時保持自己的狀態之外,還要考慮永續性的問題,帶上了幾顆丹藥以備後患。
獨孤家的中堅力量抽出一半,陪同著帝天一行人走進後山的會場。這會場是為了年度大比專門搭建的,一年也就用這一次。
獨孤家在會場中的位置,足足佔據了四分之一,而陳家和黃家的位置,也跟獨孤家相當。也就是說,那些小勢力總共也就只有四分之一的位置。
很快,整個會場中就擠滿了人,三大家族的家主都端坐在會場的尊位之上,俯視著所有人。帝天能夠看得到,陳南通的臉色至今不是很好看,而自己的父親獨孤狂天則是一臉微笑,時不時的瞟陳南通一眼,場上的火藥味很濃。
“人已經到期,請所有參賽的兒郎,都到指定位置集合,待會一同進入後山。規矩我就不多說了,三天之後,哪支隊伍帶回來的獵物價值最大,則獲勝!”說話的並不是三大家主,而是另外一些主事。
這些主事並不是三大家族的人,而是那些小勢力中選出來的代表。由他們出面說話,也算是公平。
成群結隊的少年走向了指定的位置,這裡劃分的有各個家族的立足之地,看到這跟運動會似的場面,帝天最小浮現一抹笑容,這年度大比總算是開始了。
三大家族每家帶著十個人,那些小家族中也就是三五個人。不過因為這方圓千里中的勢力並不算少,所以人數也足足有數百之多。
帝天在今天參賽之前,家族之中已經專門跟他交代了哪些小家族是獨孤家的附庸,這些小家族的人手,都會歸帝天管轄。不過帝天對這些根本就不在意,他可不認為自己需要靠那些小家族才能獲勝。
不過那畢竟也算是獨孤家的一種隱性力量,如果能夠合理的應用,還是能夠帶給帝天一些助力的。比如讓這些小家族的人去做一些繁瑣的小事,就能為帝天省去很多的麻煩。
站在這隊伍中,帝天一直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帝天的感覺非常敏銳,前世的時候自己執行刺殺任務的時候,可是隨時要注意大量的保鏢,努力保證自己不要被發現。
帝天環顧了一圈之後,頓時發現了這目光的來源,看樣子應該是陳家的隊伍,陳家隊伍中的領頭人正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青年看起來跟陳南通有幾分相似,相比之下跟昨天被帝天教訓的陳天成更像。帝天頓時在心裡有了自己的判斷,陳家帶頭的青年,估計就是陳天成口中的哥哥。
帝天在來之前,也對另外兩家年青一代的高手有了一些瞭解,陳家最為出彩的就是陳天成的哥哥,陳天佑。現在不到十六歲的年級,就已經是後天八段的實力,天資堪稱妖孽。
而黃家的黃天華,實力也很不錯,三個月前就已經是後天七段的實力,三個月的鞏固,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達到了後天七段的巔峰。三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三個月的苦修之後,黃天華進階後天八段也未可知。
獨孤家跟陳家一向不對付,如今帝天更是把陳天佑的弟弟陳天成給廢了,兩家在年度大比中,肯定會有所衝突。黃家之人並不會藉此機會幫助任何一家,因為他們也想坐收漁翁之利。
在交代了很多要注意的事項之後,年度大比總算是正式開始,所有人都浩浩蕩蕩的往山裡趕去。不過人群很清晰的分為三部分,一部分以獨孤家打頭,而另外兩部分則是分別以黃家和陳家打頭。
三大隊伍的人數相似,單單看人數,根本看不出誰優誰劣。到底誰才能獲得最後的勝利,還是個挺有懸唸的事情。
“帝天,在圍獵中,不要讓我碰見你,不然我一定要親手廢了你,為我的弟弟報仇!”突然,陳天佑看向帝天,大吼道。
帝天一臉不屑的看了陳天佑一眼,回應道:“你們兩兄弟非要一起在我手裡被廢才甘心?既然我能廢了你弟弟,照樣也能廢了你。”
“狂妄,就你這點實力,我根本不看在眼裡。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如果讓我遇到你,我一定會取你性命!”陳天佑憤怒道。
帝天對陳天佑的威脅絲毫不在意,對於這樣的小人物,帝天不會在他身上浪費一丁點的時間。帝天知道自己以後一定會是成為絕世強者的人,陳天佑這樣的人物,只能是自己生命中不起眼的一個過客。
在進入後山的途中,這三大勢力,分別從三條路走,這也是避免他們過早的碰到。不然這大比可就沒有意義了,也起不到鍛鍊的作用。
這一年一度的比試,並不是說誰實力最高,誰就能贏。這比試的是三個家族後生的能力,有時候就算是實力不是第一,只要能控制好自己的勢力,也未必會輸。
圍獵的過程中,也算是對這些孩子的鍛鍊,考驗他們面對危險的應變能力,還有圍獵時的團結合作能力。
獨孤家另外的九個人,都是獨孤家的後生,普遍是後天四段和後天五段的實力,連後天六段都很少出現。這並不是說他們的天賦太差,在這十幾歲的年級,能夠有後天四段和後天五段的實力,已經算是不錯。
像帝天,黃家黃天華,陳家的陳天佑,這些人都算是天才般的人物。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成為各自家族的代表,帶領著族人參加年度大比。
如果沒有發生之前的事情,這九個人中,肯定會有獨孤英和獨孤傑,如今這兩個小子,應該都還在家裡養傷。
不過之前去跟帝天交好的獨孤羽和獨孤豪,今天也在隊伍中。兩個人現在都是後天五段的實力,雖然不算太高,但是跟別人比起來也不算低。
而那些小家族中,派出了一個代表跟帝天交涉,這個代表名叫田二虎,是那群人中實力最強者,也是後天五段的實力。田二虎明顯對帝天很是尊敬,先不說帝天的身份,就是帝天后天七段的實力,就已經足夠讓田二虎不得不順從。
強者為尊,這是開元大陸不變的法則,這些弱者對強者有著從心底裡的尊敬。
“大少,待會咱們應該往哪邊走?根據之前的經驗,往東走,會有碰見更多厲害的魔獸,而往西走,則是會很少遇到魔獸。”獨孤緊緊的跟著帝天的身後,小聲詢問道。
帝天對這裡並不熟悉,他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出過天海城,反倒是獨孤羽等人,對這片山脈還是有所瞭解的。
海天城的後山,也算是魔獸山脈的分支,如果直接往深處走,一路向北,能夠走到魔獸山脈的深處。據說魔獸山脈的深處,有著無數實力強大的魔獸,甚至有能夠媲美神尊境界高手的魔獸領主。
不過這對帝天來說,僅僅是一個傳說,帝天現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進入魔獸山脈的深處,去到就是個死。
“你們對這裡比較熟悉,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帝天不是那種獨斷專行之人,他扭頭看向獨孤羽和田二虎等人,問詢道。
“大少,我們的大比只有三天的時間,如果單單是圍獵那些比較弱小的魔獸,在三天之後很難以魔獸的貴重度取勝。我覺得咱們應該尋找一些比較強大的魔獸,到時候會有更大的勝率。”田二虎很恭敬的說道。
實際情況也確實是這樣,這三個隊伍中,每支隊伍的實力都相差不遠,如果自己的隊伍獵到的魔獸並不厲害,很可能就會在三天之後的對比中輸掉。
“恩,確實是這個道理,獵取一些實力比較強悍的魔獸,會增加我們不少的勝率。”帝天沉吟道。
“可是大少,咱們還得隨時的提防著陳家和黃家,這兩個家族的實力並不弱於咱們家族。如果咱們在對魔獸進行攻擊的時候,他們很有可能會突然冒出來,對我們進行攻擊。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可能就要損失慘重了。”獨孤羽想了一下說道。
在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三大家族往往會相互攻擊,就算是獨孤家遇到另外兩個家族正攻擊著某頭厲害的魔獸,只怕也會想著坐收漁翁之利。
“行了,大概的情況我都知道了。咱們現在還是先進行分工,田二虎,你帶領一些人,去尋找魔獸的蹤跡,記得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而且一定要機靈,遇到另外兩家的勢力,及時的退避。”帝天吩咐道。
田二虎的臉上有些不滿之色,但是隱藏的極好,輕易不會被發現。可是他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帝天,帝天兩世為人的經驗,還能看不出田二虎的不滿?
說實話,出去查探魔獸蹤跡的任務,就是當炮灰而已。遇到厲害的魔獸,這些人頓時就身處險境。就算遇到另外兩家的勢力,他們也很難脫身。
不過帝天跟他們又沒有什麼交情,他們只是想搭上獨孤家這條大腿,以後能夠得到獨孤家的庇護。既然想利用獨孤家,那就得拿出來點利息才行。
“是,我這就去。”田二虎表面上還是很恭敬的,帶著幾個下屬離開了大部隊。
“獨孤羽,你選幾個機靈點的,在這四周放哨,就在距離大部隊一千米的地方,不用太遠。”帝天繼續吩咐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獨孤羽對帝天的話言聽計從。
“然後就是獨孤豪了,你帶領剩下的人,原地待命,隨時準備出動。這樣也能儘量的節省我們的體力,免得白白浪費體力。”帝天說道。
在這裡可是要呆上三天,如果所有人都浩浩蕩蕩到處亂走,萬一遇到了突發狀況,很難及時的反應過來。
沒過多久,田二虎等人已經回來,他們在前方五千米處,發現了魔獸的老巢。看樣子應該是赤炎野豬的老巢,赤炎野豬可是群居性的動物,雖然實力不算強大,但是個個皮糙肉厚,也很不好對付。
成年的赤炎野豬,相當於是後天五段的實力,體重能達到五六百斤,而且成年赤炎野豬,能夠噴出小火球,攻擊力不弱。
每一群赤炎野豬,都少則十幾頭,多則上百頭。如此多數量的赤炎野豬,相當不好對付。
“大少,怎麼辦?咱們要不要動手?”田二虎問道。
帝天猶豫了片刻,問道:“據你們觀察,這群赤炎野豬,大概有多少頭?”
他必須得問清楚這群野豬的情況,不然如果帶著這麼多人衝了上去,卻沒辦法奪得勝利,那就鬧了大笑話了。
“有二十餘頭的樣子,具體的數量,我們也說不準。”田二虎想了一下,回道。
“行,動手!咱們今天就先吃下這群野豬!”帝天豪情萬丈道。
在帝天的分配下,剛才那群出去查探訊息的人,跟在後面斷後,待會到了目的地之後,留在外面放風。
而剛才執行放哨任務的一群人,則跟在隊伍的後面,待會在先鋒隊伍戰鬥結束之後,進行收尾工作。
帝天這麼一安排,之前還頗有怨氣的人,心中平衡了很多。畢竟帝天沒有把任何危險的事情都交給他們,剛才原地休息的那些人,包括帝天,都是待會戰鬥的主力。
帝天之所以這麼安排,是為了儘量的保持隊伍的戰鬥力,如果只消耗,而不讓他們休息,那整個隊伍很快就會戰鬥力大減,在之後的戰鬥中佔據劣勢。
果然,帝天到了目的地之後發現,這群赤炎野豬的數量確實如田二虎所說,大概二十多頭的樣子。這些野豬正懶洋洋的躺在空地上曬著太陽,附近有一片松林,個別的野豬優哉遊哉的跑到松樹下用身子努力的蹭癢,偶爾找點松果吃。
這些野豬跟前世見過的野豬差別不大,就是身上的皮膚和毛髮都是紅色,而且能夠口吐小火球。
帝天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地形,野豬們棲息的那片空地,一側是松林,而另外一側則是一處小水潭。這小水潭不過一個籃球場大小,但是看起來像是很深的樣子。
帝天下令讓手下的人從三面包抄野豬,留下那一處小水潭,作為野豬的逃生路線。
總所周知,困獸之鬥,是為危險的。如果從四面包圍,這些野豬發現自己被圍困,一定努力的突破出去,到時候難免會有傷亡。
而從三面包抄,留下最後一面給這些野豬當做逃生路線,野豬們一定不會再想著死拼,而是努力的逃竄。到時候這個小水潭,又會阻攔野豬的逃生,驚慌失措之下的野豬,也就好對付的多。
田二虎和獨孤羽等人聽了帝天的分析,紛紛表示贊同。這無疑是一個好計劃,如果不出意外,這群赤炎野豬,能夠全軍覆沒。
田二虎帶著人,在戰鬥圈的外圍放風,隨時準備支援大部隊。而獨孤羽帶著另外一些人,安安靜靜的守在這裡,他們是戰鬥的後備軍,如果戰鬥用不上他們,他們待會就要執行打掃戰場的任務。
田二虎和獨孤羽總共帶了三四十人,而剩下的六十多人,都跟隨著帝天,準備對這群赤炎野豬發起攻擊。
六十多人兵分三路,對這群赤炎野豬衝了過去。果然,這群野豬發現三面都有人類,立即扭頭向著水潭的方向跑去。而那些跑的慢的,都被帝天的手下給擊殺。
帝天手中握著無敵槍,似乎已經達到了人槍合一的境界,那無敵槍,更像是帝天手臂的延伸。無敵槍觸及之處,立即就是一個恐怖的大坑。
帝天使用著無敵槍,幾乎是一槍一頭野豬。帝天的槍法很精妙,每一槍都紮在野豬的眼睛上,野豬的眼睛頓時就變成了一個血窟窿,立即倒地不起。
二十多頭野豬,有一半都掉進了水潭中,水潭裡的水果然很深,這些野豬都漂浮在水潭之中。帝天和手下這個時候對付這些落湯豬,就更簡單了,拿著長兵器,不斷的攻擊著水中正在掙扎的野豬,很快水潭的表面就被鮮血染紅。
“大少,你的方法可太靈了,咱們的人只有幾個輕傷,略微包紮一下,根本不影響戰鬥力。對付這麼一群皮糙肉厚的傢伙,要是直接硬幹,一定會有很多損傷。”獨孤豪一臉崇拜的跟帝天說道。
“這算什麼,以後多學著點。”帝天也為這次的勝利感到欣喜,跟獨孤豪得瑟道。
戰鬥剛剛結束,獨孤羽立即帶著人上來打掃戰場。在獨孤羽的指揮下,這些野豬的屍體都被堆到一塊,二十多頭野豬足足堆出了一個小山包。
“把野豬的獠牙和魔核卸下來,這些是最寶貴的東西。至於這些野豬肉,今天咱們就在這裡開開葷!”帝天吼道。
“是!”獨孤羽應聲道。
很快,這些野豬的獠牙和魔核都被卸了下來。剩下的那堆屍體,價值並不大,可是野豬肉還是很美味的。
浩浩蕩蕩百十號人,就團坐在這裡,料理著這些野豬肉。當然,在燒烤野豬肉的時候,帝天也不忘記派遣一些人去放哨。萬一有人在這個時候前來偷襲,帝天也好有個準備。
直到一切完事,也沒見人影,稍作休息之後,帝天繼續往前深入。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休息之後,又派遣出一隊進行打探,而另外一隊進行放哨。大部隊則是留在這裡,隨時準備出擊。
“大少,剛才我清理戰場的時候發現,那總共二十六頭野豬,您一個人擊殺的,足足有十四頭。大少的實力果然驚人,恐怕陳家的陳天佑和黃家的黃天華,都不是你的對手。”這次留守在這裡的是獨孤羽,他不失時機的對帝天極盡拍馬屁之能。
“行了,你就不用拍馬屁了。不過陳天佑和黃天華,我還真沒有太在意。我這次可不僅僅想取得大比的勝利,我還想讓他們兩家都一無所獲!”帝天目光深沉的看向遠方。
“大少的意思是?”獨孤羽被帝天的話嚇了一跳,雖然自己的心裡也能理解帝天的話,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想向帝天求證一下。
“我的意思很簡單,今天明天兩天,咱們可以盡情的獵殺魔獸。到了最後一天,我就要去找他們兩家的晦氣,讓他們把自己的獵物全部交上來!”帝天冷笑道。
獨孤羽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帝天大少爺竟然有著如此大的野心。他之前說陳天佑和黃天華都不是帝天的對手,可是帶有一絲的拍馬屁性質,並不是真的覺得帝天已經可以橫掃二人。
黃天華只是個後天七段,如果帝天對上,估計能過勝利。可是那陳天佑可是後天八段,難道帝天連陳天佑都不放在眼裡?那帝天可就太自大了,獨孤羽想道。
“大少,這件事情咱們還是從長計議,不急在這一時。在這兩天中,咱們說不定就會遇到他們,到時候咱們先試探一下再說。”獨孤羽有些謹慎的,邊看帝天邊說道。
獨孤羽的話已經很委婉,他的真實意思就是,咱們還沒有那種實力,最好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再說。獨孤羽也相信帝天能夠聽懂這句話,所以很謹慎的觀察著帝天的表情,生怕帝天一個不高興,把自己怎麼樣。
“我吩咐的,你們照做就是。我不會害你們的。”帝天也沒有跟獨孤羽解釋什麼,只是淡淡的撇下這麼句話。
獨孤羽的眼界,跟帝天是沒法相比的,所以帝天也不苛求獨孤羽的認識能夠跟自己一樣。他只希望在之後命令他們做什麼的時候,他們不要違抗,到時候帝天可就不像現在這麼好說話了。
上午解決了一群野豬,在下午的時候,帝天的隊伍又擊殺了一隻大地暴熊,一條花斑森蟒。帝天同樣的把這兩隻魔獸體內最貴重的東西留了下來,大地暴熊的熊皮,魔核,利爪,還有花斑森蟒的蛇皮和魔核。
夜間,帝天同樣沒有放鬆警惕,一直有人在放哨。不過一夜相安無事,到了天亮的時節,放哨的手下卻是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報告大少,前面似乎是陳家的隊伍,他們正在向我們靠近。”其中一個放哨的手下,在發現了異常之後,第一時間跑來跟帝天報告。
帝天眉頭微皺,沉吟道:“沒想到這陳天佑來的這麼快,不過我可不怕他們,咱們經過了一夜的休整,都處在最佳狀態,他們不管來多少人,我都讓他有來無回!”
帝天前世的時候是世界頂級的殺手,被他收割的生命,數不勝數。如今帝天嚴肅起來,依然有著濃濃的殺意。
獨孤羽看到帝天真的是對這些人起了殺意,趕緊跟湊到帝天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大少,如果單單是陳家之人,也就無所謂了。那可是還有幾十個小勢力參雜其中,如果你真的對他們下了殺手,咱們獨孤家可就樹敵太多了!”
帝天冷笑道:“樹敵多又如何?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我們獨孤家毫無畏懼!”
獨孤羽一臉惆悵,帝天很有自己的逐漸,根本就勸不動。希望待會帝天少爺能夠理智點,千萬不要跟對方進行決戰,不然這次的大比,可就真的危險了。
帝天趁著這個時候陳天佑還沒來,趕緊對自己的手下進行了佈置。前世的時候帝天沒少在嚴密的防守下刺殺目標,他也最瞭解應該怎麼佈置防衛。
在帝天的指揮下,近一半的人就這麼隱蔽了起來,關鍵時刻能夠給陳天佑一個措手不及。而剩下的一半人,都佔據了有力地形,進可攻退可守。
“帝天,滾出來受死吧!你的死期到了!”突然,陳天佑帶有一絲憤怒的聲音傳來。
不多時,陳天佑帶領的上百人,陸陸續續出現在帝天的面前。但是帝天根本無所畏懼,表情平淡,好像自己就是個旁觀者。
“帝天,終於找到你了。在這裡,你就別想再有人出來救你了,乖乖受死吧!”陳天佑一臉冷笑道。
帝天的嘴角浮現出玩味的笑容,歪頭問獨孤羽道:“這是哪裡來的野狗?怎麼膽敢在這裡亂叫?難道他不怕待會被我們做成狗肉?”
獨孤羽被帝天的話嚇出一身冷汗,帝天這意思,明顯就是要跟陳家撕破臉皮,待會恐怕有一場大戰。
雖然緊張和害怕,獨孤羽還是很捧場的回道:“這荒山野嶺的,大概是野狗吧。”
“野狗好,聽說野狗的味道也很鮮美。待會本少爺就帶你嚐嚐這野狗。”帝天大笑道。
陳天佑如今已經被帝天氣的發抖,睚眥欲裂的瞪著帝天,怒吼道:“帝天,你這混蛋,我今天不取你狗命,誓不為人!”
看到陳天佑如此氣急敗壞,帝天笑了,笑的很開心。帝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憤怒的陳天佑,可比冷靜的陳天佑好對付的多。
“來吧,就讓我見識一下陳家的年輕一代,是不是都像陳天成一樣廢材。”帝天大吼道。
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前陳天成可是逮著機會就這麼羞辱自己,說自己事廢材。不過現在風水輪流轉,換成帝天來羞辱陳天成,甚至連陳天成的哥哥陳天佑也一塊羞辱了。
“你這是找死,別怪我不客氣!”陳天佑一個跨步上前,對帝天擺出攻擊的姿勢。
帝天並沒有絲毫懼怕陳天佑的意思,冷笑一聲,道:“既然你想跟我戰鬥,那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咱們兩個來進行單挑,輸的人,在這次試煉中,要把他們家族所有的獵物,都給贏的人。陳天佑,你有沒有這個膽量跟我賭一場?”
帝天現在的思維還很冷靜,趁著陳天佑現在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準備坑陳天佑一把。
陳天佑一心想好好的教訓一番這囂張的帝天,所以根本沒有想太多,而且他從心底覺得帝天這個後天七段的傢伙,根本不可能會戰勝自己。
陳天佑想都不想的應道:“行,賭就賭,我就看你怎麼輸的。”
“那咱們得先說好,如果不認賬的話,就要在海天城裸奔一圈。這裡有兩百多人在看著,我相信你不會不認賬吧?”帝天繼續給陳天佑下套。
“哼,我陳天佑可是堂堂陳家大少爺,怎麼可能會說話不算話?別囉嗦了,趕緊來吧。”陳天佑有些不耐煩道。
獨孤羽在一旁看著帝天跟陳天佑像是表演雙簧似的說的那麼開心,心中默默的為帝天感到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