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情殤(三十一)

帝王禁愛·華儂·3,221·2026/3/26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情殤(三十一) |三八文學 “啊.” “哈..” “……” 又是幾聲抽氣聲.一旁的衙役在椅子從他們面前飛過時就已經嚇得呆住了. “我剛才就提醒官爺的.”老鴇湊近呆立的頭役.偷偷看著我小聲說道. “唔.”她的話被我聽進了耳裡.冷冷朝她一瞥.她趕緊垂下頭噤聲. “老、老闆.” “又怎麼啦.”老鴇不高興的抬起頭瞪向迴廊邊上的跑堂. “官兵、官兵來了.” “來了就來啦嘛.又不是沒來過.”老鴇更是生氣的瞪著跑堂.好像他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愣小子. “不、不是的.是騎著馬、持著兵器的軍隊.”跑堂朝大廳大門望去.急急解釋道. “什麼.軍隊..”老鴇扭著腰小跑過去.彎身朝下面望. “臭小子.怎麼不早說.”老鴇惡狠狠地捏了跑堂的手臂.匆匆沿著走廊跑過去. “老闆呢.” 下面傳來威嚴的叫喚聲. “哎喲.大人.大人.”已經匆匆跑下去的老鴇急急應道. “人呢.” “人.哦.在、在上面……” 老鴇話未說完.下面就傳來繁而不亂、沉沉地腳步.緊接著樓梯響起了軍靴踩響木梯的響聲.整個迴廊彷彿都被震動了. 此時.已經停止打鬥的斛律恆迦和驁義似乎也鬆下了架勢.斛律恆迦不悅的看了迴廊一眼.又瞥了傻傻站著發呆的頭役.眼神充滿了危險的意味.而驁義也恢復到往日的懶散樣.懶懶地靠在迴廊的護欄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沒一會兒身穿鎧甲的軍士已經出現在視線裡了. “四公子.司馬大人吩咐末將將四公子綁回去.還命末將將鬧事的相干人等也一併帶回去.”前來的將領乃是個軍中副將.看來這次的事真是讓斛律光生氣了. 副將說著向靠在護欄邊的驁義看了看.驁義卻當作沒看見更沒聽見的樣子.副將好似也沒把驁義的不屑放在眼裡.轉開視線朝我看來.跟著就走了過來. “王……” “嗯.”我皺起眉頭瞥向走到跟前的副將. “……公子.”副將隨即喚道.稍稍彎下身子.低了低頭.恭敬的說道:“大人請您也一同回去.” “去關隘.”我沉聲問道. “不.大人已經回府了.大人此時在司馬府等您.請您回府一趟.”副將解釋道. “是嗎.”我目光移向顯得有些彆扭的斛律恆迦和驁義. “也好.他們也夠讓我煩了.”背起手.朝迴廊走去. “頭兒.我怎麼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在經過一旁站著的衙役時.聽見其中一人小聲說道. “什麼.” “唔…那日咱們大人審萬福客棧一案.我去後堂送茶.好像見他跟司馬大人一起來著.他們好像有什麼關係吧.” “你個蠢材.這情形不明擺著嗎.” ‘啪’的一聲.身後傳來腦門被重拍的聲音.然後就是一聲‘哎喲’. “剛才我只有那樣叫你.你都沒回去.怎麼爹一派人來.你就走得這麼幹脆了.”斛律恆迦拉住走到他身前的我.有些生氣的盯著我問. 我低眼看了看被拉住的胳膊.抬頭看向斛律恆迦. “怎麼.連你爹的醋也吃.”我嘻笑道. “你…胡說什麼.”斛律恆迦好像被我盯得有些不自然.別開臉. “那你幹嘛一臉的不高興.還是打斷了你一爭高下的機會.”仍舊一臉的嘻笑.我想我是故意的. “你非要這樣和我說話嗎.”斛律恆迦有些氣餒.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不准我和驁義來往.”我瞥向本來一臉‘與我無關’卻因為我突然的一眼而好像又被牽扯其中的驁義. 斛律恆迦對我的問題似乎也回答不出來.只見他咬了咬唇.別開臉.吐出幾個字:“反正就是不高興.” “啊哈..”我失聲驚呼. 不高興..這是什麼理由. “我也不高興你讓那女人留在司馬府.你會因為我不高興就不這麼做嗎.”哼.怎麼.說不出話了吧.盯著啞口無言的斛律恆迦.我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沒有這樣跟我說過.” “啥.”我確實是聽見了的.只是斛律恆迦別開臉小聲說話的樣子倒讓我有些所料不及. “那…現在.我說了是不是你就會讓她離開呢.”我試探性的問道. “咦..”斛律恆迦顯然很意外.一臉驚訝的回頭看著我. 不能吧.我笑得有些自嘲. “我……” “肅.走不走.”驁義突然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打斷了想要說什麼的斛律恆迦.引來斛律恆迦狠狠的怒視.而驁義像是裝作什麼也沒看見似的.又催促道:“要走就快走.” “嗯.”看了眼沉默不語的斛律恆迦.想抽開被他拉住的胳膊.卻反又被他更緊的拉住. “嗯.”我疑惑的抬眼看向斛律恆迦.不明白他還要幹什麼. “跟我走.”斛律恆迦拽著我就要走.卻被前來的副將攔住. “讓開.”斛律恆迦沉道. “抱歉.四公子.大人吩咐要末將將您綁回去.” “我說了讓開.”斛律恆迦似乎真的是生氣了.很少見他這樣的. “末將恕難從命.” 呃.真是個一板一眼的傢伙.好像跟著斛律光的人都是這樣的傢伙吧. “恆迦.你吼他做什麼.他不過是奉命辦事罷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體諒他人了.” “呃.”盯著斛律恆迦有些譏諷的笑.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絕對是故意的. “呵.”一絲莫測的笑意悄悄爬上心頭.踮了踮腳湊近斛律恆迦的耳邊.惡作劇般的朝他的耳裡輕輕地吹了口氣.輕聲說道:“你也希望我這般的體諒你.對吧.” “什、什麼.你鬧夠了沒.” 鬧.你當我在胡鬧嗎.暗自冷笑.將臉轉向斛律恆迦. “你……” 斛律恆迦想要說什麼.卻突然噤聲.而且.怎麼回事.我的嘴唇碰到的是…… “嚇.”周圍響起一聲驚呼.然後就安靜得出奇.彷彿只能聽到‘嘭、嘭’的心跳聲. 斛律恆迦烏黑的髮絲隨風吹擺.輕撓在我頸上.癢癢的.觸碰的唇也沒那麼的冰冷.相反的暖暖地、軟軟地.從斛律恆迦鼻裡撥出的氣息熱而急促.讓我不得不屏住呼吸.近到不能看到他的臉.更不知道此時的斛律恆迦會是怎樣的表情. 相觸的唇微微顫抖了一下.落荒而逃般的迅速抽開.拉住我胳膊的手也重重的甩開.斛律恆迦急急後退幾步.背重重地撞在迴廊的護欄上. “……”顯得很是驚慌失措的斛律恆迦視線左右躲閃.卻不曾直視我.最後低下頭盯著腳尖. 有必要如此驚慌嗎.又不是沒有接吻過.我就不信他這麼大 的人了還沒有過接吻的經歷.又不是女人.幹嘛這樣手足無措的樣子.還是……我又盯了盯有些魂不守舍的斛律恆迦.難道.他是介意和男人接吻嗎.這樣會讓他噁心嗎.哼.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要不是他轉臉過來.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失誤.能只怪我一個人嗎.哼.休想要我道歉. “司馬大人不是要你們把他綁回去嗎.”心中莫名的生氣.朝一旁呆住的副將吼去. “啊..”副將睜著雙張得老大的眼睛還沒回過神來. “走來.”轉身急走到驁義面前時冷冷說道. “嗯.嗯.”驁義似乎比其他人恢復得快些.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跟了過來. 無視眾人各異的目光.疾步走出了大門.我能感覺身後的驁義也是在用一種讓我不舒服的眼神在注視我.可是那又怎樣呢.我根本就在乎別人是怎麼看我的.不是嗎. 我想.離開時的那句話應該是傷到了斛律恆迦吧.雖然我不知道這樣的一句話為什麼會讓他受到傷害.但是剛剛轉身的一剎那.我的確是瞥見了斛律恆迦微微顫抖的雙肩.還有他那雙緊握的雙手.只是.他那雙低垂的雙眼當時究竟是怎樣的神情.我無從得知.可是.為什麼我的心會覺得有什麼梗著呢.並不是因為始終殘留在耳邊的並非對方的聲音.而是我那句不知道算不算不知輕重、算不算尖銳的話語.像是刺進耳朵深處而無法拔去.難道只是因為斛律恆迦看起來像是受傷的樣子而已就讓我本來覺得沒什麼的、很平常的一句話顯得這麼的梗塞了嗎. “也許應該提前結束了.”抬頭望向一望無際的天空.感嘆道. “肅.” 我知道站在身後的驁義定是早已滿腹疑問了.想到他竟然也能堅持到現在什麼也沒問.讓我不得不有些意外. “我該回去了.” “唔.” 回去.應該回去了吧.的確在外面蕩了些日子了.事情也該有個結論.該是浮出水面的時候了.想必.他也該回來了吧.被我派出去的羲.應該找到了什麼而回來了吧. “怎麼了.”驁義輕聲問道. 我想我真的還是猜不透驁義這個人吧.就像我先前想的.每每在我覺得自己能夠看透他時.他又會向讓人始料不及的方向發展.目睹那一幕的他竟然能夠當什麼也沒發生.或者說是當成件很普通的事兒吧.只是.這樣的情形好像不平常吧.至少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情殤(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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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哈..”

“……”

又是幾聲抽氣聲.一旁的衙役在椅子從他們面前飛過時就已經嚇得呆住了.

“我剛才就提醒官爺的.”老鴇湊近呆立的頭役.偷偷看著我小聲說道.

“唔.”她的話被我聽進了耳裡.冷冷朝她一瞥.她趕緊垂下頭噤聲.

“老、老闆.”

“又怎麼啦.”老鴇不高興的抬起頭瞪向迴廊邊上的跑堂.

“官兵、官兵來了.”

“來了就來啦嘛.又不是沒來過.”老鴇更是生氣的瞪著跑堂.好像他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愣小子.

“不、不是的.是騎著馬、持著兵器的軍隊.”跑堂朝大廳大門望去.急急解釋道.

“什麼.軍隊..”老鴇扭著腰小跑過去.彎身朝下面望.

“臭小子.怎麼不早說.”老鴇惡狠狠地捏了跑堂的手臂.匆匆沿著走廊跑過去.

“老闆呢.”

下面傳來威嚴的叫喚聲.

“哎喲.大人.大人.”已經匆匆跑下去的老鴇急急應道.

“人呢.”

“人.哦.在、在上面……”

老鴇話未說完.下面就傳來繁而不亂、沉沉地腳步.緊接著樓梯響起了軍靴踩響木梯的響聲.整個迴廊彷彿都被震動了.

此時.已經停止打鬥的斛律恆迦和驁義似乎也鬆下了架勢.斛律恆迦不悅的看了迴廊一眼.又瞥了傻傻站著發呆的頭役.眼神充滿了危險的意味.而驁義也恢復到往日的懶散樣.懶懶地靠在迴廊的護欄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沒一會兒身穿鎧甲的軍士已經出現在視線裡了.

“四公子.司馬大人吩咐末將將四公子綁回去.還命末將將鬧事的相干人等也一併帶回去.”前來的將領乃是個軍中副將.看來這次的事真是讓斛律光生氣了.

副將說著向靠在護欄邊的驁義看了看.驁義卻當作沒看見更沒聽見的樣子.副將好似也沒把驁義的不屑放在眼裡.轉開視線朝我看來.跟著就走了過來.

“王……”

“嗯.”我皺起眉頭瞥向走到跟前的副將.

“……公子.”副將隨即喚道.稍稍彎下身子.低了低頭.恭敬的說道:“大人請您也一同回去.”

“去關隘.”我沉聲問道.

“不.大人已經回府了.大人此時在司馬府等您.請您回府一趟.”副將解釋道.

“是嗎.”我目光移向顯得有些彆扭的斛律恆迦和驁義.

“也好.他們也夠讓我煩了.”背起手.朝迴廊走去.

“頭兒.我怎麼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在經過一旁站著的衙役時.聽見其中一人小聲說道.

“什麼.”

“唔…那日咱們大人審萬福客棧一案.我去後堂送茶.好像見他跟司馬大人一起來著.他們好像有什麼關係吧.”

“你個蠢材.這情形不明擺著嗎.”

‘啪’的一聲.身後傳來腦門被重拍的聲音.然後就是一聲‘哎喲’.

“剛才我只有那樣叫你.你都沒回去.怎麼爹一派人來.你就走得這麼幹脆了.”斛律恆迦拉住走到他身前的我.有些生氣的盯著我問.

我低眼看了看被拉住的胳膊.抬頭看向斛律恆迦.

“怎麼.連你爹的醋也吃.”我嘻笑道.

“你…胡說什麼.”斛律恆迦好像被我盯得有些不自然.別開臉.

“那你幹嘛一臉的不高興.還是打斷了你一爭高下的機會.”仍舊一臉的嘻笑.我想我是故意的.

“你非要這樣和我說話嗎.”斛律恆迦有些氣餒.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不准我和驁義來往.”我瞥向本來一臉‘與我無關’卻因為我突然的一眼而好像又被牽扯其中的驁義.

斛律恆迦對我的問題似乎也回答不出來.只見他咬了咬唇.別開臉.吐出幾個字:“反正就是不高興.”

“啊哈..”我失聲驚呼.

不高興..這是什麼理由.

“我也不高興你讓那女人留在司馬府.你會因為我不高興就不這麼做嗎.”哼.怎麼.說不出話了吧.盯著啞口無言的斛律恆迦.我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你沒有這樣跟我說過.”

“啥.”我確實是聽見了的.只是斛律恆迦別開臉小聲說話的樣子倒讓我有些所料不及.

“那…現在.我說了是不是你就會讓她離開呢.”我試探性的問道.

“咦..”斛律恆迦顯然很意外.一臉驚訝的回頭看著我.

不能吧.我笑得有些自嘲.

“我……”

“肅.走不走.”驁義突然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打斷了想要說什麼的斛律恆迦.引來斛律恆迦狠狠的怒視.而驁義像是裝作什麼也沒看見似的.又催促道:“要走就快走.”

“嗯.”看了眼沉默不語的斛律恆迦.想抽開被他拉住的胳膊.卻反又被他更緊的拉住.

“嗯.”我疑惑的抬眼看向斛律恆迦.不明白他還要幹什麼.

“跟我走.”斛律恆迦拽著我就要走.卻被前來的副將攔住.

“讓開.”斛律恆迦沉道.

“抱歉.四公子.大人吩咐要末將將您綁回去.”

“我說了讓開.”斛律恆迦似乎真的是生氣了.很少見他這樣的.

“末將恕難從命.”

呃.真是個一板一眼的傢伙.好像跟著斛律光的人都是這樣的傢伙吧.

“恆迦.你吼他做什麼.他不過是奉命辦事罷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體諒他人了.”

“呃.”盯著斛律恆迦有些譏諷的笑.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絕對是故意的.

“呵.”一絲莫測的笑意悄悄爬上心頭.踮了踮腳湊近斛律恆迦的耳邊.惡作劇般的朝他的耳裡輕輕地吹了口氣.輕聲說道:“你也希望我這般的體諒你.對吧.”

“什、什麼.你鬧夠了沒.”

鬧.你當我在胡鬧嗎.暗自冷笑.將臉轉向斛律恆迦.

“你……”

斛律恆迦想要說什麼.卻突然噤聲.而且.怎麼回事.我的嘴唇碰到的是……

“嚇.”周圍響起一聲驚呼.然後就安靜得出奇.彷彿只能聽到‘嘭、嘭’的心跳聲.

斛律恆迦烏黑的髮絲隨風吹擺.輕撓在我頸上.癢癢的.觸碰的唇也沒那麼的冰冷.相反的暖暖地、軟軟地.從斛律恆迦鼻裡撥出的氣息熱而急促.讓我不得不屏住呼吸.近到不能看到他的臉.更不知道此時的斛律恆迦會是怎樣的表情.

相觸的唇微微顫抖了一下.落荒而逃般的迅速抽開.拉住我胳膊的手也重重的甩開.斛律恆迦急急後退幾步.背重重地撞在迴廊的護欄上.

“……”顯得很是驚慌失措的斛律恆迦視線左右躲閃.卻不曾直視我.最後低下頭盯著腳尖.

有必要如此驚慌嗎.又不是沒有接吻過.我就不信他這麼大 的人了還沒有過接吻的經歷.又不是女人.幹嘛這樣手足無措的樣子.還是……我又盯了盯有些魂不守舍的斛律恆迦.難道.他是介意和男人接吻嗎.這樣會讓他噁心嗎.哼.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要不是他轉臉過來.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失誤.能只怪我一個人嗎.哼.休想要我道歉.

“司馬大人不是要你們把他綁回去嗎.”心中莫名的生氣.朝一旁呆住的副將吼去.

“啊..”副將睜著雙張得老大的眼睛還沒回過神來.

“走來.”轉身急走到驁義面前時冷冷說道.

“嗯.嗯.”驁義似乎比其他人恢復得快些.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跟了過來.

無視眾人各異的目光.疾步走出了大門.我能感覺身後的驁義也是在用一種讓我不舒服的眼神在注視我.可是那又怎樣呢.我根本就在乎別人是怎麼看我的.不是嗎.

我想.離開時的那句話應該是傷到了斛律恆迦吧.雖然我不知道這樣的一句話為什麼會讓他受到傷害.但是剛剛轉身的一剎那.我的確是瞥見了斛律恆迦微微顫抖的雙肩.還有他那雙緊握的雙手.只是.他那雙低垂的雙眼當時究竟是怎樣的神情.我無從得知.可是.為什麼我的心會覺得有什麼梗著呢.並不是因為始終殘留在耳邊的並非對方的聲音.而是我那句不知道算不算不知輕重、算不算尖銳的話語.像是刺進耳朵深處而無法拔去.難道只是因為斛律恆迦看起來像是受傷的樣子而已就讓我本來覺得沒什麼的、很平常的一句話顯得這麼的梗塞了嗎.

“也許應該提前結束了.”抬頭望向一望無際的天空.感嘆道.

“肅.”

我知道站在身後的驁義定是早已滿腹疑問了.想到他竟然也能堅持到現在什麼也沒問.讓我不得不有些意外.

“我該回去了.”

“唔.”

回去.應該回去了吧.的確在外面蕩了些日子了.事情也該有個結論.該是浮出水面的時候了.想必.他也該回來了吧.被我派出去的羲.應該找到了什麼而回來了吧.

“怎麼了.”驁義輕聲問道.

我想我真的還是猜不透驁義這個人吧.就像我先前想的.每每在我覺得自己能夠看透他時.他又會向讓人始料不及的方向發展.目睹那一幕的他竟然能夠當什麼也沒發生.或者說是當成件很普通的事兒吧.只是.這樣的情形好像不平常吧.至少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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