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戰神 正文 第376章 經脈的寬度
兄弟真的就這樣英年早逝。老村長神色緊張的抱著滿身鮮血氣息越來越弱的帝天絲毫也不敢怠慢的朝著自己竹林裡面建立的一個竹屋內跑去,小心翼翼的將帝天放到床上轉過身一臉嚴肅的對著一旁還在傷心的抹著眼淚的蕭天鶴說道:“鶴娃娃,我現在不想知道為什麼會弄成這樣,你要是不想帝天有什麼意外就給我出去守著大門,不許任何人進來明白嗎?”蕭天鶴抹掉眼角的眼淚,紅著小眼睛用力的點點頭,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一把跑了出去順手將竹門給帶上,一屁股坐在外面的門廊上雙眼時不時的閃動的光芒,似乎決定了什麼又似乎這一下長大了許多。
老村長將帝天身上的衣物給一層一層的脫去了,看著他胸口處沒有了一塊好肉內心一陣心疼後更多的情緒是擔憂,趕緊翻箱倒櫃拿出自己珍藏的珍貴的一株株甚至其中有的連老村長也叫不出名字的草藥出來,心中暗暗的感嘆道:“這小傢伙的傷也實在嚴重了一些,看來一般的藥劑現在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麼作用了,只能用藥液來進行身體的強化了!”‘唉’老村長嘆了一口氣,原本自己想等帝天過幾天再給他用祖傳的秘方來進行身體的強化,可誰知道會出現這麼一個事情,雖然族紀上記載了受傷嚴重的時候用這種辦法是可以療傷的,可自己這輩子都還沒有使用過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所以老村長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沒有十足的把握,可是現在帝天的氣息越來越弱也沒有時間也容不得老村長去給他去外面找有把握的醫療師,看來只能靠自己對藥物的精通和祖紀上的秘方來治療,這樣緊急的情況下,老村長必須也不得不博一次,並且只能夠成功,絕對不容許失敗。
老村長年輕的時候曾經拜過一名在華龍帝國頗有名氣的醫療師的門下,因此他對醫療術也學了個八.九不離十,算得上是精通了,如果要不是那次出現意外導致自己的靈根盡廢,自己也有自信成為華龍帝國數一數二的醫療宗師,老村長一邊回憶著族紀上面藥草的排列順序,一邊開啟一個碩大的黑石大鍋從一旁的水池裡面舀起兩桶裡面平時採集而來的雨水,因為雨水還未接觸到大地的時候用一種特殊的辦法可以將雨水裡面本身就具有的天地之靈氣儲存起來,雖然儲存的時候很短可是熬藥的時候所需要用的水量要比一般的水要好得多,不過幸運的是前幾天村裡剛剛下過一場稀少的夏雨讓老村長原本乾枯了的水池又重新灌滿,這個救治帝天又減少了些許阻礙,老村長這時候心裡突然覺得帝天這小子還是命不該絕,心裡莫名的多了些許安慰。
兩捅雨水將黑色的石鍋灌滿大半,老村長打量了一下石鍋覺得這些水應該足夠了之後,馬不停蹄的從一個角落拿出一些墨黑色的炭,那些炭點著之後火勢比一般的木炭要穩定得多,燃燒出來的火焰帶有淡淡的綠色,雖然這跳動著的火焰看上去和普通的的火焰有些不一樣,可是燃燒起來的溫度卻差不多隻是它更多了一些優勢就是沒有煙霧,不要小看這些煙霧,要知道煙霧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說是煉藥的一種藥材,雖然煙霧可以當藥材使用可是很少有藥劑需要它,更多的情況下煙霧都或多或少的降低了藥性,這種炭每隔一巴掌長度的地方就有一個小節,這是翠竹的精華所在的那段被砍下來做成的竹炭,對於熬藥有著不小的幫助。
淡綠色的火焰緩緩的燃燒了起來,老村長才將一株株藥草小心翼翼的放進去,也得虧帝天運氣好,老村長這還正好有一份完整的藥材,要是這裡面的藥草那怕是最低等的止血草缺少這鍋藥劑都將成廢物,沒過多久黑石鍋內的藥水就沸騰了起來,整個屋子內都充斥這一股濃鬱的藥香,這股藥香被帝天源源不斷的從鼻腔內吸入後他整個身體和呼吸虛弱的情況漸漸的緩解了下去。
老村長心裡明白這樣下去並不能讓帝天身體完全恢復健康,就連身體虛弱的情況也不能完全的制止。
老村長用手在沸騰的藥劑中劃了一下感覺密度是否足夠粘稠,藥草是否完全將藥力釋放出來了之後,立即跑到床邊一把將昏迷了的帝天抱起,輕手輕腳的將帝天受傷的身體放入進藥劑中去,只將帝天的腦袋留在藥劑外面供其順暢的呼吸。
濃鬱的藥力被完全禁錮在了那個黑石鍋裡面,小帝天進去以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藥力似乎找到了載體一般,似乎藥劑和帝天之間冥冥之中有著異性磁力相吸引的功效,之見藥力在黑色的石鍋之內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源源不斷的向帝天的身軀湧了過去透過身上的毛細孔沁入到身體內部,沁入到帝天的五臟六腑,此刻的帝天大腦完全處於混沌狀態對於外界對於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什麼感覺也沒有,除了他微弱的脈搏,光是看著他的樣子,不知情的人大概都會覺得眼前的帝天已經沒有了呼吸。
藥力沁入肌肉骨骼傳來的削骨般的痛苦使他的身體本能的微微的顫抖著,這是一種正常現象胸口沁入的藥力最為濃鬱,強大的藥力正在不停的如同強大的洪水般吞噬著帝天身體內部的傷勢,而身體的其他地方因為沒有傷勢則在進行洗髓伐毛的功效,一點點黑色的液體從帝天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細胞中緩緩的流淌出來,老村長看著眼前的情形似乎就可以預料出,如果帝天這次可以躲過這場劫大難不死,那迎接他的必將如同鳳凰涅槃一般的浴火重生。
老村長看到事情正一步步向自己預料的那般進行著,內心的緊張稍微得到緩解了一點,這時候才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帝天胸口的受傷的情況就明白了他們兩個小傢伙一定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私自用魂器打架,老村長內心有些後悔將自己從老師的筆記裡面看到的魂器召喚方法教這個調皮鬼了,幸運的是他們還不完全的懂如何充分的駕馭魂器,要是被魂器的能量完完全全打在了這種普通人沒有經過特殊修煉的身上,那後果將是無法設想的,就別說是自己這個非專業人士了就算是醫療界的傳奇人物恐怕也一樣是沒有辦法救活了,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想到這,老村長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這次等這小傢伙醒來一定要將他和外面的蕭天鶴好好的訓斥一番不可,居然敢如此膽大妄為。
此時的蕭天鶴還戰戰兢兢的守在門外,並且時不時的朝著竹屋內看去,希望看到帝天在村長爺爺的治癒下清醒了痊癒了,希望帝天沒事。
慢慢的蕭天鶴已經不再哭泣了,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於是像一個戰士一樣守護在門前,不讓人靠近一步,同時在心裡為帝天祈禱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黑石鍋裡面的原本濃稠的藥劑也漸漸的清澈了下來空氣中的藥味也越來越淡,帝天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完全癒合了,不但看不到一絲痕跡更是原本有些黝黑的小傢伙變得渾身潔白如玉了,看來藥劑洗髓伐毛的功效並沒有因為身體受傷而失去原本應有的效果,只是讓老村長不明白的沒有預想到的是帝天為什麼還沒有清醒過來?
老村長有些糊塗的將手搭在帝天的手腕上,從帝天身體裡面傳遞出的那強力有勁的脈搏明明告訴自己帝天身上的傷勢不但完全康復,而且身體的各項機能也和他之前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可是為什麼帝天就是沒有醒過來?
老村長的原本已經放鬆的心又一次沉了下來,他不敢多做綢繆,一把衝出房門囑咐門外的薛天鶴好好守著後快速的朝祖堂內飛奔而去。
在祖堂的一個暗格中老村長掏出那本發黃的祖紀,找到這劑藥方所在的那一頁後仔細的找了起來,找了三次都未發現有什麼問題的老村長內心焦急了起來,有些瘋狂的在祖紀上翻著,屬於在一個不起眼的頁面的角落中發現一段幾乎難以發現的小文字‘吾之族人,若傷重洗髓無功,皆因腦海混沌精氣未歸,唯有以烈氣喚魂才有一線生機’後面則是一段老村長不能理解的使用方法。
“我的族人,要是受傷特別嚴重用洗髓伐毛都沒有作用,完全是因為腦海裡面混亂,整個人的精氣神沒有回到自己的身軀裡面,只有用一種帶有強烈精氣的東西將其喚醒才能有一線生機?這算什麼啊?我去那弄什麼有強烈精氣的東西啊!”老村長在祖堂內氣氛得將祖紀往暗格裡面一塞,有些急火的來回度著步嘴裡唸叨著:“龍帝村哪有什麼具有強烈精氣的東西啊?華龍帝國都不知道有沒有?這到哪裡去找啊?龍帝村、華龍帝國、龍帝村……等等!”老村長突然停止了腳步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有些遲疑的向祖宗們安息的靈位處拜了三拜,從最高處的靈位下面撥動了一個什麼機關掉下一個雕刻著紅色龍紋的檀木盒。
老村長那如同黑色樹皮的老手上面佈滿了枯藤一般突起的筋絡,微微顫抖著撫摸著這個檀木盒,一雙看透世間冷暖的眼睛漸漸變得溼潤了起來,一顆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掉落在那個華麗的檀木盒上面,嘴裡帶著顫音小聲的呢喃道:“老師,老師……”原來在老村長年輕時在那位醫療大師手下學習的時候有一次無意中開啟一道密室,密室裡面需要是其族人的血液才能開啟,老村長當時就欣喜若狂先不管裡面有什麼東西,最起碼可以讓自己的祖先魂歸祖堂啊。
帶著這種想法的老村長迫不及待的開啟的密室之門,並且從裡面得到了自己一件這位不知道多少代祖宗傳下來的一件寶物。
老村長還沒來得及將祖宗的骨骸運回龍帝村就被人給發現了,老村長那個時候雖然年輕氣盛可也懂得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萬萬是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在老村長的一切行動都被那位有心人給監視著,就在老村長準備回自己師門的途中被人攔截了下來,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老村長只能靠犧牲了自己的靈根才得以逃出。
逃出生天的老村長沒有辦法只好向自己的老師尋求庇護,畢竟這件寶物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老村長身為龍帝村的子嗣寧死也不能交與他人,老村長的師傅也是一位正人君子並未因為自己徒兒身懷聚寶而出現什麼壞念頭,而是一心要保護老村長不因此物受到壞人的攻擊。
當老村長的老師知道這件事的緣由之後立即保護起自己這個最受重視的徒兒起來,並對外說明瞭這是其先人留給老村長的東西可沒有明確的說明是什麼東西只是稍微帶了過去,嚴厲的發表公告到外人沒有搶奪的道理還出示了一系列證據,在星宸大陸上這種先祖遺物別人很少敢明目張膽的搶奪,可誰知道那些沒有人性的東西不但不顧忌老村長師傅在華龍帝國的位置居然帶人殺到了宗內,將宗內的一干子弟完全屠殺乾淨,而老村長的師傅為了保護他早早的就讓他帶著寶物逃到一個別人不知道的地方隱姓埋名,並且告誡說這事沒有結束就不要再出現。
可憐的老村長得知自己師傅逝去的訊息後曾經一度想以死感謝恩師,可由於大仇未報便一直隱忍心中的憤恨,希望有朝一日能為自己的恩師報仇雪恨,老村長等外界再也沒人打探寶物的訊息後才從一片原始森林中重新回到自己的老家,一直在等著村子裡的小孩出現一個擁有魂器並且是根正苗紅的龍帝村子嗣為自己的老師報仇雪恨,那樣才算報答了為以生命為代價拿回祖宗遺留寶物的大恩,而帝天正是老村長這麼多年看到的唯一一個希望。
“老祖宗,老師,希望你們在天之靈保佑這個孩子,這次成功這個孩子將如龍一般直衝天地,若是失敗那一切都將沒有了希望,那我將會和這個孩子一起隕落,求祖宗佑我龍帝村!”老村長神情恭敬的跪在地上,額頭在地上‘砰砰’直響的磕了三個頭,雙目迸發出一道厲色起身將手中的檀木盒小心翼翼的裝入口袋,頭也不回的向竹林深處飛奔而去。
老村長一口氣跑到竹屋內部,一張老臉被憋得成了豬肝色氣喘吁吁的扶著黑石鍋深吸了幾口氣,等急促的氣息完全平靜下來之後老村長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刻有龍紋木雕的檀木盒子,眼珠微微一轉知道開始這步之前還是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要不然那股強大的精氣洩漏出去可能會引起某些有心人士的主意,要是半途被打斷了那危險性可不是一點半點,想到著老村長走到外面讓蕭天鶴獨自回家,並且再三囑咐他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對帝天的父母就說是自己帶著小帝天玩去了,蕭天鶴雖然並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可也懂得老村長是不會害自己好兄弟帝天的,因為老村長平時對帝天的重視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蕭天鶴也沒有多問什麼小腦袋點了兩下,扭頭向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老村長等蕭天鶴走出竹林後徑直來到一塊不起眼的大泥塊旁邊,用手狠狠的拍在了上面,那塊大泥塊的表面頓時展開一條條猙獰的裂縫,老村長滿意的點點頭將那些裂開了的石塊一一清除掉,原來這塊泥塊下面是一個黑色的圓柱形石頭,這是村裡那個陣法大師當年親自為這個竹林打造的一個困氣陣,老村長與那位陣法大師可以說的亦師亦友,二人之間的那種情誼是一般人所不會明白的,當年老村長能夠不被任何人懷疑從容的回到龍帝村與這位陣法大師有著莫大的關係,那個檀木盒子內部就刻著一個小型的困氣陣,要是沒有這個檀木盒不知道現在龍帝村還是否存在。
這個困氣陣是以外面的翠竹為器以這塊黑石為陣眼,將這個竹林深處的小密室緊緊地包圍起來,這個大陣最主要的功能就是可以將陣法內部的精氣困在其中不向外洩漏,其次就是可以迷惑那些進入竹林的人,只要這個陣法一開啟只要進入陣法的人不懂此陣佈陣的能力不會高於佈陣者,那他就只能一直被困在裡面直到陣法去除或死亡才會結束。
將翠竹困氣陣開啟後老村長也不敢過分的寬心,在竹屋內部用一個簡單的方法擺出了一個當年沒事學習到的一個雙奇陣,雖然這個雙奇陣只是一個二級下等陣法,沒有困氣陣這種五級中等陣法強悍,可對現在這種情況也還是有一定幫助的,假設外面的困氣陣都不能完全將即將釋放出的精氣給緊緊地包圍在裡面,那透過雙奇陣過濾了一遍的精氣只會讓人感覺到若有若無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畢竟這個雙奇陣的主要功能就是將一種物質,氣息由實轉為飄忽。
所有的一切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了,老村長精神一下子變得有些振奮微微顫抖的手將檀木盒輕輕的開啟只見一枚龍眼大小的白色小珠子正靜靜的躺在那畫滿符咒的盒子中心,小珠子自從盒蓋被開啟以後傳出一股股的令人感覺刺骨的寒霧,那淡白色的霧氣中帶著一道道輕不可聞的龍鳴,讓人從心底裡產生敬畏感。
沒錯,當年老村長得到的寶物正是這顆老祖宗留下來的冰龍的魂珠,冰龍可是星宸大陸為數不多的幾種龍族之一,是屬於傳說級別的魔獸或者說可以算是神獸了,冰龍是東方冰魄帝國的一種象徵,當年來搶奪這枚魂珠的就是冰魄帝國下面的一個大家族——摩卡家族,這種大陸頂端魔獸的魂珠其實真正的作用並不大,因為真正知道怎麼去使用魂珠將魂珠裡面那股強大的精氣化為己有的人並不多,更多的將這種魂珠鑲在武器上面提高等級或者是用來佈陣,最沒用的就是將這種寶貝用來當成一種地位象徵。
“美杜莎的處子之血,冰龍魂珠,噬魂花,冰龍魂珠放進伐毛洗髓藥劑裡面練化,美杜莎的處子之血直接吞服?噬魂花取其精髓在美杜莎的鮮血服下後一個時辰後再口服下去?”老村長看到這大膽的使用方式被嚇了一大跳……美杜莎的處子之血還算正常一點,畢竟那玩意本來就是可以當成一種特殊的藥材來使用,美杜莎的鮮血不但有治毒驅炙的不俗的作用,還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與某些奇特的藥物產生緩和效果,只是星宸大陸上沒有幾個人膽敢明目張膽這樣去做罷了,要是讓處於沙漠深處的美杜莎女王知道有卑賤的人類膽敢拿自己族人的鮮血去製藥,恐怕會直接率領她的軍團直接殺過來,在沙漠或者說是在星宸大陸上美杜莎的豔名可往往都是伴隨著血腥,沒有人會嫌自己的命太長而去挑戰美杜莎的權威。
美杜莎的處子之血雖然很難獲得可老村長畢不是沒有,當年老村長的老師在華龍帝國可是排得上名的醫療大師,有影響力的藥療大師都不怕藥材缺少,因為只要是人就都會受傷且不管是怎麼受的傷,只要受傷就必須得去找醫療師治療,而那些貴族富豪們最不缺的就是金錢,有了金錢除了那些傳說級的藥材外其他的都是可以購買得到的,當然前提是你得有這麼多金幣不然的話那就洗乾淨脖子等著承受戲弄那些冒險者的憤怒吧!
所以醫療師是最費錢的職業同時也是最掙錢的職業。曾經就有貴族用一滴美杜莎的處子之血去換一枚六品中等丹藥,據那位貴族自己說這滴美杜莎處子之血還是從美杜莎女王身上取下來的,為此那位貴族還損失了一隊精銳的部下,老村長的老師對此事也只是報以微微一笑,檢查是真實的美杜莎處子之血後也並沒有過多的在意是否是從美杜莎女王身上取下來的,直接給了他一枚丹藥將他打發了,而那滴美杜莎的處子之血由於對老村長的老師並無多大的用處,就丟給了當時正在一旁極端羨慕的老村長讓他替自己保持,要是以後要用再向他取要,可誰知道會發生後面的事情,老村長的老師被冰魄帝國的人給殺死後,留下的這些藥物自然屬於了自己這個老師唯一還存活的弟子。
噬魂花在老師的存貨裡面也是有的,可是噬魂花可是劇毒之物要是一個不好就觸及必死啊,就連星尊都不敢直接將此物給服用,老村長看到需要將這三樣不尋常的物品口服其中的兩樣,內心就一陣心驚膽顫,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美杜莎的鮮血是不是能與噬魂花的毒力緩和還是一個未知數,可眼前帝天的情況卻容不得老村長用太多的時間來考慮,乾脆把心一橫將另外兩件物品從竹屋內的密室裡面給取了出來賭一把,嘴裡用一種緊張摻雜莫名興奮而所引發的顫音自言自語的說道:“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要是老祖宗的藥方出錯那我就陪你這個小東西一起,哈哈哈!”整個竹屋內充斥著那豪邁無懼一切的大笑聲,帝天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有一線生機,與其彷徨還不如果斷一點,想明白這點的老村長在給噬魂花提純的時候沒有了一點半點猶豫,當年老村長也是深受自己老師的喜愛,當一個醫療師可是用無數藥草來砸出來的,在星宸大陸上醫療師和練器師是最費錢的兩個職業,所以老村長從自己老師拿走感情路線獲得而來的藥草也是多不勝數,至於現在暗室裡面所剩的藥草都是自己從老師那獲取到的,屬於自己的藥草基本沒有幾顆拿的出生的,基本上都是一下很普通的下等藥草,至於老師留下的藥草中也有一些下等藥草,可是都被老村長自己這些年揮霍得所剩無幾,幸好的是那幾種上等藥草老村長一直都好好儲存著,才這些年沒有被自己手癢的時候糟蹋掉,中間正好有美杜莎的處子之血與噬魂花這兩件藥材,要不然現在可就真束手無策了。
帝天身體狀況越來越不樂觀,原本控制住的脈搏也漸漸開始絮亂了起來,老村長知道這是由於身體內精氣不足,精氣與精血供應不協調的原因,現在必須馬上開始治療了。
老村長臉色一正將自己心神完全穩定了下來,快速的拿起將白色的冰龍魂珠放到帝天泡著的黑石鍋裡面,原本沸騰的藥劑在冰龍魂珠放入之後居然立刻凍結了起來,帝天的嘴巴在一眨眼間變成了烏紫色腦袋上部冒出一股股白色的寒氣,就連老村長這種靈根已廢的人都可以感覺到周圍的精氣突然變得濃鬱了起來,而黑石鍋裡面藥劑則變成了銀白色的液體,憑著這麼多年對藥草的侵淫,老村長能感覺到一絲絲強大的精氣穿透了自己所佈下的這個雙奇陣,甚至透過那層薄薄的寒冰老村長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條迷你版的小冰龍正在下面圍繞著帝天的身體旋轉著,似乎正在打量著什麼似的。
老村長也顧不上研究現在到底是不是完全將這枚魂珠的全部精氣釋放了出來,此刻已經開始了治療那就一步都不可以弄錯,只要一步的時間弄錯帝天都將魂飛魄散立即斃命,不敢有任何遲疑老村長立刻用大拇指與中指捏開帝天的嘴巴,將那滴碧綠色的美杜莎血液從一個玉瓶內到處滴入到帝天的口中,碧綠的血液剛滑倒帝天的舌尖上原本鮮紅的舌頭瞬間變成了綠色,整個身體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綠了下去,薄冰下面的小冰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似的,尤其是等帝天全身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碧綠色後,小冰龍在下面遊得更加歡快時不時的湊到帝天胸前,可每次都是剛剛過去就飛快的離去那副模樣十分的詭異。
竹屋內此刻出現兩個很明顯的分局,裝著白色的冰龍魂珠的石鍋附近都是一種奇異的白色包圍著,而老村長給噬魂花提純的地方卻是一種暗灰色,那抹帶有劇毒的暗灰色毒物讓人從心底裡升出一股絕望透頂的感覺,老村長此刻也顧不上煉製一枚解毒丸保護自己不受毒氣的侵襲,只能在發暈的時候咬舌頭來保持清醒,雙手依舊有條不紊的控制著溫度小心翼翼的為噬魂花提純。
時間在一種緊張的氣氛中飛快的流逝著,半個時辰後原本巴掌大小的噬魂花終於煉成了一滴暗黑色的液體,在成功的那一瞬間老村長才得以舒了一口氣,可別小看這小小的一滴液體,這可是能一下子毒死四星以下魔獸的毒藥中間的毒性就可想而知,老村長原本紅潤的臉色此刻已經變得灰濛濛,不過噬魂花的提純成功還是讓老村長的精神頭稍微的足了一些,現在的老村長已經是強弩之末要不是靠著心中的那股毅力支撐著可能他早就眼睛昏倒了過去。
帝天此刻全身每一個角落都是綠油油的,包括原本那一頭烏黑光亮的頭髮此刻都像那種大城市裡面富人們用的花卉做成的染髮劑一樣,把那短髮完全染成了綠色就連帝天的指甲都變成了只有亡靈才能夠擁有的綠色指甲,老村長強忍著腦海裡面一波波襲擊而來的睏意,咬緊牙根的右手惡狠狠的捏著黑石鍋不讓自己倒下,只要時間一到將手中玉瓶裝的噬魂花液放進帝天的嘴裡就大功告成了,事情都進行到了最後一步,老村長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這個時候倒下,自己很清楚的明白只要自己一倒下帝天就必死無疑,要是那樣的話那一起的努力都白費了,更別說報答自己老師對龍帝村子嗣的大恩,要是這樣死去老村長有何顏面去見自己的列祖列宗?
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證明瞭老村長身體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點,也是,一個到了古稀之年的老者年輕的時候還將本有的靈根給廢掉了,年紀輕輕的時候就傷了自己的精氣到了這等年紀又如此的折騰,怎麼可以守得住噬魂花的侵襲,雖然只是煉製時吸入的一些微量的毒霧,可對這麼一個老者來說傷害是不容小覷的,老村長能夠一直堅持到現在也是一種奇蹟,奇蹟總是給努力的人的,雖然天地不仁可老天卻是公平的,就在老村長馬上就要昏迷而倒下的時候終於到了帝天服下美杜莎血液之後的一個時辰,老村長左手劇烈的顫抖著,使勁了晃了幾下早已萬分沉重的腦袋,右手死死的抓住抖個不停的左手,眼睛瞪得巨大紅色的血絲看上去是那麼的嚇人,老村長心裡暗道‘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終於在老村長那頑強的毅力下那滴暗黑色的噬魂花精華總算是有驚無險的掉落在了帝天的口腔內部,老村長還未來得及看帝天發生了什麼變化就腦袋一歪昏厥了過去。
就在老村長耗盡全身的力氣將噬魂花的精華倒入帝天的嘴中後,原本渾身碧綠的帝天瞬間有一半的肌膚被一種奇異的黑色所佔據,兩種不同色彩的肌膚突然迸發出炙熱的氣息,老村長要是此刻處於清醒狀態一定會大吃一驚,美杜莎雖然是蛇尾人身可畢竟還是屬於蛇這種冷血動物,其血液也是屬於寒性的,而噬魂花最主要的則是毒性,二者的結構都沒有一丁點火性元素的,帝天服下兩種並無火性元素的藥物後居然出現了渾身冒熱氣的情況,這明顯是不符合現在醫療師所認知的醫療體系的。
換個角度來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要是這種情況是所有的醫療師能理解的話,那豈不是每一個醫療師都能自己創造出一份這樣的藥方?
像這種藥方基本上在星宸大陸每一份都是無價之寶又可以說是一文不值,要是賣給了相對的人那就是天價因為這就相當於是逆天改命,你想想成功了以後可以只有的吸收魔獸的魂珠來強大自己的精氣,那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說是多大的好處,可要是沒有賣對人那就是廢紙一張,因為每一張可以使用的人都只限於創造來的那位偉大的醫療帝王的子嗣才能使用,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這種逆天的藥方沒有太大的市場,每一個創造出這種藥方的人無一不是醫療界的頂尖人物,龍帝村的這唯一的一張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反正在老村長的記憶中並沒有聽長輩們說起過自己家族在近百年出現過什麼頂級的醫療師。
那黑石鍋外原本已經結成一層薄薄的冰在噬魂花滴入帝天嘴裡的時候突然破碎開來,平靜的藥劑又重新沸騰了起來,帝天的肌膚突然對那白色的液體產生一種強烈的吸力,白色的液體順著帝天的毛細孔鑽入進帝天的身體內,在帝天的身體各個角落奔騰,只是現在帝天還不能內視自己體內發生的巨大變化要不然非得嚇一大跳不可。
白色的藥劑在進入帝天體內後立刻在他的每條經脈裡面擁擠而且,原本細小的經脈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藥劑給擠爆,並且一直在週而復始,一條條細小的經脈被外力給撐爆的那種痛苦真是非人可以承受的,這也幸虧帝天的精氣還未迴歸自己的靈竅,對外界的感覺與自己身體所產生的變化並沒有一點感覺,就如用木偶人一般隨便怎麼折騰都毫無瓜葛。
經脈一次次的被擠爆帝天覺醒時所產生的那股氣流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緩慢的在體內行走了起來,原本那不易察覺的氣流正在逐漸的壯大了起來,在這股氣流滑過的經脈都會被修復,這樣一下來整個身體內臟所承當的壓力就減輕了不少,那一次次被撐爆有一次次的被那股神秘的氣流所修復後,原本細小的經脈居然越來越粗壯了起來韌性也越來越好了,並不像之前那般被撐爆之後又自動修補成原來的大小象原來那邊脆弱了,現在居然可以承受住那股強大藥劑的一兩次的衝擊了。
經脈的寬度與韌性對於每一個修行者來說都是具有巨大的好處的,那白色的液體源源不斷的從外面湧來不給帝天一丁點休息的時間,白色的藥劑從毛細孔湧進來之後在帝天身體內的每一天經脈中游走一遍後又將會從毛細孔鑽出去,一而再再而三帝天的經脈也不知道被硬生生的撐爆了多少次,又被那股氣息重新修補了多少,每一根經脈被撐爆帝天那毫無知覺的身軀都會自然的顫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